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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道观,实现暴富从收山货开始李老歪王大山全文》精彩片段
想到此处,刘主任换上一副笑脸,也不再犹豫,对王大山道:“行,这参我要了!”
说完喝了口水,又说道:“这参你先拿回去,我先回去凑钱,等中午你过来,我在国营饭店安排一桌,请个人吃饭,帮你搞枪,你过来作陪,吃完了饭咱们再交易。”
王大山听完,点头说道:“刘叔,我信你,参就放你这儿,中午我准时去国营饭店等你。”
刘主任听完,高兴的嘴都咧到了腮帮子上,拍拍王大山的肩膀道:“好,好,好小子,你信得过叔,叔就绝不会让你吃亏。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叔,叔能帮的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王大山笑着称谢!
与刘主任聊完了正事,王大山起身告辞,刘主任也没有挽留,送王大山出门,他在供销社略微一交待,便匆匆的跑出供销社去了。
现在还早,王大山又没有什么事情,便溜溜达达在公社逛了起来。
溜达了一个多小时,把公社都差不多逛完了,王大山停下来,给自己买了一根糖葫芦,一边吃一边寻思到哪儿待一会儿把剩下的俩小时打发过去。
想了一会,也没什么好地方可去,便往红旗中小学走去。
红旗中小学算是王大山的母校。王大山虽是道士,但也是上学的。71年,6岁的王大山就跟着靠山屯的一帮孩子来红旗中小学上学,虽然还在大运动期间,但小学初中并未停课,只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无论是学校还是学生,都没有心思上课。
主要是大运动委员会的事情太多了,今天批斗这个,明天批斗那个,今天公审这个,明天公审那个。只要一有事情,就占用学校的操场,甚至教室还被用来办学习班。所以学生们根本就没有认真的上过几天课。
但此时王大山想到学校看看,自从去年初中毕业,王大山就没有去上学了。一是上高中要去县里,家里条件不允许,二来也是王大山自己不想念书了。
去学校要穿过林场家属区,王大山走到两排家属院中间街道的时候,忽然看见有一群十七八岁半大的小子在打架。说是打架,其实并不准确,应该说是几个人围着一个人揍。
被揍的那人也是一个小伙。王大山摇摇头,并不打算管。大街上每天都会出现不知道多少起这样的事情,青春期的少年们通过这种方式宣布自己的厉害,也通过这种方式挥霍着那无所事事的青春,早已见怪不怪了。
可王大山刚准备走,偶然看清了那被揍的年轻的人相貌。我靠,这不是李红军吗?
李红军是王大山的同学,同班同学。
李红军家里穷,穷的吃了上顿没有下顿,衣服破的像个叫花子一样,因为穷,李红军天天被人戏弄欺负。高年级的同学看他不顺眼揍他,同班同学嫌弃他排挤他,只有王大山对李红军最是正常的。
其实在早些时候,李红军家也是不穷的。李红军他爸在林场当伐木工,虽然是出大力的工作,可每个月工资加补贴也不少,养活李红军一家子四口是足够了。
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李红军上5年级的时候,李红军他爸在伐木的时候被一棵倒下的大树砸中的身子,当场身亡。李红军他妈只是家庭妇女,并没有什么技能,靠着给人家缝缝补补勉强维持着生活。
王大山从小学初中都跟李红军一个班,却对李红军一如既往。
因为王大山也穷,虽然没有穷到李红军的地步,但他也理解李红军的处境,从小受到的家教也不允许王大山捧高踩低。于是王大山就成了李红军最好的朋友。而王大山因为出身道门,气质家教都不错,所以他跟全班几乎所有的同学关系都不错。
现在,眼看好朋友李红军挨揍,王大山也不得不管了。
王大山快步的冲过去,一脚踹开一个正在踹李红军的少年,一只手又抓住另一个少年的头发,扯过来提膝猛磕,只两下,那少年就鲜血直流。王大山看到如此,就将他推到了旁边,不再揍他。
被揍的少年们懵住了。王大山停下手,眼神冷冽,瞪着少年们,毕竟是杀过人的,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吓的几名少年动都不敢动一下。
其实王大山也就是吓唬一下他们,倒也不敢真拿他们怎么样,毕竟是法治社会。
但王大山必须要表现得狠一点,他要立住了不让少年们轻举妄动。一是因为王大山毕竟生理年龄比他们小,怕他们反应过来一起上。毕竟这帮少年下手没轻没重,怕自己反击给他们打伤了,到时候又是麻烦事。二一个也是想速战速决。
王大山冷着脸喝到:“滚,下次再见你们欺负人,见一次打一次,全送林场保卫科去。”
少年们被王大山的话唬住了,互相看了一眼,搀扶着受伤的同伴走了。
王大山这才走到李红军跟前,扶起李红军,又给他拍拍衣服上的土,问他:“红军,你咋了?他们嘎哈揍你?”
