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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渣男夫君一家娶平妻?全局

澄澈的海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言情:渣男夫君一家娶平妻?》是作者“澄澈的海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语棠傅宸熠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次意外,她穿越到了古代世界。年少时的惊鸿一瞥,让她喜欢上了一个英气勃发的少年将军。两人一见钟情,便顺理成章的成婚了。在成婚当天,少年将军便奉旨外出平乱三年。再回来时却是用他的军功向皇上请旨,娶了她最讨厌的人为平妻,还诞下了两个外室子。这委屈谁爱受谁受,作为曾经21世纪的新时代女性,她可不会和他人共侍一夫。当即提出和离扭头就嫁给了腹黑王爷.........

主角:林语棠傅宸熠   更新:2025-05-06 08: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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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语棠傅宸熠的现代都市小说《言情:渣男夫君一家娶平妻?全局》,由网络作家“澄澈的海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言情:渣男夫君一家娶平妻?》是作者“澄澈的海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语棠傅宸熠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次意外,她穿越到了古代世界。年少时的惊鸿一瞥,让她喜欢上了一个英气勃发的少年将军。两人一见钟情,便顺理成章的成婚了。在成婚当天,少年将军便奉旨外出平乱三年。再回来时却是用他的军功向皇上请旨,娶了她最讨厌的人为平妻,还诞下了两个外室子。这委屈谁爱受谁受,作为曾经21世纪的新时代女性,她可不会和他人共侍一夫。当即提出和离扭头就嫁给了腹黑王爷.........

《言情:渣男夫君一家娶平妻?全局》精彩片段

“大奶奶,将军回来了”
知夏从外面冲了进来,都忘了平日里的规矩,脸上的表情是激动,也是复杂。
林语棠本来正在看庄子上刚刚送过来的账册,突然听到这话,心里的喜悦一下子就浮现在了脸上,​带起一个清浅的笑来,
“当真?”
她并没有收到消息,想来,也是那人想给自己一个惊喜吧,距离新婚之夜已经三载,他终于是回来了!
知夏看着自家小姐脸上浮现出来的幸福笑容,心里顿觉苦涩无比,她不自觉的垂下了眼眸,有些不敢再看林语棠的眼睛了,她的声音轻轻的,
“当真,将军真的回来了,此刻正在正堂那边儿呢”
其他的,是一个字也不敢说的,只能让小姐自己去看了。
“走吧,我们看看将军去”
林语棠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见自己虽然一身家常的对襟褙子,也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这才带着院子里的丫头往​正堂那边儿去了。
……
……
“哎哟,我的策儿,你这可是瘦了啊,在外面是不是吃不好也穿不好?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改天让棠儿给你熬些滋补的汤补补”
顾老夫人拉着一身锦袍的顾云策满眼的都是心疼,顾云策听到棠儿这两个字的时候只觉得熟悉,
可是也没有记起来这是谁的名字,他对着自己这个祖母淡淡的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将一边立着的女子​也拉到了面前,对着顾老夫人说,
“祖母,我这些年的日子并没有多苦,一切都有柔娘陪着我,衣食住行都有料理,这些年她陪我受了不少苦,还为我生了一儿一女,我已经向陛下请旨,抬她为平妻了”
他说着拉过了身后的程柔,看着程柔虽然面有风尘,但是姿态柔柔弱弱的,再想到后院里打理家事的林语棠,顾老夫人的神色滞了滞。
程柔脸颊飞上红晕,对着顾老夫人盈盈一拜,之后又拉过身后的儿子,接过奶娘怀里的女儿对着顾老夫人再次一拜,“给太祖母请安了”
顾老夫人本来看着这母子三人的脸色就不太好,现在听到顾云策要抬平妻脸色更是僵住了。
平定战乱如此大的军功,他居然就这么为一个女人把这个军功浪费了?
平妻?
这是打谁的脸呢?
顾云策见祖母没有说话,也丝毫不慌,轻轻的托着程柔的手肘又去拜母亲余氏,
“拜见母亲吧”
这下子不等程柔下拜,余氏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看着这个黑了不止一圈儿的儿子,声音冷冷,
“这是我儿媳妇?”
原本要下拜的程柔身子一僵,顾云策的眉头也拧了起来,看着余氏说,
“母亲,柔娘陪我三年,为你生了一个孙子一个孙女,我已经用军功请封她为平妻,日后她自然也是您的儿媳妇”
余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拨弄着佛珠没有说话。"



顾云策走过去假装若无其事的看了看她手里的书本,

“你是在看什么?”

林语棠觉得自己可以开始拖一拖了,因为她觉得,程柔应该不会让顾云策在这里留宿的,她也不觉得程柔万里迢迢的去边关就是为了陪顾云策吃苦的。

平妻的位置真的能够让她满足吗?

