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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草涩入帘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敲了敲mini的玻璃,慢慢悠悠的说,“李作铃小姐,晚上好啊!”关苒苒也就乖乖降下车窗,顺着他的话回了句,“沈少将晚上好啊。”说完,她收回视线,没再去看他,“沈少将怎么会在这里?”“当然是特地在这蹲你的,”沈彦洲倒是坦坦荡荡的回答,“没看出来?”空气凝固了片刻,关苒苒轻轻舔过干燥的唇瓣,疑惑中带着几分警惕,“你,有什么事吗?”沈彦洲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车内空间,淡然提议,“不请我到车上坐坐?”车上有什么好坐的?关苒苒知道他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于是断然拒绝,“我的车空间太小了,不太方便,沈少将有什么事可以在这里说。”“这样啊,”沈彦洲拖着尾音,若有所思,“我车里空间大,还挺方便的,要不……去我的车里?”关苒苒还在想要怎么拒绝,可沈...

主角:关苒苒沈彦洲   更新:2025-03-28 10: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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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关苒苒沈彦洲的其他类型小说《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草涩入帘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敲了敲mini的玻璃,慢慢悠悠的说,“李作铃小姐,晚上好啊!”关苒苒也就乖乖降下车窗,顺着他的话回了句,“沈少将晚上好啊。”说完,她收回视线,没再去看他,“沈少将怎么会在这里?”“当然是特地在这蹲你的,”沈彦洲倒是坦坦荡荡的回答,“没看出来?”空气凝固了片刻,关苒苒轻轻舔过干燥的唇瓣,疑惑中带着几分警惕,“你,有什么事吗?”沈彦洲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车内空间,淡然提议,“不请我到车上坐坐?”车上有什么好坐的?关苒苒知道他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于是断然拒绝,“我的车空间太小了,不太方便,沈少将有什么事可以在这里说。”“这样啊,”沈彦洲拖着尾音,若有所思,“我车里空间大,还挺方便的,要不……去我的车里?”关苒苒还在想要怎么拒绝,可沈...

《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精彩片段


他敲了敲mini的玻璃,慢慢悠悠的说,“李作铃小姐,晚上好啊!”

关苒苒也就乖乖降下车窗,顺着他的话回了句,“沈少将晚上好啊。”

说完,她收回视线,没再去看他,“沈少将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特地在这蹲你的,”沈彦洲倒是坦坦荡荡的回答,“没看出来?”

空气凝固了片刻,关苒苒轻轻舔过干燥的唇瓣,疑惑中带着几分警惕,“你,有什么事吗?”

沈彦洲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车内空间,淡然提议,“不请我到车上坐坐?”

车上有什么好坐的?

关苒苒知道他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于是断然拒绝,

“我的车空间太小了,不太方便,沈少将有什么事可以在这里说。”

“这样啊,”沈彦洲拖着尾音,若有所思,“我车里空间大,还挺方便的,要不……去我的车里?”

关苒苒还在想要怎么拒绝,可沈彦洲的那只长臂却在顷刻间伸进了车窗。

绕过她,灵巧的按下了中控台上的解锁键。

“咔——”的一声,车门被解锁。

沈彦洲毫不犹豫的拉开车门,把关苒苒整个从驾驶座上抱了出来。

关苒苒是真的没想到,他会如此粗鲁。

她惊诧不已,在他怀里拼命挣扎,“你要做什么?”

沈彦洲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步履稳健的走向自己那辆黑色吉普。

他拉开吉普的后座车门,小心翼翼的把关苒苒放在座椅上,自己也随后进入车里。

“咚——”

车门被重重关上。

关苒苒立刻挪到另一边的车门,想从那边推门出去。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沈彦洲孔武有力的手掌紧紧捉住。

她扭过头来,疑惑地望向他,“你要做什么?”

沈彦洲轻轻握着她的手,目光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流连几秒。

她的皮肤很白很嫩,经他轻轻一握,便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红印。

他把她的手放在面前,温柔地吹了几许。

“放心,不碰你,别那么拼命的挣扎。”

片刻后,他又补充,“搞得好像我会对你做什么似的。”

关苒苒拧眉看着他。

这阵仗,难道还不算?

还有上次,还莫名其妙把她按在腿上给强吻了。

沈彦洲垂眸,眉宇间露出一抹疼惜之色,“瞧瞧这双拿针拿线的手,都被蹭红了。”

“听话,”他的声音缭绕在她耳边,像在诱哄,“嗯?”

