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燃宋非音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改嫁后,被禁欲军官宠疯了小说贺燃宋非音》,由网络作家“小福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非音想说不用。这时,贺燃的手掌顺着她的胳膊滑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宋非音的手有些冰凉,被他温暖的手掌包裹着,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我带你过去。”宋非音:“……”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座位。松开手后,贺燃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陆童率先坐到了一边:“妈,你坐这里,贺叔叔你挨着妈妈坐吧。”很快,电影开始了。电影放映使用的都是老式胶片放映机,放映时带着轻微的机械声和胶片转动的声音。宋非音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看得认真。“妈这个给你和贺叔叔吃。”陆童凑过来小声开口,将花生递了过去。宋非音低头接过,尝了一颗,香味浓郁,还不错。随后她将爆米花递给了旁边的贺燃:“你吃吗?”碍于大家都在看电影,宋非音也不好说话太大声,避免打扰到其他人。“...
《八零改嫁后,被禁欲军官宠疯了小说贺燃宋非音》精彩片段
宋非音想说不用。
这时,贺燃的手掌顺着她的胳膊滑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宋非音的手有些冰凉,被他温暖的手掌包裹着,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
“我带你过去。”
宋非音:“……”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座位。
松开手后,贺燃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陆童率先坐到了一边:“妈,你坐这里,贺叔叔你挨着妈妈坐吧。”
很快,电影开始了。
电影放映使用的都是老式胶片放映机,放映时带着轻微的机械声和胶片转动的声音。
宋非音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看得认真。
“妈这个给你和贺叔叔吃。”陆童凑过来小声开口,将花生递了过去。
宋非音低头接过,尝了一颗,香味浓郁,还不错。
随后她将爆米花递给了旁边的贺燃:“你吃吗?”
碍于大家都在看电影,宋非音也不好说话太大声,避免打扰到其他人。
“嗯?怎么了?”贺燃疑惑转头。
宋非音见贺燃没听见,又怕打扰到旁人,只能凑近一点。
“你要不要吃点?”
宋非音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喷洒在贺燃的耳边,那轻柔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般。
贺燃的下颌线绷紧,喉结微微滚动,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
贺燃接过宋非音递过来的花生吃了几颗,后又递了回去。
“你跟童童吃吧。”
宋非音伸手去拿,但因为电影忽然暗了下来,不小心碰到了贺燃那温暖而有力的手。
贺燃一怔。
宋非音立马触电般收回。
电影的画面激烈地切换着,紧张的情节让气氛也变得有些凝重。
“抱歉。”宋非音尴尬。
贺燃想到刚刚那柔软的触感。
小小,软软的。
思绪逐渐飘散,荧幕上的画面他是一点也看不进脑子了。
“大哥?”
一道女声传来,拉回了贺燃飘散的思绪。
宋非音跟贺燃的目光同时看了过去。
只见一名青春洋溢的女子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头上扎了两个马尾辫垂落在双肩。
“小音?”
“哥,没想到真的是你啊!”贺音满脸惊讶,但她试探的眼神却越过贺燃,落在了宋非音的身上。
先是被宋非音出众的气质,还有那张堪称完美的脸蛋给惊到一瞬,等贺燃再次说话时,她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燃十分惊讶。
“我跟朋友来看电影,倒是大哥你,你出现在这里才奇怪吧?还有哥你牵着的这个小孩是谁呀……”
贺燃拉过宋非音的胳膊,跟贺音介绍。
“这是我未婚妻宋非音,也是你以后的嫂子,这是童童。”
之后贺燃又朝着宋非音跟童童介绍:“这是我妹妹,贺音。”
“你好。”宋非音朝着对方打了一个招呼。
贺音听得整个人一脸懵。
未婚妻?
她不过就是一段时间不在家,她哥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未婚妻了?
她哥不是从来都不近女色的吗?
