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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甩渣男后,转身嫁残王被宠上天苏梨浅顾临风全文

薇薇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梨浅放下茶盏,云淡风轻地瞟了过去。“赖嬷嬷这是怎么了,在晋王府何时需要行如此大礼了?还是说嬷嬷午后教本王妃的礼仪里有这一项,现在只是提前演示一遍?”凌西简直被苏梨浅的话所折服,不禁掩嘴轻笑起来,没想到他们王爷这小王妃说话还挺绝。遥想当年,他家王爷一直都是别人的靠山,如今自己终于也有靠山了。“请王爷王妃恕罪,老奴方才本是想敲门,奈何刚要敲门,门就打开了,老奴真的是扑空了,才失了规矩。”“滚出王府!”顾承烬眼神冷厉,声线凉薄,绝色的脸上线条变得冷硬起来。他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顺便看看赖嬷嬷打着教习嬷嬷的称号,到底意欲何为。但这一幕让他忍无可忍。“赖嬷嬷请吧!”凌西冷哼一声,做了一个出去的手势。“王爷,老奴方才本意是想问午膳吃什么。...

主角:苏梨浅顾临风   更新:2025-03-26 14: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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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梨浅顾临风的其他类型小说《怒甩渣男后,转身嫁残王被宠上天苏梨浅顾临风全文》,由网络作家“薇薇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梨浅放下茶盏,云淡风轻地瞟了过去。“赖嬷嬷这是怎么了,在晋王府何时需要行如此大礼了?还是说嬷嬷午后教本王妃的礼仪里有这一项,现在只是提前演示一遍?”凌西简直被苏梨浅的话所折服,不禁掩嘴轻笑起来,没想到他们王爷这小王妃说话还挺绝。遥想当年,他家王爷一直都是别人的靠山,如今自己终于也有靠山了。“请王爷王妃恕罪,老奴方才本是想敲门,奈何刚要敲门,门就打开了,老奴真的是扑空了,才失了规矩。”“滚出王府!”顾承烬眼神冷厉,声线凉薄,绝色的脸上线条变得冷硬起来。他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顺便看看赖嬷嬷打着教习嬷嬷的称号,到底意欲何为。但这一幕让他忍无可忍。“赖嬷嬷请吧!”凌西冷哼一声,做了一个出去的手势。“王爷,老奴方才本意是想问午膳吃什么。...

《怒甩渣男后,转身嫁残王被宠上天苏梨浅顾临风全文》精彩片段


苏梨浅放下茶盏,云淡风轻地瞟了过去。

“赖嬷嬷这是怎么了,在晋王府何时需要行如此大礼了?还是说嬷嬷午后教本王妃的礼仪里有这一项,现在只是提前演示一遍?”

凌西简直被苏梨浅的话所折服,不禁掩嘴轻笑起来,没想到他们王爷这小王妃说话还挺绝。

遥想当年,他家王爷一直都是别人的靠山,如今自己终于也有靠山了。

“请王爷王妃恕罪,老奴方才本是想敲门,奈何刚要敲门,门就打开了,老奴真的是扑空了,才失了规矩。”

“滚出王府!”

顾承烬眼神冷厉,声线凉薄,绝色的脸上线条变得冷硬起来。

他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顺便看看赖嬷嬷打着教习嬷嬷的称号,到底意欲何为。

但这一幕让他忍无可忍。

“赖嬷嬷请吧!”凌西冷哼一声,做了一个出去的手势。

“王爷,老奴方才本意是想问午膳吃什么。老奴初来王府,必会叨扰几日,想亲手做次膳食,伺候王爷和王妃。”赖嬷嬷脸上努力挤出一抹笑容。

“知道对本王说谎的下场吗?你不会以为背后有人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吧!”

“……”赖嬷嬷有些手足无措。

“别让本王再说第二次!”顾承烬脸上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是瘫了,早已不复当年的气场,可还轮不到一个奴才爬到头上。

晋王府已沉寂多年,如今被赐婚,又让某些人开始惶惶不可终日了?

