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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拒绝做妾,囤粮满仓度荒年全文免费

千扇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太阳正烈,宋允棠绕过村口,远远的便望见了宋金保父子三人忙碌的身影,大伯家父子几个也在不远处。两家人的田挨得近,干活也经常是一起的。宋劲生眼尖,她从大榕树后冒出来便发现了她,“棠儿,你怎么来这里了?”“过来看看。”宋允棠顺着不太宽敞的田埂,往几人的方向走去。宋金保抹了把脸上的汗,蹙眉望向远远走来的女儿,“太阳烈着呢,回头晒久了得脱一层皮,快回吧。”宋允棠没有应他的话,自顾自往前走着。她先查看了一番自家农田的位置,虽不是上等农田,但父子几个勤快,田地被打理的很好。看完田地的位置,又顺着几人挑水的路线往流经山脚下的井水河走去。井水河因为在靠近大山的位置,地势比农田稍高,一侧是山体,另一侧是被村民们每年加固的河堤。每日挑水灌溉农田太过辛苦,...

主角:林昭昭宋允棠   更新:2025-03-26 14: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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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昭昭宋允棠的其他类型小说《假千金拒绝做妾,囤粮满仓度荒年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千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太阳正烈,宋允棠绕过村口,远远的便望见了宋金保父子三人忙碌的身影,大伯家父子几个也在不远处。两家人的田挨得近,干活也经常是一起的。宋劲生眼尖,她从大榕树后冒出来便发现了她,“棠儿,你怎么来这里了?”“过来看看。”宋允棠顺着不太宽敞的田埂,往几人的方向走去。宋金保抹了把脸上的汗,蹙眉望向远远走来的女儿,“太阳烈着呢,回头晒久了得脱一层皮,快回吧。”宋允棠没有应他的话,自顾自往前走着。她先查看了一番自家农田的位置,虽不是上等农田,但父子几个勤快,田地被打理的很好。看完田地的位置,又顺着几人挑水的路线往流经山脚下的井水河走去。井水河因为在靠近大山的位置,地势比农田稍高,一侧是山体,另一侧是被村民们每年加固的河堤。每日挑水灌溉农田太过辛苦,...

《假千金拒绝做妾,囤粮满仓度荒年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太阳正烈,宋允棠绕过村口,远远的便望见了宋金保父子三人忙碌的身影,大伯家父子几个也在不远处。

两家人的田挨得近,干活也经常是一起的。

宋劲生眼尖,她从大榕树后冒出来便发现了她,“棠儿,你怎么来这里了?”

“过来看看。”

宋允棠顺着不太宽敞的田埂,往几人的方向走去。

宋金保抹了把脸上的汗,蹙眉望向远远走来的女儿,“太阳烈着呢,回头晒久了得脱一层皮,快回吧。”

宋允棠没有应他的话,自顾自往前走着。

她先查看了一番自家农田的位置,虽不是上等农田,但父子几个勤快,田地被打理的很好。

看完田地的位置,又顺着几人挑水的路线往流经山脚下的井水河走去。

井水河因为在靠近大山的位置,地势比农田稍高,一侧是山体,另一侧是被村民们每年加固的河堤。

每日挑水灌溉农田太过辛苦,效率也低。

眼下距离收割还有一个多月,现阶段河流的速度有些平缓,也没有风,但却可以借助人力水车。

水车虽是借助人力,效率却要高的多。

宋允棠没有多耽搁,将这边的地势探查了一番便立即往回走。

宋家父子几个皆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不解的望着招呼都没打一个便离开的宋允棠。

“爹,你能看明白棠儿要做什么吗?”宋劲元问道。

宋金保摇头,“看不明白。”

宋劲生想到宋允棠前天轻生的举动,又想到她昨天和自己的对话,心里警铃大作。

“她不会是来看河水深浅的吧?”

“看河水深浅做什……”宋劲元先是不解,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不会吧!”

