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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热门推荐

天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内容精彩,“天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东凡沈君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内容概括:我重生了。这一世,我不想再被骗人精女友玩弄于股掌之中,也不想成为官场上的背锅侠。开局和她提出退婚,要求她退还十八万八的彩礼。她的反应越来越懵逼。懵逼就对了!前世,我在死前才发现,我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不是我的孩子时,我也很懵,我曾把她当仙女一样捧在手里。她却背着我跟权贵在一起,还怀孕了!甚至还稀里糊涂的被权贵送进监狱,死在监狱里。这一世,我要逆袭,快意恩仇!问鼎权力巅峰!管你有多少套路,我迅速成长为反贪第一人,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

主角:林东凡沈君兰   更新:2025-05-13 16: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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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东凡沈君兰的现代都市小说《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热门推荐》,由网络作家“天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内容精彩,“天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东凡沈君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内容概括:我重生了。这一世,我不想再被骗人精女友玩弄于股掌之中,也不想成为官场上的背锅侠。开局和她提出退婚,要求她退还十八万八的彩礼。她的反应越来越懵逼。懵逼就对了!前世,我在死前才发现,我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不是我的孩子时,我也很懵,我曾把她当仙女一样捧在手里。她却背着我跟权贵在一起,还怀孕了!甚至还稀里糊涂的被权贵送进监狱,死在监狱里。这一世,我要逆袭,快意恩仇!问鼎权力巅峰!管你有多少套路,我迅速成长为反贪第一人,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

《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热门推荐》精彩片段

现场气氛一片死寂。
填满棺材的那些黄金,都是国际标准尺寸的金砖,码得整整齐齐。每块金砖长约11.5厘米,宽约5.3厘米,重达1公斤。
唐侠、张晓光、简思凝三个人正在忙着搬金砖,清点数量。
林东凡给上级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协助。这么多的金砖,得派辆具有安保措施的押运车过来转运。
刚打完电话。
张勇过来问:“林队长,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林东凡递了根烟给张勇:“麻烦你们帮忙维持一下秩序,在这批贪赃证物没有运走之前,不能让无关人员上山。”
“没问题。”
张勇比出一个OK手势,回头叫上队友王峰,一起巡防四周。
程道依旧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
仿佛被达摩克利斯之剑击中了天灵盖,人生陷入至暗时刻,身上每个毛细孔都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林东凡近前笑侃:“程大局长,手段不错啊,从哪搞来这么多黄金?”
“都……都是别人送我的,我一块一块攒下来,整整攒了四年……”
程道的声音有些颤抖。
执掌实权的这四年,他从不收别人的现金,只对黄金感兴趣。黄金不仅可以增值,还是全球通用的硬通货,不管走到哪里都可以折现。
林东凡问:“这里一共有多少金砖?”
“一共有812块。”程道脱口而出,都不需要回忆。
林东凡闻声惊笑:“牛逼!”
一是被程道的记忆力震惊,居然能把数字记得这么清楚。二是被恐怖的金砖数量所震惊,居然达到了812块之多。
一块金砖的重量约1公斤,即1000克,当下的黄金市价为267元/克。
一块金砖=1000克× 267元/克= 267000元。
金砖数量812块,乘以单价267000元,总价值高达216804000元。价值两亿多的金砖用来压棺材,这脑洞真他妈奢侈。
林东凡纳闷地问:“你把812公斤黄金压在你爸的尸骨上,就不怕你爸死不瞑目?”
“我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我在尸骨上面加了一层隔板。一会你们搬完金砖就可以看到,尸骨在隔板下面。”
说着,程道往坟坑瞧了瞧,一脸惆怅之色。
林东凡戏笑:“你还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大孝子,你把这么多黄金全埋在祖坟里,又不能拿出来,那你要它们有什么用?”
“刚参加工作的那几年,我也有原则有底线,不贪也不腐。结果走到哪都被人排挤,老婆也跟我离婚,说我没出息。”
稍顿片刻。
程道又沉重地感叹:"


