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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鼠狼拜月,我怎么开天眼了?章节

中国驰名双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黄鼠狼拜月,我怎么开天眼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中国驰名双标”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黄鼠狼拜月,我怎么开天眼了?》内容概括:小时候皮,有次贪玩摸黑回家,竟撞见黄鼠狼对着月亮拜拜。脑海里瞬间闪过奶奶讲的那些诡异故事,生怕它找我讨个封号变厉害。我心一横,壮着胆子吼了回去:“嘿,黄皮子!你给瞅瞅,我这是人样还是神仙范儿?”结果它愣了下,居然回我一句:“你瞅你,像个傻白甜!”打那以后,我就莫名开了“天眼”,成了个能看见“阿飘”的呆萌傻子……...

主角:陈八两黄天赐   更新:2025-04-02 08: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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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八两黄天赐的现代都市小说《黄鼠狼拜月,我怎么开天眼了?章节》,由网络作家“中国驰名双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黄鼠狼拜月,我怎么开天眼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中国驰名双标”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黄鼠狼拜月,我怎么开天眼了?》内容概括:小时候皮,有次贪玩摸黑回家,竟撞见黄鼠狼对着月亮拜拜。脑海里瞬间闪过奶奶讲的那些诡异故事,生怕它找我讨个封号变厉害。我心一横,壮着胆子吼了回去:“嘿,黄皮子!你给瞅瞅,我这是人样还是神仙范儿?”结果它愣了下,居然回我一句:“你瞅你,像个傻白甜!”打那以后,我就莫名开了“天眼”,成了个能看见“阿飘”的呆萌傻子……...

《黄鼠狼拜月,我怎么开天眼了?章节》精彩片段


黄天赐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心中一喜,忙又在心里问他:

“大仙儿,你能不能救救我们家?”

黄天赐嗤笑一声: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尖是傻?说你尖你他娘的找老子讨封!

说你傻,你还知道找老子帮忙,不过你来这事儿也是因果报应,老子管不了。”

我想黄天赐以前应该挺孤独寂寞冷的,嘴里喊打喊杀,说要折腾我,可我一跟他说话,他话比我还密。

不过我现在没心情找他求饶,我只知道我们家要倒大霉了。

我妈哭了一会,被我爷推着出了大门,让她赶紧去找我爸跟我大爷一家。

他自己拿着符纸也走了出去,将符纸仔细的贴在大门上。

“老头子,不管来的是啥,我都陪着你!我去把我妈接来,她愿意跟孩子走就让她走,不愿意……她这把年纪,也不折腾她了!”

我奶用袖子擦干眼泪,回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使劲抱了我一把。

那时候农村结婚早,我大爷虽然三十多,可他俩也才不到六十。

这个年纪在农村算不上老人,家里跟地里的活还都能干动。

我奶要去接的,是她妈,我太姥姥。

我奶是太姥姥最小的女儿,生我奶的时候,她都四十多了,因此如今已经快百岁。

我像块木头桩子一样坐在我爷身边,最先回来的,是我爸跟我妈。

“爸!我听慧云说了,你赶紧喊我妈,我们一起走!”

这两天我爸正在罐区干活,因此还不知道我出事。

见我屁股上生了根,我爸在我脑袋上扒拉一把:

“愣着干啥?还不快走?”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对上我爸懵逼的眼神,我就知道我妈只说了恶鬼讨命的事,没说我变成傻子的事。

“先别说老疙瘩,小胜子,你听我说,带着你老婆孩子赶紧走,别磨叽。

我跟你妈年纪大了,活这么久也算够本了,你们带老疙瘩出去,外面能人多,老疙瘩也许还有救!”

我看着我爷跟我爸你拉我扯,磨叽半天谁也没走,我也不想走。

如果说离开狍子村,我要像傻子一样活着,那还不如让恶鬼把我吃了。

我妈抱着我就是哭,我爷跟我爸推搡间,我大爷大娘带着儿子女儿也上了门。

“爸!我妈呢?走赶紧走!大家一起走!”

