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桉舟桉舟的其他类型小说《槐妖多深情全文》,由网络作家“是柳穿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师尊……”我鼻尖泛酸,想要解释却被打断。“槐妖本性难移,残害百姓,即日起囚禁在妄断崖,以噬魂针封之!”话音落下,任我怎么解释求饶都没用。师尊还是师尊,那个世人敬仰,高风亮节的仙尊。但却不是那个宠我护我的师尊了。2.“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白姻是狐妖,最擅长蛊惑之术,包括但不限于改变人的认知和扩大人的欲望。那日我不受控制杀了人,指定是被她蛊惑了。白姻露出讥讽的笑,不屑地说:“我是来帮你的啊,你好歹是个妖,却被人囚禁在这,真是丢了妖的脸。”“还不是拜你所赐。”如果我还有力气,一定要啐上一口。“阿槐妹妹放心,姐姐一定速战速决。”白姻勾起嘴角,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手里凝聚着一股蠢蠢欲动的妖力。看来嫌丢脸是假,要我命才是真。我的眼里闪过一丝...
《槐妖多深情全文》精彩片段
“师尊……”我鼻尖泛酸,想要解释却被打断。
“槐妖本性难移,残害百姓,即日起囚禁在妄断崖,以噬魂针封之!”
话音落下,任我怎么解释求饶都没用。
师尊还是师尊,那个世人敬仰,高风亮节的仙尊。
但却不是那个宠我护我的师尊了。
2.“你来做什么?
看我笑话?”
白姻是狐妖,最擅长蛊惑之术,包括但不限于改变人的认知和扩大人的欲望。
那日我不受控制杀了人,指定是被她蛊惑了。
白姻露出讥讽的笑,不屑地说:“我是来帮你的啊,你好歹是个妖,却被人囚禁在这,真是丢了妖的脸。”
“还不是拜你所赐。”
如果我还有力气,一定要啐上一口。
“阿槐妹妹放心,姐姐一定速战速决。”
白姻勾起嘴角,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手里凝聚着一股蠢蠢欲动的妖力。
看来嫌丢脸是假,要我命才是真。
我的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四周的藤蔓沿着山体缓缓接近。
当白姻就要出手而我也快偷袭到她时,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持长剑将白姻逼退。
“大胆狐妖!
师尊让你过来放人,你居然还动起歪心思!”
来的人正是我的大师兄柳桉舟。
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一个温和谦逊的男子,很少有像现在这样动怒的时候。
“桉舟公子误会,我怎么可能会伤害阿槐妹妹呢?”
白姻笑得从容,并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感。
“你且等着,回去之后我会禀告师尊!”
白姻婀娜的身姿闪现在他面前,挑了挑他的下巴,媚眼如丝。
“桉舟公子觉得……他会信吗?”
“妖孽!”
柳桉舟拧着眉嫌弃地挥起剑,可要刺过去时已经不见白姻的踪影。
他连忙收起剑,将我身上的封印解开。
封印一解开,我就控制不住的往下坠,他一把将我接住。
“阿槐,我求了师尊好久,将父亲给的玄玉法器给了师尊这才叫我过来把你放了。”
迟骀铎之前就对玄玉法器有想法,但好歹那是柳家祖传的法器,便打消了这个看法。
没想到迟骀铎会因为这个法器放了他眼中残害百姓的妖。
我没有回应他,眼神空洞不知望向何处,嘴里喃喃道:“大师兄……你相信我吗?”
他斩钉截铁地回答:“相信!”
我似笑非笑。
连大师兄都相信,那个曾经最了解我的师尊却不
信。
3.醒来时,我躺在树蔓缠绕而成的床上。
周身有神力滋养着我的魂魄。
这是我的来处,也就是我诞生的那片山林中。
有只灵鸟飞到床头,它跟我说这几天的事。
原来,我睡了三天三夜。
是大师兄把我送回来的,这几天一直在照顾我。
他每次来都带着吃食,生怕我醒来之后会饿肚子。
还在想着,就见柳桉舟提着食盒走进来。
“阿槐,你醒了?”
