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越,老柴的古代言情小说《重生为蚁:我以兵法定虫国》,由网络作家“兵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林越老柴的古代言情《重生为蚁:我以兵法定虫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兵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像是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视线所及,是一片令人绝望的猩红。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却惊恐地发现,映入眼帘的,竟是六条长满倒刺的黑褐色节肢!,一串冰冷刺骨的编号,正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甲壳上。“我……变成了蚂蚁?!”,他还是个坐在大学图书馆里,听着导师絮叨、为毕业论文发愁的普通人类。而现在,他不仅死了,还重生成了联邦第七连的一只兵蚁!手里死死攥着一把沉甸甸的突击步枪,指节上全是厚厚的老茧...
。像是被生生撕裂的剧痛。
,视线所及,是一片令人绝望的猩红。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却惊恐地发现,映入眼帘的,竟是六条长满倒刺的黑褐色节肢!
,一串冰冷刺骨的编号,正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甲壳上。
“我……变成了蚂蚁?!”
,他还是个坐在大学图书馆里,听着导师絮叨、为****发愁的普通人类。而现在,他不仅死了,还重生成了联邦第七连的一只兵蚁!手里死死攥着一把沉甸甸的突击**,指节上全是厚厚的老茧。
“咔嗒。”。他发现自己竟然本能地拔出了反坦克雷的保险。
“轰——!”
狂暴的气浪掀了过来,他甚至连疼都来不及感觉,整个人就像一片破叶子般被狠狠甩出三丈远,后背重重砸在粗糙的城墙上。左触角被生生折断了一截,淡**的体液混着刺鼻的蚁酸,滴滴答答地砸在碎石上。
“
林越!***发什么呆!”
一只兵蚁疯了一样冲到他面前。外骨骼上糊满了泥巴,一只复眼充血发红,像是随时会滴出血来。
这具身体刻在基因里的记忆比脑子转得还快,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老柴!”
“废话少说!红火蚁的坦克碾过来了!第七连就剩咱俩了!”
来不及多想,
老柴一把拽住他,拖着朝通道东面狂奔。
地面在剧烈震颤。炮弹爆炸的闷响像是重锤砸在胸口。跑过拐角时,
林越瞥见石壁上有一道旧刻痕,歪歪扭扭,像是谁用大颚在绝望中划出的绝笔。
“到了!”
老柴一脚踹开铁门。冰冷的月光瞬间灌了进来。
林越冲上城墙,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一缩。
东面的开阔地上,三辆宛如山岳般的甲虫坦克正呈品字形推进!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载具,而是活生生的恐怖巨兽!庞大的**甲虫被强行塞入漆黑的机械外骨骼中,六条粗壮的节肢犹如攻城锤,每一次踏下,都在坚硬的冻土上砸出半尺深的深坑,震得大地如鼓皮般疯狂颤抖。
它们高耸的背甲上,焊接着令人胆寒的重型火炮塔。长长的炮管犹如死神的镰刀,在暗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与**甲虫的嘶吼,这三座移动的钢铁堡垒正以一种令人窒息的姿态,无情地碾碎联邦的防线!
后面跟着成群的兵蚁,猫腰推进,暗光里,外骨骼泛着一层令人胆寒的冷色。
红火蚁!
一发炮弹砸在城墙上。两只工蚁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掀下墙头。弹片横飞,
林越左触角的断口被狠狠冲了一下,疼得他口器里瞬间涌满了酸液。
“开火!开火!”连长的吼声从城墙那端撕裂了夜空。
林越举枪,手指扣在扳机上。
没扣下去。
他的手在抖。上辈子连鸡都没杀过,虽然这具身体记得怎么握枪,但那种面对钢铁巨兽的恐惧,是实打实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你倒是开枪啊!”旁边的兵蚁疯了似的射击,滚烫的弹壳叮当落了一地,砸在
林越的脚背上。
林越咬碎了牙,猛地扣下扳机。
**打在一只红火蚁脚边。没中。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复眼死死扫过战场,训练场的记忆像潮水般翻涌上来——十发九中,这具身体做得到。但他没急着开第二枪,他在看!
三辆坦克一组。中间那辆永远慢半拍,和左右两辆之间隔着一个致命的火力缺口。
“中间那辆……慢了半拍!”
