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瑾胤温澜的现代都市小说《情藏无悔温瑾胤温澜全局》,由网络作家“逢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情藏无悔》是作者“逢春”的倾心著作,温瑾胤温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人人都说,她嫁给他就是牛粪上插鲜花,白瞎了。可所有人也都知道,她另有所图,他见色起意。他:“为了你,我自愿跳进这婚姻牢笼。”她:“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可后来,他丢了所有,包括命。而她,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包括他的命。世人皆问他:值吗?他只道:“无悔。”...
《情藏无悔温瑾胤温澜全局》精彩片段
谢宴声话音刚落,楚楚就泪光盈眶,深深凝视着谢宴声,“宴哥,你答应过我——”
“别找不痛快,走吧。”谢宴声打断她。
楚楚在原地愣了愣,转身离开。
包房内的气氛诡异起来。
薛名和乔叶深喊了两次玩牌,谢宴声的情绪都没调动起来。
温澜觉得没意思,要走,谢宴声立马跟出来。
来会所的时候,两人还说笑了几句。回去的路上,谢宴声几次挑起话题,温澜都选择沉默。
车子驶入谢家老宅。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小别墅,看到谢母正坐在客厅。
温澜心里的火噌地窜出来,跑上二楼。
很快,谢宴声端着碗热腾腾的中药放到她面前。
“什么事儿我都可以让步,但备孕的事儿必须提上日程。”
温澜满脑子都是楚楚挑衅的眼神,抓起药碗准备倒进垃圾桶。
谢宴声早先一步扣住她手腕,俯身在她耳畔深笑:“多想想白屏山的项目,不想温氏被踢出局,就乖一点。”
正是因为有温氏这个软肋,温澜不得不一次次屈从于谢宴声。
这次也不例外。
一碗黑呼呼的药汁,被她猛地灌进肚里。
但最后还是吐了个干净。
谢宴声彻底没招儿,在房间转了几圈拿着空碗下楼。
谢母以为容烟喝光了中药,心满意足地离开。
回到二楼,谢宴声看到温澜脸色煞白,正气喘吁吁捂着胸口。
为了转移温澜的注意力,谢宴声打开电视,随意点了下遥控板。
竟然是江城法制频道。
主持人正在对一个年轻的律师做专访。
律师醇厚的嗓音传入温澜耳中,温澜的心跳骤然漏了半拍。
抬眼朝墙壁上的大屏幕看去,电视已被谢宴声关掉。
谢宴声沉默回了卧室。
温澜在客厅坐到昏昏欲睡才去洗澡。
结婚两年,两人吵吵了大半年,分居将近一年。如今同处一室,温澜很不习惯,洗完澡后找了间侧卧睡下。
尽管锁了门,关了灯,谢宴声还是轻车熟路躺到她身侧。
“我想一个人睡。”她边说边与谢宴声错开距离。
不料,谢宴声伸身把她扯到怀中,以吻封唇。
起初,她是抗拒的。
后来,想到白屏山的项目,索性躺平,做了谢宴声的泄欲工具。
这是她对自己的精准定位。
谢宴声贪色重欲,她身娇体软,模样恰恰长在了谢宴声的审美点上。
只要在一起,鱼水之欢必不可少。
激情退去,两人安静躺着,温澜无聊地刷着手机。
谢宴声忽然问:“喜欢女孩还是男孩?”
“都不喜欢。”温澜不假思索地回。
“不喜欢的不是孩子,是我。”谢宴声把她上半身扳到眼皮底下,“替我生个孩子,无论男女,以后我都会让他成为谢家的继承人,怎样?”
“生孩子?”温澜唇角的笑容很冷,“我已经很努力配合了,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
“我有种预感,我俩一定会儿女成群,白头偕老。”谢宴声捧起她巴掌大的脸儿,笑声肆意。
温澜厌恶地扯开他的手,侧身,把后背留给他。
儿女成群,谢宴声你配么?
她暗暗骂了句。
听到谢宴声骂周翘,温澜生气甩开他的手。
“我和你的关系还用挑唆吗?”