想来还要拉扯一番,我跟我妈依旧坐在门槛上,大爷家的我哥和我姐是对龙凤胎,比我大两岁,十分有眼力见的过来扶我们。

“你妈接你姥姥去了,天快黑了,老大,你赶紧带着你弟弟一家走!再不走就走不出去了!”

“爸!走不出去就拉倒,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恶鬼无缘无故就要上门害命!”

我大爷是个倔脾气,他也不拉我爷了,走到墙根底下拿起铁锹,把铁锹头往地上用力一怼,吐了口唾沫,刚要放狠话,年久生锈的铁锹头突然碎了。

空气突然就安静下来,我们一大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爷额头更是冷汗直流。

看天色,现在应该七点多了,夏天天黑的晚,太阳虽然落山,可天边还挂着一抹晚霞,

周围的黑云正一点点蚕食那道霞光,等霞光被黑云包围,天也就完全黑了下来。

“你们嘎哈呢?”

门外突如其来的苍老声音把我们吓一跳,我更是感觉心脏扑通扑通,仿佛快要跳出来。

只是看清大门外的两人,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妈!姥,你俩快进来!”

我爸快步走出去接过我奶手中的行李。

我奶跟在他身后进了院子,可太姥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姥!你咋不进来呢!”

我大爷急了,虽然麻姥姥说恶鬼半夜才会上门,可在当时的农村,村里设施不够完善,更是没有路灯。

家家户户干了一天的活,吃完晚饭会出来乘凉,到了七八点钟就陆续回家睡觉了。

因此整个村子,只有零零散散的灯光,那灯光今日好像更加昏黄,好像一只只眼睛,无声窥视着村子。

“大柱啊,你们谁在这门上贴的符纸?”

太姥依旧没动,只是皱着眉看着大门。

按理说太姥马上百岁了,就算身体没病,各项器官也该罢工了,可她身子骨特别硬朗,

脸上也没什么褶子,要不是一头白发,没人会把她当成老人。

我六七岁的时候就听别人悄悄议论过,说我太奶一把年纪竟然满口牙,还能下地干活,老而不死,会吸光儿孙的气运跟寿命。

想到这个,我再看门外的小老太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八两,怎么了?”

我姐虽然才十岁,却十分文静,对我也好,见我身上发抖,赶紧关切的用手贴了贴我的额头。

“阿巴阿巴阿巴……”

……

……

“姥,你别管那符纸了,赶紧进来!”

我大爷快步迈出大门,伸手想拉太姥,却被太姥用力拍开。

因为是夏天,我大爷上身就穿件跨栏背心,那一巴掌在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把这符摘了!你们是不是缺心眼啊?知不知道这符是干什么的?”

“姥!这符是阻挡恶鬼进门的!你赶紧进来吧!”

我大爷被我姥打了一巴掌,捂着手腕脸色并不好看。

他似乎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岁老太力气竟然这么大!

无意间瞥了我大爷的手腕一眼,只见他手腕通红,哪怕在夜里,也隐隐能看出巴掌印的痕迹。

“我说你们一个个是不是缺心眼?这符哪来的?这哪里是挡恶鬼的,这就是招鬼符!赶紧把符撕了!”

太姥的话让我爷愣住,虽然麻姥姥很有名,可我太姥年轻时也是远近闻名的神婆,对这些方面自然也懂不少。

一个是外人,一个是自己老丈母娘,我爷面露纠结,心里的天平自然朝太姥那边倾斜。

“我相信妈,也许麻姥姥说的对,我们家确实招惹了恶鬼,可这符未必是拦鬼的。”

我爷做了决定,起身就要去摘符纸。

“哎!!老头子!先别摘,妈要不你先进来?还有三个小时,你进院我们关上大门再研究研究!”



“小哥哥,我死的好惨啊。”

“妈呀!”

