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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矜持的霸总,竟是个纯爱战士宋诗予段斯昀后续+完结

月色入袖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冷漠矜持的霸总,竟是个纯爱战士》,是以宋诗予段斯昀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月色入袖”,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京市权贵云集,但处于权贵顶端的是段家。25岁时,他便坐上了集团总裁的位置。我在和刚恋爱的男朋友聚会时碰到了他,冷漠又矜贵,确实迷人。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因为新交的豪门男友是个花花公子,大家都在猜测他和我什么时候分手。可惜,是我几天就腻了他提了分手,然而转身我就被在聚会上只见了一面的集团总裁缠上了。原来冷漠矜持的他,私下竟是个纯爱战士?...

主角:宋诗予段斯昀   更新:2025-03-26 14: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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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诗予段斯昀的现代都市小说《冷漠矜持的霸总,竟是个纯爱战士宋诗予段斯昀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月色入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冷漠矜持的霸总,竟是个纯爱战士》,是以宋诗予段斯昀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月色入袖”,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京市权贵云集,但处于权贵顶端的是段家。25岁时,他便坐上了集团总裁的位置。我在和刚恋爱的男朋友聚会时碰到了他,冷漠又矜贵,确实迷人。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因为新交的豪门男友是个花花公子,大家都在猜测他和我什么时候分手。可惜,是我几天就腻了他提了分手,然而转身我就被在聚会上只见了一面的集团总裁缠上了。原来冷漠矜持的他,私下竟是个纯爱战士?...

《冷漠矜持的霸总,竟是个纯爱战士宋诗予段斯昀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这时,卫纯举手:“要不学姐跟我和熠哥走?”
一时间,周熠、江宴临、华幼菡、宋诗予、赵逸纶一同看向卫纯。
你不会以为这是个好建议吧?
周熠赶紧拉着卫纯往外走,“我们先走了哈。困了。”
二人逃也似地离开。
赵逸纶轻笑:“诗予就住这里吧。我和昀哥的人品,你们还不放心吗?”
段斯昀眼神复杂地看向赵逸纶,欲言又止。
别墅到底是他的,还是赵逸纶的。
江宴临没接话,看向宋诗予,“你自己想去哪?”
这时,华幼菡也打上哈欠,“夜深了,我也走了。”
宋诗予咬牙,道:“我今晚留在别墅。”
住这总比跟着江宴临强,万一上了他的车,直接载回了他家。
哦豁,她去哪说理去。
江宴临叹气,无奈,失望,又有些生气,“行。你今晚就住这。”
说完,甩袖走了。
这下,客厅只剩下宋诗予、段斯昀和赵逸纶。
气氛一度有些诡异。
段斯昀睨向赵逸纶,眼神交流,你留的人你负责。
赵逸纶用眼神回过去,照顾下妹妹怎么了,做人要善良。你家我不熟,你负责。
段斯昀觉得自己的原则在被这些人一步一步崩坏。
“宋诗予。过来。”段斯昀单手插兜往二楼去,穿着拖鞋走得极随意。
宋诗予抿唇跟在他身后,“可否麻烦段总让李叔送我去酒店。”
段斯昀脚步未停,“李叔今晚放假回家了。你要是不介意这个点将他吵醒,就自己给他打电话。”
宋诗予:......
以李叔的年纪,现在应当睡得正香。
要是被电话打醒叫出来加班,估计再也不会笑着捎她一程了。
段斯昀见宋诗予不再吭声,乖巧地跟在身后,嘴角扬起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上了二楼,段斯昀在一间客房前停下。
“你今晚睡这。房间里配有浴室。不用出来洗澡。”"



包厢外,宋诗予走在前头,想找一个空包房与江宴临细说。

可会所的生意似乎很好。

走了一条道都是满房,她只能拐弯去另外一条。

刚过转角,她突然瞪大双眼转身往回走。

江宴临:“怎么不走了?”

宋诗予往包厢的方向返回,“还是回去讲吧。”

周熠和段斯昀还没说两句话,又见宋诗予和江宴临回来了。

宋诗予的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江宴临见宋诗予这副模样,也不想再瞒了,直接当着大家的面,问:“说吧。你为什么要分手?”

