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方平则是被气得胸膛起伏不定,“你,你们竟然敢打主人!反了你们!”
夏盟已经被揍得连话都不敢说一句,脑袋昏昏沉沉,躺在那和一条死鱼没什么区别。
凉七那张扑克脸变了变,像是听到了无比可笑的笑话。
“夏老爷子,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一件事,我们的主人是漓鸽小姐,可不是这位熊小少爷,他的嘴里不干不净,打他一巴掌算是教他做人。
这熊少爷年纪不算大,他不懂的规矩两位加起来都一百来岁的人难道也不懂?也需要我教教你们?”
凉七又将指骨捏得“咔咔”作响,两个老人吓得脸色大变。
萧孀指着宫漓鸽的脸,“你,你还不让这群蠢东西停下来?”
“蠢东西?”宫漓鸽讥诮看着两人,“夏老太太,看来这些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一个萧家旁枝的女儿,连祭祖都没有资格,我很好奇,究竟是谁给你的底气这么耀武扬威的?”
萧孀此刻才认真打量着宫漓鸽,脸仍旧是那张脸,但她身上穿着的是某品牌下个月才正式发行的裙子,看似简练中处处透着不凡。
她身上这个看着低调的包,懂行的人都一清二楚,那是上百万才能拿下的限量款。
宫漓鸽的气质也和过去不同,像是以前,她从来不会抬头和自己对视,更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
她还是那个宫漓鸽,里里外外却又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样的变化并非是依仗什么的恃宠而骄,反而像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高贵和威严。
这样的风华萧孀只在四大家族的家主身上见过,就算天地失色,那也遮掩不了半点儿她身上的锋芒。
宫漓鸽给人的感觉,压迫,威严,全身都裹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你,你个没爹没妈的小贱人,你懂什么?我姓萧,天生就和你这种杂草野花不同!”
宫漓鸽眸子倏然变冷,“凉七,给我打,狠狠的打。”
没爹没妈?
宫漓鸽握紧的指骨泛白。
上一辈子她忍气吞声贴着脸留在夏家伺候着所有人,夏家人背着她享受着宫斐留下来的一切,这一世,这刻薄尖酸的夏老太太还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可笑至极。
上一辈子受的委屈,那就统统留在现在清算好了!
别说宫漓鸽听着那些话恶心,凉七和容小五都觉得这老太婆不地道。
容小五没那么多忌讳,冷笑道:“萧家?你也配称萧家的人?萧家的老头老太太我门清,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位刻薄的老太婆?你嘴那么脏,是在地沟油里面炼出来的吧?”
萧孀自诩萧家人,其实还真和本家没什么联系,旁人也不敢在她面前直言,唯独她自己一辈子都看不清,逢人就说自己是四大家族的。
“你个毛头小子懂个屁,我……”
还没等她梳理完她和萧家八杆子也打不到的关系,夏盟脸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夏漓鸽,你这个孽障!你竟然敢打你弟弟!”夏方平气得双眼鼓起来,像是一只大青蛙。
宫漓鸽满不在意道:“要不是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传统美德,连你们我也想一起打,既然老的嘴上没个把门,那我只有教教小的做人。
弟弟?可笑,你们什么时候拿我当夏家的人?这会儿说是我弟弟了。
抱歉,他夏盟这样的垃圾,送给我我也不要,还想当我弟弟?他现在回娘胎回炉重造看看有没有这个机会。
两位该感到荣幸,要不是你们年纪大,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你们二位了。”
“你!你!”
两人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是夏盟被打得满口是血,哭喊着:“别打了,姐姐,我知道错了!再打我就得死了。”
宫漓鸽这才叫停,容小五还不肯松脚,似乎想要一脚踩死他!
萧孀也收敛了一些:“你还不让他抬腿!”
容小五眼睛一瞪,“注意你的口气!老子可不管什么尊老爱幼,惹毛了,我连着你们一块儿打。”
宫漓鸽忍俊不禁,这容小五的性格和容焱简直天差地别。
“小五,放过他吧。”宫漓鸽带着笑意的声音让容小五秒抬腿。
萧孀偏偏还要多补充一句:“还算你识相。”
“你说什么呢老太婆?你信不信……”
“小五,别脏了你的脚。”
宫漓鸽的声音仿佛有着魔力,容小五立即收回手脚。
萧孀怒目而视:“你说什么呢?”
