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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他前来抢夺我的心后续+全文

糖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翠柳还没反应过来,温棠已经拉着她要走。不巧的是,那人也看到了温棠!在看到温棠的刹那,那人的眼睛都直了。短暂愣了一下,立刻露出了一抹邪笑。他拉着一旁的公子哥一起过来,“哟,这是谁啊?”“既已看到本公子还不过来?娘子?”温棠身形一颤,咬着牙,死死掐住掌心。“翠柳我们走。”翠柳也是满脸懵,“姑娘,那人是……”“别管他,快走!”那人过来拦温棠,“本公子说了,你听不到吗?谁让你走了?”“你还敢走,信不信本公子当场扒了你的皮?”“识相的给本公子站住!”温棠身子更颤了,“我不认识你,不知道这位公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翠柳,我们走!”“哎——想走,没那么容易!”男人面色调笑,一只手挡在温棠身前。温棠面色白了白,那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棠,一副看笼中鸟...

主角:温棠谢云州   更新:2025-04-01 1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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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棠谢云州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他前来抢夺我的心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糖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翠柳还没反应过来,温棠已经拉着她要走。不巧的是,那人也看到了温棠!在看到温棠的刹那,那人的眼睛都直了。短暂愣了一下,立刻露出了一抹邪笑。他拉着一旁的公子哥一起过来,“哟,这是谁啊?”“既已看到本公子还不过来?娘子?”温棠身形一颤,咬着牙,死死掐住掌心。“翠柳我们走。”翠柳也是满脸懵,“姑娘,那人是……”“别管他,快走!”那人过来拦温棠,“本公子说了,你听不到吗?谁让你走了?”“你还敢走,信不信本公子当场扒了你的皮?”“识相的给本公子站住!”温棠身子更颤了,“我不认识你,不知道这位公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翠柳,我们走!”“哎——想走,没那么容易!”男人面色调笑,一只手挡在温棠身前。温棠面色白了白,那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棠,一副看笼中鸟...

《新婚夜,他前来抢夺我的心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翠柳还没反应过来,温棠已经拉着她要走。

不巧的是,那人也看到了温棠!

在看到温棠的刹那,那人的眼睛都直了。

短暂愣了一下,立刻露出了一抹邪笑。

他拉着一旁的公子哥一起过来,“哟,这是谁啊?”

“既已看到本公子还不过来?娘子?”

温棠身形一颤,咬着牙,死死掐住掌心。

“翠柳我们走。”

翠柳也是满脸懵,“姑娘,那人是……”

“别管他,快走!”

那人过来拦温棠,“本公子说了,你听不到吗?谁让你走了?”

“你还敢走,信不信本公子当场扒了你的皮?”

“识相的给本公子站住!”

温棠身子更颤了,“我不认识你,不知道这位公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翠柳,我们走!”

“哎——想走,没那么容易!”

男人面色调笑,一只手挡在温棠身前。

温棠面色白了白,那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棠,一副看笼中鸟的样子。

温棠深吸一口气,只能看向那人。

就在男人挑眉,以为温棠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温棠朝身后叫了一声。

“世子爷,您来了!”

“什么世子爷?”男人回头。

就在刹那间,温棠拉着翠柳便跑,那人不防备,就被温棠给逃掉了。

“哼,想逃,没那么容易。”

此人,姓杨名大勇,栾城人士。

此次来京中是欲参加科考。

他本不学无术,斗大的字不识几个。

家中已为他联络好关系,到时花点银子走走过场,捐个官来当当。

没曾想,此次还有意外收获呢。

杨大勇朝着掌柜的勾了勾手指。

“方才那女子是谁?”

掌柜的讪讪笑了下,“这个公子,咱们做生意的,开门都是客人,客人的隐私我们可不便知道。”

“更何况,方才那姑娘也没留下什么可以辨认的东西,恕老朽实在是不知啊。”

杨大勇冷嗤一声,朝着小厮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送上了一枚银子。

掌柜的两眼放光,看向杨大勇的神色便更加谄媚了。

他讪笑道:“这个,老朽确实没见过那位姑娘,看着也是生人。只不过,嘿嘿……”

“她来当的东西,刚巧老朽是见过的,那可是出自镇远侯府,城中有名的达官显赫。”

杨大勇一听来了兴致,“你倒是给本公子说说,这镇远侯府又是什么地方?”

