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舒锦季宴寻的其他类型小说《诱吻沦陷!京圈太子他暗恋我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草莓味甜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到时候向总部申请一下,安排两个安保过来,宋家人来一个打一个,给你报仇!”舒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靓捏捏她的脸,“这才对,别一天天愁眉苦脸的,我家糖糖一笑周围所有美景都黯然失色!”“夸张。”“这可不夸张,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臭男人!”陈靓揽住她的胳膊往外走,“下班下班,带你去吃大餐!”舒锦原本紧张的心情彻底放松,有个好闺蜜,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刚出了门,陈靓感觉今天又大降温了。见舒锦脖子空空,她问道:“那天逛街不是买了条围巾吗,怎么没戴着?”舒锦耸了耸肩,“好像那天丢在酒吧了,我打电话问过了,那边说没有看到。”陈靓心态超好,“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不定它现在在更需要它的人手里,我再陪你去买条新的!”这想法,跟舒锦如出一辙。...
《诱吻沦陷!京圈太子他暗恋我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到时候向总部申请一下,安排两个安保过来,宋家人来一个打一个,给你报仇!”
舒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靓捏捏她的脸,“这才对,别一天天愁眉苦脸的,我家糖糖一笑周围所有美景都黯然失色!”
“夸张。”
“这可不夸张,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臭男人!”陈靓揽住她的胳膊往外走,“下班下班,带你去吃大餐!”
舒锦原本紧张的心情彻底放松,有个好闺蜜,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
刚出了门,陈靓感觉今天又大降温了。
见舒锦脖子空空,她问道:“那天逛街不是买了条围巾吗,怎么没戴着?”
舒锦耸了耸肩,“好像那天丢在酒吧了 ,我打电话问过了,那边说没有看到。”
陈靓心态超好,“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不定它现在在更需要它的人手里,我再陪你去买条新的!”
这想法,跟舒锦如出一辙。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像她现在的人生一样,总该跟过去彻底告别。
“嗯。”舒锦点了点头。
“你月底生日打算怎么过?想要什么礼物?”
舒锦倒是没注意时间,如果陈靓没提,她恐怕根本记不得。
十八岁的成人礼过的一塌糊涂,从那之后她就再没有过过生日,那是没人会在意她的一天。
“没什么好过的。” 舒锦说:“我不喜欢过生日。”
生日于她来说,不过是她跟舒悠然两个人交错命运的开端,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日子。
那是属于舒家亲女儿的狂欢,她只是这个一天中的边缘人物。
陈靓可不许她这么不在意,“什么叫没什么好过的?你的出生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快乐,不然我从哪儿去找你这么好的闺蜜?”
“靓靓……”
“我可是从你没回国之前就在琢磨着给你送什么了,你不能剥夺我的快乐!”
陈靓剥夺舒锦反驳的权利,过不过生日可不由她说了算!
舒锦无奈,算了,随她吧。
第二天,季宴寻才回复了舒锦昨天发的邮件。
倒不是邮件回复的,而是直接发的微信。
语气十分恶劣,典型的没事儿找事儿。
季宴寻:舒锦,你下次再称呼我季总,或者用官方的态度一口一个您,我就让你这次的专访开天窗。
舒锦:“……”
好看的眉蹙起,她甚至能想象出季宴寻冷着一张脸紧抿着唇的表情。
她有种季宴寻吃饱了撑着的感觉。
她那是给季宴寻的工作邮箱发的邮件!
他的邮件都是秘书在处理,不用官方的语气难道还用十分亲昵的语气吗?
更何况,他们又没有熟到什么份儿上,她在工作上用官方语气有什么问题吗?
舒锦气的在聊天界面打字:你一大早是犯病了吗!
打完之后又忍着全部删掉。
她辛辛苦苦跟进了这么久,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恼了季宴寻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季宴寻刚在会议室坐下,手机“叮”的一声响。
舒锦:好的呢宴寻哥,我下次一定会注意!
季宴寻轻笑出声。
会议室的高层差点儿被他这意味不明的笑吓死。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季总裁,从来没有露出过如此惊悚的笑!
难道今天有人做了什么事惹怒了总裁?
