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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她诱她,婚后豪门大佬缠欢上瘾结局+番外

小白皇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裴夫人感觉到了儿子目光中的冷漠和愤怒,她的身体颤抖着,无助地蹲在地上痛哭起来。裴宴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入她的内心,让她感到无尽的悲伤和自责。裴鹤之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裴夫人的痛苦,内心同样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走过来,轻轻拍着裴夫人的肩膀安慰。**车里,司机问道:“裴总,去哪?”裴宴看着窗外,冷声道:“去喝酒。”“......”司机欲言又止。裴宴冷冷地瞥了司机一眼:“怎么?有问题?”“不是,没......没问题。”司机摇了摇头,心底叹息一声。看得出来裴总心情很糟糕,只能随着他了。车速很快,不过二十五分钟就到了京城最豪华的夜店。夜店门口停着各式各样的名贵轿车,裴宴刚推开车门,就有服务员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裴...

主角:裴宴阮知柚   更新:2025-03-30 13: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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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宴阮知柚的女频言情小说《吻她诱她,婚后豪门大佬缠欢上瘾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小白皇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夫人感觉到了儿子目光中的冷漠和愤怒,她的身体颤抖着,无助地蹲在地上痛哭起来。裴宴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入她的内心,让她感到无尽的悲伤和自责。裴鹤之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裴夫人的痛苦,内心同样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走过来,轻轻拍着裴夫人的肩膀安慰。**车里,司机问道:“裴总,去哪?”裴宴看着窗外,冷声道:“去喝酒。”“......”司机欲言又止。裴宴冷冷地瞥了司机一眼:“怎么?有问题?”“不是,没......没问题。”司机摇了摇头,心底叹息一声。看得出来裴总心情很糟糕,只能随着他了。车速很快,不过二十五分钟就到了京城最豪华的夜店。夜店门口停着各式各样的名贵轿车,裴宴刚推开车门,就有服务员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裴...

《吻她诱她,婚后豪门大佬缠欢上瘾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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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感觉到了儿子目光中的冷漠和愤怒,她的身体颤抖着,无助地蹲在地上痛哭起来。裴宴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入她的内心,让她感到无尽的悲伤和自责。

裴鹤之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裴夫人的痛苦,内心同样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走过来,轻轻拍着裴夫人的肩膀安慰。

**

车里,司机问道:“裴总,去哪?”

裴宴看着窗外,冷声道:“去喝酒。”

“......”司机欲言又止。

裴宴冷冷地瞥了司机一眼:“怎么?有问题?”

“不是,没......没问题。”司机摇了摇头,心底叹息一声。看得出来裴总心情很糟糕,只能随着他了。

车速很快,不过二十五分钟就到了京城最豪华的夜店。

夜店门口停着各式各样的名贵轿车,裴宴刚推开车门,就有服务员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裴宴掏出一张金卡。

“好的,您请跟我来。”服务员点了点头,恭敬地引导他去了888包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裴宴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抬眸环顾四周,目光顿了一下,然后便收回了视线。

包厢外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秦起赶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包厢里喝闷酒的男人。

裴宴靠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袅袅升起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庞,也挡住了他的神色。

他盯着面前的烟盒,怔忪了很久,直到烟蒂烫到了手指,他才恍然回神。

“怎么了?裴大少爷心情不好啊?”

秦起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裴宴随手扔掉烟蒂,抬起手揉着胀痛的额头,烦躁地皱起了眉头。

他淡淡开口:“喝酒吧。”

秦起明智地没有继续追问,直接叫来了服务员上酒,顺便留下了两个陪酒的女孩。

偏偏上酒的女孩不识趣,一看这两位是有钱人,就拼命想要往上贴,试图接近他们。

其中一个身着紧身黑裙,勾勒的胸前十分饱满,倒酒时故意挺起傲人的身姿,一个劲的往裴宴面前送:“裴少,来,我陪你喝。”

裴宴正心烦意燥,感觉耳边有苍蝇嗡嗡,不经意间一看,发现陪酒女孩正对他媚笑着挤眉弄眼,他直接用力将她一脚踹开。

“啊。”

陪酒女倒在地上,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她连忙爬起来,跪在裴宴面前,“裴少......”

谁知,裴宴猛地捏紧拳头,用力砸向面前的红酒瓶。

哐当一声脆响,红酒瓶碎成两半,他的手也鲜血淋漓。

秦起也吓到了,猛地站起身,询问道:“怎么了这是?”

只见裴宴的目光阴暗冰寒,透露着森然杀气,盯着那名陪酒女:“滚!”

