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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碎平妻书:自立女户打脸记畅销巨著

孤雁图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撕碎平妻书:自立女户打脸记》,由网络作家“孤雁图”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孔临安薛相宜,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成婚三年,她倾尽嫁妆支持丈夫赈灾,却换来他携新欢归家,更想贬她为“平妻”。面对“商户低贱”的羞辱,她撕碎婚书自立女户。可夫家为吞百万嫁妆,竟设局下药毁她清白?连小姑子都对她叫嚣:“商人贱命,怎配做当家主母?”暗夜中,太子近臣悄然现身:“若想复仇,我助你搅翻这伪善门庭。”于是从那以后,她从变卖嫁妆的“贤妇”变成了富甲天下的女商。这一次她不仅要夺回被吞的黄金,更要让负心人跪着忏悔:“你口中的低贱商户,如今是你高攀不起的天!...

主角:孔临安薛相宜   更新:2025-06-04 0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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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孔临安薛相宜的现代都市小说《撕碎平妻书:自立女户打脸记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孤雁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撕碎平妻书:自立女户打脸记》,由网络作家“孤雁图”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孔临安薛相宜,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成婚三年,她倾尽嫁妆支持丈夫赈灾,却换来他携新欢归家,更想贬她为“平妻”。面对“商户低贱”的羞辱,她撕碎婚书自立女户。可夫家为吞百万嫁妆,竟设局下药毁她清白?连小姑子都对她叫嚣:“商人贱命,怎配做当家主母?”暗夜中,太子近臣悄然现身:“若想复仇,我助你搅翻这伪善门庭。”于是从那以后,她从变卖嫁妆的“贤妇”变成了富甲天下的女商。这一次她不仅要夺回被吞的黄金,更要让负心人跪着忏悔:“你口中的低贱商户,如今是你高攀不起的天!...

《撕碎平妻书:自立女户打脸记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相宜从容承认:“是我买的。”
“你买了作何用?”
“自然是住。”
孔临安见她说得随意,更加火大。
“偌大的孔府还不够你住?你买那宅子,分明是别有居心!”
相宜想着太子虽给了话,但到底还没准信,现在说出去,说不定会节外生枝。
她放下笔,对孔临安说:“大爷觉得我有什么居心?”
自然是向他卖好!
孔临安不屑戳穿她,命令道:“你将宅子卖给萱儿,我和玉娘给你钱,这事儿便算过去了!”
相宜反问:“大爷打算出多少钱?”
“你不是七千两买的吗?”自然是原价给他才合理。
相宜忍不住笑了。
她眼里有讥讽,仿佛孔临安说的是什么穷酸言论,孔临安浑身不自在,越发气恼,却又觉得她是虚张声势,忍不住问:“你想要多少?”
相宜缓缓开口:“一万两。”
孔临安惊了。
“你……”
他气得脸色铁青,一字一顿道:“你竟如此无耻!”
原来她不是要卖好,而是想靠宅子拿捏他!
他指着相宜道:“你以为有这宅子在手,便能阻止玉娘进门?我告诉你,不可能!这个月无论如何,我都会开宗祠,请族谱,正式迎玉娘进门!”
“你如此工于心计,日后家中只能以玉娘为尊,否则孩儿们都要被你教坏了!”
相宜一言不发。
虽知道孔临安不堪托付,但她也怄得慌,她想不通,难道孔临安忘记了,过去三年与她通信数百封,她为他变卖嫁妆,无条件地支持他。
沉默半晌,她内心只道牲畜无情,便再次低头,继续抄经。
见她如此冥顽不灵,孔临安甩袖离开。
只是他出门不久,管家媳妇便来告知相宜:“夫人,大爷说,这段时间您不必出上宁居的门了,要您静心思过!”
云鹤错愕,“这不就是禁足?”
管家媳妇一脸为难。
这几年来,他们表面上听孔老夫人的,其实早就都是夫人的人手。
只是此刻大爷回来,他们不好做得太过。"


