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驰温昭雪的其他类型小说《身份被互换后,真千金她成了皇后温驰温昭雪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林深见白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是丫鬟,干的还是暗卫的活儿,司澜几个立刻来劲了。“奴婢遵命!”应了一声,司瑜主动起身,“奴婢现在就去盯着她。”得了温昭雪的首肯,司瑜起身离开,温昭雪好脾气道:“回头准备一下,明日跟我去明王府。”托丞相夫人和温母的福,沈云婳一晚上都没能抽空到温昭雪面前作妖。翌日一早,温昭雪才用完早膳,韩管家就来了,“大小姐,明王世子和世子妃来接您了,相爷让你到前院去。”温昭雪微讶,前世她被突如其来的身世疑团搞得满脑子混乱,根本没有自己的主意。明王说要带她走,她当时就跟着走了,自然也没有明王世子夫妇亲自来接这回事。相府前院,一对锦衣华服的夫妇坐在客座上与温丞相一家寒暄着,“真是叨扰了相爷,父王说相爷昨日才过寿诞,就先让阿雪陪陪相爷。只是贱内得到消息,...
《身份被互换后,真千金她成了皇后温驰温昭雪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说是丫鬟,干的还是暗卫的活儿,司澜几个立刻来劲了。
“奴婢遵命!”
应了一声,司瑜主动起身,“奴婢现在就去盯着她。”
得了温昭雪的首肯,司瑜起身离开,温昭雪好脾气道:“回头准备一下,明日跟我去明王府。”
托丞相夫人和温母的福,沈云婳一晚上都没能抽空到温昭雪面前作妖。
翌日一早,温昭雪才用完早膳,韩管家就来了,“大小姐,明王世子和世子妃来接您了,相爷让你到前院去。”
温昭雪微讶,前世她被突如其来的身世疑团搞得满脑子混乱,根本没有自己的主意。
明王说要带她走,她当时就跟着走了,自然也没有明王世子夫妇亲自来接这回事。
相府前院,一对锦衣华服的夫妇坐在客座上与温丞相一家寒暄着,“真是叨扰了相爷,父王说相爷昨日才过寿诞,就先让阿雪陪陪相爷。
只是贱内得到消息,实在焦急,既想看看阿雪的模样,又担心云华伤心难过,非要催着晚辈大清早就来接人。”
明王世子抱歉地向温家人道歉,她身旁的明王世子妃只默默垂泪,并不说话。
温丞相客气地回了一句,“无妨,世子妃爱女心切,我们都能理解。”
“小妹来了!”
温昭阳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视线都向外看去,却见一蓝一红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温昭雪一身红裙,头发挽成高高的灵蛇髻,发间簪着一枚蝴蝶样式的金步摇。
随着她莲步轻移,步摇上的蝴蝶翅膀一闪一闪的,跃跃欲飞,衬得温昭雪自己也灵动万分。
而稍晚她一步的沈云婳则穿着一身天蓝色袄 裙,头发挽成端庄规矩的双螺髻,头发上也没有戴簪子,只戴了几朵珠花,步履轻盈端庄,兀自优雅。
“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大哥!”
温昭雪福身冲众人见礼,一圈儿叫过来,才冲明王世子和世子妃福了福身,:“请世子、世子妃安。”
“阿雪,快过来,让娘看看!”
明王世子妃都没等沈云婳行礼,就直接冲着温昭雪招手。
边上正准备行礼的沈云婳就僵在了那里。
温昭雪其实也挺意外的,前世的明王世子妃对自己可不是这态度。
她脚下微顿,稍微往前走了两步。
明王世子妃欠身握住她的手,“我就说这孩子跟我有缘,往常在外面遇到,总是亲切的很,没想到你我还真有一段母女的缘分,这可真是太好了。”
明王世子妃握着温昭雪的手抬头看温家众人,“真是太谢谢诸位了,将阿雪教导的如此之好。
相爷,夫人,请恕我心急,我想带阿雪和婳儿回家,可以吗?
