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骆倾雪凌墨澜的其他类型小说《那夜,她似火全局》,由网络作家“晚天欲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墨澜,你说话啊。”老太太催道。“奶奶,我很好,开车,挂了。”凌墨澜匆匆地挂了电话。目不斜视,盯着前方。深呼吸,开车。“二少爷,老太太肯定迟早会知道你没喝药的事。”骆倾雪道。“这可怎么办。”凌墨澜眉头皱起,用眼神询问她这话什么意思。骆倾雪望着凌墨澜,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急切:“二少爷,要不您还是喝一口药吧。”“要是您不喝,我怕老太太知道后,觉得我没价值。”“再加上沈小姐一直针对我,我迟早会被赶出凌家的。那样我就拿不到两百万的奖金了。”“您如果喝了,一来能治病,二来也能让我保住这份差事。”凌墨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厉声喝道:“你又开始不知廉耻!下贱!”说话的时候,眼睛根本不敢往骆倾雪这边看。骆倾雪故...
《那夜,她似火全局》精彩片段
“墨澜,你说话啊。”老太太催道。
“奶奶,我很好,开车,挂了。”
凌墨澜匆匆地挂了电话。
目不斜视,盯着前方。
深呼吸,开车。
“二少爷,老太太肯定迟早会知道你没喝药的事。”骆倾雪道。“这可怎么办。”
凌墨澜眉头皱起,用眼神询问她这话什么意思。
骆倾雪望着凌墨澜,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
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急切:“二少爷,要不您还是喝一口药吧。”
“要是您不喝,我怕老太太知道后,觉得我没价值。”
“再加上沈小姐一直针对我,我迟早会被赶出凌家的。那样我就拿不到两百万的奖金了。”
“您如果喝了,一来能治病,二来也能让我保住这份差事。”
凌墨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厉声喝道:“你又开始不知廉耻!下贱!”
说话的时候,眼睛根本不敢往骆倾雪这边看。
骆倾雪故意的。
她早就察觉到,每次自己做出这般举动时,凌墨澜看似愤怒,其实他是有明显反应的。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心里暗想,他和其他的男人一样。
这么做并非真的不知检点,而是在这复杂的环境中,为了保护自己,只能这样。
她能感觉凌墨澜对自己的态度在慢慢的,细微地改变。
虽然他总是极力掩饰,但这细微的表现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她要用这看似大胆的举动,来为自己争取一些生存的空间。
让凌墨澜和自己越来越近,也让沈蓝不敢轻易对她下手。
被骂之后,骆倾雪假装委屈地低下头。
计划进行得其实还算顺利。
......
到了公司,骆倾雪很自觉地去打扫厕所。
骆倾雪又跟着凌墨澜去公司的事,立刻有沈蓝安插在公司的内应告诉了她。
沈蓝听到这一消息,心中的妒火再次熊熊燃烧,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打给了公司的一个男主管。
男主管来到厕所,看到骆倾雪正在打扫。
她虽然穿着普通的工装,但五官精致,身材玲珑。
但他接到沈蓝的给的任务是,羞辱骆倾雪。
于是他故意将垃圾扔得到处都是:“小清洁工,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说着伸手去拉扯骆倾雪。
骆倾雪当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用力拍开男主管的手,厉声呵斥:“把手拿开!”
可男主管色迷心窍,仗着自己身强力壮,根本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
他再次上前,将骆倾雪按在洗手池上,咸猪手朝着她胸前伸去。
骆倾雪抬手一耳光抽了过去:“放手,混蛋!”
“今天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在这公司待不下去!”
“一个清洁工,敢打我?!”男主管怒喝,“我摸你是你的荣幸!”