李红军长叹了一声:“哎,还能干啥,欺负人呗。”然后就将他为什么挨揍告诉了王大山。
原来,李红军初中毕业后为了改善家里的条件做起了小买卖。他从下面屯子里收些鸡鸭野猪肉蛋之类东西到公社里卖,挣点微薄的差价。虽然挣得不多,但也确实让家里的生活得到了一些改善。
但有一天,河坝屯的一个老乡托人给他带话,说打到一头野猪让他去收。我怕去晚了被其他人收了,于是借了邻居的一辆自行车骑着就去了。谁知道回来摆摊卖猪肉的时候,一眼没看见,自行车被人偷了。李红军没办法,只好把卖货挣的一点钱全都赔给了人家,可还是不够,就约定以后每月还一点,当然,还得加点利息。
可是,他已经把做买卖的本钱都赔进去了,哪还有钱再赔给人家?于是到了这个月的还款时间,李红军还不上了,只能商量着缓缓再还。
但邻居家哪能愿意?本来自行车就不是好买的物件,这年头买自行车还需要工业卷,现在车丢了,想再买一辆都买不着,除非花高价。
邻居家的儿子见状,就带人四处堵李红军,今天就把他堵住揍了一顿,却又刚好被王大山看到了。
王大山了解了情况,想着自己马上就有了枪,肯定是能打到大牲口的。别的不说,野猪袍子,鹿这些肯定不会少。到时候打着了大畜生自己运不出来,就必须有个帮手。
还有就是,王大山也不愿意一趟一趟的跑到林场去卖肉,有了李红军的那就不用自己干了。
再说了,李红军虽然家里穷,经常受欺负,但一看就是个做生意的料子。
正是因为家里穷,受尽了欺负,李红军养成了见谁都说好话的习惯,用后世的话说就是情商高。再一个,他也肯吃苦。能说会道加上肯吃苦,做生意一定不会错。
到时候,如果自己出主意他来执行,肯定能让王大山省不少心。而且李红军知根知底,对他也心存感激,不会起什么花花肠子。
沉吟片刻,王大山对李红军道:“红军,我有一个生意,应该能赚钱,你愿不愿意跟我一块干?到时候我给你开工资,挣得肯定不比你单干少。”
李红军忙问什么生意?
王大山看看天色,时间已经不早,马上快到中午了,他对李红军说:“现在时间不早,我还有事要办,这样,明天你去我家道观,咱俩详谈。你放心红军,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李红军看到王大山确实是有事的样子,也不急于一时,就说道:“那行,大山,我明天过去找你,你等我。”
说完,二人约定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就互相告别了。
辞别李红军,王大山看看时间不早,便向国营饭店走去。
到了国营饭店,王大山先是要了一个雅间,然后又出门到杂货铺买了两盒牡丹两瓶白山大曲就回到饭店里门口等着。
没一会儿,就见刘主任,林主任陪着一个40岁的中年男人从林场走了过来。
刘主任手上提着一个人造革的旅行包,上面还印着上海两个字。
王大山赶紧迎了上去,喊道:“刘叔,林叔,你们来了,快请进,雅间已经准备好了。”
林主任看看王大山,呵呵笑道:“哟,大山来了,前面领路。”
四人进了饭店,刘主任和林主任也没有给王大山介绍那中年男人。直到雅间坐定,点了菜,待服务员出去,刘主任才对那中年男人说道:
“黄科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小子是我一个侄子,叫王大山,你叫他大山就行,打猎可是一把好手。”
黄科长朝王大山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黄科长以为刘主任要把他的侄子塞进保卫科,这事情难办,黄科长不想应承,只好冷着脸不说话。
刘主任说罢,又对着黄大山说道:“大山,这是咱们林场保卫科的黄科长,你叫黄叔就行。”
王大山赶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黄叔您好。
这声黄叔喊完,黄科长依旧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冷。
林主任见状,忙打着圆场,对王大山说道:“大山,我看你刚才提着白山大曲,还不给你黄叔倒上?”