众人感觉总裁手中拿着一把刀,都怕这把刀是落在自己脖子上的。
季宴寻低头手指头在屏幕上戳戳:采访稿写的不错,照片拍的还行。
再抬头时,他敛去唇边的笑,恢复到往日的模样。
舒锦连忙反驳:“怎么可能?就是他没有那么亲密的带女人在我面前出现过,我有点意外罢了。”
最早的时候,舒锦感觉自己是舒烨心目中的唯一,是他的偏爱。
五年前,舒悠然出现,分走了一半的疼爱,舒锦虽然感到难过,但哥哥依旧疼爱自己,她很知足。
现在,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他身边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人。
她好像一步一步被推到了边缘的位置。
“靓靓,你说,我是不是很贪心?”舒锦靠在客厅的飘窗处,轻声问。
“我爸会说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他不会让他的女儿受委屈,我妈会在意我吃没吃早饭,会在我回国之后第一时间来看我,会为了我跟宋家人争吵,我哥会温柔的责怪我冬天穿的少,会答应我为我撑腰好好保护我。”
她脆弱的像一张纸,轻轻一碰就会碎似的。
“可每次舒悠然想方设法挑起战争,他们都让我让一让,我让了我最喜欢的房间,让了我最喜欢的漂亮裙子,让了哥哥送我的礼物,全家人都在照顾她情绪的时候,我一直都在让。”
陈靓从来没听过她这些心里话。
兴许是生了病,此刻的舒锦敏感又斤斤计较,将从前没讲过的话一股脑给陈靓倒豆子。
“靓靓,要是他们对我态度再恶劣一点,我是不是就不用这么挣扎了?”
“要是当年我没有和舒悠然抱错,是不是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难过?”
如果我一直身处地狱,如果我不曾体会过温暖。
陈靓不想看到她这么悲观的模样。
舒锦很好,她从来没想伤害过任何人。
换做是她,如果有天她家跑回来一个绿茶真千金,她大概得将对方打的妈都不认识!
可她不是舒锦,舒锦曾被热烈的对待过,十七年毫无保留的宠爱,是她无论如何也割舍不掉的亲情。
陈靓只能站在她身边,用力地抱抱她。
片刻后,她轻声说:“不是你的错。”
晚上舒锦又有点低烧,她吃了个退烧药,第二天就没事了。
陈靓担心她的状态想让她在家多休息一天,舒锦没答应。
她刚就职,可不能三天两头请假。
有关卓航新能源的东西她还得好好学习一下,争取一个星期内去做个小调查。
刚在办公桌前坐下,舒锦手机来了一条信息。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季宴寻发过来的微信。
季宴寻:病怎么样了?
舒锦捏着手机盯了会儿,确定是季宴寻本人没错。
她回:没事了,谢谢宴寻哥。
舒锦盯着界面上的“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只听“叮”的一声。
季宴寻:昨天你可是亲密地抱着我的手喊哥哥,手拽都拽不开。
舒锦:“……”
没看清,再看看。
舒锦:“?”
她烫手山芋一般将手机扔到桌上,一脸莫名其妙。
手机又“叮”了一声。
舒锦犹豫着,将手机捡回来。
季宴寻:你还亲了我。
舒锦:“!!!”
她一脸震惊地盯着这两条消息。
季宴寻被人夺舍了吗?
他究竟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抱着他、喊哥哥、亲了他?!
就算今天天上下的是刀子,她也不可能做出来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所以只可能是季宴寻在胡说八道。
舒锦这辈子都不可能认为自己能有这种行为,并且对象还是季宴寻!她又没发疯!
“有病!”
舒锦按了按胸口,将手机当成季宴寻用力拍在桌上,不理他了。
如果不是季宴寻,她真不知道要如何脱身。
她厌恶宋飞这种人,可他竟然变成了她有血缘关系的家人,甩不开也摆脱不掉。
“哥。”
“怎么了?”
她想问舒烨可不可以让她不要回宋家,她不喜欢那个地方也不喜欢那些人。
但话到嘴边也只变成了一句:“空调再调高一点。”
“平时要多穿一点,知道你爱美,但最近降温,晚上冷。”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唠叨,舒锦应了一声,不自觉扬起了唇角。
车内的温暖配着舒缓的音乐,舒锦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直到车子停下,舒烨才把她喊醒。
打开车门,舒锦握着门把的手一紧。
舒烨竟然带她回了舒家。
舒锦知道,她早晚得来舒家一趟,只是没想到是今天而已。
“哥,我跟宋飞起冲突的事情,你可以不跟爸爸妈妈讲吗?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宏逸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是妈让我带你回来的。”舒烨揉了揉她的脑袋,“更何况你这脸,就算我想瞒,你认为能瞒得住吗?”
