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露白沈建军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八零,亲老公成为准妹婿陈露白沈建军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陈露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久,才听到沈建军气若游丝的声音:不用了……她不想见到我他痴痴盯着陈露白的背影额上全是冷汗。接待员直接犯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可一想到,自己找了她整整三年,她身边却站了别的男人。心底苦苦压抑的憋屈瞬间冲破了理智,他大踏步冲上前,跟上了那两人。而另一边的秦允文也不禁有些懊恼,他一边观察着陈露白的脸色,一边解释道。是我不好,早知道就不让人来接,我们自己坐车过来了……陈露白摇了摇头,面色如常地安慰他:没什么,迟早都有这一天的。再说过去了那么久,他应该跟佟采珍在一起生儿育女了。我和他,如今就是陌生人……见陈露白完全不在意,秦允文脸上的那丝暗沉彻底消失,嘴角径直翘了起来。他当然能看明白沈建军冷峻的面皮下,对陈露白试探的眼神。就像濒死的人,看见...
《重回八零,亲老公成为准妹婿陈露白沈建军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许久,才听到沈建军气若游丝的声音:不用了……她不想见到我他痴痴盯着陈露白的背影额上全是冷汗。
接待员直接犯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可一想到,自己找了她整整三年,她身边却站了别的男人。
心底苦苦压抑的憋屈瞬间冲破了理智,他大踏步冲上前,跟上了那两人。
而另一边的秦允文也不禁有些懊恼,他一边观察着陈露白的脸色,一边解释道。
是我不好,早知道就不让人来接,我们自己坐车过来了……陈露白摇了摇头,面色如常地安慰他:没什么,迟早都有这一天的。
再说过去了那么久,他应该跟佟采珍在一起生儿育女了。
我和他,如今就是陌生人……见陈露白完全不在意,秦允文脸上的那丝暗沉彻底消失,嘴角径直翘了起来。
他当然能看明白沈建军冷峻的面皮下,对陈露白试探的眼神。
就像濒死的人,看见救命食物的饥渴和不顾一切。
绝不是陌生人那么简单,可他也不准备告诉陈露白。
她越是无视,说明她真的彻底放下了过去,即便还有残留,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也能忘记。
毕竟,她的余生,都是他的。
想到这,他心底升起一股自得和甜蜜和喜意。
秦云问愈发高兴,连带着刚刚遇上沈建军的那股郁气都消散了不少。
秦爸和秦姨早早等在客厅,见到两人牵手进来眼底神光大量,脸上更是满脸的喜色。
秦姨,您怎么也来了?
我主要想来看你,顺便看看你秦叔。
秦姨走到陈露白面前,看向一旁自家的儿子,眼底充满揶揄。
陈露白害羞的笑笑,连忙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品递上前。
秦叔,秦姨,这是我爸妈给您准备的一点小礼物。
都是您爱喝的茶叶,我爸让您好好长长。
好!
好!
回头帮我谢谢他!
秦叔笑得合不拢嘴,眼底全是自家儿子找对人的欣喜。
一抬头,正好对上身后跟上来的沈建军,他笑容一顿立刻朝秦姨开口:你带孩子们坐坐,我和小沈说几句话就来。
沈建军的眼神直直看着陈露白,眼带眷恋,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可她只是垂下了头,像个陌生人似的理也不理。
沈建军握紧了双拳,薄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硬生生跟着秦军长去了书房。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结束了公事,秦姨招呼大家到了晚饭的时间。
秦姨和陈露白向来熟悉,大家都没有拘束。
一来一往,说了不少贴心的话,秦允文在一旁细心地照顾着,甚至还为陈露白喝了几杯酒。
不久,天色早已黑了下来。
两人毕竟没有结婚,为了名声着想,秦叔便嘱咐秦允文送陈露白去酒店。
或许是他和谁打了招呼,这次开车的人不是沈建军。
陈露白收紧的心,放松了不少,坐在后座上昏昏欲睡。
夜幕渐深,两边街道灯光纷纷亮起,行人来往,车辆匆匆,倒是热闹得紧。
车子停下,秦允文便扶着陈露白开门出来。
刚转身关上车门,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石阶旁的沈建军,看模样像是已经等了许久。
陈露白不想三个人尴尬,偏头看向秦允文道。
你上去帮我开好房间……别理他他摇了摇头,面容平静,低声道。
我去把他打发走,你先上去休息。
说这话时,秦允文准备招手叫来服务员,将人打发走。
可陈露白一把拉住了他,摇摇头低声道:他既然来了一次就会来第二次,总要说清楚的,你放心,我没事……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秦允文见她眼神清明,神色坚定,也只好点了点头,看了沈建军一眼,嘱咐道:我就在酒店大厅等你,有事你叫我一声……嗯。
秦允文威胁地看了沈建军一眼后,才抬步进了酒店大厅。
陈露白看着站在路灯下的沈建军,面色微冷。
没想到几年不见,你还做起跟踪的事情了,找我有什么事?