掌柜的笑了一下,朝方才给他递银子的小厮看了一眼。

杨大勇使眼色,小厮立刻又送了一枚银子。

只听掌柜的笑呵呵的说道,“这镇远侯府啊,那可是不得了的,尤其是那侯府世子爷,如今可是圣上近臣,这整个侯府……”

在听完掌柜的一通话之后,杨大勇对这镇远侯府已经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了。

他一个商贾之子,根本不是镇远侯府的对手。

想必,那个温棠,也不过是在镇远侯府当个下人罢了。

还敢拿主子的东西出来卖。

等着瞧吧,他一定要让那贱人有来无回,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温棠拉着翠柳回到侯府,也是心绪不宁。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看到了那个男人。

温棠揉了揉眉心,看来要尽快离开才行。

一个时辰后,温棠与翠柳回到了镇远侯府。

刚巧,在门前遇到了谢锦之,对方也刚从外头回来。

几日不见,谢锦之的身形瘦削了不少,面色也有些苍白。

她敛了敛心神,走过去行礼。

“锦之,好巧,在这碰到你。”

听语声亲昵,谢锦之面带微笑,“是啊,阿棠你怎么也刚回来。”

温棠随便编了个理由,“哦,我就是在府中闷的慌,于是出去走走。锦之你呢?”


她泪珠一颗颗落下,一副梨花带雨。

谢云州看过很多女子哭,更有一些女子为了博得他的同情,故意落泪。

可他从未见过女子,能哭得这般撩人心弦。

他的心口莫名被撩了一下。

却听一旁的谢淮安道:“嫡兄,你相信阿棠,她不会做这种偷盗之事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求您帮她说句话吧。”

谢云州的脸色却冷了下来,他嘴角一勾,眼中极尽嘲讽。

“淮安你的意思是,是祝姨娘诬陷了这位表亲?”

“这……”谢淮安面色一僵,一时哑口无言。

“哼,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是祝兰英的声音。

“温棠,你也莫怪姨母,我相信你不会是这样的人,但是难免被有心之人利用。今日姨母若是不惩治了你,难免他日会有更多的人,不把侯府当回事。”

“姨母说的你可明白?”

谢兰兰煽风点火,“阿棠,还跟她废什么话,板子打下去就老实了,还怕她不招?”

温棠的脸色白了白,她眼眸破碎,拿眼轻轻瞥了一眼谢云州的方向。

却咬了咬牙,说道:“表兄,你不必再为我求情,我不想你与姨母不和。”

“但是,即便姨母要惩罚于我,我还是那句话,我真的没有偷拿姨母任何东西。”

谢云州面色冷然。

谢淮安听的心疼无比,只大喊道:“阿棠若是执意要打阿棠,那便连同儿子一起打。总之,我相信她,她不可能做那样的事!”

祝兰英一听这话大怒,她色厉内荏,眼神一眯,看向温棠的眼神更加不善。

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她怒声命令道:“来啊,把三公子拉过去,给我把表姑娘打了!”

说话功夫,就有人来拉谢淮安。

饶是谢淮安再怎么挣扎,也不是那么多人的对手。

他大喊着,一边为温棠求饶,“嫡兄,阿娘,不要伤害她,阿棠她是无辜的,你们不能不分青红皂白!”

“阿棠,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的!”

温棠声音轻颤,落着泪,摇着头,“表兄,你不要这样,我不想你与姨母不和。”

“不要,表兄……”

然而一群嬷嬷已经将温棠与谢淮安分开。

祝兰英这头与谢兰兰二人对视一眼,眼眸中是一样的恶毒。

直到温棠被人按住,身后翠柳与谢淮安大呼出声,却见一记重重的板子已经落到了温棠身上。

温棠闷哼一声,她咬着牙,硬生生将那声呼痛给咽了下去。

她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心中极尽嘲讽。

总有一人,她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然而,即便她心中再怎么耍心思,但是痛是真的痛。

她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大喊出声。

可背部就像是撕裂开一样痛,一开始她还有知觉,到后面甚至已经麻木。

周围全是看戏的人。

温棠的心中一点一点染上了恨意。

唯有谢云州,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

他手指轻轻捻了捻手中的玉扳指,挑了挑眉。

眼眸戏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那样子好似在等温棠开口。

若是温棠求他,他保不准能替她说情。

然而,温棠硬是死死咬着唇瓣,一声不吭。

直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再也坚持不住,便晕了过去。

在她合上眼眸的刹那,听到一声惊呼,“阿棠!”

