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爱兰徐振华的其他类型小说《六旬老妇重生,痛打白眼狼孩子!赵爱兰徐振华全局》,由网络作家“折耳根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平平咯咯笑着骑在爷爷肩膀上,双手稳稳地抓着徐江淮的头发,一路飞到了堂屋里。李惠芬和褚红霞,一个盛汤,一个端碗,已经把锅里的葛粉圆子端上了桌。葛粉圆子看着有点像西湖藕粉,不过里面加了糯米搓出来的小元宵,透明状的葛粉羹上面,还加了两勺糖桂花,又好看又好吃。桂花藕粉圆子,葛粉圆子跟这个差不多,不过颜色是灰色的这年头买糖还要糖票,赵爱兰每年也只舍得拿二两红糖,腌上一个罐头瓶的糖桂花,留着过年招待贵客的时候放一点。上辈子扣扣搜搜,自己一口都舍不得吃,这辈子,赵爱兰直接放开手脚,除了大孙女之外,其他人的碗里,都放了满满两大勺的糖桂花。“吃!吃完了再腌,今年咱们偷偷去山里搁几个蜂箱,回头割蜂蜜吃。”如果是前世,身为村长的徐江淮,肯定会板着脸说什...
《六旬老妇重生,痛打白眼狼孩子!赵爱兰徐振华全局》精彩片段
徐平平咯咯笑着骑在爷爷肩膀上,双手稳稳地抓着徐江淮的头发,一路飞到了堂屋里。
李惠芬和褚红霞,一个盛汤,一个端碗,已经把锅里的葛粉圆子端上了桌。
葛粉圆子看着有点像西湖藕粉,不过里面加了糯米搓出来的小元宵,透明状的葛粉羹上面,还加了两勺糖桂花,又好看又好吃。
桂花藕粉圆子,葛粉圆子跟这个差不多,不过颜色是灰色的
这年头买糖还要糖票,赵爱兰每年也只舍得拿二两红糖,腌上一个罐头瓶的糖桂花,留着过年招待贵客的时候放一点。
上辈子扣扣搜搜,自己一口都舍不得吃,这辈子,赵爱兰直接放开手脚,除了大孙女之外,其他人的碗里,都放了满满两大勺的糖桂花。
“吃!吃完了再腌,今年咱们偷偷去山里搁几个蜂箱,回头割蜂蜜吃。”
如果是前世,身为村长的徐江淮,肯定会板着脸说什么“以身作则”。
重活一世的徐江淮,看着媳妇亮晶晶的眼睛,不由自主就屈服了:“行!回头我就说咱家要做家具,上山砍两根木头,等蜂箱做好了,我放的远点,保证没人发现。”
阳历四月,山里晚上还是很冷的,一碗热乎乎、甜滋滋的葛粉桂花圆子下肚,一家人的额头都冒出了一层薄汗,肚子里也不像以前那样空落落的了。
吃完甜汤,李惠芬把平平抱回屋,洗脸洗屁股之后,塞进被窝。
刚才煮圆子的时候,赵爱兰就拿盐水瓶装了热水,把被窝捂热乎了,小丫头吃饱喝足,埋进热乎乎的被窝里,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睡梦中还吧唧了两下嘴,似乎在梦里回味着桂花葛粉圆子的甜香味。
哄睡了娃,李惠芬轻手轻脚地走出门。
院子里点了一根松明子,果然,干爹干娘和褚红霞都没睡,正在处理下午采回来的蕨菜芽。
李惠芬熟练地系上围裙,拿了个小板凳,坐在褚红霞旁边,帮着给蕨菜过凉水。
蕨菜这玩意儿,采回来不能过夜,不然下面的根就老了。
四个壮劳力配合默契,徐江淮负责烧火,赵爱兰给蕨菜焯水,李惠芬给蕨菜过一遍凉水,褚红霞把过完水的蕨菜,头尾对齐,均匀地铺在竹匾上。
今晚沥干水分,明天后天晒两天大太阳,这样完全晒干的蕨菜,放在通风阴凉的地方,一整年都不会坏。
四个人一起干活就是快,褚红霞这小快嘴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娘,我怎么觉得,大哥振民和英英不在家,咱们四个干活都比以前利索?”
