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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双煞合体,不配没有天理! 全集

眼泪成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酥立刻移开视线,不敢多看。蒋恪勾唇冷嗤,“是我太惯着你了。”“苏酥,我们是合法夫妻,睡觉也是很正常的事。”“当然我不想强迫你,但你也要相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来求我。”接着,便不再给苏酥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欺身压下。苏酥慌了神,也顾不得礼数,直接大喊大叫。刚刚上楼的佣人,听到这声音,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这天刚刚擦黑,这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这就开始了?还是年轻好啊。体力好。可老爷交待的事她还没完成。只得硬着头皮敲门。“大少爷?”“老人在书房等您,让您马上过去见他。”门内没人回应,只听到苏酥大喊大叫的声音。佣人皱着眉头,又提高了音量,“大少爷,老爷着急,让您马上去见他!”“您听见了吗?”“滚!”蒋恪沉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佣人吓得差点原...

主角:苏酥苏英华   更新:2025-03-31 23: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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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酥苏英华的其他类型小说《豪门双煞合体,不配没有天理! 全集》,由网络作家“眼泪成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酥立刻移开视线,不敢多看。蒋恪勾唇冷嗤,“是我太惯着你了。”“苏酥,我们是合法夫妻,睡觉也是很正常的事。”“当然我不想强迫你,但你也要相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来求我。”接着,便不再给苏酥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欺身压下。苏酥慌了神,也顾不得礼数,直接大喊大叫。刚刚上楼的佣人,听到这声音,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这天刚刚擦黑,这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这就开始了?还是年轻好啊。体力好。可老爷交待的事她还没完成。只得硬着头皮敲门。“大少爷?”“老人在书房等您,让您马上过去见他。”门内没人回应,只听到苏酥大喊大叫的声音。佣人皱着眉头,又提高了音量,“大少爷,老爷着急,让您马上去见他!”“您听见了吗?”“滚!”蒋恪沉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佣人吓得差点原...

《豪门双煞合体,不配没有天理! 全集》精彩片段


苏酥立刻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蒋恪勾唇冷嗤,“是我太惯着你了。”

“苏酥,我们是合法夫妻,睡觉也是很正常的事。”

“当然我不想强迫你,但你也要相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来求我。”

接着,便不再给苏酥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欺身压下。

苏酥慌了神,也顾不得礼数,直接大喊大叫。

刚刚上楼的佣人,听到这声音,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这天刚刚擦黑,这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这就开始了?

还是年轻好啊。

体力好。

可老爷交待的事她还没完成。

只得硬着头皮敲门。

“大少爷?”

“老人在书房等您,让您马上过去见他。”

门内没人回应,只听到苏酥大喊大叫的声音。

佣人皱着眉头,又提高了音量,“大少爷,老爷着急,让您马上去见他!”

“您听见了吗?”

“滚!”

蒋恪沉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佣人吓得差点原地坐下。

大少爷脾气向来暴躁,不似小少爷那样温和,家里的佣人都十分怕他。

听到蒋恪生气了,佣人连忙跑下楼,反正她话已经传到了,如果老爷追问起来,她也有理由回复。

佣人走了。

屋内的“打斗”也结束了。

苏酥的头发十分凌乱,虽然衣服也皱皱巴巴的,但好在没有失守。

蒋恪并没有想动真格的。

这事,讲究两厢情愿,搞什么强迫那套,他不感兴趣。

刚刚故意闹了一场,不过是给苏酥一个教训。

看她吓得脸都白了。

蒋恪欺身,拿起衬衫穿好。

一边系扣子,一边警告,“别考验我的耐心。”

“苏酥,我和你的合作,最终解释权归我。”

“别把你对付阿猫阿狗的套路拿来对付我。”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蒋恪走了许久,苏酥才从惊恐当中回神。

她打电话给司砚,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哥。”

司砚上一次听到苏酥哭还是晴姨去世的时候。

他急的不行,立刻终止了电话会议。

“怎么了?”

“蒋恪欺负我。”

苏酥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她真的没有别人能说,她只知道司砚是他的亲人,还是唯一的依靠。

司砚早就预料蒋恪这个人不简单,他提醒过苏酥,可她并没有当回事。

如今吃了哑巴亏,他连上门去声讨都没有理由。

小两口睡了,外人要怎么帮忙?

