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画傅小煊的其他类型小说《傅总宠妻超强势姜画傅小煊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月下萤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五年后。二月初春,水城机场。身穿深栗色长款风衣,脚踩十公分黑色过膝高跟靴,戴宽大墨镜的长发女人拉着浅粉色行李箱走出机场。她腿长腰细肤又白,长发及腰大波浪,气场全开十分拉风。在她行李箱上面坐着一个穿着粉嫩嫩、五官更粉雕玉琢、戴着粉色镜框扎双丸子头的萌萌哒小姑娘。只见那小姑娘五岁左右,双手抱着手机,小神情又萌又认真,大拇指不停点着屏幕,“我打!我打!我打打打!”乔晚往后看了眼,柔声提醒:“宝贝,不要离屏幕太近哦~”“知道啦妈咪!”小汤圆应下的声音稚嫩又脆,又软软的朝手机中卖萌,“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爷爷奶奶们你们说我腻不腻害!刷个礼物好不好呀?汤圆还要养妈咪呢!”走在前头的乔晚:“……”所以说,朋友们玩游戏需谨慎,你永远不晓得你的队友或对手...
《傅总宠妻超强势姜画傅小煊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五年后。
二月初春,水城机场。
身穿深栗色长款风衣,脚踩十公分黑色过膝高跟靴,戴宽大墨镜的长发女人拉着浅粉色行李箱走出机场。
她腿长腰细肤又白,长发及腰大波浪,气场全开十分拉风。
在她行李箱上面坐着一个穿着粉嫩嫩、五官更粉雕玉琢、戴着粉色镜框扎双丸子头的萌萌哒小姑娘。
只见那小姑娘五岁左右,双手抱着手机,小神情又萌又认真,大拇指不停点着屏幕,“我打!我打!我打打打!”
乔晚往后看了眼,柔声提醒:“宝贝,不要离屏幕太近哦~”
“知道啦妈咪!”小汤圆应下的声音稚嫩又脆,又软软的朝手机中卖萌,“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爷爷奶奶们你们说我腻不腻害!刷个礼物好不好呀?汤圆还要养妈咪呢!”
走在前头的乔晚:“……”
所以说,朋友们玩游戏需谨慎,你永远不晓得你的队友或对手是何方妖魔鬼怪。
“啊呀!我今天玩手机的时间好像太长了,我妈咪要森气啦!今天先下播了哦我的宝贝儿们!明天见木嘛!”小汤圆撩妹十足的朝手机啵了口。
顿时,屏幕上一片好可爱!
ID楼上你家裤衩掉我家了:正打算组队偷孩子!
ID一个字、浪:好奇小汤圆的父母长啥样!怎么能生出这么聪明好看又会玩游戏的宝宝!
ID清明只想上河图:小可爱!姐姐好想嫁给你啊啊啊!
五岁的小汤圆还看不太懂评论中的一些字,只知道嗖嗖的礼物正在她手机屏幕上飞。
那就让礼物再飞会儿!
小家伙心满意足的将手机装进口袋,并用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才兴高采烈的握住了乔晚拉着行李箱的手。
“妈咪妈咪,汤圆今天是不是很乖很自觉?”她灿笑,双眼弯弯像月牙。
乔晚笑盈盈的顺势将她抱起,毫不吝啬的在她脸上亲了口,“妈咪的汤圆一直很乖呀~”
小汤圆十分满足的反亲了口乔晚,又软又萌的,笑弯了的双眼漂亮又纯净。
乔晚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她在这片土地唯一的好友姜画打来的,这些年国内的人她也只跟姜画保持着联系。
“晚晚你到水城了吗?我马上到机场,你在那等我下,今天先回我家,明天我们再一起去公司。”
乔晚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当编剧,此番回国全然公司安排,她所在的公司和国内有家公司合作一部大牌电影,影片开拍在即剧本方面却又起了争执,公司特派她前来交涉。
而对方的公司,恰恰是她好友姜画的工作之地。
“好,我和汤圆刚出机场大厅,我……”乔晚回应着姜画,忽然瞄到机场的另一边,一时惊艳使她结舌忘言。
一个容颜俊俏的小男孩,在众保镖的护拥下走出机场大厅。
他大概五岁左右,长得白白嫩嫩,身穿一套墨蓝色暗格小西装,微蹙起的眉目泛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严肃,却毫无违和感,反倒有一种严肃的反差萌,让人看得心生欢喜。
很快,小男孩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到路边,由人护着上了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色豪车。
豪车前后,各有两辆车把守,可见小家伙尊贵不凡的身份。
乔晚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队,眉间划过一抹落寞,余后是浓浓的哀伤。
乔晚仍在和超市经理讲理。
“你们超市在百货大楼驻扎十年已久,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货架是孩子推倒的,那我问你,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怎能推得动沉重的金属货架?确定不是你们店大欺客!”乔晚刻意加重语气,声音铿锵有力,这场合就得比气势,“货架怎么倒得大家有目共睹!更何况你们上方挂着监控!你们想颠倒黑白把自己的过错算到我们顾客身上,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对!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小汤圆跺脚附和,又不忘软软的安慰受害者:“小哥哥不怕,我和妈咪为你出气!”
