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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东凡沈君兰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天葫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祖坟埋金!同僚们一边被程道的恐怖“孝心”所震惊。一边被9·28专案组雷厉风行的反贪行动所惊慑,就连手眼通天的常务副市长肖运策,也是在程道被抓两小时之后才收到消息。专案组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副厅级的人物说抓就抓。但凡有点政治敏感的人都能察觉到:这一次,9·28专案组悄无声息地进驻南州市,可不是来走个过场,这回是真的要给南州官场动手术,而且是大手术。年近半百的肖运策,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今晚照样愁得头皮发麻。夜色渐深。肖运策依旧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苦思冥想。秘书白文韬递来一杯茶,并汇报了自己今天下午的行动:“肖市长,我已经派人接走了程道的女儿程飞岚。程道是个懂事的人,您放心。”“这事办得利索。”程飞岚,一直与程道的前妻生活在一起,今年16岁...

主角:林东凡沈君兰   更新:2025-03-29 18: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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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东凡沈君兰的女频言情小说《林东凡沈君兰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天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祖坟埋金!同僚们一边被程道的恐怖“孝心”所震惊。一边被9·28专案组雷厉风行的反贪行动所惊慑,就连手眼通天的常务副市长肖运策,也是在程道被抓两小时之后才收到消息。专案组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副厅级的人物说抓就抓。但凡有点政治敏感的人都能察觉到:这一次,9·28专案组悄无声息地进驻南州市,可不是来走个过场,这回是真的要给南州官场动手术,而且是大手术。年近半百的肖运策,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今晚照样愁得头皮发麻。夜色渐深。肖运策依旧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苦思冥想。秘书白文韬递来一杯茶,并汇报了自己今天下午的行动:“肖市长,我已经派人接走了程道的女儿程飞岚。程道是个懂事的人,您放心。”“这事办得利索。”程飞岚,一直与程道的前妻生活在一起,今年16岁...

《林东凡沈君兰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祖坟埋金!

同僚们一边被程道的恐怖“孝心”所震惊。

一边被9·28专案组雷厉风行的反贪行动所惊慑,就连手眼通天的常务副市长肖运策,也是在程道被抓两小时之后才收到消息。

专案组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副厅级的人物说抓就抓。

但凡有点政治敏感的人都能察觉到:

这一次,9·28专案组悄无声息地进驻南州市,可不是来走个过场,这回是真的要给南州官场动手术,而且是大手术。

年近半百的肖运策,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今晚照样愁得头皮发麻。

夜色渐深。

肖运策依旧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苦思冥想。

秘书白文韬递来一杯茶,并汇报了自己今天下午的行动:“肖市长,我已经派人接走了程道的女儿程飞岚。程道是个懂事的人,您放心。”

“这事办得利索。”

程飞岚,一直与程道的前妻生活在一起,今年16岁。

因为程飞岚小时候被程道怒扇一耳光,导致听力障碍。

程飞岚一直恨程道,不认亲生父亲。

程道也因此而心存愧疚,总是想方设法地想弥补女儿,试图挽回父女间的亲情。

但程飞岚就是不认爹。

这些年,程飞岚就像是横在程道心里的一块心病。

现在白文韬动手把程飞岚接走,相当于捏住了程道的命脉,程道为了女儿的安全,当然不敢随便乱咬人。

不过……

就眼下这形势,省里的反腐大刀砍得这么猛,肖运策也不敢掉以轻心。

熬了这么多年。

他这个常务副市长,好不容易熬成了代理市长。

现在楚劲松把女婿调到江澜省反贪局,让女婿协同9·28专案组杀个回马枪,肖运策更担心的是9·28森林火灾的真相会压不住。

那件事一旦曝光,必然会影响他摘掉“代理”两个字。

思来想去好一阵。

肖运策慎重地吩咐白秘书:

“立刻通知戴丰年,那九个没有上死亡名单的死者,都要有一种合情合理的死法。同时,要想办法封住那些家属的嘴,绝不能让他们乱说话。”

“明白。”白文韬点头道。

肖运策又进一步指示:“另外,派人盯死专案组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楚劲松的女婿,那小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林东凡。”

白文韬不假思索地回道。

肖运策稍一思索。

嘴角泛起了一丝玩味的轻笑:

“明天,专案组肯定会继续盘问程道的口供,这是个布局挖坑的好机会。想办法给程道透露点消息,借程道的嘴,把姓林的往坑里带。干脆点,一次性把姓林的那小子解决掉。”

“呵呵,我也正有这想法。”

白文韬逮着机会就耍宝,以此证明自己跟领导的思想方向高度一致,做事不会有偏差。

当天晚上,深夜两点多。

被临时羁押在清湖迎宾馆404房的程道,在睡梦中被人推醒。

屋里漆黑一片。

没开灯。

一男的站在床边问:“想不想咬死戴丰年?”

