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清砚赵靖川的其他类型小说《满宫明月梨花白顾清砚赵靖川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小甜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因为我是你夫君,所以你喜欢我?”这话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对,但说起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一时没转过弯,愣在当场。他拂袖就走,她赶紧上去,拽住了他。“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顾清砚。”他将信将疑,“真的吗?”她点头如捣蒜。他又问:“那我和赵靖川,你更喜欢哪个?”她恬然一笑,学聪明了,“我不喜欢他了,我只喜欢你。”“那这些天,你都不去找我……”害我孤枕难眠。她眼睛也红了,“我以为你嫌弃我。”他将她揽入怀中,轻吻她的发顶,“不会的。你是不是孟念晚,是不是长乐公主,都不重要。你是我的发妻,是我的瑶瑶。”14后来呀,苏瑶成了太妃,她躺在长门宫的桃花树下,昏昏欲睡。顾清砚终于入梦来。他眉目如画,洵洵儒雅,站在花下,一如当年初见时。她望着他,泪流不...
《满宫明月梨花白顾清砚赵靖川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就因为我是你夫君,所以你喜欢我?”
这话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对,但说起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一时没转过弯,愣在当场。
他拂袖就走,她赶紧上去,拽住了他。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顾清砚。”
他将信将疑,“真的吗?”
她点头如捣蒜。
他又问:“那我和赵靖川,你更喜欢哪个?”
她恬然一笑,学聪明了,“我不喜欢他了,我只喜欢你。”
“那这些天,你都不去找我……”害我孤枕难眠。
她眼睛也红了,“我以为你嫌弃我。”
他将她揽入怀中,轻吻她的发顶,“不会的。
你是不是孟念晚,是不是长乐公主,都不重要。
你是我的发妻,是我的瑶瑶。”
14后来呀,苏瑶成了太妃,她躺在长门宫的桃花树下,昏昏欲睡。
顾清砚终于入梦来。
他眉目如画,洵洵儒雅,站在花下,一如当年初见时。
她望着他,泪流不止。
“我亲手送走了我们的孩子,又委身赵靖川。
我还以为,你会气我,不肯见我。”
他替她抹去颊上泪水,柔声道:“傻瑶瑶,我怎么舍得不见你?
我一直在等你。”
就送到外头去,你不见他就好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撇开了他的手,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将这碗落胎药,一饮而尽。
我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残渍,“臣妾不想让陛下为难。”
他大恸,心疼地抱住了我。
他不知道,我是下定了决心,不要这个孩子。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能让这个孩子绊住了我。
09流掉了腹中胎儿,我将养了三日,便启程随赵靖川回了北魏都城长安。
阔别八年,再次回到故土,我与赵靖川,都不似当年模样。
我再不是那个情窦初开,傻傻地爱着赵靖川的少女。
而赵靖川,却对我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他不顾大臣反对,将我安置在椒房殿,一切待遇如同皇后。
深夜他伏在我身上,红着眼问我,他和顾清砚谁更厉害,我有没有爱过顾清砚。
而八年前,被他如此钟情和珍视的人,如今却被他弃如敝履。
听说,当年孟念晚与我互换身份后,就成了东宫中一名侍女,一直陪着赵靖川身边。
可是,他终于将梦寐以求的月亮捧入怀中,却又很快摔在了一边。
孟念晚侍奉了他八年,等到他登基,都没有名分。
直到前两年,孟念晚为他诞下长子赵衍,他才在大臣的进谏下,不情不愿地给她封了个婕妤。
而在我回长安后的第二个月,我终于见到了这个,曾经让我万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女人。
10人人都说我与孟念晚容貌相似,可如今我看着她,却不觉得有什么相像的地方。
虽没了赵靖川的宠爱,但她作为皇长子之母,依旧养尊处优,养得肌莹骨润,国色天香如杨妃。
而我遭逢家国巨变,又失了腹中胎儿,一路颠簸至长安,用赵靖川的话来说,“瘦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掬起来”。
我与她,好像从来都是天壤之别。
我们在御花园中重逢。
她正抱着自己两岁的儿子,在一丛蝴蝶兰边晒太阳。
难得的好天气,难得的好日光。
我站在光秃秃的腊梅树下,看着她拿了个精致的波浪鼓,哄着怀中小儿,嘴角梨涡浅浅,煞是好看。
我不禁有些黯然。
我默默地想,若顾清砚还在,会不会也有这样一个冬日的午后,我与他在西子湖边,抱着我们的孩子晒太阳。
“想什么呢?”
低沉的嗓音将我拉回现实,
不知何时,赵靖川出现在我身侧。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孟念晚和他们的孩子,竟急切地向我解释起来:“我与她已无情分。
这个孩子,还是她给我下……下药,才得来的。
阿瑶,你信我,这些年,我心里只有你。”
我是信他的。
可是我并不在乎。
看我神色依旧恹恹,他握住了我的手,深情款款,“我知道,这件事是委屈你了。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当时我并没有想到,他说的“交代”,就是把两岁的赵衍,送到了椒房殿,说要记在我名下,让我抚养。
11那天晚上,赵衍被奶娘哄着,在襁褓里睡得很香。
而外面细雨迷蒙,孟念晚在我宫门前,跪了下来。
她想求我,也想求赵靖川,把她的孩子还给她。
但是赵靖川对她不闻不问。
一番云雨之后,他把玩着我一绺头发,昏昏欲睡。
我呢喃:“以前,你很喜欢她的。”
为了她,不惜舍弃我。
“谁?”