“哥,你说啥?……这是你未婚妻?”贺音有点结巴地询问。
“嗯。”
此时贺音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可是你什么时候……”
贺音还想要再问些什么,贺燃便打断了她的话:“要是你没啥事情,就回学校吧。”
贺音看着贺燃离开的身影,有点生气。
她话还没有说完呢!
贺音越想越不对劲,干脆回了一趟家。
“什么!我哥居然要娶一个寡妇?!”
贺音气急:“爸妈你们都不阻止的吗?怎么能让我哥娶一个寡妇?”
贺母没好气道:“你以为我们不想阻止吗?你哥非要娶她我们有什么办法,何况她肚子里还怀了你哥的孩子。”
“怀了孩子?”
贺音在知道全部事情后,神色愤愤不平。
“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哥的,要我看她就是看中我哥这么好的条件哄骗我哥的。”
原本贺音对宋非音的印象还挺好的。
但现在,宋非音在贺音的眼里就是一个不安好心的女人!
“爸妈你们怎么就能这么轻易同意我哥娶那个女人啊?而且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也不跟我说。”贺音有点埋怨。
“反正我是不会同意我大哥娶这种女人的。”
贺母心烦:“你要是有本事,这话你自己去跟你大哥说。”
贺音冷哼一声:“自己说就自己说。”
第二天。
贺音直接去了部队里找贺燃。
这会贺燃刚结束训练,在接到门卫的电话便出来了。
“哥!”贺音朝着贺燃招了招手。
“你怎么过来了?”贺燃皱眉。
贺音对贺燃的态度有点不满:“我就不能来找你吗?”
贺燃跟守卫的士兵打了一声招呼做了一个登记,便带着人去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说吧,什么事?”
贺燃视线看向了贺燃,眼神带着幽怨:“要不是我回家问的话,我都不知道你要娶一个寡妇!”
听到贺音的话,贺燃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严厉:“以后她就是你嫂子,以后我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寡妇这个词。”
贺音从小被家里宠惯了,见贺燃为了一个外人训斥自己,顿时委屈得不行,声音也提高了:“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她本来就是个寡妇!你条件这么好,前途无量,娶谁不行?偏偏要娶她?”
“你娶她还不如娶息红姐呢!”
贺燃的脸色愈发阴沉,声音冷得像冰:“我娶谁是我自己的事,你别瞎掺和。”
“我现在就让人送你回去。”
说完,贺燃拉着贺音的胳膊就往外走。
贺音红着眼睛甩开他的手。
“我才不要别人送。”
“那你就自己回去。”
之后贺燃也不管吵闹的贺音,抬脚离开。
贺音气到了极点,偏偏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拿无辜的地撒气,恨不得将砖石地踏个窟窿出来。
无人搭理,贺音郁闷地准备离开。
只是刚到岗哨处,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音。”
贺音抬头,在看到祝息红时,也顾不上生气,连忙走过去:“息红姐,你咋在这里?”
祝息红伸手撩了撩头发,微笑道:“我想着燃哥平常训练太辛苦,正好有空,就做了点吃的送过来,不过,刚才门卫的士兵说燃哥在忙,我也就没能进去。”
贺燃站在原地,看着宋非音牵着陆童的手渐渐走远,心里好似被啥堵住了一般。
哪怕到了吃饭时,宋非音跟贺燃还是全程无交流。
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宋非音低头安静地吃着饭,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菜,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看向对面的贺燃,只当对方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贺燃坐在宋非音对面,手中的筷子几次抬起又放下,想说些啥,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陆童坐在两人中间,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宋非音,又看了看贺燃。
这顿饭终究是在一个尴尬的氛围中结束。
吃完饭,宋非音要收拾碗筷。
“我来吧。”贺燃起身伸手去接。
“不用。”宋非音却避开他的手,语气冷淡。
饭是贺燃做的,她也不想白吃。
贺燃的手僵在半空中,皱着眉看她端着碗筷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陆童看了看贺燃,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小声说道:“贺叔叔,你跟妈妈咋了?”