“一会儿不内涵我,你就不舒服。今晚我加班,就不打扰谢太太了。”谢宴声下床,抱着文件走出卧室。
温澜难得睡了个安生觉。
第二天两人吃早餐时,谢母才一脸倦容地回来。
估计是输钱的缘故,谢母连个招呼都没与谢宴声打,就上了楼。
温澜和谢宴声一人一车,先后驶出老宅。
来到TT,周翘的助手就来找温澜,说沈毅律师来了,在会客室等着。
温澜的心跳忽然慢了半拍。
两年前,在她准备嫁给谢宴声那天,主动和沈毅做了了断。
高傲如沈毅,那一刻低三下四地挽留她,她违着良心说了很多绝情话,沈毅当晚喝酒喝到胃穿孔进了ICU。
之后,她成了谢太太,沈毅远离了她的世界,两人再无往来。
明明都生活在江城,却因为彼此的刻意躲避,两年中从没有遇到过。
温澜拿着周翘的手章进会客室前,特意整了下衣衫。
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羊绒裙,及腰的卷发散在脑后,明媚又慵懒。
沈毅正坐在沙发上,垂首看着文件,还不时地用笔做着标记。
两年不见,沈毅本就好看的五官越发棱角分明,比以往更是沉稳。
温澜本想主动打招呼,没想到张嘴就感觉嗓子干涩,试了两次也没喊出“沈律师”三个字。
沈毅听到动静,抬眸,和温澜的目光相遇。
久别重逢,两人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宣泄,不约而同垂下眼眸。
“沈律师,这是周总的手章。”温澜最先开口,把周翘的水晶印章放到沈毅身旁的小几上。
“上次来TT,不知怎么就忘了在授权书上盖章。”沈毅拿起印章才发现没有印泥。
温澜不好意思地说:“等我两分钟,我去周总办公室拿。”
“就盖个章,我带着文件跟谢太太一起去吧,就不劳烦谢太太来回跑了。”
沈毅说着已起身。
“谢太太”的称呼像一把钝刀割在温澜的心上,虽不见血,但就是疼。
周翘的办公室在二楼。
温澜用自己的指纹解锁了防盗门,从办公桌上拿起一盒印泥递给沈毅。
沈毅伸手来接,两人的手指无意中相碰。
“沈律师,拿好了。”温澜忙用话语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嫁给谢宴声两年,和沈毅肌肤相触那刻,她竟然还会心跳加速!
沈毅拿着周翘的手章在印泥中沾了下,盖在文件最后一页的右下角。
“好了。”沈毅把手章放到桌上,又翻了遍文件,“多谢。”
“沈律师客气了。”温澜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毅没有下楼的打算,目光从手中的文件移到温澜身上,淡声问:“这两年过得还好吧?”
温澜闻言,心口一滞。
她嫁给谢宴声这两年,谢宴声外面的花花事就没消停过。
有几次还闹上热搜,弄得江城人尽皆知。
沈毅的问话对她来说,不光是一种嘲讽。
更是对她背叛六年初恋的羞辱。
她不应声,沈毅就一直凝视着她。
翌日一大早,温澜被谢宴声的电话吵醒。
谢母约了一位资深老中医,让他俩九点之前赶去中医馆。
“我还要上班,改天吧。”温澜直接拒绝。
谢宴声的声线提高了几个度,“赶紧的,我就在你公寓楼下。”
温澜只好请了半天假,十分钟后上了谢宴声的车。
谢宴声是个西装控,今天难得穿了件藏蓝色风衣,里面是浅色羊绒衫,裁剪合体的西裤包裹着一双长腿,很是吸睛。
在温澜看来,很人模狗样。
两人一如既往地沉默。
“都有黑眼圈了,昨晚没睡好?”谢宴声主动挑起话题。
她“嗯”了声,“都这样了,为什么非要弄个孩子出来?”
