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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司寒林妩黑莲花驾到,不想谈情只想晋升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东渣木鸡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言下之意,她不是那等拈酸吃醋的主母,只要林妩主动交代,就可以宽大处理。我信你个鬼!糟老婆子坏得很!林妩垂头翻白眼。她气提丹田,调动核心,使全身剧烈抖动起来,宛如伏地痛哭。“请世子妃恕罪,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守夜打瞌睡了!昨夜世子叫了三次水,奴婢跑来跑去,实在太劳累,就在门外睡着了……”她甚至一个接一个地磕起头来。动作夸张,但是头不点地。“奴婢坏了守夜的规矩,该受世子妃责罚。但是恳请世子妃,让奴婢继续侍奉您,不要赶走奴婢……”沈月柔才彻底安心了。她昨夜完全昏过去,其实什么也没看到,不过是疑心重,想诈一诈五儿。事实证明,她没看走眼。五儿是个笨的,做错点小事,都当天塌一般大。应当还做不出勾引世子那等事。“好了。”沈月柔浑身松懈下来,...

主角:宁司寒林妩   更新:2025-03-29 18: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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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司寒林妩的其他类型小说《宁司寒林妩黑莲花驾到,不想谈情只想晋升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东渣木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言下之意,她不是那等拈酸吃醋的主母,只要林妩主动交代,就可以宽大处理。我信你个鬼!糟老婆子坏得很!林妩垂头翻白眼。她气提丹田,调动核心,使全身剧烈抖动起来,宛如伏地痛哭。“请世子妃恕罪,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守夜打瞌睡了!昨夜世子叫了三次水,奴婢跑来跑去,实在太劳累,就在门外睡着了……”她甚至一个接一个地磕起头来。动作夸张,但是头不点地。“奴婢坏了守夜的规矩,该受世子妃责罚。但是恳请世子妃,让奴婢继续侍奉您,不要赶走奴婢……”沈月柔才彻底安心了。她昨夜完全昏过去,其实什么也没看到,不过是疑心重,想诈一诈五儿。事实证明,她没看走眼。五儿是个笨的,做错点小事,都当天塌一般大。应当还做不出勾引世子那等事。“好了。”沈月柔浑身松懈下来,...

《宁司寒林妩黑莲花驾到,不想谈情只想晋升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言下之意,她不是那等拈酸吃醋的主母,只要林妩主动交代,就可以宽大处理。

我信你个鬼!糟老婆子坏得很!

林妩垂头翻白眼。

她气提丹田,调动核心,使全身剧烈抖动起来,宛如伏地痛哭。

“请世子妃恕罪,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守夜打瞌睡了!昨夜世子叫了三次水,奴婢跑来跑去,实在太劳累,就在门外睡着了……”

她甚至一个接一个地磕起头来。

动作夸张,但是头不点地。

“奴婢坏了守夜的规矩,该受世子妃责罚。但是恳请世子妃,让奴婢继续侍奉您,不要赶走奴婢……”

沈月柔才彻底安心了。

她昨夜完全昏过去,其实什么也没看到,不过是疑心重,想诈一诈五儿。

事实证明,她没看走眼。

五儿是个笨的,做错点小事,都当天塌一般大。

应当还做不出勾引世子那等事。

“好了。”沈月柔浑身松懈下来,人也不似刚才那般严厉了。

“这次就算了,但决不能有下次。”

“我对你们要求严格些,你们也别怨我。国公府规矩大,我是怕你们行差踏错,断送你们的前程,便是我也救不了你们。”

林妩偷偷掐自己大腿内侧,才勉强挤出一点眼泪。

“奴婢知道了,奴婢以后一定好好服侍世子妃。”

沈月柔满意地嗯了一声。

林妩又爬起来,假装要继续给她梳头,实际狠狠扯了一把她的头发。

“哎呀你这贱婢!”

沈月柔吃痛地捂住头。

“笨手笨脚,本世子妃本来就掉头发,你还不轻着点!”

