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清妍,程叙川的悬疑推理小说《婚礼前三十天,未婚妻和她的初恋领了证》,由网络作家“听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婚礼前三十天,未婚妻和她的初恋领了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清妍程叙川,讲述了我和周清妍恋爱七年,可婚礼前一个月,她却先和初恋领了证。那天下午,我正在核对宾客名单,备婚群里突然弹出一张群聊截图。截图来自另一个群。群名叫「十八岁的约定」。最上面,是周清妍和程叙川站在民政局门口,举着结婚证的合照。下面是聊天记录。她哥说:「砚辞那边瞒好了吧?别让他为这点事耽误婚礼。」我好兄弟回:「放心,他现在还乖乖等清妍回来试婚纱呢。」她闺蜜说:「他俩人也只是想给青春补个结局,临时办张证而已,又...
我和
周清妍恋爱七年,可婚礼前一个月,她却先和初恋领了证。
那天下午,我正在核对宾客名单,备婚群里突然弹出一张群聊截图。
截图来自另一个群。
群名叫「十八岁的约定」。
最上面,是
周清妍和
程叙川站在民政局门口,举着结婚证的合照。
下面是聊天记录。
她哥说:「砚辞那边瞒好了吧?别让他为这点事耽误婚礼。」
我好兄弟回:「放心,他现在还乖乖等清妍回来试婚纱呢。」
她闺蜜说:「他俩人也只是想给青春补个结局,临时办张证而已,又不是真换新郎。」
周清妍说:「先瞒着点砚辞吧,等婚礼结束我再和他解释。」
我握着手机,指尖发凉。
两秒后,截图被撤回。
备婚群安静片刻。
紧接着,她哥若无其事地问我喜糖订多少盒,兄弟催我明天去试礼服。
我盯着屏幕,回了一句:
「喜糖不用订了。」
「这场婚礼,新郎不来了。」
......
我那两句话发出去后,备婚群安静了半分钟。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她哥周景珩。
他发来一段语音,语气像在教育不懂事的晚辈。
“砚辞,婚礼不是儿戏。”
“酒店、宾客、双方父母都通知了,你别一生气就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她闺蜜陆清禾紧接着出来打圆场。
“砚辞,事情真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叙川他最近失业,状态不好。”
“我们也就是帮他完成一个曾经的遗憾,我们都知道新郎只会是你啊!”
她说完,还发了个双手合十的表情。
仿佛这场背叛只是一个过头的玩笑。
****在下一秒响起。
是我好兄弟唐屿打来的。
我接通后,他语气慌乱。
“砚辞,其实我一开始就觉得这事不合适,但......”
我打断他:
“
周清妍身上那件白色礼裙和手上的婚戒,是谁拿的?”
电话那边安静了。
我走进衣帽间。
原本挂着白色礼裙的位置,只剩一只空衣架。
梳妆台上的戒指盒还在,女戒却不见了。
“是我拿的。”
唐屿终于开口。
“他们说要拍纪念素材,我怕你生气,就没敢说实话。”
我攥住手机。
“所以你用我给你的门锁密码,进我的婚房。”
“然后拿走我给未婚妻准备的衣服和婚戒,送她去嫁给别人?”
“不!不是嫁。”
他急忙纠正。
“他们只是领一个月证,意思意思。清妍还是会回来跟你结婚。”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为难。
“砚辞,我夹在中间也很难做。”
他亲手帮别人破坏了我的婚姻,还要我体谅他的为难。
这就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我挂断电话,从衣柜顶层拖出行李箱。
***、电脑、几件换洗衣服,还有父亲留给我的饰品。
我只拿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拉链刚合上,玄关便传来密码锁转动的声音。
周清妍回来了。
她手里还拎着我常吃的那家**。
“还没吃饭?”
她把保温袋放在餐桌上,仿佛群里的闹剧从未发生。
我看着她的左手。
无名指上,戴着我亲手设计的婚戒。
“结婚证是真的?”我问。
周清妍动作停了停。
“是真的,但事情没群里说得那么夸张。”
她脱下西装外套,语气透出一丝疲惫。
“陆清禾他们一直起哄,叙川刚被企业辞退,所有人都看着。”
“我总不能当场让他下不来台。”
“所以你就嫁给了他?”
“只是领证。”
她皱眉纠正我。
“一个月后就会处理,不会影响咱俩的婚礼。”
她说得太自然了。
好像民政局盖下去的钢印,可以随时擦掉。
“他现在是你法律上的丈夫,你还想怎么嫁给我?”