宫漓鸽连解释都嫌麻烦,“夏老太太,年纪一大把了别倚老卖老,尊老爱幼也是有限度的,事不过三,小五,我们走。”
容小五被她塞进了车里,车门关上那一瞬传来小五惊喜的声音:“巧克力,我的最爱!”
在夏家几人震惊的目光中,两辆豪车绝尘而去,萧孀吃了一堆尾气。
夏盟吐出一口血,拍了拍灰头土脸的自己,“原来她真的不是来接我们的。”
第155章你牙齿还好吗?
萧孀已经被气疯了,刚下飞机就遇到这样糟心的事情,本想像以前那样狠狠奚落宫漓鸽,哪知道宫漓鸽反将她一军。
这几十年来,打她嫁给夏方平,所有人敬着她,尊重她,她顺风顺水,习惯了高处,突然被宫漓鸽一脚踹下来,萧孀的心情可想而知。
“贱人,那个小贱人,当年我就跟你爸说别收养那些不干不净的人,我夏家总不可能绝后,他不听,非要收养这条白眼狼!”
“奶奶,您消消气。”
“我的乖孙儿,瞧你被打成什么样了?这小贱货敢让人打你,等她回夏家,我弄不死她!”
“简直岂有此理!接我们的车呢?”夏方平也心绪难平。
最惨的是夏盟,灰头土脸也就算了,脸肿如猪头,这份见面礼可真大!
好个夏漓鸽,仗着有人撑腰,等自己回了夏家,一定要让她好看!
祖孙两人都打着等宫漓鸽回夏家再算账的主意。
“奶奶,这还是停机坪,接我们的人应该还在外面。”
萧孀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小贱人是怎么进来的?”
“说不定是找关系吧。”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大家心知肚明,她们夏家还没有这个本事。
宫漓鸽要接的是人是谁?
夏盟对那个男人印象不深,虽然都在头等舱,他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就戴着眼罩和耳机,一张毯子将自己大半张脸都给盖住,从起飞到落地,他们出来的时候那人还在睡,要不是空姐叫他,这会儿估计还没醒。
夏方平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她刚刚叫你夏老太太,而不是奶奶。”
“这小贱货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儿,这眼睛里就容不下咱们夏家了。”
“奶奶,那男人说和萧家的人挺熟悉,他会不会是四大家族的人?”
四大家族对于普通豪门,那就是对三和王炸的区别。
四大家族隐于云端,他们只能顶礼膜拜。
“那贱货叫他小五,四大家族可没这号人,说不定是什么沽名钓誉之辈胡乱攀扯,算了,先回夏家再做打算。”
萧孀耿耿于怀,两个小辈居然敢在她面前置喙她的家世,简直岂有此理!
接机通道,夏浅语买了咖啡过来。
“妈,我刚看指示牌,奶奶她们的飞机着陆了,应该很快就出来,你说她喜欢咖啡,我特地去买了几杯。”
余晚情看了一眼咖啡杯外面的标签,“你奶奶从来不喝速溶的,去丢了吧,她会觉得这是对她的侮辱。”
夏浅语:“……”
“小语,你奶奶这一生仗着自己是萧家的人从未高看过别人,在她面前你说话做事小心一点,千万别惹她生气,一旦她生气,后果不堪设想。”
余晚情想着自己嫁过来,只要萧孀在,她每天就是战战兢兢的,一想到就要见到那挑剔的婆婆,她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妈,那是不是爷爷奶奶?”夏浅语指着从通道出来的几人,“不过奶奶的表情很难看,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余晚情看了一眼,“完了,你奶奶一生最是爱美,就算是生气也不会在人前,这毫不掩饰的愤怒,这是十级生气怒值!”
很快十级生气怒值就会变成余晚情,视线落在那个子又长了不少,脸却红肿的少年身上。
也顾不得什么风度礼仪,急冲冲朝着夏盟走去,“儿子,你这脸……谁打的?”
萧孀冷哼一声:“还有谁,你那个养女呗。”
夏浅语丢掉咖啡过来,柔柔的先叫了一声:“爷爷奶奶,我是浅语,奶奶可真漂亮,刚刚出来我都不敢相认呢。”
一句话哄得萧孀脸色好看了一些,“你就是小语,果然亲生的就是亲生的,那些个外面捡回来的就是白眼狼。”
“弟弟,你这脸,很疼吧?”