“你谁啊?”

程道揉了两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屋里不仅没开灯,连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不透半点光亮。

神秘人道:“别废话,我是来帮你。”

“你怎么帮我?”程道纳闷地问。

神秘人批评道:“今天你的口供很不给力,你说是戴丰年把你拖下水,说他诱导你受贿收金,可你又拿不出证据,你让反贪局怎么出手抓人?”

“我敢用脑袋担保,戴丰年贪的钱绝对比我多。”程道恨恨地吐槽:“那王八蛋就一人渣,只要狠狠地查他,肯定能查出来。”


凭借先知先觉的前世记忆,股市抓妖股都是十拿九稳。他从八千块钱本金起步,现在账面数字已经超过十万。

“您承认年纪大了就好,慢点喝,身体要紧。”

林东凡率先把酒杯端了起来。

这闲谈之间的关怀,令楚劲松感到很温暖,楚劲松含笑碰杯:“放心,我身体硬朗着呢。”

“那我先干为敬。”

两个不服输的男人,把56度的白酒当开水喝,谁也不甘落后。

坐在旁边的沈君兰也不劝他们少喝点,任由他们尽兴。平时,大家的工作都很忙,很少能全家人凑在一起吃饭。

傻白甜楚灵兮光顾着尝菜,今晚的饭菜太丰盛了,挑得她眼花缭乱。

“老公,你吃这个,好好吃。”楚灵兮夹了只脆皮虾仁煎饺给林东凡,接着又给楚劲松和沈君兰夹:“爸,妈,你们也吃。”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什么都是老公优先。”

笑侃间,楚劲松想起自己当年刚与沈君兰结婚时,沈君兰也是这样,纯真的灵魂里冒着一丝傻气。

楚劲松笑侃沈君兰:“傻闺女得了你的真传。”

“得我真传,有什么不好?我现在很幸福,相信灵兮将来也会很幸福。”说笑间,沈君兰有意无意地瞧了瞧林东凡。

林东凡一看就明白,老丈人和丈母娘这是在做夫妻示范。

意思就是叫他林东凡也学学老丈人,不管未来在官场上是得意还是失意,不能辜负了同舟共济的结发妻子。

“爸,妈,你们放心,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灵兮受委屈。”林东凡一边表态,一边给老丈人续酒。

这个清晰的态度,楚劲松和沈君兰都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楚劲松温和地鼓励林东凡:“好好干,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冷局长很快就会把你的人事档案调去反贪局,帮你解决掉正科级的问题。”

“嗯,冷局也跟我提过这事,他说以我现在的资历,只能提到正科。”林东凡道。

楚劲松点了点头:“稳扎稳打慢慢来,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如果导致你的工作履历经不起复查,将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明白,眼下我只想踏踏实实地把案子办好。”

“你能这么想就好,恭喜你首战告捷。”

眼看林东凡没有急功近利的浮躁之嫌,楚劲松脸上又泛起了欣赏之色,颇有一醉方休的痛快感。

在楚劲松看来,真正的稳扎稳打,必须得多办案,办大案。

要想活出个人样来,光有人脉资源是不够的,光有实力也不行,需要两者结合,一步一台阶,让人无法从工作履历中挑出半点毛病。

酒过三巡。

楚劲松又慎重地提醒林东凡:“南州的山头可不好攻,你要有心理准备。现在住建局的程道被抓,船上那些人,必然会酝酿反击策略。”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林东凡自信地笑了笑。

楚劲松道:“这不只是策略方面的较量,而是生与死的较量。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官场上的猛虎。真正咬人的猛虎,可不会在你面前张牙舞爪。只会趁你不备的时候扑袭,直接锁喉。往后你要多注意安全,别掉以轻心。”

楚劲松的担忧也不是没道理,你想把虎头铡搬出来铡人家的脑袋,人家会乖乖地伸出脖子让你铡?