傅小煊依旧抬着脑袋望着乔晚,好似看到梦寐以求之物。
有位好心的目击者大姐开口:“一个孩子哪推得动货架?分明是超市货架没摆放好,砸了人还倒打一耙,什么素质……”
有个穿校服背书包的初中生弟弟也跟着说:“我刚看到那个超市理货员在对面理货,是理货员操作不当碰倒了货架吧?”
校服弟弟说着,指向一位穿红色工作装、二十出头的女理货员。
被指的女理货员面色微慌。
有人出头,其他人接连开腔,力证乔晚两人的清白。
超市经理额头逐渐渗出细汗。
眼见围观人员越来越多,为了不砸超市招牌,他只好跟乔晚赔笑脸,扭头对理货员重声训斥:“理个货都能把货架推倒!你还能干什么?赶紧结工资滚蛋!”
女理货员已垂头不吭声。
无人看见之处,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无声息地握紧,垂下的眉目迅速闪过阴暗复杂。
乔晚淡淡瞥了眼理货员,饱含压迫性的目光扫向超市经理,“其他的我先不追究,不过这位经理,你得为你的鲁莽行为向我和孩子道歉。”
自己犯得错,让跪也得听。
欺软怕硬的超市经理察觉出乔晚不是软柿子,立即换了张面孔,点头哈腰的说:“我道歉我道歉,对不起小朋友,对不起女士……”
“对不起就够了吗?”乔晚语声迫人,却淡扯唇角,端得十分温柔,“只口头道歉就可以了?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超市经理没想到乔晚得理不饶人,一时难办,“女士,您听我解释,前段时间我们这儿出现过类似……”
“你住嘴我不听,凭什么你犯得错,要我浪费耳力听你为自己开脱?”乔晚依旧温和的笑着,这会儿她就想凭理取闹。
超市经理被噎的哑口无言。
乔晚望着超市经理吃瘪表情,心中总算舒畅了点。
垂眼看向小家伙,刚好俊俏的娃娃朝她露出一抹浅笑,乔晚忍不住恍了眼。
这抹笑竟使她心情莫名变好。
她搭在小家伙肩膀上的手安抚性的拍了下,目光和善的看向超市经理,“我倒没什么,但孩子明显受到了惊吓,咱们就一起等他家人过来。我可以原谅你们,但他家人原不原谅你们,就另当别论了。”
说着,乔晚眉心闪过幸灾乐祸。
她早在机场见过这小孩周身的架势,一身穿着更是价值不菲,想必也是哪家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
超市经理眼底闪过惊愕。
让他没想到的是货架不仅不是乔晚母子推到的,甚至人家都不是母子,若受惊的孩子家长来了,乔晚不定怎么添油加醋的跟人家说呢。
超市经理欲哭无泪,乔晚看似很温柔,实则焉儿坏啊!
站在不远处静静观看的傅时渊唇角微扬,淡呵了声,沉如浓墨的眼底多了抹愉悦和赞赏。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乔晚身子软下刹那,离她最近的傅时渊下意识地伸出手。
女人软绵绵的身体落入怀中,傅时渊感觉到乔晚已失去意识,眉目刹那紧蹙起。
汤圆吓了一跳,“妈咪!”
姜画瞠目结舌,“晚晚……”
许泽木更是直接爆粗口:“靠!多么老套的勾搭剧情啊!哥你竟然还能上这当?!”