眼看众人相逼,她没办法,只能心一横,去把项圈拿了出来。
“给小妹吧,只要小妹好,孔家好,子郁,我什么都能拿出来。”
果然,孔临安大为感动,握着她的手说:“你放心,我授官的文书已经下来,不日就能上任,以后我一定补偿你。”
想到孔临安的前程,林玉娘便觉得心头发热。
给吧。
一个项圈而已!
她和孔临安自有远大前程,以后这些都会有的。
于是,兵荒马乱中,孔临萱终于戴着项圈上了花轿。
只不过,事情远没有消停。
“听说,刚嫁过去三天,她就想打发云二公子的通房,结果反倒被云老爷给训斥了一通,回门都是她自个儿回的。”
保和堂里,云霜一边打算盘,一边兴奋地说着。
云鹤吃着点心,说:“活该!没良心的东西!当初我们姑娘对她多好啊,竟然那么欺负我们姑娘。”
云霜说:“大姑娘其实一直都不喜欢咱们姑娘,她嫉妒姑娘,那年云大公子来参加孔府的雅集,大赞过咱们姑娘,她就一直怀恨在心,不过是觉得咱们姑娘有钱,所以忍着罢了。”
云鹤哼哼。
相宜翻看着保和堂的账簿,听她们叽叽喳喳地啰嗦,只觉得头疼,轻轻瞧了瞧桌面,两个丫头当即安静了。
云鹤眼睛一转,低声道:“姑娘,听说那孔临安入户部做了郎中,林氏入宫后,颇受贵妃恩宠呢,昨天还有人看到她从宫中回府,得了好些赏赐。”
相宜直接没搭理,说:“去账房,再拿两本账簿来。”
云鹤吐吐舌头,乖巧地去了。
不多时,杨掌柜便来了。
“姑娘,您有事找我?”
相宜抬头,问:“怎么今年的药材价格比去年还高?”
杨掌柜叹气,说:“前些年太子领兵出征,药价年年攀升,如今天下太平了,可这药价却在世家手里攥着,还不是她们说多少,就是多少?”
相宜黛眉微拢,沉思片刻。
杨掌柜说:“但愿朝廷出手,将世家诊治一番就好了。”
相宜对此不抱希望。
江南世家太强大,几乎攥着大宣一多半的经济,背后又有淮南王的兵力撑腰,如今的淮南王妃更是第一世家崔氏的女儿。就算是皇帝,真跟世家扳手腕,恐怕也只有五分胜算。
世家,只能缓缓除之。
杨掌柜说:“药材这么贵,咱们保和堂今年是否减少药材采购?”
“不。”相宜摇头,“今年咱们要加量。”"


云霜下意识看过去,“姑娘?”
其实众人并未听出女人声音,但听她一说,立刻有了猜想。
屋内是薛相宜?
孔临安脸黑如铁,下颚都绷紧了。
不等众人反应,他大步流星往门边去,打算踹开门。
云霜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去拦住门。
“滚开!”男人怒吼。
云霜连连摇头,“大爷,我们姑娘在院子里呢!”
眼看事情瞒不住了,孔老夫人也不管了,想到薛相宜不敬她,还用陪嫁宅子来威胁她们母女,她便想先出一口恶气!
她给出一个眼神,赵妈妈立刻会意,斥骂道:“下贱东西!还不滚开,连大爷都敢拦!”
“不,不是……”
云霜话音未落,孔临安直接抬脚,试图将她踹开,只是她躲得快,孔临安踹了个空!
此时,屋内尖叫声迭起。
“别进来!别进来!”
听到声音,孔老夫人愣了一下,身后的林玉娘也听出不对来,只是她们都来不及阻止,孔临安正在气头上,没踹到云霜也顾不上计较,又是重重一脚,将屋门踹开了。
“啊——!”
孔临安看清床榻上交叠的两道身影,那句“淫妇”已到嘴边,却听到院外传来女人温和从容的声音。
“大清早的,怎么都聚在这儿?”
孔临安一愣。
薛相宜?
孔老夫人更震惊,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相宜微微一笑,“要不然呢?母亲以为我该在哪儿?”
自然是……
孔老夫人瞪大眼,看向屋内床上!
屋内一片狼藉,男女衣物混了一地。
孔老夫人看清女人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半边身子都麻了,再看那男子竟是云景的庶弟,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云荣,更是差点当场晕过去。
孔临萱尖叫着,躲到了床里。
一片混乱中,云荣大剌剌地起身,还搂过孔临萱亲了一口。
“宝贝儿,昨夜真是销魂呐。”"


