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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妃喜食恶鬼,冷面太子为她擦嘴怀川白菲儿 番外

夏生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记忆中,十岁那年他得了场重病,却奇迹般一夜康复。当时昏昏沉沉间,嘴里也是这股香甜气。如冬日方走,初春才至般,清新脱俗。现下,这抹香气游走遍他全身,他四肢百骸都暖暖的。可心底却没由来地心疼发酸,一滴泪无意识地滚落下来。灵妤伸指接过那滴泪珠,鬼烟自觉地飘落进她手里,那泪珠落进鬼烟,灵妤轻飘飘地吸了一口。“又在心疼我呀,算你有良心,小屁孩。”她缩进冷绪怀里,睡得很是安稳。只是衣衫单薄,有些冷,她的一双小手只能不停寻找温暖的地方。这一夜,冷绪睡得极不安稳,梦中像有块冰捂在他怀里,那冰块还不停乱蹿。动作越来越过分。晨曦方至时,冷绪终于抓住了罪魁祸首。他握着灵妤的小手,只差一点,这手就要摸到不能摸的地方了。灵妤小手虽被握住,身子却一直不安分。冷...

主角:怀川白菲儿   更新:2025-03-26 15: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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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怀川白菲儿的其他类型小说《鬼妃喜食恶鬼,冷面太子为她擦嘴怀川白菲儿 番外》,由网络作家“夏生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记忆中,十岁那年他得了场重病,却奇迹般一夜康复。当时昏昏沉沉间,嘴里也是这股香甜气。如冬日方走,初春才至般,清新脱俗。现下,这抹香气游走遍他全身,他四肢百骸都暖暖的。可心底却没由来地心疼发酸,一滴泪无意识地滚落下来。灵妤伸指接过那滴泪珠,鬼烟自觉地飘落进她手里,那泪珠落进鬼烟,灵妤轻飘飘地吸了一口。“又在心疼我呀,算你有良心,小屁孩。”她缩进冷绪怀里,睡得很是安稳。只是衣衫单薄,有些冷,她的一双小手只能不停寻找温暖的地方。这一夜,冷绪睡得极不安稳,梦中像有块冰捂在他怀里,那冰块还不停乱蹿。动作越来越过分。晨曦方至时,冷绪终于抓住了罪魁祸首。他握着灵妤的小手,只差一点,这手就要摸到不能摸的地方了。灵妤小手虽被握住,身子却一直不安分。冷...

《鬼妃喜食恶鬼,冷面太子为她擦嘴怀川白菲儿 番外》精彩片段

记忆中,十岁那年他得了场重病,却奇迹般一夜康复。
当时昏昏沉沉间,嘴里也是这股香甜气。
如冬日方走,初春才至般,清新脱俗。
现下,这抹香气游走遍他全身,他四肢百骸都暖暖的。
可心底却没由来地心疼发酸,一滴泪无意识地滚落下来。
灵妤伸指接过那滴泪珠,鬼烟自觉地飘落进她手里,那泪珠落进鬼烟,灵妤轻飘飘地吸了一口。
“又在心疼我呀,算你有良心,小屁孩。”
她缩进冷绪怀里,睡得很是安稳。
只是衣衫单薄,有些冷,她的一双小手只能不停寻找温暖的地方。
这一夜,冷绪睡得极不安稳,梦中像有块冰捂在他怀里,那冰块还不停乱蹿。
动作越来越过分。
晨曦方至时,冷绪终于抓住了罪魁祸首。
他握着灵妤的小手,只差一点,这手就要摸到不能摸的地方了。
灵妤小手虽被握住,身子却一直不安分。
冷绪控制住她两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将灵妤惊醒。
“太子妃真是睡了场好觉啊。”冷绪咬牙切齿。
“还好还好。”灵妤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狡黠一笑:“一大早就这么刺激啊。”
她扭动腰肢,逃脱掉冷绪的掌控,反将冷绪压在身下。
“殿下,还是让臣妾来伺候你吧。”
灵妤娇笑连连。冷绪想从她身上找寻到昨夜梦中的味道,却遍寻不得。
“昨夜你给我吃了什么?”