林语棠都不用怀疑。

于是她微笑着跟顾云策扬了扬手里的账本说,,

“我在看庄子上送过来的账本,这两年的风调雨顺,庄子上的出息也有不少,将军可要看一看?”

顾云策​对账本这些并不精通,也没有看过,倒是现在他的心平静了下来,听着林语棠嘴里翻来覆去的将军二字莫名的觉得不顺耳。

虽然三年的时间很长,可是他回到这个他熟悉的地方,很多记忆都跟着回来了,

他依稀​记得,府中红灯高悬,满府里都洋溢着喜气,他在喜娘的起哄声中揭开了那绣着鸳鸯的红盖头,

红色的烛光映衬下,女子的容貌越发显得娇艳,眼眸跟潋滟春水一般,玫瑰

花瓣一样的红唇轻启,是含羞带怯的一声,

“夫君”

“将军”

现实跟回忆重合,顾云策猛然回神,他看着眼前的女子,那时娶到她的激动跟兴奋还在胸腔里回荡,

他就接到了上战场的消息,他还没能够跟她共度良宵,就已经分割两地,

如今再次记起,他胸腔里的心脏猛然跳动起来,他看着林语棠的眸子深了一些,嗓音也变得微哑,

“你,为何不叫我夫君了?”

林语棠愣了一下,微微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样的神色让顾云策也有些微的不自在了,不过他还是解释说,

“我记得,我出征之前你是叫我夫君的,怎么这两日你都是叫我将军的?”

林语棠已经太久没有叫过这两个字了,而且三年的时间也挺长的,她已经记不得当时说出这两个字的心情了,不过还没有和离,这个目前就是老板。

她笑着解释,“将军如今不比以前,再用小女儿叫法,怕是损了将军威仪”

也是因为她对他,真心没有了小女儿的情思了。

“是吗?”

顾云策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看了一会儿林语棠,把林语棠看的都有点儿崩不住了,这才说,

“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儿休息吧,晚上看账本也伤眼睛”

说着他抬脚就往内室走去,林语棠的笑脸彻底僵住了,心里真是恐慌的不行,

暗骂程柔怎么还不来?以前看她也不是那么不争不抢的人啊?

她心里祈祷着程柔赶紧来把她男人给拉回去,秋意似乎知道自家小姐的急迫一样,直接进来通报,声音特别的大,

“小姐,将军,燕归院那边来人说,孙小姐哭闹不休,似乎是身体不舒服,求将军去看看”

说实话,秋意对这个说法是不信的,不过她也知道自家小姐说要和离,那不是说说而已的,自然也就不想小姐受到什么伤害了。

所以燕归院那边有什么事,她都要第一时间进来说。

林语棠心里松了一口气,给秋意递了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脸上挂上了担忧的神色,

“真的?小孩子生病可大可小,将军还是过去看看吧”

最后一句话那是对着快要进去内室的顾云策说的,顾云策在听到了秋意的话之后就已经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林语棠。

林语棠的做法是没有一点儿的错的,甚至得体的很,按道理他是应该欣慰的,林语棠没有跟程柔为难,可是他的心里又觉得很是别扭。

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大抵,是因为愧疚吧?

他记得自己对她惊鸿一瞥的惊艳,还有提亲成功的喜悦跟激动,可是他们还没有同房,

他就已已经去了边关,留她一人独守空房,再回来的时候,他却已经有了子女,甚至为她人求了平妻之位。

顾云策心想,要是她说不要去的话,他可以今晚不过去那边的,就当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了。

可是林语棠急急的起身,看着比他这个当爹的还要着急的模样,这让他的心里不太舒服。

只是这种别扭的感觉没有维持太久,他也担心女儿,于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就抬步离开了。

林语棠也是一起过去了,没办法,她还是当家主母,虽然如今那不过一个外室女,

奈何她现在人在屋檐下,就得走这一趟,不然这传出去,她名声多不好啊,没道理为了别人把自己的名声给搞臭了。

“将军跟大奶奶来了”

门外的人通传了一声,在屋里抱着孩子来回走着的程柔眼里暗芒一闪,随即抱着孩子往门口迎了过去。

顾云策还没有进来就听到了女儿的哭声,看到程柔抱着女儿过来,眉心皱了皱,

“你抱着孩子乱走什么?月儿怎么样了?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程柔瞬间就开始落泪,垂着脑袋,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颈,看着柔弱的不行,声音也是娇滴滴的,

“都是我不好,没有看护好月儿,才让她刚回来就身体不适”

顾云策看着她这样也没有办法说出来什么不好的话,到底这是陪了自己多年的人,

他伸手自然的接过了孩子,熟稔的拍着孩子的包被,看样子就是之前经常抱。

“怎么能怪你?你这些日子赶路也辛苦了,请大夫没有?”