说着把嘴凑过去,要强吻骆倾雪。
男女身体力量上的悬殊,让骆倾血没办法一下子摆脱他。
但她绝对不会让这个畜生亲到自己。
于是脑门拼命往前一撞,撞到了那男主管的鼻梁。
那畜生吃痛,终于是松开了骆倾雪。
骆倾血提着拖把往外逃,男主管又追了上来,“小贱-人,往哪里跑?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
眼看骆倾血又要落入他手,凌墨澜突然出现在门口。
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凌墨澜几步上前,一把揪住男主管的衣领,将他狠狠往后拽。
男主管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凌墨澜怒不可遏,扯主男主管的头撞向洗手间的墙面。
也不说话,只是一下,两下,狠狠地撞。
那男主管一看是自家总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裁要为一个小保洁出头。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总裁出头已经是事实。
公司谁人不知,惹到总裁,那就相当于惹到了阎王。
得罪别的总裁可能只是失去工作,但得罪凌总,可能会丢命。
“凌总,我错了,我该死。不劳您动手,我自己来。”男主管求饶道。
凌墨澜松开了揪着男主管的手。
男主管自个儿把头伸着,往那墙上一下一下地撞去。
直到额头撞出血来,也不敢停。
凌墨澜看着骆倾雪,冷冷的打量着她。
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不用他开口,骆倾雪也知道他的意思,“我没事,谢谢您。”
凌墨澜没说话,转身走开。
男主管用头撞墙的动作依然不敢停。
......
骆倾雪跟着凌墨澜的办公室。
看着骆倾雪狼狈却倔强的模样,凌墨澜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在公司对骆倾雪的态度,或许让其他人觉得她好欺负。
甚至会跟着他欺负骆倾雪。
但是这个女人,只有他可以欺负!
他瞥了一眼骆倾雪,淡声道:“以后你不用扫厕所了。”
骆倾雪闻言,焦急地说道:“我不扫厕所,你又不吃药,那我就没用了,肯定要被老太太赶出去了。”
凌墨澜听后,沉默不语。
片刻后,清冷眼光瞥向那些文件:“去整理。”
说完,便转身离开办公室,也没说去哪儿。
骆倾雪开始着手整理文件,可前一天经历投水又折腾许久,实在太过疲惫,不知不觉就在商务沙发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发现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毯子。
心中疑惑,这毯子不知道是不是凌墨澜给她盖的。
快下班的时候,凌墨澜回来了。
看着骆倾雪,淡声问:“会不会开车?”
骆倾雪点头:“会。”
凌墨澜将车钥匙直接扔给了她。
到了停车场,骆倾雪坐上副驾,调整座位,启动车辆。
刚开出去两步,就听“砰”的一声,车子撞到了停车场的柱子。
骆倾雪吓得脸色惨白,不知所措。
这车贵,她赔不起!
可凌墨澜只是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倒回去,继续往前开。
并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好像早就知道她是菜鸟,会出事故一样。
骆倾雪定了定神,硬着头皮继续驾驶。
慢慢地熟悉了操作,车子终于是开得平稳了一些。
一扭头,发现凌墨澜在后座睡着了。
心说这人可真心大,刚刚撞过车,他竟然还能睡得着?!
凌墨澜其实也没有睡着。
女人的体香弥漫着整个车厢,他有些心烦意乱。
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谢谢凌总。”
凌墨澜冷哼一声,往自己的办公室而去。
骆倾雪又赶紧跟了上去。
凌墨澜见她又像牛皮糖一样跟上来,怒火再次‘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猛地转身:“到底有完没完?”
骆倾雪却一脸无辜,也不说话,低着头默默地跟在后面。
一副标准的受气包模样。
一进办公室,她就自觉地开始整理起书架上的书籍和散落在桌上的文件。
静悄悄的,呼吸都尽量主动屏住。
凌墨澜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烦躁地开口:“别在这碍眼!”
骆倾雪停下手中动作,一本正经地说:“老太太给我的任务就是,让我随时跟着您。如果您不舒服,能及时喝上一口药。我可不敢违抗老太太的意思。”
凌墨澜听到这话,气得脸都涨红了。
却又无可奈何,懒得理她,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骆倾雪也不打扰,轻手轻脚地继续收拾。
办公室里非常安静,竟然一种奇怪的默契氛围。
但这时办公室的门猛地被人推开,安静和谐的气氛被打破。
沈蓝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整理文件的骆倾雪。
眼中满是嫉妒和厌恶,“小贱-人你怎么会在这儿,又想勾引墨澜!”
一边骂着,一边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朝着骆倾雪的脸抽了过去。
骆倾雪躲避不及,脸上上重重地挨了一下,耳根一块皮肤被尖锐的文件夹角划出一道血痕。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看向凌墨澜,希望他能说句话。
可凌墨澜却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他心里想着,正好借这个机会,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知难而退。
我赶不走你,就让沈蓝整你。
骆倾雪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抬起头直视沈蓝的眼睛:“我没有勾引二少爷,我只是在完成老太太交代的任务。”
沈蓝更气,又是一文件夹挥了过去,“还敢用老太太压我!”