“孩子是家庭的粘合剂。别看我们现在关系不好,等生出个孩子,或许就情比金坚了。”谢宴声边说边难以置信地笑了声。
“鬼才信!”温澜把目光投向窗外。
找到谢母指定的中医馆,七十多岁的老中医为他俩一一号脉。
光药单就写了两页纸。
还承诺下个月怀不上,全额退回药费。
温澜不喜欢中药味,让谢宴声在屋内等着拿药,她去外面透气。
手机来电响了。
屏幕上闪烁的号码,令她的神经线瞬间紧绷。
她攥着手机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点开接听键。
“有进展吗?”是温瑾胤阴沉的嗓音。
她摁住隐隐作痛的额头,违心地说,“有。”
“如果这次‘温氏’中不了标,后果——你比谁都清楚。”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温瑾胤的强势和跋扈。
“知道了。”温澜蹙眉放下手机。
谢宴声提着两大包中药走出中医馆。
温澜心里有事儿,车门开许久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谢宴声边开车边问。
“没什么。”温澜不自然地笑了笑,“听说‘白屏山’项目快定标了?”
谢宴声沉下脸来:“想说什么直接点,别绕弯子。”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温澜深呼吸,“帮,还是不帮?”
“看你表现。”谢宴声咬住后槽牙,“在你们温家人眼里,也就这个时候才会想起我。”
温澜被说中,垂首,“但凡能推掉,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你下班后收拾几件衣服,跟我回老宅住一个月。”谢宴声说出交换条件。
“为什么?”温澜想到谢母就头疼。
“妈要亲自替我们熬中药,监督吃药。”谢宴声扫她一眼,“配合一下不难吧?”
“不难。”
和温氏中标比,她就算被谢母骂一个月又算什么呢。
谢宴声送她到公寓楼下就走了。
温澜还没收拾完换洗衣物,闺蜜兼老板周翘打来电话,说有个女顾客非要见她,指定要她设计一件晚礼服。
她不得不匆忙赶回TT。
TT是家集设计和高定于一体的顶级男女装工作室,温澜负责女装设计。
指定找温澜服务的女顾客不是别人,是楚楚。
此时正值初冬,楚楚上身穿着半透视的针织衫,下面皮靴小短裙,身材火辣又惹眼。
“温澜,听说你是TT口碑最好的设计师,所以我才慕名而来。”楚楚深紫色的眼线上挑,摆明在找茬。
温澜和沈毅四目相缠。
两人相距咫尺,却好像隔了沧海桑田。
她垂下眼帘,低声道:“我过得很好。下楼吧,沈律师,我还有工作要忙。”
沈毅颇具嘲讽地“哦”了声,拿着文件疾步下楼。
温澜锁门时故意放慢了节奏,以至于他都离开了TT,她才走到楼梯的一半。
整个上午,她脑子里都是沈毅那句“这两年过得还好吧”。
下午临近下班,TT一个名叫赵眉玫的高定老客户,要定几条礼服裙,指名让温澜上门量尺寸。
赵眉玫三十岁左右,既是江城有名的交际花,也是地产大亨季长天养了多年的“三儿”,在TT的衣服几乎全是温澜设计的。
在温澜眼里,赵眉玫就是她的金牌客户,衣食父母。
赵眉玫住的是江城最好地段的花园洋房,温澜来过多次。
快过年了,赵眉玫应酬比较多,一下定了八条裙子。
温澜和她商定裙子细节的时候,保姆恭恭敬敬地走来,对赵眉玫说:“赵小姐,霓嘉小姐带着程橙小姐从临城回来了,是谢先生接的机。”
这时,门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一个明艳的女人牵着个六七岁的女孩,谢宴声紧跟在后拉着两个行李箱走进客厅。
这一刻,温澜觉得老天爷都在帮自己。
“我正和温小姐商量着做过年战袍呢,她们来的正好,每人也定两条。”赵眉玫娴熟地点了点手中的香烟,起身去迎程霓嘉母女。
温澜听到程霓嘉喊赵眉玫“小姨”,程霓嘉的女儿喊赵眉玫“小姨姥姥”。
温澜冷笑:小姨和外甥女都是男人养在外面的女人,还真不愧是一家人。
赵眉玫和谢宴声说了几句调笑的话,谢宴声应付得滴水不漏。
最先看到温澜的是谢宴声,他愣了愣走过来,黯声问:“你怎么来了?”