赵爱兰嘴角抽搐了两下。
当然快咯。
以前那三个好吃懒做的家伙在家,一会儿要烧水洗澡,一会儿让她去帮着找衣服找鞋子,有时候一家人还要拌嘴吵架,哪像现在,他们一家四口劲儿使到一处,干起活来,当然比以前快多了。
李惠芬已经懒得拿胳膊肘去捣她了。
褚红霞这张嘴,简直就是漏斗成精!
什么话都往外秃噜,这辈子估计都改不掉了。
她还能怎么办?毕竟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姐妹,李惠芬只能拼命替她弥补——
“干爹,干娘,红霞不是说振华振民和英英不好……”
赵爱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你就别替那三个小畜生说好话了。他们三个好不好,我还能不知道?”
李惠芬不说话了。
脑门上还在淌血的褚红霞,这下彻底麻爪了。
“娘!你、你下面怎么也出血了?”
婆媳三个集体战损。
两个逆子早就跑的无影无踪。
关键时刻,幸亏徐江淮这个一家之主回来了。
“怎么回事?我就去村委还了个拖拉机,家里这是咋了?”
赵爱兰气的抓起地上的土疙瘩,砰的一声砸到自家男人身上。
“你们老徐家真是天生坏种!老娘生了三个,没一个好东西,都踏马一窝孽畜!”
“还咋了?你没长眼?老大和老二那两个小畜生,把自个儿媳妇打了,还把你媳妇给打了!”
徐江淮被她说的脑瓜子嗡嗡的。
什么“你媳妇我媳妇”的?
不过,看到媳妇裤管下面流出的一滩血,徐江淮也慌了神。
这会儿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左右邻居听说赵爱兰怀着身子,被两个儿子打到流产,顿时连饭都顾不上吃了,赶紧又到村委,把村里唯一一台拖拉机借了出来。
到了村长家,邻居们才发现,原来不只是赵爱兰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徐家老大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徐老二媳妇更是被打的满脸都是血,看着怪吓人的。
这徐家两兄弟,不会是疯了吧?
公社卫生站不能做流产手术,幸好他们是开着拖拉机过来的,连夜把赵爱兰婆媳三个,送到了县城医院。
到了医院,赵爱兰坚持让医生先给老大媳妇看。
反正她都这把年纪了,生了三个都是白眼狼,就算这次没出事,她本来也打算把肚子里的老四给打了。
可惠芬不一样,她还年轻,以后要是再嫁人的话,说不定还想再生一个。
赵爱兰已经打定主意,趁着这次机会,撺掇两个儿媳妇跟那两个小畜生离婚!
徐振华那个大畜生,好吃懒做,自私自利,根本就配不上贤惠善良的惠芬。
徐振民那个小畜生,就跟饿了八百年的野狗一样,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嘴里叼,红霞那么好的闺女,配徐振民这个孽畜真是糟蹋了。
赵爱兰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可行。
反正那三个白眼狼是指望不上了,还不如“去子留媳”。
她要分家!
她还要撺掇两个儿媳妇跟白眼狼离婚!
然后把那三个小白眼狼都赶出去,以后他们两口子,带着两个孝顺又勤快的儿媳妇,日子简直不要太滋润。
看到老伴儿裤腿上全是血,居然还笑出来了,徐江淮害怕极了。
老伴儿不会是被那两个孽畜气疯了吧?
双溪村离安国县城太远了,一路颠簸过来,婆媳俩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保住。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两个孽畜居然连面都没露,徐江淮又气又恨,出门给婆媳三个买饭的时候,一脚踩空,噗通一声,从十几层台阶上狠狠摔到了一楼。
刚打回来的热粥,撒了一地,徐江淮脑瓜子嗡嗡的,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人都恍惚了。
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又活过来了?