骆倾雪这次有了防备,侧身躲开了。
虽然心里愤怒,但表面依然示弱。
越示弱,才有可能获得凌墨澜的同情和支持。
“求求你别打了!”
低头垂眸,“我只是一个喂药的下人,请不要再欺负我。”
沈蓝咬牙:“你觉得求我有用?我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说着一脚踹向骆倾雪的腹部,骆倾雪疼得捂住腹部,弯下了腰。
沈蓝却还往她头上踢了一脚,“贱-人,我让你装!”
骆倾雪头上本来就用伤,包扎好的伤口因为这一脚而渗出了血。
凌墨心中开始有些烦躁。
他一拍桌子,厉声冷喝:“滚出去,别在这闹!”
沈蓝听到凌墨澜开口,立刻委屈地跑到他身边:“墨澜,这个贱-人没安好心,你得远离她!”
凌墨澜皱了皱眉,没有理会沈蓝,只是看向骆倾雪:“滚吧,到此为止。”
骆倾雪却倔强地摇了摇头:“我不走,我要完成老太太交待的任务。”
这女人还真是固执得让人头疼。
凌墨澜瞧着骆倾雪,目光幽沉,心说行,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坚持多久。
那眼神,仿佛能看穿骆倾雪的心思,却又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这时沈蓝就跟一头发怒的母狮似的,张牙舞爪地再次朝着骆倾雪扑了过来,“你还赖着不走,那就打死你!”
骆倾雪换上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假装慌乱得脚步都有些踉跄,嘴里带着哭腔:“别打了!求求你!”
一边喊着,一边像只受惊的小鹿,慌不择路地往凌墨澜的办公桌下躲去。
紧接着,她双手如钳子一般,紧紧地抱住了凌墨澜的腿。
凌墨澜对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毫无防备。
身体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就想要用力推开骆倾雪,可骆倾雪却像藤蔓紧紧缠着他。
而且故意用柔软的身子不断地往他腿上蹭。
凌墨澜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迅速窜遍全身,他的身体竟有了该死的感觉!
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中毒患病以来,他从来没这样过!
又惊又怒,心里疯狂地怒吼:这女人到底哪来的妖孽,怎会让自己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凌墨澜呼吸急促起来,胸膛暗暗起伏。
苍白的脸隐隐发红。
他用力地想要甩掉骆倾雪,双手下意识地去掰她的手。
可骆倾雪却像条美女蛇,缠得更紧了。
凌墨澜又羞又恼,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了汗珠。
心里竟有些乱了,这绝对是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
身体的异样让他恼怒,又生怕被沈蓝看出端倪。
不能让人知道他被一个女佣给撩起来了,这太丢人了!
“沈蓝,你先走,今天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了。”
凌墨澜强压着乱心的烦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
可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沈蓝满脸的不甘,狠狠地跺了跺脚:“墨澜,你不让这贱-人滚,你让我走......”
“让你走就走,别废话!”
凌墨澜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蓝咬着嘴唇,她狠狠地瞪了骆倾雪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骆倾雪生吞活剥。
可她又不敢违抗凌墨澜的命令,只能心有不甘地转身。
一步三回头,最后还是悻悻地离开了办公室。
等沈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凌墨澜这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他低下头,看着还紧紧抱着自己腿的骆倾雪,眼中的愤怒与无奈瞬间又又达到了顶点。
他咬牙切齿,“你给我起来!下贱!”
那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压抑着的即将爆发的火山。
看着沈蓝被凌墨澜轰走,骆倾雪心情大悦。
自己的示弱和主动诱引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这绝对是阶段性的胜利。
再这样下去,定能把凌墨澜从沈蓝身边抢走。
让沈蓝失去靠山,再让她尝尝被人欺凌的滋味。
而对凌墨澜的怒吼,她抬起精致的小脸,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二少爷,我看你刚才就很激动,是不是该喝药了?”
凌墨寒只瞥了一眼,感觉自己体内欲望又如山火般瞬间蔓延。
忍无可忍,一脚踢了过去。
但她紧闭嘴唇,愣是没呼一声痛,吭都没吭一声。
沈蓝手持鞭子,眼中满是怨毒,每抽一鞭,都伴随着尖锐的咒骂:“你还瞪我?”