见赖嬷嬷还想开口,苏梨浅说道,“赖嬷嬷本是来教礼仪规制的,自己却先摔了一个狗吃屎。

如此,王爷还如何放心让你来教?难不成日后本王妃见人都要先摔跤?说出去不怕失了皇家颜面吗?”

“这……”赖嬷嬷一时语塞。

凌西在心里连连给小王妃鼓掌,王妃你好棒。

属下日后就跟着你混了。

“赖嬷嬷也不必为难,你回去且向皇后娘娘说清今日之事,若娘娘认为此举无伤大雅,那你再回来教本王妃。”

第一日,就来听墙角,就是告到皇上面前也断然不会被纵容。

看破不说破,好自为之。

苏梨浅笃定赖嬷嬷回去后,皇后不会再让赖嬷嬷来王府。

赖嬷嬷羞红一张老脸,低眉敛目,行礼道,“那老奴先回宫复命!”

说罢,赖嬷嬷灰头土脸地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向眼前脸色凝重的男人,苏梨浅只觉生在皇家,没点安身立命的本领,又没狠厉决绝的性情,当真是任人踩踏。

命运不由己啊!

“方才为何要维护本王?”

“名义上我是你的王妃,尽管王爷心里并不承认,但该有的王妃尊严王爷却给了我。

从下人对我的态度上我便可知一二,所以我没有理由袖手旁观。

即便日后是要和离,但只要王爷不为难我,我一日是晋王妃,一日便不会与王爷离心。”

至于日后一拍两散,那是以后的事。

她如今是晋王妃,定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想必王爷并不是任人宰割之人,就当真不想有朝一日能真真正正站起来,如从前一样威风凛凛,意气风发吗?”

对上苏梨浅清澈的眸子,顾承烬心中百感交集。

心中似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是希望无数次破灭后的失望和绝望,是对未来路在何方的迷茫。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又夹杂着一丝不甘,他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

“太医来看过,民间也找过医术高超的大夫,都不尽如人意,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我给王爷把脉看看如何?”

顾承烬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那张充满自信,又朝气蓬勃的俏脸。

“王爷不信我,无可厚非。我本就是一个乡野丫头,一个不谙世事的人,说会治病恐怕任谁听了都会笑掉大牙。

但实不相瞒,我在乡下遇见过神医,曾同他习学过,得其真传。”苏梨浅语笑嫣然,似是给他传递着某种希望。

她不能将自己的身世一五一十说与他听。

貌似这已是最合理的解释。

门外,送完赖嬷嬷恰巧赶回来的凌西一脸兴奋地走了进来,脸上尽是愉悦的神情。

他迫不及待地问,“王妃,你真的会治病?”

“略懂!”

“可王妃根本就没给王爷看,又如何笃定就一定能治呢?这要是给了王爷希望,结果又……”

凌西挠了挠后脖颈,后边的话戛然而止。

苏梨浅当然明白其中意味。

她面色平静,淡然道,“观气色,听声息,可以观察一二。我不敢说一定能治,但是不检查又怎知是否可以。”

她的话似是给凌西注入了一针兴奋剂。

莫不是小王妃真的能治病?

“王妃真的能救王爷?能解毒,也能让王爷站起来?如果是真的就太好了!”

“凌西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小心被旁人听了去,再者,我也要先检查看看再说。”

“是是是,属下太兴奋了,想到王爷有一日可以正经出王府,就……”凌西不好意思一笑。

“出府还分正经和不正经?”