此话一出,周熠口中叼着的烟掉到了地上。这两人怎么突然闹分手?

宋诗予现在的心情很乱,她方才看见了一个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人。

她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见她。

宋诗予抬起头,面向江宴临,正要开口,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呦,都在呢。”一道年轻男人的嗓音。

江宴临看见来人,神情严肃起来。

“白昭,你来做什么?”

白昭平日也会来山野玩,但从来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双方保持默契的距离。

白昭身材清瘦,穿着花衬衫,休闲大黑裤,一张脸笑得灿烂,口中叼着一根长烟。

明明出身权贵之家,却有一股子痞味。

“我来看看昀哥。”

白昭笑嘻嘻地往沙发上去,微微俯身,给段斯昀递烟。

段斯昀垂眸,推开白昭的烟,“我不抽这个。”

白昭被拒绝,心里不快面上却丝毫不显地将烟夹在自己耳上,笑了笑:“那下次带昀哥喜欢的。”

说罢,白昭顺势坐到旁边沙发上,两只手臂往后一架,“还是昀哥的定制包厢舒服。”

接着,他的视线向四周扫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宋诗予的身上。

“好漂亮的妹妹,谁带过来的妞啊?”

宋诗予听见白昭主动提起自己,只觉天要塌了。

她一声不吭,垂着头,下意识往昏暗处躲。

江宴临看出宋诗予的异常,便挡住白昭的视线,沉声道:“赖在这不走了?”

“让我待会嘛。”白昭说,“好歹我们的爷爷还是朋友。”

“呵。”江宴临嗤笑,“这么大个人了,还拿你爷爷出来交友呢?”

白昭对江宴临的话毫不在意,只要段斯昀不赶人,他就不走。

他没心思和江宴临聊天,只是目光定定地望向那个站着不动的女人。

还真是宋诗予。

方才一闪而过,还以为看错了。

可宋诗予的脸太有辨识度,他不可能看错。

这段时间,他经常刷着宋诗予的某音视频度过无聊的晚上,等着她和江宴临分手。

他可是非常期待分手后的她呢。

原本看中她的清纯,他有耐心追求她,依着她。

可偏偏她要拒绝他,还敢和江宴临在一起。

呵,江宴临又是什么好东西吗?

既然她选择江宴临,那他就不会怜惜她了。

就算是只破鞋了,他也要穿废了再丢。

白昭起身,整了整衣角,最后看了眼躲得跟个鹌鹑一样的宋诗予,意味深长地笑道,

“走了,看过一眼就知足。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包厢门“砰”的一声响,白昭走了。

宋诗予缩在衣袖里的手,攥得死紧。

她总觉得白昭离开前那话是对她说的。

绝对是对她说的。

他并没有忘记她,也不会放过她。

今晚见到的白昭,比之前更加可怕。

江宴临见宋诗予低头不语,“怎么了?”

宋诗予轻摇头,“没事。”

片刻后,她抬起头,看向江宴临。

“其实,我不想和你分手。我只是在和你闹脾气。”

江宴临听到这话,怔了怔,耷拉一晚上的嘴角终于往上扬。

今晚的心情就跟坐山车一样。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明明不喜欢女孩子闹脾气。

可头一次见到宋诗予闹脾气,他怎么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你...”江宴临心头发软,“下次不要轻易提分手。我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好,你可以跟我说。”

宋诗予轻“嗯”一声,“以后不会了。”

江宴临顺势将宋诗予搂入怀中。

“呵。”周熤在线看完一场分手几分钟就和好的戏码,忍不住轻哼一声,重新抽出一根烟叼上。

所以,他和昀哥也是这两人play的一环吗?

靠在沙发上的段斯昀目光沉沉地凝视宋诗予,几秒后,他收回视线,起身拿起外套搭在肩上走了出去。

周熠见状,也跟着段斯昀离开。

包厢里只剩宋诗予和江宴临两人。

江宴临感受到怀中人的柔软,心头突然燃起一簇小火苗。

他垂下头,目光锁定宋诗予的唇。

他缓缓抬手,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抬起她的下巴。

宋诗予对上江宴临的视线,看见对方瞳孔中的自己,脑海中警铃大作。

完了,这家伙想亲嘴!