秦起连忙招呼着两名陪酒女:“出去,都给我出去。”

两个陪酒女慌忙地逃离了包厢。

秦起迅速抽出一张纸巾,递给裴宴:“来,擦擦。”

裴宴接过纸巾擦拭着自己的右手,他的眼眸深邃而幽暗,瞳孔仿佛是无尽深渊,让人难以揣测他内心的想法。

“你的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秦起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裴宴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不用了。”

秦起的脸色扭曲起来:“阿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裴宴只是沉默地望着包厢外面,一言不发。

秦起开始胡思乱想:“难道是你的小野猫……把你甩了?”

一提到小野猫,裴宴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表情。

秦起觉得自己猜对了,顿时恍然大悟:“还真是啊......”

裴宴白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紧接着,裴宴将人用力一扔,依旧没办法消灭心中的怒火,随后又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撕得稀巴烂,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一点。

裴宴闭了闭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刚刚看到的那张照片。

小野猫竟然是他的老婆阮知柚。

她是阮知柚。

三年前,他故意错过了那场婚礼,让阮知柚一个人在婚礼上,成为了全京城的笑柄。

这三年,他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婚礼一结束,他就将她一个人扔在了国内,再也没去管过。

现在,当他知道小野猫竟然是他的老婆阮知柚时,震惊,欣喜的同时,痛苦和懊悔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裴宴的思绪在混沌中纠缠着,许久之后,他才回过神,开始想办法补救。

他不知道是在跟李法国说,还是在跟自己说,他急切的说道:“不离婚了,这个离婚协议书我要作废,反悔,我要反悔!”

裴宴看着李法国问道:“我要反悔,还来得及吗?”

李法国面露无助之色,摇了摇头,但在看到裴宴眼底那冰冷的杀意之后,又赶紧点了点头,额头上满是冷汗。

裴宴的声音低沉而凶狠:“到底能不能?”

李法国吓得连忙使劲点头:“能能能!!!”

他痛苦地咬着牙:“裴总想要反悔,我立马驳回申请,离婚协议书就会变成无效。”

裴宴冷声警告道:“你要是再办砸了,我饶不了你,滚。”

李法国连声应是:“是是是,裴总,我再也不会办砸了......”

他在得到裴宴的允许后,麻溜地滚了出去。

裴宴长舒了一口气,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襟,心中稍稍放松了一些,只要离婚协议书废了,那他就可以放心了。

不过,解决了眼前的事情之后,他细细思索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忽的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突然意识到从第一次见面,他说出自己的名字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却一直隐瞒不透露她的身份。

甚至还同意了离婚,爽快的签了字。

裴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好啊阮知柚,你敢玩我......

他裴宴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玩过。

阮知柚,你是第一个。

**

阮家。

阮知柚突然打了个喷嚏,回到家后,她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画画,还不知道裴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因为太久没碰过颜料了,她沉浸在创作的世界中,画着画着,竟然忘记了时间。

画完一幅画,发现外边已经黑透了。

她摸了摸肚子,饿了。

恰好这时,晚饭做好了,保姆阿姨敲响了阮知柚的房门:“大小姐,吃饭了。”

阮知柚停下手中的画笔,赶紧跑过去打开了门,抬头冲着阿姨笑了笑:“陈姨,我洗个手,马上就来。”

“好的大小姐。”

阮知柚回到卧室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画板和颜料,将用过的颜料盒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然后才走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洗手。

她将双手浸入水中,温热的感觉包裹着她的手指,洗去了一天的疲惫。

洗完手,她戴上一件轻薄的外套,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直到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和佣人恭敬的喊声,她才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

她以为是爸爸回来了,刚准备下楼迎接,却在看清楚站在佣人身后高大挺拔的男人之后,怔住了。

裴宴?

他怎么会突然跑来这里?

难道是因为爷爷生病住院的事情,所以他找上门来了?


不多时,秘书带着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来到裴宴面前。

太阳透过窗户洒下明媚的阳光,照在裴宴的脸上,映出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秘书恭敬地将协议书递给他:“裴总,这是您要求的离婚协议书,按照您的意思,离婚后您将补偿阮小姐一栋市中心的别墅,再加上一笔十亿的资金......您看看,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裴宴扫了一眼:“够了,就这样吧。”

对于素未谋面的形婚妻子来说,这些补偿已经足够厚道,再者说,这三年来,裴家给了阮家商业上不知道多少的好处,于阮家而言,不亏。

裴宴一刻也没有停留,拿着离婚协议书起身前往阮家。

**

来到阮家,裴宴按响了门铃,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阮夫人的身影。

一见到阮夫人,裴宴便问:“她在家吗?”