眼前之人动了动,快速走向了她……

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温棠抬了抬眼眸,动了动,发现全身都痛。

翠柳听到动静,连忙过来,“姑娘,你醒了!”

温棠的后背全是伤,她点点头,声音干哑,“什么时辰了?”

翠柳抹了把泪,“姑娘,已经是辰时了。”

原来已经过去一夜了。

她想动,发现伤口剧痛无比。

翠柳连忙扶住她,“姑娘,你别动,你的后背伤的很重,大夫说了若是不好好休养,恐怕会留下疤痕。”

“大夫?”温棠疑惑。

“是啊,是请的大夫过来看的。”

温棠面露嘲讽,“是谢淮安请来的大夫吗?”

翠柳摇头,“不是,是世子,是世子让人找的大夫过来的。”

温棠一怔,“是他?”

“嗯,”翠柳补充道。

“您被姨奶奶打板子打昏过去了,三公子也被她让人关了起来。当时还是世子爷将您从青兰院抱回来的,奴婢一路看着的。”

温棠明显愣了愣。

可她并不觉得谢云州存了什么好心思。

“他又想耍什么把戏?”

翠柳更是懵懂,“这个奴婢就不知道的。但是奴婢昨夜听说,世子爷将偷盗姨奶奶物品的贼抓到了,说是姨奶奶房中一个嬷嬷偷的,故意诬陷姑娘你的。”

温棠一声冷笑。

本就是子虚乌有。

见她精神不济,翠柳又问道:“姑娘,你想不想吃点什么?奴婢去给您做。”

温棠摇摇头,她现在心中很乱。

这一次的祸事分明是她姨母故意诬陷她来的,想必接下来,姨母一定会尽快将自己嫁出去。

温棠闭了闭眼,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谢锦之那里,还要尽快拿下。

温棠太累了,吩咐道:“你先出去,我再睡一会。”

翠柳点头,“好,姑娘那你先休息,等过一会我来给您后背涂药。”

“你肌肤赛雪,可别因为这会留下疤痕之类的。”

温棠不置可否。

睡意朦胧,温棠不知睡了多久。

直到她听到推门的声音。

应该是翠柳来了。

她感受到翠柳在她身旁坐下,因为趴在床上,温棠懒得掉头。

“你来了,帮我涂药吧,可别留下伤疤了。”

后头的人默了一下。

温棠闭着眼睛,眼睫都懒得抬一下。

“翠柳,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你不是说要给我涂药的吗?”

话音落,只感觉到背脊一凉,温棠倒吸一声。

随即,带着粗粝触感的指腹落在了温棠的后背上。

那膏药有些凉,让温棠的身子不禁颤了一下。

以往温棠受伤,都是翠柳伺候的。

今日,温棠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翠柳的力道比往日大了些。

不过她手指温热,抚在后背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温棠婴宁一声,一声低吟便呼出了声。

“翠柳,再往下一些,我好痛,我不想留疤。”

身后人的手一顿。


当一件厚实的披风披在温棠身上的时候,温棠面露诧异。

她顺着来人的方向看过去,眸光颤了颤。

她朝着谢锦之的方向露出感激之色。

谢锦之身着浅色锦衣,外头套了件白色的披风。

他面容温润,对着温棠的方向含笑点了点头。

温棠也回以感激的笑容。

一旁谢云州将二人的你来我往看在眼底。

他侧脸绷了绷,只冷声道:“还不走?”

谢锦之这才回过神来。

“哦,那位是……”

谢云州用眼尾瞥了一眼温棠的方向,不耐道:“我怎会知?”

“你到底走不走?”

“唔来了!”

谢云州与谢锦之带着一行人离开,只有温棠还跪在原地罚跪。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谢淮安。

而是这位温润有礼,声名在外的侯府嫡次子谢锦之。

她昨日无意得知谢锦之也从外地回来了,他所住的院子离青兰院不远。

只要制造偶遇,总能有机会让他印象深刻。

这不就来了吗?

罚跪了两个时辰,温棠说不疼是假的。

她的腿都在打颤,一路上都是翠柳扶着她走。

翠柳看小姐受这般罪,有些不忍。

“姑娘,您这是何苦呢?您就为了博得那位二公子的同情,对自己也太狠了些?”

“今日是凑巧遇上了那位二公子,若是遇不上,您这罪岂不是白受了?”

温棠咬牙,面上依然一副柔弱无比的样子。

说出话的却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即便我今日遇不上他,我也一定会再次制造机会,让他对我亲眼!”

