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院镇北王的其他类型小说《杏花烬全文》,由网络作家“星辰不在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景煜的剑光劈开烈焰时,我正将雌雀护在心口,后背金线孔雀烧成焦黑的骨架。“王爷...快走...”浓烟呛得我满眼泪水,恍惚间又见少年在崖底为我挡下毒箭。如今他怀抱的温度依旧,玄色大氅裹着的却是柳瑶绣的杏花帕子。更声敲过五响时,我在偏房榻上疼醒。雌雀冰冷的尸体贴在心口,与我腕间银镯发出共鸣般的震颤。碧桃哭着掀开被褥:“小姐背上...全是燎泡...拿药箱来。”我望向主院通明的灯火,那里飘来柳瑶的琵琶声。我将孔雀尾羽烧成的灰敷在伤口时,忽然想起太后的话:“蛊虫最喜处子血,王妃可要守好身子。”晨光初现时,主院送来一碗避子汤。浓黑的药汁里沉着一只死蛊,正是从我昨夜吐出的血沫中捞出来的。我笑着饮尽苦汁,藏在舌底的银针悄然滑入袖袋——上面沾着萧景煜...
《杏花烬全文》精彩片段
萧景煜的剑光劈开烈焰时,我正将雌雀护在心口,后背金线孔雀烧成焦黑的骨架。
“王爷...快走...”浓烟呛得我满眼泪水,恍惚间又见少年在崖底为我挡下毒箭。
如今他怀抱的温度依旧,玄色大氅裹着的却是柳瑶绣的杏花帕子。
更声敲过五响时,我在偏房榻上疼醒。
雌雀冰冷的尸体贴在心口,与我腕间银镯发出共鸣般的震颤。
碧桃哭着掀开被褥:“小姐背上...全是燎泡...拿药箱来。”
我望向主院通明的灯火,那里飘来柳瑶的琵琶声。
我将孔雀尾羽烧成的灰敷在伤口时,忽然想起太后的话:“蛊虫最喜处子血,王妃可要守好身子。”
晨光初现时,主院送来一碗避子汤。
浓黑的药汁里沉着一只死蛊,正是从我昨夜吐出的血沫中捞出来的。
我笑着饮尽苦汁,藏在舌底的银针悄然滑入袖袋——上面沾着萧景煜大氅领口的紫晶硝,与父亲医案中记载的苍梧郡毒矿如出一辙。
永宁四年的第一场雪落下来时,我腕间的银镯已经爬满细纹,跪在冰窖里研磨药草,孔雀蓝的汁液渗进指缝,在青砖上凝成飞鸟形状的冰花。
冰碴割破指尖的疼痛让我清醒。
琉璃盏中的药汁泛着孔雀尾羽的幽蓝,这是用今晨取的心头血调的。
上月十五萧景煜毒发呕血时,曾死死掐着我的手腕问:“你究竟给本王下了什么蛊?”
他永远不会知道,当他枕在我膝上昏睡时,我曾用银簪挑开他衣襟。
后颈那点杏花胎记在烛火下忽明忽暗,与我腕间银镯的纹路竟有七分相似。
祖父说过,这是沈氏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脖颈流进嫁衣,在心口处洇出孔雀开屏的纹样。
我在窒息中恍惚看见少年染血的指尖,那日山洞中他烧得神志不清,却固执地扯着我的衣袖:“霜儿...别走...砰”的一声,琉璃盏在脚边炸开。
萧景煜扯下我腰间玉佩扔出窗外,玉珏碎裂的声响惊起满树昏鸦。
我摸着空荡荡的衣带,那里本该系着从火场废墟里找回的半块玉珏——此刻正在柳瑶的妆奁里,和她临摹的”救命恩人”手札锁在一处。
我蜷在拔步床角落,锁骨处的朱砂痣烫得像烙铁。
蛊虫在血脉里游走的感觉,让我想起及笄那年被毒蛇咬伤的经历——只不过这次没有祖父的银针救命,只有合卺酒残存的腥甜在喉间翻涌。
“王妃可还安好?”
门外传来柳瑶娇滴滴的声音。
我透过纱帐看见她提着琉璃灯,故意将袖口挽高露出半截玉臂,上面赫然缠着萧景煜的蟠龙纹发带。
“王爷说姐姐体弱,让妾身来送安神汤。”
柳瑶掀开帐幔的刹那,我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鹅梨香——那是萧景煜最厌的熏香,如今却沾染在他每日穿的貂氅上。
汤碗递到唇边时,我瞥见碗底沉淀的紫色晶粒。
父亲医案里写着:“紫晶硝遇热化毒,三钱可绝子嗣。”
原来太后连这点体面都不愿给我。
青砖上凝结的血珠映出窗外残月,我颤抖着取出银针。
当第七根针没入心俞穴时,记忆突然闪回太后寝殿——父亲被铁链吊在刑架上,胸口插着本该献给皇帝的治疫方:“云丫头若敢说出西山真相...”烧红的烙铁压上兄长眼皮,焦糊味混着惨叫刺入鼻腔。
“又在用这些巫蛊之物?”
