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覆去那几样,早没了新意。
不过,最后的内容,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放下空碗,转身离开。
寿材铺的老板突发恶疾,一家老小连夜去外地寻医问药去了。
我路过寿材铺,远远看见门户紧闭,不见丝毫人气,只有两盏白灯笼悬在高处,随风摇晃。
我慢悠悠的离开,寿材铺老板一家走的蹊跷,乡镇上也没看到新面孔。
但我今晚恐怕是不能回家过夜了。
5.周家老宅后头,一个披着大氅的青衫书生,端坐在书案后。
面前是一架矮胖浑圆的鸟笼,从底部伸出一节筷子粗细的树枝,上面匍匐着一只蝴蝶。
那蝴蝶鲜红如血,有成年男性半个手掌大,浑身遍布黑金两色的细纹,繁复绚烂瑰丽异常。
只是它半个翅膀已经干瘪变形,蜷缩在身侧,一动不动。
青年凝神细看,见它头顶的胡须微微颤动,才轻轻松了口气。
他从怀中拿出来一个物件,四四方方拇指大小,中间却是一个四处漏风的空洞,像是缺了什么东西。
书生又从怀里拿出另一样东西,那笼中蝶却扑腾起来,它半边翅膀动不了,就拖拽着身体,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
一模一样的两个物件,只不过其中一个是空洞,另一个含有血珠子。
书生把两样东西紧紧攥在手中,放在胸口处微微喘息着。
“阿匪,阿匪,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他喃喃自语,黑衣侍从几步上前,附身在他耳侧说着什么。
青衫书生淡淡道:“老规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黑衣侍从施礼退下,室内又恢复安静。
6.我趁夜色离开了周家老宅。
镇上最近是没有什么新面孔,但我没想到周家人是十六的暗桩,如今把他主子招了过来。
我踩着月色,想起了十六的身影,他似乎比从前瘦弱了些。
十六曾是我身边的谋士,我当年站稳了脚跟,需要有人帮我打理些事情,母亲便向我推荐了十六。
当时,母亲来信说她有一远房亲戚,孩子打小七灾八难,很不容易活,需要有一个命硬的人为孩子取个小名压一压。
据说,那户人家请高人看过我的生辰八字,觉得我的命格与精钢钻不相上下,便求到了我母亲跟前。
我当时刚打扫完战场,眼前有半幅裙子埋在焦臭的泥土中,上面绘着石榴花的纹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