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菱杨建国的其他类型小说《恶婆婆重生后换亲,我嫁绝嗣军官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喜惊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平是在去钢铁厂送木撑结构的路上晕倒的。工会的人知道这批材料要得急,生怕出事,第一时间就把人送去了医院,然后让人通知江菱。江菱刚跟着陈工从车间出来,一起工作的贺敏就找上了她:“江菱啊,赶紧去医院,你大哥晕倒了。”“谁?!”“还能有谁啊,你婆家大哥,帮我们做木料的周平啊,运输部的方师傅刚给送去医院,你赶紧去看看——”江菱稀里糊涂的跑去了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营养不良、过度劳累、体虚、气血亏损以及周平卖血的事根本藏不住,男人胳膊上抽血的位置青紫一大片,医生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连带着旁边等候的江菱都被一顿训斥,周平挡住她,默默道:“是我自己要去的。”“……”医生让他们去护士站领了三两黄豆和红糖,瞧见周平蜡黄的脸和黑眼圈,江菱突兀出声:“...
《恶婆婆重生后换亲,我嫁绝嗣军官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精彩片段
周平是在去钢铁厂送木撑结构的路上晕倒的。
工会的人知道这批材料要得急,生怕出事,第一时间就把人送去了医院,然后让人通知江菱。
江菱刚跟着陈工从车间出来,一起工作的贺敏就找上了她:“江菱啊,赶紧去医院,你大哥晕倒了。”
“谁?!”
“还能有谁啊,你婆家大哥,帮我们做木料的周平啊,运输部的方师傅刚给送去医院,你赶紧去看看——”
江菱稀里糊涂的跑去了医院。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营养不良、过度劳累、体虚、气血亏损以及周平卖血的事根本藏不住,男人胳膊上抽血的位置青紫一大片,医生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连带着旁边等候的江菱都被一顿训斥,周平挡住她,默默道:“是我自己要去的。”
“……”
医生让他们去护士站领了三两黄豆和红糖,瞧见周平蜡黄的脸和黑眼圈,江菱突兀出声:“是赵家人没给钱对不对?”
“啊?”周平有点慌。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瞒着吗?”
“是没给。”周平艰难开口。
瞧见江菱抬脚就往外走,周平怕极了,他连忙追上去:“弟妹,你不要把这件事和妈说,就当我求你。”
“这笔钱你还想要回来吗?你晕倒的事瞒不住,妈迟早会知道的,提前把钱要回来,至少能把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妈这段时间心情一直不好,我不希望因为赵家人再让她烦心,你要是同意,这笔钱我帮你要。”
太阳斜斜掠过房角,落在江菱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
毋庸置疑,江菱是老周家最有话语权的人。
听说她甚至从娘家拿回了五百块的天价彩礼,并非是表面上的柔弱,能说出这番话,证明她比周平更有勇气。
后者微愣,点点头:“好,麻烦弟妹了。”
……
甜水村,赵家。
宋桂兰粗糙的手从上过漆的橱柜面抚过,眸底是藏不住的贪婪:“妈,幺妹真是个有福气的,就周平这手艺,一点毛刺儿都没有,真厉害。
我还以为上次那件事后,幺妹再不会和我们有往来,谁知道还能白得一套家具,这至少得三十块吧?!”
赵母缝制着鞋垫,笑着开口:
“去隔壁村打听过,得四十块一套。”
这结婚必备的家具,包括方桌一张、椅子四把、双人床一张、大橱柜一个,写字台一张,衣柜一个,戏称三十六条腿。
自家女婿就是木匠,赵母自然要把他的用处发挥到极致,赵红英心肠软,这笔钱拖着拖着就没了下文……
砰砰——
正当宋桂兰想让妹夫帮忙打个衣柜时,院门被敲响,站在外面的除了周平还有江菱,以及一个陌生男人,宋桂兰的态度比新婚那日热络许多,她笑着把人往里面迎:
“周平啊,快,快进来……”
“不用了。”江菱赶在大哥前面开口,微微一笑道:“这次上门,主要是来拿家具的钱。”
赵母连忙站了起来。
宋桂兰不满道:“周平,你啥意思?”