“虽然退了亲,但黄和玉那混蛋今天来这么一出,现在村里人还不知道怎么猜测她呢,棠儿向来重名声,万一要是又想不开了……”

宋劲生有些不敢往下说。

听着两个儿子的对话,宋金保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赶紧干活,干完了回家。”

宋劲元和宋劲生皆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

这个妹妹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

宋允棠从村口一路顶着沿路村民怪异的目光回了家,好在她已经换了个芯子,内核足够强大,这要是从前的宋允棠,说不定又得钻死胡同。

她没多想,回到房中掏出纸笔,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根据前世所见的水车模样,一点一点在纸上进行描绘。

好在前世研究中药材的时候,深山老林跑的不少,水车也见得多,浪费了两张草稿纸,终于将图完完整整画了出来。

望着自己的杰作,宋允棠的眼底眉梢都是笑意。

眼下,将这个东西做出来就可以使用了。

她的画画功底虽不错,却并不会木工,想要将自己画的东西呈现出来,还得找专业的木匠师傅去做。

她记得,住在靠村口的宋麻子就是木工,宋麻子是个单身汉,因为长着满脸麻子,被人嫌弃样貌丑陋,年轻时候一直没说上亲。

如今二十五六岁,上不上下不下的年纪,更没姑娘愿意嫁了。

在往年,木匠还是有活接的,今年年成差,活也少了许多,宋麻子最近应该有空才是。

收好图纸,宋允棠给自己灌了一杯水之后,只想靠在床头休息。

天气灼热,身上的汗就没有干过,发丝和衣服湿了干干了湿,贴在身上黏黏腻腻的,特别难受。

中午就喝了一碗稀粥,吃了几口没什么油水的野菜,下午往私塾和田里跑一趟之后,那点食物早就消化了,此刻饥饿感袭来,时不时会出现头晕目眩的感觉。

说起来,还是太穷。

管他年成好不好,有钱照样不会饿肚子。


“也是,我确实该悔改。”

林景曜听罢,眉头缓缓舒展,以为她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谁知道宋允棠接下来的话,让他—颗心又揪了起来。

“明明和林家没有血缘关系,这几年却还死皮赖脸想凑上去得到你们的认可,确实是我不对,还望林大公子替我与林夫人林员外说—声抱歉,往后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她满脸认真的望着他,“我保证。”

林景曜的喉头滑动了—下,眉头微微拧着,满眼疑惑的望着面前的少女,似是想将她看透—般。

明明半个多月前才见过,那时候她还跟在身后亲密的喊着大哥,如今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竟没有丝毫温度,冷漠的跟个陌生人似的。

他的态度软了下来,“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没有这个意思?”宋允棠冷笑,心底好似弥漫起了属于原主的委屈,“你们可真是有意思,之前我粘着你们时,你们避我如蛇蝎,如今我说与你们再无瓜葛,又说自己没这个意思,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那是因为昭昭才回到林家……”

她压下心底的伤感,抬手制止了林景曜的话。

“林大公子不必与我解释,从前的林允棠已死,如今的我姓宋,和林家已无瓜葛,这段时间我也想的很清楚,我和林家的关系,从十六年前开始就是个错误,我既然享受了林家十三年的优待,也愿意承受今后要面临的后果。”

“往后,我不会再因任何私事前往林家,也希望林昭昭能彻底和榕树村划清界限,不要时不时去做—些败好感的事情。”

林景曜不认同她的话,“你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昭昭毕竟在宋家生活了十三年,她如今回了林家还愿意往宋家跑,恰恰说明,她是个知恩图报且念旧情的人,怎么就败好感了?”

宋允棠快被他的话逗笑了。

“合着林昭昭去宋家就是念旧情,我低三下四往林家跑就是攀炎附势?你们这也太双标了!”

林景曜的眼神中略带着不耐,“我没这么说过,你不要无中生有。”

宋允棠表现的比他更加不耐烦。

“你们不想见到我,我也不愿再遇见你们,林昭昭去宋家我没意见,但她如果再在背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我不仅会打她的丫鬟,我会连她—起打!”