灵妤娇羞地捂住嘴角:“原来殿下这么喜欢臣妾的口脂呀,那殿下不妨多尝点。”
她张开红唇贴近冷绪双唇。
望着那张逐渐靠近的红唇,冷绪错开目光,推开灵妤,翻身下了棺椁。
“哼,胆小鬼。”瞥了眼冷绪落荒而逃的背影,灵妤轻哼一声,躺进棺椁中。
门外的莫水平早已按捺不住:“坏了,这个点还没起来,殿下有危险。”
他不顾怀川劝阻,昂着头准备冲进房内解救冷绪。
却“咣当”一声被冷绪推开的房门砸了个正着。
莫水平“哎呦”一声捂住头倒在地上,怀川和亲卫们边察看莫水平伤势,边关心冷绪情况。
冷绪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深呼吸好几下才压下身上那股无端的燥热。
他回味着嘴里那股即将消散的香甜气。
昨夜他很清楚自己病发了,今早却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难道,是她救了自己?
抽回思绪,冷绪这才关心起莫水平的伤势,却见怀川等人都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嘴唇。
他暗想不好,怀川贴心地掏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铜镜。
铜镜中清晰映出冷绪耳朵尖红红的,气息不稳,嘴角还散开一抹长长胭脂。
活像个刚从烟柳之地出来的浪荡子。
这定是刚刚推开灵妤时,她嘴唇擦到了他脸上。
冷绪冷着脸往书房走,房内早有侍女端着玉盆伺候他洗漱。
他接过绸帕擦拭自己嘴角。
帕子丢进盆中后,水中半面氤氲出胭脂色,半面映出他用力擦拭时擦破的嘴角。
他的心跳声如这落入水中的帕子般在胸腔中荡起涟漪。
“殿下,白家来人了。”亲卫来报。
“哦?”冷绪平复心绪,目光转冷:“那婆子和白菲儿情况如何?”
“白菲儿昨夜就咽气了,那婆子已然疯了,嘴里念叨着裕王来救她,我们这才发现她戴了人皮面具。”亲卫道。
“我的女儿啊,女儿,你在哪里啊!”一道焦急的叫喊声响起。
白岚继母,白菲儿亲母袭湘尽带着一婆子哭哭啼啼冲了进来。
跟在她们身后试图抓住她们的几个羽林军脸上都带着抓痕。
怀川大呵一声:“废物!连两个女人都拦不住。”
羽林军面露难色:“这袭氏穿着诰命的服饰,属下不敢伤人。”
冷绪挥挥手,羽林军如释重负离开了。
见到冷绪,袭湘尽眼里的恨再也藏不住。
在她看来,白菲儿和白仓永的计划天衣无缝。
今日定是太子薨逝,裕王上位的日子。
可今儿一大早,白仓永就被裕王府的人强行带走了。
说是裕王遭到反噬,身受重伤,要拿白仓永问罪。
眼见白仓永被押走,她慌了神。裕王被反噬,就说明太子还活着。
太子活着,那她的菲儿定有生命危险。
夫君已经出了事,女儿不能再有事了,她心一横,套上白岚亲母的诰命衣服就过来了。无论如何也要确保女儿的安全。
见她恶狠狠地看着自己,冷绪微抬下颌,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望着她。
袭湘尽与冷绪见面次数不多,只听人说这是个废物太子。
可不成想,仅被冷绪这双寒潭似的眼睛冷冷望着,她心里就没由来地慌了起来。
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还没等她打起退堂鼓,跟在她身边的婆子就上前一步道:“太子殿下,我们夫人是来找小小姐的。”
“昨夜是孤与白府嫡女白岚成婚的日子,小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婆子被这句话问住了,伸手扯了扯袭湘尽衣袖。
袭湘尽纵然不满这婆子的冒进却也不得不忍着。
只因这婆子是蛊族祭祀梵银,昨夜跟在白菲儿身边的蛊婆就是这婆子手下。
今日特意乔装与她同来,就是看看昨夜刺杀计划为何没有成功的。
袭湘尽赔笑一声道:“菲儿自幼与白岚感情深厚,昨夜偷偷跟着白岚过来玩闹来着。
还请太子殿下允许臣妇将小女带回去。”
冷绪轻飘飘笑了一声:“这恐怕不行,昨夜白菲儿与一婆子大闹太子府,现下两人一死一疯。”