傅小煊猛地推开许泽木,奔到乔晚跟前,紧张得抓住了她的手。
他以质问的本意看向自家老子,目光泛着微怒,那眼神明显把乔晚的昏迷算到了自家老子头上,人虽小却饶有一番气势。
傅时渊没搭理他,打横抱起乔晚,冷冷目光瞥向许泽木,沉声吩咐:“去开车。”
“啊?”许泽木惊讶过后,才意识到乔晚是真的昏倒,联想到倒地的货架和一地的狼藉,他连忙起身奔出百货大楼。
小汤圆没见过如此阵势,蓦然吓哭,捞住乔晚的另一只手不撒。
一只小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坠着泪珠的脸扭过去,傅小煊面色如常十分镇定的朝她摇了下头,“别怕,你妈咪救了我,我爹地也会救你妈咪。”
他虽是童音声线、语声却异常老成利落,像个小大人。
小汤圆水汪汪的大眼睛噙着眼泪,抬头看向傅时渊,“叔叔,你快救救我妈咪,她为哥哥扛了很重很重的大货架……”
傅时渊看向倒地的货架。
超市货架足有两米高,重型金属材质,被砸到者定然会受伤,更何况对象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货架上摆放的又皆是可做攻击武器的瓷质餐具。
傅时渊能感觉到乔晚的身体毫无承受力,因为此刻她在他怀中给他的触感……很软。
小女孩仍哭得抽噎,汪汪大眼红红的,惹人心疼不已。
傅时渊心口莫名其妙的泛起一股诉不明的疼惜,鬼使神差的朝她郑重点头,并以承诺来安抚她:“我会救她,别哭。”
小汤圆止住了眼泪,一时半会儿却也刹不住车,鼻尖抽噎全身都跟着颤抖。
现下情况,她只能眼巴巴的瞧着傅时渊,把全部希望寄托到这位长的好看又有安全感的叔叔身上。
傅时渊接触到孩子清澈的双眼。
那纯净双眼中饱含了茫然无措和依赖,他一时又心下触动,生涩的轻声哄了句:“乖,她不会有事。”
此言一出,身后众人无不咂舌。
亲生的太子爷都不曾被傅总这般哄过,这小姑娘厉害了,日后说不定是个什么人物!还有她那母亲,可是由他们向来拒异性于两米开外的傅总抱着呐!
许泽木已将车开到超市门口,一行人迅速赶往医院。
……
乔晚后脑遭受到重击,医生检查后言明并无大碍,昏迷只是暂时的,头部受击后延迟性昏迷是医学常见症状。
VIP病房中,乔晚还没醒。
汤圆和傅小煊并排坐在沙发中,两个小孩四条腿齐齐耷拉着,双手拄着膝盖撑着下巴,姿势如出一辙,四目带着同样的担忧,目光尽头是病床中输液的乔晚。
病房中安静的出奇,傅时渊站在窗前打电话,窗外华灯初上的夜景甚是繁华养眼,但他眉心紧锁着一层浅薄冷意。
“我晚点到,先这样。”
简单说完,傅时渊对电话那头秘书劝他的声音未再理会,利落的掐断了通话。
一回头,他眉心刹那凛了下。
她想逃。
蚀骨麻意与炙热几乎将她吞噬,黑暗中有人突破唯一的禁锢,掌控着她,将她彻底占有。
男人健硕威猛,浑浑噩噩中,她看到了他左胸前令人胆寒的血色纹身。
那纹身嗜血般红,大展双翅的恶龙卷起风暴从下而上缠绕着十字架,它一双眼睛凶残暴戾让人不寒而栗,正如折磨着她的陌生男人……
轰隆——
骤然一声惊雷将乔晚惊醒。
窗外下起嘈嘈大雨。
夜色漆黑如墨,房间中灯光明亮,忆及七个月前噩梦般的那夜,乔晚仍止不住浑身发颤。
确认过这只是她的卧室,她才长长松了口气。
纵使那件事过去许久,那个漆黑的夜、心口纹着恶龙十字架的男人,皆深深刻在了她的脑海中,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给她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嘭嘭——
“乔晚!开门!”乔依南娇纵蛮横的声音混杂在雷雨声中,在门外不断响起。
乔依南?
乔晚不适的蹙了下眉,掀开被子下床,笨拙的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走去开门。
那晚过后,她怀孕了。
正因为她怀了孕,人人唾弃她,她和席家的联姻取消,被乔家赶出家门,甚至流落街头。
是席烨念在两人订婚一场的情分上帮了她一把,知道她的体质不适合打胎后劝她把孩子生下,并把闲置的房子给她住。
嘭!
房门在乔晚刚走近时被大力踹开,门板差点撞到她,她踉跄着退后闪躲了些,便见乔依南面色不善的带着一行医生护士冲进了房。
乔晚瞬间打起警惕,“乔依南,你做什么?”