贺燃勉强笑了笑,摸了摸陆童的头:“没啥,童童你先去写作业。”
陆童抿了抿嘴,还是回了屋子。
宋非音洗完碗出了厨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贺燃,直接忽视。
这时,贺燃忽然将人叫住。
宋非音转身看向他,在贺燃说话前提前开口:“贺燃,咱们不如就保持现况,这样对我们都好。”
说完,她走出屋子朝着陆童说道:“童童,该去洗澡了。”
……
夜深人静时,贺燃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宋非音的冷淡疏离,甚至她的决绝,都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他的心上。
不痛,却让他无法忽视。
宋非音冷漠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脑海中闪现,搅得贺燃心神不宁。
贺燃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宋非音心里有股异样的感情。
第二天清晨。
贺燃一大早便起来了。
与其说早起,也可以说一晚都没怎么睡。
贺燃在厨房准备早饭,这次他熬了些清淡的小米粥。
突然,贺燃听见宋非音房间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呕吐声。
贺燃的心猛地揪紧了,快步出了厨房,就看见宋非音弯着腰在呕吐。
宋非音单薄的肩膀微微起伏,身上那淡蓝色的睡裙被冷汗浸湿背心处,贴在身上显得她更加瘦弱。
贺燃伸手去扶,却被宋非音躲开。
贺燃手僵在空中,很快转身回到厨房,倒了杯温水,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等他再出来时,宋非音正在漱口,脸色十分苍白,白玉一般的手背上,青紫色的经脉格外显眼,看得他心疼。
陈志刚沉默了片刻,目光紧盯着宋非音:“你真的会修?”
宋非音点了点头。
陈志刚犹豫,最终还是开口:“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带你去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修不好,我们可不会付钱的。如果你把机器弄坏了,我可是会上公安局告你赔钱,你得想好了。”
陈志刚想让宋非音知难而退。
宋非音微微一笑:“照你们的规矩来就好,我有信心。”
见她坚持又自信,陈志刚只能点点头。
这两人匆匆吃完饭后,宋非音也找老板请了假,跟着两人去了工厂。
路上,宋非音知晓了他们是钢铁厂的工人。
之后她又简单询问了机器的型号和故障表现,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到了工厂。
“老陈,这就是你们说会修机器的人?”胡建树看着宋非音,眉头皱得死死的。
“厂长,她说她会修机器,我们就带她来试试……”
“她说她会修,就会吗?你们这不是胡闹吗?”胡建树有些生气。
陈志刚跟林伟东有些羞赫,当时他们也不知道咋想的,就忽然同意让宋非音试试了。
现在想想,感觉自己脑子是真的进水了。
宋非音这么年轻,就算是男人,也不像是会修机器的人。
生气归生气,胡建树目光看着宋非音,无奈开口道:“小姑娘,耽误你时间了,你还是回去吧。”
宋非音蹙眉:“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先让我看看机器,等我看出问题,你们再确定要不要让我修。”
“不用试了,你回去吧,我们不修了。”胡建树现在心情有些烦躁,根本就不信任宋非音的话。
见自己争取了这么久,还是没拿到机会,宋非音也没有再说什么,她也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
看来这笔钱是赚不成了。
宋非音爽快地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
却不想出去时,险些撞上一个人。
“是你!”
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宋非音看到来人,只觉得对方有些眼熟,后想起对方是之前在饭店里吃东西被噎住那小孩的母亲。
“同志,你还记得我吗?之前在饭店是你救了我儿子。”林婉高兴抓住宋非音的手。
宋非音点了点头,礼貌问候:“孩子最近还好吧?”