骆倾雪娇嫩的肌肤上瞬间泛起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钻心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骆倾雪心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但她知道,这是要替姐姐复仇必须付出的代价。
沈蓝打得她越狠,越显得她弱,获得凌墨澜同情的可能性越大。
只要搞定了凌墨澜,沈蓝就不足为惧了!
但是太疼了,有点受不了了!
当沈蓝再次挥鞭时,骆倾雪猛地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鞭子,用力一扯。
沈蓝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扯倒在地,发出一声惊呼。
骆倾雪心中涌起一丝快意。
可还没等她松口气,周围的佣人一拥而上。
她们七手八脚地将骆倾雪按倒,她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众人的力量。
“把她扔到鱼池里去!”
沈蓝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命令道。
骆倾雪被拖到池塘边,她不着寸楼,刺骨的寒风让她瑟瑟发抖。
“下去吧!”
扑通一声,佣人们毫不留情地将她扔进了鱼池。
冰冷的池水瞬间包裹住骆倾雪,像是无数冰针刺入她的身体。
她在水中拼命挣扎,想要爬上来,沈蓝让人踩她的手,不让她上来。
“别让她上来,冻死这头母猪!”
沈蓝站在岸边,得意地叫嚷。
雪越下越大。
在冰水里浸泡了近一个小时,身体开始失温。
四肢开始麻木,失去知觉。
骆倾雪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恍惚中看到有个人出现在池边,好像是姐姐,又好像是死去的妈妈或者是爸爸。
隐约听到佣人们喊:“二少爷!”
凌墨澜现身池边,凛冽寒风撩动他的衣角,肆意张扬。
他身形修长,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透着极致的冷感。
脸庞线条锋利,高挺鼻梁,眼眸狭长且深邃。
薄唇紧抿,似是镌刻的冷硬弧度。
一头乌发略显凌乱,却更添几分邪肆。
他垂眸俯瞰池中的骆倾雪,眉头微皱。
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捞上来!”
凌墨澜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沈蓝撕娇,“墨澜,你真要护着她?她接近你不过是图……”
“捞她上来!”
凌墨澜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沈蓝虽然心里不乐意,但也只好照办。
被捞上来的骆倾雪被冻得脸色发青,她用最后微弱的意识勉强看了凌墨澜一眼后再次晕倒。
……
骆倾雪醒来的时候腿发软,头重脚轻。
一是因为发烧,二是因为饥饿。
踉跄着走出佣人房准备找点吃的,正巧看到凌家女管家在追凌墨澜。
“二少爷,你现在就去公司?”
“老太太可说了,得等那个女的醒了。”
凌墨澜闻声回头,目光瞬间与骆倾雪交汇。
那眼神冷冽似霜,像寒夜中淬过的冰刃。
骆倾雪心里猛地一颤,心跳陡然失控。
昨天他发病时阴郁狂躁,似魔鬼一般。
可此刻日光下,凌墨澜浑身散发着矜贵气质,帅气非凡。
骆倾雪正窘迫地想找纸巾擦拭衣服,凌墨澜已大步跨到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像在审视一只卑微的蝼蚁。
眼中那一丝怜悯,也被浓烈的厌恶掩盖。
“我以为在会所那些女人的已经很低贱了,没到竟还有比她们更不堪的。”
他冷冷开口,“你年纪轻轻,听说还上过大学。你有那么多选择,为何偏要在这凌家干这种贱事?”
他的话如同一把把尖锐的钢针,直直刺进骆倾雪的心窝。
骆倾雪紧咬下唇,心痛得几乎窒息。
她也曾是个珍视尊严的大学生,要不是姐姐被人害死,尸骨无存,她不会来这里,遭受这般羞辱。
片刻后,骆倾雪强忍着满心屈辱,攥紧拳头,抬头直视凌墨澜。
目光中有隐约的嘲讽。
她扯起嘴角,冷笑道:“二少爷,您这话实在伤人。”
“您嫌弃我下贱?可昨晚若不是我,让您的癫症能得到缓,现在你能这般精神地去公司上班?”