“大师兄,师尊有来看过我吗?”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大师兄神情僵硬了一瞬随后冷哼一声。
“师尊整日和那狐妖厮混在一起,或许早就记不起他的徒弟了。”
“来喝点粥吧。”
我摇了摇头,“没心情,何况,槐妖本就不需要食物。”
从前在师门里吃的食物,都是迟骀铎给的。
他若想让我吃,我便吃。
如今却是连吃的必要都没有了。
柳桉舟沉默不语,只是上前施展灵力将我定住。
他在我不解地目光下端过来一碗粥,一口一口的喂过来。
“粥里加了兽血,对你的身体好,乖乖喝了。”
我打量他的眼神,眼中的情绪是我在镜子里的自己眼中见到过的。
好难猜啊,柳桉舟他不会是暗恋我吧?
“大师兄,你不必对我这么好,我是只人人喊打喊杀的妖。”
他耐心地替我擦嘴,“原来阿槐知道我对你好啊,还以为你的眼中只有师尊。”
我没好意思说,其实我也是才刚知道的。
我是拳头卷紧衣袖,吞下最后一口粥,“大师兄,你可以陪我去看看那被我杀死的人家吗?”
话音刚落,他立马反驳:“人不是你杀的,都是那狐妖的错!”
“是我杀的,只不过,不是我想杀的……”我叹了一口气,眼底浮现凄凉。
4.哪怕已经过了一个余月,村子还充斥着肃杀之气。
仔细一看还能发现地上残留的血迹。
村里仅剩十多人,各个脸上都透露着沉闷。
“姑娘,你来这做什么的?”
一个老伯迈着不利索地腿走过来。
出门前柳桉舟给我带了幕篱,没有村民能认出我。
“路过,想来歇歇脚。”
柳桉舟帮忙回话。
“哎,村子被妖怪屠了,现如今没剩几个人,大家伙都收拾东西搬家呢,你们啊还是上别处歇脚吧,指不定那妖怪又回来了。”
老伯说完觉得一阵后怕,背着背篓就离开了。
我是一只修炼百年的小槐妖。
世人对妖嫉恶如仇。
可明明我什么都没干,却被村民喊打喊杀。
因为我的妖力弱,他们只敢欺负我。
他们霸占了我从小生长的山林,要把我赶出去。
后来一位仙长收留我,带我回师门,让我叫他师尊。
他替我赶走了欺负我的村民,将我护在身后还和村民们说:“此妖良善,不应赶尽杀绝。”
他宠我护我,让我以为他喜欢我。
直到他带回来一只小狐妖,为了她将我钉在悬臂上一个月……1.烈日再一次照在我苍白的脸上,眼睛有些睁不开。
两根噬魂针贯穿我的肩骨,血液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原本妖的伤口会自动愈合,可噬魂针会被灵力驱动,不断的创造新的伤口。
“阿槐妹妹,你怎么样了啊?”
白姻扭着腰身走过来。
她得意地说:“你说你非要和我抢男人做什么?
还没有男人能对我的魅力无动于衷的……”我抬眼看了她一眼。
半个月前,她向我宣战,让我离开师尊迟骀铎。
我不愿意,只听到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
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瘫坐在血海之中,双手沾满鲜血,一旁躺着无数尸体。
我第一次闻到人血的味道,这并不好闻,还让人作呕。
我顾不上味道,第一反应是害怕被迟骀铎发现我杀了人从而远离我。
虽然我对这段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尸体上的确隐约萦绕着我的妖力。
我惶恐不安地站起身,刚想逃离这个地方就听到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带头的人是迟骀铎,身边还跟着白姻和其他师兄。
“妖孽!
本尊收你为徒是看在你生性单纯,想给你一处安身之地,可没想到你如今居然残害百姓,罪不可赦!”
我慌忙摆着手,嘴唇微微颤抖,“不…不是的……师尊,你听我解释!”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姻打断。
“今日我瞧着阿槐妹妹怒气冲冲地出门就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事,没想到……想来妹妹是因为嫉妒我最近与仙长走得近才如此的吧,妹妹直说便是,也用不着杀人呐,我走就是了……”说着,白姻举着袖子掩面低泣。
“胡闹!
此事是阿槐的错,你哪也不准去!”
迟骀铎皱着眉头厌恶地看着我,“你有什么资格把本尊当做你的所有物?”
今天二师兄怎么回事,平日里问上几句就走了,现在居然啰里啰嗦地赖在门口。
“这样吧,桉舟公子成婚那天仙长定会去,要不然到时候你再和仙长说?”