周清妍沉默两秒,走过来握住我的肩膀。
“砚辞,结婚证只是一张纸。”
“真正能和我过日子的人,从来只有你。”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宾客名单翻了两页。
“群里的话就当没看见。”
“下次别再胡闹。你一句新郎不来,所有人都要跟着收拾残局。”
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
程叙川的名字。
周清妍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隔着玻璃,我看见她紧绷的眉眼慢慢松开。
“不是你的错。”
“你别着急,砚辞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我会处理。”
挂断后,她重新走进客厅。
“叙川已经很自责了。”
她看着我,语气里多了几分警告。
“这件事是我答应的。你别去找他,也别说难听的话刺激他。”
她和
程叙川领了证。
所有人保护他的情绪,替他圆青春的遗憾。
而我这个被背叛的人,只能冷静、体面、懂事。
第二天早上。
周清妍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坐在餐桌前喝咖啡,一边看手机,一边交代:
“叙川的位置安排在我哥旁边,他刚回国,其他人不熟。”
临出门前,她拿起车钥匙,又回头看我。
“今天我爸要带你去一趟墓园,把婚期告诉我妈。”
“我不去。”
她的手停在门把上。
“我爸已经在等你了。”
“那就让他真正的女婿陪他去。”
周清妍脸色沉下来。
“沈砚辞,你非要把两件事混在一起?”
“叙川只是跟我领了一张证。真正要和我组建家庭的人是你。”
我看着她。
“
周清妍,我早就说过了,婚礼取消。”
2.
周清妍看了我很久。
大概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赌气的痕迹。
最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砚辞,我理解你不高兴。”
“这件事没提前告诉你,是我考虑得不周到。”
“但我和叙川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语气坦荡。
仿佛只要没有同居,没有**,就不算背叛。
“我会和我爸解释,就说你忙着备婚,今天另有安排,墓园下次再去。”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但你刚才那些话,别再当着他的面说。”
“他身体不好,接受不了婚礼临时取消这种刺激。”
原来连取消婚礼,都要先考虑她父亲能不能接受。
周清妍拿起车钥匙,临出门前又回头看我。
“还有,叙川刚被退婚,情绪很不稳定。”
“他要是联系你,你克制一点。”
“别因为一时生气,说出让大家难堪的话。”
门在我面前关上。
从头到尾,她没有问过我难不难受。
手机在这时亮了一下。
礼服店发来消息。
“沈先生,您送来的腕表已经保养好了,今天方便过来确认一下和主礼服的搭配效果吗?”
父亲留下的饰品都被我收进了行李箱。
除了一只手工腕表。
那是他去世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
半个月前,我把它送去保养,准备婚礼当天搭配礼服佩戴。
我回了一个“好”。
一个小时后,我到了礼服店。
店员看见我,神情明显慌了一下。
“沈先生,您怎么提前来了?”
我还没回答,二楼摄影棚里便传来快门声。
紧接着,是陆清禾的笑声。
“叙川,看清妍。”
“靠近一点,别像拍证件照似的。”
我抬脚上楼。
摄影棚的门没有关严。
透过缝隙,我看见
程叙川穿着一套白色西装,站在纯白**布前。
周清妍站在他身边。
她还穿着领证那天的白色礼裙,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我设计的婚戒。
唐屿正替
程叙川整理领结。
负责婚礼摄影的贺清妤举着相机,脸色有些僵。
而
程叙川的手腕上,戴着我父亲留给我的表。
我推开门。
快门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唐屿最先反应过来。
“砚辞,你怎么来了?”
他下意识挡在
程叙川身前。
“叙川马上又要出国了,陆清禾说,既然证都领了,就拍几张纪念照。”
“表正好在店里,我想着借他搭一下,拍完马上就还回去。”
“你之前让我帮忙对接礼服店,店员以为是你的安排。”
又是借。
我的婚戒可以借。
我的未婚妻可以借。
现在,连我父亲留下的遗物也可以借。
我看着
程叙川。
“摘下来。”
他脸上的笑僵住。
“砚辞,我们只差最后一组。”
“拍完我就还你。”
“我说,摘下来。”
程叙川抬手护住手腕,神情有些发僵。
“我不知道它对你这么重要。”
“唐屿只说,是你婚礼上要戴的配饰。”
我看向
周清妍。
“他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吗?”
周清妍眉心微蹙。
“只是一只表,叙川戴几分钟,不会少什么。”
“你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难堪。”
我忽然笑了。
领证时,她说结婚证只是一张纸。
现在,她又说这只是一只表。
原来只要被拿走的东西属于我,就都不重要。
我走到店长面前,打开手机里的保养单。
“请把表取下来。”
“从现在开始,除我本人之外,任何人无权碰它。”
店长立刻叫来工作人员。
程叙川脸色发白,终于抬手解开搭扣。
腕表被重新放回丝绒盒里。
我接过来,拇指缓缓擦过表盘。
父亲去世那年,
周清妍陪我在医院守了整整七天。
她见过我攥着这只表哭得喘不过气。
她不是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
程叙川今天想戴,比我的难过重要。
“还有。”
我看向店长。
“礼服订单取消。”
周清妍脸色终于变了。
“沈砚辞,你闹够了没有?”