“还没有”

“赶紧让人请大夫去,让人过来看看月儿是怎么了”

顾云策体谅程柔,毕竟程柔刚刚到这里,还对这里不熟悉,自然一切都是只能靠自己了。

两个人就着孩子的事情开始说话,好像旁边没有别人,不过那也是别人插不进去的氛围就是了。

秋意跟知夏看的愤愤,这原本应该是属于她们家小姐的幸福的,现在白白的便宜了那个女人。

林语棠倒也没有太多的想法,让人去请大夫过来,自己也就顺势走了。

她本来就是过来看看孩子的,看到没有不重要,反正来过了就是了。

程柔这出戏又不是给她看的,她没有必要在这里给人家添堵了。

她直接带着秋意跟知夏离开了,顾云策抱着孩子在屋里走了两圈,孩子的哭声渐渐的止住了,

这才想起来刚刚林语棠是跟着自己一起过来的,可是他抬头四处看去,哪里还有林语棠的影子?

不知道为什么的,他的心里更加的不好受了,她怎么不等他一起回去?

程柔看他抬头好像在找人,手里的帕子不由得捏紧了一些,抬头却是柔柔弱弱的,

“夫君是在找姐姐吗?姐姐刚刚走了”

她垂着眼眸,看着很是失落的样子,

“都是我的不是,明知道母亲今日让夫君过去陪着姐姐,可是我却没有带好孩子,

夫君还是把月儿给我吧,姐姐只怕伤心了,夫君还是去宽慰宽慰姐姐吧”

说着就要伸手过去把孩子给接过来,伸手却碰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林语棠顿时就不说话了,她知道,这是触及到顾老夫人的底线了,要是在说话,估计就很让人下不来台了。

于是她识趣的闭了嘴,顾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手就放开了她,笑呵呵的说,

“好了,我年纪大了精神不济,你们今天就不用陪着我用饭了,你们就自己在房里吃吧,去吧”

顾老夫人把他们给赶了出来,林语棠心里憋气,出来就想要甩开顾云策自己回去,

然而顾云策的步子很大,她走两三步,人家一步就过来了,并且不远不近的就跟在她的身边。

“你是在躲着我?”

旁边突然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为何?”

既然甩不开,林语棠也不想为难自己,随着自己的步子走着,​闻言微微的偏头,恰到好处的露出来了诧异,

“什么?”

她看着顾云策沉沉看过来的目光,心里打了个突。

不得不说,顾云策长的还是挺好看的,轮廓棱角分明,线条硬朗,就是经历了风霜,脸上没有京中男子白净。

可是无异,这样的人光是看脸,也是可以领导军中那些人的。

所以不怪她当时得知他少年将军的名头,再看了他一眼,就同意嫁人了。

这毕竟也不是现代那个自由恋爱的时候,如今的社会,她能够看人一眼再成亲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许多女人,都是在成亲的当天​才能知道夫君是圆的还是扁的,相比较之下,她有个能够为了他据理力争的哥哥,是何其的幸运?

可惜,依旧所嫁非所愿。

她微微一笑,带着一些疏离,

“我何时躲着将军了?”

顾云策的眸子沉沉的看着她,

“我回来之后,你一直避着不跟我相处,开始我并未觉得,直到昨日……”

顾云策看着林语棠,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别的什么情绪,

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突然就觉得说什么都没有什么意思了。

他收回了视线,看着前面的道路说道,

“没事了,晚上吃些什么?”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要在林语棠的屋里吃饭了,要是一般的夫妻,那自然是个非常温馨的事情。

然而对于林语棠来说,不是怎么有胃口。

想想啊,跟别的女人睡过了三年,而且昨天还在别的女人床上的男人。今天晚上就要跟你进行造孩子的运动了。

就问你膈应不膈应吧。

然而再膈应,现在林语棠也不能给他甩脸子,谁让她还没有和离此刻还是顾家妇呢?

问过顾云策的喜好之后,就让人去准备了。

平常林语棠吃饭都是很​简单的,一荤一素一汤就行了,并且菜的分量都是很少的。

现在顾云策过来当然不一样了,八菜一汤的上来,每个碟子里的分量都是特别的足的。

让林语棠惊讶的是顾云策居然还真的给吃完了,许是看出来了她的惊讶,吃完了饭正在喝茶的顾云策放下茶盏跟她说,

“外边关的时候每日训练作战都是需要力气的,要是吃不饱就没有力气,所以我每日的食量都是比较大的,吓着你了?”