萧景煜的声音惊得银针落地。
他玄色大氅上沾着柳瑶惯用的蔷薇香,佩剑挑开我凌乱的中衣:“心口这疤倒是新鲜。”
我慌忙拢住衣襟,腕间银镯却被他拽住:“听说西域有种媚蛊,宿主每月需与男子...”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突然发现镯内刻着”永宁三年制”——正是他遇刺那年西域进贡的贡品。
暴雨拍打窗棂的声响突然放大,前院传来惊呼:“走水了!
孔雀笼!”
我赤着脚冲进雨幕,看见雌雀在燃烧的笼中哀鸣。
我徒手掰开滚烫的铁栏,火舌却窜上嫁衣后摆。
。
藤蔓缠上他手腕时,突然开出并蒂花,每一片花瓣都刻着“景煜安康”。
“以血为引,可唤魂归。”
住持将菩提子洒入忘川,“但施主需承她未尽的劫数。”
萧景煜毫不犹豫地割开手腕。
鲜血浸透藤蔓时,杏林突降花雨。
有人看见两道虚影执手立于月下,腕间银镯与佛珠纠缠成同心结。
“霜儿...”他伸手去抓飘落的花瓣,却见每一片都化作金翅雀,尾羽抖落细碎的光。
恍惚间又回到永宁三年的崖底,少女用银簪剜出他伤口的腐肉,发间沾着杏花瓣。
“景煜哥哥...”那人转身时,后颈的杏花胎记在月光下泛着柔光,”这次换我守着你。”
萧景煜的泪砸在藤蔓上,竟生出嫩芽。
住持合十念诵的刹那,雌雀坟头金翅雀冲天而起,尾羽抖落一场杏花雨。
“施主可愿随老衲入空门?”
住持将剃刀递给他,“以余生赎罪,或可换她往生极乐。”
萧景煜望着铜镜中的自己,鬓角已染霜白。
他想起我最后一剂药方:“以九转还魂草为引,佐爱别离苦,可破世间百毒。”
“弟子愿皈依佛门。”
他跪在佛前,剃刀落下时,我飘在藏经阁的琉璃瓦上笑。
萧景煜不会知道,他腕间那串刻着
“以孔雀灵魄为引,可镇...妖女还在狡辩!”
柳瑶突然挥袖打翻灯油,烈焰顺着冰雕裂隙瞬间窜起。
我腕间残镯突然发烫,在火舌舔舐下显出一行小字:永宁三年,鸩羽,柳氏贡。
混乱中我抓住萧景煜袖角:“火里有紫晶硝!
快走!”
却被对方甩开撞在冰柱上。
后脑磕破的瞬间,记忆如走马灯闪现——父亲临终前塞给狱卒的医案,最后一页画着柳氏家徽与紫晶硝矿脉图。
“王爷小心!”
柳瑶娇呼着扑进萧景煜怀中,香囊流苏扫过他鼻尖。
我看见他瞳孔青灰色骤浓,竟提剑劈向燃烧的冰雕。
百雀阵轰然崩塌时,藏在冰芯的九转还魂草化为灰烬。
“不要!”
我徒手去抓飞灰,掌心皮肉焦黑脱落。
这是我耗了三年心血培育的药引,如今却在萧景煜剑下成了一场空。
雌雀尸体突然从我袖袋滑出,在火中爆出刺目金光。
萧景煜忽然抱头跪地,额角青筋暴起。
恍惚间看见崖底少女用银簪剜出他伤口腐肉,腕间银镯刻着“永宁三年”——不是柳瑶的及笄礼,而是西域使臣进贡的清单!
“景煜哥哥...”我爬到他身边,染血的手指刚要触及他眉间,却被柳瑶狠狠推开。
对方袖中滑出匕首,刀柄上的柳氏家徽闪过寒光。
“去死吧!”
柳瑶作势跌倒,匕首却精准刺向我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雌雀灰烬中突然飞出一只金翅雀,撞偏了刀锋。
萧景煜的剑比意识更快,等他反应过来时,剑尖已没入我肩胛。
最痛的不是皮肉,而是我骤然黯淡的眼睛——像极了那日火场,雌雀望着雄雀尸体时的眼神。
“小姐!”
碧桃的尖叫惊醒众人。
我望着匆匆赶来的太医,突然轻笑出声,拔下肩头佩剑,将沾血的剑锋按在心口:“王爷不是要心头血吗?
妾身给您。”
剑刃入肉的闷响中,萧景煜闻到了崖底记忆里的血腥气。
那日他昏迷前死死攥着的衣角,似乎也沾着同样的铁锈味。
“永宁三年春...”我将血引渡入琉璃盏,腕间银镯彻底碎裂,“西山围场...杏花开了...”萧景煜手中的剑突然落地。
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血泊中扭曲,恍惚与崖底水潭里的重伤少年重合。
那个为他吸出毒血的姑娘转身时,后颈有朵杏
在消散。
“何苦呢?”
佛前长明灯忽明忽暗,“她以魂为烛,原是要你好好活着......”杏花雪落满袈裟时,萧景煜的魂魄化作流光没入棺椁。
九转还魂草藤蔓突然疯长,将两人尸身缠成并蒂莲。
住持翻开沈云霜的手札末页,赫然写着:“永宁三年杏月,曾许他来生。
若得重逢日,莫问枯与荣。”
寺外杏林忽起清风,有人见少女提着药篮走过,腕间银镯叮咚,恰似当年春雨。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