然而,阮夫人的态度远没有昨天的热情,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淡淡地道:“进来吧。”

裴宴微微挑了下眉,跟随阮夫人走进屋内。

阮夫人喜静,阮家的别墅坐落在宁静的郊外,佣人在外面的花园里干活,此时大厅内弥漫着一股寂静的气息。

阮知柚原本打算下楼倒杯水解渴,却突然听到了裴宴的声音,她吓得连忙缩回脚步,悄悄躲在楼上的转角处偷听。

“她不在家吗?”裴宴四处环顾,却并未发现阮知柚的身影,于是再次向阮夫人询问。

阮夫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回答道:“知柚不在家,你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吧,我会转告她。”

裴宴抿了抿唇,手中攥紧了那张离婚协议书,本来他打算亲自与她面谈,可她一直不在家,对此他也失去了耐心。

心里不禁暗暗揣测,一个已婚妇女,整天不在家,也不在婆家,可想而知,他不在的这三年,那个名义上的妻子也并不安分。

裴宴的眼神变得冰冷,然后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缓缓放在茶几上,注视着阮夫人说道:“阮夫人,这是离婚协议书。”

听到“离婚协议书”几个字,阮夫人顿时扭过了头,惊讶地盯着裴宴,刚才她还考虑着给这个女婿一个机会,只要他好好说话,诚恳的承认错误,她就会让他见自己的宝贝女儿。

然而,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他竟然直接掏出了离婚协议书?!

阮夫人愕然地注视着桌子上的文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犹豫地问道:“你要跟我女儿离婚?”

裴宴知道阮夫人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因此他心平气和的回答:“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感情,离婚对我们双方都是一种解脱,同时她也可以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样一来,谁也不耽误谁......”

阮夫人气愤地打断他:“没有感情?难道这不是因为你吗?结婚三年,你从来没有回过一次家,让我女儿跟谁去培养感情?!”

裴宴拧起眉:“对,这是我的错,所以我在协议书里面做了一些补偿,我将补偿您女儿十个亿,并且送给她市中心的一栋别墅,那栋别墅有市无价,您要是觉得不够,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满足的,都会给阮家进行补偿。”

楼上,阮知柚听着这丰厚的补偿,不禁张大了嘴巴。

裴宴可真大方啊~

她都想立马跑下去签字了,可她还是按捺住了,现在还不是露面的时候。

阮知柚继续默默听着......

谁知,阮夫人气愤地说道:“这是钱的事吗?”

裴宴顿时一滞。

阮夫人一脸的不屑:“呵,区区十个亿而已,我们阮家又不是没有,何况,对于我们家来说,这点钱真的算不了什么。”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股自信,气势凌人。

裴宴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在他认为,金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只要给的足够多,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如果无法解决,那就是给的钱和好处不够。

然而,阮夫人的态度让他有些意外,难道阮夫人想要狮子大开口?

谁知,阮夫人冷冷地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三年前,是裴家商业遭遇了危机,你爷爷主动向我们阮家提出的联姻,我们家知柚,相当于下嫁给了裴家,可是她嫁去裴家之后,却一天都没有享过福,反而要守活寡。”

闻言,裴宴彻底不说话了。

他看着阮夫人的眼神,充满了愧色,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毕竟是他有愧于她的女儿,如今阮夫人说什么,他都没办法反驳,可是这个婚,必须要离!

阮夫人深吸了一口气:“你先回去吧,这份离婚协议书,我会交给知柚,由她决定。”


阮知柚瑟缩了一下,主动挡在了林寒声的面前。

裴宴见了,眼睛有些发红。

“跟我过来。”裴宴紧握住阮知柚的手,试图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谁知,阮知柚死死地抓着林寒声的手不放:“不要,我要跟寒声哥走。”

“你!”裴宴的脸色愈发冰冷,他的眼神像是一汪寒冰,锐利而刺人。他紧紧盯着阮知柚,声音中透着丝丝警告:“你最好乖乖跟我走,否则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不,我偏不。”阮知柚倔强地昂起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决的执着,不愿意妥协。

裴宴见状,用力握了握拳,他拽住她的胳膊,准备把她带走。然而他的手掌像是一对钢钳,紧紧地夹住了阮知柚的手臂,让她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阮知柚拼命挣扎,她用尽全力挥舞着两只手,尖叫道:“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走!”

林寒声感受到了阮知柚的抗拒,他毫不犹豫地紧紧抓住她,他看着裴宴,低声道:“你放开她,她不愿意跟你走。”

裴宴闻言,眸色陡然转深,他看着林寒声眼中迸发出一道冷厉的光芒,周围散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似乎觉得他在多管闲事。他的手上的力道更加大了,仿佛一定要将阮知柚带走才行。

阮知柚像一根被拉伸到极限的皮筋一样,站在两人之间被来回扯动,疼痛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尽管如此,她仍然咬紧牙关,奋力抵抗着裴宴的控制,嘴里还在喊着:“寒声哥。”

最终,裴宴先松开了手,一张脸气得黝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看了眼两人之后,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阮知柚疲惫地站在原地,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看着裴宴的背影神情复杂。

林寒声急忙走上前,关切地问道:“知柚,你没事吧?”