这可是她的初吻啊。

宋诗予在江宴临俯身的那一刻迅速撇开脸,江宴临的唇贴在她的头发上。

好险。

“宴临,我要回学校了。”

宋诗予从江宴临的怀里挣脱,脸颊微红。

江宴临见宋诗予躲开,心里微感失落,但想到今晚没分手,也知足了。

没事,她还在上学,不着急。

“我让老钱送你回去。”

他原想亲自送,但他喝了酒,不能酒驾。

宋诗予:“好。”

*

晚上11点多,正在打游戏的盛佳欢见宋诗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怎么了这是?跟江少爷分手伤心了?”

宋诗予长叹一声,坐到盛佳欢对面,“没分成。”

“啊?”盛佳欢惊讶,“等会,我打完这把,细说。”

宋诗予转身趴到自己书桌上,双目无神,仿佛丢失了灵魂。

十分钟后,一声“victory”响起,盛佳欢放下手机。

“展开说说。”

宋诗予依旧趴着,“我今天看见白昭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盛佳欢明白宋诗予为何这副丢了魂的模样了。

盛佳欢皱眉:“他对你还有想法吗?”

宋诗予坐直,与盛佳欢对视,语气沮丧,“白昭今天看我的眼神,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而江宴临,像一个罩住我的玻璃瓶。”

“一旦这个瓶子没了,毒蛇就会一口咬住我。”

“可玻璃做成的瓶子,易碎。我还要小心维护它。”

“江宴临今天抱我了,还想亲我,只是被我躲过了。可躲了今天,那明天呢,以后呢。”

“欢欢,我好累。”

这一刻,宋诗予眼神空洞,目光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盛佳欢将宋诗予抱入怀中,“会有办法的,今晚好好睡一觉。别想太多,别丧气。”

说到这,盛佳欢想起一个人,忍不住骂道,“都怪宓书桃那个贱人。”


十一点左右,茶几上的下酒菜已经光了盘,一瓶红酒空了,另外一瓶还剩一半。

江宴临和周熠各自闭目靠在沙发上。

华幼菡靠在沙发上发呆。

卫纯把玩周熠的手掌,在他的手心写字。

赵逸纶因为职业关系,喝到适量时就收了杯。所以现在很清醒。

宋诗予打了个酒嗝儿,手里还握着酒杯。

她不是喝多了,而是吃饱了。桌上的下酒菜有一半进了她的肚子。

坐在另一侧沙发的段斯昀也还在摇晃酒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赵逸纶目光扫向二人,“二位酒量不错啊。”

这两人可是从头喝到尾。

“特别是宋小姐。”赵逸纶笑了笑,“深藏不露。”

“可能段总家的酒不醉人。”宋诗予说,“我去下洗手间。”

她起身,才想起这是段斯昀的家,不知道洗手间在哪。

宋诗予看向段斯昀,小声唤:“段总。”

虽然她和段斯昀见过几次,但没说过几句话。

段斯昀在她眼里,就是天上高不可攀的月亮,因为江宴临的缘故,月亮的光芒有时会照到她身上。

比如让她蹭车。

比如在酒吧出手帮她教训醉酒男。

其他时候,月亮是不发光的。

段斯昀的眼神往客厅外的过道示意,“直走,左拐,再直走,右拐。”

“谢谢。”

宋诗予默念直走、左拐、直走、右拐。

她推开终点处的房门。

这怎么是一间卧室。

好大一张床,被褥叠得整齐。旁边椅子上还搭了一件黑色大衣。

一眼认出这是段斯昀的衣服。

完,不小心走到他主卧来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吓得宋诗予原地颤了一下。

她捂着胸口回头,看见段斯昀靠在过道墙壁上,双手环胸,黑色衬衫的衣袖卷至手肘处,露出半截匀称白皙的手臂。

宋诗予看不懂段斯昀眼里的情绪,不知他是否介意。

“抱歉,段总。我走错了,但我没进去。”

段斯昀放下手,单手插兜,转身,“跟过来。”

宋诗予乖乖地跟上去。

只怪别墅太大,风格过于简约,所有门都长一样,颜色也一样,而且直走的路也不直啊。

她不是故意走错的。

过一会儿,段斯昀停住,“前面直走就是。”

“嗯。”宋诗予小跑过去,推开门。

这次没错了,一间超大的洗手间。

她回头,见段斯昀已经离开。

几分钟后,宋诗予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华幼菡站在外面过道。

“你怎么在这?”她问。

“等你。”华幼菡说。

“等我?你有话说?”