“桂兰姐,你不用质问我大哥,钱货两清的买卖,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吃闷亏,
我嫂子他们心肠软,宁肯吃糠咽菜都要把这个亏空补上,但你知道我婆婆性格的,眼底揉不得沙子,这次来的是我,下次来的是谁就不一定了……”
“我们不是不给钱,是最近手头不宽裕,周平,你在宽限一段时间。”赵母垮下脸。
江菱转头笑着看跟来帮忙的小李:“搬吧,她们不想要。”
高翠兰比江菱还要激动。
她扒在柜台上,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一脸八卦道:
“谁啊?”
原本就是胡诌的事,但现在骑虎难下,杨建国低声解释:
“是钢铁厂马主任的女儿,马燕,说好过两日来家属院相看的,婶儿,你不要和别人说啊,成不成的还不知道,不能败坏女孩子名声。”
“……”
说到马燕,对面的婆媳俩集体沉默。
江菱是震惊。
高翠兰是恶心,她现在都忘不了当初上门去帮儿子收拾家务,结果打开门,就瞧见两具交缠的身体,马燕和陌生男人的苟合让老太太胃里翻江倒海,以至于听到这个名字就本能想吐,她连忙捂住嘴。
婆媳面面相觑,江菱尴尬道:“这名儿挺耳熟的。”
“她是周炀以前的对象。”杨建国把东西打包好后,递给江菱,默默来了一句,他承认自己有故意的成分。
高翠兰一把抓过东西,怒道:“建国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俺家周炀和马燕早就断干净了,你要是喜欢那种表面光鲜的女同志,你就娶,别随便攀咬别人。”
杨建国是高翠兰看着长大的,原本想要规劝对方的心思消散,就让他们狗咬狗去!
都他娘的是报应!
回去的路上,江菱肉眼可见的沉默了,她重生后,完全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如果说有遗憾,那可能就是再不会出生的小宝,嫁给周炀,注定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江菱忍不住拍拍脸,所有事都要向好的方向看,有舍必有得——
高翠兰担忧的瞥她一眼:“菱菱,没事吧?别听建国那小子胡说,老三的心里只有你。”
“妈,我知道的。”
这种话哄小孩还差不多,她和周炀在结婚前根本不认识,新婚夜她还给男人那样的难堪,不讨厌就已经是老天保佑了,见高翠兰仍有疑虑,她忍不住朝老太太笑笑:
“比起杨建国,我肯定更相信自己丈夫。”
听见‘丈夫’二字,高翠兰的一颗心舒服了。
这可是她砸锅卖铁给周炀抢回来的媳妇,不能和杨建国有任何联系,真希望建国那小子赶紧结婚,快快结婚!
……
这顿晚饭简直比过年吃的还丰盛,饭后,高翠兰拒绝了周炀的帮忙,让对方去院里给江菱打下手。
因周炀过两日就要离开,江菱必须筹备干饼。
男人全程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四下无人,他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哑:“早点睡行吗?我想和你谈谈。”
江菱揉面的动作一顿:“你反悔了?”