揉了揉发疼的脸颊,舒锦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舒高明和施兰都还没睡,门一开,施兰连忙想站起来,被一旁的舒悠然按了回去。
“妈妈您先坐着,我去看看姐姐。”
舒悠然小跑着过去,目光落在舒烨帮舒锦拎着包的手上,又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走到舒锦身边笑着揽住了她的胳膊。
她语气担忧道:“姐姐,我听说你跟弟弟起了冲突?他伤到你哪里了?”
舒锦想将胳膊拽出来,奈何舒悠然抱得紧。
“没什么大事。”舒锦放弃挣扎,语气轻描淡写。
“怎么可能没什么大事?我以前在宋家的时候,他一不高兴就会对我动手,每次被他打了你爸妈都会怪我为什么要惹他。”
“你爸妈”三个字显得格外刺耳,舒悠然像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舒锦,她的家不在这里,她的父母也另有其人。
也提醒她,那个原本悲惨地童年,本应该是属于她的。
舒锦扯了扯唇角。
“就被打了一巴掌而已。”
“那我就放心了。”舒悠然松了一口气,赶紧带着她往客厅走,“爸爸妈妈担心坏了,你没受伤就好。”
施兰的眼眶还是红的,舒锦见她这模样,多少有些自责。
“爸、妈,别担心,我真没事。”舒锦在施兰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已经不疼了。”
一见舒锦脸上的红肿,施兰心疼坏了,“好歹你也是他姐姐,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舒锦没把宋飞当过弟弟,对方也并没有把她当成过姐姐。
于他们彼此而言,他们只是并不熟的陌生人而已。
但她知道,施兰一直不想让她对宋家太决绝。
在施兰眼中,宋家毕竟是舒锦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那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牵扯。
“他也是被……他父母惯成这样的。宋家重男轻女,对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无条件纵容,才让他行事无法无天。”
舒高明气道:“还好没造成什么大问题,不然我无论如何也要去宋家讨个说法!”
舒烨拿毛巾裹了个冰袋递给舒锦,“已经讨了说法了, 宋飞是被救护车拉走的。”
“什么?”施兰诧异道:“你打的?”
“不是,不过他应该庆幸当时我不在。”舒烨看到舒锦脸上的巴掌印,脸上就染上一层愠怒,“否则他说不定会缺胳膊断腿。”
“小烨!你怎么也不想想,原本我们还能想想办法让糖糖跟宋家缓和一下关系,现在闹成这样,再让她回宋家不是更难了?”
痛的人发抖。
当年骄傲盛放明艳肆意的荆棘玫瑰,收敛了浑身的刺,最终还是在漫长的五年里,将自己扎的遍体鳞伤。
冬天的冷总是让人猝不及防,阴沉的天裹挟着凛冽的寒风,吹得人指尖都是凉的。
她额头还有伤,脸上的血已经被冷风吹干了,显得可怜又狼狈。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喇叭声,足足响了十几秒。
舒锦茫然抬头。
面前停着一辆骚气又嚣张的帕加尼。
驾驶座上倚着一个剑眉星目的男人,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姿态散漫语调慵懒。
“你是在这上演什么苦情剧吗,受伤落难的小公主?”
舒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几秒后,她略显慌乱地垂下了头。
她竟然又在如此狼狈的时候遇到了季宴寻。
如果这个时候被他嘲笑一通……
现在的舒锦在季宴寻眼中像什么呢?像一个没人要的破碎可怜洋娃娃。
季宴寻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外面是一件浅灰色毛呢外套,与往常的装扮不同,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年气。
他微微仰头,落在她染了血的侧颜,微眯的双眼泛出一丝冷意。
但出口的话依旧不正经,“喂,小公主,你想在这儿当多久猴子?”
舒锦:“……”
本来就气闷,听到他的话更闷了。
他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现在的模样的确很奇怪,顶着满脸的血和额头上的伤,难免会惹来周遭频繁的探究目光。
舒锦起身,转身就走。
“站住!”
舒锦脚步微顿,但也只是顿了两秒钟,继续走。
“上车!”
你让我上车就上车,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舒锦,我的专访好像还没有拍照片……”
舒锦立马转身,开门上车一气呵成。
面子什么的算什么东西?
哄好寻爷才是最重要的!
她爱工作!
“呵。”季宴寻笑的凉凉的。
他瞥了一眼副驾驶的小可怜,那张冷白漂亮的脸,像是一幅被破坏了的画,看起来格外刺眼。
季宴寻心中莫名一阵烦躁。
舒锦系好安全带,疑惑道:“季总,您……”
没成想刚一开口,季宴寻一脚油门轰下去,舒锦后背直接被拍在椅背上,被撞的更加头晕目眩。
季宴寻是有病吧?!