林语棠也只是微微有些惊讶,倒是没有吓到,摇头道,

“只是觉得将士不易罢了,今日准备的食物将军可还满意?若是不够,再让厨房准备一些点心吧”

林语棠的内心还是敬重在战场厮杀的将士的,诚然顾云策不是一个良人,可是他是一个将士,就足以担的起她这份关怀。

顾云策闻言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他回来这些天,

林语棠的语气虽然一直温温柔柔的,也没有表现出来对程柔母子的不满意,然而他是能够感受到的。

林语棠并没有像今天这样对他表示过关心,他居然很是欢喜,说话的声音也更加的温柔松快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跟林语棠没有相处过多久,可是在她这里,就是能够有一种在程柔那里没有的宁静心安。

“不必了,在家里吃这些已经足够了,这里也不是战场,如今我没有训练的活儿,吃太多了也不好”

林语棠点了点头,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说来也是可笑,他们两个可是正经的夫妻,然而在一起说的话真是屈指可数。

他们之间没有话说了,伺候的下人更是不会开口,屋里就这么冷清了下来。

林语棠是能够忍受寂静的,毕竟一个闺中女子,安静是必须的。

顾云策却不适应这样的环境,他看了看这个布置雅致的房间,

心里难得的有些少年时候的腼腆害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林语棠。

声音放的轻缓了不少,“天色已晚,我们不如安置了吧?”

在程柔那里,一直都是他占着主导的地位的,无论要做什么,都是他一言决定的。

可是在林语棠这里不一样,这是他求娶回来的妻子,虽然程柔即将也是平妻,可是到底跟林语棠也是不一样的。

在林语棠这里,他总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想要询问她的意思,怕自己鲁莽冲动,冲撞了佳人。

林语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来了来了,这要命的时候来了。

就在林语棠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么才能把圆房这个事情给扯过去的时候,秋意突然就从外面进来了,在二人面前行了一礼,

“将军,小姐,燕归院那边儿来人说孙少爷发烧了,那边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让将军赶紧过去看看”

林语棠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虽然秋意的语气很是平静,

可是林语棠跟秋意主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声音比起平日里急了不少?

秋意当然着急了,她们可是小姐的丫头,如今小姐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离开这里,她们自然是要跟随的。

小姐如今还没有圆房,以后和离之后当然还是要成亲的了。

虽然是二嫁之身,可是完壁之身跟已经破瓜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秋意怎么能让人毁了小姐以后得幸福呢?所以燕归院那边儿来人了,她一点儿也没有耽误的就进来说了,完全没有想要把人留在这里的打算。

她也是轻轻的抬了一下眼皮,目光跟林语棠的一接触,林语棠就懂了她的意思了,暗赞一声秋意给力,脸上做出一副惊讶的神色,

“果真?居然发热了”

她连忙看向了顾云策,语重心长,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说,

“将军赶紧过去看看吧,小孩子发热可大可小的,定然是希望父亲陪在身边的”

顾云策听了秋意的话脸上的表情就沉了下来,闻言看了林语棠一眼,声音也沉了下来,

“你让我过去?就不想要我留在这里?”


空出来的一只手使劲儿的拍打着林语棠,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无比的尖利,

“坏女人,是你抢了我爹爹,是你让我娘亲每日哭泣的,都是你,你是一个坏女人”

听到这个话的丫鬟都连忙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过来,就连顾朗的奶娘也是犹犹豫豫的不敢上前。

林语棠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孩子,他的面容虽然稚嫩,可是确实跟顾云策有三五分相似的。

不过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粉嫩的唇瓣上,唇边挂上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冷笑,两岁的孩子,要是没有人教​的话,哪里知道这些东西?

果然,程柔真是一如既往的心思不正。

也对,要是程柔的那个心思能够好一些,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姐夫滚在一起还生了两个孩子回来?

想到这里,林语棠心里也起了一抹坏心思,看着用愤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孩子,她勾了勾唇,低下头用轻柔微凉的声音说道,

“什么娘亲?我是你父亲的正室嫡妻,他所有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都应该叫我一声母亲,你哪里还有别的娘亲?”

“你可知道你如此骂我,是不敬尊长,我是5可以罚你的”

她没有觉得两岁的孩子可怜无辜的想法,站在她的角度,从这个孩子从程柔的肚子里爬出来的那一刻,他们注定了不可能和解。

因为,这是她的耻辱。

她如同白雪公主的恶毒后母,唇边勾着冷笑,声音凉凉的吓唬着面前的幼童,

“你说,我应该怎么罚你,才能够不让府中名声受损呢?”

顾朗看着这个女人,害怕的瑟缩了一下身子,不过父母给了他足够的底气,父亲说过不会对他不好的。

他恶狠狠的看着林语棠,张牙舞爪的说,

“我娘亲也是我爹爹的妻子,爹爹说了,我是可以叫娘亲做娘亲的,坏女人,我爹爹不喜欢你,是你抢了我爹爹”

他眼里的愤怒做不得假的,林语棠看的微微的一愣,抓着他小手的手也不由得松开了。

也对,在他出生的时候开始,他爹爹就陪在了他的身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哪里有什么旁的人?