“嗯。”华幼菡等宋诗予洗完手出来,突然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宴临哥?”

宋诗予挑眉:“你这都看出来了?”

“拜托,我也是女人耶,我又不是瞎子。”华幼菡无奈。

“若你喜欢宴临哥,就不会和我这么好了。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忌惮,看向宴临哥的眼神也没有爱意。”

华幼菡侧身,面对宋诗予:“你根本就不喜欢他。”

宋诗予反问:“你喜欢他吗?”

华幼菡语气坦然:“我是否喜欢不重要。但我要嫁给他。”

宋诗予:“为什么?”

以华幼菡的家世,她应该知道江宴临的风流,为何还要嫁给江宴临。

华幼菡笑笑:“我们这个圈,家世比感情重要。”

“他再风流也是江家人。况且,他的人品在圈内算好的了。至少比白家那位好太多。”

宋诗予知晓她说的是白昭。

确实,在家世相当的情况下,江宴临比白昭好。

不过,这不也是矮个子里挑高个嘛。

宋诗予想了想,压低声音凑近,“你为何不考虑段总?”

“咳...”华幼菡闻言,差点被口水呛住。

她也悄悄说:“昀哥太冷漠了。儿时我就认识他,天天顶着一张冷脸不知道给谁看。”

“我要是找他联姻,他会无情地拒绝我,并且疏远我。”

宋诗予听完幼菡讲的一大堆,脑海里浮现段斯昀那张脸。

他对女生确实少有笑脸。

“段总交过女朋友没?”宋诗予忍不住好奇。

华幼菡沉思片刻,“没看听说,应该没交过。我猜他是26岁的大龄处男一个。”

“噗..”宋诗予憋住笑,“别说了,快到客厅了。”

要是被段斯昀知道她俩在背后如此议论他,得当场把她扫出门。

二人回到客厅,看见段斯昀戴着手套在收拾茶几上的菜碟。

宋诗予想起,家里的阿姨上完菜就放假回家陪家人跨年了。

华幼菡张着大嘴,非常惊讶:“昀哥,你咋亲自动手呢?为何不留到明天让阿姨收拾?”

段斯昀淡淡道:“脏碗不过夜。”

好吧,段总有洁癖。

宋诗予捋起袖子上前客气一下,“段总,我来吧。”

段斯昀:“好。”

说话间,段斯昀已经把手套脱了下来,眉眼间隐约可见嫌弃。

宋诗予:?

难道不应该是“不用,谢谢”吗?

他竟答应地如此顺口。

可话是宋诗予自己说出口的,她只能硬着头皮过去,将菜碟一个个叠起来。

华幼菡瞅见宋诗予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做的的样子,发出一声大笑。

段斯昀:“厨房有洗碗机。”

宋诗予心里冷哼,他还指挥上了。

宋诗予端着菜碟进厨房。

华幼菡抽出纸巾将茶几上的油渍擦干净。

厨房很大,是宋诗予在电视里才见过的开放式高档厨房。

电器都采用嵌入式设计与橱柜完美融合。

宋诗予半蹲着研究眼前的洗碗机。

她家洗碗都手洗,从未用过高科技。

洗碗机上没有任何把手,也没有带字的按键指示。

这时,一双修长的手伸到宋诗予的眼前,用食指肘部轻敲唤醒洗碗机主控屏幕。

屏幕上是洗碗机的功能键。

好吧,全触屏的。

宋诗予抬起头,望向手的主人,笑笑:“谢谢段总。”

她一个帮忙洗碗的还要道谢,这到底怎么回事。

宋诗予直到把碗洗干净,也没明白过来。

她忙完回客厅,见段斯昀舒舒服服地靠在单人沙发上翻书。

“诗予,快看手机。”华幼菡突然朝她摆手,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

宋诗予拿出手机,看见华幼菡发过来的微信。

如今两人面对面,有什么事是不能当面说的?