余晚情也顾不得寒暄了,着急的问道:“爸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刚说漓鸽?这和漓鸽有什么瓜葛?”
“你那好养女,我们一下飞机就遇上了,本以为她来是接我们的,我这才说了几句话,她就叫保镖将小盟给打了一顿。”
“那漓鸽人呢?”余晚情左看右看。
“别看了,接了野男人就跑了,你跟我说,那小贱人是不是攀了高枝儿,现在眼里也容不下我们了,出行还带着保镖,坐的车都是几千万的。”
萧孀提到这茬就更生气,亏得她们还以为宫漓鸽来接她们,自作多情一场,还被人打得灰头土脸,还好没什么人看见,不然脸都丢光了。
夏浅语对其它不感兴趣,一听宫漓鸽是来接男人。
“奶奶,她接的人是不是喜欢粉红色,桃花眼,看着就有些轻浮浪荡?”
“不是的,那人比我大不了几岁,个子很高,接近一米九,穿着白T恤和破洞牛仔裤,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看着像个大学生,不是姐姐口中的人。”
夏浅语觉得奇怪,不是景旌戟,难道这个男人才是她背后的金主?
余晚情最近最怕听到的就是宫漓鸽三个字,好巧不巧,每件事都和宫漓鸽牵扯上关系。
萧孀板着脸,“你这当妈的还是说说看,她是不是将齐烨那小子甩了,攀了个更好的?”
“这……妈,你一路劳累辛苦了,先歇歇脚,这么久没见,小语也回来了,咱们慢慢说,不着急。”
宫漓鸽的名字就像是禁地,余晚情连给儿子出头的气焰也瞬间消减了。
“你怕她?就那个小贱人,你怕她?”
“妈,你看我这脸,我还要不要见人了,你不知道那保镖好厉害。”
余晚情心疼的点头:“妈知道的。”
她就亲眼见过宫漓鸽的保镖一巴掌将齐霜的牙齿碎出来。
“儿子,你牙齿还好吧?”
“牙?妈你问我牙干什么?”
“牙还在就行,我们先上车,别让你爸久等了,你这脸一会儿我让服务员给你拿点冰块消消肿。”
余晚情不肯多说半个字,宫漓鸽这个人,能不沾染就不沾染。
“那小贱人呢?打电话叫她过来。”
余晚情心尖都在颤抖,“妈,您先消消气,有些事儿我们还没来得及跟您说,一会儿让夏峰给你解释,成吗?”
老太太看在自己儿子的面上没多说什么,只冷哼一声离开。
“回了夏家,我要那贱货好看。”
余晚情本想说宫漓鸽早就不在夏家,想着老太太这会儿在气头上,也就噤声不言。
她翻了个白眼,回吧,你要能在夏家找到宫漓鸽我跟你姓。
第156章把老子的意大利炮抬上来!
宫漓鸽接到容小五,车子匀速的行驶在马路上。
算算年纪,容小五还比她大个三四岁,她习惯性的将自己当成过去的年纪,看容小五就跟弟弟一样慈爱。
容小五把玩着她准备的特别花束,“小嫂子,你真是有心了,这得是真钻石吧?”
“嗯,萧燃说你喜欢这样的风格。”
“我哪有那么浮夸,也就是好久没见着钱了,这钻石我能拿去卖吗?”
宫漓鸽笑了笑:“当然可以。”
容小五上下打量着宫漓鸽,“小嫂子,你说你这么年轻漂亮,怎么就那么想不开,看上我哥这瞎眼又断腿、性格还古里古怪的大冰块?和他在一起分分钟都想逃离,你不怕他吗?”
宫漓鸽嘴角抽了抽,换成别人敢说这话,估计早被大卸八块。
容小五不仅说了,还说得很溜,一看就是经常挂在嘴边的。
“你哥哥很好。”宫漓鸽温柔的笑。
容小五挠了挠头发,小嫂子笑得好温柔,真可惜,他哥眼睛看不见。
“小嫂子,刚刚那是你家人吗?”容小五没敢和宫漓鸽对视,那样漂亮温柔的笑脸,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过去是,让你见笑了。”宫漓鸽云淡风轻的口吻,“你不必放在心上。”
过去是?
“既然现在不是的话,以后再见面我可以揍那臭小子吗?”