出来的时间长了,我想赶紧打发他。
二师兄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白姻姑娘别急嘛,自从管事之后我就得树立榜样,都没人能倾诉了,也就只能和你说了,你别急着走嘛。”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总感觉哪不对劲。
“二公子,男女授受不亲,你就放过我吧,你今天说的已经够多了。”
我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连忙往门后躲,将门关上,“耳朵要磨出茧子了,下回你再说吧!”
我跑回屋子里,见迟骀铎若无其事地靠在软榻上翻看书籍。
“老二走了?”
“是啊,今日的二师兄想说的话可真多。”
我故作悠闲地在房屋中走动,最终站定在窗户旁。
窗户的下沿有泥土的痕迹。
看来二师兄刚才说那么多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啊。
或许大师兄成婚那天会发生些什么了。
没有白姻蛊惑的师尊,还会不会伤害我呢?
道义和我,你会选谁?
11.“怎么样啊?
我穿这件好看吗?”
我颇有兴致地抱来一堆衣服给迟骀铎挑选。
“好看。”
我手上又换了件衣服比对,“这件呢?”
“也好看。”
我泄了气,“师尊,你好歹给点建议嘛,到底穿哪个更好看些?”
他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
“人家的婚宴,你穿哪件不都一样?
更何况你穿什么都好看,本尊也选不过来。”
我嘟囔了句,“师尊这般真敷衍……本尊……”迟骀铎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说,说多错多。
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拿起一件白衣,正好与他这身相配。
“我就穿这个吧。”
迟骀铎是作为柳桉舟的长辈去的,待会拜堂他还得坐在主位。
我站在众宾客间,默默观赏着台上两人的幸福,心里也不由苦涩。
若我和迟骀铎也能有他们今天这般风光就好了。
可我心里知道,这绝对不可能。
“二拜高堂!”
夫妻二人朝迟骀铎拜了拜。
迟骀铎的神色僵硬,好似是勉强扯出来的一抹笑。
看着柳桉舟牵着“我”的手,哪怕那不完全是我,心里多少都会有些古怪。
敬茶时,迟骀铎犹豫片刻还是嘱托了一句,“日后你们二
我的心里愧疚不已。
孩子的哭啼声吸引了我注意力。
往那一走边看到一个妇女背上背着一个睡着的婴儿,手里还牵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石娃子别哭了昂,大娘带你到镇上,给你找个好人家。”
石娃子听完哭得更大声了。
我走上去询问:“这孩子的父母难道都已经……”妇人满脸愁容地点点头说:“孩子父母被妖怪杀了,俺丈夫也被妖怪拧断了脖子,当场就没了气。”
“俺虽然心疼石娃子,但俺一个人连自己的女娃也不一定能照顾好,只能将这孩子带去给有能力抚养的人家。”
我紧咬着唇,不知不觉染了些血腥味。
柳桉舟拿着钱袋的手在我身后戳了戳。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将钱袋递给那位妇人。
“这些钱您拿着,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好歹是一片心意。”
妇人有些错愕,“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您收着吧,给孩子的。”
那妇人哭着道谢,殊不知造成这样惨案的元凶就在她面前。
我回去翻出自己所有的积蓄,还找大师兄借了些钱分给那些村民们。
我知道我罪大恶极,但也只能尽力去弥补。
5.从村子里出来,我和柳桉舟回了师门,正巧碰见迟骀铎与白姻在亭苑喝茶。
我们上前去行礼,站起身时我的脑袋一阵晕眩,还好柳桉舟及时扶住。
刚缓过神就听见迟骀铎暗讽:“本尊怎么不知你们师兄妹二人何时这么亲密了?”
“师尊平日只关心白姻姐姐如何,自然是不知道我与大师兄的事。”
我面上淡定回怼,心里却在盘算着。
迟骀铎脸色阴冷,“怎么?
你是在怪本尊?
你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善妒?
一点也没有当年那副温良的模样。”
白姻柔弱无骨似的靠在迟骀铎的肩膀上,“许是我的出现让阿槐妹妹嫉妒了。”
我心里莫名的恼火,心理防线被攻破。
我确实是嫉妒。
在她没来之前,迟骀铎是完全属于我的。
他那些花前月下、谈论人生哲学的时候身旁都只有我。
我生生咽下这口气,主动牵起柳桉舟的手。
“师尊,此番经历让我意识到良人就在身边,我想与师兄离开师门,隐世而居。”
<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我的话而震惊,包括当事人柳桉舟。
“阿槐,当真……”最开心的莫过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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