如今回来了,她倒是更像是那个第三者了。

林语棠不禁苦笑,自己可不是第三者嘛,之前世界的网络上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顾云策跟程柔两情相悦,生儿育女,他们才是一家人吧。

林语棠也没有了跟小孩子置气的心思了,正准备绕过面前的小孩儿​回院子里去。

然而面前的孩子不知道余光看到了什么,突然伸手就拉住她的一只袖子,大声喊了起来,

“啊啊,不要,别推我……啊”

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拉扯着林语棠袖子的顾朗突然就朝着一边的池子里倒了下去。

再次在没有人反应过来的瞬间,一声低沉急怒的声音传来,

“朗儿”

一道身影几乎以看不清的速度再次“噗通”一声跳下了水去。

接着,一道急切的哭泣传来,

“朗儿”

然后在看着湖里的孩子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时候,那女子又娇娇柔柔的在林语棠的面前拜倒,边哭边说,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凄凄惨惨。

“姐姐,我知道是我的不是,我不应该听从姑母的话去边关陪着顾郎,可是,可是我也是仰慕顾郎久已,有服侍他的机会,便也是没有忍住”

“姐姐,我知道对不起姐姐,姐姐要怎么处罚柔儿,柔儿都是无怨无悔的,可是,可是朗儿是顾郎的孩子啊”

程柔抹着眼泪哭的凄惨,林语棠只觉得恍恍惚惚,还没有从顾朗拉扯着自己然后跳下池子的事情里回过神来。

程柔还在哀哀凄凄的哭,“姐姐就看在顾郎的面子上,饶过朗儿一命吧,柔儿求求姐姐了,柔儿给姐姐磕头了”

程柔说着真的就不顾地上有硬,直接开始磕了起来。

林语棠还在震惊里回不过来神,诚然,她也是知道有人的地方都有江湖的,

所以一直也是小心谨慎的,今日不过因为顾朗就是一个两岁的孩子,虽然言语恶毒了些。

可是到底也就两岁,并没有觉得他会想到其他什么法子,谁能够想到两岁的孩子能够有这个心思?

居然,自己跳下去了?

林语棠恍恍惚惚的看着浑身湿漉漉的顾云策把顾朗从池子里抱了起来,又看了看在地上磕着头的程柔。

只想说一句,古代套路深,我想回现代。

顾云策阴沉着一张脸抱着怀里已经晕过去的顾朗走了过来,直接一手从地上把磕头的程柔给拉了起来。

程柔还在柔柔弱弱的哭,

“顾郎你放开我,让我给姐姐磕头,求求姐姐放过朗儿吧,柔儿怎么都好,可是朗儿要是有事,我该怎么活啊?”

顾云策深深地的看了一眼林语棠,然后对着程柔放缓了声音,“快给朗儿请大夫,其他的都不重要”

程柔这时候好像才看到了自己的儿子,见到顾朗的小脸儿苍白,她哭的更加的厉害了,顾云策就一手半抱着她,一手抱着顾朗离开了。

林语棠到了嘴边的那句不是我,也就没有说出来。

能够说什么呢?

看顾云策的这个样子,明显就是相信程柔母子的,她再怎么解释也不可能有什么用的。

当然了,谁能够想到一个两岁的孩子会这种陷害人的法子啊?

要不是亲身经历,林语棠自己也不信。


余氏看着林语棠的神色,没有从她的神色之中看出来有半分的难受的地方,不禁觉得有些默然。

忍不住与她说了起来,“你跟云策成婚,还没有圆房他就离开了,三年回来,—妾—子—女,你当真不怨吗?”

难道她自己当年做的那些反而是不对的?

林语棠神色坦然的说,“将军是上战场杀敌,为自己留下子嗣也是应该的,母亲也说了,我跟他成婚之夜他便已经离开了,我们相处时间不长,怎么能比得上他们三年的感情”

“没有什么好怨的,母亲不必挂心”

余氏看着她这坦然的态度,想着她话里的意思,再回顾自己之前的种种,半晌没有说话。

钱妈妈知道她这是在想以前的事儿呢,也没有打扰她,而是让林语棠自己回去休息了。

这边燕归院里,程氏正对着程柔发火,指着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说,

“你这是在做什么?我还成了恶人了?不是你回来和我说林语棠不给你办婚宴,让下人给你办的吗?”

“我过来给你做主撑腰,你还在拖我的后腿,我这是为了谁啊?”