你们昨日商量的事情父王已经与我们说过了,待阿雪适应了王府,我让她再陪着婳儿回来。
我没想独占阿雪,但是母女分离十几年,还请诸位体谅我一片为人母的心切……”
本来就是说好的事情,明王世子妃又搬出亲情攻势,相府的众人就算再舍不得温昭雪也只能答应。
温相满目不舍,但还是松了口,“昨日说好的,陪本相过了生辰就走,莫要让王府诸位久等。
元娘,让人将阿雪的东西收拾一下,让世子和世子妃带去王府,以免阿雪在那边不习惯。”
温母擦着眼泪点头,“父亲,阿雪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儿媳想着,是不是让逢春她们几个也去明王府待一阵子,好了解一下婳儿的生活习惯,日后婳儿回来的时候也好适应一些。”
边上的沈云婳微微一愣,让温昭雪的贴身丫鬟伺候她,这不是盯梢吗?
正欲出言反对,就听她父亲满脸喜悦道:“诸位将阿雪照顾的如此周全,还为婳儿如此费心,我们就放心了。
还请诸位放心,阿雪回到王府后我们一定会好生照顾她,将过去十几年的缺憾全都弥补回来,却不让她受丝毫委屈。
诸位若是牵挂阿雪,随时都可以到明王府拜访。
当然,阿雪若是思念诸位,我们也一定随时带她回相府探望。”
双方寒暄良久,温昭雪和沈云婳终于还是到了门口。
“好了,就到这里吧。”
温昭雪跨出门槛后止住脚步,将所有前来送她的温家人都拦在门内。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爷爷奶奶、爹爹、娘亲、大哥,无论如何,我始终都是你们教养长大的温昭雪,你们,保重。”
话说完,她后退三步,重重跪在了地上,“不孝女拜别诸位长辈,让诸位替我忧心了。”
说完,原地连拜三下,温昭雪决绝地转身上了马车,没再看门内的温氏众人一眼。
“走!”
一声令下,那辆由温家所有男丁耗时半年才亲自打造出来,特地选择在温昭雪及笄当天送给她的礼马车就窜了出去。
温昭雪走的决绝,可马车外的人却无一例外地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
“娇娇儿!”
温母崩溃地想要追上去,被温父和温昭阳拦住。
温丞相不忍地催促明王世子夫妇,“世子,世子妃,我们就不送了。”
明王世子夫妇再度感受到相府上下对温昭雪的重视,也不计较温丞相那委婉的逐客令,与众人告别后就走向自己的马车。
被遗忘在一旁的沈云婳冲众人福了福身后也上了马车,马车离开老远,她还透过车窗看着相府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到,相府众人始终都没有回府。
“还看呢,相府上下摆明了就是只认温昭雪一个女儿,你便是回去了也是个坐冷板凳的命,有什么好看的?”
明王世子妃满脸冷漠,全然不似方才在相府看见温昭雪时的温柔模样。
“别以为你到了相府就能对我和你父亲不管不顾了。
我告诉你,你是我养大的,这辈子就得报答我和你父亲。
相府人脉广,回去后想办法让你弟弟进国子监,过些时日,最好也能成为哪位皇子的伴读。
到时候我让你父亲跟王爷提议,给你许配个好人家。
否则,就算相府愿意给你许配好人家,我也能给你搅黄了!”
“小姐!”
逢春抬手在温昭雪面前晃了晃,“该喝姜汤了。
还有,大人让您喝了姜汤穿暖和一点到前院去。”
旁边的姜汤已经放得温凉,温昭雪伸手,“给我吧。”
逢春忙将姜汤递给她,自己又捧起了托盘里的小碗,“老规矩,蜂蜜水已经准备好了,蜜饯在大公子那儿,您得自己去拿。”
话没说完,就看到温昭雪仰头将那一碗姜汤一饮而尽。
“小姐!”
逢春忙将蜂蜜水递过去,“快喝点蜂蜜水!
怎的一下子喝那么快啊,辣不辣?”
被逢春哄小孩儿似的语气逗得想笑,温昭雪却忍不住红了眼眶。
自从前世被沈云婳算计得和亲到北牧,她喝药时就再也没有蜂蜜水和蜜饯了。
一小碗蜂蜜水下去,甜到了温昭雪心里。
起身捧起手炉,“走吧,去前院,磨蹭太久祖父他们该担心了。”
说完看叶不看沈云婳一眼,起身直接走人。
沈云婳连忙跟上去亲昵地挽住了温昭雪的胳膊,“阿雪等等我,我们一起过去。”
温昭雪直接将手抽了出来,沈云婳脸色一僵,“阿雪?”