“哥知道你委屈,如果你想退出,哥帮你出违约金。”

一个亿的违约金,司砚虽然不需要砸锅卖铁,但也是一大笔开销。

可苏酥又犹豫了。

她答应和蒋恪合作,是为了晴姨,如今车祸的事情还没有任何进展,她如果这时候离开。

岂不是,人财两空。

苏酥已经22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她打电话给司砚也是一时委屈,哭过了还是得恢复理智。

“哥,你帮我个忙。”

苏酥觉得,蒋恪太强势了,她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否则,这一年,她注定是要被他一直压制。

苏酥挂断电话没多久,蒋恪就回来了。

他脸色不算好。

倒不是还跟苏酥置气。

而是因为蒋沛的偏心。

他已经退一步,想要接手母亲留下的酒店,不跟蒋捷争集团总经理的位置。

可还是遭到了蒋沛的反对。

“那个酒店,我已经打算卖了。”

“你学学你弟弟,做点正事,别天天就知道异想天开。”

蒋沛的偏心其实一直都在,只不过那时候都有阮心瑶给蒋恪灌迷魂汤。

所以,他感触也没那么深。

觉得蒋家有一个接班人就够了。

既然弟弟争气,喜欢做生意,他就没必要跟他争,做个闲散少爷也不错。


而且还是阮心瑶亲自带着选衣服,看来在蒋家还挺受重视的。

华芙心想,怎么也没见蒋沛提起过。

不过既然这样,她也不能怠慢了,谁知道以后蒋家以后谁做主。

蒋恪可是回来了。

回来,难道不会争权?

华芙招呼助理给二人送上了茶点。

阮心瑶随手一指,“去吧,快点选,一会儿还有事。”

苏酥跟着华芙进了里间。

里面是一个超级大的服装展览室。

玻璃窗内放置的很多惊艳的礼服,不过苏酥猜测这些不是对外售出的。

“这些,都是您的私人珍藏吗?”

“大少奶奶好眼力。”华芙目光柔和的看着这些宝贝,“这些都是我年轻时候的作品。”

“有几件,也是国外著名设计师的收山之作。”

“已经有些年头了。”

苏酥认得其中一条,是黑色缎面的宫廷风,上面的钻石都是一颗一颗钉上去的,当年米国的王妃穿过一次,没想到竟然会被华芙珍藏。

苏酥又深深看了华芙一眼,她虽然年纪跟阮心瑶差不多,但是很明显,她非常注重身材管理。

小腿紧实没有赘肉,胳膊的肌肉线条也很明显。

她这个年纪能够有这样的身材,说明一定是个极度自律的人。

“您叫我苏酥吧,别这么客气。”

华芙有些意外,来她这里消费的人大多都是豪门千金贵妇,大家都很注重自己的称呼。

蒋家,京市第一豪门,有多少人眼巴巴的想要冠上蒋姓,可苏酥却只想让华芙喊她的名字。

这说明两点,一个是苏酥对蒋家并不那么care,另一点,则说明,她是个谦逊的人。

而自己也算是她能瞧得上的人。

看来,从医院出来的就是不一样,没有其他名媛千金身上那种过于金贵的骄傲。

华芙也没客气,“苏酥,你身材很好,我帮你选几件,你看看你喜欢哪一个?”

她去把店里最新进的品牌礼服都过了一遍。

按照苏酥的身材和气质,挑选了三件出来。

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其中一件竟然还是南茉设计的。

华芙看到苏酥盯着那名牌看了一会儿,忙道歉,“失误了,我给你换一件。”

“不用了。”苏酥摆手,“就这件吧,上次南小姐说我的身材适合穿她的衣服,这件米白色的我也很喜欢。”

苏酥拿着裙子去了更衣室。

华芙怕出错,连忙把这件事去告诉了阮心瑶。

阮心瑶正跟赶来的朋友谈笑,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一黯。

但她什么都没说,“一件衣服而已。”

“南茉是你的学生,你推荐她的衣服给客人也没什么不妥。”

蒋家的周年纪念,大儿媳穿着小儿媳设计的礼服,对蒋家的口碑是件好事。

最近外面都在传言,说她这个继母刻薄,竟然给大儿子娶了一个疯子回来。

她今天带苏酥出来,也算是破解了一些不好的流言。

苏酥穿着礼服走出来的时候,展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都是阮心瑶喊过来,传闲话的。

“这裙子简直是为你量身制作的!”