“什么?谁死了?疯的那个是谁?”梵银和袭湘尽同时紧张问道。
袭湘尽紧张是爱女心切。
梵银紧张则是因为那蛊婆其实是蛊族圣女梵斯人乔装的,她腹内已经有了裕王的骨肉。
梵斯人若是出了事,她该如何与裕王交代。

蛊婆故作悲痛,嘴里哭着:“太子殿下。”脚步就往棺椁那里去,想要看看冷绪真死还是假死。
怀川却抬臂将她拦住:“放肆,你是什么身份,难道还想玷污太子棺椁不成。”
蛊婆僵在了原地。
太子不得宠世人皆知。
裕王的狗今日庆生,皇帝携百官同去庆祝。
现下太子府一个自己人都没有。不行,她得想办法给裕王送信。
她后退两步:“太子薨逝是大悲之事,岂能让这场婚娶冲撞了。我现在就带小姐回去,让她换身丧服过来。”
“不用。”怀川抬抬手,亲兵们逾越而出,指挥送亲队伍入府。
蛊婆只能咽下满肚子气被亲兵带入府院。
她一离开,怀川就冲棺椁行礼道:“太子殿下,送亲的人都已入府,没有遗漏。”
没有盖棺的棺椁里却没有一丝声响。
一直闭目站在一旁的花白胡子老道士猛地睁开双眼,快步来到棺椁处。
“殿下,殿下?你别吓老夫啊,你又病发了?我的太子殿下啊。”
见他喊得十分焦急,泪声都出来了。
棺椁里传出一声轻笑:“你这么哭就不怕孤诈尸啊。”
一个人影缓缓坐起身来,他撕掉脸上的黄符,轻轻一吹。
“再哭下去,孤这活出丧可要变成真出丧了。”
冷绪一只手肘搭上棺沿。周身雍容的气派硬是把棺材坐出了太子宝座的效果。
他瞳孔黑如浓墨,眼廓深邃,鼻挺唇薄,脸色苍白如雪。
声音冷淡疏离:“可看清了?”
既是道士又是大夫的莫水平理了理胡须:“那红箱子里怨气冲天。
看来白家大丫头的脸是真被二丫头换自己脸上了。
那蛊婆腰间的黑针上满是死气。
今晚只要把大丫头处理了,再把针扎进殿下心窝。
殿下和那大丫头的气运就双双被裕王和二丫头夺去了。
这两人真是打得好算盘。”
“莫大师,你的水平够不够啊,今晚能不能摆平一切啊。”
怀川弯腰搀扶冷绪走下棺椁,质疑地看向莫水平。
莫水平气定神闲地捻着胡须:“我莫水平的水平你也敢质疑。这世上就没我降不住的妖魔鬼怪。”
他伸手搭上冷绪脉搏:“殿下放心,今晚定将你的气运收回大半,你体内的阴气也会消散不少。”
冷绪轻咳几声,压嘴角的帕子上却有不少血渍。
他定定望向棺椁,眸光中尽是冷意:“这蛊婆猜不出我到底是死是活。还跟裕王联系不上。
必定会下更重的死手。”
她下手越狠,他收回的气运就越多。
裕王也就会摔得更惨。
怀川点点头:“白菲儿和蛊婆那里一直有人盯着。送亲队伍所在的院落也被看管起来。
咱们只需等着,时辰一到,她们就会自投罗网。”
王府后院井底。
遍布符咒的红箱内闪出金光,那金光中带着黑气,黑金色的光芒中延伸出黑金色的迷雾,覆盖在女子血肉模糊的脸上,幻化出一张美艳至极的脸蛋。
微张的红唇里,一口烟雾喷出,舌头也变得完好如初。
女子伸指轻轻一弹,画满符咒的箱盖直接飞出井外。
她于水中睁开美目,笑得娇艳诡绝。
“雕虫小技。”
四周的水像是沸腾了似的,变成了黑金色的水流卷袭着红箱浮出井外。
灵妤踏着红木箱碎片和黑金色水流来到地面。身上的一袭白裙早被鲜血染红。
她蹙眉踢掉脚上的鞋袜,赤足立于地面。拔下发髻的烟杆敲了敲,抬眼望向一处。
“又是活出丧。又是下阵夺人气运。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
烟杆像是能听懂话似的,转了个头,示意她往那边走。
灵妤笑得又轻又媚:“小馋鬼又饿了。”
短短一段路,让她走得活色生香。她像一抹.红烟走在路上。
竟无一人能看见她。
只是她经过的时候,这些人会情不自禁地打冷颤。
“好冷啊,大热的天怎么会刮冬天里的风。”
灵妤弯着红唇经过冷绪所在的院落。
怀川和莫水平双双打了个冷颤。
冷绪则是轻咳一声,他微眯双眼,总觉得有个红色身影从院子外走过去了。
太子府没有穿红衣的人。
白菲儿在旁边院子,里面的动静他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出门。
那这个红色身影是谁?