容小五手指捏得“咔咔”作响,要不是为了给小嫂子留个好印象,他今天才不会那么温柔的放过夏盟呢。
“当然可以呀,我和他们早就没有瓜葛了。”
那个被夏家在掌心把玩的夏漓鸽,早就死在了那片大海里。
没有了那层对夏家亲情桎梏的滤镜,宫漓鸽蜕去委曲求全来讨人欢心的外壳,重生成真正的自己。
她是为自己活着的宫漓鸽,夏家如何,与她何干?
“对了,听先生说你喜欢吃海鲜,晚上我订了海鲜餐,可以吗?小五。”
容小五见她一口一句小五,分明是比自己还小的丫头,几个哥哥叫她小五应该,宫漓鸽也这么叫,他瘪了瘪嘴,
“小嫂子,听燃哥说你比我小几岁,你怎么都得叫我一声哥才对。”
“那可不行,岂不是和你哥乱了辈分。”宫漓鸽笑得两眼弯弯,手指还揉了揉容小五乱蓬蓬的脑袋,眼里的怜爱分明将他当成自己的弟弟。
“你和你哥一点都不像。”
容小五盯着宫漓鸽收回的手指,十指纤纤,白嫩如玉。
“那当然了,是不是觉得我又英俊又高大,想考虑换个男朋友?”
“有一点你哥倒是没说错。”
“哪一点?”
车子停下,宫漓鸽在容小五的额头上用食指点了点,“你哥说你是个二傻子,先前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宫漓鸽已经下车,里面传来容小五的咆哮声:“不许听我哥胡说!”
容小五懒懒的靠在座位上伸了伸懒腰,那慵懒的眼神里掠过一抹精光,嘴角扬起。
哥,你眼光倒是不错。
本以为会是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从机场一路过来,宫漓鸽的言行举止都让他刮目相看。
她没有那些攀龙附凤的女人矫揉造作,也并没有仗着容焱恃宠而骄,从头到尾她就像是一个温和的大姐姐。
嗯,那温和仅限于对自己,也并非是对自己的喜欢,而是爱屋及乌,因为关心容焱,所以才对自己好。
看到她对过去的亲人果断狠戾,那一刻她身上所散发的气场足矣和容焱并肩。
这个女人,配得上容焱。
审视完毕,容小五心里给宫漓鸽打了满分。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顷刻间又换成玩世不恭的表情,“二哥,我见到我嫂子了,不吹不擂,又漂亮又美,还有两条大长腿!”
“说人话。”对方的声音冷冷清清。
“值得你们一见!你那边应该差不多完了吧,今晚我组个局,一起给我哥开个脱单party呗?”
“你有钱?”战霈冷冷淡淡,一击要害。
“我嫂子刚给了我钻石,卖了应该够今晚的酒钱。”小五可怜巴巴。
搞定了战霈,容小五又拨通了封御的号码:“三哥,小嫂子我已经检阅完毕,颜值身材满分一百,我给她一百零一,不怕她骄傲!”
电话那头传来封御低低的笑声,“是么,我记得以前你指着卖豆花的阿姨也说过好看。”
“咳咳,那是我喝醉了!哥,咱能不能不提这茬?这姑娘真挺适合当我嫂子的,不然我哥也不会在群里认证她的关系,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我哥么?战二哥可都说好了,今晚直飞过来,你就不想看看大哥的女人?”
“等我。”
两通电话结束,身着迷彩服的冷酷男人口吻森冷:“去一趟A市。”
蓝瞳金发的优雅混血儿大帅哥神情玩味,“走,看看这位小嫂子去。”
宫漓鸽对这一切并不知情,她的眼里只有不远处黑暗中的容焱。
轮椅正好处于地下车库柱子的背面,阴影罩了他满身,那张英俊的脸拢于黑暗之中,满身满脸犹如裹着一层散不尽的寒霜。
这个男人,真是很喜欢黑暗。
宫漓鸽只觉得心疼,没有人天生喜欢黑暗,他们只是将黑暗当成了保护色。
她疾步朝着容焱走来,放缓了声音:“先生,人我接到了。”
那样柔和的声音,足矣替容焱驱散一切冰霜雪雨。
“嗯。”
“我们走吧。”宫漓鸽接过轮椅,熟练的推着他。
两人分明相处时间不算太长,却跟老夫老妻没什么两样。
打完电话出来的容小五看到这一幕就觉得感动无比,一直以来,容焱孤身一人,如今他的身侧多了一抹柔软,慢慢溶解他的冰寒。
没回来之前他想过很多两人的相处模式,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
宫漓鸽不知道在容焱耳边说了什么,那向来阴冷的男人嘴角竟勾勒出浅浅的弧度。
他哥竟然——笑了?