王大山赶忙起身,给黄科长倒酒,再给其他人满上,又拆开一包牡丹,给每个人发烟。
此时,菜已经端了上来,刘主任忙招呼黄科长吃菜,又互相敬了几杯,氛围稍稍活跃了起来。
刘主任端起一杯,对着黄科长说道:“老黄,大山是我侄子,在靠山屯,他打猎是一把好手,但就是手中没有家伙,今天请你来,是想让你帮忙弄两把家伙,一把长的一把短的,你要是能给弄到了,到时候我摆酒感谢,连敬你5杯。”
刘主任这话,说的是酒,但其实又不是酒。
他是在告诉黄科长,黄大山是我侄子,住在靠山屯,跟我关系很近,你放心,不会出事。想让你帮忙弄两把枪,一把半自动,一把手枪,你要是能帮忙弄到了,我摆酒请客,还给你500块钱。
黄科长听完,神色一下子就轻松了。只要不是往保卫科塞人,那就不算什么事情。这年头,林场保卫科还是非常吃香的。一个公社才有一个公安特派专员,林场保卫科就相当于公安了。
到了1984年,林场保卫科成建制的划归林业公安局,这些保卫科的干事们摇身一变,都变成了森林公安。
林场保卫科向来是林场领导的自留地,能不能进来人真不是他黄科长说得算的。
听说黄大山不是要进立场保卫科,只是想弄两支枪,黄科长笑了起来。
他举起杯子,跟刘主任碰了一下,说道:“老刘,你也知道,现在不像以前,现在林场的枪械管的严,不但统一管理,进出库都要登记,实在是不好弄啊!”
刘主任一口喝下杯中白酒,又对黄科长说道:“这事,对别人来说是难事,对你来说小菜一碟。只要你给办成了,你说敬你几杯就敬你几杯。”
一旁的林主任也帮腔道:“老黄,大山不单是老刘的侄子,也是我的侄子,你就帮帮忙,我这个侄子打猎确实是一把好手,到时候你缺什么短什么尽管让他去给你找。我这侄子肯定会尽心尽力。”
王大山也赶忙举起杯子说道:“黄叔,到时候您缺什么山货就跟我说,我肯定给您办的妥妥的。”
黄科长听完,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说道:“既然你老刘都这么说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忙我帮了。
不过,我既然帮了你这个忙,你就不能那么小气,你到时候得拿一瓶好酒请我,怎么样?行,我下午就把家伙给你拿出来。”
一瓶酒,就是1000块,也就是说黄科长开价1000块卖两支枪。说少不少,但说多,也真的不算多。
毕竟,在外面买枪,一支56半最少也要卖到1500,这还不算手枪。
刘主任沉吟一下便不再纠结:“成,一瓶就一瓶,但你得再给我弄300发长枪弹和200发手枪弹。”
“没问题!”黄科长一饮而尽,掩饰着嘴角的笑意。
对于黄科长来说,两把枪而已,并不要钱,反正都是公家的,自己还能白得1000块钱,虽然要分200块给到仓库管理员,但800块,也不少了,起码顶他1年多的工资了,天下上哪找那么好的事呢?
