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上挨了好几下。
妈妈一边打一边骂:“我让你不检点!
让你不检点!”
爸爸远远坐在桌跟前,翘着嘴角悠悠看戏,事不关己。
宋寻替我挡了好几下,忍无可忍地劈手夺过,手一使劲折成了两段:“你疯了是不是!”
“她还是个孩子,她懂什么!
做父母做到你们这个份上,简直猪狗不如!”
妈妈涨红了脸,扬手要打宋寻,被宋寻凶狠的眼神吓退。
宋寻冷冷瞪了她许久,低头问我:“金银,你家这个样子,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跟她走……可以吗?
这是我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我愣愣地看着她的眼睛,寻求着支点。
宋寻的眼睛闪着肯定的光亮,充满了希冀。
妈妈怔了好几秒,意识到危机,骤然怒吼出声:“你这是拐卖儿童,我要报警抓你!”
宋寻扭头冷声嘲讽:“孩子摊上你们这样的父母,你们这样的家庭,拐卖都比这强。”
妈妈张口结舌,我爸在这当口却阴阳怪气地出了声:“这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你是什么人?
怎么能说带走就带走?”
他眼睛转了转,贪婪垂涎:“得加钱。”
妈妈呆愣在那儿,脸白得没了一点血色,嘴唇抖个不停。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父亲,接着又看我,声音带了哭腔:“金银,你真不要妈妈了?!”
这句哀泣像一记重锤,敲打在我的心上。
提醒着我方才产生的逃离想法有多可耻。
“妈妈十月怀胎才生了你,生你的时候,死去活来疼了一天一夜!
你现在要跟外人走?
你翅膀硬了,要把妈妈丢下一个人去过好日子?
是不是!”
血缘是一条无形的脐带,连接住母女。
但必要时,它也可以是道德绑架的绳索,以爱之名挥鞭向我。
捆着我不可逃离,鞭打我的“悖逆”。
偏偏还屡试不爽。
我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过去抱她的腿:“妈妈,我不走,我要妈妈。”
她冷着脸,作势把我往开了踹:“你走!
我就知道丫头心野,当初生你还不如生个耗子!”
她越往外把我往外推,我越发愧疚哭得厉害,哭到几乎要闭过气去。
最终到底是没走成。
宋寻冷眼旁观完这一出唱念做打的大戏,冷冷道:“宋金银,人救不如自救,你自己可想好了。”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咬着嘴唇盯着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