林妩赶紧惊恐致歉:

“世子妃恕罪!奴婢给您上点头油,护护发。”

自从嫁给宁司寒,除了来月事,沈月柔几乎夜夜不落空,且被折腾得很晚,都睡不好,身体渐渐虚了。

想来是损了肾元,最近,她竟然有些掉发。

她赶紧让五儿去京城最好的红妆斋,买最贵的头油回来,保养保养头发。

“这个新买的头油,味道怎么这么怪啊。”沈月柔皱鼻。

“会么?”林妩脸色都没变一下:“许是特殊功效特有的吧,红妆斋的新品,大家说是生发护发效果特别好呢。”

“那你得给我多用些。”沈月柔摸着自己的秀发,爱惜地说。

她心想,既然这个新品大家都说好,虽然味道难闻些,只要有效果,且忍忍吧。

但林妩想的却是:

用,可劲用,我特地给你加了料,越用越脱发。

用成一个大秃子!

这样想着,她手下用力,又挖出一大勺,往沈月柔头上抹。

梳完头换衣服,林妩拿出一套粉色的裙袄。

沈月柔不悦:

“怎不拿那套蓝色的?我喜欢蓝色。”

林妩闭眼就是吹:

“粉色娇嫩,世子妃如今正是花一样的年纪,穿这个艳压群芳。”

一听艳压群芳,沈月柔就心花怒放。

她平时最烦那些莺莺燕燕围着宁司寒转了。

都睁大眼好好看看,世子妃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

林妩内心os:

穿吧,穿吧,一穿一个显黑。

而且国公爷的宠妾爱穿粉色,这是国公夫人最讨厌的颜色!

穿好衣服,沈月柔在镜子前面转来转去,觉得不大满意。

“总觉得今日看起来暗沉沉的,气色不行。府里那些婆娘又该嚼舌根了。”

国公府位高权重,就是丫鬟婆子,说出去也比小门小户的小姐夫人体面。

沈月柔嫁进来后,在一些大丫鬟老婆子面前,还得陪笑。

那些人在人前背后,没少蛐蛐她。

林妩睁眼说瞎话:

“世子妃这是被世子好好疼爱过的样子,谁见了不羡慕呢。那些嚼舌根的,其实都是嫉妒您罢了。”

这可说到沈月柔的心坎上了。

她又被哄的欢天喜地。

同时也有点犯愁:

“哎,太恩爱了,也是个麻烦。撞在某些失宠老女人的眼里,又该给我使绊子了,害我入府到现在,都未能掌家!”

所谓失宠老女人,指的当然就是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跟国公宠妾那点子事,在府中尽人皆知。

听说,国公爷早已不去夫人房中了,两口子貌合神离。

沈月柔抓着这一点,私下里不知嘲笑了国公夫人多少次。

尤其她试图掌家被国公夫人拒绝后,骂得更是不堪。

林妩深知她心中症结,劝道:

“世子妃还是忍耐一下,尽量在夫人面前卖个好。上次世子心疼你,跟夫人闹过后,夫人不是松口了么?说可以试着给你管管部分事务,这可是个好兆头。”

说到这,沈月柔就来劲了。

这是她最近,最有盼头的一件事。

“你说得对,有世子给我撑腰,我有什么想而不得的。至于老女人的刁难,我且忍忍吧。”

梳妆完毕,就该去用午膳了。

往常,是春香负责陪沈月柔去同国公夫人用膳的。

春香是家生子,自小就伺候在沈月柔身边,跟五儿这等外头买来的丫鬟可不一样。

沈月柔虽然防着她,不让她近世子的身,但在其他事情上,还是比较倚重她。

而春香,也一直以世子妃的心腹自居。

阖家用膳这事,当然得是她,才有资格在主子跟前伺候。

可今日,春香跟在沈月柔屁股后面,才走出一段路,林妩就快步跟了上来。

“哎呀,春香,你也太不懂事了!”

她挤开春香,郑重地扶起沈月柔的手,仿佛在对待一尊易碎的瓷器。

“夫人金尊玉贵,又日日受累,你怎么不扶着点呢!”

春香冷不防被截胡,眼神不由得带上怨恨。

“五儿,你这是做什么?”