凌西转过头看了一眼顾承烬,有些泄气。

他又移回视线,一本正经地说,“白日里王爷从不出府,只在有急事时勉强会在夜里出府,但也才几次而已。”

说完,凌西深深叹了口气。

他家王爷如今与当年判若两人。

遥想王爷在战场上运筹帷幄,杀伐决断的情景,他就不禁叹息。

三年来只在夜里出过几次王府而已,听在耳里,苏梨浅也觉得一阵心酸。

作为医者,她很清楚疾病缠绕之人心理是何等脆弱。

有时,一念之间,就完全可以摧毁掉一个人。

她看着顾承烬,推心置腹地说,“从气色上看,毒定是入了五脏肺腑,以王爷的身体状况,即便以千年人参吊着,也撑不了多少时日。

你可以不信我的医术,但要相信我的为人。我没有害你之心,你都这样了,我不害你,你恐怕都活不长久。

我们都是可怜人,谁也别为难谁,搭伙过日子,各取所需,我保证这段时日会尽心尽力照顾你的身体。

如果可以,我先给王爷把脉,检查看看。王爷到时听我说辞,再行决定是否用我医治。”

顾承烬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似是出现一些微妙的变化,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苏梨浅的一番话令他动容。

已经很久没有人可以如此走进他封闭已久的心了。


架子上还有各种礼盒装的精美首饰盒,旁边还有许许多多单个精美金银玉饰。

再往后边的架子走去,是各种绫罗绸缎。

再往后边,架子上陈列着精美的瓷器花瓶。

不远处还有那堆成山的粮食。

等等……

苏梨浅开始怀疑人生了。

苏九妄在京城的日子过得这么滋润,可嫁妆给得确实异常寒酸!

可据她所知,一个尚书一年的俸银不过才百十两银子,要说库里的东西都是他苏九妄自己挣来的,她断然不信。

“大小姐,好了吗?”库房外,管家的催促声显得异常急切。

“好了!”

苏梨浅快速收拾一通后,拿着两套上好的玉饰盒子,熄了烛台,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将盒子特意拿给管家看了一眼,然后将其交给了紫玉。

她抖了抖衣裳,又挽起衣袖,自证清白道,“管家你可看好了,我可没拿什么东西。再说,库房里根本也没几样东西不是。”

管家对她的前半句深信不疑。

可后半句听得他还是皱起了眉头,大小姐如今口气确实不小。

苏梨浅一行人又跟着管家回了主院。

这时,苏九妄早已离开石桌,只有宋芸和苏语柔陪着苏老夫人。

看到她回来,苏老夫人招呼她近前,“梨浅,到祖母这边来,祖母看你选了什么?”

两个盒子,一套是上善若水系列通体清透的碧玉项链,耳环和手镯。另一套是金童玉女金镶玉三件套。

“梨浅这眼光不错!”苏老夫人连连点头。

宋芸却直撇嘴,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

就在几人闲谈的时候,本已离开的管家拖着打软的腿,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本来几步路就到宋芸跟前,他却狠狠摔了一个大跟头。

“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管家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颤抖,脸上是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凑到宋芸耳边低声说,“夫人,库里……库房失窃了,东西只剩十中之二。”

闻言,宋芸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瞬时,双眉拧成疙瘩,眼底是死寂一般的神情。

她跌坐在石凳上,两眼发直,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

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明明前几日去看过,一切如旧。

管家马上又凑到宋芸耳边说,“夫人怎么办?那么多东西丢失绝不是一人所为,可,可是不能报官。”

说完,他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前段时日明明都还在的。

怎么今日……

苏梨浅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发生了何事?我只选了两样东西,你不会这么大敌意吧?”

“到底怎么了?”苏老夫人疑惑不解地问。

怎么刹那工夫,这个宋芸就一副要死要活,生无可恋的样子了。

“母亲不必知道!”宋芸浑身无力,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她手伸向苏语柔,“柔儿,扶母亲起来转转。”

望着几人朝库房方向而去,苏梨浅心里感觉到了畅快。

她给苏老夫人行了一礼,浅笑嫣然,“祖母,貌似二夫人心情不太好,那孙女先离开,以后再来看祖母。”

“好,快去吧!”

苏梨浅带着愉悦的心情离开了户部尚书府。

……

明月苑

凌西回到晋王府后直接去了明月苑书房。

“王爷!”

“嗯,王妃今日都好吗?”