林婉见宋非音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连忙拉住她的手说道:“好着呢!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呢!你救了我儿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不用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林婉认真地说道:“对你来说可能是小事,但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恩情,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非音看了一眼身后的办公室:“我听说这里的机器出了故障,想来看看能不能帮忙修一下,不过他们不太信任我。”
林晚一听,眉头皱了皱:“小姑娘,你会修机器?”
宋非音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我总不至于专程跑这么远来开玩笑。”
林晚沉思了一会,转头瞪了眼胡建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我相信你,老胡这人就是这样,总是以貌取人,你别放在心上,他就是太在乎这个厂了,我去跟他说说。”
说完,林婉拉着宋非音的手,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宋非音有些意外,林婉跟厂里的人认识?
胡建树看到林婉进来,顿时收起了脸上的愁容:“媳妇,你咋来了?”
林婉直接开口:“老胡,这位同志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她是我们儿子的救命恩人。”
“真吵架了?”
政委看他半晌也不吭声,顿时没好气道:“说吧,到底咋回事?”
贺燃闭口不谈。
这几天,贺燃不停地反问过自己,如果宋非音并不是三个月前的那个女人,那他该怎么抉择?
政委见他跟个哑巴一样不说话,有些头疼。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的座机铃声响起。
政委接通了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
“贺燃,有人找你。”
贺燃收敛情绪,接过了电话,很快电话被转接,那天的人似乎说了些什么,贺燃脸色顿时一变。
“我马上就过来。”
挂断电话。
“发生啥事了?”政委见贺燃脸色不怎么好,连忙询问。
“非音晕倒进医院了。”
政委一听,立马道:“那你赶紧过去。”
贺燃甚至来不及多说什么,大步离开。
贺燃开着车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贺燃,在这!”老李见到人,连忙朝着贺燃挥了挥手。
“她怎么样了?”贺燃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老李有点心虚地摇了摇头:“医生还在里面,说是过度劳累……”
他也没想到宋非音会忽然晕倒,他要是早知道宋非音不舒服的话,他肯定早就让人去休息了。
贺燃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走到病房门口,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在得知宋非音在饭店晕倒的那一刻,贺燃心里就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很快,医院从里面出来。
贺燃立马上前:“医生,里面的人怎么样?”
医生看了贺燃一眼:“你是病人家属吗?”
“我是。”
医生直接劈头盖脸直接将人骂了一顿:“她这是过度劳累,身体透支得太厉害才会晕倒,难道你们不知道她是孕妇吗?”
“你们家属是干啥的,怎么让一个孕妇劳累到这种地步?简直是胡闹!”
贺燃愧疚不已,对于医生的责骂全部受着。
老李见此连忙开口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医生,我们之后一定注意。”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肚子里的孩子有点胎儿不稳,你们要是想保住孩子,之后就让孕妇好好休息,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别说小孩了,大人都不一定能保下来!”医生开口叮嘱着。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贺燃声音有些沙哑。
医生点了点头:“去吧,小点声。”
贺燃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宋非音躺在病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显得格外脆弱。
贺燃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在得知宋非音出事的那一刻,贺燃猛然察觉到自己对宋非音的关心似乎早就超过了最初的愧疚和责任感。
宋非音醒来时,入目是一片斑驳的天花板,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钻进鼻腔,宋非音皱了皱眉,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你醒了。”
贺燃刚从外面打完水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搪瓷缸子。
“要喝点水吗?”
宋非音看到贺燃,脑子里想起自己在饭馆里昏迷过去一事。
她也没想到自己身体状况会这么弱。
早知道这样,就不逞强了。
对于贺燃递过来的水,宋非音也没拒绝,此时她感觉自己嗓子干得难受。
“谢谢。”宋非音接过搪瓷缸子,小口抿了几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稍稍缓解了她的不适。
宋阳见状,十分有眼色地将车门打开,贺燃将宋非音塞进后座。
“开车。”他沉声吩咐。
宋非音刚要推开车门,贺燃已经坐了进来,将她困在座位和车门之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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