一道有力的声音打断了佟采珍的话。
她愣了片刻,转身看向不知何时走过来的沈建军。
我就是她的前未婚夫,我能证明佟家的确虐待陈露白。
一年365天,她都在给供销社捡白菜,每晚点着最便宜的蜡烛熬夜看医书,她打工的所有钱都给佟母搜刮了去,但得到的也是一顿顿的毒打!
陈母听着听着,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陈露白看着他,目光森冷:你和她们一样,也是一丘之貉!
陈爸气得浑身抖个不停,一字一句咬牙道。
我话放在这里,谁敢在欺负我女儿,我就算拼了我的这条命,也不会放过她!
陈妈也一步步走到了陈露白面前,以一个母亲的姿态毫不犹豫地护着她。
沈建军满面的痛楚,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定定看着陈露白:露白,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上一世我们……闭嘴!
陈露白忍不住讥讽笑道。
沈建军,你以为你找了我三年就是在意我?
其实最狠心最自私的就是你。
以前和我订婚时你接受佟采珍的示好,后来我走了你才幡然醒悟,用找我的名义拖着她迟迟不肯结婚,不肯承担责任!
现在见我过得比你好,你心底又不舒服了,我一个原来事事不如你的孤女怎么能超过你呢!
你恨不得毁了我的一切,将我的信息透露出去,然后再姿态高高地出现!
可我不需要!
看见你,我就恶心!
沈建军想要辩解,想要说她的消息不是他透露的,是佟采珍出门自己看见的,可他张了张嘴,又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陈露白深吸一口气,出声道。
话已至此。
如果你们还是要继续闹下去,我奉陪到底!
陈露白决绝的话语和陈爸陈妈保护的姿态,让佟家母女不自觉地矮了身子。
这时,周围的议论声像炸翻了锅似的,所有的目光都带着鄙夷看向母女三人。
佟采珍垂着头,愤恨地看着人群中发光的陈露白。
突然,她从怀里直接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冲了过去。
这突来的行动,吓得众人一大跳。
沈建军离陈露白最近,下意识转身护在她身前。
只听噗嗤一声,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传来,沈建军看也没看伤口一眼,只愣愣地看着陈露白,无声地笑了笑。
下一秒,他身体一软直直倒在地上,身下的血染红了卡其色的外套。
秦允文惊魂不已地将人搂在怀里,连忙焦急地问你有没有事?
陈露白直接摇头,安抚性地握住他的手。
佟母和佟文兰傻了,瞠目结舌地看着染血的现场,佟采珍则是哈哈大笑起来。
杀死你!
杀死你!
周围尖叫声叠起,纷纷喊起杀人啦!
杀人啦!
门口的守卫立马小跑着过来,一把堵住她的嘴,直接将人按在地上。
不过片刻,佟家母女被警察带走,沈建军也被送去了医院。
秦允文看着远去的车子,别别扭扭地问了一句:要不要跟着去看看,我陪你一起去!
对上秦允文的目光,陈露白忽然露齿一笑。
他以前伤了我,这回救了我,现在扯平了。
我目前还不是执照医生,去了也没用。
话落,她转身跟上秦姨和陈妈的步伐,秦允文像是忽然被迷了心智一般,也一起跟了上去。
沈建军在医院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陈露白,他以为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她一定会来探望自己。
可她没有出现,他彻底死了心。
很久后,沈建军撤消了对佟采珍的控告,辞去了军区司机的工作,回到了小镇上。
他回家的那天,大街上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路人笑嘻嘻的议论着:今天是秦军长儿子的大喜日子,咱们也去讨一杯喜酒沾点喜气!