沈月柔却很享受被人如珠如宝、小心翼翼地对待。

身为世子妃,她就应当这么尊贵。

轻哼一声,她抬下巴看林妩:

“五儿倒是伶俐,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世子妃满心满眼都是世子,日夜为世子操劳。我等卑贱下人,自然不该让世子妃分心。”林妩露出一抹憨笑。

恰到好处的调笑,让沈月柔感到几分得意,又不至于冒犯,惹怒她。

沈月柔的小情绪,被拿捏得刚刚好。

她果然笑起来了。

“油嘴滑舌。”她嗔怒道。

“既然五儿有心,我也就多调理调理你,让你更出息些。今天,就由你陪我去用膳吧。”


啊?

沈月柔有些疑惑。

是紫苏汤吗?她怎么记得是笋汤呢?

许是她近日来太忙,听错了。

又安下心来。

但宁夫人就不大高兴。

“这紫苏汤味道怪怪的,不合我口味,另上一道吧。”

沈月柔一颗心又提起来:

啊,不要哇。这是专门为你做的汤,你可千万要喝啊。

海棠给她出了个好主意,说只要在家宴上,着五儿送点加料的东西给宁夫人喝,宁夫人喝伤了,必定震怒,当场打死五儿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一来,彻底除了五儿,世子又怪不到世子妃头上,还能给宁夫人点苦头吃。

一箭三雕!

可眼下最大的问题,是宁夫人不想喝。

宁司师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什么紫苏汤啊,听都没听过。你这丫头也是没规矩,这般不入流的东西,就这么端上来?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她这么一说,宁夫人更不愿意喝。

沈月柔急了。

宁司寒比她更急。

妩儿被主子这么一顿批,回小厨房后,恐怕日子不好过啊。

他便劝起来:

“娘,这汤味道虽然怪些,但听那丫头所说,倒是于身体有益,你不如少少用一些。”

然而,他不劝还好。

一劝,宁夫人更抗拒。

儿媳给她做了一碗屎,儿子还要劝她喝下去?

他俩搁这妇唱夫随的,是要气死她?

宁夫人死活不肯喝。

最后是一个令大家意想不到的人开了口。

“紫苏汤?”宁国公缓缓道。

“当年我南征,军队缺粮,饿了三天,在农户家喝过此汤。”

“那特殊的香气,如今甚是想念。”

“夫人不喜的话,不若将此汤给我,以全昔年的怀旧之情。”

一桌子人惊呆了。

他们没听错吧?

向来不热衷吃穿的宁国公,难得开了尊口,居然是讨要一份粗糙鄙陋的紫苏汤?

他四平八稳往那儿一坐,就有说不出的气势,说不出的吓人,说不出的距离感。

结果一开口,就说要喝汤?

宁夫人惊慌失措:

“夫君,这……妾身怎敢将自己用过的给夫君,还是再上一份新的吧。”

宁国公威严的脸上,面无表情。

“无需讲究这些,也别折腾一个小丫鬟了。”

宁夫人听了,突然心思一动,面上飞起两朵红晕。

“既然如此……”她细声细气道:“不如我和夫君分一碗吧,我也用些,尝尝夫君喜爱的味道。”

然后便叫丫鬟拿小碗来,亲自分了半碗,又亲自送到宁国公跟前。

俨然一副夫妻恩爱的画面。

如果她没有偷偷吐掉嘴巴里的紫苏汤的话。

以沈月柔的角度,当然看不到宁夫人把汤吐了。

她只以为宁夫人端起碗来,是喝了好几口,一颗心终于放下来。

但又马上高高地提上去。

因为,宁国公也喝了。

完了,完了。

沈月柔心跳如鼓。

她这位文武双全、威震朝野的公爹。

要窜稀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沈月柔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很快,宁夫人唉哟叫了起来。

腹痛难忍,来来回回上了三四次茅房。

这么隆重的家宴,一府主母来来回回跑茅房,实在不成体统。

大家都尴尬极了。

宁国公的脸更是黑得让人不敢抬头。

沈月柔窃喜不已,却做出愤怒的样子,腾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母亲刚才还好好的,喝了紫苏汤就腹痛了,是不是那汤有什么问题?五儿,你老实交代!”

惊疑未定的众人,霎时将视线聚集在林妩身上。

沈月柔言之凿凿,他们也是亲眼见证,不由得信了五六分。


宁司寒来得晚,不清楚事情始末,下意识反问:

“什么?”