她点进去一看,这事确实不能当面说。


“你又是哪位?”

“宋诗予。”

“何事?”

电话里段斯昀的声线一直淡淡的,像是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宋诗予迟疑几秒,还是咬咬牙说出口,“我能见你一面吗,我有事想找你当面谈谈。”

安静几秒,段斯昀说:“现在吗?”

宋诗予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半,再一次咬牙,“嗯。”

“好。”段斯昀的声音多了几分情绪,“那我叫李叔去接你。”

宋诗予:“好。”

挂完电话,宋诗予深吸了一口气,今晚不趁着这股劲去找段总,明天她的胆量又缩回去了。

既然上一次段总能将她从白昭手里救出来,那段总必有办法护她一学期。

她只要一学期就好。

半个小时后,李叔的车到了,给她打来电话。

宋诗予换上衣服跟盛佳欢说了一嘴便出了校门。

坐上那辆熟悉的宾利,宋诗予只觉世事无常。

李叔见了她,依旧一脸笑意地朝她打招呼。

宋诗予感受到今晚第一份善意,虽然这份善意是看在段总的面子上。

车子一路疾行,不知过了多久,停在市区一栋别墅前。

车子径直驶入车库。

宋诗予下了车,认出这栋别墅跟郊区那套不一样。

有钱人啊,只是一个城市就到处是家,并且每个家还是别墅起步。

李叔将她送到电梯口,“宋小姐,从这里上去就是,少爷在二楼。”

“嗯。谢谢李叔。”宋诗予的声音极小,像是做了坏事那般心虚。

宋诗予来到二楼时,看见段斯昀穿着睡袍靠在客厅沙发,手撑着额头,一动没动,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发呆。

她准备抬脚,却看见地面一尘不染,而自己的鞋底脏兮兮的。

宋诗予下意识往旁边看,没看见能换的拖鞋,也没有鞋套。

她想了想,轻轻敲三声旁边的木柜,“咚咚咚。”

果然,沙发上的人偏头朝她望过来,声音慵懒,“你要在那跟我说事?”

“不是。”宋诗予低头看了看鞋子,“我鞋脏,有没有拖鞋换?”

段斯昀:“你要我给你提鞋?”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宋诗予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是想问问拖鞋在哪,我自己去拿。”

说着,宋诗予脱下鞋子,就要光脚往里走。

这时,一个圆圆的智能机器人从里面驶出来,空空的肚子里放着一双拖鞋。

智能机器停在宋诗予面前,她拿出拖鞋换上,“谢谢段总。”

智能机器人又原路返回,不见踪影了。

宋诗予来到段斯昀面前站着,沉默不言。

段斯昀望她一眼,挑眉:“你大晚上过来罚站的?”

仍然在做心理建设的宋诗予愣住,顿了顿,像是做了某种重大的决定,

“段总,我想请你帮帮我。”

段斯昀神色淡淡,“说说看。”

宋诗予:“我想请段总帮我抵挡白昭的纠缠。”

“不用太久,只要一学期就好。”她又补充道。

话落,段斯昀微微勾唇,“像你找江宴临做男朋友那般抵挡吗?”

宋诗予见段总挑破她当初与江宴临交往的目的,并不觉得意外。

段总是个聪明的人,通过这几次白昭的纠缠,估计看明白了。

宋诗予摇头:“也不是。”

她才没那个胆量让段斯昀做她的男朋友当挡箭牌。

她继续说:“我想,以段总的手段会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确实有。”段斯昀的神情恢复平淡,“但,我为什么帮你?”

段斯昀的视线在宋诗予身上停留,“我是一个商人,不做亏本交易。我帮你,你能给我什么?”