舒锦手抓着车顶前扶手,闭上眼,干脆不理他了。
季宴寻瞥了她一眼,逐渐放缓了车速。
小胆子,他还以为她什么都不怕呢。
车子在滨江花园停下,季宴寻开门下了车。
舒锦朝外面的别墅看了一眼,皱着的眉始终没有松开过。
季宴寻着是把她带到他家来了?
正想着,男人探头进来,“怎么,想让我说公主请下车把你请下来吗?”
舒锦:“……”
“实在不行再给你来个公主抱?”
请求来个人把他毒哑,她一点儿也不想听到他讲话。
开门下了车,她问:“你把我带到你家做什么?”
“你还有地儿去?”季宴寻抬脚就走,头也不回,“我不把你捡回来,让你像猴子一样坐在公交站被人围观,然后伤口发炎高烧不退最后抢救无效死了,我这个目击者可摆脱不掉见死不救的罪名,万一因此被判个几年,我岂不是亏死了。”
好一个见死不救的罪名。
她就破了个小口子,离死好像还挺远的。
舒锦扯了扯唇角,“那您可真是个好人。”
季宴寻好像没听出她的阴阳怪气,让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去房间拿医药箱。
他家的装修很温馨,从落地窗往外看,是一个小型游泳池,如果今天不是阴天,恐怕能享受到阳光照在上面的波光粼粼。
明明之前没事,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耳边响起季宴寻寡淡冰凉的声音:“我知道了,我来处理。”
这热搜,该不会是季宴寻干的吧?
她蓦地又想起季宴寻那句:“你受了委屈都不会说吗?找人撑腰会不会?”
季宴寻这是……在给她撑腰?
这怎么可能!
舒锦用力摇了几下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想什么呢?季宴寻可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三个人收拾完东西回到杂志社,就感觉杂志社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
也是,她前脚刚采访完郑倩语,后脚人设就崩塌了。
浪费了人力物力不说,这期采访大概率也用不成了。
舒锦刚坐下,楚江划着椅子凑了过来。
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幸灾乐祸,“孙薇被卓航那边的负责人骂回来了。”
舒锦并不意外,季宴寻发火的时候她正在跟他通电话,那股火气隔着电话都差点把她烧到,兴许卓航负责人也没能在他的怒火中幸免于难。
她耸了耸肩,见孙薇办公桌前并没有人。
“在主编办公室哭了好一会儿了,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听进去送东西的同事说,她好像还提到你了,说是你不服从社里安排让季总帮你出气。”
舒锦闻言依旧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就是感觉孙薇咬人的本事还挺强,她自己非要抢她的工作,她都没说什么,过去之后惹恼了季宴寻碰了一鼻子灰,反倒还赖到她的头上来?
“而且,这本来就是你谈下来的,她非要从你手里抢,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现在挨骂了,又来给你找不痛快,什么人啊。”
“有道理。”舒锦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既然这样,那大家一起不痛快好了。”
说完,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踩着高跟鞋往楼上主编办公室走去。
“就是……啊?”楚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从舒锦来杂志社,她在所有人心中一直是个温温柔柔的形象。
遇到别人的主动招惹,她也不理睬。
漂亮、才女、佛系、不计较,是大家对她的标签。
但大家不知道,她骨子里并不是个谦让的人,只是她早些年经历的很多事情比这难过多了,这些小小的勾心斗角,还不值得让她费心去争执。
季宴寻有句话说的对,她受了委屈,就算没人给撑腰,也不能一直吃哑巴亏。
到了主编办公室门口,她就听到了里面委屈着抽搭讲话的孙薇,听起来我见犹怜。
她抬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
舒锦推门进去,孙薇一见是她,连忙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使劲儿瞪了她一眼。
淡然地收回视线,舒锦轻笑了一声。
孙薇一见她的笑,当即恼了:“舒锦,你是在嘲笑我吗?”
舒锦倒也没跟她客气,“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孙编辑倒还不算太蠢。”
孙薇没成想舒锦今天当着主编的面儿竟然还敢如此不客气。
她在卓航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羞辱,如果不是舒锦,她何至于会遭受那些白眼?
“你知不知道这个专栏对瑞意的的重要性?”孙薇起身,伸手怒指向舒锦,“你为了个人荣誉去找季宴寻告状,让他帮你出头,使这个专栏除了你没有别人可以做,你这种自私的行为,把杂志社放在什么位置?”
舒锦直接反问道:“你也知道是季宴寻帮我出头了,你以为如果没有我,卓航会把这个专栏交给瑞意来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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