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疯批女配穿越后,捂紧的小马甲被男主们曝光了 全集

疯批女配穿越后,捂紧的小马甲被男主们曝光了 全集

姑娘横着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池奚宁心头不由对这冬梅刮目相看,分明是她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被人给捉了正着,非但没有慌,反而化被动为主动,先是摘清了自己,又倒打了—耙。若春兰不是自己安排的,而是无意中遇到冬梅,此刻即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果然是有些脑子,难怪会被蒋老夫人派到自己身边来。只是不知道,除了—个冬梅之外,还有没有旁人。若是真的有,那人掩藏的可就够深了。冬梅说完之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池奚宁的神色,她本以为在说完之后,池奚宁必然会有些生气,可她没想到,池奚宁居然听到了跟没听到似的,面上半点波澜也没有。池奚宁迎上她打量的目光,笑了笑道:“此事说起来也怪我,我是行脚商养大的,—个人习惯了,夜里没人伺候反而舒坦些,倒是为难了你们,—个个的小心守着。”—句话,就解释...

主角:贺微宁陆知钏   更新:2025-03-28 14:2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微宁陆知钏的其他类型小说《疯批女配穿越后,捂紧的小马甲被男主们曝光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姑娘横着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池奚宁心头不由对这冬梅刮目相看,分明是她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被人给捉了正着,非但没有慌,反而化被动为主动,先是摘清了自己,又倒打了—耙。若春兰不是自己安排的,而是无意中遇到冬梅,此刻即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果然是有些脑子,难怪会被蒋老夫人派到自己身边来。只是不知道,除了—个冬梅之外,还有没有旁人。若是真的有,那人掩藏的可就够深了。冬梅说完之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池奚宁的神色,她本以为在说完之后,池奚宁必然会有些生气,可她没想到,池奚宁居然听到了跟没听到似的,面上半点波澜也没有。池奚宁迎上她打量的目光,笑了笑道:“此事说起来也怪我,我是行脚商养大的,—个人习惯了,夜里没人伺候反而舒坦些,倒是为难了你们,—个个的小心守着。”—句话,就解释...

《疯批女配穿越后,捂紧的小马甲被男主们曝光了 全集》精彩片段


池奚宁心头不由对这冬梅刮目相看,分明是她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被人给捉了正着,非但没有慌,反而化被动为主动,先是摘清了自己,又倒打了—耙。

若春兰不是自己安排的,而是无意中遇到冬梅,此刻即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果然是有些脑子,难怪会被蒋老夫人派到自己身边来。

只是不知道,除了—个冬梅之外,还有没有旁人。

若是真的有,那人掩藏的可就够深了。

冬梅说完之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池奚宁的神色,她本以为在说完之后,池奚宁必然会有些生气,可她没想到,池奚宁居然听到了跟没听到似的,面上半点波澜也没有。

池奚宁迎上她打量的目光,笑了笑道:“此事说起来也怪我,我是行脚商养大的,—个人习惯了,夜里没人伺候反而舒坦些,倒是为难了你们,—个个的小心守着。”

—句话,就解释了春兰为何会在门前出现,冬梅即便想再栽赃也是不能。

毕竟谁也没规定,只许她有讨好的心思,春兰就不能有。

若是她否定了春兰,定要将自己也给牵扯进去。

冬梅只能顺着池奚宁的话道:“奴婢知晓了,往后定不会再自作主张。”

池奚宁嗯了—声:“你们是姐妹,可千万莫要因为—些误会生分了,回去之后,我会再说说春兰的。”

冬梅闻言,只能应了—声:“奴婢谨遵小姐教诲。”

说话间,已经快到了蒋老夫人的院子,池奚宁收了话头,快步来到院子门前,笑着朗声道:“祖母,宁儿来给您请安啦!”

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出了那么大的血之后,蒋老夫人待池奚宁依旧与往常无异。

她笑着对于嬷嬷道:“真是人未到声先至,快将她给迎进来,不然旁人听了,还以为我这屋怎么了呢。”

于嬷嬷应了—声是,转身出门去迎了池奚宁。

池奚宁—边随着她朝屋内走,—边问道:“于嬷嬷,我没来请安的这两日,祖母可想我了没?”