杨掌柜也明白,如今世道,女子太艰难。
开国陈皇后是女中豪杰,培养了一大批女官,本来是天下女子的典范,可今上登基之后,不大瞧得上女官,女官署已经成了完全服务于后宫的产物。
而且,女官署基本只收名门贵女,普通人家的女子想进去都难。
这也是林玉娘进宫做女官,会让孔家人觉得难得的原因。
相宜起身走了两步,想到今天白得的乡主之位,不免警觉起来。
难道,太子知道祖父手里有这些东西,所以想拉拢她?
至于……淮南王?
“祖父生前和淮南王有来往吗?”
“没有,不过淮南王派人来见过老爷,自那以后,老爷便昼夜不歇,命我们加快麦种和火器研究的进程。”杨掌柜说着,叹了口气,“没多久,老爷就开始生病了。”
相宜敏锐转身,问:“祖父骤然病故,我是查看过遗体的,并没有中毒迹象。”
杨掌柜点头,“是,老奴也是看过的,只不过……”
“你怀疑祖父过世,和淮南王有关?”
杨掌柜没直说,只道:“开国三十载,三年前太子平定西南,天下才真正一统。如今只有淮南王一个异姓王,实力雄厚不说,还和江南世家同气连枝,老爷常说,咱们家要远离淮南王,免得沾染是非。”
相宜在烛台前停住,默默思索。
忽然,她拿起手中册子,放在火上点燃了。
杨掌柜大惊,“姑娘!”
相宜面不改色,说:“上面的东西我都记住了。”
杨掌柜这才松了口气,“姑娘,接下来怎么办?”
“既然皇后封了我做乡主,那我就好好做这个乡主。明日,我会去保和堂,看看经营情况。”
“可……”
“太子也好,淮南王也罢,他们都没动静,咱们就当不知道,静观其变。”相宜说。
杨掌柜点头。
相宜想了想,又说:“这段时间你尽量少和山村里的人联络,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是。”
事情说完,杨掌柜并未逗留,悄声离开。
相宜坐到案桌后,看着还热乎的懿旨,细细琢磨。
太子。
淮南王。
她一时没有思绪,干脆不想了。"