等等!
“同志,今年是几几年啊?”
徐江淮一把抓住了来给他打石膏的医生。
医生顿了顿,让护士给徐江淮加了个号,让他顺便把脑子也看看。
别是摔傻了吧?
小护士心软,看到徐江淮一脸慌乱的样子,小声提醒他:
“大伯,今年是1972年,今儿阳历4月1号。”
徐江淮整个人都愣住了。
1972年?那不是他们家还没出事的时候吗?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他们家本来好好的,就是从1973年春节之后,才开始走霉运的。
“我自己花钱拿粮票买的,我怎么就不能吃了?”
徐振华气急败坏地嚷嚷:“那我呢?我中午饭都没吃,还饿着呢。”
说到这个,赵爱兰立刻眯起了双眼。
“我让你在家里做好饭,给你媳妇和平平送饭过来,饭呢?”
徐振华浑身一僵。
坏了!
他光顾着来公社买衬衫,找柳寡妇揩油,根本就没有做饭。
赵爱兰冷笑一声,决定等回家再好好收拾这个孽畜。
一瓶盐水挂完,徐平平的烧也退下去了,赵爱兰又找医生多开了三天的感冒药。
这时候的感冒药不像几十年后的小孩感冒药,又是水果味,又是胶囊的,就是一个大白药片,吃的时候,要拿指甲盖给它切开。
小孩子只能吃四分之一,这白药片味道还特苦,一片药吞下去,徐平平小脸都皱起来了。
小时候吃的药片,巨苦!
赵爱兰赶紧剥了一颗橘子糖,塞到大孙女嘴里,让她甜甜嘴儿。
徐振华眼巴巴地看着。
赵爱兰连个糖纸都不给他,拿糖纸叠了一个小三角,给大孙女扣在小指头上,哄她玩儿。
回到村里,赵爱兰让老伴先把老大媳妇和大孙女送回家,自己半路就把徐振华从拖拉机上揪了下来。
“娘~娘你干啥呢?我中午饭都没吃,你不赶紧回家做饭,下车干啥?”
赵爱兰冷笑:“干啥?扒你的皮啊。”
徐振华面露惊恐。
但他根本干不过赵爱兰。
他就是个被爹娘惯着长大的小白脸。
但赵爱兰女士,当年可是参加过渡江战役的女民兵!
赵爱兰三两下就把儿子扭送到了打谷场。
这会儿正是村里下工的时候,好多人路过打谷场,看到村长老婆在打儿子,都围过来看热闹。
徐振华紧紧揪着裤腰带:“娘!娘我知道错了,你别扒我衣裳呀,这么多人看着呢,娘你给我留点脸面行不行?”
赵爱兰伸出铁砂掌,刺啦一声,直接把儿子上身穿的汗衫一撕两半。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手撕鬼子。
可怜徐振华,顾得了上半身,顾不了下半身,一不留神,裤腰带就被亲娘扯下来了。
赵爱兰说到做到,三下五除二,当着全村人的面,把大儿子剥的一根纱都不剩。
徐振华一只手捂着光溜溜的屁股蛋,另一只手捂着小兄弟,整个人都红温了。
“快去打谷场!赵爱兰把她家老大衣裳给剥了,剥了个精光!”
“什么?不是说打孩子吗?”
农村打孩子常见,把已经成年的儿子当众扒了个精光,这热闹可不常见。
一时间,村里人连晚饭都顾不上烧了,一窝蜂的往打谷场跑。
徐振华想逃,但他一动弹,就遮不住屁股蛋了,只能哀求赵爱兰:“娘,你闹够了没?赶紧把衣裳还我吧。”
赵爱兰把碎布头抱在怀里,冷笑着拒绝了。
“你把你媳妇的钱都偷了,她没钱买布给平平做鞋。
老娘只能扒了你的衣裳,回头熬点浆糊,刷块鞋面,给我大孙女做两双新鞋。”
徐振华一听又是因为徐平平这个赔钱货,当场破防。
“娘!我才是咱们老徐家的长房长孙,平平那丫头就是个赔钱货,饿不死就行了,穿什么新鞋?”
