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白苏霍庭知的女频言情小说《似水流年终成空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今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人争执着,霍庭知的那帮兄弟在一旁起哄。“要我看,像温白苏这种认钱不认人的女人,就是想要钱吧。”“就是,要钱你就直说,玩那些弯弯绕绕有意思吗?”霍庭知像是受到了启发。“我明白了,你一直不签字是想要钱是吧!说吧,你要多少!”他轻佻的语气,像一记耳光,抽打着温白苏。霍庭知掏出口袋的钱包,把银行卡甩在温白苏脸上,“这里面有一百万,够不够!”银行卡落在地上,像是温白苏的自尊一样,被霍庭知踩在脚下。“庭知哥,你在哪?我害怕。”诊室里传来谢书晴的叫声,霍庭知拔腿跑了进去。周围爆发出一阵轰鸣的笑声。“温白苏,看见没,庭知最爱的人只有书晴,趁早拿了钱赶紧滚吧!”温白苏没有拿钱,而是狼狈地跑了。她的手再也拿不起画笔,那幅少女的心事,是她唯一可能获奖的...
《似水流年终成空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两人争执着,霍庭知的那帮兄弟在一旁起哄。
“要我看,像温白苏这种认钱不认人的女人,就是想要钱吧。”
“就是,要钱你就直说,玩那些弯弯绕绕有意思吗?”
霍庭知像是受到了启发。
“我明白了,你一直不签字是想要钱是吧!说吧,你要多少!”
他轻佻的语气,像一记耳光,抽打着温白苏。
霍庭知掏出口袋的钱包,把银行卡甩在温白苏脸上,“这里面有一百万,够不够!”
银行卡落在地上,像是温白苏的自尊一样,被霍庭知踩在脚下。
“庭知哥,你在哪?我害怕。”
诊室里传来谢书晴的叫声,霍庭知拔腿跑了进去。
周围爆发出一阵轰鸣的笑声。
“温白苏,看见没,庭知最爱的人只有书晴,趁早拿了钱赶紧滚吧!”
温白苏没有拿钱,而是狼狈地跑了。
她的手再也拿不起画笔,那幅少女的心事,是她唯一可能获奖的作品。
可没出三天,温白苏再次被无情的现实打脸。
从小把她养大的院长妈妈病了,换心手术最少要五百万。
送到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后,温白苏才知道,院长妈妈的心脏病已经很严重,如果这两天再不进行换心手术,随时都有可能有危险。
院长妈妈鬓边全是白发,她躺在病床上虚弱地说:“生死有命,小白苏你不用太伤心。”
温白苏拉住院长妈妈的手拼命摇头:“不,您不会有事的,您是大好人,好人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院长妈妈慈爱地摸了摸温白苏的头:“小白苏,院长妈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不过最近有一位太太找到我,她有一条和你一模一样的项链,也许......”
温白苏含泪摇着头:“院长妈妈,您不要再担心我的事情了,就算我一辈子找不到家人,只要有您陪着我,就够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
温白苏悄悄抹掉眼泪,出了病房,她给霍夫人打去电话借钱。
可保姆说霍夫人和朋友去国外度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温白苏没有办法,只能到别墅找霍庭知。
霍庭知没有在,反而是沈书晴在。
自从她出车祸以后,霍庭知就把她接到了别墅里照顾,这里的佣人对她毕恭毕敬,俨然他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你找庭知哥啊,他去给我买排骨了,他说吃什么补什么,还非要亲自下厨给我做排骨汤喝。”
“那我在这里等他。”温白苏不肯放弃。
沈书晴冷哼一声:“温白苏,你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庭知哥有意思吗?他跟我说过他讨厌你,看见你就觉得烦。你以为一纸婚书就能绑住他?他跟我保证过,这辈子都不会碰你的。”””
温白苏震惊,她没想到霍庭知连这种事都和沈书晴说,又羞又恼。
沈书晴看到她这副样子更得意了。
“庭知哥告诉我的还不止这些呢,他骂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都告诉我了。你现在应该知道他有多讨厌你了吗?”
温白苏深吸一口气:“那你敢告诉霍庭知,那两年是谁在照顾他吗?”
沈书晴摊了摊手:“你和霍夫人不是都已经告诉过他了吗?他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温白苏,承认吧,你就是个替身,你这辈子都赢不了我。”
温白苏一直等到晚上八点,霍庭知才步履匆匆地回来。
外面刮起了风,温白苏冷得打颤,她上前刚要和霍庭知说明情况,沈书晴跑了出来,哀求地拉住她的胳膊。
“白苏姐姐,你把我的项链还给我吧,那是我从出生妈妈就送我的,求求你了,把它还给我吧!”