接下来双方宾主尽欢,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到下午2点,结束了酒席,约定下午4点王大山去保卫科办公室拿枪,嘱咐王大山带好袋子。王大山和刘主任就将黄科长和林主任送出了饭店,然后又转回了雅间。
回到雅间,刘主任把旅行包递给王大山:“你点点?”
王大山拉开拉链看了一眼,一叠叠10块的大团结整齐的摆放着。
“不用数了,刘叔我信得过。谢谢刘叔今天帮了这么大的忙。”王拉上皮包拉链说道。
“行,你小子信得过我,我也不会坑你。下午你去拿家伙,其他就不用管了,我都帮你搞定。走了,上班去了。”说完就起身出了包厢。
王大山收拾好皮包,起身跟了出去,想要结账,被告知刘主任已经结过了。
王大山走出饭店,先去买了一个麻袋,然后找了个地方蹲到4点就往林场走去,到了林场,问清楚保卫科,黄科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把两把崭新的枪和子弹给了王大山,看着王大山装进了袋子,又交待了几句,一定不能持枪犯法,便让王大山离开了。
黄科长还是讲究的,起码没有拿老枪破枪糊弄王大山,崭新的五六半和五四式,还裹着黄油。
王大山出了林场场部,兴奋的浑身颤抖,终于又能摸到枪了,对于一个摸了半辈子枪的特战老兵来说,枪就是他的宝贝,他最放心的战友。
王大山一路上唱着歌回到了道观。
原来,李老歪就这一个儿子,名叫李援朝,3年前进了大白山机务段,在临县当护路工。
这次李家天降横祸,李援朝在外上班,并不在家。李家家中四人,李老歪被当场杀害,他孙子也被歹徒浸入水缸中淹死,李援朝的媳妇儿被两名歹徒糟蹋,加上失去了儿子,他媳妇儿已升起了死志,再无活着的意愿。
于是乎趁李援朝还未回来,当天晚上用根麻绳吊上了房梁。李老歪老伴发现的时候,浑身已经凉的透了。
在东北,横死之人不能在村中发丧,村民认为不吉利,必须在村外搭灵棚办白事。
李援朝前来,是想请王正风在李老歪头七之时到李家屯做场超度法事。一是希望李家三人能够早日往生早点投胎,二来也是安李家屯子村民的心。
王正风略一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现在虽然大运动刚过,人们还有一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草木皆兵,但也渐渐的有些胆大的乡民敢去供奉五大仙家,或在孩子病了时候私底下请人跳跳大神,驱驱脏物。
信奉萨满,是大白山乡民们刻在骨子里的信仰,只要不被举报,官家就不会去管。再说现在社会风气日益开放,只是做场法事,应该问题不大。
定好了超度法事的时间,又给李援朝列出了物料采买的清单,便将他送出了山门。
这场法事,到时候需要爷孙两人一起行动。这对王大山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从小王大山就跟着爷爷四处去做法事,什么祈福谢恩、却病延年、解厄禳灾、祝寿庆贺、摄召亡魂、沐浴渡桥、破狱破湖、炼度施食等等诸多法事,王大山其实是都知道流程的。
只不过大运动这几年,乡民们并不敢明目张胆的做法事,只是悄悄的来请,偷偷的开坛,不让外人知道罢了。
送走了李援朝,王大山也没了继续看羊皮卷子的心思,看看时间,也才不到下午3点,不算太晚。草草的吃了两碗王正风做的手擀面便取出了人参,开始了炮制起来。
从山里刚抬出来的人参,都是新鲜的人参。新鲜的人参如果不能好好的炮制一番,并不能长久的保存。
只因为人参在抬出来之后,暂时用原生的泥土和苔藓包裹,虽然肥沃的泥土与潮湿的苔藓短时间内能够令人参保鲜,但泥土与苔藓毕竟含有细菌,时间长了,就会加速人参的腐烂,所以人参在采出后是应该尽快炮制晾晒的。
王大山去后院的井里打了一盆清水,将人参放到清水里浸泡,大约一刻钟后,又取出一支软刷,小心翼翼的在水中清理人参上的泥土,从芦头到参根再到参须,小心翼翼的清理泥土,这跟抬参的时候一样,不能有一点损伤。
等清理完人参上的泥土,又重新打了一盆水,再次清洗了一遍,炮制人参的第一步就算完成了。
下一步就是将人参的须子都摊平,放到后院的石桌上晾晒2个小时,期间每隔一会儿就要翻动一下人参,以确保人参各个部位都能够充分的接触到阳光。
晾晒了1个小时,太阳眼看要落山了,王大山便收起了人参,今天到此结束,明天还需要继续晾晒,总要晾晒到人参干透的才好。
第二天,王大山也没有出去,接着晾晒人参,从上午9点一直晒到下午4点,看到人参已经干透,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找了一个木匣子,将人参装了进去,准备明天去公社卖掉,如果公社没人买就去县里,县里再没人买那就去大白山,反正总要将人参卖掉才好。
但王大山有预感,他相信在公社就能卖掉,刘主任和林主任就能帮他找到买家。
刘主任作为公社供销社的一把手,林主任作为林场后勤科的一把手,职位虽然不高,但肯定都是公社和林场领导的心腹。
在这两个位置上,那肯定得是见多识广的主儿,不然领导想要弄点什么东西你找不到,你这小官还怎么当?