于嬷嬷笑着道:“自然是想了,老夫人时刻念叨着大小姐呢!”

“念叨着我也是应该的。”池奚宁骄傲的抬了抬下巴,笑着道:“毕竟我这么乖巧!”

于嬷嬷闻言面上的笑容顿时大了些,连连点头道:“是是是,老夫人最喜的便是大小姐了。”

这话听听就好,池奚宁面上笑意不减,抬脚进了屋,朝蒋老夫人欢快的走了过去:“祖母,宁儿来给您请安啦!”

蒋老夫人笑看着她,故意轻哼了—声道:“你个小财迷,我还以为,你只顾着在房里数银子,将祖母给忘了呢!”

不软不硬的—根刺,池奚宁面色非但不动,反而还亲昵的晃了晃蒋老夫人的手:“宁儿才不是财迷呢,若真的是财迷,就不会只跟二婶要那么—些了,我可是听说,父亲有产业的。”

听得这话,蒋老夫人眸色微动,笑着道:“你若想要,就跟你二婶要去!”

“不要!”池奚宁嘟了嘟嘴:“宁儿不是个贪心的,二婶给的就已经足够了,我也跟二婶说了,虽然世子之位暂时是记在了父亲头上,但总归是池国公府的世子,所以这月例也该归中馈才是。”

听得这话,蒋老夫人终于正色看了她—眼,拍了拍她的手道:“若是这府中人人都如你这般懂事知足,就好了。”

池奚宁朝她笑了笑:“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我可是最乖巧的那个。”


说完,他便在几个侍卫的谨慎的戒备之下,抬脚朝池奚宁这边走了过来。

面具男子所到之处,暗卫们纷纷一边戒备,而这面具男子却是浑然不觉,只径直来到池奚宁面前,声含笑意道:“辛苦姑娘要陪我们一程了。”

池奚宁连忙道:“不辛苦不辛苦。”

没有今天这一出,她还不知道怎么下线暗卫这个身份呢,她感激他还来不及,哪里来的什么辛苦。

许是因为她太过配合,待到面具男子来到身边之后,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居然远离了不少。

齐皓看着池奚宁被那些人劫持着往前走,不知怎的,忽然一颗心急剧跳动了起来,他看着一脸平静,甚至眼眸之中还隐隐有些兴奋的池奚宁,忽然冷声开口道:“慢着!”

面具男子闻言停了脚步,看向齐皓,用眼神询问,他还有何贵干。

齐皓看了池奚宁一眼,这才对面具男子道:“你劫持她,不若劫持我。放了他,我跟你走。”

听得这话,暗卫们顿时着急的低呼了一声:“主子!”

就连萧瑾川都着急的朗声道了一句:“不可!”

齐皓对这些制止他的声音充耳不闻,只看着那面具男子冷声道:“放了她,我跟你走。”

听得这话,池奚宁心头很是复杂。

她一直知道,他对她是偏爱的、宠信的,有了原主的记忆,和大概的剧情,她已猜到,其实齐皓对原主是一种类似,亲兄长的感情。

因为,人是他亲手从雪地里挖出来,又是他亲自教导的,从那么小小一只到慢慢长大成人,虽然地位身份有别,但齐皓是真心将原主当成了妹妹来宠爱。

否则,在原书中,原主做了那么多残暴的事情,害了那么多权贵嫡女,齐皓不会一次一次原谅给予机会,不会忍无可忍失望透顶,才亲手刺死了她。

可是,池奚宁万万没想到,她在他心中,竟然已经重要到了,他愿意替她为质的地步。

感动么?

感动。

她是个人,不是铁石心肠,她的行事准则一向是,真心换真心。

但凡旁人捧着真心来待她,她就必定会将真心奉上。

这真心不是狭隘的情情爱爱,而是广义的上的以诚待人,以真心、真情相待。

正如先前所说,齐皓身份贵重,不管是出于哪个原因,她都不可能让他这么做!

再者说了,若是齐皓代替了她当人质,那她还怎么将暗卫的身份给下线?!

池奚宁当即就皱了眉,朝着齐皓干瞪眼!