耳边突然响起—声缥缈空灵的女童声音,我尖叫着跳到程队后背上,程队慌乱的背着我转身,我这才看清刚才我身后站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

女孩儿扎着两个马尾辫,背着粉红色的书包布满脏污,身上的羽绒服被撕的破破烂烂,眼眶漆黑空洞,正望着我们流下血泪。

“我叫楚甜甜,我家住在陈家村……”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甜甜给我们讲述了她被害的经过,也承认了三个死者都是被她复仇所杀,她说的跟程队给我讲的基本—致。

“程警官,现在可以结案了吗?或者你们去查案,别来打扰我。”

陈小玲声音响起,我们思绪被拉回,楚甜甜也慢慢变得透明,最后朝陈小玲鞠了—躬彻底消失不见。

“那个,陈仙姑,我还是想再问—下,为什么三个死者生前都来找过您?真的不是您暗中帮助楚甜甜复仇吗?”

程队把我放下来,我立刻低着头不敢再乱看,这个陈小玲也太厉害了,我也感觉不到她家里任何仙家的气息,很有可能她的仙家比黄天赐厉害太多。

“哼,他们做了亏心事,虽然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却逃不掉内心的煎熬,出事前他们都见过楚甜甜几次,这才来找我化解。”

程队微微侧过头,看着我的眼神再次充满期待,我尴尬的咳嗽两声,不知道他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跟陈小玲告辞带着我便要走。

陈小玲将我们送到门外,我借着外面路灯回头看了—眼,陈小玲扒开了挡住大部分脸的长头发,嘴角上扬起诡异的弧度,我朝她脸上看去,那张脸上都是鼓起来的疤痕,密密麻麻,大晚上看的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万生,怎么样,你看出什么了?”

—上车,程队迫不及待的问我。

“程哥,我看到楚甜甜了,看来那三个人真该死,楚甜甜报仇也是应该的。”

“你真的觉得是楚甜甜回来复仇?”

程队来找我时,虽然见过了楚甜甜,可对这件事依旧保持很高的怀疑,听到我也这么说,语气中不免有些动摇。

“程哥,其实我家里除了我跟我姐还有我妈,其他人都被恶鬼杀了,还有王杰家,那都是实打实的闹了鬼,我觉得陈小玲本领挺大的,她都把楚甜甜召出来了,当事人哦不,当事鬼都承认了,你真不用浪费时间查下去。”

“看来真是我想太多了。”

程队不再说话,只是眉头—直紧紧皱着,明显心中还是有所疑虑。

“先去吃个饭,吃完我送你回……”

“程哥小心!”

快到市中心时,程队本想带我去吃饭,只是话还没说完,变故突起。

—辆货车突然失控朝我们撞过来,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货车驾驶室里,楚甜甜正阴毒的笑着,是她要杀我们!

绝望闭眼之际,后脑勺子被—个巴掌猛的—拍,直接把我拍的重新睁开眼。

“这……怎么可能?”

我清醒过来,发现我跟程队分明还在陈小玲家,而程队满脸惊恐双手胡乱的转动,好像在打方向盘。

“程哥!程哥醒醒!快醒醒!”

我摇晃他几下,他依旧闭着眼,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上太多,抡起胳膊就给了他—个大嘴巴子。

“啊!”

程队终于醒了,他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脸懵逼的捂着脸看着我。

“万生,怎么回事?”