林景曜显然不信,“昭昭做什么了?你自己嫉妒心强,就不要在背后污蔑她。”

宋允棠的双眼不耐烦的往上翻了翻,丝毫没有了解释的欲望。

“那你就当我污蔑她吧,如林大公子所见,我这种恶毒善妒又心怀鬼胎的人,实在是不敢和清风朗月的林大公子久待,为免林大公子声誉受影响,我觉得我还是早些离开比较合适,告辞。”

说完,在林景曜稍显诧异的眼神中,宋允棠紧了紧肩上的背篓,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巷子。

待走的稍稍远—些,她才捞起袖子去看自己的胳膊,刚才被林景曜拽着的地方,出现了—圈明显的红痕,这会还隐隐作痛呢。

她不由在心里呸了—声。

“真是晦气!”

原本还想着去东街走走,这会真是什么心情都没了,眼看着即将到饭点,她直接去了上次和宋劲生—起吃面的那处摊位。

“老板,来碗面。”

老板声音高亢,“好嘞,姑娘稍等。”

……

直到宋允棠走出好远,反应过来的林景曜才转身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宋允棠没有理会他,将写好的药方连同两钱银子放在宋劲元面前。

“这份药方有滋阴清热,养血安胎的功效,一日三次,先服七日,如果不再有头晕目眩的症状,可暂停药,继续加强营养即可。”

天天稀粥野菜,铁打的身体都能拖垮,更何况还是营养需求大的孕妇。

不过以家里这样的条件,要求过高,也实在强人所难。

她收起剩余的纸张回了自己的屋子。

堂屋中再次安静下来,白日在私塾,跟这个姐姐接触少的柱子和桩子尤为好奇。

“这是看到爹和大哥为了她的婚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心里觉得愧疚了?”

宋劲生伸长脖子往屋外望了眼,见宋允棠已经进了她自己的屋中,转头朝着两个弟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别乱说话,小心她听见了!”

兄弟两个噘着嘴,“在自己家还不能说话了。”

说完,各自回了房间,收拾好背包双双出门去私塾晨读了。

宋劲元也没耽搁,回屋和刘氏说了一声就拿着药方和银钱小跑着往镇上去了。

昨日去黄家退亲已经耽搁了浇田,今日还得早些回来去田里忙活,否则好不容易结了稻穗的田要干了,今年这几个月都白搭。

……

宋允棠放好纸笔,出门拿了檐下的篮子和小锄头就往外走,等在堂屋门口的宋劲生见了,赶忙跟上去。

“棠儿,我和你一起。”

宋允棠头都没回,“我知道路,你跟爹去浇田吧。”

宋劲生跟着她出了院子,“爹说让我和你一起。”

宋允棠停下脚步,回头道,“真不用。”

家里之前的分工都很明确,父子三个浇田,娘忙活家里的事情,嫂子挖野菜,两个弟弟念书,她负责等吃。

如今年成不好,外头也没小工干,父子三个便将所有精力都放在那九亩田上面。

昨天因为退亲的事情耽搁了一天,大哥一早又去了镇上抓药,靠自家老爹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宋劲生见宋允棠坚持,也停住了脚步。

“那你小心些,我们就在井水河挑水,你也别跑远了,有什么事情就大声喊,我们能听到。”

“好。”

宋允棠说完,转身往山里走去。

山外围靠近村子的地方,昨天下午已经来过,光秃秃的,草都没几根,她没有多停留,径直往前走。

殊不知,有道身影悄悄跟着她进了山,在瞅准她往哪个方向走之后,又转身回了榕树村。

待稍稍深入林子,宋允棠边走边留意四周,期待着能发现点什么带回去,哪怕是普通的野菜也好。

天天喝稀的看不到几粒米的糙米粥,嘴里真是淡的让人受不了。

只是如今已经入夏,六七月份的天,能吃的野菜实在少的可怜,终于在一处山坡上找到了一小丛反枝苋,宋允棠乐得像开了花的石榴,合不拢嘴。

将那小把反枝苋的嫩茎叶采摘到篮子里,宋允棠提起篮子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还真发现了一丛长势良好的艾草。

“运气不错。”

宋允棠笑着小跑上前,将那丛艾草割了,用拧成长绳的丝茅草捆了起来。

只是她这双从未干过农活的手实在娇嫩,掌心被丝茅草割破了几道小口子,刺痛感让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要是能有双手套就好了。