阮知柚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透露出一丝无奈与苦涩。

“走吧,我送你回去。”林寒声打开车门,殷勤地邀请阮知柚上了车。

坐在车里,林寒声驱车驶向阮家的路上,望着阮知柚的脸,不禁忍不住问道:“你和裴宴,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知柚扫了他一眼,林寒声是林子衿的哥哥,有林子衿那层关系在,所以她刚才就利用了一下林寒声,此刻看到他,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尴尬与不好意思。

“对不起,寒声哥,给你添麻烦了。”阮知柚低声道歉,眼中充满了愧疚。

林寒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温柔地说道:“没关系,能够帮到你,我很高兴。”

阮知柚垂眸不语。

车内陷入安静,沉默笼罩着两人。

许久之后,林寒声打破了沉默,继续问道:“你和裴宴吵架了吗?”

听到林寒声的问题,阮知柚心中一阵愣住,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点了点头。

她和裴宴的事情太复杂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林寒声沉默了片刻,思绪如同潮水般汹涌起伏。

“看样子,裴宴似乎挺喜欢你的。”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并不平静。他很少遇到能够让自己心绪波澜的事,唯独在看到阮知柚和裴宴在一起的时候,向来平静的心突然变得不平静了。

他一直喜欢阮知柚,可是知道她是已婚,一直刻意与她保持着距离。

裴宴离开了三年,众所周知,他与阮知柚是形式上的夫妻,裴宴也不喜欢阮知柚,然而这一次,裴宴突然回来,所有的事情都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阮知柚颤了颤睫毛,没说话,因为她自己也不清楚裴宴的心思。

车子缓慢的驶入了阮家,林寒声停下车,声音略带温柔地说道:“到了。”

“谢谢你帮我,改天我请你吃饭报答你。”阮知柚由衷地道谢。

林寒声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俩谁跟谁,还谈什么报答。”

“嗯。”阮知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

阮知柚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扭过头问道:“对了,寒声哥,你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林寒声微微一怔,表情有些迟疑,他说道:“没什么,就是最近用脑过度,开了点安神补脑的中药,小问题。”

阮知柚担忧地皱了皱眉:“寒声哥,注意休息,工作不要太辛苦,身体最重要。”

林寒声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林寒声忽然叫住了她:“知柚。”

阮知柚转过头,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

林寒声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笑着说道:“没事,以后遇到麻烦了,随时找我,我不介意假扮你的男朋友。”

**

回到病房的时候,裴宴看到老爷子已经醒了,平静地躺在床上,他松了一口气。

老爷子斜睨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知柚刚来过。”

裴宴的表情淡淡,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小野猫喊那个男的寒声哥,“寒声哥,寒声哥”,她竟然喊别人哥,还要跟他走。

裴宴简直越想越烦。

他甚至有些后悔一气之下走了,正好便宜了那个男的。

老爷子见他一脸恍神的样子,忍不住生气地说道:“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裴宴并不想再激怒老爷子,淡淡地回答:“听见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知柚这丫头啊,真的是好得没话说,长得漂亮,性格又好,你只要看一眼,就会喜欢上她,整个京城都争着要,当年阮家的门槛都被踏烂了,老头子我为了你,费尽心思才给你求了个好媳妇。”

裴宴嘲讽地笑了笑:“谢谢爷爷给我求来的好媳妇。”

老爷子气不过,拿起手机,翻开了阮知柚的照片:“你看看,只要看一眼,谁不会喜欢啊。老头子如果我年轻四十岁,压根轮不到你什么事!你这个不孝孙!”

裴宴垂下眼眸,淡淡地瞥了一眼。

照片里,女孩子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棵高大挺拔的银杏树前,乌发披肩,五官精致,容貌清纯可人。微风吹拂过来,掀动了她柔顺的发丝,白皙精致的容颜,美得格外令人惊艳。

裴宴的第一反应是:确实挺漂亮的。

裴宴的第二反应是:这人怎么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思绪稍纵即逝。

下一秒,裴宴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的心跳也似乎加快了。

一把抢过老爷子手中的手机,在看清楚照片中女孩的脸后,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老爷子继续絮絮叨叨:“你不觉得对不起阮家,但我觉得没脸,当初我们两家联姻本身就是我求来的事儿,阮家帮了我们很多忙,现在咱们裴家好起来了,我们自然不能毁了这门联姻,更何况,我和阮家老爷子的交情摆在那儿,你以后必须得给我宠着知柚,让她幸福快乐地过完下半辈子。”

“知柚丫头还说了,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你个混账三年不着家,她还愿意等你,这么好的姑娘,你上哪去找?我好不容易说服那丫头,让她同意复婚,你可不能再犯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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