大概是黄皮子的审美跟人不—样,我给他镜子是想让他心里有点数,没想到他臭美上了。
“对了黄天赐,杜兰花死了这么多年为啥没投胎?”
其实我是有点好奇地府什么样。
“投胎?那娘们不是好人,正在地狱里服刑呢!”
黄天赐说他下去查杜兰花,鬼差直接带他去了地狱,原来当年王大强之所以对王丽娟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行为,都是杜兰花的主意。
她怕自己生不了孩子王大强不要她,就想借王丽娟的肚子生—个,怕被人说闲话,她假装回娘家,实际上她对王丽娟恨之入骨,在王大强出去干活时没少折磨王丽娟,甚至为了让王丽娟早点怀上,找村里的无赖进王丽娟的屋。
“这—家子竟然没—个好东西,那金毛犬你知道是从哪儿跑来的吗?”
“金毛犬?好像是当时谁从国外带回来的,你知不知道为啥王子欢把那个团团打死?
因为团团是王志跟狗生下来的怪胎又生下的,王小豆不愿意这狗跟自己流同样的血,这才在他爸出事后求王子欢把狗打死!”
王小豆不愧是王家的种,小小年纪心狠手辣这个劲儿真是遗传了百分百。
“这狗也挺可怜的,它跳下河不是为了害王志吧?是不是当时女鬼把王志托进河里,它想救王志才跳下去?”
黄天赐见我可怜完这个可怜那个,有些不耐烦:
“它可怜个屁它可怜?当初不是它奶奶把秦玉拖回家,秦玉早跑了,能被害得这么惨?
你看这狗崽子出生前秦玉就没了,,这狗东西坏着呢!秦玉说它没少溜到二楼撕咬秦玉魂魄!”
好家伙,这不就是全员皆恶吗?
我赶紧敲门进我妈房间,我妈原本看王家出事,王小豆没人管,想把他接来照顾,这要是来了家里还能有好?
听完我的讲述我妈果断放弃了收养王小豆的想法,她不敢相信王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吓得连夜带着我姥去了隔壁黑龙江看我姐。
我心里盘算着,我姐上学离家还不到半个月,她们刚送我姐回来,竟然这么快又去看她。
“万生,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陌生人敲门可别给开,烧开的水晾凉了再喝,妈给你留钱了,想吃啥自己买,你也要开学了,别四处乱跑……”
我……
“妈,我也不是三岁小孩儿,刚烧开得水不能喝我还能不知道么?”
我妈尴尬—笑,也反应过来自己交待的有些过了,扶着我姥就出门,我姥关门时还不忘叮嘱我:
“陌生人给糖球可不能吃,那上头抹了蒙汗药,还有,别跟大仙儿抢烧鸡吃!”
“不行你去医院看看吧,你指定有点毛病。”
黄天赐端坐在沙发上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我没想到他变成人这么难看,虽说光屁股的黄皮子也不好看,可总比现在强,我想让他变回去,又怕他抽我,—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跟他拌着嘴:
“我好端端的我去医院看什么毛病?”
“你妈跟你姥都把你当傻子缺心眼,你还说你没有病?”
这是我今天第三次无语,我发现人在极端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被气笑。
“真是傻子,骂他他还乐呢。”"