“冷。”
温昭雪不冷不热地解释,而后揣着手炉直接把手缩进了披风里。
沈云婳心头的那口气却仍未松懈。
看着温昭雪疏冷的侧脸,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受她控制了。
前院内,方才的骚乱已经恢复正常,坐在主位的温丞相夫妇,和她爹爹,几个叔叔都满脸严肃。
就连昨夜不知道为何突然腹痛难忍,只能将操办寿宴之事临时转交给她人的母亲都出来了,一脸病容的站在丞相夫人身后。
温昭雪一过去,丞相夫人就冲她招手,“娇娇儿过来,让祖母看看,可有吓到?”
她身旁的温丞相也慈爱的看着温昭雪。
大玄开国帝后恩爱,男女大防也没有那么严重。
彼时大殿内男女宾客皆在主厅内,温昭雪先是向众人福了福身,才微微瘪了嘴,略带委屈道:“祖母,可吓死我了!
娘特地叮嘱我今日宾客多,我亦不是主角,让我不要穿的过于张扬,我特地没有穿裙摆太长的裙子。
那烛台离我那么远,怎么就能引燃我的裙摆呢?”
温昭雪此话一出,沈云婳和二夫人都慌了。
“现场人那么多,又是在院子里,可能是烛台上的火星子落在身上了吧?”
二夫人急切地上前打马虎眼儿,“阿雪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弄清楚你和云华郡主的身份才是最重要的呀!”
温昭雪茫然地看着二夫人,“什么身份?”
“娇娇儿莫怕,过来,祖母与你说。”
丞相夫人温柔的牵了温昭雪的手过去,“娇娇儿啊,听你二婶说,你刚出生时,肩膀上是有一个胎记的,但方才她替你更衣时却没看见那胎记。
反倒是云华郡主肩膀上有一个胎记。
当初你娘和明王世子妃同时在将军庙生产,现场混乱,可能是抱错了。”
温昭雪眼睛一眨,眼泪就扑簌簌掉了下来,“祖母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不要我了吗?”
“阿雪别哭啊,若真是抱错了,那你可就是明王府郡主了!”
二夫人上前打圆场,“而且你和云华郡主向来交好,与她抱错,总比和其他人抱错的要好吧?”
那口吻,好像已经确定温昭雪和沈云婳就是被抱错了一般。
“事情真相尚不清楚,二弟妹还是莫要胡言的好。”
温昭雪的母亲听说女儿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烧了衣裙,还落了水,早就心疼的不行了。
眼见温昭雪哭得那么可怜,二夫人还在边上逼逼赖赖,连忙上前安抚女儿,:“娇娇儿莫听你二婶胡说。
事情既然出了我们当然要搞清楚真相,但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娘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儿,不会不要娇娇儿的。”
“对对对,你娘说得对,娇娇儿,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不要你的。
快别哭了,哭得祖母的心都要碎了!”
丞相夫人也心疼地哄着温昭雪,全然没看到一旁妒红了眼的沈云婳。
“丞相大人,虽然本王也很舍不得云华,但事关血缘真相,既然事情存疑,我们是不是还是应该把真相查出来?”
一身紫金色王爷袍服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目光直视着温丞相。
温丞相眼神怜爱地看了一眼自己疼爱了十五年的孙女儿,才缓缓看向对方,“王爷所言甚是,本相已经着人去请当年给阿雪和郡主接生的稳婆了。
两个孩子出生,最初经手的就是那两个稳婆。
若是稳婆确定阿雪出生时肩上有胎记,再滴血验亲,以确保不出差错,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明王颔首,“温相思虑周全,本王无有不满。
只是温相可曾考虑过,若两个孩子当初真的被抱错了,又当如何?”
温昭雪一听这话,本来已经渐渐止住的眼泪又流下来了,“祖父,我只想要你们,我不想当什么郡主……”
温丞相亦红了眼眶,转而对明王道:“无论如何,两个孩子已经在目前的家中生活了十几年,即便被抱错了,十几年的感情总不是错的。
若是真抱错了,就将两个孩子的身份、籍契换过来,但不断亲,两边走动,不知王爷以为如何?”