凌墨澜面无表情,眼神里除了厌恶,再无其他情绪。
女管家见少爷似要发怒,急忙上前圆场:“二少爷,您非要去公司上班,就带上骆倾雪。”
凌墨澜连个余光都没给她,径直迈开长腿,往黑色的迈巴赫走去。
女管家轻声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追上去!别忘了你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骆倾雪顿时窘迫万分。
“我至少换身衣服吧。”
她心里并不想去,但也知道非去不可。
她想要查明姐姐是怎么死的,就必须得接近凌墨澜。
获得他的信任,留在他的身边。
但从他对自己的厌恶表情来看,他并不喜欢自己。
硬贴上去,恐怕还会吃苦。
可是为了报仇,别无选择。
管家继续催促,“小骆你快点啊,一会少爷走了!”
“你的任务就是伺候好少爷。”
“你只要能让二少爷认可你,呆足一个月,你就可以拿到两百万奖金!”
“那是你打工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明白吗?”
骆倾雪没吭声。
“来,把我的大衣给你穿上,赶紧追上去!二少爷的车马上走了。”
女管家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骆倾雪上,又推了骆倾雪一把,“快去!”
骆倾雪一咬牙,将大衣穿好。
在凌墨澜的车快要启动的时候,拉开车门,没皮没脸地挤了上去。
“二少爷,我陪您去上班!”
房间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沈蓝。
“奶奶,这项链真不是我偷的,肯定是骆倾雪这贱奴偷了嫁祸于我!”沈蓝急道。
骆倾雪一脸委屈,“沈小姐怎么逮着我不放?如果是我偷了嫁祸给你,那我为什么不直接把项链放在盒子里,一直藏到你房中?”
“我还要把项链拿出来,留盒子在我房里,留着把柄,我有这么蠢吗?”
沈蓝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有佣人提议,“府里有监控,可以调监控看,就知道是谁做的了。”
骆倾雪轻声道:“有人存心陷害,监控肯定是早就让人故意弄故障了。沈小姐是大家闺秀,定不会干这偷偷摸摸的勾当,想必她也是被陷害的。”
沈蓝一直在咬骆倾雪,骆倾雪却反过来替她说话。
她虽只是一个女佣,却明显格局高于沈蓝。
这让老太太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但见她虽着女佣服饰,却眉眼如画,身材玲珑,美得惊艳。
和站在她身旁张牙舞爪的沈蓝相比,不但相貌上辗压,甚至气质上也胜一筹。
老太太突然心里明白了什么,“项链既然找到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吧,都别再闹了。”
沈蓝还不甘心,“奶姐,这项链肯定是骆倾雪偷的......你把她赶走,这凌府才能......”
“好了!”老太太眉头皱起,打断沈蓝的话,“我累了,要回去歇着了,都散了吧!”
......
这边凌墨澜听着外面闹哄哄的,从书房出来看是怎么回事。
站在沈蓝窗前,把发生的事听得清清楚楚。
老太太说散了,他这才疾步走回房中。
晚些时候,佣人过来,说老太太请他过去一趟,有几句话想和他说。
凌墨澜穿过回廊时,月光正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注意到老太太院中的罗汉松新修剪过,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檀香,这是老太太要谈重要事情时才会燃的香。
“墨澜,坐。”
老太太握着翡翠佛珠的手在灯光下泛着幽光,“你觉不觉得那个叫骆倾雪的女佣,看着面熟?”
凌墨澜正要去端茶盏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红木案几上,汝窑天青釉茶盏里碧螺春的茶梗正在水面缓缓沉浮。
茶香与檀香混在一起,有莫名的沉重感。
“特别是那双眼睛。”
老太太用佛珠轻轻叩了叩案几,“我怎么都觉得熟悉,而且那眼里藏着东西。”
“我说不上是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窗外的竹影忽然剧烈晃动起来,惊起几只夜枭。
凌墨澜和骆倾雪‘相处’了几天,早就觉得她不简单。
骆倾雪有时故意撒娇时,拖着尾音里藏着极淡的江浙口音,像极儿时妈妈哄他睡觉时哼的吴侬软语。
有时会让他产生恍惚的思念,仿佛妈妈回来了,只是把灵魂寄在那个女佣身上。
这是他开始不那么排斥骆倾雪的原因之一。
“奶奶,您要觉得她有什么,直接赶出去就是。”
老太太摇头,“你不是好相处的人,难得你能接纳她,就让她在你身边当好药包就行。”
“对了,今天项链丢失的事,你听说了吧?”