“你快把衣裳还我,不然以后等你老了,看我给不给你养老。”
他不说这个还罢了,一说这个,赵爱兰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一脚就把徐振华给踹飞了出去。
……
赵爱兰看得眼花缭乱,怕自己记不住,赶紧去供销社文具柜台,买了一支铅笔,一个橡皮,外加一个最便宜的本子,对着收购部的收购单子抄了起来。
越抄越觉得上辈子的自己,简直就是那什么,鼠目寸光!
一双眼睛就知道盯着家里的庄稼地和菜园子,每次来供销社,也都是买些吃的用的,居然没想到供销社里头,不光有花钱的地方,还有赚钱的地方。
原来,山里人眼里只能拿来烧火、包饼子的桑树皮、枯荷叶,处理好了,也能拿来卖钱。
不过人家说了,不是什么桑树皮和干荷叶都收的,要按照他们收购部的要求处理过的,才能作为药材收购。
赵爱兰都认真记下了,不过她最感兴趣的,还是收购部那几样价格高的药材。
像是何首乌、野生天麻、当归、金银花这些,他们山里都能找到。
以前他们村还有专门上山采药的呢,后来搞运动,就把他们打成了“薅社会主义羊毛”的坏分子,下放到农场改造去了。
赵爱兰猜测,估计是真正会采药的都被打成了“坏分子”,没人采药了,卫生站药材不够用,供销社这边才又开始收购药材了。
抄完药材清单,徐江淮也买好东西了,把东西装在背筐里,夫妻俩推着自行车,直奔黑市。
这个年代大家卖点东西都是偷偷摸摸的,万山公社也有自己的黑市,就在公社后街那一片。
那边原本叫“地主巷”,顾名思义,住的都是以前万山公社的地主老财。
后来“斗地主”搞了几次之后,地主们有的吃了花生米,有的送到农场改造,以前那些气派的雕花木楼,也被激进派烧得乱七八糟。
因为嫌弃那边晦气,公社很多人家都把房子盖到了新街那边,为了区别,这一片就成了“后街”。
徐江淮和赵爱兰穿的不错,还推着一辆半新的“二八大杠”,一看就是尊贵的VIP客户。
两个站在巷子口放风的“后街男孩”,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叔,婶,要东西不?鸡蛋大米,猪肉羊肉老母鸡,啥都有,进去看看?”
赵爱兰两辈子还是头一回到黑市来,上辈子她奉行“男主外女主内”,家里买卖东西、挣钱的事儿,都交给徐江淮。
徐江淮倒是黑市的老熟人,上辈子为了捞那两个逆子,没少到黑市变卖家产,淘换一些稀罕的东西拿去送人。
他一边走,一边给赵爱兰说这里头的规矩。
“除了问价还价,尽量少说话,别跟人寒暄,也不能打听人家是哪个村的,东西哪来的,这些都是忌讳。”
“看到那几个小木楼没?那里面都是做大买卖的,要买自行车,缝纫机,还有一些大宗的粮食水果,能搞到的,他们都能帮着卖。”
赵爱兰眼前一亮:“那咱家要是弄到什么稀罕物,也能让他们帮着卖吧?”