周炀俯身,直接将她困在了灶台和自己中间,独属于媳妇的馨香往鼻息里钻,男人将头埋进她肩窝,轻笑一声:
“我有点头晕,你陪陪我。”
江菱慌乱的从他胳膊下钻出来,咬了咬唇道:“周炀,我真的不想去随军。
我不想做男人的附属物,不想每日只能围着灶台打转,主席说过,妇女照样能顶半边天的,哪怕你不信,都得让我试试。”
周炀用粗糙指腹擦去江菱脸颊边不小心沾着的面粉,语速极快道:“没有不信,是舍不得。”
“什么?”江菱抬眸。
“我说,就算你现在想去部队都不行,我根本没有申请家属院的名额,等这次回去,我会打报告。
江菱,我不是说让你过来伺候我的意思,但两口子,长期两地分居并不是个好现象,你总得为我们的将来考虑。
团里给军嫂都有安排合适的工作,连爸所在的钢铁厂,在B市那边同样是有分厂的,只要你愿意,这些都不是问题。”
周炀眼神坚定,描绘着他们美好的未来。
这人完全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会因伤退伍,所有光辉和荣耀戛然而止,江菱眸色微暗,半响才道:“你不是想离婚吗?安排这些做什么……”
周炀笑容微滞,不可置信道:“你再说一遍。”
“战场凶险,你要小心,不要因这些琐事分神。”
她背对着周炀,絮絮叨叨,丝毫没有瞧见,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看她的眼神格外热烈、炙热,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
暮色笼罩着大地,当第一颗星子发出熹微的光时,离家两日的周海终于姗姗归来。
他生了一副好皮囊,就连肤色都是极白的,有种介于少年和青年间的风流,虚虚往凳子上一坐,周海打了个哈欠,懒散的问:“妈,还有饭吗?”
高翠兰咬了咬牙,问:“洗碗水吃不吃?”
“……”
周海被她看得坐立难安,试探性的问:“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高翠兰同志……”
“红烧肉,爱吃不吃,俺看你还能发瘟——”
国营饭店里的红烧肉甩在周海面前,他怔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你去过饭店,你……”
“要是不去饭店,俺都不知道俺病重的爬不起来床,十月怀胎啊,生下来的竟不是个东西!在心里想好咋骗你老娘了吗?你能骗一辈子吗?周海,摸着你的良心回答!你是不是和那陈媚好上了——”
原本窝在床上的老四一个鲤鱼打挺,把挂在墙上的鞭子递给了高翠兰,态度像模像样:
“没什么是一顿打不能解决的事,如果有,就打两顿,妈,你消消气。”
周海完全顾不得搭理幼弟,近乎是在江菱他们进屋的瞬间,周海就“噗通”一声朝着高翠兰跪下,声嘶力竭的吼道:
“妈,我是必须要娶陈媚的!我爱她——”
高翠兰用三轮车接着大儿媳妇往家里走时,
刚好和张秀娥擦肩而过。
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赵红英露出一双眼睛,同样看见了对方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她下意识的拽住高翠兰手腕,问:
“妈,张虔婆是不是偷咱家东西了?你瞧她笑得多渗人……”
高翠兰实在不习惯大儿媳和她这样亲密,从她因三两黄豆和营养粉同护士撒泼打滚后,赵红英看她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样了,热烈、崇拜、灼热,简直能让人掉一身鸡皮疙瘩。
猛的缩回手,高翠兰翻了个白眼:
“有菱菱在,她想屁吃。”
“对,菱菱是咱们家最厉害的人。”赵红英搂紧刚出生的婴儿,连忙附和,高翠兰粗糙的大掌落在她额头,赵红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妈,我没事。”
“俺看你是昨夜摔坏了脑袋。”
“额,妈说得对,我可能是摔坏了脑袋。”