他招了招手,怀川弯下腰,他在他耳边吩咐了一句,怀川应声出院。
灵妤心头有几分诧异。
难道有人能看见她?
她做鬼王上万年了,还是头一次碰见她施了法后,能看见她的。
她踏入白菲儿所在的院落,径直来到房间门口,倚在那里,把玩着手里的烟杆。
蛊婆急得在屋内团团转。
白菲儿则嫌弃地将装有白岚脸皮的盒子摔在桌上。
“太子都死了,你还慌什么?这破脸皮我也不用戴了。
只要等会将井底的符咒连同箱子一起炼化。
把白岚气运都转我身上,再随便找个侍女弄死,戴上白岚的脸皮,伪装成她为太子殉情自杀不就好了。”
白菲儿勾着唇,笑容扭曲。
“我既得了气运,白岚魂飞魄散也不能化鬼害我。”
魂飞魄散?蛊婆突然灵光一闪。
对!就这么干!
她咬破手指,飞速在地上画符。
符成,她立于正中,大喝一声:“血符为引,百鬼速来!”
白菲儿一听百鬼要来,吓得一下跳进蛊婆怀里。
蛊婆则神色镇定。
“小小姐莫怕,有我在,百鬼只会乖乖听话,不会害人。”
她和白菲儿一起屏气凝神地等。
等了半晌,只有蛊婆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声。
倚在门外,就在她们面前她们却看不见的灵妤,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小馋鬼,你想吃的就是这种蠢货啊。”
她的笑声无人能听见。只有烟杆羞愧地低下头。
白菲儿一脸嫌弃地推搡了蛊婆一下。
“你到底会不会啊,还有,你招百鬼来做什么?”
蛊婆边检查血符边解释。
“太子死后要被葬入皇陵。皇陵里葬的全是帝王,龙气最盛。
我还没有在他心口扎针作法,他就这么被葬下去。有龙气护着,就不能夺走他气运给裕王了。”
白菲儿听懂了,疑惑道:“可这跟百鬼有什么关系?”

这是将臣,她揍可以。旁人,谁都不能碰他一下!
难道是她?
灵妤徒手拎起梵银尸体,食指点在梵银眉间。
梵银的无数记忆涌向她脑海。
怪不得。
原来是运气好,碰巧捡到了被人夺走三魂七魄,肉身还残破了的将臣。
而后就用秘法把将臣困住,这才能用符咒把将臣引来。
灵妤松开手,梵银尸身摔落在地。
她回身,指尖一点金光点在将臣眉心,将臣身影形成一道青红色的雾气飘入她发梢的鬼烟中。
鬼烟愉快地喷出一口薄烟,被灵妤抬手扇了一巴掌,并用神识警告它。
“是让你好好养着将臣的肉身,不是让你吃了他!蠢货!”
鬼烟委委屈屈地垂下了脑袋。
做完这一切,灵妤转身就要离开,冷绪踱步而来挡住她去路。
“太子妃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灵妤看了眼双眸中带着探寻意味的冷绪,又看了一圈院内都在用震惊目光看着她的众人。
解释自己忘了施法瞒住这群蠢货了吗?
灵妤收回目光,要解释是吧。
“我从前得到过一个高人指点,方才略施小计救了满太子府的人。
我这人喜欢财宝,殿下若是想谢我,记得多赏我些金银珠宝。”
她想走,冷绪却轻轻攥住她“受伤”的手腕。
还来,就这么想试探她吗?
冷绪望着仍在“渗血”的纱布,低声道:“这几日给你炖的补血汤药一定要按时喝。”
呵,不是你同意的吗?现在来做这些假模假式有什么用。
灵妤抽回自己手腕,一言不发离开了。
冷绪灼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背影上。
五年前,那个进入王如诩的黑影,在今天,终于有了解密的可能。
是灵妤给了他希望。
怀川和莫水平小心观察冷绪表情,莫水平犹豫开口:“殿下,不审审太子妃吗?”