一夜无话,转眼来到第三天。
王大山练拳功课洗漱吃早饭,一套流程下来才不过早上7点,时间刚刚好,走到公社刘主任刚好上班。
揣上人参,王大山就出发了。
一个小时多点儿,王大山来到了供销社,只见刘主任正指挥售货员打扫柜台,清扫地面。
看到王大山,刘主任顿时高兴起来,咧嘴笑道:“哟,大山来了,快来里屋坐。”说着就将王大山让到办公室里。
王大山也没客气,跟着刘主任来到办公室。办公室分内外两间,刘主任一人在里间,外面有几个供销社的采购员和出纳会计一起办公。
进到里间,王大山关上屋门,刘主任让王大山坐下,又给王大山倒上开水,笑着开口道:“我这没有茶了,你喝点开水,将就一下。”
说着将茶杯端到王大山面前。又说道:“吃了早饭没有?没吃的话我让人去给你买几个包子?“
王大山赶忙道吃了早饭来的,就不麻烦刘叔了。
刘主任又呵呵一笑,接着道:“大山,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找我什么事啊?”
王大山也笑着说:”刘叔,我今天过来,一是来看看您,二来嘛,之前您给我说过,有了好货来找你,您有出货的渠道。我这两天刚好抬出了一根五品叶的大棒槌,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说着,将装有人参的木匣子从怀里掏出来,放到了刘主任面前。
刘主任一听五品叶的大棒槌,眼前一亮,激动的问道:“真的?真是五品叶?”
“如假包换!”王大山直视着刘主任的眼睛说道。
也不怪刘主任追问,只因现在这个年头,五品叶人参已经很少见了。
这二三十年,能不饿死就算是祖上烧了高香了。
为了补贴家用,渡过青黄不接,每年春夏两季,赶山打猎的,放山抬参的就像野猪生的崽子——一窝接着一窝。
别说什么六品叶五品叶,就算是灯台子和二甲子,都快被人赶尽杀绝了。
有传承的把头们还好,顾及到赶山人的传统,多少还能给人参留下点香火。但更多是的饿的嗷嗷叫的乡民们,哪有什么传统不传统的,见到了挖就完了。
以至于,现在靠近山边20里的距离,基本上已经没有人参的踪迹了。
所以,当刘主任听说是五品叶的人参,才露出了激动而又难以置信的神色。
“快让我看看!”