“因为听说谢先生要来。”温澜唇角带笑,低声讥讽,“我想知道,谢先生这次会不会再做掏钱的大冤种。”
谢宴声正想开口,程霓嘉已认出温澜,似笑非笑地喊了声“温小姐”。
温澜和程霓嘉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也都在谢宴声手机中看过彼此的照片。
纵使这是第一次见面,也都心照不宣地认出了对方。
“霓嘉,你也认识温小姐啊,温小姐是TT的高定设计师。”只有赵眉玫蒙在鼓里,“温小姐,我是霓嘉的小姨,霓嘉的妈妈是我亲姐。以后霓嘉会带着孩子住在江城,铁定也会成为你的客户。”
谢宴声和温澜是隐婚,赵眉玫不知道两人的真实关系也正常。
“我正想定两套裙子,今儿来到江城就遇到温小姐,真是莫大的缘分。”程霓嘉笑意深深,故意去挽谢宴声的胳膊。
两人胳膊缠在一起,程霓嘉又朝他贴过去。
他也很配合,从温澜的角度看,两人像对儿连体婴。
“温小姐,今年都流行什么款式呀,推荐一下好不好?”
程霓嘉一口一个“温小姐”,温澜没听出半分礼貌,只有满满的恶意。
温澜捂着嘴去了盥洗室,吐得天翻地覆。
连晚饭都吐干净了。
谢宴声递过来一杯白水,温澜漱了口才舒服点。
“我如果喝不下去,你妈是不是要把我折腾死?”她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谢宴声身上。
“喝个药怎么能折腾死人?”谢宴声一把扯她入怀,眉眼间全是温柔:“我妈今晚不会罢休,我先带你去外面散散心,心情好了,药也喝得顺畅了。”
她不想在这栋房子里多待一分钟,想都没想就应下。
两人出门时,谢母特意叮嘱谢宴声,一小时之内一定要回来,否则就误了喝药的最佳时机。
谢宴声连连说好。
半小时后,荼蘼会所。
谢宴声应该是这里的常客,进门后直接进了专属电梯。
温澜早就听人说过,荼蘼会所是男人的欢乐窝。
那位楚楚是这里的头牌。
“一看谢先生就没少来。”她看谢宴声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嘲讽。
“谢太太,别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先生身上。”谢宴声在她脸颊拍了下,“我来这里,是因为内心空虚,无法得到已婚男人该有的温暖。”
“也就你能把滥情出轨说得如此道貌岸然。”温澜怼道。
电梯门开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把他们引进一间VIP包房。
包房内烟雾缭绕,几个男人在喝酒玩纸牌。
“宴哥来啦!怎么,今儿换口味了?”
何东阳话音刚落,就被一旁的薛名踢了一脚,“胡说什么,这是嫂子。”
“真的假的?”何东阳压根不信。
房内有三个人,温澜只认识一个薛名,他是谢宴声的发小。
两人举行婚礼那天,薛名做的伴郎。
“嫂子好。”另一个高瘦男人也与温澜打招呼。
温澜笑着点头,“你们好,我是温澜。”
“还要再加上一句,谢太太。”谢宴声笑着为温澜介绍,“薛名,早就认识了。刚喊你嫂子的是乔叶深,那个叫何东阳。”
几人都很健谈,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和温澜混熟了。
服务生送进来两打啤酒,谢宴声自己不喝,也不许温澜喝。
他们三个笑他矫情,他说,“非常时期,不宜饮酒。”
何东阳是医生,立马猜到其中缘由,让他们改喝果汁。
温澜喜静,一小时不到就双眼发涩,倚沙发上昏昏欲睡。
四个男人聊性正浓,包房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
楚楚不请自来。
温澜在场,薛名他们仨知道其中的厉害,忙给楚楚使眼色让她离开。
不料楚楚直接走到谢宴声身侧,娇滴滴喊了声“宴哥”。
谢宴声不露喜怒,只淡淡“嗯”了声。
温澜睡意全无,端起未喝完的果汁啜了口。
“楚楚,今儿我们和宴哥有正经事要聊,你先回去。”何东阳伸手拉了下楚楚,“有事以后再说。”
楚楚避开何东阳,目光从谢宴声移到温澜,“谢太太也在。”
“看到我,楚楚小姐很失望吧?”温澜揉了揉酸痛的脖颈,不屑地扫她一眼。
“停掉黑卡想必是谢太太的主意了。”楚楚的脸动过好几次刀,生气的时候,双颊会特别僵硬。
温澜还没开口,谢宴声已从座椅上起身,“我的黑卡,我太太难道没有停掉的权利?”