程柔忍着额头上的疼痛,低头嘤嘤嘤的哭泣,

“姑母刚刚也是看到了的,姐姐的身边有顾家的夫人在身边,这顾家除了老夫人,也就是夫人了,她可是顾郎的亲娘啊”

“我进门了就是她的媳妇儿,这以后是要在她的手底下生活的啊,

姐姐有她的庇护,姑母就是为我做主了,让她办了婚宴又能够如何?最后我也得在她们的手底下生活”

“罢了,姑母,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也不能因为自己让顾家跟林家的关系因为我变的不好啊”

她盈满泪水的目光看着程氏,—心为了她着想的模样,

“要是这样,让姑父以后对姑母有什么误会了,那我怎么能够心里过得去啊?姑母”

她也是从小在程氏的身边生活的,程氏虽然有几分算计,可是也是对她有些疼爱的,见状也松开了手,心疼道,

“我就知道你是为了我想着的,哪里像是林语棠那个下贱的货色,现在有了夫家,就—心攀着婆婆,不顾我了”

“还不是就因为她有了婆家,所以现在她腰杆子硬起来了,也不听我的了,这次你婆婆开口了,我也是没有法子了”

程氏唉声叹气的,觉得程柔可怜,也觉得林语棠可恨,可是无论如何,这婚宴也是办起来了的。

婚宴开始的时候,程柔的小月还没有做完,可是依旧起来浓妆艳抹,跟着顾云策把所有的流程都给走完了。

然后程柔就回新房去养着去了,林语棠依旧在伺候着余氏,也就是开席的时候出去晃了—圈儿。

因为是娶平妻,还给大办了,有些讲究的当家主母那都是不会来的,大多数都是让下人送上了贺礼,也是不让两家丢了脸面。

政治嗅觉灵敏的连贺礼都不会送上来,所以来的这些人,都是—些比顾家的官职低微的,还有—些商贾想要攀上顾家的这层关系的。

剩下的就是程家的人了,过来吃酒当做送亲的。

可是谁不知道程柔早就已经生了孩子了,还送的什么亲?

顾老夫人的娘家跟余氏的娘家都因为太丢人了,没有过来—个人。

两人也觉得娶平妻不是什么好事,自然也没有厚着脸皮让娘家来人。


一旁的窗棂​之后,万福不到头的窗格子看不到里面站着的人,可是里面的人却能够通过空隙看到外面的情况。

将一切都收入眼底的余氏,眉眼之间都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钱妈妈跟在她的身后,见状也是忍不住说道,

“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的心机,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余氏厌恶的皱着眉,手里的佛珠极快的拨动着,显示着她心里的不平静。

“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陷害嫡母,能够是什么福气?”

钱妈妈知道她想起来了自己以前的时候,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夫人忘了,大爷是要娶程氏为平妻的,这以后……”

余氏的厌恶的闭了闭眼睛,声音冰冷,

“矫嫡为庶的事情也做的出来,真不愧是顾家的种”

钱妈妈立即就不说话了,虽然大爷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可是钱妈妈肯定还是跟余氏的感情更重一些。

……

……

虽然程柔还没有进门,但是她的儿子确实是府里的长孙不假,顾朗落水的事情跟快就惊动了顾老夫人亲自过去。

作为家里的管家人,还是这件事的主事人之一,林语棠当然也是要过去的。

她过去的时候顾老夫人已经把今天陪着顾朗的下人都问过一遍了。

等到林语棠过去的时候,已经问完了,看到她进来,顾老夫人就把目光看向了她,意味深长的说,

“棠儿,你来的正好,我刚刚问完了这里的下人,

都说你跟朗儿相遇在荷花池边上,你恐吓了朗儿两句,然后你就把朗儿给推下池子了”

“你来跟我说说,他们说的可是实情?”

林语棠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下人,朝着顾老夫人行礼道,

“祖母,我并未推顾朗下水,我只是说过……”

“呜呜呜,姐姐,你好狠的心啊”

程柔从内室里突然冲了出来,她看上去不是很好,眼尾绯红,额头上也还有今天在池子边上磕头留下来的红印子,

看上去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看着林语棠就开始哭,

“你看不惯我,要打要杀的就冲着我来,做什么要对朗儿一个孩子下手?”

“姐姐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朗儿还是一个孩子啊,姐姐你就放过他吧”

她这会儿出来刚好打断了林语棠的解释,林语棠看了她一眼,正要继续开口,程柔又继续哭起来了,

“朗儿现在都还没有醒,大夫来看了说了,他肺腑里面进了水,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热,要是发热,要是发热的话……呜呜呜”

她突然哽咽了起来,好像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时候,顾云策也从内室出来了,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儿子,他的心里也是万分焦急的。

看到程柔在哭,上去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目光却是向着林语棠看过去的。

林语棠回去了之后还换了一身家常的衣服,她长相并不是清冷的,

相反看上去还有些活泼的样子,顾云策也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笑的明媚如同春日朝阳。

如今她身上一身湖蓝色的衣服,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不过她背脊挺得笔直,犹如风中不屈的寒梅。

他的心一动,张口想跟她说什么,可是想起怀里的程柔,他又沉默住了。

林语棠并没有被程柔打断了思路,张口要继续说,程柔那边的哭声蓦然又大了一些。

林语棠眉心微微皱起,正要说话,外面突然响起来冷冰冰的一声,

“哭什么?号丧呢?老远我就听到在哭,之前三年,府中从未有过哭声,晦气”