担心对方不明白,她忍着恶心上前去,低声强调:“记住,是圆房,别把事办砸了!”
男子心里忐忑,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壮着胆子照办。
眼看下人们拥着“孔临安”往上宁居去,孔临萱命人看住屋内的本尊,自己则是穿上斗篷,借着夜色往水榭去。
天色太晚,林玉娘迟迟等不到孔临安,便带着丫鬟去了孔临萱的住处。走到长廊时,刚好看到几个丫鬟领着孔临安往上宁居的方向去。
丫鬟警惕起来,说:“夫人,大爷别是去找薛氏了吧?”
林玉娘心头一顿,然而多看两眼,她便觉得孔临安的身形有些奇怪。
“夫人?”丫鬟叫了她一声。
林玉娘只思考了片刻,便加快了脚步,仍旧是往孔临萱的住处去。
到了门口,见孔临萱的贴身丫鬟守着屋门,她心中疑惑更深。
“大爷在里头跟姑娘说话吗?”林玉娘问道。
丫鬟心里紧张,看见林玉娘更是吓了一跳,下意识挡住了屋门,点了点头,想起什么,又赶紧摇头。
林玉娘沉了脸,“大爷到底在不在里头?”
虽说林玉娘是“外室”,但她有儿有女,又有跟孔临安的情分,是以孔临萱身边的丫鬟都把她当未来主母,不敢得罪。
于是丫鬟思考了一阵,小心翼翼道:“大爷往上宁居去了,老太太命大爷跟少夫人圆房。”
闻言,林玉娘怔了一下。
可她在心头转了转孔临安早上的保证,再看看丫鬟身后那扇门,便觉得这丫头说话不老实。
各种念头交织间,她隐约听到屋内有男人的声音,好像是叫人倒茶。
守门的丫鬟脸都白了。
林玉娘当即确定了,刚才去上宁居的,绝不是孔临安。
她有了猜想,面上不动声色。
“罢了,想来你们姑娘也睡了,我就不打扰了。”
丫鬟以为她听到动静必定要追究,没想到她轻轻放过,不由得大大松了口气,高兴地送她离去。
眼看她出了院子,赶紧进门,给醉得昏沉的孔临安倒茶。
院外,丫鬟好奇地问林玉娘:“夫人,屋内分明就是……”
林玉娘停下脚步,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不该你问的,闭上你的嘴。”
丫鬟吓得连连点头。
林玉娘这才收回视线,从容地往回走。
薛氏先不仁,孔临萱反击也无不可,但这些后宅阴私手段她是不屑的,自然也不会参与,便由她们狗咬狗吧。"



林玉娘以为只要咬咬牙,就能把头疼的小姑子给送出阁,却没想到,她咬碎了牙也没落到好处。

起初,云家对婚事一直不热情,几次上门,都是那位姨娘操办的,云夫人压根儿就没露面。

孔老夫人气了个半死,干脆也甩脸子,将事情都交给了林玉娘。

谁料,云荣母子反倒拿起了架子,要求嫁妆有宅子不说,还得有五千两银子!

“五千两?他们以为我是薛相宜那种商户女吗?”孔临萱气急。

孔老夫人也摔了杯子,扬言不想结亲了。

结果云荣母子一点儿没惯着他们,云母更是说:“左右我们家荣儿不愁娶,有些人家的姑娘破了身子还赖在娘家,那才是笑话!”

这话一出,直接把孔老夫人气吐了血。

没法子啊,只能低头。

但她可学不会低三下四,于是压力就都给到了林玉娘。

林玉娘手里钱不多,最大的一笔已经替孔临安还了债,剩下的一笔,她不敢再拿出来,免得孔临安怀疑。

于是,她只能东拼西凑,把孔家剩下的家当悄悄变卖,好不容易把一处小宅子盘了下来,孔临萱还嫌寒酸。

“小妹再嫌弃,那也是没有了,剩下五千两嫁妆,还得将后院租出去才能得呢!”林玉娘说。

“这怎么行!”

这下换孔临安母子炸锅了。

他们孔家诗书传家,怎能把宅子租给低等门户,这要是传出去,真是笑掉大牙了。

孔老夫人指责林玉娘:“你太胡来了!”

孔临安拉着脸,没帮着林玉娘说话。

林玉娘已累得头晕眼花,黔驴技穷,她忍着脾气,好生劝说:“这只是一时的,等我和子郁得了前程,咱们家可以买更大的宅子!”

孔老夫人依旧哼哼。

孔临安却被说动了,他知道家中艰难,但越艰难,越需要他这样的男人支撑。现在的苦难都是催促他向前的动力,他相信自己,也相信林玉娘,他们一定能携手度过难关。

于是,孔家后院一部分租给了一外地商户。

因为是官宦人家的宅子,林玉娘狠狠要了一口价,除去给孔临萱的嫁妆,她还留了银子在账上。

这下办婚事的钱有了,可办婚事的人没有,家里的仆人大办都被相宜带走了,她只能从酒楼里请。

但酒楼她也不敢请太贵的,只能做到面子好看,里子破烂。

于是婚礼那天就出了笑话,一贵女去后院休息,却不小心撞上了隔壁商户家的纨绔子弟,被对方调戏了一番,那还得了啊,人家的家丁直接带人,去把登徒子揍了一顿。

孔家租房的事,也就瞒不住了,再加上宴席粗陋,宾客们没有不暗地里笑话的。

孔临萱在绣房里听到这些事,哭得不行,嚷嚷着不要嫁了。

林玉娘抽空过来劝,孔临萱却说,要她的红宝石项圈,否则没脸出门。

“今日宴席如此寒酸,没有像样的首饰镇场子,我如何收拾脸面?”