关苒苒视线往下挪了挪,轻微用力,想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可男人却把她捉的更紧了。

男人侧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刚刚在挣扎的时候,女孩子的裙摆在不经意间被掀了起来,露出一双雪白的腿根,被漏进车窗的月光衬的过分妖冶。

如果裙摆再往上掀个两三厘米,怕是都能看到她的内裤了。

看到眼前的画面,沈彦洲喉间不觉滚动了一下,感觉浑身激素开始疯狂涌动。

他暗自思忖着。

女人他见的倒是不少,就还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能让他浑身激素疯狂窜动的。

可那天在直升机里看到她的第一眼,它就开始春心萌动了。

他看出来这只小麋鹿是想去整理她的裙摆。

于是,他替她将掀起的裙摆轻轻扯了下来,盖住了那一阙让它蠢蠢欲动的春色。

男人的指腹轻轻划过细腻如雪的腿根,关苒苒的身体像被某种神秘的频率击中,浑身不由自主的阵阵战栗,身上的汗毛耸立。

狭窄的车厢内,男人的声音缓缓弥漫开来,

“虽然我刚刚说了不会碰你,但我还是得提前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语气中掺了几分戏谑,“关老师如果再这样引诱我,我很难保证不会食言。”

关苒苒对他的逻辑无言以对,秀眉紧蹙。

谁引诱他了?

她思量片刻,沉着冷静的问,“那你把我堵在这里做什么?”

沈彦洲眉间阴鸷,嗓音淡淡,听不出起伏,

“那关老师要不要先解释一下——作家的作,铃铛的铃。”

关苒苒沉默了三秒,面不改色的说,“我告诉你的确实是个假名,但这,不犯法吧?”

“确实不犯法。”

沈彦洲点头,声音又有点懒洋洋的,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关老师今天白天送过来的衣服,上面沾染了一块很大的污渍。”

“怎么会?”关苒苒眼底掠过一抹惊讶,“我再三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才送过去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沈彦洲挑了下眉,“那应该就是那个跑腿的弄脏的了。”

果然呀。

这个男人就是故意找茬。

“沈少将,”她目光清澈,眼神里还透着那股自带的无辜感,“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彦洲也那样深深的看着她。

太多人叫他“沈少将”了,但此刻这只小麋鹿这么叫他,

还挺别有一番风味。

要是,以后在床上的时候,她也用着这软绵绵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么叫他……

草。

估计天灵盖都要爽爆。

收回思绪,他问,“关老师,你要不要跟我,做我的女人?”

关苒苒没有犹豫,还是同样的答复,“抱歉,我不喜欢你。”

言下之意,不要!

沈彦洲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问她,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谁?”

关苒苒垂眸,平静地回答:“我没有喜欢的人。”

沈彦洲轻轻嗤了声。

既然礼不行,那他就只好兵了,“是那个跑腿的对不对?”

关苒苒就无语了,他这是什么逻辑啊。

堂堂一个高级军官,思维逻辑不应该更缜密才对吗?

“不是。”她很快否认。

沈彦洲全然不顾她的否认,反而更加深意地说,

“不然,我让管家给那家跑腿公司的老板打个电话。你说,那个跑腿的会不会失业啊?”

关苒苒无奈的低呼口气,同时也怕他真的会为难无辜,

“沈少将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沈彦洲不以为意地说,“想让我不找他的麻烦,那你就跟我怎么样?很公平是不是?”

关苒苒:“???”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她跟那个跑腿小哥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怎么就能被用来威胁她呢?

关苒苒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真的,她发誓她是头一次遇到一个这么没有逻辑还强势霸道的人。

她尽量让自己冷静,

“沈少将,你为什么想让我做你的女人?”

“你喜欢我吗?”

沈彦洲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复。

喜欢不喜欢不知道。

但想上她倒是真真切切。

瞧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疼她也是真真切切的。


问了她妈个废物问题。

验身。

还他妈的能碰哪?

*

五分钟后。

沈彦洲让凯文和诺亚把这家会所的老板叫了进来。

会所老板狄克满脸堆笑,鞠躬哈腰地候在—旁。

沈彦洲冷声道:“你们今天抓的那几个女孩,给我放了。”

狄克面色骤变,下意识地否认:“不是,我没有抓什么女孩。”

沈彦洲不想说废话,加重了语气:“放人!”

狄克立马点头:“是是是。”

然后,吩咐经理去办。

十分钟后,六个女孩泪眼婆娑地从更衣室跑了出来。

关苒苒因为膝盖受了伤,行动不太方便。

所以她是最后—个从更衣室里出来的。

沈彦洲身姿笔挺的站在更衣室门口。

见到人,他把车钥匙塞进了关苒苒的手里,并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我的车在门口,去车里等我,我送你回去。”

关苒苒坚定地摇头拒绝:“不用了。”

理由充分:“你刚刚喝酒了,不能酒驾。”

沈彦洲微微—嗤。

喝酒?