翠柳心生钦佩,“姑娘,您心性真够强大,奴婢真的心疼又佩服您。”

温棠只有与翠柳说话时才会露出真实的情绪,她叹了一声,“我也是被逼无奈,姨母要把我嫁出去,我只能铤而走险,选了个我认为最好的结果。”

翠柳有些不解,“姑娘,可是若是论身份,那位世子爷好像身份更高一些。而且他还是天子近臣,将来仕途一定不可限量。”

“反倒是那位二公子,奴婢听说他身子好像不太好的样子。而且对于官场好像没什么兴趣,仕途就更别说了。”

温棠脚下一顿,想起谢云州与谢锦之两张脸。

一个面冷心硬,处处透露着危险。

一个温润如玉,眉眼温柔。

她只道:“那位世子爷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而且以他的身份未来是要继承侯府爵位的,又怎会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位二公子就不同了,我听说他身子弱,这些年房内一个人都没有。若是我能嫁给他,我有信心,让他独宠我一人。若是他有朝一日真的去了,我可就是二房的遗孀,说什么,侯府都会好吃好喝供着我。”

“所以,”温棠看向远处,目光坚定,“我一定要在姨母将我嫁出去之前,拿下谢锦之!”

主仆二人正说话的功夫,忽然身后响起一声尖利的女声。

“温棠,你给我站住!”

温棠顿住,转身便看到了谢兰兰正一副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来。

“你个贱人,你敢勾引我哥哥,看我不打死你!”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跟前。

谢兰兰一巴掌甩在温棠脸上。

温棠眼疾手快,也只够将翠柳推向一旁。

翠柳赶过来护主,“姑娘,姑娘你有没有事?”

温棠摇头,看向谢兰兰。

“表妹,你为何要这般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呸!”谢兰兰怒骂,“谁是你表妹,你个破落户,凭你也配!。”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哥哥面前煽风点火,气坏了我娘亲,今日我来就是教训你的!”

说着,谢兰兰又要扬手,这一次,温棠的手按住了她。

她面露哀戚,“兰兰,我真的没有,你真的错怪我了。具体我已经与姨母解释过了,姨母也教育过我了,你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谢兰兰眼眸一瞥,便惊诧起来。

只因她看到温棠身上的那只披风。

那可是年初祖母赏下来的,本来她十分喜欢,一直想要。

但是主母心疼她二哥,她也只能忍痛割爱。

没曾想如今这披风竟然落到了温棠手中。

谢兰兰当即色厉内荏,伸手就去扯那披风。

“好啊,你个贱人,不仅勾引我三哥,还去勾搭我二哥,你这个不要脸的,看我不打死你!”

温棠面上的惊恐更甚了,她一个劲的往后退,咬着唇瓣,十分委屈。

“我没有,兰兰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这披风,”她伸手在披风上抚了抚,一副十分爱惜的样子。

见她红了面颊,谢兰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贱人,你还敢说你没有!”

说罢,谢兰兰就去用力扯那披风,还顺手去推温棠。

温棠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这个死丫头,一直与自己作对,今日便要让她好看。

她脚下一滑,便顺着身后的栏杆倒过去。

而那下头,更是一汪池塘。

谢兰兰不防备,被温棠一把抓住衣衫。

两个人直直向后倒去,只见一声“扑通”声响,两人双双落入池塘内。

身后的下人们都吓坏了,连忙大呼救命。

温棠落入水中,目光瞥向谢兰兰。

谢兰兰这只旱鸭子不会水。

相反,她生长在江南,自小便深谙水性。

今日,她便要让谢兰兰死。

于是乎,她一边假意扑腾,一边去拉谢兰兰。

可就在这时,她目光无意扫到了谢云州与谢锦之的身影。

她眸子转了转,当即面色煞白,大呼起救命来。

那谢兰兰好似也看到了那两人,呼救的声音更大了。

她一边胡乱扯着温棠,一边大声呼救。

温棠被她拉的脚下一滑,被池塘内水草一绊,整个人就跌入了水中……

再次醒来,周围古色古香,出奇的安静。

屋子内很暖,炭火很足。

一股好闻的沉香气息萦绕在鼻端,温棠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轻轻睁开眼睛,面露懵懂。

“这是哪儿?”

一道冷清的男声传来,“你醒了?”

温棠一听,心中咯噔一下。

不是谢锦之!