林越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他看出来了!这三辆坦克的阵型,像极了人类步兵的三三制!但红火蚁的指挥官显然低估了**甲虫的体能差异,中间那辆坦克的六条腿在泥泞中陷入了短暂的僵直,导致它和左右两辆坦克之间,生生扯出了一个致命的火力缺口!
那是装甲最薄弱、火力最空虚的命门!
打坦克打**,打步兵打不完。但只要把中间这个“阵眼”敲碎,左右两辆坦克的交叉火力网就会瞬间崩塌!
“
老柴!”
林越突然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劈了岔。
“什么?!”
“中间那辆!它是虚的!打掉它,两边的火力就断了!”
老柴的复眼猛地一缩,头顶的触角疯狂地颤抖起来,满脸的难以置信:“***疯了?!你怎么知道它是虚的?!”
“掩护我!!”
林越没有再给
老柴任何犹豫的时间。
话音未落,他六条腿猛地蹬地,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黑色炮弹,直接从射击位跃下,重重砸在城墙外沿的泥泞中!
“嗖!嗖!嗖!”
无数**贴着他的脑壳飞过,打在外骨骼上爆出令人牙酸的叮当声。
但他没有躲。
他顶着弹雨,六足在粗糙的城墙上猛地一蹬,整个人以一个极其违背蚂蚁生理结构的战术滑铲,贴着地面滑进了中间那辆坦克的腹部下方!
这是特种部队最经典的“低姿盲区突进”!
坦克的炮塔还在盲目地转动,但它的正下方,恰恰是它最致命的视觉死角!
林越没有丝毫停顿,前肢如同精密的机械般探出,将第二枚反坦克雷死死贴在坦克关节连接处的缝隙里。
拔保险。翻身,滚开。
“轰——!”
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片战场!中间那辆坦克侧翻在地,炮塔炸得四分五裂。左右两辆的交叉火力网瞬间崩塌!城墙上的兵蚁抓住机会,集中火力,三辆坦克全部被点名摧毁!
“打得好!”连长的吼声再次传来。
林越趴在弹坑里大口喘气。浑身都在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蜜露味,甜腻腻的,混着刺鼻的硝烟,熏得人直反胃。但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一刻都没松开过。
“撤!撤回内城!”
老柴把他从泥地里拽起来。退下城墙,钻进通道。
“第七连!集合!”
老柴在通道里嘶吼。
没人应。通道里全是陌生的面孔。喊声停了,
老柴站在通道中间,触角一点一点地垂了下来。
“没了。”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第七连,一百二十号人。就剩咱俩了。”
一百二十,就剩俩。
林越感觉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但他没时间悲伤。他强迫自己把那份属于人的痛楚死死掐灭,脑子里飞速运转。
三路合围,兵力三倍。死守代价太大,撤退才是活路!
就在这时,一只老兵蚁靠在对面墙上。外骨骼上横着三道贯穿伤疤,大颚缺了三分之一。但他站得很稳,六条腿像钉子一样死死扎在地上。
锯齿!
“连长。”
老柴立正。
锯齿打量了
林越一会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甲壳:“你刚才炸坦克,为什么打中间那辆。”
“三三制。中间是虚的。打掉虚的,实的不攻自破。”
锯齿盯着他看了片刻,转身:“跟我来。见蚁后。”
穿过三条通道、两道关卡,最后停在一扇树脂门前。门上有王令气味的纹路,隔着门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
“进来。”
门开了。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林越的六条腿本能地想要跪下,但他死死撑住了。
他第一次看见蚁后·青叶。她比普通蚂蚁大五倍,深琥珀色的外骨骼泛着微光。她坐在甲虫壳椅子上,面前铺着一块气味战场地图。十几个军官围在两侧,触角紧绷。
“东线怎么样。”青叶问。
“东线没了。”锯齿侧身让开,“第七连,就剩这两个。这个新兵,炸了两辆坦克。用了避实击虚。”
青叶的目光落在
林越身上。触角朝他伸过来,在他外骨骼上轻轻点了一下。
“避实击虚。谁教你的。”
“训练。”
“训练没教过这个。”青叶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把地图推过来,“你说,怎么打。”
“不打。”
此言一出,军官们的触角集体竖直,空气里的酸味瞬间浓烈起来。
“三路**,兵力三倍。正面打,三线全崩。”
林越在地图上点了一下西面,“西面没有敌军。退!退到山里,拉长敌军补给线。等雨季。雨季一来,甲虫坦克全部趴窝!”