“户部尚书府的人并不尊重王妃,也不尊重王爷……”

凌西一五一十将今日在尚书府发生的情况,说给顾承烬听。

闻言,顾承烬脸色骤然一变,眼神变得凌厉,眼底晦暗不明的神色透着高深莫测之意。


“苏大人,敢问你哪里来的底气质问我?回娘家需要理由吗?”苏梨浅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晋王妃别告诉我们今日是你回门,放眼望去可不见一点回门礼!”宋芸眉毛一挑,两手一摊,不怀好意一笑。

“我成婚尚书府出嫁妆了吗?你们舍不得出嫁妆,还好意思跟我提回门礼,脸咋那么大呢?”

“怎么没有嫁妆,我亲手准备了的!”宋芸没好气地说。

“那点破嫁妆你还好意思说!那本王妃给你还回来,日后给二妹妹用如何?”

宋芸心里窝气,跳脚道,“晋王一个银子没花,你就白白把自己送过去了,这是倒贴!现在还要倒贴彩礼是吗?”

提起这些,宋芸就一肚子气。

本来太子顾临风给的聘礼,尚书府留下一部分,结果苏梨浅退婚了,太子府管家又把那些聘礼要了回去。

她什么都没有得到!

好好的人不嫁,非得嫁个命不久矣的瘫子!

说到底,命就是同她娘一样!

“晋王会要我的嫁妆?哈哈哈……”苏梨浅不屑地笑出声来,“放眼望去也就苏大人会靠我母亲的嫁妆接济!”

这话,让宋芸无言以对。

她躲在苏九妄身边嘀嘀咕咕几句。

“如今连一句父亲你都不叫了,你现在是以王妃的口吻讲话吗?”苏九妄双手背后,侧目看过去。

“父亲?先说说你配吗?我现在的确是王妃,不怕告诉你,今日本王妃是来跟你算一笔账,看你不顺眼,顺便再收拾你一顿也不是不可以!”

母亲杳无音讯半年过去了,若不是一份圣旨,她现在恐怕还住在别院。

他对她薄情寡义,还想让她唤他父亲。

没门儿!

苏梨浅说的话让苏九妄在众人面前颜面大失,他的面色更加铁青。

他是不配,可无论如何他也是她的生身父亲,如此和他叫嚣,这不是打他的脸嘛。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正经的王妃了?晋王的身体大晟朝谁人不知,那样的病秧子也值得你炫耀?”

说时迟那时快。

凌西动作迅疾,一个旋身,对着苏九妄当胸就是一脚。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后者已被踢得倒飞出去。

“啊……”

顿时,惨痛的杀猪声响起。

众人这才反应过去,方寸大乱下,纷纷朝苏九妄奔了过去。

宋芸和苏语柔将苏九妄扶起。

身后跟着的几个丫鬟和小厮吓得惊慌失措。

“老爷,你怎么样?”宋芸看着摔得不轻的“铁饭碗”,给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迹,关切地问。

“父亲,你没事吧?”苏语柔拍了拍苏九妄身上的土。

苏九妄只是捂住胸口,弓着身子,轻轻摇了摇头。

很明显,这一脚他被踹得不轻。

两人将他小心地扶到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

“苏梨浅,你怎么能纵容一个奴才对你父亲动手呢?”宋芸脸上爬满狰狞的情绪,恶狠狠地看着她。

“你们要感谢这一脚,没有这一脚,本王妃会亲自扭送你们去官府。不将王妃放在眼里,还辱骂亲王,不服就去朝廷告,我苏梨浅定会奉陪到底。”

顾承烬再怎么默默无闻,再怎么落魄,却也轮不到他们来诋毁。

以为跪舔顾临风,自己就真的不可一世了吗?

充其量就是个衣冠禽兽的玩意。

正在这时。

苏老夫人杵着拐杖,在婆子的服侍下缓缓朝这边走了进来。

苏九妄被打后,宋芸给小厮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叫老夫人出来主持公道。


“以一敌三,不错!”顾临风围着苏梨浅转了一圈,又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一番。

察觉到他眼底交织的贪婪和狡黠之意,苏梨浅立刻警觉起来。

她眉眼冷了几分,眉宇间满是厌恶之情。

“你这嘴是一点不吃亏啊,俗话说吃亏是福……”

“那我祝太子殿下福如东海!”苏梨浅说完后,绕过顾临风欲朝前走去。

顾临风闻声一怔。

她一个乡野丫头竟敢当众奚落他,哪里来的这份勇气?