“翘翘,或许过不了多久,我会离开江城。”她怅然若失。
在江城,令她惦记的也就一个周翘了。
“只要能和谢宴声划清界限,离开江城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周翘安慰道,“需要钱的时候吱个声。多了没有,七八位数我还是能拿的出的。”
“谢了。”温澜单手支额若有所思,“无论去哪里,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我很好奇,如果和谢宴声离婚,你会分到多少财产?”
周翘笑着问,“对外面的女人那么大方,你好歹是名正言顺的谢太,就算不分他一半身价,也该给你个衣食无忧吧?”
“没想过。”温澜叹气。
如果谢宴声主动踢她出局,她指定会拿到一笔补偿。
如果谢宴声得知她背叛在先,就难说了。
周翘刚把车开进停车场,就接到赵欢催她去选婚纱的电话。
温澜身体很虚,加上膝盖还在疼,扶着墙壁颤巍巍地回到TT。
走进一楼接待厅,看到谢宴声坐在等候区。
黑色系的着装,清隽的五官,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坐着就气场全开。
几个花痴小姐姐正围着他嘘寒问暖。
温澜路过他身旁时,只淡淡瞥他一眼,然后装作不认识。
从谢宴声的角度望去,温澜脸色苍白如纸,走路随时会摔倒。
在温澜上楼的时候,谢宴声叫住她,“温设计师,我有事找你。”
两人是隐婚,在TT也就周翘知道两人的真实关系。
温澜愣住,怕他当着一众同事的面口不择言,忙道:“去隔壁的接待室吧。”
一分钟后,两人走进接待室。
温澜顺手把门关上。
“你同事说,整个上午你都没来上班,去哪儿了?”谢宴声眸光中全是猜疑。
换作以往她会解释,现在,只觉得好笑。
“你觉得我能去哪儿?”她有气无力地问。
谢宴声眉头微蹙,“我没有猜谜语的习惯。”
“想给我加个什么罪名,随便。不解释。”她难得硬气一次。
谢宴声用力把她往怀中一扯,沉着脸:“去见老情人了?”
“去了!不光去了,还和老情人鬼混了一上午!这个说法谢先生满意吗?”
她手背上扎针的地方被谢宴声抓得很疼,赌气回了句。
谢宴声渐渐冷静下来,摸出支烟咬住,“养了两年,翅膀硬了,想远走高飞,嗯?”
“随你怎么说!”
当她有了挣脱这场婚姻的念头,对谢宴声的无理取闹,是从未有过的淡然。
谢宴声把烟点燃,平静地抽完,“下班后早点回家,我有事和你谈。”
她沉默不语。
“如果不想温瑾胤输太惨,你最好别失约。”他神色是少有的凝重,说完拧开房门走了。
温澜的神经线再次紧绷起来。
翻了下手机,各大媒体并没有温瑾胤公布那款游戏源代码的消息。
在惴惴不安中,温澜等到了下班。
因为车子还在4S店,她搭了辆顺风车回到谢家老宅。
谢宴声还没回来,但谢母已经替她熬好中药。
温澜找了几个不喝的理由,都被谢母毫不留情地拒绝。
不光要喝,还要当着谢母的面喝。
温澜只好端起碗故技重施,摔地上。
“昨天药碗‘掉’地上,我就猜到你又要来这套。”谢母冷笑,“无所谓,我今天特意为你熬了三碗中药。你一个人真要喝不下,就让人来帮着你喝。”
其实谢母的五官很好看,但因为性格强势跋扈,而显得十分凌厉。
两个身强力壮的女保姆架住温澜的胳膊,一个端着中药的从饭厅走到温澜身边,笑着说:“太太,老夫人都是为你好。早点生个孩子,老爷子和先生才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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