温白苏一头雾水:“什么项链,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是我今天戴的那条月牙项链啊,刚才和你见过面以后它就不见了。”
霍庭知一把扯住温白苏的胳膊:“几天不见,你还学会偷东西了?”
“我没有。”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温白苏迟疑了下,“我是来借钱的,你不是说只要我同意退出比赛,你就能给我钱吗?我同意了,你们要是还嫌我碍事,我也可以立马和你离婚,我只要五百万。”
此时什么都没有院长妈妈的命重要。
霍庭知神色复杂:“还只要五百万,好大的口气啊,温白苏,现在你连五百万都不放在眼里了。”
她只想快点离开,离开这个一次一次令她绝望的地方。
可霍庭知怎么肯这么放过她。
霍庭知说沈书晴的手因她而起,她就要负责,沈书晴康复之前她不准离开。
说完,把温白苏扔到了地下室。
沈书晴却拉住霍庭知的手:“庭知哥,我不想让她负责,我只想你快点和她离婚,这样我们才能快点有个名分。”
霍庭知面色一顿:“离婚是迟早的事,她必须要先为你的手负责。”
地下室的环境潮湿阴冷,他们连床被子都没有留给温白苏。
她只能蜷缩着身体,窝在角落里。
夜深的时候,门开了,沈书晴走了进来。
她嫌弃地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笑道:“看吧,温白苏,我就说过,你赢不了我的。我说怎么越看你越讨厌,原来你就是我那死鬼姐姐,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
温白苏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沈书晴拿出两条一模一样的项链。
“这款项链是我妈亲自选的,她说过,我一条,她一条,还有一条在她另外一个女儿身上。看来你知道这件事,那你为什么不说呢?”
她冷哼一声。
“看来你学聪明了,知道就算说了也没人信,就像庭知,就算你告诉他是你照顾他的又怎么样?他照样讨厌你,我妈也是。你没看到她多讨厌你吗?她嫌你脏,嫌你丑,嫌你是个害人精!就算她知道你是她女儿也不会认的!”
“够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令温白苏痛到无法呼吸。
沈书晴狂笑起来:“不够,谁让你抢了我霍太太的位置,你活该。你不是最在乎那家孤儿院吗,我一定会让它倒闭的!”
温白苏瞳孔猛地一缩:“沈书晴你还有没有人性,这是我们的事,不关别人的事。”
“我才不管那么多,我就是要你过得不如意,我才开心。”
“如果你们说话不算数的话,那我答应的事情也不必算数了。”
沈书晴蹙眉:“你什么意思?”
温白苏道:“你不知道吧,导师看过我放弃参赛的文件了,不过她还是劝我不要放弃,她说只要我后悔了,她可以当做没有那份文件,再替我报名一次。”
也就意味着沈书晴会再次失去参赛资格。
沈书晴听后气急败坏地过去掐住温白苏的脖子:“你敢!你敢再让她给你报名试试!”
温白苏即使被掐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也丝毫不惧。
“你看我敢不敢!你敢让孤儿院倒闭我就敢让你失去比赛资格!”
沈书晴到底不敢闹出人命来,她气不过地把地下室砸得乱七八糟。
霍庭知回来就看到沈书晴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
他心疼地问:“这是怎么了?”
沈书晴哭着把温白苏的话复述了一遍,委屈地靠在霍庭知怀里。
“庭知哥,我的手伤成这样了,今年如果不参赛,明年还不知道能不能参赛呢,怎么办啊!都怪我不小心,明知道手对我来说这么重要,还一次次地受伤。”
“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只能怪温白苏!这个言而无信的女人,她这次是不是又想要钱?”
沈书晴低声啜泣着:“白苏姐姐怎么能这样呢,你已经给了她五百万,难道我们要一直这么被她威胁,这么无底洞地填下去吗?”
霍庭知冷着脸猛地站起来,沈书晴问:“庭知哥,你要去干嘛?”
“放心,我有办法让她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救命,求求你,借我五百万,让我做什么都行!”
霍庭知盯了她几秒,再次想起那天他醒来时,这个女人就躺在他床上的样子。
为了钱,她连自己都能出卖,这样的人,令他恶心。
霍庭知决绝地转过头:“晚了,我给你钱的时候你不要,现在想要,晚了。”
沈书晴说:“白苏姐姐就算你需要钱,也不能偷东西啊。”
温白苏道:“我都说了,我没有偷你的项链!”
