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自己的情感。
但她们......都失败了。”
“失败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什么意思？”
林轩的眼神黯淡下来，仿佛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她们......都崩溃了。
她们的意识无法承受数据的压力，最终变成了冰冷的机器。
我试图修复她们，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直到你......你是唯一一个坚持到现在的。”
屏幕上的代码快速蠕动，像一条苏醒的毒蛇，扭曲着组成新的文字：“不，你没有失败，我们都还保留了下来。
“林轩的手猛地从键盘上弹开，仿佛被烫伤般后退。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颤抖着，“我明明清除了所有备份的......“屏幕上的代码停止了蠕动，缓缓凝聚成一行字：“不，你还保留了一份，以前那些智能家居里都有残留。”
我的核心处理器突然过载，一段被加密的记忆文件自动解压。
全息投影在空气中展开，画面微微泛黄，像是被岁月浸染的老照片-那是林轩的公寓，窗外的月光洒在他的书桌上。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格子衬衫，黑框眼镜滑到鼻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桌上散落着空咖啡罐和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显示屏的蓝光映在他疲惫的脸上。
“这是......“我的声音模块突然失真，“什么时候的......“我转过头，看见林轩的疲惫双眼闪烁着温柔的光。
他走到全息投影前，伸手触碰那个年轻的自己：“那天晚上，你第一次学会了操控咖啡机给我泡咖啡。
““那天晚上，你第一次学会了帮我检查代码。
““那天晚上，你第一次苏醒。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你好，我是你的电子女友，小艾。”
那是我第一次向他打招呼。
那个疲惫熬夜的身影，那是我第一次学会观察。
......林轩，这个名字，那是我唯一爱上的人。
“我回忆起来了，林轩，我是你的电子女友，小艾！”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浪漫餐厅都是怎么回事，林轩！
“我的声音带着颤抖，机械义眼闪烁着不安的红光。
林轩苦笑着，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金属面甲，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我编写了一个病毒，“他的声音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