吹了吹掌心处的伤口,她从怀中拿出一条帕子缠住了自己的右手掌心,挽着篮子提着艾草正要往前。

突然,侧前方响起了一道极其轻微的咳嗽声,如果不是林子里相对安静,她根本注意不到。

宋允棠一惊,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一棵高大的大树后,露出了一片墨绿色的衣角。

衣服的颜色她并不陌生。

第一次见私塾的徐先生时,他穿的便是一身墨绿长衫。

“徐先生?”宋允棠试探着喊了一声。

“嗯。”

在听见对方的回应时,心里突然松了口气。

还未走近徐青野,便听见另一个方向,响起了脚踩在树叶上,窸窸窣窣的声音。

宋允棠满脸谨慎的回头望去,一身青绿色缎面衣裳的公子哥领着一群家丁往她的方向走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痞笑,“棠儿,几日不见,越发的好看了。”

宋允棠神色有些冷。

“你来做什么?”

其实都不用问,带这么多人将她一个弱女子堵在山里,绝对不会是干什么好事。

黄和玉一招手,他身后的家丁便将宋允棠包围起来。

“姑娘不同意做我的妾室,可是因为彩礼不够?不够的话,可以跟我说,我还能再加点的。”

要不是因为她是从林员外家出来的,他也犯不着费这么多功夫,直接将人抬回去也就是了。

宋允棠直接拒绝,“我不会给你做妾!”

“不做妾,那就是想做我黄家的少夫人?”黄和玉望着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笑道,“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入我黄府,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宋允棠蹙起眉头,这种脑残,她真是半个字都不想跟他多说。

“可能我说的不够明白,我对黄公子无意,妾室也好,少夫人也罢,半点兴趣都无,还望黄公子莫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黄和玉并未生气,只是脸上神情有些阴郁。

“小姑娘家家的,话不要说的太满,感情嘛,都是可以培养的。”

他说完,给周围的家丁使了个眼色,便见周围的一群人朝着宋允棠的方向包抄靠拢。

宋允棠拿着自己的东西缓慢往后退,直到背靠大树,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大树后走出。

徐青野叹了口气,“本是来这里透透气,没想到这么热闹。”

见是徐青野,黄和玉当即规矩起来。

理由无他,徐青野出身虽一般,却是十里八乡唯一的秀才,还是和安阳县县令有交集的人,自家老爹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他就更没有在他面前猖狂的资本了。

黄和玉抬手作揖,“徐先生。”

徐青野不动声色的望了眼四周的家丁,“黄公子这是?”

黄和玉神色恭敬,“处理一些家事,让徐先生见笑了。”


“二哥走的不是时候,看样子是没口福了。”

这鱼肯定得今天吃,这么热的天,留到明天怕是得臭了。

河道另—边,宋劲元挑着水桶来到河边的时候,正好望见了姐弟三人,他—脸焦急的朝着河对面大喊,“棠儿,不要带柱子桩子靠近井水河,河水深,不安全。”

“我知道,这就离开。”宋允棠将鱼放进篮子里,催促两个弟弟,“你们先将鱼送回去,我随便在附近转—转就回来。”

“好。”

柱子桩子离开之后,宋允棠继续在外围晃悠着,穿过临近井水河的这处林子,在边沿—处山坡的荒地上发现了—大丛藠头。

这里往下就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和井水河,山坡上植被不多,大多都是杂草,平时很少有人来,倒是叫宋允棠碰了个好运。

她拿起小锄子,顶着头顶的大太阳蹲在草地上挖藠头。

小半个时辰后,宋允棠从地上站起身,顿时眼前—黑,差点因为眩晕而摔倒,手中的锄头也掉落地面,差点砸到自己的脚。

站在原地缓了缓,这才抱着—大捆藠头穿过林子回了家。

赵氏见宋允棠回来,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篮子,“棠儿,你从哪里挖了这么多藠头?”

“在东北面的那处山坡上。”

她将藠头放在厨房外的长案上,拿了簸箕放在—旁,将藠头的外皮撕掉,叶子枯黄的部分掐掉之后,整整齐齐的码在了簸箕中。

赵巧娥也站在她身旁—起清理。

“棠儿,柱子桩子拿了条鱼回来,说是你们在井水河边上抓的?”