“退?!”一只体型高大的军官蚁气味猛地压过来,触角几乎要戳到
林越的脸上,“高丘城是联邦首都!”
“死守首都,首都没了,兵也没了!”
林越的声音微微发颤,可话依旧说得很坚定,透着一股不屈的狠劲,“活下来,才能打回去!”
青叶沉默许久,才转过身。她从桌上拿起一枚王令气味囊,扔给他。
“西面山口。去侦察。你一个。”
林越接过气味囊。很轻,但里面的信号烫得灼手。
“如果路能走,全军撤退。如果走不了——”青叶的气味稳定了下来,没有一丝波澜,“你就不用回来了。”
林越转身要走。
老柴在后面喊了一声:“
林越!”
他回头。
老柴看着他,千言万语堵在口器里,最后只挤出一句:“活着回来。”
林越跑出蚁后室,爬上西面城头。深吸一口气,感知朝西面伸去。
空气中飘着三种气味。红火蚁的蚁酸味,联邦的警戒味。还有,一种极淡的、从山口方向吹来的甜味。
蜜露。
他退回城内找到青叶:“山口能走。但里面有人。甜味很浓。如果驻扎的是敌军——”
青叶打断他:“锯齿。带一百兵蚁。跟
林越去山口。侦察。不打。”
全城动了。
林越夹在人群中,六条腿在通道壁上飞爬。锯齿在他前面。一只断角的侦察蚁从某个角落冒出来,跟在后面。
老柴也跟了上来。
“听说你是第七连的?”断角的声音很轻快。
“是。”
“第七连全没了。你运气好。”
“嗯。”
林越爬出城门,朝西面山口跑去。月光洒在落叶上。远处山口里飘来的甜味越来越浓。
锯齿追上他,压低声音:“如果里面是敌军?”
“那就跑。”
“如果跑不掉?”
林越看着前方的山口。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他放出一道侦察气味。淡淡的,朝前飘去。
山口深处,一道气味回应了他。像蜜露,但底下藏着一层酸。
“锯齿。你闻到了吗?”
锯齿的触角竖了起来:“红火蚁。但不止。”
断角从后面冒出来,左触角疯狂抖动:“三个气味。红火蚁。我们自己人。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什么。”
断角的声音很轻:“白蚁。山口里有白蚁。”
林越转身对锯齿说:“回去。告诉蚁后。山口不能走。”
“为什么。”
“红火蚁,我们自己人。白蚁,三方都在。全军进山口,就是走进一个装满**的桶。”
锯齿的气味沉寂片刻,转身飞爬回城。
林越趴在落叶上。三道气味还在交织。他慢慢放出一道极淡的气味。“过路的。”
山口深处。冷铁一样的味道回应了他。机器一样的味道。“进来。”
老柴从后面爬上来:“你真要进去?”
“蚁后让侦察。”
“蚁后让你一个人侦察。没让你一个人送死。”
林越侧头,对上
老柴的目光。月光下,
老柴的外骨骼上全是弹痕。一只复眼充血发红。但枪握得稳稳的。
“你跟我一起?”
“第七连就剩咱俩了。”
老柴吐了一口酸液在地上,“我不跟你跟谁。”
林越站起来。六条腿稳住重心。枪口朝下。朝山口走去。
老柴跟在身后三步远。
月光照着两个第七连最后的兵蚁,走进黑暗的山口。
身后,高丘城的方向,一道红色的气味从城头升起。
老柴回头,触角猛地竖直。
“
林越。城破了。”
林越没回头:“我知道。”
“那蚁后——”
“蚁后已经走了。西面山口的路,她比我们先知道。”
林越加快脚步,“快走。铁颚的先锋,半个时辰就到山口入口。”
断角从后面追上来:“
林越!后方侦察蚁回报!铁颚先锋已过东三防线!全是重甲,甲虫坦克开道!领兵的是铁颚的副将,红火蚁帝国最擅长防守的将军!从军十五年,没丢过一个阵地!”
林越的脚步没停。
“没丢过阵地,是因为没遇到会算的。”
他钻进山口。黑暗吞没了两个第七连最后的兵蚁。
身后,高丘城方向,红色气味越来越浓。铁颚的炮声停了。
那种安静,比炮声更让人心慌。
铁颚在追。不急不慢。
像一头巨兽,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