这个现实的问题让宋诗予怔在原地。


宋诗予经过大堂往里走,入眼是一个带池塘的小院,里面有五彩斑斓的观赏鱼在游来游去。

穿过小院便是两侧廊桥,廊桥附近种了不少花草。

而廊桥中间的石子路又通往一个大院子。

宋诗予远远听到一阵男女的嬉笑声。

她径直往前走,只见大院里男男女女大概七个人坐在一起。

江宴临、段斯昀、周熠、以及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在打麻将。

上次会所坐江宴临右边的女人今天坐在江宴临左侧观战。

冯静雅坐在周熠的右边。

而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人坐在段斯昀的旁边。

周熠面对院门而坐,因此他是第一个看见宋诗予进来的。

他对江宴临挑眉:“你女朋友到了。”

话音一落,牌桌上众人同时侧目往院门看。

坐在段斯昀旁边的褚矜矜,看见来人的脸,眸底迅速闪过一丝讶异,很快又被不屑覆盖。

原以为冯静雅夸大了,没想到这女的确实长得好。

穿着一套蓝白相间的运动服,一副清纯小白花的模样。

但,不过是一个拜金女。

江宴临招手,“诗予,过来坐。”

宋诗予在江宴临的右边坐下。

江宴临把刚拿的一溜麻将竖起,眉头紧皱,“又是一手烂牌。今天这手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褚矜矜瞅了眼段斯昀的牌,笑道:“昀哥牌很好。”

江宴临睨向神色淡然的段斯昀,“你今天手气确实好。难道是因为带了矜矜?”

褚矜矜听了这话,双眸亮晶晶地看着段斯昀,仿佛真的是她带来了好运。

段斯昀冷笑一声,“你自己手气差,怪谁。”

接着,不过几分钟时间,段斯昀以缺啥摸啥的手气,迅速结束了此局。

江宴临瞧见段斯昀得意的神色,实在忍不下去了。

“诗予,你会打麻将吗?”

宋诗予:“会一点。”

江宴临立即起身让位,“你坐这,你来打几局。”

宋诗予在众人的注视下坐到江宴临的位置。

她的上家是周熠,下家是段斯昀,对家是刚知道名字的赵逸纶。

自助麻将机将码好的麻将按四列分到每人面前,但摸牌还是靠自己。

江宴临看宋诗予摸好的牌,也是惊讶住了。

“真是奇怪,换了诗予,这牌怎么就顺了?”

周熠和赵逸纶直接笑出声,“看吧,就是你人的问题。”

宋诗予出生在一个可以称为麻将之乡的城市,街头巷尾随处可见麻将馆。

她从小跟在发小身后,看发小父母打麻将。

只是上高中住了校,就没怎么看过了。但过年回老家也会陪亲戚凑个脚。

无需江宴临指点,她摸牌出牌,爽快利落,且毫无失误。

“胡了。”宋诗予把麻将一推。

周熠探头检查,才发现她还做了个大胡。

“厉害。”他毫不掩饰地夸赞。

江宴临在旁边笑嘻嘻,“给钱吧。”

宋诗予见每人递给她3500的筹码,才发现他们竟然打这么大。

岂不是一把就赢了一万?

天啦,跟这些有钱人拼了。

江宴临将赢来的筹码单独放在一个抽屉里,“诗予,这些是你凭本事赢来的,都给你。”

宋诗予腼腆一笑,压住试图翘起来的嘴角,“谢谢。”

她才不会拒绝,可不就是凭本事赢的吗?

按下升降按钮,将麻将推进去。

宋诗予心情极好地推牌,无意间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回过神来,才发现碰上了右边段斯昀的手。他也在往麻将机推牌。

宋诗予下意识往左边避让。

段斯昀面无表情,似乎对方才的触碰毫无察觉。

宋诗予也将这个意外抛到脑后,注意力被新的牌局吸引。

接下来几局,宋诗予的手气极好,要么起手牌就顺,要么摸的牌好,再乱的牌也能胡。

几局下来,她已经赢了快三万了。

赵逸纶苦笑一声,“不打了不打了。我只是个打工人,钱难挣。”