容小五心绪难平,这小嫂子果然有本事,竟然将那冷冰块逗笑了,他好奇的抬脚跨过来,就听到容焱极为好听的磁性声音回了一句:“说了他就是个二傻子。”
二傻子本人:???
去他娘的感动!把老子的意大利炮抬上来,他要轰死这两个秀恩爱的人!
第157章打脸打得干脆利落
余晚情提前将机场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夏峰,一见面,萧孀沉着一张脸。
夏峰挂着笑脸迎了上来:“爸妈,你们一路辛苦了,酒菜早就备好,都是妈最喜欢吃的。”
“吃吃吃,你看你儿子被人打成什么样了,你还有心情吃?”
夏峰早在微信里得知余晚情夏盟被打一事,真的看到这个画面,他仍旧心疼不已。
“小盟又长高了。”夏峰企图将这件事掩盖过去。
“爸,你看我的脸!都是夏漓鸽打……”夏峰一把捂住他的嘴,一直到包间才松开。
萧孀气得也不管什么形象优不优雅,一屁股坐到主位上,伸手将桌子一拍,连一旁服务的服务员都吓得一颤。
“你们先出去,这里不需要服务了。”
服务员懂事的关上包间的大门,夏峰这才叹了口气,“妈,漓鸽的情况有些特殊。”
“特殊?不就是一个捡来的养女,她能有什么特殊?难不成是她傍上的高枝儿让你忌惮?”
“爸妈,其实漓鸽的身份不简单,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她不是我捡来的养女,她的身份……”
夏峰将一切娓娓道来,萧孀没想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人竟然是宫斐的女儿!
她是萧家的边缘人物,宫斐就不同了,如果他不死,那么今天的宫漓鸽乃是宫家炙手可热的掌上明珠,身份尊贵无比。
得知了宫漓鸽的身份,萧孀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心里更酸,毕竟她只是萧家旁枝的女儿,怪不得那小贱人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宫斐的女儿又如何?那宫斐都死了这么多年,当年对外宣称他们一家都死了,谁知道宫漓鸽的存在?就算她说是,也要看宫家认不认。”
“妈,现在的问题不是宫家认不认,当年宫斐拜托我照顾他女儿,他会给我百分之二十的宫氏集团股份,等漓鸽成年就签字转让给我。”
“那股份呢?”老太太挑眉。
“这不还没有到手嘛,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和漓鸽之间有些误会,漓鸽对我们心生怨怼,股份迟迟没有拿出来。”
老太太又是一拍桌子,“反了她还,你给她打电话将她叫过来,我来要股份。”
“妈,这件事你就别瞎掺合了,股份的事我心里有数,漓鸽也不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漓鸽。”
“我知道,不就是攀了高枝儿,拿着二十亿遗产的宫漓鸽嘛,又不是傍的四大家族的人,有什么可忌惮的?”
从上车起就沉默的夏浅语悠悠开口:“奶奶,前不久齐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上,漓鸽姐姐和景少一起出现过。”
“景少?哪个景少?”
“景家长子,景旌戟。”
这样出名的人物老太太当然是知道的,她露出一抹惊讶之色,“景少会跟她这样的人厮混?”
“两人是不是情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全程景少都在给她撑腰,甚至还……”夏浅语抽泣一声,没说出话来。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夏浅语摆摆手,“小盟,你就不要问了,以后离她远一点就行,不要像姐姐这样,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没法掌握……”
说罢她掩面哭泣,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绝口不提她打算勾引景旌戟,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
“姐姐,你别哭。”
老太太怒火中烧,“可恶,她竟然猖狂到这个地步,管她什么身份,你们好歹是养育她这么多年的养父养母,难道还管不住她?”
余晚情叹气,夏峰皱眉,“股份还需要她签字。”
“那股份本来就是你名正言顺的东西,由得她放在手里要挟你们?你瞧瞧你这一双儿女都被她给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好,你们不敢管,我来管,我倒是要看看她宫漓鸽有几个胆子,是不是连我的面子也不给!”