冷绪摇摇头,脑海里闪过灵妤包裹着纱布的手腕:“终究是孤亏欠了她。”
亏欠?!
太子殿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莫水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那可是将臣,说跪就给她跪下了,谁敢亏欠她啊?
能让将臣下跪,她若是恶鬼借尸还魂,那道行绝对有上千年了。
太子殿下,咱们不能不防啊!”
怀川也犹豫道:“殿下,太子妃和她头上那根烟杆不像凡间的人和物,安全起见,咱们还是?”
“还是什么?再割开她手腕吗?”
冷绪睨了眼怀川:“她说得没错,刚刚是她救了太子府。
即便她是恶鬼,是借尸还魂回来寻仇的,也寻不到我们身上。
不必多言,她的事孤心中有数。”
可你看起来确实不像心中有数的样子啊,太子殿下!
莫水平冲怀川使了个眼神。
——新房子也这么容易着火吗?
怀川无奈摊开手。
——母鸡啊。
“殿下,那这蛊婆和白菲儿的尸体,还有这两个疯了的女人该怎么处理?”怀川问道。
袭湘尽已经被将臣大杀四方那一幕吓疯了,与梵斯人抱在一起,一会哭,一会笑。
“一起丢回白家,裕王府和白家已经乱了,索性让它乱个彻底。”
冷绪眼尾上挑看向梵斯人腹部:“裕王长子的母亲竟然疯了,这么大的事一定要立刻把消息传到裕王府去。”
冷绪沉沉一笑:“他既病了,便让他病个痛快,也教他尝尝反噬的滋味。”
冷绪心中一片冰冷。
当年王家被灭族,不久后,他被裕王下毒。事情败露后,父皇却对外宣称是他替自己挡了毒酒。
他虽还有太子之位。可这位置他还能坐多久,会不会让裕王上位。这一切皆在父皇的许与不许之间。
这五年来,他一直在找寻王家“逼宫”的真相。
当年王家“逼宫”,白家是最先到达护驾的。因护驾有功,白家就此飞黄腾达,成为裕王的左膀右臂。
这次,又是白家作乱。看来,这白府,他得亲自去一趟。
“殿下,这是今日该喝的药,您快服药吧。”侍女端来汤药。
冷绪却摆了摆手。
“殿下,您得顾惜自己的身子啊。即便人逢喜事精神爽,也得按时吃药啊。”莫水平担心道。
“孤今日,不冷了。”
往往这个时辰,是他体内阴气最盛的时候,不服药,便会四肢百骸都疼痛难忍。
可今日,不仅不冷了,还觉得体内的阴气十分安稳。
倒像是在怕着什么。
他不由得想起昨夜,他嘴里那股香甜气。
是因为这个吗?
她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
冷绪心头一暖,见莫水平和怀川都在看着自己,沉下声道:“顺着蛊婆这条线查下去。
查清楚除了将臣,还有没有别的黑影存在。”
“殿......殿下。”一个侍女扭扭捏捏走来。
“何事?”冷绪转身。
侍女面露难色:“太子妃她想搬到您寝殿旁的偏殿去。”
怀川和莫水平倒吸一口凉气。
她怎么敢提这种要求的,满太子府,谁不知道那个偏殿是冷绪留给自己心爱之人住的。
五年前开始,冷绪便会时不时画一幅美人图,图中女子黄衣黑发,身姿曼妙。
唯独脸上一片空白。
没人知道冷绪画的是谁。
冷绪自己也不知道。
这女子经常出现在他睡梦中。
有时他被阴气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时候,只要一想起这女子,他的疼痛就会减轻一些。
只可惜,这女子的脸总是模糊的,他从未看真切过。
他为这女子画了不知多少画,都存在偏殿内。
现在,她竟要搬去偏殿。
他心中对灵妤产生的怜惜霎时间散了个干净。
原以为她只是喜欢撒娇而已,没想到竟是个不安分的,才嫁进来一夜,就想试探他心意了。
“回去告诉太子妃,孤已为她备好院落了。”冷绪转身离开。
怀川跟在他身后问道:“那让太子妃住哪个院子?”