“做什么?”乔依南美艳的笑容如蛇蝎,涂着大红甲油的手指傲慢的拨了下耳边刘海,阴暗目光看向乔晚的孕肚,“我听说你肚子里的野种七个月了?”
乔晚下意识捂住肚子,心下泛起慌乱,“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乔依南傲慢冷哼,挑眉示意乔晚看向门口。
门口,席烨这才缓缓出现。
他打着一把黑伞,雨水顺着伞边不断落下,伞下他的脸色相比往日更加阴沉骇人,不善目光盯着乔晚的肚子。
“晚晚,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他嗓音森冷。
乔晚只觉此时他很可怕,忍不住后退,“席烨,你什么意思……”
这时,乔依南走到席烨身边,亲昵熟练的攀上了席烨的肩膀。
她笑的妖娆,目光讥讽的看着乔晚,“姐姐,我今晚来主要告诉你两个消息,一是乔家和席烨哥的联姻终于还是落到了我身上,二是……席家现在需要你腹中的孩子。”
“我今晚就告诉你真相吧。”
“你真以为七个月前你在酒店那晚是场意外?”
“你太天真了。”
“七个月前席烨哥家里出了点问题,公司需要大量资金来周转。”
“有人愿意出资,但那人需要一个干净的女人来代孕。”
“你,是我和席烨哥亲手送上别人床的。”
乔依南目光娆然地笑着,再次拨弄了下耳边刘海,饶是风情万种。
可,她红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话却如锋利的寒刃狠狠地扎进乔晚心中。
乔晚顿觉五雷轰顶。
震惊交织着愤怒涌上心头,心脏传来的疼痛亦如刀绞,寒意侵袭了她全身每个细胞。
“胎儿七月成型,席家等了你七个月,今晚咱们就剖腹取子,我先代表席家谢谢你!”乔依南仍满目憎恨,“乔晚,你别怪我们,怪就怪你不该占了我的东西!”
乔席两家的联姻,本应是她的。
席烨亦是面目冷厉,“晚晚,我们是有联姻,可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依南,我又不能解除婚约,只能……”
“只能什么?”乔晚面色煞白。
暴雨夏夜,乔晚浑身冷到发颤,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堂妹和前未婚夫。
“所以……你就把我送上了他人的床?”震惊和悲愤几乎使乔晚失声,小腹隐隐传来钻心的疼痛感,胸腔处翻涌的悲鸣使她忍不住嘶喊:“席烨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的对我?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把我往其他男人床上送!”
更残忍的是,他们还要对她假装好心,等时机到了,再拿走她腹中的孩子去当救命稻草。
他们当真打的一副好算盘,就因为她阻碍了他们的奸情,便毫不犹豫的把她推进火坑,既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又救了整个席氏。
亏她还以为他们好心,可他们一直以来都在把她当傻子一样利用……
乔晚望着席烨和乔依南相拥的画面,恨意逐渐汇聚眼中,双目越发的赤红。
乔依南见此,故作害怕的往席烨怀中躲了躲,“席烨哥,姐姐的眼神好恐怖……”
“别怕,有我在。”席烨温柔的安抚乔依南,不含感情的目光扫过乔晚,看向已等待多时的医生和护士,“准备手术!”
顿时,医生们打开医药箱。
戴着白口罩的护士抽好了麻醉剂,一步步缓缓朝乔晚逼近,麻醉剂的针头在灯光下反射出锋利光芒。
乔依南躲在席烨怀中,波浪卷的刘海因她垂头的姿势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遮住了她唇角勾起的阴森狞笑。
她小拇指熟练的将刘海拨到耳后去,这是她向来喜欢的动作。
危险逐渐逼近乔晚。
乔晚想跑,门口却被席烨堵着。
房间里穿白衣的有数人,他们或拿着手术刀,或正在戴手套,一个个目光冰冷像看待宰的羔羊般看着她。
电光火石之间,乔晚发了狠。
“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她迸发出强力推开逼近的护士,打开就近的窗户,趁着人们愣神的空挡,爬上窗,迎着暴风雨跳了出去。
席烨闲置的房子是栋小别墅,乔晚庆幸当初自己住的是一楼。
夜色大雨中,她跌倒在地,地上的泥水溅在她脸上,她爬起来不顾一切的往前跑。
身后传来席烨和乔依南气急败坏让人抓住她的喊声。
大雨嘈嘈,雷声滚滚。
乔晚浑身淋透,甚至跑掉了拖鞋,脑海中只坚持着一个念头。
她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她的孩子!