“照片拍完可以删,表也已经还给你了。”
“你非要因为这点事,把婚礼一起取消?”
“不是因为表。”
我合上盒子。
“是因为我终于发现,你们的青春,每一次都要用我的东西来完成。”
白色礼裙是我的。
婚戒是我的。
表也是我的。
就连他们站着的摄影棚,都是我为了婚礼预订的。
周清妍沉默片刻,语气软下来。
“砚辞,等叙川走了,我会好好跟你解释。”
“你先回家。”
“今晚我去陪你试主礼服。”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
“我已经拿回我想要的东西了。”
“剩下的,不要了。”
我转身离开。
走出礼服店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贺清妤发来几张截图。
是「十八岁青春售后」的完整聊天记录。
陆清禾说:
“证都领了,不拍婚纱照太可惜。”
周景珩回:
“叙川后天就走,再安排个三天旅行吧,算给十八岁彻底收个尾。”
唐屿问:
“会不会太过了?砚辞知道肯定接受不了。”
陆清禾发了个笑脸。
“他最多气几天。婚礼都准备到这一步了,还能真不娶?”
“你别为了他一个人扫大家的兴。”
过了几分钟,唐屿回:
“那就拍完马上还回去。”
最后,
周清妍说:
“旅行的事先别告诉他。”
“等回来,我会处理。”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全部。
领证,婚纱照,还有一场只有新娘和别人参加的蜜月。
他们不是不知道过分。
他们只是笃定,我不会离开。
我关掉截图,拨通了一个半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顾总,英国驻场的名额,还在吗?”
对面沉默两秒。
“你不是因为要结婚拒绝了吗?”
半年前,英国总部邀请我驻场一年。
工作签证已经办下来,我却在出发前选择留下。
当时
周清妍抱着我说,等婚礼结束,我们还有很多机会一起去英国。
我看着玻璃橱窗里的倒影。
“婚礼取消了。”
“我现在可以去。”
“那边下周正式开工,最晚后天必须到。”
“可以。”
“最快的航班是明晚十一点四十,你来得及吗?”
我握紧手里的表盒。
“来得及。”
3.
第二天白天,我签完派驻合同,取消了酒店和婚庆。
搬家公司运走了最后几箱东西。
晚上七点,我回到婚房。
陆清禾已经打开了我为婚礼准备的红酒。
周景珩坐在沙发上,正在给
程叙川看海边酒店的照片。
唐屿从厨房端出果盘,看见我时,动作明显一顿。
“砚辞,你回来了。”
周清妍从餐厅抬起头。
“杯子不够,你再去拿两个。”
过去每次聚会,都是我准备饭菜,清理残局。
这一次,我没有动。
几秒后,唐屿默默转身去了厨房。
饭吃到一半,陆清禾举起酒杯。
“叙川马上要走了。”
“我们商量了一下,明天让清妍陪他去海边住三晚。”
“也不算蜜月,就当十八岁的毕业旅行。”
周清妍看向我。
“三天后我就回来。”
“回来之后,我会和叙川处理手续,不会影响婚礼。”
“本来不想现在告诉你,就是怕你又多想。”
程叙川放下酒杯。
“砚辞,你放心。”
“我已经有了证和照片,只想再留三天完整的回忆。”
“以后,清妍还是你的。”
所有人都看着我。
像是在等我哭,等我闹,等我证明自己果然小气又不懂事。
我问:
“明天几点走?”
周清妍愣了一下。
“早上七点。”
“去三天?”
“对。”
我点头。
“去吧。”
陆清禾立刻笑了。
“我就说砚辞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周景珩也松了口气。
“早这样多好,非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唐屿走过来,想按住我的肩。
“砚辞,我就知道你最后会想通。”
我侧身避开他。
“证领了,婚纱照拍了。”
“再少一个蜜月,确实不像结婚。”
周清妍皱眉。
“我说了,不是蜜月。”
“随便。”
我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半。
司机的消息准时弹出来。
“沈先生,我已经到楼下了。”
我起身走进卧室。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行李箱。
客厅里的笑声停了。
周清妍猛地站起来。
“你拿行李干什么?”
我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在餐桌上。
清脆的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枚戒指上。
“酒店尾款停了。”
“婚庆合同取消了。”
“我的东西也已经搬走。”
“
周清妍,我们分手了。”
她脸色骤沉。
“你又在闹什么?”
“宾客都通知了,婚礼取消,我爸妈怎么收场?”
直到这一刻,她在意的还是婚礼和面子。
我拉起行李箱。
周景珩立刻挡在门口。
“砚辞,叙川三天后就走了。”
“有什么事,等他们回来再谈。”
“让开。”
“你现在能去哪?”
我看了一眼手机。
十点零五。
赶上航班,绰绰有余。
“你们明天去蜜月。”
“我今晚去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