沈月柔刚倒了一个善良的人设,断不能再背上妒妇的名头。

况且宁司寒刚才的疼惜不似作假,她又对他有了信心。

加上那晚,并没有看得很清楚。

兴许真的是她想太多?

沈月柔第一次,对自己的猜测,感到怀疑。

“你这丫头,吓吓你罢了,此事莫再提!”她云淡风轻道。

林妩却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奴婢谢世子妃宽恕。但奴婢自知愚笨,没把主子服侍好,心中跪求,自请责罚。”

“请世子妃,允许奴婢去外面伺候吧!”

这个请求,无疑正中沈月柔下怀。

就算五儿不说,她这次也定是要将她打发出去的。

这张脸这样的人,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况且她尚存一丝疑虑,断不可能再留着五儿,让世子爷时时看到。

“五儿说的什么话,你服侍得极好,我这屋里头离不了你。”

沈月柔假意道。

方才在世子面前破了功,眼下自然是力挽狂澜,装也装出个慈主的样子。

“世子妃大度,但五儿不敢委屈了主子,恳请世子妃,让海棠姐姐回来吧。”林妩极其诚恳。

这又说到了沈月柔的心巴上。

她早想把海棠叫回来了,五儿空有一张好脸,其他方面都差得很。

特别是梳头。

海棠在时,她发质尚佳。

五儿上手后,她掉了好多头发!

宁司寒听得云里雾里:

“海棠又是谁?怎么了?”

他根本记不住沈月柔房里的丫鬟,除了妩儿。

沈月柔可不想他知道自己拈酸吃醋那些事,赶紧道:

“一个办错事的丫鬟,我罚她去厨房磨磨性子。”

宁司寒点头:

“是该这样。柔娘你的心性太温柔,要学会该罚的罚,省得我总担心下人把你欺负了去。”

“世子爷嘱咐的是。”

沈月柔被哄得心花怒放:

“那就让海棠回来,五儿且去厨房沉沉心吧。”

宁司寒:???爷不是这个意思!

妩儿去了厨房,他夜里着急上火怎么办?

爷的事还没办到最后呢?

但是话头是他自己引出来的,他不能打自己的脸。

只好眼睁睁看着林妩行礼:

“奴婢谢过世子妃恩典!”

当天晚上。

一个回合之后,宁司寒便推说累了,要睡觉。

沈月柔不解。

昨儿还三回呢,怎的今天就一回?

她觉得自己进步了,需求旺盛得很,浑身发热,情难自禁。

爷想多要,也不是不可以。

或者?爷是想她主动?

“爷……妾身还要……”

又大战三回,沈月柔终于心满意足了。

宁司寒瘫在一旁,生无可恋。

他从没觉得,干那事竟是这么无趣。

素日里看着可人的柔娘,如今乏味得紧,激不起他一点兴趣。

就这样,她还要了又要。

他的心,好累。

“拿水进来。”

宁司寒没有兴趣叫水,沈月柔只好自己吩咐。

海棠穿着略厚的衣衫,尤其腰显得粗了一圈,低着头,把水盆端进来,毕恭毕敬,恪守本分。

宁司寒连看也没看她一眼。

沈月柔松了口气。

果然是自己多心,世子对海棠这种丑八怪,能有什么兴趣。

这下她用起来也放心了。

主人房中磕磕绊绊,小厨房却如鱼得水。

终于不用伺候那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林妩快活极了。

且到小厨房来,给养颜茶下药更方便了呢。

她虽然摆脱了沈月柔,但这只是暂时。

林妩记得,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沈月柔差不多要怀上了。

而她一旦怀上,就会再度想起五儿。

原身的悲惨命运,即将开启。

林妩必须要主动出击。

“五儿姑娘来了?”

厨娘刘嫂一见林妩出现在厨房,就扔下菜刀,在腰间的围布上擦擦手,热情地迎出来。

“嫂子好。”林妩笑眯眯:“最近肯定忙吧?辛不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忙是应该的!”