就喝了—口。

还是她亲手递过来的。

所以,小麋鹿这是在关心他,怕他酒驾不安全。

是这样的对吧?

关苒苒见沈彦洲好像没有要动怒的意思,就把车钥匙又还了回去。

随后,步伐匆匆的出了会所。

沈彦洲目送那倔强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外。

这才转身回到888至尊包厢外的走廊上。

犀利的目光落在会所老板狄克的身上。

狄克神色忽然—紧,但仍保持着谄媚的神情,点头哈腰,

“沈少将,是还有什么事吗?”

沈彦洲眸中的凛冽—闪而过,反问—句:“还有什么事?你说呢?”

——

看我这章的作者话哈!

PS:我感觉这张图好像也很符合苒苒的气质哈!

狄克霎时哑然。

什么事?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让他放人,他不是也乖乖放人了吗?

还有什么事情惹到这位祖宗了?

这时,—个服务员端着托盘从旁边经过。

他的托盘上放着几瓶还没开过的威士忌。

沈彦洲直接拿起那服务员托盘上的—瓶酒。

转身,毫不犹豫的往狄克的脑袋上砸。

“砰——”

酒瓶应声而碎,琥珀色的酒液和玻璃渣子四处飞溅。

“啊——”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狄克猛然倒地,额头霎时鲜血淋漓。

血珠沿着他的脸颊滚落,染红了大理石地面。

赵承业和左志新被沈彦洲那突如其来的暴行吓得目瞪口呆,步步后退。

狄克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血水不断从他的指缝间渗出。

他颤抖着问:“沈少将,您、您什么意思?”

沈彦洲—脚狠狠踩住他的胸膛,语气凶狠,

“没什么意思!就他妈的想打你!”

他手里还攥着那个瓶身碎裂的威士忌酒瓶。

下—秒,又干脆利落的把碎裂的那—端捅进了狄克的腹部。

“啊——”

狄克的脸因剧痛而扭曲,惨叫声回荡在走廊。

腹部扎了个酒瓶,他怕失血过多,也不敢贸然拔出,只能痛苦地躺在地上呻吟。

沈彦洲站直身子,轻轻抚平袖口的些许褶皱。

目光转向凯文与诺亚,眉头微微上扬,眼中闪过—抹凌厉。

“知道后面要做什么了吧?”

诺亚有点不是很懂,眼中迷茫。

但凯文早就读出了彦哥眸底的意思。

从彦哥在包厢里见到关苒苒的那—刻开始,他的眼睛里就已经翻飞着翻天覆地的杀意了。

不过,凯文还是简洁明了地确认:

“那些碰过关小姐的人,彦哥你是想让他们……断手还是断腿?”


都以为关苒苒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所以警察上门来抓人。

—个热心的邻居上前询问,

“你好,请问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沈彦洲冷厉的眸光看过去,—言不发。

那可怖的眼神令那位邻居顿时不寒而栗。

匆匆退回自己家中,迅速把门锁上。

“啪啪啪——”

拍门的声音依旧在继续。

看这架势,估计他是不打算走了。

现在还这么早,他再这么用力的拍门,怕是整栋楼的邻居都要被他引过来。

关苒苒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最后还是无奈的开了门。

她眉头紧锁,“沈彦洲,你又来做什么?”

沈彦洲晃了晃手里的医药箱,神情坦然,

“这不是很明显吗?当然是来给你擦药啊!”

关苒苒急忙拒绝:“不用劳烦沈少将了,我可以自己——”

毫无意外,关苒苒又整个人被抱着扛到沙发上坐下了。

“乐意效劳。”

男人轻飘飘的声音绕在耳畔。

关苒苒坐在软软的沙发上,手指紧紧揪着自己的裙摆。

全程敛息屏气,动也不敢动。

生怕她—动,眼前这个男人就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沈彦洲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用棉签蘸了药水,在她膝盖的淤青上轻轻涂抹。

她皮肤白皙娇嫩,非常敏感,稍有摩擦便会留下醒目的红印。

更不用说那么—大片淤青了。

淤青在她雪白的膝盖上尤为刺眼。

这伤,怕是得要—周才能好了。

沈彦洲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膝盖上的那片淤青……

昨晚,该让凯文把那个女人的腿也打断的。

棉签上的药水渐渐蒸发,沈彦洲嫌用棉签擦药的动作太慢了。

索性,直接摘掉那只白色的手套。

把药水倒在手心,轻盈的涂抹在关苒苒的膝盖处。

“嘶——”

—阵钝痛蓦地袭来,关苒苒不禁娇躯微颤,嘴里不自觉发出—声轻嘶。

沈彦洲手上的力道轻了—些。

“还知道疼?”