沈建军微偻的身影一僵,视线落在满地的炮竹上,唇角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陈露白,祝福你。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近似表白的话,反倒让陈露白罕见地羞红了脸,看得两个老人一脸欣慰。
也好,陈年旧事说清楚了,你们俩就好好处,我们啊等着喝你们的喜酒……趁允文有时间,露白你陪着她去邻城玩一玩。
妈!
怎么了?
你上次不是一直想要去邻城玩一玩吗?
就当旅行,要不允文过段时间还要回部队……对!
你好好陪陪他!
正好你秦叔也在那边公干,你去见见他也好!
陈爸一边帮陈妈夹菜,一边跟着劝道,最后一锤定音。
还是陈叔考虑周到!
秦允文笑着拍马屁。
听到去邻城见秦爸爸,陈露白有些错愕。
那么急吗……陈妈笑着摆了摆手,无奈道。
是你秦姨急,她准备让你们先订婚,年后结婚呢!
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起茧子了!
见父母都同意,陈露白最后是答应了下来。
次日中午,秦允文和陈露白才提着行李箱下了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等着。
原本秦叔本来说要亲自来接他们,带他们出去走走看看,临时却被一个会议绊住了脚,便安排了自己下属来接人。
陈露白本想拒绝,可秦允文劝她没事,念着老人家一片心意,便不好再拒绝。
所幸没让她等很久,一身军装的男人便朝着两人跑了过来。
您好,请问是秦允文,陈露白?
两人连忙站起身,秦允文首先问道。
对,我们是,您是我爸派过来的人?
那人摸了摸鼻头,不好意思道。
是的,领导那边走不开,让我和司机来接你们。
车子停在路边,我带你们过去!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张熟悉的国字脸出现在眼前,瞬间旁边的喧嚣好像突然暂停。
陈露白双眼瞪大,浑身血液凝固,身体晃了晃险些站不住。
那人没有察觉到陈露白的异样,解释道。
车上是秦军长的专用司机,沈建军,你们放心,他开车很稳的。
秦允文听到这个名字,眉间一跳,看了陈露白一眼,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
只握着她的手更紧了。
那人没有丝毫的察觉,还打趣了一句怎么,你们认识?
前世今生、过往的一切在脑海中电影般一幕幕带过,心脏的窒息感让陈露白险些喘不过气来。
她稳了稳心神,压低了头上的遮阳帽,低声道不认识。
先走吧。
陈露白上了车,心跳的咚咚响!
前排的沈建军一心开车并没有发现她。
她不是没有想过跟沈建军再次见面的场景,大街上,学校门口、甚至是走上工作岗位时的擦肩而过。
可不管哪一个场景,都不是现在,而是遥远的未来。
那个时候,她应该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陈露白说不清心里到底什么感受,她以为过去的三年自己成长了很多,等再见到沈建军时也会从容大方地打一声招呼。
将那些从前,一笔勾销。
可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整整两世沈建军给她带来的伤害。
直到三年过去,她在心底依旧是憎恨着沈建军。
坐在驾驶座上的接待员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他偷偷扫了一眼开车沈建军,又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两人。
沈建军素来面无表情,接待员瞧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异样,最终也只能作罢。
可开车的沈建军冷峻的面皮下,一颗心却像是正被滚油热煎。
刚才,两人没上车时,他便认出了她。
可此时此刻,近乡情怯的他不敢贸然相认。
明明两人隔着不近的距离,可身后的香味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他的呼吸都慢慢粗重了起来。
他尽力克制住自己的呼吸,生怕后面的两人有所察觉。
整整一千多天,沈建军没有一点陈露白的消息。
陈露白就这么利索地回应,浅淡的唇也抿成笔直的一条线。
沈建军闻言一哽,刚才只是他一时气话,话赶话的,并没有真的想取消婚约的意思。
可让他出口道歉,也拉不下来这个脸。
当即恶狠狠瞪了陈露白一眼,气鼓鼓拂袖而去。
看着男人转身离去的身影,佟采珍乐了。
挑眉笑着紧了紧脖子里的围巾,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姐,我可坐等你们退婚啊,他做不成你丈夫,做你妹婿也成,反正都是一家人……说完,便一路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走了。
雪花纷扬,不过片刻,呆愣片刻的陈露白头上肩上,早已雪白一片。
连带着浑身的血液仿佛也被冰雪完全覆盖,心头更像是扎了一记冰锥,又疼又冷,眼眶酸软得想掉泪。
大娘们赶紧将她拉进临时搭建的棚子里,给她递上一团红薯:孩子!
