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冷砚霜,楚白的悬疑推理小说《谁是谁的避风港》,由网络作家“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谁是谁的避风港》,讲述主角冷砚霜楚白的爱恨纠葛,作者“橘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结婚三年,冷砚霜生下了我们的儿子,她却连抱都没抱过一次。因为冷砚霜有严重的肢体接触洁癖,全世界只有她的竹马楚白可以碰她。而我,是那个趁她中药爬上床的,不知廉耻的男人。那晚过后她意外有了身孕,冷家为了掩盖丑闻,被迫让她招我入赘。孩子五个月大的时候,楚白搬进了我们家。他站在婴儿房门口,满怀歉意地冲我笑了笑:“砚霜说宝宝需要一个品行端正的人照顾。”孩子一岁生日那天,保姆王叔端上蛋糕。上面插着一张手写卡片...
《谁是谁的避风港》精彩片段
结婚三年,
冷砚霜生下了我们的儿子,她却连抱都没抱过一次。
因为
冷砚霜有严重的肢体接触洁癖,全世界只有她的竹马
楚白可以碰她。
而我,是那个趁她中药爬**的,不知廉耻的男人。
那晚过后她意外有了身孕,冷家为了掩盖丑闻,被迫让她招我入赘。
孩子五个月大的时候,
楚白搬进了我们家。
他站在婴儿房门口,满怀歉意地冲我笑了笑:
“砚霜说宝宝需要一个品行端正的人照顾。”
孩子一岁生日那天,保姆王叔端上蛋糕。
上面插着一张手写卡片,歪歪扭扭四个字,“
楚白爸爸”。
我盯着那张卡片,指甲掐进掌心里。
那天晚上我回了家。
我爸开门看见我,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怎么回来了?
冷砚霜不要你了?”
我小声说道:
“爸,我想离婚。”
他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离婚?当初要不是你阿姨把你送过去,冷家能帮**还那八百万的赌债?”
“给我回去!你生是他们冷家的人,死了也要是她家的鬼!”
我站在走廊里,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是入赘过去的。
我是被明码标价,打包送过去的。
......
“姑爷,老夫人让您去祠堂回话。”
管家李婶冷着脸挡在门口。
我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颊。
没有说话。
顺从地换上拖鞋,绕过她走向走廊深处。
冷家的老宅大得像一座没有温度的陵墓。
到处都是冷硬的大理石。
推开祠堂厚重的红木门。
浓烈的线香气味呛得我喉咙发紧。
冷老夫人端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拨弄着一串紫檀佛珠。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跪下。”
我停住脚。
缓缓弯曲膝盖,跪在冰冷的**上。
膝盖接触地面的那一刻,隐痛传遍全身。
“沈时聿,你这一身伤是从哪里弄来的?”
她终于睁开眼。
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颊。
“怎么,你们家又要钱了?还是你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妹妹又闯祸了?”
我垂下眼帘。
声音很轻。
“没有要钱。”
老夫人冷笑一声。
“没有要钱,**能把你打成这样?”
“当初要不是看在砚霜肚子里有了冷家骨肉,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父亲。”
“你以为凭你那种下作的手段,能进冷家的大门?”
我攥紧了衣角。
指甲掐进掌心的软肉里。
试图用疼痛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
三年了。
冷家所有人对我,永远是这副高高在上、审视贼一样的姿态。
我抬起头。
看着那张刻薄的脸。
“老夫人,我想和
冷砚霜离婚。”
佛珠拨动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祠堂死一般寂静。
老夫人微微眯起眼。
似乎在打量我是不是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离婚?”
“沈时聿,你以为离婚能分到冷家的财产吗?”
“婚前协议写得清清楚楚,过错方净身出户。”
我语气平静。
“我什么都不要。”
“我净身出户。”
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算你有自知之明。”
“当初八百万买你进门给砚霜留个继承人,现在孩子也有了,你确实没什么用了。”
“既然你自己提出来,我也乐得成全。”
她招了招手。
一旁的律师立刻递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签了吧。”
“三天之内,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冷家。”
“砚霜那边我会处理,离婚证最迟大后天就会交到你手上。”
我看着那份文件。
没有犹豫。
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出祠堂。
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我深吸了一口气。
刚走到前厅。
就迎面撞上了刚刚回来的
冷砚霜。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女士西装。
身姿挺拔,清冷孤高。
身边站着穿着白色休闲夹克的
楚白。
楚白正笑着对她说什么,隐约透出薄肌线条。
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小臂上。
冷砚霜不仅没有躲开。
反而微微低头,眉眼间带着平时罕见的温和。
她有严重的肢体接触洁癖。
除了
楚白,没有任何人能碰到她。
包括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看到我。
冷砚霜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
恢复了往日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她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颊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怎么弄的?”
语气里没有关心。
只有公式化的询问。
我别开脸。
“不小心摔的。”
楚白捂住嘴,夸张地低呼一声。
“哎呀,时聿哥,这哪里像摔的,明明是巴掌印嘛。”
“难道是**妹又惹事,**逼你来找砚霜姐要钱,你没要到被打的?”
他转头看向
冷砚霜。
“砚霜姐,时聿哥也挺可怜的,要不你再给他点钱吧。”
冷砚霜眼神一冷。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卡。
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
“沈时聿,冷家不是你的提款机。”
“这是最后一次。”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就像在打发一个路边的乞丐。
我没有接。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把冰渣。
冷得发疼。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重病抢救那天的画面。
那天我急性胃穿孔。
疼得在抢救床上打滚。
医生问外面的家属能不能签手术同意书。
护士跑出去找了一圈。
回来时满脸尴尬。
“你**......陪那位楚先生去楼下包扎了。”
“听说楚先生削苹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她看着挺着急的。”
我疼得快要失去意识。
眼泪混着汗水砸进枕头里。
也是那一刻,我彻底死心了。
我收回思绪。
看着那张金色的***。
摇了摇头。
“我不要钱。”
冷砚霜冷笑一声。
“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
“沈时聿,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除了冷家赘婿这个头衔,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直视她的眼睛。
声音平缓。
“是吗?”
“那冷总觉得,我还能在你身上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