刘嫂子笑脸相迎。

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上辈子,原身在厨房的待遇,可不是这样。

上到厨娘,下到倒泔水的小厮,没一个搭理她的。

问话没人回,要东西要不到。

沈月柔想吃酒酿丸子,原身只能自己做,连个搭把手的丫头都支使不动。

林妩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在厨房遭到冷眼,就抓了十几条隐翅虫,偷偷扔到当时管事厨娘的后颈里头。

隐翅虫这玩意,长得跟蚂蚁差不多,看着不起眼,实际带有毒液,有“飞行的硫酸”之称。

那厨娘在灶头忙得热火朝天,忽而觉得脸上痒痒的,顺手一搓。

若干条隐翅虫被碾死在脸上。

很快,她的脸上,出现大片密密麻麻的丘疹、脓包。

一开始,厨娘还遮掩。

她说自己吃发物催发了,不碍事。

然而,没两天,那些水泡开始糜烂,露出泛白的肉……

林妩跟当时还是副管事的刘嫂子闲聊:

“嫂子,我看大婶的脸,不是普通的疹子,不会传染人吧?”

“那可得小心,若是老爷夫人世子沾到了,整个厨房的人都得掉脑袋的……”

一言惊醒梦中人,刘嫂子转头就把管事厨娘举报了。

大户人家最是忌讳下人带病伺候主子,且还是厨房这等重要的地方。

那厨娘的脸烂成那样,谁看了都发憷。

她管事的位子,就这么丢了。

刘嫂子白捡一个大便宜,摇身一变掌管整个厨房。

那之后,林妩再去厨房,就都是好脸了。

“刘嫂子在给世子爷做白玉羹呢?”

看到灶台上放着世子专用的托盘和碗,林妩问道。

刘嫂子笑了笑:

“可不是吗,今日是休沐日,世子平日里辛苦,世子妃特地叮嘱,要给世子补补。”

哦?

休沐日,那不就是沈月柔的进香日吗?

宁夫人不喜世子夫妻俩黏糊,尤其世子休沐的时候,两人你侬我侬的,简直扎她的眼睛。

因此,她故意在休沐日里,安排沈月柔去大佛寺进香,为国公府祈福。

沈月柔当然不乐意,中间也停过几回。

但前些日子,她落枕歪脖子那会儿,不是把宁夫人得罪狠了吗。

如今为着那点管家权,再不敢作妖,乖乖进香去了。

进香去了啊……

林妩心中千回百转,忽然妩媚一笑。


“世子妃,五儿又做错了什么?”

林妩装傻。

春香抢先一步出来。

她可是从被半路截胡开始,就对林妩怨恨得很。

虽然没能去伺候用膳,但她时刻关注福寿堂发生的事,充分掌握了世子妃被夫人刁难的种种细节。

此刻,她要借题发挥,给五儿一个教训。

“五儿,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竟让世子妃去伺候用饭,让世子妃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还有,你竟敢,在夫人面前说那些话,你这不是故意害世子妃吗?”

“看你一副老实蠢笨的样子,没想到,心里头弯弯绕绕那么多!”

春香字字句句,都在挑起沈月柔的疑心。

沈月柔本来就生气,听了,霎时火冒三丈。

“好哇,五儿。以前我只当你蠢笨,口无遮拦,可现在我不得不怀疑……”

啪嚓!

沈月柔又摔碎一个茶碗。

“你是不是别有用心!”

林妩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马上一个滑跪。

“世子妃,冤枉!”

“奴婢虽莽撞,但乃形势所逼。您是世子心尖尖上的人,若今日受了委屈,世子必定怪罪,奴婢们担待不起呀。”

“再说了,您贵为世子妃,哪有为一两句话,就公然打您的脸的。分明是夫人借着由头发作,嗟磨世子妃您。”

三言两语,又说到沈月柔心坎上。

沈月柔想起宁夫人,咬牙切齿。

“这个见不得别人好的老女人,缺爱缺出毛病了,处处为难我!”

然而,春香见林妩轻轻松松转移了矛盾,心中暗恨。

嘴上却殷勤附和:

“世子妃,夫人不但针对您,还想把手伸进您的院里,前几日不还说,要选个好的丫鬟做通房,放到世子房中?”