凌墨澜微微点头,“我听下面的人提了一嘴。”
“那你怎么看?你觉得项链是谁偷的?”老太太问。
“奶奶心里有数,又何必再考验我。”凌墨澜淡声道。
老太太执掌凌家内务多年,有什么事瞒得过她?
在她眼皮底下搞那些小手段,她自然清清楚楚。
“沈蓝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老太太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腕间佛珠撞在案几上发出脆响。
凌墨澜站起来,过去给奶奶拍背,“您注意身体,别太激动。”
老太太摆手,“我没事。我只是在想,沈蓝是你的未婚妻,但她如此善妒,表现竟不如一个女佣,以后如何助你执掌凌家?”
凌墨澜沉默不语。
“去查查那个女佣的来历。”老太太将佛珠缠回手腕,“之前虽然也问过,但没细查。”
“这丫头身上的熟悉感和危险的气质,让我不安。”
“这凌家魑魅魍魉本来就多,我不能让她再生事。”
凌墨澜眉头微皱,“奶奶为何不直接开了她?”
“舍不得。她聪明伶俐,模样又好。”老太太道:“她如果没什么坏心思,我以后是要重用她的。”
“难道你不觉得,她很像你妈妈年轻时的样子?”
凌墨澜不再言语。
妈妈当年,就是溺死在那门口的鱼池。
那一天,所有监控也是坏了。
他至今不相信妈妈是自杀的。
老太太想了想,又道:“墨澜,你和沈蓝之间,还得保持好的关系。”
“你要想彻底坐稳现在这个位置,还得倚仗沈家的势力。”
“沈蓝再不好,也是沈家的女儿。她这个身份的意义,你知道的。”
凌墨澜继续沉默。
回房的路上,凌墨澜在转角处撞见骆倾雪。
她正踮着脚擦拭廊下的复古宫灯,佣人服上沾着些灰尘。
看到凌墨澜,她赶紧束垂首退到墙边,脖颈弯出瓷器般莹润的弧度。
“二少爷。”
凌墨澜嗅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这次却没有那么心烦。
“大晚上的谁让你擦灯。”凌墨澜淡声问。
“我看你去了老太太房里,故意在这儿等你。”
她倒是直言不讳。
凌墨澜眸色沉了沉,“等我?”
骆倾雪抬眸,目光与他交汇,“今天关于项链的事,您应该是听说了。”
凌墨澜微微皱眉,不响。
骆倾雪咬了咬下唇,声音略带颤抖:“那条项链,真的不是我偷的。”
她顿了顿,见凌墨澜没有打断,便继续说道,“那天我发现有人故意陷害我,一时慌乱,就把项链从窗户扔进了沈小姐的房间。”
“她是您的未婚妻,没人敢把她怎样。这样她就可以替我分担压力。”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当时实在是害怕被冤枉。”
说着,她眼中泛起一丝泪光,“但我还是觉得要主动跟您坦白,我相信少爷您一定能看出这背后的蹊跷,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您对我产生误会。”
凌墨澜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神色平静。
“那觉得是谁偷的?谁要陷害你?”他开口问道。
骆倾雪吸了吸鼻子,“我不知道。”
凌墨澜冷哼一声:“真不知道?”
凌墨澜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能将骆倾雪生吞活剥,“你现在就想死?”
骆倾雪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
闭上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这里到处是摄像头,你要是对我动手,我认了。”
“我贱命一条,你拿去就是。但你是大人物,如果因为我而惹上人命官司,对你来说得不偿失。”
虽然嘴硬,但她其实心里是害怕的。
但为了达到目的,只能硬着头皮赌一把。
凌墨澜被她这赖皮的模样气得咬牙。
恨恨地盯着骆倾雪,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难缠。
他不再言语,转身继续朝电梯走去。
骆倾雪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到了公司,同事们看到向来独来独往的凌墨澜竟然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来到公司,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骆倾雪的美让众人眼前一亮。
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眼神清澈而明亮,但又略有忧伤。
仿佛藏着星辰大海,藏着万千往事。
鼻梁小巧而挺秀,嘴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更与众不同的是,身材丰满的有些离谱。
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有着超级傲人的胸围。
让人艳羡的丰满,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骆倾雪笑着和同事们打招呼,自来熟的模样让大家都对她产生了好感。
职员们投来的目光大多是友善的。
凌墨澜看着骆倾雪这般自来熟,眉头皱起。
之前不是一直装可怜,现在还成社交小达人了?