“孟念晚。”
他微微抬起眼睫,“那时候看不清自己的心。
只以为年少时心动的,就是最好的。”
我轻轻地笑了。
他说的不无道理,我曾经也以为,年少时心动的,就是最好的。
是以当我发现他并不爱我时,我肝肠寸断。
我默然不语,他倒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道:“之前,我虽对她无甚情意,却也想好好待她,让她衣食无忧地过这一生,甚至想过,要给她指一门好婚事。
可是,她居然算计我,怀上了衍儿。
阿瑶,你知道的,我生平,最恨别人算计我。”
他生来就是太子,却一直过得艰难。
生母早逝,继后不仁,他的父皇又那样凉薄。
他从小到大,就一直过着刀尖上起舞的日子,见多了尔虞我诈,机关算尽。
他最向往真心相待。
可是,他又那么不配。
他将我抱进怀里,用下巴轻蹭我的鬓角,“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算计我的人,可能就是你了。”
我搂紧他的腰身,将脸埋进他怀里。
“是啊,阿瑶永远不会算计靖川哥哥。”
十几岁的阿瑶,是那样的喜欢赵靖川,不管他是高高在上,还是一文不值,她心里眼里,都只有他。
12天蒙蒙亮,雨也停了。
赵靖川向来勤勉,鸡都还没叫,他就去宣室议事去了。
而孟念晚还在外面跪着。
把完脉后,对外宣称,陛下是为国为民,劳心劳力,忧思成疾。
他是赵靖川最器重的太医,也是太医院的泰斗,没人敢质疑他的话。
他开了个温补的方子,吩咐人去煎药,便退下了。
后半夜,赵靖川悠悠转醒,见我伏在床头,他微微一笑。
“阿瑶,可吓着你了?”
烛火摇曳间,我莞尔一笑,“没有,我知道陛下一定会醒过来。”
是我让张太医给他灌了药,我还要他醒来一次,我有话对他说。
他朝我伸出手,我顺从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心。
他虚虚握住,指腹摸索着我的指关节,满眼柔情。
我看着他虚弱的模样,不由开始想,顾清砚弥留之际,是不是也这般苍白。
我并没有见到顾清砚最后一面。
彼时魏军所向披靡,前线战事吃紧,他为了鼓舞士气,御驾亲征,誓与大越共存亡。
可是大越还未亡,他就先走了。
他中了一支毒箭,不消半日,便咽了气。
我再也没能等到他回临安,与我共赏桃花。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怀孕了。
见我神思飘忽,赵靖川微微有些不满,他捏了捏我的手,问:“阿瑶,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死。”
17赵靖川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希望他死。
他的瞳孔陡然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撇开他的手,站了起来,冰冷地俯视着他。
“赵靖川,重逢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你怎么还不死?”
“为什么?
我对你不好吗?”
他满脸不解。
在他看来,他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剜出来,送到我手上。
可他从来都不问我,想不想要。
“赵靖川,我并不需要你对我好。
顾清砚对我很好很好,我真的不需要你。”
他气得脸色涨红,语气又分外委屈,“你竟然为了那个男人,辜负我……甚至还想要我死?”
他伸出手想来拽我,我退后一步,依旧冷冷地凝望着他。
我摇了摇头,“你错了,我不是为了清砚。”
我与顾清砚琴瑟和鸣,他败在他手上,甚至因此送命,我自是怨恨的。
但是,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言说的。
而且,他死在战场上,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总好过后来沦为废帝,仰人鼻息。
“赵靖川,你……”我以为我不会哭的,但是
9“赵靖川,那些年,你对着我这张脸,你就只想到孟念晚吗?
你就一点都没有想过我爹吗?”
他有些错愕,他显然没想过,我会知道这些。
然而错愕之后,并无愧色,他的眸中甚至闪过一丝狠厉。
“登基之路,本就艰险,我自己也是刀刃上舔血。
死你父亲一个,不足为惜。
他也算是死得其所。”
好一个死得其所!
我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几乎用尽了我全身所有的力气。
“赵靖川!
你凭什么,凭什么总是随意安排别人的人生!?
我苏氏一族,还有孟念晚,甚至还有你自己的亲生儿子,凭什么都要受你摆布!?”
他受了我这一耳光,怒不可遏,可他根本没有力气反击,只能操起枕边的玉如意,朝我狠狠地砸了过来。
他几乎是嘶吼着说:“我是天子!
我想要你们生就生,想要你们死就死,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反抗!”
是了,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这便是赵靖川。
我只恨我,在很多年后才看清。
我甚至憎恶那个,曾经深深爱过赵靖川的阿瑶。
玉如意砸在我的额头上,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滴滴答答的血,顺着我的肌肤流下来,濡湿了我睫毛。
血水混着泪水,我摇摇欲坠。
他好像也并不好过。
他看着这样的我,竟还有些心疼,甚至想伸手来碰我。
“阿瑶,别闹了,来我身边。
我是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我是真的爱你。
以后,我会继续宠着你,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我跌坐在地上,摇了摇头,“赵靖川,我们没有以后了。”
我半张脸都是血,我想我现在的样子,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确切的说,是你没有以后了。”
我刻薄地笑着,“如果我算的不错,你今晚就该断气了。”
“什么?
你……”他没有说完,鲜血便从他的嘴中喷涌而出,甚至从他的鼻孔,他的眼睛,他的耳朵里,一点点流出来。
孟念晚没有骗我,这是剧毒。
20那天,赵靖川是在我眼前毒发身亡的。
我看着他在无尽的痛苦中挣扎,七窍流血,最后捏着自己的喉咙,彻底断了气。
我看着他凄惨的死状,全然不见平日里倜傥英俊的模样,有些畅快,又有些悲凉。
我想起十四岁那年,他将我带进东宫,牵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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