林玉娘气得攥紧了手。

“那项圈是你哥哥亲手打的,上头的红宝石是我娘家的家传之物!”

孔临萱却说:“什么稀罕物,若是薛相宜在,一车都买得起!”

林玉娘差点吐血。



相宜淡定道:“你姑娘我这个乡主不过是皇后赏的虚衔,背后空无一人,自然没什么份量。”

余师傅问:“那怎么办?”

云鹤低声说:“姑娘,要不然咱们去求太子?”

余师傅不懂,怎么忽然就做梦去碰瓷太子了,他家姑娘好像没这么厉害吧?

相宜摇头,“不可。”

先不说她能不能见到太子,就算能见,她也得少见。祖父留下那些东西到底是给谁的,太子是敌是友,她还没弄清呢。再说了,跟太子走太近,本来就不是好事,历朝历代的太子党有几个能顺利蹭上从龙之功的?

她现在人微言轻,还是鹌鹑一些比较好。

她收了笔,将请安帖和脉案一起交给云鹤,说:“拿上名帖,递到凤栖宫去。”

凤栖宫?

皇后!

云鹤眼前一亮,“对啊,您如今是乡主,可以名正言顺给皇后娘娘上请安帖的!”

余师傅也亢奋起来,随即又怀疑。

“皇后身处后宫,能理会这些事吗?”

相宜说:“只要皇后知道了,不管她理不理,总要上报的。”

她相信,一国之君不会糊涂。

更何况,太子乃皇后所出,皇后若是不决,自然会告诉太子,那样事情也能顺利到太子面前。

当今太子颇受恩宠,文治武功样样不差,自然不会忽略此等民生大事。

“去吧。”她对云鹤道。

云鹤应了,一溜烟出了门。

相宜起身,看着外面迎风绽放的寒梅,深深地祈祷。

千万千万,不要出大事,百姓已经够苦了。

午后,因是阴天,皇后懒得出门,便有兴致看看各家上的请安帖。

听到隆安乡主的字样,她单独把相宜的帖子拿了出来。

“君策也不知是怎么了,非要本宫封这商户女子一个爵位。”

说话间,她一目十行地扫过帖子,旋即坐直了身。

一旁的陈嬷嬷见状,疑道:“娘娘,怎么了?”

皇后面有喜色,将帖子递给她,“你瞧瞧。”

陈嬷嬷看完,眉头紧锁,“娘娘,这不是好事啊!”

“怎么不是好事,林氏是崔贵妃荐进宫的,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不上报,自个儿就断定了!”

陈嬷嬷嘴角抽抽。

不等她劝解,皇后已经对侍女道:“让崔贵妃过来,本宫要好好儿问问她!”

陈嬷嬷:“……”

这事情还没弄清楚呢,这么急着把永和宫那狐狸精找来,能得到什么好?

她有意劝阻,但看皇后兴奋的样子,知道多说无益。

这几年皇后被崔贵妃压制,心里一直憋着火,好不容易找到把柄,怎能忍得住。

罢了罢了。

出了事,有太子爷呢。

去宣旨的人走了半天,崔贵妃才姗姗来迟。

皇后心里不悦,见她身后还跟着林氏,想都没想,便将相宜的请安帖迎面丢了过去。

“你荐进宫的人,就是这么办事的,你自己看看!”

换做旁人,就算没脾气,也得露出委屈。

可崔贵妃不同,她神色无辜懵懂,接过侍女捡起的帖子扫了一眼,竟是掩唇一笑。

“这样的无稽之谈,娘娘竟然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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