“……”
高翠兰完全失去了和大儿媳沟通的欲望,她喜欢的是香香软软的三儿媳,不是能把她往死里整的霸王龙,快走两三步,在瞧见自家和杨家过分亲密的院墙后,老太太若有所思:
“回头还是得把院墙垒高点,免得张秀娥一有空就来搬东西,再者,隔音不好,妈得为你们考虑。”
老大两口子瞬间一脸感动。
……
推开院门的一瞬间,馥郁的鸡汤味道无处可藏,路过的邻居擦着哈喇子搭讪:“翠兰啊,你日子是好起来了。”
“将就,呵呵。”高翠兰一阵肉疼。
江菱系着围裙奔出来,欢喜的看向小婴儿:“嫂子,你受苦了,妈一早就让我煨了鸡汤,给你好好补补。”
老大两口子眼睛都红了。
高翠兰趁机拉拽江菱的衣袖:“傻孩子,你自个儿偷偷吃就行了,不用给俺们留。”
江菱给婆婆使了个眼色,在抛出一颗甜枣后,她张口继续道:“嫂子,有句话我不知该说不该说,按道理,你回娘家的事,不该我这个当弟媳的操心,但桂兰姐实在有点过分。
她们一大早的就过来,对你早产的事闭口不提,张口闭口就是来撑腰的,周炀都差点被唬弄,但我是个明白人,知道你和我们老周家是一条心的,不可能帮着外人来编排。”
赵红英羞得脸都不敢抬,被丈夫拽了拽衣角后,她果断想起赵家人的绝情寡义,此刻,恨不得举起双手发誓:
“以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从此后,我赵红英一颗心,只为了周家。”
周平满脸欣慰。
江菱露出个满意的笑。
高翠兰暗暗吐槽:“算你还有点智商。”
唯一不在状况内的周秀抬脚就朝着灶房走,少年人的嗓音有气无力:“三嫂,我想吃肉,我要饿扁了。”
江菱连忙替他舀了碗鸡汤。
一时间,露天的灶房里只听见咕噜咕噜大口吞咽的声响,赵红英馋得直咽口水,周平放好孩子后,第一时间就凑到灶房去给她舀汤。
江菱眼疾手快,替对方添了个鸡腿,赶在高翠兰前面开口:“嫂子多吃点,方便下奶。”
奶粉可不比肉便宜。
高翠兰原本窜到喉咙口的埋怨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她明白江菱是为了周家好,罢了罢了,懒得管,老太太环顾院内,问:“老三呢?”
“我让他去县里的百货商店买自行车了。”
“自行车——”周秀嚎得差点破音。
一家人的视线都落在江菱脸上,后者笑着解释:“我妈给的钱,说是陪嫁一辆自行车。”
“亲家人好,人真好。”高翠兰百感交集。
在这种敏感的时刻,赵红英果断闭上了嘴,她从没有如此强烈的觉得,娘家人竟这般拿不出手,别说自行车了,当初她嫁给周平时,赵母连个暖水瓶都没有买过。
果然,老赵家人根本不爱她,他们只把自己当成能生钱的母鸡,周平扶着伤心欲绝的赵红英进了屋。
江菱则拉着高翠兰询问关于钢铁厂顶岗的事,原本,工会是打算给周家普通工人的岗位,但高翠兰可不敢让娇滴滴的儿媳妇去做什么炼钢、轧钢、机械维修等危险工作。
在她的辗转周旋下,最终,同在工会的李干事拨了个质量控制员的岗位给江菱,主要是负责监控生产线上的质量情况,及时发现并解决问题,了解出厂钢材质量标准等……
听起来不算难,高翠兰还给儿媳妇找了个师傅,她殷切嘱咐道:“你刚去,只需要跟着陈工记录和分析关键数据就行,不要有压力。”
发丝垂落,昏黄的日光落在江菱眉眼上,显得她格外漂亮,高翠兰一顿,看了好几秒,瞬间有点担忧儿子是否能走进江菱的心。
江菱抬眼,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妈,我知道的。”
这个岗位相当于二级工,只要转正就能拿三十五块一个月,前景是相当不错的,江菱有自己的打算,但她没有想到的是,高翠兰居然扬言说不管她的工资,说是每房只需要一个人上交工资就行,老太太拿的,是周炀那份。
江菱有点高兴。
接下来,只等周炀主动提离婚了。
两人说话的间隙,周秀就站在院门口频频张望。
午饭时间刚过,周炀推着崭新的二八大杠归来,周秀激动的奔上前,一脚踩上车就在外面巷子街溜了起来,隔着围墙都能听见对方欢快的叫喊声,和周秀的兴奋不同,周炀的面色是沉重的。
江菱下意识站直身子,问:“吃了没?”