王大山朝木匣子点点头,示意刘主任自己打开。
刘主任迫不及待的打开木匣子,只见一根拇指头大的人参被整齐的放在里面。
人参并不算太大,野山参不是林下参,更不是园参,不会长的很大。但根须繁茂,密密麻麻的平铺在匣子里,似虬龙一般,盘根错节。
真是一根好参!刘主任心里暗叹道。
看了好一会儿,刘主任越看越满意,心里已经在琢磨着买下这根参后送给谁,才能把自己这个位置往上再运作一下。
但说实话,以他这个位置,级别还是太低了,为了升官送给领导一支五品叶的人参其实并不划算。
但不管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抓不住流氓。现在的付出,是为了以后的收获。
片刻之间,刘主任已经考虑了很多。想到此处,刘主任笑着对王大山说:“大山,这根棒槌我要了,你开个价吧,叔不会亏待你。”说完,便一言不发的盯着王大山。
王大山思索片刻道:
“刘叔,我也不瞒您,之前我也找人打听过价格,这样一支五品叶人参,虽然在咱们这种小地方并不值多少钱,但拿去京城可以至少卖到3万块。
您要真心想要,我给您算1万5000块,但我有个条件,您还得帮我弄一支五六半,一支54式加300发子弹,只要您觉得行,这支人参就是您的了。”
刘主任听完,仔细的考虑了一下:1万5000块,他是有的,虽然与外甥合伙收皮子不到两年时间,但他也赚了不少钱,再不济,找外甥凑一凑也能凑齐。
就是这枪,有点不好弄。
这年头,枪支的管控并不严格,虽然允许以狩猎为生的村民持有枪支和弹药,但在在农村地区,村干部和民兵组织被要求将枪支集中保管,严格遵守使用规定。
并且,这个年代,也并不允许枪支弹药的买卖。
那到哪里去弄一支枪呢?
刘主任想了想,公社武装部?并不行!武装部对枪械的管理极为严格,因为武装部没有经常动用枪支弹药的机会,每年偶尔一两次的大练兵大比武都管控的非常严格,生怕枪支弹药流出。
武装部不行,那就只有林场保卫科了。
对,林场保卫科。
林场保卫科的工作常态就是护林加保卫伐木工不被野兽袭击,经常可以动用枪支。到时候自己托人找关系,丢失或者报废一两支枪,肯定没什么问题。
就这么办!刘主任暗暗地说道。
“成,那就用最好的高粱酒,到时候我买上30斤让红军给你送过去。”
林主任喝了一口酒又说道:“大山,咱们说好了,这坛酒,你用五品叶的人参给我泡,酒我出,其他药材你看着用,泡好之后我给你16000块钱。
叔知道肯定不够,但叔只有那么多钱,算叔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情找叔帮忙,叔肯定会全力以赴。”
“林叔,您客气了,16000就16000,我也不吃亏。”
话音刚落,旁边刘主任说道:“大山,你这药酒能滋阴补阳?效果怎么样啊?”
刘主任今年40岁,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刘叔,这个你放心,别的不敢说,效果肯定是可以保证的。”王大山说道。
“那给我也泡一坛?我不用五品叶人参,四品叶就行了。这坛酒我给你2000块钱,你看怎么样?”
王大山想了想说道:“刘叔,什么钱不钱的,之前您帮了我那么多,还从我这里买了一支五品叶人参,也算是让我赚了第一桶金,这坛药酒就算我送给您的。”
说完又解释道:“要不是五品叶人参实在不多,我又想包片山林种药材,实在是缺钱,不然林叔的酒我都打算送了。”
刘主任听完,高兴的说道:“好小子,你送我一坛药酒,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说,咱爷们这个关系,不需要客气。”
说完,三人又碰了一杯。
一杯酒喝完,王大山抹了一下嘴,说道:“林叔,刘叔,我今天还还真的有点事情打算找您二位出出主意。”
“哦?什么事情把你给难住了?你说说我们听听。”林主任说道。
“是这样,我听说最高领导刚刚发表了讲话,鼓励农民承包土地,解放思想。我想把我家附近的山林都承包下来,种植中草药和养殖牲口。但我家附近的山林地都是林场管辖,不知道能不能行,想让您二位帮我想想办法。
不过这事也不急,怎么也得等到我们屯子分家之后才好办。”
“你想承包多少亩?”林主任问道?