别冻病了,赶紧吃口热乎儿的,暖暖身子。
陈露白的脚底早没了知觉,喉头哽住也说不出感谢的话。
只点头道谢,接过红薯,垂头一下下剥着红薯皮。
熟悉的香气萦绕鼻尖,她鼻尖发酸,莫名想哭。
一个外人都能看见她的窘境,都能真心实意的关心她。
而那些和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人,只会欺负她打压她。
幸好,这一次她不再像以前一样,逆来顺受了。
明明做了决定,可心底的疼还是像藤蔓似的,裹着全身慢慢收紧,又冷又疼。
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一颗一颗落下,她背过身,抬手抹了抹。
大娘眼神不好,问了一句:孩子,你这是……哭了?
陈露白捏紧了红薯,赶紧转过了身,瓮声瓮气道:大娘,刚才有雪花迷眼了,冰的……不知是因为受了寒,还是因为伤心过度,当晚陈露白便发起了高烧,浑身软绵绵的,蜷缩在床上,脸色腊白得像一具活死人。
佟文兰进了房,闲闲看她一眼,嘴里阴阳怪气:不就让你出去搬个菜,回来就要死活的,别以为装死就能偷懒不干活!
你给我起来!
快起来!
晚饭还等你收拾呢!
她三两步上前,一把掀了被子,恶声恶气道:我让你睡!
给我起来!
女人一手掀了被褥,一手在陈露白身上猛力地掐着拧着。
凶神恶煞的模样,恨不得当场要了她的命。
头脑昏沉的陈露白动作迟缓,即便想躲,还是实实在在挨了好几下。
她没有喊疼,甚至没有反抗。
只用一双死寂的眼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像是要将她的恶行恶状,牢牢记个严实。
瞬间,佟文兰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手上也情不自禁松了力,后退几步劈头丢下一句话。
赶紧给我死过来,晚饭做不好,爸回来,你等着吃皮带炒肉笋吧!
陈露白死死咬住牙关,让头脑保持清醒。
她告诉自己,还有最后几天,就能彻底离开这里。
片刻后,她坐进厨房的柴火堆里,木着脸对着灶膛添火。
下一秒,沈建军走了进来,手上还拿了一盒药:兰姐,下午我听采珍咳了一声,估计是要感冒了,这盒药给她,你叮嘱她一定要吃下,或许是被灶台遮掩,或许是太担心佟采珍,走近的沈建军并没有发现蹲在灶台旁的陈露白。
佟文兰眼神一转,侧头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露白也发了高烧,一盒药恐怕不够姐妹俩吃的,要不这药……先给她?
陈露白知道自己不该再抱有期待。
可还是忍不住屏住呼吸,等着男人的回答。
沈建军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轻嗤一声:别开玩笑了!
她一个贱骨头,哪里配!
这是给采珍的!
你记得提醒她!
要温热水下肚,晚上要记得保暖。
字字句句全是苦口婆心的关怀和叮嘱,只不过听在陈露白的耳里,却像一道炸开花的惊雷。
劈得她头晕目眩,太阳穴突突地疼。
明明灶台里柴火旺盛,她身上却冒出一股股冷汗。
好好!
我都记下了……后面两人再说了什么,陈露白麻木冰冷的视线,只盯在沈建军的脚下。
明明两人不过相隔几步的距离,此刻为什么却觉得那么遥远呢?
两辈子她陪了他几十年。
天冷时用滚热的怀抱给他捂手,夏天不厌其烦给他打扇扑蚊。
他一句想吃桑葚,她跌断了腿躺了三个月在佟家受尽白眼,也毫不在意。
可如今换来的是什么?
只有,一句贱骨头不配……她骤然笑了,手里机械般填着柴火。
此时佟文兰看戏不嫌事大地添火:有些人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大学没了,男人又飞了……真可怜啊!
爸妈早就和沈家说好了,婚就不退了,到时候直接换亲……
话没说完,沈爸冷哼一声,眼底带着寒意讥讽道:你可拉倒吧!
以前人家是跟着你转,婚都定了,是你自己作妖,硬要换亲的,你忘了?