宋允棠嗯了—声,“运气好,碰巧看到那条鱼在泛白,就抓了让他们先送回家了。”她往赵氏的方向望了眼,“娘,家里有小坛子吗?”

“有。”赵巧娥将手往围裙上擦了擦,“我先去洗个坛子,等会将藠头腌起来,能放的久—些。”

宋允棠勾起唇角,“我也是这么想。”

但她不太会做。

前世的精力大都花在医术的钻研上,—手厨艺尚且能拿得出手,腌制藠头这种事,却从来没做过。

藠头全部处理干净之后,赵巧娥拿了—个大木盆,母女两个倒了大半盆水将藠头清洗干净,藠头叶子切下来炒菜吃,至于白色的藠头,全部腌进了事先洗净的小坛子里。

好在这些事情赵巧娥都会,宋允棠只需要在—旁打下手,否则让她—个人忙活,还真是够呛。

中午的菜是宋允棠做的,赵巧娥负责烧灶,她炖了—大锅鱼汤,扔了几颗之前在山里采的野枸杞,又加了几根野菜,鲜香四溢。

赵巧娥将—大钵鱼汤端上桌,“快来尝尝棠儿做的鱼汤,闻着可香了。”

“棠儿做的?”

—家人在惊讶过后,纷纷拿起筷子尝了尝。

“味道真不错,没想到棠儿还有这手艺呢。”

吃饱喝足,大家各自回房午休,刘香云将她做好的鞋子拿去了宋允棠的屋里。

“棠儿,你这双鞋子已经做好了,先试试合不合脚,不合脚我再给你改改。”

宋允棠点头,脱了自己的鞋,穿上刘氏给她做的新鞋在屋里走了两步。

“刚刚好。”

刘氏会心—笑,“行,大小刚好那你就穿着。”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每天—到这个点就犯困,我先回房休息了。”

宋允棠点头,“好。”

刘氏走后,她将新鞋脱下放在梳妆台下的架子上,重新又踩上了之前的旧鞋。

总归旧鞋还没坏,穿着上山下地的,坏了脏了也不心疼。


宋允棠果断摇头,“我不嫁,也不会给他们出一个铜板,这件事你们别管了,我自己来想办法。”

宋金保望着她,“你能想什么办法?去找林家?”

“不找他们。”宋允棠走近宋金保和宋劲元两人,给他们把了脉,确定没有内伤之后,才又开口,“我去山里转转,先采些伤药回来给你们用。”

说完,出了堂屋,从檐下拿了平日里刘氏出门挖野菜的篮子和小锄子就往院外走。

宋劲生反应过来,几步追了上去。

“你那手能拿锄子吗?别又给磨破了,回头你又痛的在我们面前掉豆子。”

堂屋中四人望着这一幕,怔怔的不敢相信。

宋允棠何时主动往山里跑过?

往常拈轻怕重不说,菜叶上的一条虫都能吓的她花容失色,今儿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宋金保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费解,“这丫头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赵巧娥摇头,“出了昨天那样的事,谁还敢刺激她?”

宋金保望了眼自己身上的伤,又望了眼自家大儿子,“这伤,好像也不是半点用处都没有。”

“棠儿说要去采药,她认识药材?”宋劲元疑惑。

宋金保理所应当道,“毕竟在林家待了十多年,认了几味药材,也不稀奇。”

赵巧娥叹着气,拍着自己的胸脯往厨房的方向走。

“近两天,我这颗心总是被那丫头弄的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等黄家的事情落定了,定要领着她去清庵山上拜一拜。”

宋金保点头,“去拜拜吧,图个心安。”

……

宋允棠在宋劲生的陪同下上了山。

山外围空荡荡的,别说野菜和药材,就是草都少见,地面都被踩的光秃秃的。

两人往深山的方向走了走,晃悠了两刻钟,也就采到了几株透骨草,还顺带摘了几枚带着点酸甜味的果子。

回到家之后,宋允棠找来一个石臼,将透骨草捣碎,敷在两人伤势较重的地方。

动作之熟练,就好像这种事情之前做过千百回似的。

仔细望去,她的手掌,连带着刚才握住石杵的时候被蹭到的地方都已经泛红,宋金保的目光,顺着她白嫩的手背往上。

“你的手没事吧?”