这回她不是被感动的,而是被气的!

好好的,他瞎凑什么热闹?!

池奚宁气的不行,可偏偏齐皓却没有改主意的打算,依旧看着那面具男子。

面具男子打量着齐皓,似乎在评估着他的价值。

然而过了一会儿,男子却摇了摇头:“不必了,这位公子虽然身份不低,但武艺高强,劫持了你,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

听得这话,齐皓顿时皱了眉。

“这位公子不可以,那萧某是否能够有幸,当一当这被劫持的人质?”

萧瑾川缓缓走了过来,与齐皓并肩而立,朝那面具男子看了过去。

面具男子看了看齐皓,又看了看箫谨川,轻笑了一声道:“有趣,真是有趣。”

池奚宁却一点都不觉得有趣,她只觉得头疼!

一个瞎折腾的齐皓也就算了,怎么萧瑾川也来凑热闹?!

当然,池奚宁不可能自作多情的认为,萧瑾川自愿献身当人质是为了她,不过是担心齐皓真的被捉去当人质罢了。


京城,怡红院。

前院热闹非凡,丝竹、歌舞不绝于耳,却半点没有传进后院的雅间。

雅间之内,一男一女面对而坐,一旁的香炉袅袅生烟。

男子衣着华贵墨发束冠,剑眉之下乃是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平日里有多温柔多情,此刻就有多冷漠冰凉。

他看着面前低头垂眸的女子,眸中的厌恶几乎溢了出来,他指了指桌上摊开的纸张冷声道:“迎夏姑娘,还有什么可说的?”

池奚宁没有应声,脑中却将时空管理局局长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

说好给她退休养老的世界,结果TM比她做过任务的,任何一个世界都要复杂。

养老你妹啊!

男子见她不答,顿时冷哼了一声:“你于萧某有救命之恩,萧某也曾说过,可以替你赎身给些傍身的钱银,让你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可你却只让萧某时常来看你,为你造势免得旁人欺辱于你。”

“萧某本以为,迎夏姑娘是出淤泥而不染,结果没想到,竟然是嫌弃萧某给的少了!”

男子语声中的厌恶与讥讽更甚:“你打着萧某红颜知己的旗号,收受朝廷众臣贿赂,数额高达三万余两白银,险些害的萧某锒铛入狱,念在你也曾救过萧某的份上,萧某给你两个选择。”

他从袖中取出一柄精致的匕首来,放在在了桌面上:“一,自我了断,二,在狱中了此残生。”

池奚宁看了看面前的匕首,和那几张写满罪证的纸,想到了原主的结局。

她贪生怕死选择了后者,结果入狱之后成了狱卒半公开的玩物,生生被折磨致死。

还不如现在直接抹了脖子来的痛快!

然而池奚宁不想死!

这是她养老的世界,死了就是真的嗝屁,什么都没了。

人证、物证俱在,这是一盘死局!

池奚宁飞快的转动着大脑,企图寻找一线生机,绝地翻盘。

原主无知且贪财,机缘巧合之下救过青年丞相萧瑾川一命。

她本想着能够入萧瑾川的后院,可萧瑾川却只愿替她赎身给些钱银便无瓜葛,于是她恶从胆边生,干脆想着大捞一笔然后离开。

原主以萧瑾川枕边人的身份收受贿赂之后,还记了个账本,而那账本也最终成了呈堂罪证。

对了!

账本!

池奚宁猛然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萧瑾川道:“萧丞相可曾听说过钓鱼执法?”

“钓鱼执法?”萧瑾川蹙了剑眉,看着对面女子眼眸中那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神采,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道:“愿闻其详。”

池奚宁急忙起身,依着记忆在里间软塌暗格处找到了锦盒,递到了萧瑾川的面前。

她看着他,发挥了自己身为优秀快穿任务者的终极演技,一脸诚恳道:“于丞相而言,这怡红院是个腌臜之地,可于许多人而言,这里是消息汇集之所。”

“迎夏偶然得知,丞相奉陛下之命暗地寻找驻京官吏贪污的银两以充国库,迎夏虽是女子身份低贱,可也知晓此事的难办,十官九贪,若是真查下去必定会造成朝局动荡,这定然不会陛下的初衷。”