华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够把一件这么素的裙子穿出惊艳的感觉。

细腻柔和的缎面,简约大气的一片式设计,胸前堆叠的小心机设计,神秘又性感。

长到脚踝的裙摆,勾勒出苏酥前凸后翘的紧致身材。

温柔又性感,即使苏酥现在素面朝天,也堪称绝美。

本来阮心瑶是想借着衣服,嘲弄苏酥一番。


苏英华对于苏酥给康喻月准备礼物这件事,很认可。

虽然那簪子像是烂大街的物件。

可终究是有心了。

说白了。

虽然当年闹得不算太好看。

可苏酥毕竟是从苏家出嫁。

跟蒋家做亲家,虽然背后的利益交换并不光彩。

可以后少不了得到其他的实惠。

苏酥如果能够一直听话,以后未免不能成为他生意的一个助力。

既然她有意缓和,他自然也欣然接下。

康喻月也是如此,昨晚两人商量着,还是不要闹得这么僵。

今天的态度也跟昨天不一样,声音也温柔了一些。

“是啊,酥酥我和你爸爸还有染染一起去,也是显得家人重视,你别让蒋家认为你这个养女没有娘家依靠,以后可以随意欺负。”

苏酥当然清楚苏家这么做,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但她也没戳破,现在撕破脸对她不利。

最起码也得一起把定亲这场戏唱完了再散场才行。

苏酥淡淡一笑,“那好,那就谢过爸妈了。”

饭后,一家人盛装上了车。

苏酥今天上了全套的妆,而且搭配了首饰,比昨天还要明艳动人。

那一张魅惑众生的脸看了着实生气。

苏染虽然今天在穿着打扮上也是下了功夫,但还是觉得跟苏酥差了一截。

她推说不舒服,不跟苏酥同乘。

无奈,康喻月只好和苏酥换了车。

半小时后 ,两辆车先后到达京世酒店。

这个酒店是京市最豪华的酒店。

归蒋家所有。

是最高规格的待遇了。

定亲宴安排在这里,也算是给苏家面子。

只是,苏家人都到了,蒋家却连个人都没来接,实在是不够重视。

苏英华拧着眉头,从下车眉头就没舒展过。

“蒋家太不把我们苏家当回事了,好歹也是定亲的大日子,不上门也就算了,竟然还得我们等。”

康喻月安抚着,“算了,本来这门亲事就不算正式,蒋家那个继母有意踩蒋恪这个继子自然不会给咱们脸面。”

“那蒋沛呢,好歹也是亲生儿子,就这么对付?”

“有继母就有继父,这有什么好争得,快进去吧,一会儿让认识的人瞧见,更是丢人了。”

苏家一行人去了包厢,苏酥坐了一会儿,起身去卫生间。

康喻月眼尖,眼神示意,“染染,你跟苏酥一起去。”

“您...是怕我跑了?”

康喻月面色尴尬,随即展开笑脸,想要解释,被苏酥打断。

“您放心,我虽然姓苏,但是跟您苏家的三观还是不一样的,你们可以说反悔就反悔,可我信守承诺。”

苏英华听到苏酥这副腔调,被蒋家挑起的火气直接冲着她来了。

“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

苏酥淡淡一笑,并未在意。

“我先走了,一会儿蒋家的人来,您有火别憋着,该发就发,这婚不结也没什么关系。”

苏英华:“你!”

康喻月连忙说和,“算了算了,苏酥你快去吧,一会儿蒋家人来了,倒显得我们不懂礼数。”

苏酥从卫生间出来。

回去包房的走廊上突然被人喊住。

“哎!这位女士请等一下。”

苏酥顺着声音回头一望,看到了一个气质绝佳的女士。

人似乎有点熟悉。

女士歉意的笑了笑,“有些冒昧,我是南茉。”

“刚刚在酒店大厅就注意到你了。”

“你身上这条裙子是我设计的,仅此一件,它找到了合适它的主人,我感到很高兴。”

“感谢你,让它超乎了它原有设计的价值。”

南茉,京城的名媛。

苏酥曾经在网络上见过她的照片。

被媒体评为最有潜力的服装设计师,同时也是最美设计师。

她本人比照片上还美。

是一种知性的温婉。

她的声音都带着温柔,让人很难拒绝她的善意。

苏酥淡淡一笑,“谢谢你的夸奖,能穿你设计的裙子,我也很荣幸。”