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哪一个不是对他俯首帖耳,百依百顺,生怕在他面前说错一个字!

他倒是真没啃过这么硬的骨头!

顾临风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硬生生拦住了她,“这么着急走干什么去?照顾那个瘫子?本宫是让你体验,又没让你假戏真做!”

说着,顾临风的手朝着苏梨浅巴掌大的俏脸就伸了过来,意欲轻薄她。

出于本能,苏梨浅快速闪避,躲到一旁。

我艹!

怎么着,这是后悔了,还是本来就是个色欲熏心的玩意?

就说西门庆,他再怎么骚也没骚到大街上吧!

堂堂一国太子,跑到大街上寻欢作乐来了!

“太子这是何意?想看看自己命格够不够硬是吗?”

话落,侍卫星野拔出腰间利剑,凌空一划,剑尖直直抵向苏梨浅前脖颈。

随之而来的是星野冷冽无温的声音,“大胆,竟敢如此同太子说话,如此不懂礼数,你是不想活了吗?”

苏梨浅微垂眼眸,看了一眼泛着白光的利剑,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涌现一抹鄙夷。

而后,她毫不畏惧地迎上顾临风那双令人讨厌的眼睛,一脸老娘看你不顺眼的表情。

成婚当日,她不知道她有空间,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知道了,他若敢动她,她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一旁的紫玉立刻上前,言词激烈,“这是晋王妃!太子和晋王妃之间如何,轮得到你一个侍卫挑唆吗?”

方才苏语柔为难苏梨浅时,她就想挺身而出。

奈何自家王妃不让。

现在,无论如何她都不能一忍再忍。

“这里哪有你一个贱婢插嘴的份儿!”星野抬起腿,猛地一脚踹向紫玉的腹部。

“啊!”

随着一声惊呼,紫玉和玉壶春瓶重重摔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那玉壶春瓶瞬时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在苏梨浅听来却是那么刺耳。

此举令路人唏嘘不已,纷纷吓得选择绕行。

苏梨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后退,手一扬,几枚银针混着药粉径直朝星野飞射而去。

星野反击,一个侧避躲过银针,抬剑直直朝苏梨浅刺去。

“把剑放下!”顾临风呵令一声。

得令后,星野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剑入鞘,那双阴鸷的眼眸牢牢定在苏梨浅脸上,似有千万道利箭齐齐朝她飞来。

若不是顾临风阻拦,他定会让她知道口出狂言的下场。

自家太子殿下手握大晟朝一半的兵权,有权有势,还怕你一个亲王妃不成?

别说是你晋王妃,就是晋王爷,太子殿下都不用正眼相瞧。

就在星野得意之时。

他的手臂陡然奇痒无比,一瞬间似被千万只虫子撕咬啃噬,他开始疯狂地抓挠,但无济于事。

“你对我用了什么东西?”星野表情痛苦,面目近乎扭曲地朝苏梨浅怒吼。

苏梨浅直接忽视星野,冷漠的眼眸幽幽望向顾临风,“纵你是太子,也不能滥杀无辜,更不能纵容手下为所欲为。

今日之事皆因太子管教不严,姑息养奸而起,我会进宫向皇上禀告,也要告知天下百姓,太子是此事始作俑者!”

“好一个伶牙俐齿,本宫喜欢!”

顾临风邪魅一笑,笑容里带着肆意的张狂和不羁。

这个女人跟自己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苏梨浅转身走向紫玉,搀起她,满眼心疼地说,“紫玉,你还好吗?”

“王妃,奴婢没事!”紫玉又摸了摸头顶上的发簪,满脸愧疚,“花瓶碎了,珍珠八宝玲珑簪好像也碎了。”

紫玉心疼万分,这是她家王妃送的礼物,还没来得及好好珍惜。

听到她的说辞,苏梨浅顿感心酸,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还在考虑这些东西。

“身外之物以后还会有,你身体没事就好!”