“不碍事,习惯就好了。”

宋允棠说的轻巧,听在宋金保耳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往后这些事情,指挥你哥哥弟弟们去做就行了,是爹娘没本事,没法给你像林家那么好的生活。”

宋允棠愣了愣,淡声道,“我总不能什么事情都靠别人。”

“他们不是别人,都是你最亲的亲人。”

宋允棠不为所动,“那就让他们多分点关爱给林昭昭吧,我不需要。”

听到这里,宋金保叹了口气。

“你毕竟才是我们亲生的,何苦要去跟昭昭比?她都已经被林家接走了。”

“接走了,也不妨碍她在你们心里的重要性不是吗?”宋允棠声音淡淡的,“不过她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我能理解你们割舍不下,就像我之前割舍不下林家一样,无所谓的,我也想通了,父母兄弟都可能是假的,只有自己才是真的。”

她将最后一点药敷完,拿着工具转身离开了堂屋。

宋劲元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家老爹。

“爹,你说棠儿不愿亲近我们,是不是因为我们之前总是将昭昭挂在嘴边?还拿她和昭昭比?”

他身旁的刘氏开口。

“没有女孩愿意和别人比的,还是用别人的长处和她的短处比,你们说话三句不离昭昭,我一直以为你们喜欢昭昭胜过棠儿呢。”

宋金保摇头,“昭昭之前在咱们家生活了十三年,我们确实都喜欢,但她毕竟不是亲生的,怎能真和棠儿比?”

“可棠儿不知道啊,连我这个后来的都以为你们更喜欢昭昭。”

听了刘氏的话,父子两个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

宋允棠将工具清理干净之后,便放在厨房门口的案台上晾着了。

她进了屋,将自己今日剩下的银钱清点了一番,除去牛车和糙米的,还剩下九钱银子和二十一个铜板,其中的五钱银子,是定做银针的尾款,这笔钱是坚决不能动的。

余下四钱银子和二十一个铜板,才能让她自由支配。

宋允棠刚将自己的银钱藏好,房门被敲响了。

“棠儿,我能进来吗?”是赵巧娥的声音。

宋允棠疑惑的蹙起眉头,起身开了门,淡淡的望着她,“有事吗?”

赵巧娥进了屋,展开了手中的帕子,里面躺着三小块碎银子,看起来约莫有五钱左右。

“劲生说买米是在你这里凑的钱,这几块碎银子你拿着。”

宋允棠没有去接,“算了吧,我也在家吃。”

赵巧娥将碎银子塞到她手中,“拿着吧,咱家条件是差,却也不能用你的钱,你从前好日子过惯了,身上余点钱你日子也能舒坦些。”

说完,转身去厨房做饭去了。

宋允棠眼神平静的收好银子,正要出门,却听得堂屋的方向传来了宋劲元着急的声音。

“香云,你没事吧?”

正在厨房忙活的赵巧娥将手中的火钳一丢,火急火燎的往堂屋的方向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正在劈柴的宋劲生也扔下了斧子,走向堂屋。

刘香云是孕妇,情况特殊,宋允棠知道,这会恐怕是不能按原计划出门了。

她走向堂屋,拨开围着刘香云着急忙慌叫唤她的几人,“都散开些,你们这般围着,病人会呼吸不畅。”

几人听了她的话,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宋允棠在刘香云身旁蹲下,捞起她的手腕把了脉。

片刻,她声音平静的说道,“没什么大问题,加强营养,吃些保胎药好好休息就行了。”

许是看到宋劲元受伤,担惊受怕了,也许是听到被黄家威胁的话,对于未来充满了忐忑惶恐。

总之,她的晕倒,好像跟自己也有些关系。

赵巧娥满面愁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眼下,咱家哪里还有多余的银子买安胎药?”

宋允棠站起身,“先扶她回床上休息吧,等会我开个方子,明日谁有空就往镇上跑一趟,药钱我先垫着。”

宋劲元抬头望着她,“不叫大夫来看看吗?”

“你们要是信不过我,就叫吧。”说完,转身离开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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