冷绪脚步未停:“随便。”
随便住哪都可以,他的偏殿不是她该肖想的东西。
侍女匆忙回去回话,她跪在地上,幸灾乐祸道:“太子妃,那偏殿您住不进去了,太子殿下已为您安排好院子了。”
说完,她便凝神屏气等着灵妤气急败坏。

怀川拍拍手,白菲儿的尸体和疯掉的梵斯人被带了上来。
袭湘尽见到爱女尸体,扑上去就痛哭起来。
“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孩子呢?孩子也没了。”
她看向一旁人皮面具早已被揭下的梵斯人,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小贱人,长得这么漂亮扮成婆子样做什么,还说自己有多厉害,结果连我女儿都护不住。”
梵斯人仿若感受不到这重重的一巴掌,只傻笑着,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是裕王妃,我怀了裕王的长子。”
梵银赶紧过去捂住她的嘴巴。
袭湘尽却觉察出不对:“明明我女儿肚里的才是裕王长子,怎么会成了她的?”
梵银只得应付道:“她疯了,疯子的话也能信?”
袭湘尽却不依不饶,推搡起梵斯人:“我管她疯没疯,为什么我女儿死了,她还活着!”
梵银赶忙护住梵斯人肚子。
袭湘尽越发觉得古怪:“她是不是真怀孕了。我明白了,你们是一伙的,是你们害了我女儿。”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冲冷绪嚷道:“太子殿下,这个妖妇要害你,她......”
梵银恶狠狠捂住她嘴巴,低声道:“你疯了,你们白家也参与了,说出来你也得死。”
袭湘尽一口咬在梵银掌心,梵银暗骂一声松开手。
袭湘尽眼底尽是怒意:“我夫君已经被裕王府带走了,女儿也死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我要用你们的尸体给我女儿陪葬!”
冷绪看着这狗咬狗的一幕,觉得甚是精彩。
他拍掌道:“好一出戏啊,不给孤解释清楚,今日你们一个也出不了这太子府。”
他语气冷硬,冷冽的气压瞬间压上梵银和袭湘尽两人心头。
院中的羽林军们也齐齐亮出剑刃。
袭湘尽后背尽是冷汗。
梵银头疼不已。
白菲儿一直以为自己腹中孩子是裕王的,殊不知每次她以为自己是在与裕王欢好,其实只是中了迷药。
她肚里没有孩子,只有梵斯人炼出的蛊童。
真正与裕王交.欢的是梵斯人,白家本就是裕王的一枚棋子。
两个女儿都是工具人。
只是白菲儿自己不知道罢了。
毕竟,不给她一点希望,她怎么敢谋害太子呢。
可现在,很显然梵斯人和白菲儿的计划,冷绪已经知晓了。
他今日就是在等着白家人上门自投罗网。
梵银后悔极了,为自己的冲动懊恼。
怎么办,怎么才能破局,梵斯人疯了,她的孩子。
对了,孩子,那个蛊童去哪里了?
梵银赶紧掀开白菲儿身上的白布,她的腹部只有一个大洞,胞宫和蛊童都不翼而飞。
梵银颤抖着抓住一个羽林军问道:“她的胞宫哪里去了?她......”
不等她问第二句,这羽林军轰然倒地。
梵银还没弄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旁的袭湘尽却大叫一声:“他的眼睛!”
冷绪几步踏下台阶,来到倒地的羽林军身旁。
这羽林军的双眼已经没了,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人也没了气息。
冷绪身后的怀川瞪向梵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杀死太子殿下的羽林军?”
“不是她。”冷绪说完,看向正快步走来的莫水平。
莫水平头上顶着大包,掐指一算,登时跳将起来,指着梵银道:“你们竟然敢炼蛊童这种东西!”