官场上没这么傻的人。

猛虎肯定会反咬一口。

程道被抓的消息一曝光,南州官场的震感没有十级也有九级。


林东凡与楚灵兮的婚礼,终于提上了议程。

是丈母娘亲自挑选的良辰吉日,定于09年11月30日。

按楚家的要求,婚礼不能大办特办,更不能借机圈钱。一切从简,只邀请两家的近亲,与平日里关系比较好的一些朋友。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

林东凡收到了陌生号码发出来的短信:“我在老地方等你,过来拿钱,十八万八,过期不候。”

十八万八!

毫无疑问,这是前女友方晓倩发来的消息。

他早就把方晓倩的电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方晓倩为了联系上他,也算是煞费苦心,居然特意换了个新号码。

那个无情婊,突然间怎么这么大方?

搞不明白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林东凡也懒得纠结那么多,十八万八可不是个小数目,足以撑起买房的首付。

本着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的原则,林东凡驱车抵达酒店。

“咚咚。”

林东凡敲了两下酒店房门。

里面传来方晓倩的回应:“进来,门没锁。”

林东凡推门而入。

房里开着迷幻而浪漫的氛围灯,洗澡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可以看到,曲线玲珑的身姿若隐若现。

“钱在哪?”

林东凡的眼珠子已经开始扫描房内的环境,只看到方晓倩的衣服和包包,没看到十八万八现金。

就在林东凡准备翻看方晓倩的包包时。

身后响起了关门上锁的声音。

林东凡也没理会,直接把方晓倩包包里的东西倒在床上,妈的!化妆品、纸巾、香体糖、套套,啥都有,就是没有钱。

“钱呢?”

林东凡转身质问。

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身上仅裹一条白色浴巾的方晓倩突然扑吻而上,那热情似火的劲头,一下子就打乱了林东凡的节奏。

以前跟她相恋两年,她可从没像现在这样热情过。

林东凡下意识地将她推开:“老子是来要钱,不是来要人,别低估了老子的底线!”

“又不是没睡过。”

方晓倩又一次扑进林东凡的怀里,死缠烂打。

这柔软的贴肤之感,加上淡淡的体香,令林东凡差点把持不住。

想到这婊子爱耍心机,屋里可能装有针孔摄像头,林东凡果断将她开。

“老子从不打女人,别逼我抽你!”

“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以前都是我不对,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们在一起两年,就算没有亲情,多少也有点感情。”

不管林东凡的脸色有多冷酷,方晓倩是一点也不生气,始终笑嘻嘻。

她坐床边拉着林东凡的手。

摇来摇去。

曾经在一起有两年之久,林东凡还是头一回看到她撒娇的样子,这事真他妈讽刺,以前那两年纯粹白活。

林东凡愤怒地甩开她的手:“你不是觉得李横波很牛逼吗?找他去,我林东凡不配让你高看一眼!”

“我早就跟他断绝了关系,真的,这次我没骗你。你信我一次好不好,以后我只属于你一个人。除你以外,我保证不会再让任何男人碰我。”

方晓倩又想拉拽林东凡的手。

林东凡怒手一拨,气笑了:“为了上位,你是真豁得出去。只要我不倒下,我绝对相信你以后会为我守身如玉。可惜很遗憾,现在我不需要你的忠贞。”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方晓倩两眼眨,挤出两汪楚楚可怜的眼泪,眼巴巴地望着林东凡。

林东凡不慌不忙地点上一根烟:“老子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你别给我找不痛快!赶紧把那十八万八还给我。”

“我又不影响你跟楚灵兮结婚,哪有给你添堵。”

方晓倩站起身子,随手一拉,将身上浴巾解落在地上。

一丝不挂地站林东凡面前:“我人都是你的,你还怕我欠钱不还?等我有钱的时候,我肯定还你,连本带利还你。”

“少他妈跟我来这套!”林东凡转身背对着她:“既然没钱,你喊我过来干嘛?真特么欠收拾!”