“有兴趣留个联系方式吗?”南茉怕苏酥拒绝,又跟着解释了一下,“我最近正在做下一个季度的服装设计,我觉得你的身材和相貌都是绝佳的模特人选。”

苏酥犹豫了一瞬,还未等开口,就听到走廊尽头有个男人的声音先替她拒绝。

“我想,她不能做你的模特。”

因为背光,苏酥一开始并没有看清来人的长相。

只觉得男人异常高大。

因为,她这个身高通常都是平视甚至是俯视其他男人。

而她看他,需要微微仰视。

男人长腿迈步而来,走近了,苏酥才觉得这个人十分熟悉。

是蒋恪。

他的五官比照片拍出来的更加深邃,棕黑色的眼眸一眼望不见底。

眉峰挺立,鼻梁高挺,眼睛是狐狸眼和桃花眼的结合,让人看过一眼很难忘掉。

他身上穿着一身矜贵的淡灰色西装,白色的衬衫打底,没系领带,领口解开两个扣子。

单手插在裤袋里。

庄重中又带着些许散漫。

周身都散发着贵公子的气质。

唯一的突兀之处,应该就是他这寸头。

一看就是刚出狱的人。

身上的狱服能换成百万西装,但这头发却怎么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恢复他三年前那俊朗的发型。

“阿恪,你怎么...”

蒋恪忽略掉南茉伸出的手,径直走向她身后的苏酥。

男人的嗓音深沉富有磁性,薄唇浅开浅合,发出的声音带着点点笑意。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你就是苏家的女儿,苏酥。”

“也是我的未婚妻?”

苏酥这张脸和傅斯年给自己的资料倒是很不一样。

资料里,苏酥脸色略显苍白,宽大的病号服将她身体显得小小的。

头发随意的扎着低马尾,背影瘦削,神情带着一丝丝可怜。

可今天她穿着高跟鞋,化了淡妆,身上又穿着一条十分衬她的礼服。

整个人的气质明显的变了。

是个美人。

看来傅斯年有一句话说对了。

她是祸水。

只是不知道,这祸水,最终祸害的到底是谁?

南茉听到未婚妻三个字,身体比刚刚看到蒋恪的瞬间还要僵硬。

她的视线也再次回归到苏酥身上。

不过不是刚刚那样温柔的眼神。

而是冰冷的,带着刺痛的视线。

苏酥感受到萦绕在二人当中那电光火石的激烈氛围。

她没有退缩,大方认领。

“我是。”

蒋恪似是很满意她的回答,眉毛一挑带着轻松,“那就走吧,不是要定亲,在这杵着做什么?”


蒋恪和苏酥收拾好下楼,已经是快十点了。

佣人催了两次,说老爷和夫人都在楼下等着新媳妇敬茶。

蒋恪倒是也不着急,还特意帮苏酥来回地选项链和耳饰。

反反复复试戴,折腾了快半个小时。

最终选了一套翡翠绿的平安扣。

蒋恪十分满意自己的选择,“戴这个,可以安神压惊。”

这算是为他刚刚疯狂行为的道歉还是安慰?

苏酥抿着唇紧盯着蒋恪,眼神如果能够杀死人,她想蒋恪这张堪比精工的俊脸早就被她刺成了筛子。

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当她是小孩?

虽然,苏酥不接受他的安抚,可两人的纠结只限于在屋内。

出了这扇门,他和她还是要演绎一对恩爱夫妻。

苏酥身上穿了一条收腰长裙。

底色是米白,上面绣了红色的玫瑰花瓣,领口和袖口都订了珍珠,前襟处有一个小V领,款式简洁大方。

身旁的蒋恪穿了一套暗灰色西装,今天没有扎领带,衬衫领口也扯开了两颗扣子,慵懒恣意。

苏酥挽着他的手臂下楼。

等到见到蒋沛夫妻的时候,他大手将她的手牵住。

苏酥下意识退了一下,可被蛮力拽回。

她便没再挣脱。

毕竟演戏还是要演全套。

阮心瑶的语气不算和善,“怎么起这么晚,不知道新婚第一天要给长辈敬茶吗?”