松开紫玉,苏梨浅不疾不徐走到看好戏的顾临风身前。

“太子殿下,晋王府不缺银子,但今日损失你必须得赔,紫玉受伤一百两银子,玉壶春瓶五十两,珍珠八宝玲珑簪五十两,我要的不多吧?嫌多就皇宫见,也让当朝圣上看看他立的储君何德何能!”

眼看着人来人往的,顾临风不想在此地多做周旋。

“星野的解药拿来,本宫再给你一百两。”

“先给银子!”苏梨浅横眉冷对,毫不客气地说。

顾临风快速从衣袖里拿出五百两银票,如大爷一般递到苏梨浅手里。

拿到银票后,苏梨浅避之不及地后退几步,如同躲避豺狼虎豹一样。

“告诉你的人,别再来挑衅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见死不救!”

说完,她将一个棕色瓶子的解药随性抛了出去。

顾临风凭空一抓,紧紧握住解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意味深长一笑,便带着星野离开了。

苏梨浅则找了一辆马车,和紫玉一起朝晋王府飞奔而去。

“紫玉,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你出头,我自己能解决。”

“奴婢就是担心王妃,奴婢自小陪在小姐身边,见不得小姐受苦受罪。”

“别多想,我现在变强了,你以后不用再为我忧心。”苏梨浅把银票拿给紫玉,“到时换了银两,里边有你一百五十两,余下的记到秋水苑。”

“王妃,这怎么可以呢?”

“听我的就行了,你那一跤不能白摔。”

见紫玉还想说什么,苏梨浅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我身边只有你,日后做事首先保全自己,就是对我的帮助。”

如今晋王府再无往日的权势。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夹缝中生存,强大。

“嗯!”紫玉重重地点头回应。

……


蔡管家眼眸低垂,眉头紧拧,沉吟片刻。

前段时日确实听说有出租门面的。

被王妃上来直接一问,他顿时有点懵。

“啪!”

蔡管家一拍脑袋,似是想起了什么。

他兴奋地说,“王妃,老奴想起来了。前段时日听闻有一户二层铺面在出租,就在荣昌东街,地段繁华,做医馆倒是可以。可老奴也有所耳闻,那家铺子地段好,布局好,租金价格稍高一些。”

苏梨浅思索片刻,最主要的是地段好,布局好。

至于租金,即便高也不会太离谱,总不能有价无市,只要蔡管家能砍到尽可能低就行。

即便价高点也无妨,平民百姓正常价收费,高出来的银子从那些达官显贵身上挤一挤总是有的。

苏梨浅不动声色地瞥到蔡管家眼神里的精光。

这么多年来,他将王府打点得这么好,定也是个人精,苏梨浅索性就用人不疑。

“那就有劳蔡管家替我跑一趟,见见东家,看看最低多少银子能租到,可长租。”

“承蒙王妃信任,老奴定会全力办好。”

“另外,我还有一事,蔡管家可知在这京城有多少家当铺?”

“回王妃,大大小小的,大概有百十家。”

苏梨浅暗自思量,大部分当铺要注明所当之物的来源。

几件也就罢了。

可她这里不只几件!

“本王妃日后可能要当一些物件,可大可小,但量比较大,蔡管家有办法顺利出手吗?”

蔡管家一听懵逼了,眉头拧了一下。

听王妃这口吻,像是有个几百上千件的东西等着当的意思。

可据他所知,王妃嫁进晋王府那日,只有身后跟着的紫玉手里抱着一个箱子,再无其他。

他下意识朝凌西望去,后者面色如常。

蔡管家又转头看向王妃,心思缜密地说,“老奴就看王妃有多少了,如果非常多,出手途径就不再单一了。”

“比较多!”