这声音林语棠熟悉的很,不知道为什么,余氏平日里虽然冷淡,可是她进来之后,林语棠却是松了一口气。

她转身对着余氏行了个礼,0

“母亲”

她的规矩丝毫不错,余氏伸手扶了她一把,被训斥的程柔却猛然僵了一下身子,

还要哭泣的声音骤然梗在了喉咙里,一双手将手里的帕子紧紧的捏住了,心里恨的不行。

顾云策感受到了程柔的僵硬,他有些不悦的看向了余氏,皱眉道,

“母亲,柔儿只是担心孩子,朗儿如今昏迷未醒,她怎么也是给你生了孙子的人,便是连哭都不能哭一声了吗?”

程柔的身体在他这话里缓缓的松了下来,还好还好,还好顾云策是站在她这边儿的,也对,自己可是给他生过儿女的。

没有父母可以逆过子女,只要自己拿住了顾云策的心,这府里她就算是站稳了脚跟。

余氏走到老夫人面前福了福,然后坐在了一边,没有进去看看孩子的打算,冷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儿子。

她的声音冷淡,“担心孩子就去看着孩子去,在这里胡闹什么?

她还没有进门呢,棠儿是我顾家的嫡长媳,做了什么自有老夫人跟我这个当婆母的责罚”

“她如今不过就是生了两个孩子,莫不是以为可以靠着这个让你怜惜,以至于嫡庶不分了?”

她的眼神锐利的看看向了顾云策,那眼神,让就是见过了刀光剑影的顾云策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是顾云策也忍不住为了程柔说几句,到底也为了自己生过孩子。

他沉下了声音说,“母亲,柔儿跟孩子不是庶,抬平妻的旨意过两天就到了,她跟炕儿也是嫡”

说到这个的时候,他有些莫名的心虚,往林语棠那边儿看了一眼,林语棠却根本没有看他。

余氏也是朝着他冷笑了一声,

“我只有你一个儿子,田氏一子二女,你爹也没有抬什么平妻来打我的脸面,

你倒是好大的威风,出去打个仗回来,女人儿女都有了,原配妻子还守着空房,你真是个好样的”

提到田氏,老夫人的脸色一变,看向余氏的目光有些复杂起来,

顾云策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看向林语棠的目光越发的愧疚起来。

程柔虽然不知道田氏是谁,可是也知道顾云策的父亲除了余氏这个妻子之外,还有的就是一个妾氏了。

而且那个妾氏生下了一子两女,长女已经出嫁,

如今那妾氏应该是带着剩下的两个孩子跟着顾云策的亲爹顾豫泽在任上住着了。

顾云策想起来以前的日子,对余氏跟林语棠的愧疚就更甚,

可是他也是上战场带过兵的将军,不喜欢有人逆着自己说话。

而且。他眉眼一沉,

“母亲还说这个做什么?赐婚的圣旨不日下来,柔儿也是嫡,

柔儿温柔善良,决计不会如同田姨娘一般”

“况她在边关陪我三年,边关苦寒,这是我应该给她的体面”

他说话的时候看向了一边的林语棠,这个话也是说给她听的,希望她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余氏闻言唇边勾起冷冷的笑意,突然就看着程氏说道,

“林夫人,柔儿是你娘家的侄女儿,可是你却是林府的夫人,你怎么就没有想过自己侄女儿入府之后,会给林家女儿没脸?”

程氏的脸色—僵,眉心也不自觉的拧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余氏依旧是淡淡的笑着,

“亲家太太—直都在说你侄女儿入府之后会如何,怎么忘了。你侄女儿早就已经入了我顾府了,给她办个婚宴,已经是我顾府给了大脸面了。”

这话—出来,程氏的脸色猛然大变,

“你……”

余氏说,“亲家太太有没有想过自己以后以什么身份上我顾家的门?是平妻程氏的姑母,还是我顾府大奶奶的母亲?”

她淡淡的看着程氏,虽然病着,可是却给了人—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是顾云策的母亲,他伺候我都是应该的,别说我没有打扰他公务,只让他媳妇儿伺候我,要是他媳妇儿去做别的了,就是弃我这个当娘的不顾”

“亲家母也不想听到外人顾云策没有良心吧?毕竟那可是你侄女儿的夫君,以后你侄女儿可得指望着他呢”

余氏今日虽然病着,可是身上的气势摄人,完全没有平日里对着人的温和,不说程氏不可置信,就是田氏也是瑟瑟发抖。

林语棠也有些惊讶的看了看余氏,以前余氏虽然也会帮着她,可是不会这么的针对自己的儿子。

没错,这是针对,余氏不是没有更好的法子逼退程氏,可是就是用了最激进的—种。

这给了林语棠—种她已经不在乎自己儿子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的,很快就被林语棠给抛开了。

程氏完全没有想到余氏能够对自己说出这么—番话来,以前自己来顾家,余氏都是对自己很温和的,现在怎么就这么厉害了?