新婚第一天,婆婆都要给儿媳妇下马威。

苏酥有这个心理准备。

她并没在意,可显然旁边的蒋恪不行。

“妈,您都说新婚了,起的晚一点不也很正常?”

昨晚,三楼的动静不小,一早上佣人都传遍了。

都说,这小两口感情不错啊。

人们都认为,豪门联姻没有真感情。

想当年,前夫人和老爷也是联姻,但很明显,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是个意外啊。

那昨晚两人忙活的,差点就要把房顶掀开了。

大少奶奶看着温婉的性子,这喊起来,整栋楼都能听到。

还真的是不怕羞。

这么大的阵仗,同住在一栋楼里的蒋天就算再耳聋,也听到了。

看来昨晚他弄得东西,效果不错啊。

蒋天摆手让两人坐下,眼神还特意看了一眼蒋恪脖子上的红斑。

“晚起一点怕什么,年轻人多睡觉,才是正事。”

苏酥:“......”

怪不得蒋恪要把扣子解开呢。

原来是故意让人看见的。

那红斑是昨晚两人打斗的时候,苏酥用手指甲掐红的。

苏酥脸一下就红了。

这红晕,还真的不是演戏演出来的。

她是真的害羞。

她还觉得奇怪,一开始,他控制不住蒋恪,被他吓得四处逃窜,声音闹得很大。

按理说,别墅的人应该能听到,但都没有人上来查问。

现下才清楚,原来是误会了。

误会她和蒋恪,在干那事。

她昨晚还喊的那么大声。

她在蒋家的形象彻底毁了。

蒋恪看了一眼已经脸红到脖子的苏酥,埋怨道,“爷爷,酥酥都害羞了,您别逗她了。”

“好好好,快,来给爷爷敬茶,爷爷等了一早上了。”

苏酥按照礼节,先给蒋天敬了茶,蒋天给了她一个大红包。

给蒋沛和阮心瑶敬茶,收到了迟到的见面礼。

“是坐莲观音的木雕,祝你和小恪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谢婆婆。”

礼盒很大,苏酥小心打开,掀开上面的防尘布,看到实物那一刻愣住了。

这...

这不是她刻的吗?

这个莲座观音当初是她刻给晴姨的。

想不到晴姨拿这个帮她用了心刻这个名字,去报名参赛。

她因为这个作品获得了当年的雕刻大奖。

从此,心刻这个名字也广为流传。

记得这个观音一直留在晴姨家,后来听司砚提起过,被他儿子卖了。

苏酥本想花钱买回来,可是晚了一步。

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到阮心瑶的手上?

兜兜转转,这个观音竟然就这样回到了她的主人身边。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苏酥细眉深皱,一时间忘记了表情管理。

阮心瑶轻嗤一声,“你不会是没看上这个礼物吧。”

“别看它是个木雕,但可是雕刻大师心刻的成名作品。”

“两年前我在拍卖行拍回来的时候,可是花了700万,按照如今心刻的名气和收藏价值,说它,过亿也不过分。”

到底是小门小户,还是个养女。

轻贱贵重都分不清。

真是浪费了她的一片心。

要不是昨晚老爷子发话,她万万也不会选这个礼物来送。

本来是要留着给南茉的。

都知道观音送子。

寓意极好。

真是便宜了这个假千金。

没想到,她还嫌弃上了。

阮心瑶能不气吗。

苏酥连忙解释,“不是,我只是很惊讶。”

“礼物太贵重了,我怕我受不起。”

阮心瑶皮笑肉不笑的,“没关系,你可是我们蒋家的长媳,黑卡你都受的起,这点小礼物哪能受不起。”

蒋天也十分满意,“嗯,心瑶选的礼物不错。”

“乖孙媳,你好好收着,爷爷可指望着尽快抱上重孙子呢。”

苏酥只好礼貌收好,“谢谢婆婆。”

和三位长辈吃完了中饭,蒋恪和苏酥就准备出发度蜜月了。

“酥酥想去龙城,我陪她到那玩几天,就算是度蜜月了。”

龙城?

苏酥疑惑地看着蒋恪。

她什么时候说要去龙城了。

难道她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他听到了?