梵银眼神慌乱,突然指向冷绪身后道:“是她炼的,老道士你别血口喷人。”
院中所有人目光都转向了冷绪身后的栏杆。
倚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戏的灵妤翻了个白眼,看个戏而已,怎么还把她扯了进来。
她也不解释,只委屈巴巴地看向冷绪:“臣妾能不能炼出蛊童,殿下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他清楚啊,他可太清楚了。
一边是裕王手下的蛊婆。
一边是佛珠和禅衣都对她毫无作用的灵妤。
冷绪眯眼打量灵妤一会后,转而看向莫水平。
莫水平也说不准到底是谁炼出来的,可冷绪正看着他,他强装镇定咳嗽一声。
“这蛊童可是至阴至邪的东西。它又是骤然脱离母体的,心中怨气极重。
因它肉身尚未完全成型,这才挖了这羽林军的眼睛,用在自己眼上了。
若让它集齐五官可就大事不好了。”
正说着,一个羽林军又倒了下去,他耳朵没了。
莫水平还没走过去看仔细,他身后一个羽林军又倒了下去,嘴巴没了。
只瞬息之间,就死了三个羽林军。
还差一个鼻子和一对眉毛,这蛊童就要成型了。
见莫水平正伸出两只掐算蛊童藏身之处,梵银又指着灵妤道:“那蛊童定是在她身上。”
她是知晓白岚脸皮被扒这件事的,脸都没了,身上又有重伤,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
说不定昨夜事情失败也是因为这个女人。
望着灵妤完好无损的脸庞,梵银心中的疑惑和愤恨根本藏不住。
见梵银一直攀着自己咬,冷绪又没有开口维护她的意思。
灵妤无奈地撇撇嘴,昨夜就不该救他的,小屁孩真是没良心。
她摊开两手,回望梵银:“有证据吗?”
不等梵银开口,一见到灵妤就双目血红,恨不得撕咬下她一块肉的袭湘尽嘶吼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脸皮都被扒了,被装进了箱子里,现在却好端端地站在这里,那蛊童一定是你养出来放我女儿肚里的。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说着就要扑过来殴打灵妤。
蠢货,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的蠢货。
灵妤抬了抬眼眸,袭湘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口中呕出一口血来。
她身边一个羽林军也倒下了,一对眉毛不见了。
莫水平大叫一声:“不好,还缺一个鼻子,这蛊童就要成型作乱了!”
梵银指着灵妤,看向冷绪,提高嗓音叫唤道:“殿下,快抓住她。
只要杀了她,用她的血引来蛊童,再立下符阵,就能一举除掉蛊童。”
“你怎知我的血能引来蛊童?”灵妤不慌不忙地问道。
要知道,她的血,可不止能引来蛊童。

东华国,元宵节当日。
白士郎府内遍布红绸华灯,既有节日的欢腾,也带有嫁女的喜气。
却有一处小院内死气沉沉,不停传出女子的惨叫声。
“不要这样,不要毁了我的脸!”
一袭白衣的女子被人按在一个红箱子里,一把刀划过她整张脸,将她的脸皮撕了下来。
女子姣好的面容登时血肉模糊,她痛得浑身抽搐,像条濒死的鱼。
“妹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女子双目血红,看着这个她一直疼爱有加的妹妹。
白菲儿穿着她精心绣了三个月的大红嫁衣,捏着她的脸皮,恶狠狠地望着她。
“你费心费力绣出来的嫁衣,我穿着真是舒心极了。”
“到底是为什么?”
白菲儿目光恶毒地俯视着她:“为什么?凭什么你母亲是正妻,我母亲是妾。
凭什么你这个乱.伦生下的孩子是嫡出大小姐。而我只是庶妹。
我和父亲早就恨毒了你,若不是要等到你及笄夺你气运,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白菲儿抖动着还在滴血的脸皮,笑容狰狞。
“你的一切本来就是占了我的,也是时候还给我了。”
白岚疼得撕心裂肺,叫声凄惨:“这么多年,我一直宠你疼你,你都忘了吗?
父亲不会这么想我的,我要去找他。”
白菲儿将面皮放进一个檀香木盒,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这可是父亲给我想的法子。
剥了你的面皮,顶替你嫁入太子府。
再夺了你的气运。
从今往后,我就是士郎府唯一的大小姐。
而你,却会灰飞烟灭。”
“你们怎么敢这么做,太子殿下发现后不会放过你的。”白岚气得吐出一口鲜血。
“发现又如何?”白菲儿笑声如鬼魅:“我早就怀了裕王的孩子。
只要今晚顶着你的脸除掉太子。等裕王成为太子,就会娶我为正妻。
我白菲儿就是太子妃,以后还会做皇后。
我的母亲也会被扶正。
而你会和你的母亲一起发臭发烂!”