温丞相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那些前来祝寿的朝中大臣们。
别人不知道,可他们再清楚不过,温丞相和明王在朝堂上处处针锋相对,说是宿敌也不为过。
温丞相看不上明王党同伐异,明王看不上温丞相不会一兵一卒就当了百官之首。
如今温丞相居然为了一个温昭雪主动提出让两个孩子两头走动,这是有多舍不得温昭雪?
温昭雪自己也是忍不住地泪流满面。
就是这么好的祖父,为了让她在北牧的日子能好过一些,极力谏言皇帝善待北牧,最终被震怒的玄武帝罢官,一头撞死在了午门外。
沈云婳、明王、还有她的好二婶,这些人,每一个都死不足惜!
“桓溪亭,你居然趁机送昭昭发钗,你个心机男!”
武国公世子林毅看到桓溪亭从箱子里拿出一套头面,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须知发钗乃是男女定情之物,一般只有心意相通,互定终身之人才可以互相送发钗的。
桓溪亭一张脸瞬间爆红,“你喊什么?
没看到这里面还有手镯和项链、以及其他饰品吗?
关键是这些东西可以在关键时刻为昭昭保命……”
生怕其他人也跟着误会了,桓溪亭立刻拔出了发钗,看着漂亮的螺纹双头金钗被拔开就成了 一把双刃刀。
“看到了没?
昭昭你现在的身份,很难避免出席一些人多的场合,到时候就戴着这副头面,必要的时候,宁可杀了别人,也不可让自己受伤。
只要你熬过最难的那一段时间,我们这么多人,剩下的事情总能帮你摆平的。”
“我现在给你示范一下这些东西的用法,你看仔细了啊!
还有紫嫣和青霜、眠眠你们几个也看着,我托人多打造了几分,不日就会送到你们手里,必要的时候都学一些防身技能总归没错的。”
桓溪亭收起发钗,又拿出一枚镯子,漂亮的景泰蓝镯子上的宝石一按,漂亮的手镯上就弹出了一枚刀刃。
桓溪亭一一示范过后拿出了那个挂着镂空金铃铛的压襟,“这里面是我托闻檀先生调配的解毒丹。
内宅里对付女子的那些脏药基本上都能解,这里一共有三颗,一定要随身收好了,绝对不能离身。”
林毅一开始还只是颇感兴趣地把玩儿着桓溪亭给温昭雪准备的那些东西,毕竟出身国公府的他对这些精妙的暗器也是挺感兴趣的。
直到桓溪亭 这话说完,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我说桓三儿,你是不是太夸张了?
昭昭和沈云婳只是抱错了,又不是她死乞白赖地抢沈云婳的身份,明王府再怎么着也不至于用如此腌臜的手段来对付昭昭吧?”
阮眠眠早在桓溪亭介绍那些暗器的用法的时候就已经吓呆了,闻言忙不迭点头附和,“对啊桓三哥,这可是大玄圣天城,昭昭便真的不是相府的小姐,也还是明王府郡主,什么人能逼得她把这些东西派上用场?”
温昭雪他们这些一起玩儿的人既有书香世家出身的,也有武将府中走出来的,自幼一起玩儿了十多年,互相影响这么多年,便是体质最弱的阮眠眠也被桓溪亭和林毅、陆青霜这三位将门后人带着学了一些拳脚功夫。
所以他们对武器并不排斥和惧怕,只是桓溪亭那郑重的态度有点吓到两个小孩子心性的伙伴了。
桓溪亭眼神凝重地看向虞紫嫣和陆青霜以及徐家二公子徐墨池,“你们,也觉得我大惊小怪了吗?”