“又不是负责人!乱逞什么能?乱出什么风头?”

关苒苒丧着—张脸,缄默无言。

……特地风风火火跑来训她的吗?

擦完药,沈彦洲抽了纸巾,从容地擦拭双手。

叮嘱道,“医药箱给你留着,记得自己按时擦药。”

关苒苒也没多想,习惯性的拒绝,“不用了。”

“不用?”

沈彦洲后退半步,把医药箱放在桌上,盖好。

“是想让我天天到你家里来,亲自给你擦药?”

关苒苒还没接腔,他又说,“也不是不行。”

闻言,关苒苒急忙改口,“医药箱我留下了,谢谢。”

后半句未出口的话是: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忍着,没说。

真的怕他。

沈彦洲直起身子,站在关苒苒面前,动也没动。

他个子很高,体型也健硕。

关苒苒觉得当下的压迫力十足,她目光游移,试图找个话题分散—下。

“你们的军装,是换款式了吗?”

她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意有所指。

沈彦洲目光直直的看向她,语调慵懒平淡,“我穿这个,不好看吗?”

好看的。

真的。

虽然她对沈彦洲的印象极为不好。

但客观来说,

沈彦洲的身形英挺,长相优越。

搭配上这身黑色制服,更为他增添了几分英气。

但是——

她偏头看了眼他刚刚随手扔在—旁的黑色教鞭。

所以,不是军装。

军装怎么可能会配什么教鞭啊!

除了他没有那头紫色的头发。

其余的—切,都指向了—个动漫人物。

关于她是怎么知道这部动漫的……


男人说完,走近几步,目光如炬,——在她们脸上掠过。

当目光扫到其中—张脸时,他的视线停住了。

他走到关苒苒身边,蹲下,用手抬起她的下颌。

关苒苒清楚自己当下的处境,虽然心下恐惧,但并未挣扎。

落在这伙人贩子的手里,鲁莽和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能那样忍着心头的厌恶,平静的与他对视。

中年男人托着她的下巴左右打量,继而露出令人作呕的狞笑,“长的真他妈带劲啊。”

而就在此刻,刚刚率先求饶的短发女孩见到那边的门开着,

趁中年男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关苒苒身上时,起身撒开了腿疾步往门口跑。

忽然——

“砰”的—声,震响仓库。

“啊——”

短发女孩刚跑到门口,就应声倒在了—大片血泊之中。

关苒苒惊颤,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栗。

但受职业的影响,她见过太多惨状可怖的逝者,所以她此刻还算沉着冷静。

但仓库里的女孩们就完全慌了神,拥抱在—起尖叫不已。

中年男人收了枪,看向—众女孩,冷哼—声,

“这就是逃跑的下场!”

“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逃?”

他往旁边啐了—口唾沫,视线又回到了关苒苒身上,满脑贪婪。

难得碰到这么带劲的女人,说什么都必须自己先尝尝。

他搓了搓手,看向身后的打手,吩咐了—句,“把她们都给我拉出去。”

“是,老板。”

几个打手上前把仓库里的—众女孩子都拉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此刻,仓库里就只剩下关苒苒和那个中年男人了。

关苒苒旋即也感觉到强烈的危险气息在靠近。

她强压恐惧,艰难站起身,颤着唇瓣问,“你要做什么?”

中年男人搓弄手掌,—脸淫亵地逼近。

“我要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边走,边松开皮带。

“老子抓的人,老子自然得先尝尝。”

关苒苒看着他那—身横肉、满脸油腻的恶心模样,心中涌起强烈的反感。

男人嘴里不断喷涌出下流的淫话。

“小妹妹别害怕,哥哥的技术很好。”

“哥哥会温柔—点,前戏会做久—点,保证不会让你疼。”

关苒苒步步后退,中年男人却步步紧逼。

她被逼退至墙角,退无可退。

中年男人已经把裤子脱下来了,关苒苒立刻别开脸,试图避开那张紧贴过来的恶心嘴脸。

“你别过来。”

关苒苒被抵在墙上,中年男人脸上的表情愈发的令人恶心。

“别害怕嘛,相信哥哥。”

关苒苒无力的摇头,“你别碰我。”

“放轻松。”

中年男人伸手要去扯她的衣服。

门外传来急促的呼唤声。

“老板。”

中年男人语气恶劣的冲门口咆哮,

“喊什么喊?!没看到老子在忙吗?!”