“我想你。”

说着,方晓倩便从后面紧抱着林东凡。

像温驯的小鸟一样,把脸紧紧地贴在林东凡背上,恨不得立刻与林东凡融为一体,生怕一放手就会遗憾终身。

林东凡试着掰开搂在肚子上的手,掰两下没掰开。

也懒得折腾了。

当即掏出裤袋里的手机呼叫110:

“喂,110吗?这里有个女的违背男人意志,想扑倒我干点那啥,你们到底管不管?真没瞎说,我是正经人,我在……”

话没说完,手机便被方晓倩夺了过去,直接挂断电话。

方晓倩一脸委屈状:“你变了,以前你都不会这样对我。人家只是想弥补一下以前对你的亏欠,你居然报警。”

“手机还我。”

林东凡把手一伸,方晓倩立马乖乖地把手机递了过来。

方晓倩嘟囔着嘴撒娇:“人家洗干净在这等你,做错什么了嘛。也就几分钟的事,又不影响你回家陪老婆。”

“你才几分钟,你全家都是几分钟!”

林东凡斜瞪一道白眼,拔腿就走。

方晓倩噗嗤一声笑喊:“老情人,什么时候若是想我陪你,记得给我打电话哦,我随叫随到。”

“做个人吧你!”

林东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房间。

而就在林东凡离开之后,方晓倩把安装在插座孔里的那个针孔摄像头抠了出来,放回自己的包包里。

虽然什么也没拍到,她并不遗憾。

反而自信地笑道:

“不愧是我方晓倩的前男友,反侦察能力就是强。这辈子,我方晓倩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想甩掉我,门都没有……”

搁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李横波。

方晓倩想都没想,直接挂断。

电话又一次响起。

方晓倩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开口便骂:“姓李的,有病是不是?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

“方晓倩,你前男友明天就要结婚,你不打算去现场凑个热闹?”电话里传来李横波的调侃声。

方晓倩笑骂一声:“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废物,安心待在乡下种地吧你!”

“别急着跟我翻脸,上半场我输了,这不是还有下半场么?”李横波颇为自信地轻笑道:“回头,你看我怎么弄死他。”

“有病就去治!”

方晓倩直接挂断了电话,并把李横波的联系方式拉进了黑名单。

去闹婚?

她可没这么傻。

且不说得罪楚家会有什么下场,破坏林东凡的前途,对她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现在林东凡虽然还恨着她。

但她坚信,林东凡对她是有感情的,等林东凡平步青云后,她跟在后面就算吃不了肉,喝点汤总归没问题。


“眼下一点证据都没有,开什么玩笑。”何宴清道。

林东凡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伤:“前几天,程局长的神经病儿子,敲了我一酒瓶,程局长连夜跑到省城来向我赔礼道歉。一个副厅级干部,主动跑过来跟我道歉。大家不妨好好想想,这算不算是一种心虚的反应?”

“就算他心虚,证据呢?”何宴清反问。

林东凡不慌不忙地分析:“程道这个人,是只嗅觉敏感的老狐狸。现在我们专案组进驻南州,如果不果断动手抓人,他极有可能会闻风而逃。”

“抓人要有证据!”

何宴清的态度很坚决,没有半点妥协之意,这令林东凡很无语。

客观上来讲,程道,也不是什么小芝麻小绿豆,好歹是个副厅级。

若是抓错人,后果确实很严重。

何宴清在反贪局工作了十几年,工作口碑不错,给人的印象一直是勤奋好学,不贪功、不冒进,做事稳扎稳打守规矩。

今天,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怕抓错人,还是另有什么顾虑。

看不穿猜不透,林东凡也懒得去猜。

林东凡望向一直对自己抱有期待的冷川:“冷老大,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会放权给我,让我放手去干……”

“我问你,如果抓错了人,谁来承担后果?”

不等冷川答话,何宴清抢先将军。

林东凡又是一阵无语,看样子,这位何处长今天是跟他杠上了,这咄咄逼人的强势姿态,摆明了就是想逼他低头忏悔。

今天要么承认自己有冒进之举,承认自己做事不过脑子。

要么硬刚到底。

林东凡眼巴巴地看着一言不发的冷川,等他表个态。

一时之间,冷川也有点左右为难。

在冷川看来,老何反复把“承担后果”这四个字挂在嘴上,其意志力,不仅仅是想逼林东凡低头。

老何同时也是在内涵他冷川。

意思就是说:今天你冷局长要是敢同意林东凡冒然抓人,万一抓错人,将来一切后果由你冷局长承担!