他们家中的长辈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加之这段时间温相的特意经营,他们也都听到了联姻的事宜。
事实上,他们对沈云婳还真没什么恶意。
家中长辈和明王的政见不合他们也不在乎,他们只是觉得沈云婳和明王在这个节骨眼上揭露两人身份互换之事很有故意的嫌疑。
同为女子,婚事也由不得自己做主的虞紫嫣颇为感同身受地对桓溪亭道:“没有,一点都不大惊小怪。”
转而对温昭雪道:“我叔公是西北布政使,回头我托他打探一下北牧的情况。
北牧王是主动投诚朝廷的,朝廷奖励的法子很多,不见得一定要联姻的。”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林毅和阮眠眠听到“联姻”二字后骤然噤了声,而后齐齐以询问的眼神看向现场最靠谱的虞紫嫣和徐墨池,“这是真的吗?”
两个人在各自的家里都是极其受宠的,只是因为性格原因,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家里人就不会特地告诉他们。
骤然听到联姻之事,两个人只觉得惊讶。
可当自己最信任的人给了肯定的答复后,林毅就怒了,“昭昭是相府唯一的姑娘,谁敢让她去联姻?
她沈云婳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自己才是相府嫡女是不是故意的?”
林毅生性急公好义,却不想一句话就戳穿了这场阴谋的本质。
不过,“你胡说什么?
那天寿宴上昭昭裙摆起火,沈云婳为了救昭昭自己也落了水,两个人被抱错的话还是温家二夫人说出来的。
你在这儿毫无根据的胡说八道,让人听了岂不是以为昭昭恩将仇报?”
虞紫嫣轻叱道:“既然知道了此事,想办法帮昭昭断了联姻的可能便是,何必说那么多?”
“是啊林三儿,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昭昭好,可陛下尚未明言联姻之事,我们在外面胡说,那可就成了妄测圣意了。
说不定陛下本来体恤温氏三代只有昭昭一女,没打算让昭昭去联姻,结果我们贸然行事,说不定反而会让陛下盛怒之下直接下令让昭昭去联姻呢!
这件事,在陛下有明确旨意前,我们什么都不能说,知道了吗?”
陆青霜格外郑重地吩咐温昭雪。
他们和温昭雪关系那么好,那天温相寿宴上他们也在场。
不过都是小辈,温昭雪拜寿的时候他们的位置,离温昭雪有些远,温昭雪的裙摆是怎么起的火,他们并不知道。
如虞紫嫣所说,在外人眼里,沈云婳是温昭雪的救命恩人,就连温昭雪和沈云婳身份互换的事情都是温家人披露出来的。
这种时候皇帝还没说什么,温昭雪身边的人若是跳出来指责沈云婳,不明情况的众人只会觉得是温昭雪恩将仇报。
甚至连提前披露出联姻之事的温相也得受牵连。
“我知道了,我不会在外面瞎说的。”
林毅果断捂住自己的嘴,阮眠眠也紧跟着做出了同款动作。
小孩子似的动作惹得几人都笑了出来。
也就是他们严肃地讨论这件事的过程中,温昭雪早已经将几人带来的礼物都拆完了。
看着桌子上一水儿的金瓜子,软剑和被伪装成腰链的银鞭子温昭雪无语地撇嘴,“之前我在明月楼的时候听到几个小孩子说我们这些书香世家的子弟互相之间赠送的礼物一定是格外高雅的。
真应该让他们来看看你们送我的这些东西,这可真是太高雅了!”
但是你为何那么笃定明王若是谋逆,一定跟豫王有关?”
温昭雪眨了眨眼,不答反问,“祖父,沈贵妃在豫王之前, 是不是还有过一个孩子?”
温相看温昭雪的眼神越发的复杂了,“沈贵妃是有过一个孩子,可那时陛下都还没有登基,他们在龙州与陈玄策大军交战失利,沈贵妃在撤退途中不慎流产。
这件事情都过去快二十三年了,你是如何知晓的?”