蔡管家眼皮跳了一下,便也明白要当之物需要秘密出手。

见蔡管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苏梨浅心里不禁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一旁的凌西自然也听出他们话里的意思,但他现在老实许多,不动声色地听完全程。

“老奴有个初步想法,为避免太过显眼,寻常玩意找脸生面孔在当铺分散着当。特殊的,有辨识度的可以拉到城外,也可以找死士去做,保证不出意外。”

“好,可能要不了几日本王妃就会交给你一批,你仔细思量到时如何做到万无一失。”

蔡管家立刻拱手行了一礼,“老奴一切听从王妃吩咐!王妃放心,老奴效忠王爷,日后同样效忠王妃!”

“好!先去着手铺面的事吧!”

苏梨浅说完后,转身朝秋水苑卧房方向走去。

这几日。

要说蔡管家办事效率是真的高,从那日吩咐完后,两日内就同东家将店铺定了下来。

待苏梨浅亲自去到现场过目,点头同意后,蔡管家当即就交了租金。

铺面有了着落。

回王府后,苏梨浅除了给顾承烬施针外,其余都躲在秋水苑画设计图。

从中药柜放置的规格,掌柜收银的柜台,坐堂大夫的位置,再到二层卧房内的布置等,她都亲力亲为。

接下来,她很放心地将修葺工作交给了蔡管家。

……

这日

明月苑

未时,百草医师祁川来王府看望顾承烬。

恰逢顾承烬在药浴,祁川闲来无事,便在外厅多等了一会儿。

直到李嬷嬷给他续了三杯茶后,迟迟不见顾承烬出来,祁川便起身走出外厅,找到凌西问个究竟。

“你们王爷要泡多久?”

凌西快步走到祁川身边,在他耳边低语,“王爷不是在泡普通的澡,是在泡药浴,一次要泡半个时辰!”

闻言,祁川猛地一怔,眼神里尽是不可思议,但很快又回了回神。

他已经许久不来晋王府,确切地说,今日是他自顾承烬成婚后第一次踏入王府。

上次他给顾承烬微调了一些药草,但没有让顾承烬泡药浴,也不曾听他提起过泡药浴的事。

“什么药浴?”

“告诉祁医师你也无妨,反正王爷说了,他泡药浴的事对外只可对你提起,其他人都是保密的。”

听到凌西如此说,再看他神秘兮兮的样子,更是勾起了祁川的好奇心。

他半眯着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洋洋得意的凌西。

凌西嘴巴凑到祁川耳边,压低声音说,“是王妃给王爷配置的药草,王妃诊出王爷体内有两种剧毒,缠身幻血和双极妖甲!”

一时间,祁川半张着嘴,仿若失音一般。他的神色几经变幻,久久不能平静。

那感觉就像是发现惊天动地的秘密一般,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直击他心灵深处。

他只诊断出缠身幻血,另一种双极妖甲他只是略有耳闻,不熟悉,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没有分辨出来。

那个所谓的王妃能诊出来?

看到他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凌西更是得意,“懵了吧,祁医师我跟你说,我家王妃真的会医术,医术超群的。”

祁川只是半信半疑地看着凌西。

今日来王府之前,他是做了一些了解,只知道晋王妃是两月前才回到京城。

可就算她懂医,年纪轻轻的也不过是同乡下大夫学点皮毛而已,真的那么邪乎?

他带着深深的疑问思索着。

正在这时。

耳畔传来车轮辘辘的声音。

祁川应声回眸,只见,顾承烬衣着整齐,已转动轮椅从内厅里出来。

“祁川!”

祁川快步朝顾承烬走去,眼神里满是疑问,“王爷气色确实比之前好多了!”

顾承烬点头颔首,眼神示意他进去说话。

这么多年,若不是祁川给他压制体内毒素,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两人走进正厅,在桌前坐下。

看出祁川眼神里的疑虑,顾承烬直言不讳道,“想必凌西同你说了,确实是王妃在给本王医治,效果也很明显。”

“我可以看看传说中的药浴包吗?”

“可以!”

顾承烬朝外将凌西喊了进来,“拿一个麻布袋过来给祁医师看看。”

听令后,凌西一溜烟就到了内厅里,取出一个浴药包后,快速折返回来交到祁川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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