相对于态度保守的老何来讲,林东凡做事确实有冒进的嫌疑。

但林东凡也没说错,程道是只嗅觉敏锐的老狐狸,如果今晚不动手,老狐狸极有可能闻风而逃,到时想抓都抓不到。

沉思好一阵。

冷川慎重地问林东凡:“抓人容易,找出程道的贪赃证据可不容易,你有多大的把握能找出他的罪证?”

“100%。”

话一出口,便见何宴清轻笑不语。

这老何显然不信。

林东凡含笑服了个软:“何处长,我非常钦佩您按部就班的工作意志。但在抓捕程道的这件事情上,请您相信我一次。”

“既然有自信,那就放手去干吧。”冷川转头又笑劝何宴清:“老何,反贪可是得罪的人苦差事,他不都怕,我们有什么好怕的,让他去拼一次吧。”

“我这也是怕他栽跟头。”

何宴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碍于冷川已经拍板,当即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次专案组进驻南州市,并没有提前跟南州市委市政府打招呼。抵达南州后暂住清湖迎宾馆,办公点也设在这里。

在林东凡带队出去抓人时,何宴清憋了一路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他对林东凡说:“东凡同志,100%能找出程道的贪赃证据,这可是你当着大伙面立下的军令状。”

军令状?

老子啥时候立过军令状?

这莫名其妙的紧箍咒一套下来,林东凡就想问候一下老何的列祖列宗。


第二天,雨过天晴。

休了二十几天病假的林东凡,回到单位继续扫厕所。那兢兢业业的干劲,连清洁阿姨都自愧不如。

官复原职的楚劲松,回单位第一件事就是开会。

在这次会议上,楚劲松没有点名批评谁,也没表扬谁,就单纯地谈工作,会议主题就四个字——立行立改。

指出工作中出现错误与偏差时,要及时纠正整改,杜绝拖延懒政的不良风气。

等会议结束后。

楚劲松把王主任单独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王主任麻溜地给楚劲松斟茶倒水:“楚书记,您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大家早就盼着您回来主持工作。”

“都盼着我回来主持工作?我看未必吧。”

楚劲松就随口一说。

把王主任吓得哑然失笑,当即把不准这位书记大人的脉象,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恭恭敬敬地把茶水递放到桌上。

茶香四溢,楚劲松无心品尝。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王主任:“就因为有人在厕所受了伤,竟增设一个厕所管理岗。如果明天有人尿不出来,是不是还得在厕所安排一个老中医?”

“楚书记,这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反省。”

王主任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楚劲松这时终于把茶水端起来,揭盖轻吹两下,慢饮慢谈:“老王,你也是老同志了,做事向来都很稳重,关键时候可别犯糊涂。”

“楚书记批评得是,我现在就去贯彻会议精神,立行立改。”

简单几句聊下来,王主任就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被敲打得背脊冒冷汗。

之前,他也曾听底下的人闲聊过,说林东凡已经入赘楚家。当时他光顾着听李横波瞎扯蛋,没把那事当真。

现在想来,自己到底是马失前蹄,栽了进去。

今天楚书记把“立行立改”定为会议主题,明面上看是在拨乱反正,实际上是种强有力的施压手段,旨在为胡乱“增设厕所管理岗”一事定调。

再不主动纠正错误,那可就不是犯糊涂的问题。

而是作风性错误、方向性错误、政治性错误,随便一棒敲下来,都可以让他王某人吃不了兜着走。

回到自己办公室后,王主任正准备把林东凡叫过来。

李横波突然敲门走了进来:“王主任,林东凡那家伙装病,在医院躺了二十几天才回来上班,这事是不是应该严肃处理?”

“把门关上!”

王主任的小宇宙即将爆发。

不知情的李横波,转身将门关上后又不知死活地来了一句:“那家伙还处于停职检查的阶段,躺医院装病,应该算是对抗审查、逃避审查……”

“闭嘴!”

王主任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那死亡凝视的目光,把不明真相的李横波瞪得噤若寒蝉,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林东凡有医院的病假证明,你凭什么说他是装病?还有!你他妈给老子记着,当初是你把他踹进医院,要追责也是先追究你的责任!”

“……???”