徐江淮笑着点点头:“我打算带两个信得过的,今年往山里面走走,多放点蜂箱,回头咱家留点自己吃,剩下的都卖了,城里人稀罕这个。”
“再去山里挖些陷阱,下几个野兽夹子,要是能搞到野味,像是黑麂、黄麂什么的,都能卖个好价钱。”
黑麂、黄麂,别吃,吃了牢底坐穿哈哈
这个年代吃野味不判刑,主要是怕被人举报“薅社会主义羊毛”,不过徐江淮不怕。
他和赵爱兰以前都是民兵大队的,现在家里还有木仓呢,而且因为双溪村靠近大山,山里的野猪什么的,经常下山偷吃村集体种的苞谷、红薯、地瓜什么的。
“亲戚不是亲戚,客人不是客人的,一家老小空着手到人家吃饭,我没拿扫帚把你们哄出去,都算是客气的了。”
“你……”池学农涨红了一张小白脸。
池母一脸怨恨地瞪了赵爱兰一眼,故意做给她看一样,对着儿子就是一巴掌。
“走,回家!回去就给你相亲!他们老徐家门槛太高,咱们这样的贫下中农可高攀不起。”
徐革英彻底慌了,跺着脚对亲娘嚷嚷:“娘,你快跟池婶道个歉啊!”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右边脸又被亲爹扇了一巴掌。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老子还没死呢,你踏马就敢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亲娘?”
“你想嫁到他们池家,你去啊,没人拦着你!
不过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徐革英,你今天要是踏出这道门,从今往后,我和你娘,就当没生过你这个不孝女。”
徐革英捂着脸,眼神怨恨地看着他们:“我看你们就是重男轻女,就是见不得我嫁得好!”
“凭什么大哥二哥找对象,都能找他们喜欢的,我喜欢的就不行?”
“你们不让我嫁,我偏嫁!断亲就断亲,反正学农哥说了,他喜欢的是我这个人,不是因为我是村长的闺女。”
“你们就看着好了,等我嫁到池家,肯定能和学农哥把日子给过好。”
放完狠话,徐革英怒气冲冲的回屋,收拾出两个包袱,军绿挎包也塞得鼓鼓的,提着包袱就要去池家。
赵爱兰冷笑着把人拦住,从徐革英手里抢走了两个大包袱。
“你不是说,池学农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咱家的钱跟东西吗?”
“有种你就把咱家的东西都放下,空着手嫁到池家去,看他会不会娶你?”
赵爱兰打开两个包袱,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省吃俭用,给徐革英置办的新衣裳,新被褥,新鞋子。
还有她托人偷偷绣好的一对喜鹊登梅梢的枕巾,一个新手电筒,一个铝制饭盒,两个搪瓷洗脸盆,几根蜡烛,一个煤油灯,大半瓶煤油,半包红糖,一小包冰糖,一包用手帕包起来的水果糖……
绣花枕巾
看到徐革英这副恨不得把家都搬空了带走的样子,赵爱兰都气笑了。
“你不是说姓池的不图你钱,不图你的东西吗?那你带这些东西干啥?”
徐革英红着脸辩解:“我、我怕池家的东西,我用不惯……”
“什么东西用不惯?是根本没东西用吧?”徐江淮的二姑开口嘲笑道。
徐二姑的娘家就在池学农家隔壁,作为一个奋战在一线的吃瓜群众,在场的亲戚里,没人比她更了解池家了。
当场她就开始爆料:
“池学农他们全家只有一个盆,全家人和面用这个盆,洗脸洗脚还用这个盆,洗菜洗碗也用这个盆,他们家亲戚过去拜年,从来不在他家吃饭。”
“为啥?”
“还能为啥?怕吃饭吃到脚皮咯,谁知道他们家那个盆,是不是洗完脚就拿来洗菜淘米?”
“呕~~”
几个爱干净的婶娘嫂子们,听到这里都开始反胃了。
徐革英的脸色也隐隐发青。
徐二姑继续说:“他家换季也只有两床被子,男女老少都盖一床被子呢,怪不得英英要把被褥都带过去,不然新媳妇还要跟公公盖一床被子,简直羞死人了。”
徐革英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胡说!学农哥说他爹娘只是勤俭节约,这是老一辈的优良传统,才不是只有两床被子!”
徐二姑反问她:“那你为啥要带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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