段斯昀率先起身离开麻将桌,用行动支持赵逸纶。

江宴临数了宋诗予赢的筹码,将3万4转到她的微信。

宋诗予当场就收了。

收完还给江宴临回了1000块钱,附言:赏江少的小费。

江宴临看见这句话,笑了笑,第一次收下女人打赏的小费。

接着,他又给宋诗予转账52000,附言:奖励你。

宋诗予见了,赶紧点退还。

她不想跟江晏临有大额金钱牵扯。

冯静雅见宋诗予赢了钱,眼神不快地翻了个白眼,接着拉上施娜然去找褚矜矜了。

虽然3万多对她们来说不过一个包的钱,但对宋诗予这种“平民”女大学生,估计是一学年的生活费。

宋诗予能分走这么多钱,还不是因为傍上了江宴临。

冯静雅就不想跟这样的捞女玩。

牌局刚散,周熠就察觉到了冯静雅等人对宋诗予的孤立。

在场一共四男四女。

冯静雅和褚矜矜自小认识。而施娜然又是跟着冯静雅过来的。

这三人不带宋诗予玩,宋诗予只能一个人跟在江宴临的身侧。

但周熠却见宋诗予对这样的孤立毫不在意,提着行李包左看右看,似乎被院子里的风景迷住了。

这时,江宴临也注意到了宋诗予手中的行李包。

他唤来一个工作人员,“带宋小姐去放行李。”

说完,他想了想,又道:“去夏至那间房。”

工作人员点头,带着宋诗予去客房。

宋诗予跟在工作人员身后来到标有夏至门牌的客房,问道:“这里有人住吗?”

工作人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姐姐,她礼貌回复:“江少住在这里。”

宋诗予听完两眼一黑。

她可不能把行李包放这,江宴临简直把今晚要跟她睡觉的心思都写脸上了。

“你好,请问下还有多余的客房吗?我想单独住。”

工作人员闻言有些迟疑。

宋诗予继续说:“你放心安排,江少爷会听我的。”

“好吧。宋小姐跟我来。”

工作人员来到门牌为“立秋”的客房前停下,“宋小姐,这栋楼只有这一间客房了。”

宋诗予对住宿环境不挑剔,只要是一个人住就行。

“谢谢。”

“不客气。”工作人员将房卡递给她。

宋诗予用房卡开门进屋。

这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套房。客厅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所以光线极好。

她将行李包放到其中一间卧室。

卧室的窗户也很大。

宋诗予隔着窗户往外望,看见别墅外竟有一方小世界。

难怪这些人会来这里玩。

距离别墅不远处是一片人工开发出来的景区。占地面积估计有几万亩。

其中有农家乐营地、马场、赛车区、人工攀岩墙,还有一片片湖泊,以及自然山林。


段斯昀盯着这张照片,手指停在右下角的删除键上。

迟疑两秒,他点了下去。再点一下删除照片。

继续往右滑,十来张都是宋诗予各角度的照片。

段斯昀微微皱眉,一次性选择,点删除照片。

“怎么把周熠的照片也发给我了?不想看。”江宴临用嫌弃地语气翻看照片。

周熠白眼瞪过去,“你以为我想待在你手机里?”

华幼菡:“哈哈,人太多,懒得一个个分了。你们自行把不想看见的人删掉。”

江宴临在手机上划了几行,“那得把周熠删干净。”

周熠轻笑:“你可快点删吧。千万别把照片从回收站里恢复了。”

*

整理完照片已经凌晨12点40分,到了各回各家的时候。

在场7个人,段斯昀和赵逸纶今晚睡在别墅。

虽然这栋别墅平时很少来,但每日有人打扫。随时可以住人。

卫纯跟周熠走,她学校宿舍已关门,回不去了。

华幼菡自备司机,所以坐自家车回家。

江宴临看向宋诗予:“你跟我走。”

宋诗予脑瓜子嗡嗡的,她宁愿跟华幼菡走,也不想跟江宴临回家啊。

华幼菡接收到宋诗予为难的眼神,于是道:“诗予你今晚睡这呗。昀哥别墅客房多。”

宋诗予难以置信地看向华幼菡。

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呢?

你今晚的好都是假的?

江宴临当即否决,“这怎么行?别墅两个大男人在。”

赵逸纶听了这话,忍不住出声:“两个大男人怎么了,你怀疑我和昀哥的人品?”

“倒不是这个意思。”江宴临说,“总之就是不方便。”

宋诗予无奈:“我出去住酒店吧。”

华幼菡:“住酒店哪有住别墅舒服。我建议还是睡昀哥这。”

万一宴临哥趁机拉着诗予去开房。

这时,卫纯举手:“要不学姐跟我和熠哥走?”

一时间,周熠、江宴临、华幼菡、宋诗予、赵逸纶一同看向卫纯。

你不会以为这是个好建议吧?