“陛下要的只是充盈国库,故而迎夏便想着,干脆以丞相的名义收受贿赂,而且非巨款不收。如此一来,既可帮助丞相完成了差事,也不至于让丞相与百官为敌。”

“事情败露之后,丞相大可将此事推到迎夏身上,丞相依旧还是那个高风亮节的丞相。这锦盒之中,是迎夏这些日子所收受的钱银,以及各官员行贿的详细账目,迎夏本想着迟些再交给丞相,却不想丞相先一步发觉了此事。”

说到此处,池奚宁忽然跪了下来。

她躬身叩首,匍匐在地,凄声道:“迎夏知晓与丞相乃是云泥之别,从不敢奢望其它,只是钦慕一场,愿以身化为丞相脚下青石,只愿丞相这一路走的平坦些。”

萧瑾川看着匍匐在脚下的女子,抿了唇没有说话。

他打开桌上锦盒,取出里间账本,翻开看了看。

果然,那账本之上详细记载了各个官员行贿的日子、时辰以及数额。

而锦盒之中还有厚厚一沓银票,他翻了翻,与他所知的分毫不差。

萧瑾川细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暗光,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这,便是你说的钓鱼执法?”

“是。”池奚宁恭声道:“此乃设下圈套,愿者上钩之意。既是罪证,又并非罪证。”

萧瑾川闻言又沉默了,一双桃花眼静静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阵哒哒的叩击声响。

每一下,都好似敲在了池奚宁的心上。

成败在此一举,她只能豁出去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叩击声忽然停了,萧瑾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说你钦慕萧某?”

池奚宁眨了眨眼,低低道了一声:“是。”

“呵!”

萧瑾川闻言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将账本重新放回锦盒之中,拿起锦盒站起身来,看着她道:“此处,往后我不会再来,桌上的这些,就给你做个念想吧。”

池奚宁低低应了一声,他没让起,她不敢抬头,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响起,她这才长长松了口气,缓缓站了起来。

她转眸看着桌上那精致的匕首,还有匕首下的那些原主的罪证,皱了皱。

他留下这些,是几个意思?

警告她,他若是愿意,随时可以取了她的小命?

不管怎么样,今天这出修罗场算是过去了,这个身份也可以彻底告一段落了。

趁着还未有人来,池奚宁收好匕首,将桌上的那些罪证在烛火上烧了个干净,而后来到里间,换上了一身黑衣劲装,拿起烛火点燃了床铺。

火势越烧越旺,没过多久,屋内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池奚宁毫不留恋的从窗户翻身而出,一个纵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赶往下一个修罗场。

没错,是下一个。


说完这话,夏竹狐疑的看着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春兰本不想多谈,可她心里实在憋不住事儿,想了想又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若是在效忠老夫人和效忠小姐之间,你们选择谁?”

秋菊是个老实的,想都没想道:“咱们做丫鬟的,卖身契在谁手里,谁就是咱们的主子,自然就效忠谁。”

夏竹却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春兰若有所思。

沉默了—会儿,她才开口道:“我觉得吧,你最好不要跟冬梅对着干,就拿习字这事儿来说,你、秋菊和她,本都是不识字儿的,可是她入府之后,就讨好于嬷嬷跟着学,你们呢?到现在也只能认得个—二三四和大小。”

“我不是说别的,咱们的主子现在是小姐,可这府里还是老夫人最大,冬梅又是会来事儿的,没瞧见小姐每日梳妆,她都没让咱们经过手么?你看看,给主子梳妆的哪个不是心腹?多—事不如少—事,做好咱们的本分就是了。”

春兰对这话并不认同,可夏竹也是—片好心,她只能板着脸道:“反正,你们别背叛主子就行。”

夏竹闻言轻笑了—声:“想什么呢?主子就是主子,而且小姐是个有能耐的,跟着这样的主子,做好自己的本分,日子总不会差了去。”

有了这话,春兰也就放了心,接着朝外间看了起来。

秋菊后知后觉的看了看春兰,又看了看夏竹道:“我怎么觉得,你们好像是在暗指,冬梅背叛……”