“不慌。”周炀直摆手,他漆黑的视线看向高翠兰,迟疑了一秒问:“二哥是不是处对象了?”
“啥玩意儿?!”老太太嗓音难掩错愕。
“我从县城回来时,瞧见老二和个女同志在医院门口拉拉扯扯的,如果真处了对象,就趁早把事定下来。
免得被有心人瞧见,被举报耍流氓,现在街道办对这种事严打,不敢犯险。”
高翠兰警铃大作:“是不是个齐耳短发,唇边有颗痣的女人?”
周炀微怔,果断点头。
“混账东西——”
高翠兰两眼一黑,气得差点晕倒。
“同志,你也是这次特招进来的么,面试的时候咋没看见你?”
江菱看向这位自来熟的麻子脸男同志,刻意保持了距离:“是顶家里人的岗。”
“刚才那是你哥?”
“……”
因不满对方过分的追问,江菱果断加快脚步,冷声道:“那是我丈夫。”
她靓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中。
两口子都是焦点,周炀单手扶着车把,过往的女同志暗戳戳的把视线落在他身上,军绿色的衬衣隐约能瞧见胸肌的轮廓,身材高大壮实,旁边的自行车是加分项。
男人浑身透着股冷冽的气场,莫名的让人不敢靠近。
周炀不爽极了。
他站在原地,发现江菱根本没有回头多看他一眼,可连那来搭讪的年轻男人都得了两个白眼,他知道,媳妇看似对所有人都好,实际上处处透着疏离。
哪怕和他做尽了亲密的事,江菱都会在搭乘自行车的时候尽量避免触碰他的腰,白日里,两人相敬如宾,这让周炀感到挫败。
就好像随时都会失去对方,他依旧记得新婚夜,江菱脱口而出的那句离婚,时时刻刻,是悬在心尖上的刺!
……
大家都精神饱满,斗志昂扬,在这个年代,繁重的工作对工人同志来说并不是负担,是光荣。
负责带江菱的陈工领着她四处转悠,介绍厂里情况。
关于钢铁厂的情况,江菱早就了解过,她知道自己的工作是工会的李干事帮忙周旋的,这段时间闲在家里她也没闲着,在杨建国的熏陶下,江菱的文笔还算不错,她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感谢信。
将工会的上上下下,包括带她的陈工都感谢了一遍,因为单位的特殊照顾,并没有寒了周家人的心,她因此大受激励,发誓一定要给厂里做出贡献。
这份感谢信借鉴了现下最流行的思想文件和报纸。
直把带她的陈工给看得热泪盈眶,工会的人,就是希望能得到厂里人的认可,这样才能体现价值,江菱的肯定,那就是对他们最好的表彰,
这封介绍信在工会中传了个遍,原本只有陈工陪着江菱去各车间探查情况的,走到最后,工会的小领导几乎都来了,江菱众星捧月,走在最中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头来巡视的领导。
同在炼钢的王小芳忍不住冲张秀娥八卦:“秀娥,啥情况啊,陈庆陪着的那女同志难道就是新来的副主席?”
张秀娥抬眸瞥了眼,差点被铁水灼到手:“谁?”