淡笑间,冷川亲自给林东凡沏了一杯茶提神醒脑。
憋着一肚子疑问的何宴清,撇开戴丰年的问题不谈,反问林东凡:“你怎么知道程道把黄金藏在祖坟里?”
这一问,还真把林东凡给问着了,总不能说自己两世为人,先知先觉。
前世,他林东凡在政法委打螺丝。
虽然跟江澜省反贪局的人没什么接触,也不知道9·28专案组的人是怎么抽丝剥茧地找证据,细节无从得知。
不过,在案件水落石出之后。
为了推进廉政工作的建设,他们政法委曾以9·28案为典型,组织全市的党政干部深度反思南州市的贪腐问题,对这案子的整体脉络也有一定的了解。
而以大孝子形象示人的程道,在祖坟里藏匿价值两亿多的金砖,是整条贪腐链上最奇葩的一个环节。
那种炸裂三观的藏金操作,令人印象深刻,怎么可能忘记。
他林东凡不需要记得所有的细节,只要知道程家祖坟藏了黄金就行。这事根本就不需要线索与证据,一刨一个准。
鉴于前世的阅历无法拿出来注解。
林东凡随口胡编了一个解释:“最近这半年,程道反复回乡下扫墓,而且程家祖坟有刨过的痕迹,由此可以推测出一点端倪。”
“照你这意思,你在刨人祖坟之前,手上一点证据都没有,全靠推测?”何宴清将信将疑地质询着林东凡。
林东凡很不喜欢听这种问责似的口气,不悦地回了句:“何处长,我们这次行动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抓贪官。现在我们已经实现了这个目标,其它细节很重要?”
何宴清似笑非笑地批评:“这次撞大运,让你挖了个正着。如果挖错了坟,你可有想过后果?往后做事,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好,不要贪功冒进。”
“您批判得对,以后我一定深思熟虑,注意工作方式。”
林东凡脸上波澜不惊,主打一个虚心听劝。
心里已经雷火交鸣,真想把前面这杯茶泼何宴清脸上,你大爷的大爷!老子立功回来,居然给老子扣上一顶贪功冒进的帽子!
这是为了维护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不想认输?
还是你丫的暗藏一身反骨,怕老子会坏了你的好事,想把老子从专案组踢出去?
林东凡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何宴清的微表情。
好遗憾,前世跟这姓何的没有任何接触,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这一世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慢慢跟他过招。
林东凡起身告辞:“冷局,何处长,如果没别的事,我先撤了。”
“别急,坐下。”
眼看林东凡被何宴清戳痛了脊梁骨,憋着一肚子闷气。
冷川又含笑安慰:
“我们进驻南州市第一天就取得了开门红,刚才省委梁书记来电,对我们专案组的工作给予了口头嘉奖,你要再接再厉。”
话音乍落,坐在旁边的何宴清,低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色也沉郁了许多。
林东凡却露出浅浅的笑容。"


这很李横波!
为了确保自己的仕途不受影响,李横波这家伙很能忍,就算把刀扎进他的心窝子,他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破坏自己的公仆形象。
等了十几分钟,拉着行李箱的楚灵兮终于出现在人群中。
楚灵兮是个舞蹈演员,本来就身姿窈窕。
今天她又穿着一身私人订制的浅绿色旗袍,这种改良款的新国风,把东方古典美与西方时尚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哪怕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她依旧光彩夺目。
“楚灵兮,看哪呢?这边。”
林东凡高举手中的牌子,牌子上面有两行醒目的大字:灵兮灵兮你在哪?往这看!
楚灵兮不认识林东凡,但识字。
她望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先看牌子上的字还是看先看人,反正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然后又会心一笑。
“灵兮。”
当楚灵兮走出来时,手捧鲜花的李横波率先迎了上去。
“欢迎你回国。”
李横波把鲜花捧到楚灵兮面前。
楚灵兮礼貌地回了声:“谢谢。”却没有伸手去接那束花,她侧偏脑袋,寻望着被人群堵在后面的林东凡。
这令李横波很是郁闷。
李横波又伸手拉她的行李箱:“走吧,车在外面。”
“不用麻烦你了,有人接我。”楚灵兮一手护着自己的行李箱,一手高高举起,向林东凡招手呐喊:“我在这儿。”
李横波顿时勃然大怒:
“他就一废物,在我们单位干了五年还是个小科员!而且他有未婚妻,就是法院的那个方晓倩,要不要我介绍你认识一下?!”
“李先生,麻烦你让一让。”
楚灵兮跟没听到似的,推着行李箱往前挤。
硬生生地把李横波逼到一边。
这时林东凡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上前打招呼:“楚大美女,终于见你到本人了,想不到你本人比照片还漂亮。”
“你也很帅。”
楚灵兮微笑的时候,脸上的小酒窝很可爱。
“欢迎你回国。”
林东凡张开热情的双臂,与楚灵兮来了一个拥抱礼。
刚抱到一起。"