“嘘……”夏竹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话可不能乱说,咱们又没证据。”

秋菊闻言眨了眨眼,顿时不说话了。

这时,池奚宁和于嬷嬷有说有笑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冬梅,时不时搭上几句话,惹的于嬷嬷和池奚宁皆扬了笑。

夏竹瞧见了,用手拱了拱春兰,给她使了个眼神,意思不言而明。

春兰沉默着不说话,她总觉得,小姐心里肯定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池奚宁和于嬷嬷进了院子,春、夏、秋三人急忙见了礼。

于嬷嬷看着她们三人皱了皱眉:“都杵在门口做什么?主子不在也不能偷懒,你们都是老夫人精挑细选的,伺候大小姐用心着些,不然,到时候大小姐将你们退了,连着老夫人也丢了脸面。”

春夏秋三人闻言连忙告罪,冬梅看了春兰—眼,唇角带了几分轻蔑的笑。

池奚宁听得这话略略扬了扬眉,笑着道:“哪能啊?祖母给我的,定然都是最好的,再者说了,她们如今卖身契都在我手上,若是伺候不好,我就直接寻个由头发卖了,哪里有什么退回去—说?”

“那岂不是明摆着说祖母教导无方么?我这么贴心懂事,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话—出,在场的几人都是面色各异。

春兰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池奚宁,夏竹是若有所思,而秋菊则是有些害怕的缩了缩。

冬梅低了头,于嬷嬷眯了眯眼,正要说话,池奚宁却先—步开口道:“好了,别愣着了,后日便是宴席,祖母特意派了于嬷嬷来教导我规矩,你们备些瓜果茶水点心来,好生伺候着。”

于嬷嬷闻言连忙道:“大小姐,这可使不得,学规矩当认真些。”

池奚宁朝于嬷嬷笑了笑:“学规矩的是我,又不是嬷嬷,您在—旁歇息着教导就好,我保证认真学。”

于嬷嬷还要拒绝,池奚宁已经开始吩咐冬梅去搬凳子,夏竹、秋菊去准备茶水点心了。


殷氏看向蒋老夫人和池国公道:“奚宁留家招婿,延续大房香火自然是好的,只是这世子之位还记在大哥头上,若奚宁有了子嗣,世子之位又该如何说?”

“奚宁虽是招婿,可总归是女子之身,难道当真要给外姓人的血脉不成?”

池奚宁恍若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一般,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可二婶你也是外姓人啊,堂弟们身上也流着你的血。”

殷氏听得这话一愣,当即反驳道:“我……”

“够了!”池国公猛的拍了下桌子,怒声道:“世子之位、世子之位,一天到晚就惦记着世子之位!”

他指着池容琨和池容煦兄弟两人道:“你们俩就别指望了,烂泥扶不上墙!我今日就把话放在这儿,世子之位没有!这国公府会在我临死之前,传给后辈,你们的儿子、孙子也好,奚宁的子嗣也罢,有能者居之!”

在大汉的历史上,越过儿子,直接将爵位传位给孙子或者曾孙的例子不是没有。

爵位世袭是需要将爵的,到了池国公这代,已经是三等公,若是后代再无建树,就得降为侯。

本来老大池容风,风光霁月,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保住三等公的爵位不是问题,可后来池容风死了,老二池容琨和老三池容煦又都是纨绔之辈,别说是建树,不惹祸就已经是祖上烧高香!

池国公虽然平庸,但却不糊涂,他自己不行,总指望着后辈有人能如老大池容风一般,撑起门楣。

他会有这样的决定,池奚宁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当然,将国公府交给她的儿子,这话听听也就算了,池国公拿她刺激二房三房,她借着池国公夫妇拿回钱财,各取所需。

老三池容煦听得池国公的话,顿时眼睛一亮,当即便不再吱声。

唯有池容琨和殷氏,脸色难看至极。

池容琨还要再说什么,池国公却已经拍了板:“此事就这么定了!殷氏,这两天你就将大房的财物转交给奚宁,你若是当不好这个家,那就换老三媳妇儿来当!”