那个时候的玄武帝虽然没有登基可也已经是名震天下的一方枭雄,而龙州剑湖一战也是他登基前的最后一战。
交战途中被敌人追的连自己的孩子都没保住这对玄武帝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玄武帝自己没说,大臣们更是不会提,就连沈贵妃都只是悄悄拿了玄武帝和元后给她的补充,从未敢将此事当成在后宫中争宠的手段拿到台面上来说。
温昭雪比那个不慎流产的孩子小了将近六岁,却那么笃定的说出这件事,温相惊骇不已。
温昭雪却绕过这个问题不去回答,直接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件事的背后主使是谁,但是祖父,明王和沈贵妃现在将那个孩子遇害的事情算在了皇后娘娘头上。
他们告诉豫王说皇后娘娘是为了保护太子殿下的地位,故意指使人趁乱推倒了当时的沈贵妃,才害得沈贵妃流产。
所以沈贵妃和豫王心里一直都是拿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当死敌的,他们不会放弃谋逆这件事。
所以处理明王府的这件事,一定要按照处理谋逆之事来处理,但凡有一丝松懈,朝中大势如何我不知道,但我们相府,绝无善果。”
温丞相是绝对的保皇党,因为皇帝公开确立的继承人是太子宗政廷,所以在朝堂上其他人看来温相就是太子党。
加之明王和温相在玄武帝登基之前就一直政见不合,到现在,政敌已经成了仇敌。
只要明王得势,相府必定没有活路。
温昭雪自己已经清楚这一点了,也希望温相这个相府的主心骨能明白。
温相那张面对温昭雪时从来都慈爱的脸这会儿格外的严肃。
“娇娇儿,祖父不问你这些消息是从何而来的,也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但你要知道,哪怕是陛下也不能仅凭别人的一句话就直接给一个手握二十万大军,朝中同党无数的异姓王定谋逆罪的。”
温昭雪当然知道给明王定罪没那么容易,所以她直接问了一句,“我知道的祖父,所以我想问问,贺家别庄的粮草和军饷,还有昨日小明宫的事情,能把明王打击到什么地步?”
“明王昨日的态度,明显是要将事情推给沈青山,沈青山的两个儿子都被陛下斩首,他有所有人都相信的谋逆的理由。
而且沈青山还是兵部侍郎,他的妻弟是河道总督,掌握南北水上运输。
若是明王真的全部推出去,明王……最多就是降爵,被分走一部分兵权。
除非谋逆之事证据确凿,否则,想动明王,难。”
温昭雪点点头,“这样的结果,已经比我预料的要好很多了。
但是祖父,您一定要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明王。
还有,父亲母亲和其他叔伯兄长那边您也一定要吩咐好了,在明王落败之前,千万不要出京。
道理谁都懂,“可是,明王府那就是一个虎狼窝啊小妹!
沈云婳每天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深入虎穴呢?
何况你一旦回了明王府,陛下若是真的让明王府的女儿和北牧王联姻,那你不就得去北牧联姻了?
我听说那北牧王残暴不仁,嗜杀成性,但凡他稍微好一点,沈云婳也不至于为了不嫁给他冒如此之险啊!”
温昭雪心说北牧王才没有他们说的那么残暴呢,面上却不动声色,“所以这就是我要祖父帮我的第三件事了。
尽量拖着籍契互换之事,在陛下定好联姻人选之前先不要将我的名字落在明王府。
实在不行,就搬出当初和豫王的婚约当个挡箭牌。”
话说完,她忙找补了一句,“不过点到为止就好,我可不要真的嫁给豫王。”
豫王宗政祈是玄武帝登基后生下的第一个儿子,因为和温昭阳年岁相当,幼时时常混在一起,长大后温昭阳便成了宗政祈的伴读。
皇后和丞相夫人曾私下说要结个娃娃亲,还像模像样的交换了信物。
可前世宗政祈最后却娶了沈云婳,利用温家和明王府背后的势力,宗政祈一跃成了大玄新皇,连带的沈云婳也成了大玄第二位皇后。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今日这出假凤虚凰的换亲戏码跟宗政祈有没有关系,但沈云婳碰过的人,她是绝不会要的,膈应的慌。
“嗯?”
温丞相犯起了嘀咕,“不嫁豫王,娇娇儿想嫁给谁?”
她和豫王的婚事是皇帝私下允许了的,不过这几年豫王跟随太子在前线作战,才耽搁了婚事而已。
如今一听温昭雪不愿嫁给豫王,温丞相就有些着急了。
温昭雪这辈子就没打算嫁人,她也想好了后路,但这些话现在是不能说出来的。
她小脸儿一垮,“祖父,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你们难道就没想过,即便明王和沈云婳要制造这出闹剧,可那滴血验亲的水可都是我相府准备的。
还有那稳婆和乳娘,二婶都那么肯定的说我出生时身上是有胎记的,这一切你们难道不觉得细思极恐吗?”