掩面而泣的夏浅语眼底流过精光,嘴角上扬。
宫漓鸽,既然我不是你的对手,那就让老东西陪你玩玩,好歹是萧家的人,要是闹大了最好,闹到宫家才好玩儿。
夏浅语不傻,宫漓鸽迟迟没有回宫家,那肯定是回不去,豪门秘辛多得是丑陋黑暗,宫斐临死前为什么要将女儿托付给夏峰?不就是怕这个女儿惨招毒手?
一旦宫家知道了宫漓鸽的存在,到时候不必自己出手,有的是人要宫漓鸽的命!
敢将她当猴耍,当面说原谅她,一转身就给齐烨下药,拿她去当解药,新账老账一起算。
夏浅语这些年学得最多的便是隐忍和蛰伏。
总有一天,她会一飞冲天,宫漓鸽算什么东西?
她等着看宫漓鸽一点点从天际坠落,然后卑微成泥的难看模样。
萧孀本就在气头上,一看夏浅语欲言又止的委屈样,当即就让夏峰给宫漓鸽打电话。
“妈,真不是我们没有叫她,我前两天就约了这顿饭,她说她有事忙就不来了。”
“忙?忙着和野男人约会吧,把电话拨出去,我来说!”
夏峰没办法,只得拨通电话,他心里祈求着宫漓鸽至少看在老太太的面上能来一趟,他也好和她谈谈股份的事。
电话通了,宫漓鸽淡淡的声音传来:“喂。”
萧孀冷哼一声:“宫大小姐好大的脾气,爷爷奶奶回国也不来看看,你别忘了,你是谁养大的!没有夏家,你早就饿死了……”
宫漓鸽的声音没有丝毫动容,“很忙,下次。”
紧接着就传来嘟嘟的挂断声,萧孀差点没砸了电话。
这脸打得,啪啪啪!干脆又利落。
“这小贱货,合着她眼睛里只有野男人了是吧!”
“奶奶,你别气,姐姐可能真的很忙吧。”夏浅语给老太太倒了杯水,“毕竟姐姐攀上的人可是四大家族的。”
“我呸,她也配?”老太太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妈,菜都凉了,快吃吧,别想多了,等股份一拿到,我保证不会再管那丫头。”
余晚情忙着给夏盟冷敷脸,也不想再理会和宫漓鸽的破事,萧孀爱怎么折腾随她去。
“儿子,是不是很疼?”
夏盟点头,“嗯,疼死了呢。”
“以后你要离她远点,她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由你欺负的姐姐了。”余晚情用血的教训得出来的事实。
夏盟乖巧的点头,“好,我知道了,妈。”
垂下的眼却是一抹阴狠,此仇不报枉为人!
宫漓鸽,走着瞧。
第158章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这边老太太才说她不至于不给自己面子,那边宫漓鸽就面无表情挂了电话,连她的一句话都没听完。
容焱明显感觉到了她不悦的口气,“怎么?有麻烦?”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宫漓鸽轻描淡写带过,容小五却没有错过她眼中的冷意。
“小嫂子,不会又是你家人吧?”容小五将刚刚在机场遇到的奇葩事件说了一遍,“哥,那些人渣好恶心,拿我嫂子当接机的保镖,不,连下人都不如。”
“受欺负了?”容焱英俊的眉峰拢成一团,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脸上寒霜密布。
“哪的事?你的人在,我怎么可能被欺负,我让人将夏盟揍了一顿,脸都打肿了。”
容小五耀武扬威,“我还狠狠踢了他一脚,将那臭小子都踢飞了。”
萧燃光是听就知道那小子有多可怜,骨架没散多亏了这些年坚持锻炼,换一个人肯定扛不住,肋骨断几根。
宫漓鸽忙着给容焱布菜,“不说这些事,扫兴,先生,这里都海鲜粥最好了,你尝尝看。”
她舀了一勺喂到容焱的嘴边,容小五口中的海鲜汤差点没喷出来!
第一次见人不怕死给容焱喂吃的,飞出去,勺子一定会飞出去的。
让他失望了,勺子没飞出去,容焱竟然张嘴吃了!
容小五像是见鬼一样看着这一幕,他瞪着大眼不可置信的指着容焱,萧燃早就见怪不怪吃了一口大虾。
“小嫂子,我哥是腿断了,但手没断啊,你这是把他当植物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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