“多多益善,最少3000亩,5000亩更好。租期最低100年,允许我在山林地上搭建建筑物,每亩一年租金不超过15块钱,一年一付。”
林主任和刘主任对视一眼,对王大山说道:“按理说你的租金给的不少,条件也不算差,但你要租5000亩山林地,数量有点太多。
你这个事情现在老书记肯定不会管,新老交替,新书记还没确定,老书记不会没事找事,只有等到新书记上任之后才能去办。
所以,你先别急,这事情没有先例,我先在林场帮你探探口风,还有一点很重要,你们屯子必须要支持你,不然公社也不敢同意。”
“林叔,这点你放心,我们屯子肯定支持我。”王大山拍着胸脯保证道。
“行,这事我跟你刘叔知道了,我们帮你问问,等到新书记上任了,咱们再想办法。到时候我再看看能不能帮你把新书记邀出来,未必不能办成。”
“成,那我就谢谢林叔和刘叔了。”说完,王大山又举杯敬了两人一杯。
接下来再也没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三人就慢慢喝酒吃菜。待一瓶酒喝完,就都散了去上班了。王大山又骑车往回赶,他要回去准备准备,想明天进山去抬一颗六品叶的人参出来好换了钱承包林地。
第二天一早,王大山吃完早饭就出门了。
出门之前他交待好了李援朝要定时的喂大花和几只小鹿。
中年男人虽是官场中人,一看就知道权利心较重,但也是个敢作敢当的有心之人。这点,王大山还是比较满意的。
若要是给一个不信你又不讲规矩的人测字批命,你就算是算准了他也说不准,为了赖几块钱的算命钱就敢耍赖污蔑,这种人迟早会遭报应的。
但他遭不遭报应无所谓,影响你的心情那就罪莫大焉了。
中年人参拜完三清祖师,就跟王大山告辞离开了,王大山看看中年人的背影,默默的摇了摇头。
都是红尘中人,对权力有着近乎于病态的渴望。
但权力,有可能成就一个人,也有可能毁掉一个人。
王大山上一世,也对权力有着执着的追求,但到最后,既缺失了一个男人该有的婚姻的幸福,又没有享受到天伦之乐,活到最后还不是一帘幽梦。
希望这个中年人是前者而不是后者,王大山如是想。
送走中年人,王大山并没有在意,只是继续拿起书看了起来。
看了没一会儿,又传来了咣咣咣的拍门声。
王大山走出诊室一看,原来是给李援朝盖房子的泥瓦匠李大抹子。
这个李大抹子是个外号,真名王大山并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与李援朝一个屯子的,与李援朝有点亲戚关系。
李大抹子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泥瓦匠,不但干活实在,一手抹灰的本事那更是一绝,他抹的墙灰又平整又光滑,凡是请他盖房子的东家,无不交口称赞,至此,就落下个李大抹子的外号。
见王大山出来,李大抹子先开口了:“东家,援朝跟我说,后山盖房子的定钱东家来给,让俺来给你说说盖房的料钱与工钱。”
“李叔,你说吧,我听着。我就一个要求,房子除了结实外,还必须要美观漂亮,保留咱们当地农村建筑的传统特色,该用的料用上,该抹的灰抹上。”王大山道。
王大山未来其实是想将道观扩建,再将药材种植、野味养殖、酿酒、养生保健品生产、民宿、农家乐等一起结合起来,建成一个清风山庄。
大白山又处在温泉带上,到时候再打一口温泉,把温泉引入到民宿酒店当中,就能形成集旅游观光、中草药种植、野味养殖、保健品生产为一体的观光式产业园。
目的是为了吸引游客前来,带动整个大白山的发展。毕竟重生一次,怎么也得为家乡的发展出一分力气。
当然,这不是短时间能够完成的,王大山计划用20年的时间,把清风观及周边打造成特色山庄,形成热门的旅游产业。
嗯,任重道远。
所以,王大山要求现在的建筑一定要美观,保留当地农村的建筑特色。未来李援朝的房子就是药材种植基地的用房,也是旅游观光的一部分,不能马虎。
李大抹子听完,说道:“东家放心,你要说建别的房子俺还不会呢,但建咱们农村的房子,那是手拿把掐的。
援朝说一共建四间房,两间正房,一个灶房,一个茅房,再挖个地窖,俺算了一下,如果让俺包工包料包木匠活,一共是1200块钱。得先给俺3成的定钱去买料,等房子建成了主体,再给5成,最后完工东家验收没问题,再付剩下两成。
要是东家包料包木匠活,俺只要个工钱,就按照1人1天2块钱算,俺来10个人,大约20天能完工。只要干活才算钱,不干活不算钱。
王大山不动声色,缓缓的说道:“您可千万别这么说,那都是乡野村夫的胡编乱造,以讹传讹罢了,不足为信。
我爷爷就是一个江湖郎中,略懂一些民间习俗,为村民们主持葬礼而已,哪懂什么算卦批命?可不敢偏听偏信,要是被人举报了,我们得吃不了兜着走。
您还是请回吧,此处没有您想找的懂算命占卜之人,您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小兄弟,你听我说,我绝不是无知愚民,也研究过一阵易经八卦,对易理也算略知一二。我要是猜得不错的话,老先生在丧礼上用的是文王课占卜术吧。
易经八卦,是先人们的智慧结晶,更是老祖宗总留下来的重要的文化遗产,这怎么能算是封建迷信呢?