苏酥感觉手心都有些出汗。

“龙城?”蒋天同样疑惑,“太近了吧,不出国玩?现在海岛的天气不错,我把我的飞机给你们,你们两个多玩一阵子再回来。”

“不用了,爷爷,酥酥身子弱,不想她受累。”

“龙城开车单程也就2个小时,那边也有海,风景也很不错。”

“好。”蒋天点点头,“你们年轻人喜欢就好。”

“孙媳妇,一定玩得开心,想吃什么想玩什么,让阿恪给你买。”

“好的,爷爷。”

管家给两人整理了行李,一个小时以后,苏酥和蒋恪就坐车出发。

上车以后,苏酥就想问蒋恪问题。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蒋恪把隔板升起,隔绝出后座的私密空间。

“有问题,问。”

“我们真的要去龙城?”

“嗯。”

“为什么是龙城?”

苏酥急于确认,他是否听到了自己和司砚的电话内容。

监控蒋恪都能安。

会不会在浴室也安装了窃听器。

她得弄清楚。

“为什么不是龙城?”


“大少奶奶,您现在要吃早饭吗?”

“大少爷呢?”

“他出去了,走之前,让我们不要吵到您睡觉,他说您昨晚折腾太晚,太累了。”

苏酥:“......”

苏酥洗漱过后,吃了早饭。

昨晚吃的晚,也不太饿。

吃了一个煎蛋,喝了半杯牛奶。

到了十一点,蒋恪也没有回来。

她也没给他打电话。

恰好司砚打电话过来,她换了衣服就出门了。

棋友论坛是下午一点开始。

苏酥陪司砚吃了个午饭,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见了。

司砚虽然学业还未完成,可因为开了公司的缘故。

所以,现在大多时间都穿着一身西装。

一见面,司砚就开始给苏酥汇报工作。

“哥,我都说了,公司交给你,我放心,你不用每次都跟我汇报公司的情况。”

司砚的启动资金是苏酥给的。

司砚的科技公司苏酥拥有40%的股份。

每年都有不少的分红。

但其实苏酥投资司砚,并不是为了挣钱。

她记得把自己第一个拍卖作品的钱,全都给了司砚。

扣完了税款,大概将近300万。

“哥,反正我这辈子是离不开医院了。”

“这钱放在我这里也是一堆废纸。”

“你拿去,我相信你能用它们创造出新的价值,可以造福社会,也可以给很多人一个实现梦想的平台。”

司砚记得那时候,她说这番话的时候,眼里是带着光的。

梦想。

苏酥难道就没有吗?

她有。

但是她没有实现的机会。

她被关在医院,每天连外出的时间都是定时定点的。

她的世界只是那几平方的病房。

窗户和门都围着铁栏杆,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后来,司砚找关系,托人带苏酥出来几次。

但每一次时间都很有限。

后来,司砚甚至想过要假办证明,帮苏酥办出院。

可是被苏酥拒绝。

“哥,我不能连累你。”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不出去也有不出去的好处。”

回想那些日子,司砚只觉得胸口压着一口气。

如今看到苏酥出院,获得自由,他还是很开心。

可一想到还有蒋家这个包袱,他又陷入了担忧。

苏酥知道司砚的担心。

“哥,你放心,我能应付。”

“我虽然还不能完全了解蒋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觉得暂时我们还可以做同盟。”

司砚点头,这些天,他也托人了解了一些蒋恪的事情。

这个人虽然年轻时做的事情都很过激。

但并没有出格的事情。

人品不算是恶劣那一挂的。

但是要查当年的真相,势必会得罪一些人。

卷进蒋家的内乱之中。

豪门争斗,最是血腥危险。

可司砚也知道,苏酥没有那么脆弱。

她有主见,很聪明。

否则凭他这点耐心,和高傲的劲儿,他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帮苏酥做事。

所以,她能当他的朋友。

做他的妹妹。

司砚对她还有一份割舍不掉的怜悯。

好几次他都想,如果设身处地,他经历了苏酥经历过的一切,他应该做不到她那样坚强。

他应该相信她。

两人聊了一会儿,

一起去了龙城的一家私人茶室。

棋友论坛的主办方为了会议私密性和互动性,包了场。

司砚本来想陪苏酥一起,可中途接到了一个电话。

“公司有事,我得赶回京市,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放心吧大哥,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苏酥其实是有些逞强了。

她刚出医院不久,接触人少的时候,并未觉得她有问题。

可在茶室看到几十个人的时候,她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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