周熠赶紧拉着卫纯往外走,“我们先走了哈。困了。”

二人逃也似地离开。

赵逸纶轻笑:“诗予就住这里吧。我和昀哥的人品,你们还不放心吗?”

段斯昀眼神复杂地看向赵逸纶,欲言又止。

别墅到底是他的,还是赵逸纶的。

江宴临没接话,看向宋诗予,“你自己想去哪?”

这时,华幼菡也打上哈欠,“夜深了,我也走了。”

宋诗予咬牙,道:“我今晚留在别墅。”

住这总比跟着江宴临强,万一上了他的车,直接载回了他家。

哦豁,她去哪说理去。

江宴临叹气,无奈,失望,又有些生气,“行。你今晚就住这。”

说完,甩袖走了。

这下,客厅只剩下宋诗予、段斯昀和赵逸纶。

气氛一度有些诡异。

段斯昀睨向赵逸纶,眼神交流,你留的人你负责。

赵逸纶用眼神回过去,照顾下妹妹怎么了,做人要善良。你家我不熟,你负责。

段斯昀觉得自己的原则在被这些人一步一步崩坏。

“宋诗予。过来。”段斯昀单手插兜往二楼去,穿着拖鞋走得极随意。

宋诗予抿唇跟在他身后,“可否麻烦段总让李叔送我去酒店。”

段斯昀脚步未停,“李叔今晚放假回家了。你要是不介意这个点将他吵醒,就自己给他打电话。”

宋诗予:......

以李叔的年纪,现在应当睡得正香。

要是被电话打醒叫出来加班,估计再也不会笑着捎她一程了。

段斯昀见宋诗予不再吭声,乖巧地跟在身后,嘴角扬起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上了二楼,段斯昀在一间客房前停下。

“你今晚睡这。房间里配有浴室。不用出来洗澡。”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将房门反锁。”段斯昀垂眸,“你还有别的需求吗?”

宋诗予摇头:“没有了。谢...”

话没说完,段斯昀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诗予进屋,打开灯。

客房大得惊人,比她家还大。

房间的色调以象牙白和深灰为主,每一处都透露出段斯昀的风格。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欧式床,床上铺着纯棉白色床品。

宋诗予摸了一下,似乎是新的,手感极好。

她在这睡一夜,段斯昀会不会将她睡过的床上用品丢掉?

浴室的洗漱台上放了新的牙刷牙膏,架子上挂着未拆封的浴巾和浴袍。

宋诗予低头在身上嗅了一下,闻见一股熏人的烟酒味。

该洗澡了。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次性内裤,进浴室。

二十分钟后,宋诗予包着湿发,穿着浴袍出了浴室。

她又一次闻了闻手里的衣服,皱眉。

臭。

为何洗完澡后,再闻脱下来的衣服格外臭。

今天出门,她只带了一条一次性内裤。本以为冬天的衣服可以凑合两天。

可衣服经过烟酒的浸染,实在太臭了。就连内衣都有烟酒味。

她方才应该向段总提需求的,比如需要一套新的衣服。

宋诗予拿起手机,才想起自己没有段总的电话,也没有他的微信。

甚至连赵逸纶的联系方式也没有。

一种神奇的关系。

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倒是睡人家里来了。

要是没有新衣服,用洗衣机把衣服洗了烘干也行。

宋诗予点开微信,给华幼菡、卫纯发信息。

可否把赵逸纶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消息如石沉大海,无人回信息。

现在已经凌晨1点多,她们估计睡着了。

这可如何是好。

明天要穿一身臭衣服出门吗?

不行。

宋诗予拧开房门,外面关了灯,一片静谧。

段斯昀和赵逸纶应该回房休息了。

要不,她把衣服拿去洗衣机?

宋诗予将脏衣服叠好,拎着走出去。一手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

今晚有月光,照在廊道上。

洗衣机一般都在靠近卫生间的地方,二楼的格局和一楼差不多。卫生间应该在那个方向。

宋诗予顺利找到了洗衣房。

这里不只一台洗衣机,她选了一台烘洗一体机,将脏衣服扔进去,转到洗烘的位置。

时间需要一个小时。

宋诗予出了洗衣房,待一个小时后再来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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