温丞相祖孙三人……
“坏了!”
温昭阳回过神来,“明王和沈云婳让人做了此种伪证,那几个婆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让人去盯一下,把人带回来,等你回来的时候好歹有个人证。”
温昭阳急匆匆就要往外跑,只是才跑出去两步,就被温昭雪一把拽了回来,“大哥,不急,我已经让逢安带人去了。”
温昭阳收回脚步,“乳娘和稳婆所有的供词都在帮明王和沈云婳,这很好理解,无非就是威逼利诱而已。
但是二婶是怎么回事?
我们相府的二夫人,还能被明王祖孙俩威胁了?”
温昭雪摇头,二夫人是自己家里人,她就算有什么想法,作为晚辈也不能做的太过了。
果然,不用她开口,温丞相便吩咐道:“老二媳妇那边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来解决。”
话落,他击掌三下,一道黑影出现在房间里,“这是司澜,她们一起有四个武婢,正好跟你去明王府。
你祖母名下有一间铺子叫脂砚斋,既售卖男子所需之文房四宝,又售卖女子之胭脂水粉,就在永安坊,日后有什么事情就让司澜她们到脂砚斋传话。”
温昭雪重重点头,“我知道了祖父,事不宜迟,明日我就去明王府。”
一切商定,温昭雪回到明珠阁已经是深夜。
逢春和迎夏泪汪汪地看着她,“小姐,您去明王府,能带着奴婢们吗?”
温昭雪也是命好,刚好出生在玄武帝登基的第三年,那年天下大定,玄武帝大封天下。
也是那一年,祖父官拜丞相,身为温氏三代以来的第一个女儿,温昭雪的出生令全家人欣喜万分。
丞相夫人亲自从牙行挑了几个比温昭雪稍微大一些的姑娘,由自己的贴身嬷嬷亲自教导,好方便日后照顾和陪伴她的宝贝孙女儿。
可以说逢春、迎夏、元秋、忍冬四个丫鬟是陪着温昭雪从小长大的。
她们说是主仆,却早已经情同姐妹。
得知温昭雪不是温家女,要去明王府时,几个姑娘哭惨了,这会儿眼睛还肿着。
“你们不能跟我去明王府。”
温昭雪冷静地吩咐,“不仅不能跟我去明王府,你们还要像伺候我一样伺候沈云婳。
同时,你们还要给我盯着沈云婳和她身边的人,若是她们做了什么于我、于相府不利的事情,你们要第一时间告诉祖母……”
本来听到自己不能去明王府还有些沮丧的姑娘们听到这话,立刻认真应声,“小姐您放心,奴婢们一定保护好相府,绝不让那个沈云婳伤害相府的任何人。”
温昭雪满意的颔首,“行了,那就去找我娘吧,让青黛姑姑带你们去找沈云婳,就说是我娘安排的。”
逢春哭丧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屋里重归宁静,温昭雪轻声呼唤,“司澜?”
司澜应声而入,“小姐有何吩咐?”
“其他人呢,过来露个面。”
司澜抬手掩住嘴吹了个口哨,三个黑衣人迅速出现在温昭雪面前。
三人身上还穿着夜行衣,却揭了面纱。
司澜主动解释,“奴婢司澜,她们三个,分别是司琼、司隐、司瑜。”
温昭雪点点头,“五十名暗卫中仅有的四个女卫,我不怀疑你们的能力,也不怀疑祖父看人的眼光。
从雷厉风行的暗卫化身端茶倒水的丫鬟,有意见吗?
不乐意趁早说,我让你们回去,祖父那边不会有任何意见。
跟着进了明王府的大门,可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四人齐齐跪地,“奴婢愿意为小姐效力。”
司澜则补充道:“从相爷将奴婢们从万仞窟里捡回去时奴婢们这条命就是相爷的,小姐是相爷的掌珠,能为小姐效力,奴婢们心甘情愿,万死莫辞。”
“行吧,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温昭雪从容道:“从此刻起,你们四个人自行安排,无论如何,都要将沈云婳给我盯死了。
关键时刻,就算被她发现我在盯着她也无妨,但绝不能错过她的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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