小兄弟,我真不是道听途说之辈,我相信清尘道长是一位得道高人,肯定懂得易经八卦,还请小兄弟帮我引荐道长,出得此门,我绝不会胡说八道。”中年男子好言相求,为拉近关系,把小道长换成了小兄弟。
王大山还是不肯承认,又说道:“大叔,您也看到了,今天我家就我一人,我爷爷不在,出门访友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您还是先回去吧。”说完就拿起了书又看了起来,不再理会中年人。
但不凑巧的是,王大山看的是《测字密牒》,封面上赫赫写着四个大字,中年人看了,不由眼睛一亮。
还说不通占卜命理之术,连这十五六岁的少年看的都是测字批命的书籍,这是在糊弄鬼呢?
于是中年人又苦苦相求。
王大山被缠得不耐烦了,又怕等下爷爷回来见到此人,以爷爷的性格,还真有可能给他算命。可这年头,谁敢轻信陌生人?
于是放下书说道:“我说大叔,我爷爷真的不在,你要是实在想要算命,那我给你算。”
“小兄弟也会算命?”中年人看王大山口风松动,惊奇的问道。
“不会,我只会游戏。我可以跟你玩个文字游戏,你要是愿意,就测个字吧。”王大山无奈的道。
“好,好,那就测字,我相信以道长的水平,小兄弟自然也是不凡。那我写个字?”
王大山把药方纸推到中年人面前:“写吧写吧,测的不准可别怪我,我都说了,就是个游戏而已,当不得真。”
中年人从上衣口袋取出夹在里面的钢笔,看向远方,略一沉吟,写下了一个“峰”字,又推回到王大山面前。
王大山打眼一看,是一个“峰”字,便问道:“问什么?”
“问前程。”中年人回答的毫不犹豫。
王大山又仔细端详了片刻,说道:
“峰者,左山右夆也,夆古通锋,本意为植物长高到顶,又有相逢之意。在山中与高大植物相逢,又持锋芒,说明你的工作与山林相关。我说的可对?”
“对对,我就是在林场工作的,可不是与山林为伴吗?小师傅厉害,只一个字就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听到王大山一语道破他的工作,中年人也不叫小兄弟了,改口称王大山小师傅,兴奋的说道。
王大山又道:“你写的一个峰字,峰为山之尖,亦为柱也。说明你在工作中能力出众,是个顶梁柱般的存在,且已经是个顶尖的人物了。
但如今你问前程,山高为峰,险峰难上,你可是在爬峰的途中遇到了阻碍?”
“正是如此。”中年人承认道。
随后又说道:“小师傅,我也不瞒你,如今我的顶头上司要高升,我们单位有能力与我竞争的只有一人,虽然我能力出众,组织部门也推荐了我,但领导却瞩意另外一人,如今我想争一争,却无从下手,不知如何是好。还请小道长为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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