随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在原地轰鸣,车屁股直冒黑烟。
林东凡一脸无语状:“你是不是忘了松手刹?”
“没忘,我故意的!”
苏雨虹后知后觉地松开手刹,临走前又奉送一份情报:“昨晚李横波请王主任搓了一顿,你小心点,可能要给你处分。”
现在林东凡处于停职检查阶段。
从程序上来讲,停职检查不算是处分,它属于一种临时停职措施,组织会对相关问题进行调查核实。
最终会不会背处分,要看最终的审查结果。
林东凡可以确定的是,李横波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他往死里整。为了达到羞辱他的目的,现在李横波已经给他安排了一个扫厕所的任务。
体制内有些自尊心强的人,熬不住冷板凳就会主动离职。
林东凡也有自尊心。
但林东凡没想过要认怂,以前没认怂,现在更不可能认怂。
现在他已经跟楚灵兮领了结婚证,成了楚家的女婿,只需熬到老丈人官复原职的那一天,便可以一雪前耻。
“厕所里满地都是水,你怎么干的活?赶紧去拖干净!”
李横波昨天被干进了医院,检查后没什么大问题,拿了点药回家,今天又大摆官威,一进办公室就当众训责林东凡。
都是预料中的事,林东凡也不在乎周围人怎么看自己。
不急不躁地回道:“刚才我已经拖干了地板,现在我严重怀疑,可能有某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人渣,故意往地上倒水。”
“不想反复拖地,那你就在厕所里蹲着、守着!”李横波声色俱厉。
林东凡毫不客气地起身反怼:“给你脸了是吧?扫厕所,本来就不是我的本职工作!身为政法系统的一员,需要我给你科普法律法规?”
“以前不是你的本职工作,现在是!”
李横波突然拿出一张岗位变动通知书,重重地拍在林东凡的办公桌上。
当众宣告:
“鉴于最近有人在厕所里遇袭受伤,经组织研究决定,认为有必要加强厕所的卫生清洁、安全防范与隐私保护等工作!现在,正式调你去管理厕所!从今天开始,不管厕所里出现任何问题,一切责任由你承担!”
林东凡接过通知书仔细一瞧。
含笑挠起大拇指:“真他妈牛逼,为了我,特意增设一个厕所管理岗。昨晚你那顿饭,看来没白请。”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马上去把厕所扫干净!”李横波怒喝。
林东凡心平气和地回道:“想逼我辞职,我偏不辞职。我就脸皮厚,当厕所所长也无所谓。你说气人不气人?”
话音一落,原本满脸义愤填膺之色的苏雨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在座的另外几位同事,也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这出人意料的现场反应,把李横波刺激得脸色铁青,扭头便瞪扫各位同僚一眼,把大伙瞪得敛笑伏案,假装认真工作。"



冷处长连夜去省城帮林东凡送药,到第二天上午才回青阳县人民医院,等待他的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女儿已经苏醒过来,脱离了生命危险。

坏消息是他老婆已经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遗体,躺在太平间。情绪失控的丈母娘大哭大闹,揪着他的衣领要人。

在他丈母娘的眼里,他是这出悲剧的罪魁祸首。

用他丈母娘的话来讲:

他明知道自己老婆睡眠不足,也不叫个代驾,还让她一个人驾车带着女儿回省城!如果不是疲劳驾驶,回程路上便不会发生这种悲剧。

这种愤怒的责备声,把冷处长骂得哑口无言。

林东凡本想立刻回南州。

见冷处长深陷于丧妻之痛与家庭纷争中,同时还要照顾住院的女儿,林东凡心里也是万分同情,便留下来帮忙。

为了方便家人照顾孩子,冷处长要把女儿转到省城的大医院。

林东凡留下来帮他办理转院手续,护送她女儿转院。他自己则忙着处理老婆的遗体,把遗体送回省城殡仪馆举办追悼会。

来来回回耽搁了三天时间,林东凡参加完追悼会才踏上回程。

临别时。

冷处长把林东凡送到了殡仪馆的停车场,握着林东凡的手说:“这几天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客气了,你也帮了我的忙。”林东凡道。

“有来有往。”

冷处长又拍了拍林东凡的臂膀。

又郑重其事地提醒林东凡:“就算楚劲松真的含冤受辱,你也不能明目张胆地为他摇旗呐喊。官场上暗箭难防,往后可不要那么莽撞。万一这事泄露到某些人的耳朵里,会有什么后果?人家随便挥挥手就可以拍死你。”

“这话我记下了,您也多保重。”

既然冷处长发出这种善意的提醒,那说明,他林东凡为楚劲松喊冤一事被冷处长控制住了传播范围,暂时还没有泄露到政敌的耳朵里。

都说良言一句三冬暖。

道别这位温暖的冷处长之后,林东凡独自驾车回南州,想想自己这几天的辛苦与收获,感觉比在赛道上极速飙车都带劲。

前世活得稀哩糊涂,既不懂借花献佛,也不懂见缝插针。

根本就不懂得怎么去把握机会,曾天真地以为只有脚踏实地才能站稳脚,结果脚下的路却越走越窄,直通监狱。

前世可没有谁会提醒他官场险恶,更没有谁会为他保驾护航。

今天他算是悟透了,官场,不是一个单打独斗的PK擂台,而是一个鱼龙混杂的混乱战场,扩展人脉很重要。

人脉多了,脚下的路才会越走越宽。

回到南州后,林东凡把车开去洗了一下,加满油再还给苏雨虹。

苏雨虹又扔给林东凡一罐红牛。

大大咧咧的笑侃:

“路上连环撞车,听说车祸现场很惨烈。你竟然把我老公的皮肤保护得这么好,一点刮蹭都没有。你这是存心不想跟我搭伙过日子啊。”

“一天天就知道打嘴炮,有能耐来真格的,开好房等我。”

林东凡仰起脖子灌上一口红牛,纵享酣畅的人生。

苏雨虹含笑鄙视:“光天化日之下,只想开车,不想考证?身为政法系统的一颗螺丝钉,你的法制觉悟有待提高啊。”

“你都说了我是螺丝钉,螺丝钉,只负责钻孔。”

林东凡理直气壮地回道。

忍俊不禁的苏雨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腿就往林东凡屁股上踹。早有预判的林东凡,趁势抱住了她的大长腿,只听她失声尖叫。

在她快要闪腰倒下时,林东凡又一手抄住她的小蛮腰。

像霸道总裁那样控着她向后倾倒的娇躯,俯视她那双桃花眼:“男未婚女未嫁,无证驾驶不违法,懂?”

人生第一次被男人用这种霸道姿势控住。

苏雨虹望着林东凡那副帅得掉渣的英俊面孔,顷刻间晕得云里雾里,浑身软得没有半点力气。

感觉就一个字——爽!

直到后面一位司机狂按喇叭,伸出脑袋怒喊:“这马路是你们家的?要浪回家浪去!”

苏雨虹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连忙挣脱林东凡的控制。

退到路边后。

见那司机居然嚣张地冲自己和林东凡比出一根中指,苏雨虹挥起包包就往挡风玻璃上甩:“单身狗!有种你下来……”

“切!”

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匆匆飙离现场。

林东凡点上一根烟,笑问:“你怎么知道他是单身狗?”

“废话,摆明了羡慕妒忌恨。”

苏雨虹永远都是一副阳光满面的样子,尽管她自己也是一条母胎单身26年的单身汪,但这并不妨碍她鄙视别的单身汪。

她回味着刚才那片刻间的暧昧接触。

两眼又泛起了桃花。

她笑眯眯地欣赏着林东凡:“刚才你的表现很不错,居然没把我扔地上,大胳膊孔武有力。”

“就你这小娇躯,控你就跟控玩具似的。”林东凡笑道。

苏雨虹的笑容中又多了丝憧憬:“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嫌弃你的前途一片黑暗,要不要考虑一下领证飙车?”

“大家都是江湖儿女,领证太俗。”林东凡讨价还价。

苏雨虹将肩带往下一拉,大马路上秀肩舔唇:“香不香?想不想过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想不想跟我生一窝猴子……”

“过份了!”

这恐怖的媚浪姿态,不知道吸引了多少路人的目光。

林东凡匆匆将她的肩带拉回原位,给予严肃地鄙视:“苏雨虹同志,你今天是不是忘了穿底裤?一点底线都没有。”

苏雨虹笑眯了眼睛:“你完蛋了。”

“我怎么就完蛋了?”林东凡蹙眉不展。

苏雨虹越笑越自信:“其实你对我很有感觉,但你又不想负责任,是这意思吧?所以我打算以后每天撩你一下,但又不让你得手,就问你难不难受?”

“呃……这个……”

林东凡的眼珠子像灵活的扫描仪一样,上下扫描着苏雨虹的玲珑身材。

扫着扫着就头皮发麻。

一脸无语状:“长得挺漂亮的一姑娘,手段怎么这么残暴?小心我将来掌权之后把你调去老干局,让你天天陪那些秃顶老头玩。”

“哈哈,这个志气可以有。”

在苏雨虹看来,政法委办公室的每一个人都有升迁掌权的可能,唯独林东凡不会有那个机会。

原因很简单,李横波是压在林东凡头顶上的一座大山。

苏雨虹笑嘻嘻地抛给林东凡一个飞吻:“加油哦,这辈子不是你调我去老干局养老,就是我把你拉进民政局领证。”

“那走着瞧。”

面对生命中充满阳光的苏雨虹,林东凡的笑容中也多了丝感慨。

上辈子被方晓倩绑定一生,知道苏雨虹喜欢自己也不敢走得太近。这辈子为了夺取政治资源,完成人生逆袭,依旧不能接受苏雨虹的表白。

真是造物弄人。

林东凡收起满腹遗憾,回家先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去楚家给沈老师做晚饭,顺道买了点水果和海鲜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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