单位里这些人,平时一个个人五人六,表面上个个都是谦谦君子,私下里满嘴粗话,拍桌子瞪眼睛的事常有发生。

挨骂这事,并不影响李横波的心情,真正令他一脸懵逼的是,这好端端的,王主任为什么会突然偏向林东凡?这事真他妈邪门。

百思不得其解!

李横波弱弱地询问:“王主任,我做错什么了?”

“你做错什么了?你他妈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王主任怒吼:“林东凡是楚家的女婿,你他妈跟我说不是,挖这么大一坑让老子往里跳!现在老子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向林东凡道歉,求他别计较这事!”

“……!!!”

李横波当场傻眼,楚家女婿?楚灵兮真嫁给了林东凡那王八蛋?

不!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万千怒火,直冲李横波的脑顶。

李横波当场暴怒:“让我给他道歉,门都没有!”

“不道歉是吧?行!”王主任把一张驻村申请表扔李横波脸上:“正好我们单位还有一个驻村扶贫指标,你他妈给我滚乡下去,填坑!”

李横波顿时又怂了:“王主任,我不是冲你发火,你先消消气……”

“捡起驻村申请表,滚出去!”

在这件事情上,王主任已然是铁了心没商量。

当初为林东凡增设厕所管理岗一事,本来就程序不合规。今天楚劲松没有当场揭穿这件事,已经是给他王某人留了几分面子。

如果他再不拿出一点态度,那就真有不识时务的嫌疑。

见李横波站前面不走,王主任又暴跳如雷地拍桌子:“你他妈还站这干什么?老子敢关起门来骂你,就不怕你不服气!”

“您消消气,我走,我走还不行?”

李横波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张驻村申请表,心情已经跌入十八层地狱。这张驻村申请表就是地狱,大概率是有去无回的那种。

犹豫来犹豫去,李横波走进了男厕所。

正在拖地的林东凡,停下手中的活上下打量李横波:“呦,李大秘书,今天这是怎么了?搞得跟上坟一样,脸色拉得这么难看。”

“你他妈别欺人太甚!!!”

李横波愤然怒喝,纯属本能反应。

反应过后就两腿一软,扑嗵一声跪在林东凡面前,心想林东凡这王八蛋都能躺厕所的地板上耍无赖,老子下个跪怎么了?

跟前途比,面子算个屁!

“以前是我对不住你,是我该死,我不是人!”李横波怒扇自己一耳光,又抱着林东凡的大腿苦苦哀求:“你大人有大量,麻烦你去跟王主任打个招呼,别让我下乡驻村。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我给你磕一个都行……”

“干嘛你?神经病吧,撒手!”

林东凡用手中拖把将李横波捅开。

退后两步回吼:“要磕,回你家祖坟上磕去!”

“林东凡,你非要玩死我是吧?”李横波急红了眼:“我告诉你,狗急了都会跳墙,你别逼我犯糊涂。”

“我逼你什么了?”林东凡一脸疑色。

李横波憋着劲回道:“你不就是想看我出丑?现在我已经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林东凡听到这十个字,除了觉得讽刺以外,能想到的就只有冠冕堂皇,而比冠冕堂皇更准确的形容,是扯犊子!

回想前世的遭遇:

老婆被你睡了,前途被你毁了,把老子调到应急局背锅!双开后,老子被判十年有期徒刑,人都进了监狱,最终也难逃一死!

当时你李横波可有想过做人留一线?

今天老子要是信了你的邪,心慈手软同情你、可怜你!那就对不起这两世为人的痛苦领悟!

林东凡俯下身子把李横波扶起来。

又拍了拍李横波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驻村扶贫,有什么不好?想开点,做人要有迎难而上的觉悟。未来的日子还长,说不定你将来还有吃牢饭的机会。”

“林东凡!!!”

被讽刺得面红耳赤的李横波,现在很是后悔,后悔跪下来求林东凡。

面子丢了,前途也他妈没保住!

李横波指着林东凡的鼻子怒吼:“你他妈别太得意,你以为你赢定了是不是?!你真以为做了楚家女婿,老子就怕你不成?!”

“这就对了嘛,打起精神来。”林东凡漠然怒笑:“凌迟处死,谁说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李秘书!!!现在你才挨几刀?三千刀没完,你可不能死,务必好好活着”

“行,那咱走着瞧!”

李横波回到自己的办公位,把驻村申请表填了,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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