“最中间的那个女同志啊,真漂亮,就和年画上的仙女差不多,你们说她谈对象了没?”隔壁工位的青年忍不住眼神发直。
“甚至比马同志还要靓一点……”
整日炼钢的工人们反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简直无聊到顶点,冷不丁的瞧见个生面孔走进车间,周围叽叽喳喳的热闹极了,女同志是羡慕,男同志是爱慕。
江菱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总能轻而易举获得其他人的好感,一个农村女娃,还妄图排在马燕前面?简直是做梦……
张秀娥冷着脸戳破所有人的幻想:“那是老周家三儿的媳妇,不怕死的就去勾搭试试。”
青年满脸失望:“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年轻人,懂分寸就好。”张秀娥佯装好心,低声提醒他们:“这女孩可把周家人吃得死死的。”
高翠兰居然把人弄去了检验科,
高婶儿一大早的就带着人过来帮忙,他们是他们,我们小辈间还是要走动的,我知道江菱在周家过的不好,你替我宽慰宽慰她,这衣裳绷得太紧,我先换了去……”
“……”
在媳妇的坚持下,
最终,杨建国拿过那包糖果出了屋。
马燕换好衣裳出来时,屋里还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她以为杨建国还没走,眼皮掀了掀,没好气道:“你听不懂……”
“嫂子,你穿这新衣裳真好看,是省城买的吗?”
正埋头找东西的杨花花蹦了过来,黑黢黢的手差点摸上马燕刚换上的红色裙子,她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两步,视线放宽,瞧见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藤编箱和散落在床的洋装、衣裙等。
马燕嗓音有一瞬间的拔高:
“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你有没有家教啊——”
听到儿媳妇的尖叫声,张秀娥第一时间奔进来,连声冲马燕道歉:
“燕子!都是误会,刚才房间里钻了只老鼠,所以,我让花花这死丫头来帮你看看……”
“出去——”马燕攥紧了自己的蕾丝小衣,看都不想看她们。
张秀娥连忙拉着满脸垂涎的女儿出了屋,等身后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后,杨花花凑近,低声道:
“妈,嫂子好多新衣裳啊,但她好凶,碰都不让我碰的。”
张秀娥笑眯眯的摸了摸女儿枯黄的头发,眸底的贪婪一闪而过。
“再厉害的女人,都会被男人驯服,她既嫁进了我们家,将来那些东西啊,就都是你的。
不着急,等回头让你哥替你要,嫂子就得有嫂子的大度宽容,她还有得学咧。”
……
江菱是真的喜欢狗蛋,吃完饭就把孩子搂进了怀中,小小的婴儿眉头紧皱,憋了半天发出一声哼哼。
不用猜,就知道小家伙拉臭臭了。
她果断朝着自家院落走,刚推开杨家木门,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菱,瞧你都没怎么吃午饭,这包糖果带回去,填填肚子。”
“……”
江菱转身就要走。
杨建国一把拉住了木门,嗓音莫名的有点烦躁:“有必要避嫌到这个份上吗?咱们都是有家庭的人,江菱,我把你当同学当好友。
这糖还是马燕让我送来的,她心胸比你宽广数倍,根本不在意外面的闲言碎语,以前的事,都是误会,你不要把我当洪水猛兽。”
“误会?你敢说你没有任何想法?!”江菱转身逼近,那双漂亮的眸子盛满了讥讽的笑。
“没……没……”
有那么一瞬间,杨建国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止了。
他喉结滚了滚,下意识的往后躲,非常狼狈。
视线躲避就是心动的开始。
江菱始终记得,上辈子杨建国最开始对她的那些喜欢,源自于这副皮囊,男人承认过,对她是生理性的喜爱。
重来一次,她选择保持距离,完全是为了两人好,没想到这人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自讨苦吃……
远处的周海喝得满脸通红,余光瞧见江菱和个高大的男人举止亲密,因角度的原因,看不到男人的模样,他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去。
周海再顾不上和老太太的隔阂,拔腿就朝着周家那桌跑去,颤抖的嗓音带着告黑状的兴奋,在高翠兰的耳边吼:
“你儿媳妇要跟人跑啦——”
周海激动得身子都在抖,他很讨厌江菱,因为对方从一开始就对陈媚敌视,还弄了那样一桌饭菜。
一想到能抓住江菱把柄,他心情就无比畅快。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