接着哎呀一声,装作随口道:

“按说,五儿以前也不是那爱出风头的,今日在夫人面前,却如此大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月柔的眉毛立即拧起来了。

“五儿,你不会真的,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吧?”

口气有些恶狠狠。

她左看右看,觉得五儿的面相,也不是那么老实了。

林妩惶恐:

“世子妃,您若觉得奴婢服侍得不好,今天就把奴婢打发出去,做洗衣丫鬟也好,做洒扫丫鬟也好,奴婢都甘之如饴。奴婢只求一点。”

她深深磕了一个头。

“奴婢请求世子妃,千万不要如此误会奴婢!”

她这话刚说完,春香的眼神就亮了。

把五儿打发出去,世子妃身边再没旁的人,不就轮到她伺候了吗?

终于是熬出头了!

她脸上遮不住的喜色。

沈月柔自然也注意到了,面上不说,心中却在冷笑。

这些贱婢,外表装得老老实实,心里却千方百计想着法子勾男人呢。

看来,陪嫁丫鬟的身份,到底给了她们一些想念。

不自量力的蠢东西!

“既然如此,那今夜五儿不能侍奉了。”

沈月柔松松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春香跟着心头一喜。

沈月柔哂笑。

“春香,你来,好不好哇?”

春香喜形于色,立马跪下:

“奴婢领命!奴婢一定努力,侍奉好世子和——”

“啊!”

一声惨叫,春香捂着肩膀,在地上滚了一圈。

沈月柔狠狠踢了她一脚,还为脚疼生气,目光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春香,你志气不小!世子用得着你努力侍奉吗?”

春香这才意识到,自己实在太得意忘形。

精准踩到主子的雷点上了。

她吓得脸色苍白,也顾不上肩膀生疼,跪着爬到沈月柔脚边。

“世子妃!奴婢说错了,奴婢眼里只有世子妃,只是想侍奉在世子妃左右……”

可沈月柔只相信自己的感觉,又怎么听得进去她的话。

辩解,只会让沈月柔更生气。

“五儿,把她拖出去,掌嘴二十,罚跪三个时辰!”

“别跪院子里,跪柴房,省得世子回来看到。”

“是,世子妃。”

林妩把春香拖进柴房,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啪。

爽啊。

不过,春香到底是个玩意罢了,再怎么打,也解不了心头之恨。

罪魁祸首是沈月柔。

这娘们不但心思毒辣,还是个疑心很重、阴晴不定的变态。

林妩想想自己的膝盖,今个儿实在受罪。

眼下,海棠和春香都不在了。

明儿,沈月柔不就可着自己一个人嚯嚯?

林妩觉得这样不行。

回瑶光院时,她手上便多了一壶茶。

“世子。世子夫人,奴婢送茶来了。”

她没有直接入内,而是在房门口,轻轻地说。

房内,沈月柔正娇弱不堪地,倒在宁司寒怀里。

放在平时,这样旖旎的时刻,丫鬟来送什么茶,沈月柔心里是要大发雷霆,在小本本记上一笔的。

但今天,她却是松了一口气。

“进来!”

她和颜悦色地说,顺势从宁司寒怀中挣脱出来。

林妩弯着腰,头低得很低很低,茶盘却捧得高高的,以卑微又绝不敢直视主子的姿态,小快步进到房内。

这样的姿态,让沈月柔先满意了半分。

“世子爷,这是妾身新得的高山寒茶,用去岁窖藏的雪水泡的,您尝尝。”她柔声说。

又是寒茶,又是雪水的,目的只有一个。

给这位欲火熊熊的世子爷,灭灭火!

殊不知,宁司寒见了林妩,更加燥热难当。

今夜她裹得很严实,人也很规矩,丝毫没有昨日的羞涩与风情。

唯有低头露出的,那一段雪白颈项。

娇嫩得灼伤人的眼睛。

宁司寒的脑海不受控,想起昨夜。

他如何在这颈子上揉搓,又如何被同款雪白娇嫩的小手……

“世子爷?世子爷?”

沈月柔声声叫唤,才将宁司寒从回忆中唤醒。

宁司寒顿时有些愕然。

天啊,他在柔娘面前走神了。

美人在怀,他居然为着一个其貌不扬、低微笨拙的丫鬟,走神了。

真没想到,这丫鬟看着不经人事,实际端的好心计。

在世子妃的眼皮底下,勾引爷!