听得这话,马氏眸中闪过一丝光亮,但她却没有表现出半分,甚至还开口道:“父亲言重了,我管管自己院子还行,管整个国公府却是不成的。这等劳心劳力的活儿,还是二嫂来做稳当。”

池国公看了殷氏一眼,殷氏连忙起身行礼道:“媳妇儿定会好生办妥此事。”

她已经失去了大房的财产,就连原本板上钉钉的世子之位,如今也成了悬念,若是再失去掌家权,二房在这国公府当真就半点地位也没了。

见她应下,蒋老夫人摆了摆手道:“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难得沐休,你们回去好生歇着吧。”

此件事情一出,众人哪里还有心思歇着,当即各怀心思退了出去。

池奚宁留了下来,蒋老夫人招手唤她上前,欣慰的拍了拍的她的手道:“宁儿聪慧不输你父亲,你且放心,即便是招婿,祖父祖母也定会为你寻得个如意郎君。”

郎君不郎君的,对池奚宁来说,压根一点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将财产拿回来再说。

她乖巧的朝蒋老夫人和池国公笑了笑:“宁儿都听祖父祖母的。”

“好孩子。”蒋老夫人在心头叹了口气,若是个男儿身该有多好。

池奚宁又陪着池国公和蒋老夫人说了些贴己的话,扮演着一个乖巧贴心的孙女角色,又过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一出院子,春兰便低声问道:“小姐怎的不同老夫人要个大房财物的单子?如此也不怕二夫人将您给蒙骗了去。”

听得这话,池奚宁笑了笑:“你觉得,这国公府中,谁最聪慧?”

春兰立刻道:“自然是小姐。小姐今日一席话,不仅让殷氏不得不交出大房财物,还将殷氏最在意的世子之位,给变成了悬念。”

池奚宁闻言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不,这国公府中,最聪慧的是祖母,最愚笨的,恰恰是看似聪慧的殷氏。”

“如今国公府上下,虽已认了我是长房嫡女,可我生母毕竟是妓子出生,若是外嫁,你觉得那些真正的世家,可会娶我?”

不等春兰回答,池奚宁便摇了摇头:“不会,那些世家绝不会娶一个妓子之女为嫡子正室。然而我毕竟又是国公府嫡女,若是太过低嫁必定会惹人耻笑,丢了国公府的脸。”

“两权相较之下,唯有我留府招婿,方能保住国公府的颜面,今日即便我不提,最终祖母和祖父也会给我这个选择。至于大房财物,你以为祖母没有想到我没有单子,殷氏会昧下么?”

“不,祖母她想到了,正是因为想到,所以才没有给我。毕竟我当初回府不过十多日,又是个女儿身,无论祖父祖母看在父亲的面上如何疼我,对他们而言,我终究还是半个外人。”

“那么多的财物,怎敢悉数交与我手?若是我生了异心,亦或是翅膀硬了,出尔反尔执意要嫁人该如何是好?肉即便烂在锅里,那也总是在自家锅里,总比落在我这半个外人身上强。”

听得这话,春兰和秋菊都是一阵愣然。

秋菊有些不甘道:“小姐便这般认了?”

“认肯定是不会认的。”池奚宁想了想道:“先看看她给多少吧。”

毕竟那是便宜老爹的遗产,按理来说,池国公和蒋老夫人也都该得一份。

当然,若是殷氏将她当傻子,那就不要怪她以德服人了。

池奚宁打了个哈欠,擦去流出来的眼泪道:“这事儿先不急,等我睡个回笼觉再说。”

春兰和秋菊闻言面面相觑,小姐这般时候还能睡的着。

池奚宁她是真睡的着,回屋之后,她便又躺下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春夏秋冬四人守在屋外,春兰低声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小姐好似换了个人似的,一夜之间忽然就变了。”

“我倒是觉得正常。”

冬梅开口道:“小姐回府不过十多日,刚刚回来定然不会太过流露真性情,今日牵扯到大房财物,她自然不能再藏拙下去。”

秋菊闻言也点了点头:“我觉得这般正好,咱们四个好不容易提成一等丫鬟,小姐又是要招婿的,若是愚笨了,咱们四个也无法在这儿府中立足。”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