这女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
喜欢赖着我?行,我有一万种手段让你主动退缩。
他冷冷地开口:“去,把公司的厕所都擦干净。”
“从一楼擦起,擦完为止。”
凌氏集团总部大楼六十八层。
工作量有多大,可想而知。
骆倾雪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好呀,我这就去。”
她当然知道这是凌墨澜故意刁难,但她绝不会轻易被打倒。
凌墨澜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应了,心里更气。
“地板上不能留一根毛发,不然罚扫十遍!”
骆倾雪咬了咬嘴唇,依然笑着答应,“好的。”
公司的卫生平日里好几个专业保洁人员负责清理,如今要她一个人把所有的厕所打扫一遍,简直超强度的工作。
虽然保洁已经打扫过一遍,但要达到凌墨澜的标准,还得真干活。
公司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小保洁的事迅速传开。
员工们纷纷以上洗手间为名,去看骆倾雪。
容颜绝美,气质出众,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干保洁的。
“你说这小姑娘到底什么来历啊?怎么会被凌总罚打扫厕所?”
“谁知道呢,她还是凌总亲自带来的呢,谁知道让她扫厕所去了。”
“不过她长得可真漂亮,身材又好,尤其......也太大了吧!”
这些议论声传入骆倾雪的耳中,她只是默默听着,没有任何回应。
而凌墨澜坐在办公室里,表面上在处理文件,可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别处。
心里想着,那条赖皮狗怎么样了?
莫名烦躁,管她干嘛?
一个为了钱什么事都可以做的下贱女子,有什么好值得惦记的?
可骆倾雪那倔强的眼神和不屈的态度,却总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骆倾雪在打扫到六楼的时候,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累得腰酸背痛,浑身是汗,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
得歇一会,太累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卫生间,正好与进来的凌墨澜四目相对。
凌墨澜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中竟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本以为骆倾雪会半途而废,会哭着向他求饶,可她却真的坚持了下来。
“扫完了?”凌墨澜冷冷地问道。
骆倾雪摇了摇头,“还没,又饿又累,得歇会。”
她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但眼神却依旧坚定。
“不许歇,接着扫,要么就滚蛋!”凌墨澜低声喝道。
你不是竖韧吗?我非摧毁你的意志!
骆倾雪扶着洗手池,看着凌墨澜。
男人眼里没有一点温度,还有隐约的恶意。
“是,凌总,我接着扫。”
骆倾雪拿着工具,再次钻进洗手间。
感觉头晕眼花,每一下擦拭都用尽最后的力气。
长时间的劳累加上滴水未进,开始出现低血糖的症状。
视线渐渐模糊,眼前像是蒙了一层纱,重影不断。
脚步也愈发虚浮,每挪动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
一阵天旋地转,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外面的凌墨澜正要离开,那沉闷的声响突兀地钻进他耳朵里。
他脚步猛地顿住,冲进了洗手间。
当看到晕倒在地的骆倾雪时,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而是恼怒。
他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厌恶:“装什么装,赶紧起来继续打扫,别耽误时间。”
见骆倾雪毫无反应,他才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
凌墨澜虽满心不情愿,还是俯身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查看了她的状态,确定她是低血糖晕倒。
他直起身子,快步走出洗手间,对着不远处的助理挥了挥手,语气冰冷地吩咐道:“把她抬到休息沙发上,再找些葡萄糖和巧克力来。”
助理赶忙照做,众人将骆倾雪抬到办公区的休息沙发上,喂她吃下葡萄糖和巧克力。
过了一会儿,骆倾雪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向周围人道谢。
她刚缓过神来,凌墨澜就走了过来,语气冰冷:“既然醒了,就赶紧去把剩下的卫生做完。”
他料定已经击垮这个女人,她一定会求饶,然后自己滚蛋。
骆倾雪心中无奈,但还是挣扎着起身,准备继续干活。
这时,旁边的一位职员忍不住小声说:“凌总,她身体刚缓过来,要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墨澜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就在骆倾雪要迈出步子时,凌墨澜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突然改变主意:“别扫了,别死在公司给我添麻烦。”
骆倾雪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一关,她又挺过去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