“世子爷,可是有什么心事?”沈月柔体贴地问。

宁司寒心虚,咳了一声。

“无事。”

然后灌下一大口茶。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总觉得这茶也不咋的好喝。

有股怪味。


因为她信了一个道婆子的话,十五是天地合一,万物精华最旺盛的日子,这个时辰来花园里,可以吸收花的精气,有助于修身养颜。

她正站在花丛中,闭眼,深呼吸,在吐纳中感受花仙灵气。

一旁的海棠突然说:

“世子妃,您看那边,好像是世子爷和五儿吗。”

“果真?”

沈月柔马上睁开眼睛,还因为匆忙,踩烂了一丛花。

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宁司寒和林妩么。

“不知羞耻的小贱人,她也配跟世子爷游园子?”沈月柔的面孔变得狰狞。

海棠有意无意道:

“哎呀,是奴婢眼花了么,怎么看到五儿的脖子有那么多红斑……”

沈月柔一看,眼睛都冒火了。

什么红斑,这样式的东西,她在自己身上见得多了。

分明就是宁氏吻痕!

“贱婢,婊子,只会勾男人的浪货……”

沈月柔气得浑身发抖,什么脏话臭话都冒出来了,恨不得冲上去撕烂林妩。

海棠拼命拉住她:

“世子妃,不可,您这样冲上去,只会被世子爷厌弃,反而着了五儿的道……”

“那我就眼睁睁看着她勾引我的夫君吗!”沈月柔吼道:“这个臭婊子,我是一天也不能忍了!”

“世子妃息怒。”

海棠一边安抚,一边凑近沈月柔的耳边,低声道:

“咱们的计划,不是在进行中了吗?我听二爷说了,过几天就可以……”

沈月柔还是消不了气。

“不行,我没办法看着他俩卿卿我我的。”

“一想到那个贱婢要与我的夫君同床共枕,我就一刻也等不了!”

“海棠,你快去松涛苑,把世子爷请到瑶光院来。”

海棠犹豫:

“万一世子爷不肯来……”

“他怎么会不肯来!”

沈月柔狂暴地将一枝花摔在海棠脸上。

“他若推拒,你就说我病了,我就不信他不来!”

松涛苑。

宁司寒一踏入院子,便如急色鬼上身,拉着林妩越走越快。

最后,几乎是半拉半抱,将她带进房中。

没有说一句话的闲工夫,林妩便被他推到床上,强悍的身子压下来。

“妩儿,今天爷终于可以……”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了。

宁司寒不想理会,兀自扒光了林妩的衣服,正要一亲芳泽。

“世子爷!”时杰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

“瑶光院来人了,说世子妃请您过去一趟!”

宁司寒恼怒。

什么时候请不好,偏偏这时候。

柔娘没点自己的事做吗!

“让她自己待着!”他吼道。

然后俯身搂紧雪白的娇躯——

“世子妃病了,请爷过去看看!”

时杰绝望地喊。

林妩身上一松,极具压迫感的身影,离开了她的身体。

宁司寒一边下床,一边急匆匆披上衣服,打开门便问:

“柔娘病了?严不严重?可请府医了?”

时杰不敢答话。

跪在他身后的海棠,急切得抬起脸,与宁司寒对视。

“世子爷,世子妃心口疼得厉害,见不到您,她不愿意看府医……”

宁司寒没心思多看她,回房穿好了衣服就要走。

“世子爷。”

淡淡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宁司寒才想起,床上还有个小人儿在等他。

巨大的愧疚瞬间涌上来。

他大步走到床前,高大的身子弯下来。

“妩儿,我……”

一根柔嫩的手指,却抵住微启的唇。

娇小美好的身子爬起来,拿过一件衣衫,披在宁司寒身上。

“今夜有雨,天会凉,爷多添件衣裳。”

她垂眉敛目,柔柔地说。

宁司寒的心,骤停了一秒。

他紧紧握着林妩正要为他系衣服的手,声音沙哑:

“妩儿,等我回来。”

说罢,便站起来,大步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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