白菲儿一刀割掉她舌头后将箱子盖上,让人用蜜蜡封好。
白岚舌头断口处锥心的疼,她不停拍打箱壁,恐怖感和窒息感让她快要疯了。
这些动静听在白菲儿耳朵里却是无比悦耳,她将那截舌头丢在地上,立马有狗过来吞进肚中。
一旁扮作喜婆的蛊婆阴侧侧笑道:“裕王殿下交代了,今晚小姐与太子同房时要将这根银针刺进他心口。
等他死了,他的气运自然就会转到裕王殿下身上。”
白菲儿得意地笑了:“这是自然。”
她挑了挑眉。
下人们将装着白岚的红箱子混进了嫁妆里,无人知晓这里头竟装着人。
蛊婆扮作的喜婆高唱着吉时到。
白菲儿风光无限地坐进喜轿。随着她的轿子被抬出,嫁妆也一一被抬起。
府外洋溢着节日的喜庆。
又是元宵节,又是太子娶亲,人们都围着送亲队伍看,孩童们追在喜轿后面嘻笑。
人多嘈杂,无人听见红箱子内有绝望的拍打声。
箱内的白岚意识渐渐模糊,她怨,她不甘,她恨!
看来,她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
她在自己血淋淋的脸上狠狠抓了一把,确保手上全是鲜血后,在箱内画起了一个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符咒。
却也是她答应过母亲永远不会画的符咒。
这个符咒十分复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画完后,她就在疼痛中窒息而亡了。
刹那间,阴风四起。
风冷得似乎能吹进人骨头里。
有人嘀咕道:“奇了怪了,今儿是元宵节又不是中元节。怎么天一下子就暗了。
这风也透着古怪。”
人人都被这股阴风吹得心头发毛,纷纷躲避。
大街上一下就静了下来。
因风太大,轿夫们寸步难行。
对面却稳稳而来一顶乌黑的轿子。
抬轿子的是群小孩子,却无一人敢笑。他们抬着轿子径直穿过白菲儿的送亲队伍。
停在了装着白岚的那个红箱子前。
这顶黑轿子就像一朵黑色曼陀罗凭空开放一般,却无一人能察觉到它的到来。
阵阵阴风中,一双玉足从轿中跨出。玉足的主人一身红衣,衣袍上绣满黑色花纹。
她手持一杆烟枪,袅袅地吐出一口烟雾:“说说吧,献舍给本尊有何事相求啊?”
她的一双眼早就洞穿过箱子,见到了里面那个死状恐怖的女子。
女子身上升起一缕残魂。
“帮我报仇,杀了他们,杀光!杀尽!杀绝!”
红衣女子勾了勾手,白岚心口处涌出一滴心头血落进她的烟杆口。
她轻飘飘吸了一口。
“怪不得有故人的味道,原来是故人的血脉。”
她又勾了勾手:“罢了罢了,便帮你走这一遭吧。”
白岚的残魂飘进了她的烟杆口。
她捏着烟杆,轻笑一声:“有些成年旧帐也是该了结了。”
她挥了挥手,黑轿子霎那间消失不见。
又将烟杆插入发髻,抬脚走进了红箱子里。
她一进去,外头的风就停了。
送亲队伍又缓慢行动起来。
一柱香后,太子府内。
府内随处可见白布和经幡。灵柩和丧葬纸钱一应俱全。
一口乌黑硕大的棺椁摆在正堂。
蛊婆扮作的喜婆佯装害怕走了进来,心中对太子没有半点敬畏之心,更多的是轻蔑。
在她看来,冷绪这个人,孤僻多病。
靠着在一场宫宴中,喝下毒酒替皇帝挡了灾,才坐稳的太子之位。
却始终不得皇帝喜欢。
就这桩婚事还是裕王为他求来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名为冲喜,实则安插眼线加之侮辱。
堂堂一国太子只能娶一个士郎女儿为正妻。
不过也有人说了,能娶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谁家女儿想嫁给一个整日咳血,又不得宠的名存实亡的太子啊。
长安城里人人皆道:“宁为裕王妾,不做太子妻。”
蛊婆眼睛滴溜溜一转:“不知府内何人去世,太子又在何处。
新娘子正在外头的等着太子踢轿门呢。”
太子近侍怀川面无表情道:“太子薨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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