“就算不是你偷的,也是因为你丢的,你就在这里找,找不到五百万的事免谈。”
丢下这句话,霍庭知拉着沈书晴进了门。
夜色正浓,温白苏只能靠着手电筒微弱的光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找,风越刮越大,倾盆大雨随之落下,温白苏浑身被淋透,刺骨的冷。
她想进去躲躲雨,却被保镖拦下,警告她找不到项链就别想进去。
温白苏只能任由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身上,她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正看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霍庭知和沈书晴在忘情地接吻。
他的吻霸道又炽烈,好像生怕眼前的人消失。
温白苏的心再次被刺痛,可她记得以前的霍庭知明明不是这样子的。
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温白苏连气都不会换,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霍庭知还笑她,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温白苏脸更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害怕霍庭知知道真相。
霍庭知不急不缓地说:“没关系,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可以等你,等你慢慢适应我。”
那些过去,遥远得就像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温白苏想,他们的时间是真的不多了。
房间内,察觉到霍庭知的失神,沈书晴双手捧过他的脸。
娇嗔地说:“庭知哥,想什么呢,认真点。”
“当然是想你啊。”霍庭知冲她笑了笑,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窗外温白苏的身上。
雨幕中,女人的身影,瘦弱无力,惹人心疼。
霍庭知很快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谁让她贪慕虚荣,想尽办法嫁进霍家,这些都是她活该。
大雨下了一夜,温白苏冻得快失去了知觉,她还是没找到那条项链。
当然找不到,那是沈书晴胡说的。
终于门开了,霍庭知看了眼温白苏冻得发紫的嘴唇,丢下一句。
“进来,签了字赶紧拿钱滚。”
霍庭知到底是心软了。
温白苏跑进屋子里,她签不了字,只能用左手按了个手印。
霍庭知微微蹙了下眉,但并没有多在意。
“钱呢?”温白苏着急地问。
沈书晴的母亲不知何时也到了,一进门不屑地说:“邋里邋遢的,臭死了,就是这个小丫头想要勾引庭知?也不提前照照镜子,你这样子,哪里比得上我女儿。”
温白苏不想理她,直奔霍庭知:“钱呢?把钱给我!”
沈母恼了:“你这小丫头,长辈跟你说话,你就这么没有礼貌!真是有妈生没妈教的野孩子!”
沈书晴嘲讽地说:“妈,您别生气,她本来就没有妈教,她是孤儿。”
温白苏攥紧了拳头,极力克制:“霍庭知说了把钱给我的。”
霍庭知脸上隐隐有些怒意,一把将卡扔到地上:“钱,钱,钱,你眼里就只有钱!”
温白苏刚要蹲下,沈书晴鞋子踩在银行卡上。
“白苏姐姐不能用手哦,既然是救命钱,用手多没诚意。”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那场车祸,她就是故意冲着温白苏的手去的。
沈母扯了下唇角:“那就用嘴叼起来吧,反正像你们这种人,为了钱,什么事都肯做。”
屈辱像一根根刺扎在温白苏的身上,她咬紧唇瓣,几乎快要把嘴唇咬破。
见她迟迟不动,霍庭知眯起眸子:“既然你不想要的话,我就送给别人好了。”
“我要!”温白苏急切地说。
没有什么比院长妈妈的命更重要。
温白苏咽下委屈,缓缓跪了下去,用嘴咬起了那张银行卡。
霍庭知应该高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暴怒起来。
“为了钱你真的是连脸都不要了,滚,赶紧滚出去!”
温白苏马不停蹄地滚了,她立刻打车去到医院。
刚进病房,她看到一群医生护士围住院长妈妈抢救,温白苏心下一沉,看着医生朝她走来。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李婉容女士抢救失败,确认死亡时间为今天下午 14:45 分。”
霍庭知走到一旁拨通助理的电话,让他立刻从温白苏的导师那里把画拿回霍家。
助理去的时候导师不明所以,但完全阻拦不住,只能偷偷打电话通知了温白苏。
温白苏立刻反应过来,爬起来要去找霍庭知。
谁料,霍庭知和沈书晴带着她的画走了进来。
他命人在地下室里面点起了火盆。
“温白苏,你到底想要多少钱才肯甘心!是我太纵容你了,才让你一次一次的拿这幅画威胁书晴。”
“现在我就当着你的面毁了它,省的你再有机会拿它搞事情!”
温白苏惊恐地挡在火盆面前,哭着哀求。
“霍庭知,求求你,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要钱,我只要这幅画。”
“求求你了不要毁了它,这是我最后的梦想。”
“我保证不会拿它去参赛,我会带着它一起消失,不会妨碍你们的,行吗?”
对温白苏而言,这不仅仅是一幅画,是她在这世界上仅存的一点念想。
一想到往后的几十年,自己就要像个废人一样生活,生活就没了一点希望。
可每当看见这幅画,她就好像看到过去的自己,至少自己也曾鲜活过,也曾有过梦想。
“你什么都不要?像你这么贪慕虚荣的女人,谁会信!”