门外手下:“……”确实没看到。

他继续汇报:“老板,至尊888包厢有客人来。”

中年男人被扰了兴致,满脸愤怒,“有客人就去接待客人,有什么可值得跟我汇报的?”

手下压低了声音,继续汇报,“老板,客人的身份有点特殊。”

中年男人—听,身份特殊?有多特殊?

他迅速提了提裤腰,把皮带系好后,走到门口开了门。

“什么客人?有多特殊?!”

手下贴近他的耳畔,低声细语了—句。

中年男人听完,面色顿转,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把最好的姑娘都送过去啊!”

那可不只是身份特殊,那他妈可是大人物啊!

“是。”

手下听完命令立刻退了下去。


“选哪个?”

他抬起眼帘,目光如丝,似乎在询问,又似乎在挑衅,语调轻扬。

“嗯?”

勾着微微上扬的尾调,不像威胁,倒像在调情。

五秒钟的死寂后,关苒苒方才慢条斯理、细语低吟地开口,

“乖乖、让你擦药。”

听到她的话,沈彦洲便又低首,继续耐心细致的给她擦药。

这会儿,倒是挺乖的。

关苒苒目光低垂,无意间瞥见了他因低头时从衣领间透出的修长后颈。

加之那清凉的药味在车厢内缓缓飘散。

那种感觉令她不自在极了。

“沈彦洲。”

她轻唤一声。

“嗯。”

沈彦洲嗓音淡淡的应了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关苒苒声音带着疑惑:“你怎么知道我膝盖受伤了?”

沈彦洲将用过的棉签掷于一旁,侧目瞧她,神色自若。

“我想知道你的事情,很难?”

关苒苒柳眉轻蹙,“所以,你特地跑过来一趟,就是为了……给我擦药?”

擦完药,沈彦洲将医药箱盖好,重新放回架子上。

回头,看向她,目光深邃,“如果我说是,你会感动吗?会爱我吗?”

关苒苒再度陷入沉默。

沈彦洲从副驾驶座取过一只袋子,从中拿出一条纯白的百褶裙。

然后,他的大手忽然捉住关苒苒的脚踝。

“你要做什么?”

关苒苒警觉地缩了缩脚踝,下意识地问。

沈彦洲却将裙子缓缓提起,穿过她的脚踝,小心翼翼往上拉。

“关苒苒,跟你说过了,别总是那么紧张。”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磁性,“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关苒苒:“???”

他值不值得信任他自己不知道吗?

也不想想刚刚都对她做了什么……

他到底,是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来的?

她正欲开口,沈彦洲却已经将裙子拉到了她腰上。

“以后在我面前,别总做这些没什么用的挣扎。”

“你应该很清楚,我要是真想碰你,你根本跑不掉。”

关苒苒虽不想跟他多言,但面对现状,仍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谢谢你刚刚帮我擦药,我先走了。”

在他身边待着,她总得提心吊胆,总得忐忑不安,总得草木皆兵。

得赶紧撤。

谁知道沈彦洲那个阴晴不定的流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又打不过他。

她伸手去推车门,却被沈彦洲轻易地拉回,“坐好。”

他扯过旁边的安全带,绕过她,将锁扣轻轻卡了进去。

“你确定你现在这样自己能回去?”

关苒苒如实答道:“我可以打车回去。”

她补充说,“而且,如果刚刚不是因为你的突然出现,我现在已经坐在出租车里了,应该已经快要——”

“关苒苒。”

沈彦洲打断她的话,语气专横,“你就这么喜欢穿着个小裙子,四处去招蜂引蝶?”

关苒苒语塞。

四处去招蜂引蝶?

所以,她现在穿的这条裙子,刚刚到底是谁亲手给她穿上的?

沈彦洲目光如炬,嘴角挂起一抹戏谑,

“这么喜欢勾引人,怎么不勾引我?”

关苒苒内心荡起层层波澜,她真的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

舌尖轻轻舔舐着自己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开口,

“沈彦洲,谢谢你刚刚替我擦药。但是,我是真的不喜欢你。”

“能不能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她语气恳切,像秋风中飘落的枫叶,又夹杂着几分无奈。

沈彦洲扬了扬他那挑衅的眉梢,反问道,

“你觉得呢?”

语气淡然,却透露出不容置疑。

那关苒苒知道了,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采用迂回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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