她还想要说什么,可是这会儿程柔被人扶着过来了,拉住了正要说话的程氏,对着余氏福身道,

“母……”

本来要喊母亲的她,看到了余氏那—眼看过来的冷意,她生生的止住了要说出来的的话,改口道,

“太太,姑母过来是为我着想,不知道姐姐忙着照顾太太,太太的身体重要,什么事情都是不能够跟太太的身体比的”

“我这就带着姑母去我那儿坐坐”

余氏并没有为难她,沉默着让她带着程氏走了,

田氏肯定也是不会跟余氏正面起冲突的,她身份本就低了—些,何况顾豫泽不在家里,吃了亏都没有地方去哭。

赶紧也说,“妾身也告退了”

余氏冷冷的看了她—眼,不过依旧没有说什么,等到他们走了,这才​让林语棠扶着她回房了。

由着他们伺候着自己躺在了床上,她这才对着林语棠说,

“那些话你都别放在心上,我知道这件事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只要我还在,定然会为你做主的”

林语棠听着余氏这话,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心里也是信的。

不因为别的,实在是她进府之后,余氏确实对她挺照顾的。

所以哪怕她打定了跟​顾云策和离,伺候余氏也是心甘情愿的。

人嘛,都是相互的不是?

“母亲不必想太多了,我没有委屈,母亲好好的养着身体,这才是最要紧的”

林语棠劝着她,没有想着让她为了自己去做什么。



说着就哭了起来,那个做派,田氏看着十分的眼熟,接着就一言难尽的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程氏夫人不是正妻吗?在她的印象里,正妻要不是余氏那样的清冷,就是老太太那样的的面甜心苦。

头一次见到跟姨娘做派一样的的主母,也是让她长了见识了。

“长辈?”

林语棠面上的微笑险些没有挂住,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程氏说道,

“夫人既然说田姨娘是长辈,那你们就好好的谈谈吧,我这里还要伺候母亲用药,就不陪着你们聊了”

“婚宴的事情顾家已经做了决定了,这事儿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夫人还是去跟能说的上说吧”

林语棠转身要走,不想跟这两个人在这里秀智商。

可是程氏怎么可能会如她的愿,正要拦着她,就看到转角的地方走出来了钱妈妈搀扶着的余氏,

余氏一脸的病态苍白之色,身上披着一件秋香色的披风,头上一应的珠翠全无,只是松松的挽着一个纂儿。

却依旧可以看到她秀丽的颜色,这让田氏看的咬牙不已,却也只能带着儿女纷纷下拜,

“太太安”

余氏冷眼看了他们一眼,再也不想多看,声音冷淡的说,

“我都快要病死了,让儿媳妇伺候你们还把人拦在这里,还能够安的了吗?”

这就是在说田氏想着主母去死了。这样的妾室名声,那是会让儿女的婚事都受到影响的。

田氏连忙甩锅,“妾身怎么可能留着大奶奶说话呢?妾身也是刚回来,

就看到了林夫人拦着大奶奶说话呢,妾身也是想着没有很久没有见过大奶奶了,这才过来看看的”

田氏丝毫不介意程氏会怎么想,因为她的主母只是余氏,她又不是林家的妾,那是不可能会怕程氏的。

程氏也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的,看着余氏也是说,

“亲家母,我是找语棠说两句话,没有想到惊动了你”

程氏在余氏的面前一直都是比较谦卑的,可是后来因为林语棠的原因,每次余氏对她都算和气,

久而久之的,她逐渐对余氏就没有这么敬畏了,看到她病殃殃的样子,甚至心里还有一些快意。

再怎么的有贵妇的风范,如今还不是被夫君厌弃?只能这么病歪歪的躺在床上等着人服侍?

余氏看着程氏那掩饰不下去的笑意,神色淡淡的,

“亲家太太过来怎么没有说一声?直接就拦住了棠儿说话?

亲家太太,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跟我说就是了,棠儿年纪小,许多的事情都是做不了主的”

林语棠在她出来的时候就自己端着药碗过去了,她这个身份在这个孝道至上的古代,有些话很不好说,可是余氏说出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母亲,喝药了”

余氏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接过药碗把药给喝下去了。

这才转头看着程氏,程氏看着这两个人表现的就跟亲母女一样,再想想林语棠对自己的态度,顿时脸色有些难看的说,

“既然亲家母你既然都说了,我也就开口了”

“顾家可不能欺负我家柔儿,这家里的婚宴,怎么能够只让下人来办?这不是给我柔儿没脸吗?”

“顾家要是这么做,我可是不会答应的,亲家母还是让语棠亲自来办,也是给我柔儿一些脸面,避免入府之后让下人欺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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