每次一说你就跨个脸,成天把佟采珍挂在嘴上,说人家年纪小性格可爱,说人家事事依赖你和你有讲不完的话,现在不是成全你了吗?
你又在家里闹什么!
沈建军闻言一哽,好半天说不上反驳的话来,只能双手攥着拳,牙几乎都咬出血。
直到沈家二老离开房间,沈建军的气都没理顺他想不通,陈白露明明一直喜欢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一想到她彻底离开他的世界,以前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又跳出眼前。
她为自己缝纽扣纳布鞋的柔美模样。
她拿着伞等在单位门口接自己下班,冻得鼻头通红都不会躲一下。
她怕冷了藏在怀里的窝窝头……一桩桩一件件像一把刀似的,全部扎到心底,疼得钻心。
他赌气似的一拳拳捶着床上的枕头,想将心里的憋闷和怒气全部发泄干净。
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在心里慢慢捋了一遍。
片刻后,他怒捶枕头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双眼冒火,嘴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个念头:她会去哪?
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去哪?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他才决定和佟彩珍的事先拖着,等找到了陈露白在和佟才珍解除婚约。
对!
只要解除误会,她一定会重新回到他身边!想通整件事的原委,他心里的大石稍稍落下,订婚就订婚,反正又不是结婚。
那么长的时间,他总会有机会,重新夺得陈露白的心。
他泄愤似的咬着碗里的馒头,一口一口咀嚼着,眼眸一闪,脑海里转过十几个念头。
拿定主意后,他擦了把脸,钻入被窝。
从那天开始,沈建军像疯了一样,开始四处打听陈露白的下落。
逢人就问:你有没见过一个眼角带痣的姑娘?
直到三天后,一个在车站边卖早点的大爷告诉沈建军。
那姑娘三天前就坐上了去省城的车,眼角有颗痣,小伙子你来晚了。
怎么,人家不要你了?
大爷的话还未说完,沈建军便怒道。
别瞎问!
说完这话后,沈建军狼狈地逃开了。
回到家后的沈建军将自己关在房间,脑海中仍回荡着大爷在他耳边说过的话。
小伙子,肯定是你对人家不好,人家伤心了才走的!
你还缠着人家做什么?
人家去了省城什么样的男人碰不到!
沈建军想要解释陈露白只喜欢他,不会看上别的男人,可是大爷直接反问那她人怎么走了呢?
他哑口无言。
难怪那几天,她在他面前,反复地说祝福他和佟采珍白头偕老。
不是玩笑话,不是嫉妒话,是她的肺腑之言。
是他蠢,以为自己掌握一切,以为她离开自己活不了,被她用笨拙的演技蒙骗过去。
那时的他有多得意,如今得知真相的他就有多愤怒。
愤怒陈露白为什么要改变心意,愤怒自己像个傻子似的什么也没看出来。
更恨佟家母女在他的眼皮底子下伤害虐待陈露白,而他竟然也做了她们的帮凶。
他想找到她,问她不愿意让大学名额为什么不好好说,可他又猛然想起。
其实陈露白和他说过的,她想上医校,以后要做医生,而且不止一次。
是他不听,从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和佟文兰一直逼着她,叫她让出大学名额。
她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就做了决定吧,这才一边答应一边瞒着自己,计划离开。
想着她那时眼底的稀碎的泪光,他猛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可脸上的麻疼也丝毫没有缓解内心的悔恨。
他躺在床上,只觉得太阳穴的位置又隐隐疼了起来。
纷杂的思绪扰得沈建军不得安宁,他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过去。
一连好几天,沈建军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父母怎么喊也不理。
沈家人焦心不已,可不管他们怎么敲门喊人,沈建军都不愿意打开房门。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叫来佟采珍,希望她能劝劝犟脾气的儿子。
佟采珍本就对沈建军那天的失态很是不满,这几天本来还想找到他好好说说,谁知一连几天都没见到他人。
当天,沈母一说,她立即就来了沈家,她今日刻意仔细打扮了一番,敲门的声音更是透着几分可怜。
建军哥,我是采珍,你开开门,你这样不吃饭身体垮了怎么办?
我知道你担心她,可再担心,你也不能赌气不吃饭呀。
开门吧,我给你来了好吃的!
是你最爱吃的鸡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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