霍庭知不顾她的哀求,用力把她推到一旁,毫不留情地把画扔到了火堆里。
沈书晴故意拉住温白苏,悄悄在她耳边说:“温白苏,你什么都留不住,什么都没有了。”
她假装不小心,顺势一脚踢翻了火盆。
火盆里的汽油撒了出来,加剧了火势,那幅画瞬间燃得更快了。
温白苏见状疯了似的扑上去,沈书晴松开手不再阻拦。
火势像迅猛的野兽一样,变得不可控,闭塞的地下室冒起滚滚浓烟。
温白苏想要上去扑灭画上的火,奈何她的手根本举不起来,只能急得用袖子,用脚,用身体拼命地压灭火势。
霍庭知喊她:“温白苏,一幅破画而已,你至于吗?”
沈书晴把霍庭知往外拉:“庭知哥,我们快出去吧,这里马上就要烧起来了。”
“可是......”
“别可是了,你忘了白苏姐姐对你见死不救了吗?这么点火势,她能自己跑出来的。”
霍庭知想到几天前自己被压在书桌下温白苏决绝离开的身影,心里立马冷下来,拉着沈书晴跑了出去。
然而他没有看到,就在他离开的瞬间,地下室的货架被烧塌,许多东西七零八落地挡住了出口。
温白苏咬着半幅从火中救出来的画作,拼命地用身体推开那些东西。
可身后的火势像魔鬼举着镰刀在追赶她。
她声嘶力竭地大声呼救,期望有个人能来救救她。
直到浓烟将她吞没,她的呼救声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温白苏绝望地倒在地上,她望着紧闭的大门。
她想,如果有下辈子,她再也不要遇到霍庭知。
爱上他,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她缓缓闭上眼睛,彻底失去意识,任由火势将她吞没。
温白苏的记忆开始越来越差,刚一出门她就忘了自己要去哪,站在一个地方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
慢慢地,她开始忘记的事情越来越多。
温白苏想,这样也好,很快她就能忘了霍庭知,忘了这些痛苦。
几天后,霍母在自己生日的当天赶了回来。
招呼过众人,霍母把温白苏拉到一旁,这些天的事她都听佣人说起,了解了一些温白苏和霍庭知的事。
温白苏第一次提出了离婚。
“好孩子,妈知道这两年是庭知委屈了你,可你真的忍心看庭知被沈书晴那个女人骗吗?”
温白苏哑声说:“我跟霍庭知根本没有爱情,我们在一起他痛苦,我也痛苦,您就让我走吧。”
霍母张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大门突然被推开。
霍庭知俊美的脸上满是怒火。
“温白苏你果然够市侩,刚给了你五百万你就要离婚!好啊,你今天离开霍家,一辈子都别再想回来!”
“哎......”
霍母见谁都拦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
“冤孽冤孽啊!”
楼下的宴会歌舞升平,霍庭知领着沈书晴在众人之间穿梭,两人并肩站在一起,谁见了都要夸上一句金童玉女。
温白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色 T 恤,自嘲地笑了声。
丑小鸭怎么会变成白天鹅呢,他们才应该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己早就该离场了。
温白苏默默地绕过前厅,打算从安全通道里出去。
突然,一个满身酒气的黑影窜了出来,拦住她的去路。
“小美女,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你是谁家的妹妹,长得这么好看,要不然跟哥哥回家吧。”
说着恶心的上下齐手搂上温白苏的腰,温白苏想挣扎,可假肢根本用不上力气。
她叫喊着,还是一把被男人扑倒在地上。
那人一边捂住她的嘴,一边撕扯她的衣服。
绝望之际,男人猛地被人拽开。
温白苏惊恐地望着来人,是霍庭知。
他一拳狠狠打在男人脸上,一拳接一拳。
温白苏吓得想去抱住霍庭知,可霍庭知回头,愤怒的眼神中冒着血丝。
“温白苏,你就这么贱,还没有出霍家的门,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吊男人了!”
沈书晴惊吓地捂住嘴巴:“白苏姐姐,这可是在霍家,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虽然庭知哥平时对你有些冷落,但你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偷人啊,这么多人还看着呢,你让霍家的脸放在哪......”
这边动静闹得很大,不明情况的人往这边走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霍母见惯了大场面,第一时间驱散人群,找人把醉酒男送医院,然后安抚地对霍庭知说:“庭知,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先听听白苏怎么说。”
“能有什么误会,这是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不成。”
当初温白苏为了嫁到霍家,甚至连下药这样的手段都用了出来,如今在霍庭知看来,她不过是同样又用在了别的男人身上。
像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他看见就觉得恶心。
“你不是想离婚吗?好,明天十点,我在办公室等你!”
温白苏已经懒得再解释,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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