夜色如墨,大雨模糊了视线,一辆红色轿车在夜雨中疾驰而来。
震耳的发动机轰鸣声响在乔晚身后,她惊慌转身,两束强烈的灯光刺痛了她的双眼。
嘭——
厚重的身子被撞出两米远,重重跌落在地。
有鲜血汩汩从她额头、身下不断流出,被雨水冲刷的哪里都是……
如果她的儿子没有丧生在那场车祸中,应该也会这么惹人喜爱。
当年那场车祸要了她半条命,有好心人将她送到医院,危险情况下医生建议她剖腹产,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从腹中取出后奄奄一息,医生们拼了一夜只救回了她的女儿。
姜画在那边久久等不到乔晚回复,忍不住喊:“晚晚?晚晚?”
“在了。”乔晚略显疲惫的蹙了下眉心,长途跋涉后又忆起伤心往事,难免心力交瘁。
姜画没听出别的,只说:“等我,二十分钟。”
乔晚:“好。”
挂了姜画的电话,乔晚刚把手机装进口袋,怀中的小汤圆立即搂紧了她的脖子,软糯糯的问:“妈咪又想哥哥了吗?”
乔晚淡笑,“你想哥哥吗?”
“想。”小汤圆在乔晚脸上亲了口,童音又软又甜:“但妈咪不是说过哥哥变成了天上的星星?只要到了夜晚,漫天繁星,我们抬起头就能和哥哥见面说话了啊!”
乔晚心中温暖,宠溺的与小汤圆顶上了脑门,“宝贝说得非常对!”
得到认可的小汤圆很是开心,又笑得双眼弯成了月牙,她完美的遗传了乔晚漂亮的眼睛。
在乔晚看不见之处,小汤圆悄悄握拳,往方才那个小哥哥离开的方向看去。
如果现实中妈咪见到哥哥会开心,那么她不介意亲自出马,认个哥哥回家!
……
姜画和乔晚是大学同学,也是乔晚奶奶娘家那边的表亲,但从乔晚奶奶过世后,姜乔两家便断了来往。
姜画性格活泼,是个大大咧咧的短发姑娘。
乔晚和姜画碰面,姜画上来给乔晚一顿熊抱,又欢喜的抱起小汤圆,稀罕的不得了。
几人一起在外用完餐才回家。
姜画租的公寓刚好两室一厅,夜色已深,乔晚先将行李放进侧卧,帮汤圆洗好澡,哄了她睡觉后才拿了东西去洗漱。
到浴室中,乔晚弯腰放水,腰部忽然传来一阵磨骨般的疼痛。
哐当一声,手中的洗漱品掉地。
乔晚疼的额头冒汗,一手扶腰一手死死的撑住浴缸边,腰部传来的疼痛使她一动不敢动。
“晚晚,我给你拿了新睡衣。”姜画推开门走进。
看到乔晚的状况,她吓得丢了手中衣物,连忙奔过去,“晚晚你怎么了?”
“没事……”乔晚面色苍白的摇头,淡声解释:“车祸和生产时落下的一些小毛病,不用担心。”
“这叫小毛病?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姜画心疼到言语激动,扶着乔晚在一边坐下。
乔晚轻轻揉着腰身,用最原始的方法来减缓疼痛。
见姜画始终眉目担忧的看着她,乔晚感动笑了,“你真不用担心,平时不这样,今天太累了而已。”
她的腰本就落下病根,长途跋涉又抱了许久的小汤圆,刚刚放水时那一弯腰是点燃疼痛的导火索。
姜画心疼却又没办法。
等疼痛缓的差不多了,乔晚起身准备继续洗漱。
当衣物褪下,她小腹处露出一条黑色的纹身,在她白皙的皮肤面异常显眼。
“那是什么?”姜画好奇的问。
纹身纯黑色,寥寥几笔却能清晰的辨识出是只凤凰,横在乔晚小腹处,透着一股子邪气。
乔晚垂眸看了眼,眸色深了几许,淡淡说:“剖腹产后留下的疤痕,有点难看,我就纹了只凤凰。”
“哦……”姜画表示了然,“那我先出去了,你洗完澡记得穿新睡衣,那可是我对你沉甸甸的爱哦~”
乔晚失笑,“好。”
等姜画离开浴室后,乔晚躺在浴缸中,目光落到小腹前的纹身处。
那个恶龙缠绕十字架的纹身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以及那个男人对她疯狂的掠夺。
乔晚不堪困扰的闭上了眼。
她曾向许多人打听过那个图案,却根本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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