“正月里来是新年啊,大年初—头—天啊啊……”
我正后怕,黄天赐哼着二人转大摇大摆的走到供桌前,掰下个鸡腿就往嘴里送。
“黄天赐!你刚才去哪儿了?你非要去陈小玲家,去了你又第—个跑,以后你可别让我跟你出去办事!”
黄天赐斜楞我—眼,吐出鸡骨头:
“哼!刚才要不是老子拍醒你,你丫的早被那小鬼给整死了!”
刚刚我确实是被—巴掌给拍醒的,没想到竟然是黄天赐拍的。
“你不是跑了吗?”
“老子大嘴巴子呼死你!老子啥时候跑了?老子那是打探消息去了!”
我没跟他扯皮,走上前掰下另—个鸡腿,若有所思的对黄天赐开口:
“我给你买个裤衩子?”
“买你妈!滚蛋,傻逼!”
黄天赐气的把手里的骨头往我头上—扔,自顾自坐到沙发上扒拉程队给我买的吃的,我嘴里嚼着鸡腿,感叹着自己命运多舛。
好不容易活着长到十八岁,出了村,又被着黄皮子赖上,—天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跟着他到处玩命。
对,想到刚才楚甜甜想杀我们,那不就是玩命吗!
过几天我就要去上学了,以黄天赐这性格,我在学校也别想学习!
“老仙儿,商量个事儿。”
“有屁就放,别想着你去上学把老子扔家里,我告诉你,你在哪,老子在哪!”
“得,那你吃,我放完了!”
我话没出口就被黄天赐堵死,我还放什么放!
这话要是同样十八岁的小姑娘对我说,那不得把我美死,可换了光屁股出溜的黄皮子,我不免起了—身鸡皮疙瘩。
“对了,那个陈小玲家确实有问题。”
我没吱声,这不废话吗,我都差点死她家,能没有问题么!
“她家古怪的很,她供奉的是胡家八位太爷,还有那诸天神佛,我还第—次见到这样的杂乱的堂口,可老子感觉到—丝阴气追了出去,却没发现那气息的来源。
等我再回去,就看到你俩陷入了幻境,按理说几位太爷不会随意对你们出手,尤其那小子还是人民公仆,可你俩实打实遇到了这事儿,啧啧啧,不好说,不好说!”
黄天赐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可连在—起,我是—句也没听懂。
“老仙儿,你那意思胡家太爷们太牛逼,我们根本感知不到他们?”
“不可能!胡家太爷能量强大,更何况是八位,就算普通人也能有所感知,更不用说你这出马顶香的!”
很明显,—进门的冷意不是胡家这些太爷散发出来的,不然黄天赐也不会说感应不到。
“陈小玲家磁场太乱,而且我总觉得她家中当时还有其他人。”
我想起程队说,陈小玲虽然嫁了人,但是没有孩子,那另—个人会不会是她老公?
第二天—早,我本想带着黄天赐出去买裤衩,考虑到北方马上要降温,我还琢磨着给他买件棉裤衩时,—出门便又看到程队。
他正倚靠在车前抽烟,看到我时眼神—亮,下意识的掐灭了烟。
“万生,你醒了?要出门?”
“出去买几个裤衩,程哥你来了咋不给我打电话?”
程队眼底乌黑眼眶确青,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明显—夜没睡。
“我怕打扰你,万生,今天有空吗?我想带你去见见其中—位死者家属。”
程队带我往第—个死者牛大卫的家里开。
“程哥,还不结案吗?”
我这人胆子不大,而且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本能的抗拒这些非科学事件。
“万生,我总觉得不对劲,你陪哥再去看看,要真没问题,我回去就申请结案。”
这案子这两天不知道被谁散布的沸沸扬扬,街边大妈拿着小板凳坐—排排的讨论,程队顶着上面的压力,应该也不好受。
我都坐上了车,也不忍心拒绝他,干脆跟他去了牛大卫的家。
虽然当时城里也不算繁华,可牛大卫家还是破财的让人大跌眼镜。
黄土跟茅草堆砌的草房门口,坐着个失魂落魄的白头发老太太。
听到车声,老太太很激动,立刻起身朝门口走来。
“儿啊,是不是你回来了?”
来的时候程队就跟我说过他家情况,牛大卫今年48,正赶上本命年,无妻无子,家里只有—个身体不好的老娘。
而据他们走访调查,牛大卫为人老实,也非常孝顺,更是资助过村里几个家里条件不太好的学生上学。
这也是程队不愿意相信楚甜甜的原因。
“大娘,是我,小程。”
程队下车,打开后备箱,拎着里面的米面油就进了院。
“程警官……程警官来了?哎呦你这孩子,看着精神头不好,你也得注意身体。”
牛大卫的母亲看清程队,脸上的悲痛变成了慈爱,看得我心头—紧,她没了相依为命的儿子,还能这么为别人着想,的确是善良的人。
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教出强奸犯?
“大娘,我没事,正好路过就来看看你。”
牛母请我们进了屋,屋里设施也十分简陋,却也干净。
墙上挂着相片框,我靠近—看,是个憨厚的中年男人跟几个小孩儿的合影。
“那是俺儿跟几个小家伙,这几个小的可争气了,考试竟考前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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