入眼,男子眼眸疏离,面容冷峻的看向她。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怎么?不是我那二弟,表姑娘很失望?”


原本就清纯脱俗的脸,被水浸泡过之后,更加绝艳出尘。

温棠颤抖着搂住自己,谢淮安心疼不已,连忙脱下身上的衣衫就要将自己的盖在温棠的身上。

只听一旁一声低嗤声,“三弟,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表姑娘应该不会想要你的衣服。”

谢云州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似笑非笑的看着谢淮安。

谢淮安面色一白,眸中闪过浓郁的愧疚与难堪。

他走过去想要揽住温棠,“阿棠,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然而温棠连忙颤抖着往后退了两步,身子刚好就被遮在了谢云州的身后。

谢淮安的手僵在了空气中,一脸死灰。

好在这时,翠柳已经快速跑回来,将温棠的衣衫披在了她身上。

翠柳咬着牙,含着泪,扑通跪下。

“世子爷,求您给我家姑娘做主。今日若不是世子爷您及时赶到,我家姑娘就要没命了。”

“她们这是草菅人命,赤裸裸的杀人!”

“胡说,你个贱丫头,和你主子一样贱,本小姐要打死你!”陈娇娇叫喊出声,伸手就要来打翠柳。

谢云州一个眼神,秦风就拦住了她。

“凭你也敢拦本小姐?”陈娇娇大喊。

谢云州却看着她冷笑一声,“陈小姐,请注意你的态度!我看在安国公的份上,才让你出入府上。”

“但是,你今日所作所为,伤了我镇远侯府的脸面,便要为此付出代价。”

“什么脸面?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贱人,我打她都是轻的,她算什么东西?”陈娇娇不屑的嗤了一声。

谢云州笑了。

祝兰英看着神色莫变的谢云州,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位世子爷从小到大从不苟言笑。

他若是能笑,准没好事。

祝兰英正欲阻止陈娇娇。

忽而听到谢云州再次冷笑出声,“可是怎么办呢?她就算是我府上的一条狗,也是我镇远侯府上的人。”

“任打任骂也是我镇远侯府的事,还容不得外人说的算!”

“而显然,陈小姐你坏了我侯府的规矩。”

“既然坏了规矩,就要因此受到惩罚。”

陈娇娇自然不信,“惩罚?你敢罚我,我要告诉我爹爹……”

她还没说完,谢云州的人已经拉住了她。

陈娇娇一脸难以置信,直到她整个人都硬拉着没入了旁边的池塘里。

整个人都被按在了池塘中。

陈娇娇挣扎不得,直到过了好一会,整个人才被捞上来。

她呛了一大口水,怒骂道:“谢云州,你敢伤我,你死定了,我要我爹……”

“聒噪!”谢云州低嗤出声。

随即,手下在他眼神示意下,又是将陈娇娇的头按在了水里。

“唔,救命,救我……”

无人敢动。

祝兰英忍住恐惧,只能陪着笑脸,耐住性子求情道:“世子,娇娇她毕竟是安国公府的小姐,若是闹出人命怕是不好,你看这……”

“哦……也对哦,”谢云州似笑非笑的看向祝兰英。

“既然姨娘你那么担心她,要不就由姨娘你代她受罚吧!”

话音落,在祝兰英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下。

谢云州随手挥了挥,就见手下将祝兰英拉住,径直将她的头也按在了池塘里。

温棠躲在谢云州身后,二人距离很近。

谢云州眼尾向后看了看,触上温棠的目光。

两人眼神隔空交织,有股说不出的暗流与暧昧。

谢淮安面色苍白,看着被惩罚的庄氏,脸色十分难看。

他向谢云州求情,“嫡兄,求嫡兄看在父亲的份上,饶了我阿娘这一次,她有不对,我代她向您赔不是。”


“州儿你呢?”

在一旁看好戏的谢云州眼眸轻轻落在温棠身上,只淡声道:“表姑娘,你觉得呢?”

不用看,温棠都能感受到那抹炽热的视线。

温棠咬着牙,只面露委屈,再抬头,眼眶里就蓄满了泪水。

“温棠不敢,温棠只想守着姨母。如果,如果姨母也不想要我了,那温棠只有离开侯府。但是,但是表兄这里,温棠真的不敢存了别的心思。”

“阿棠,你别怕!”在众人震惊的眸光中,谢淮安忽然起身,径直走向了温棠。

他倏然握住温棠的手,“阿棠,我的心意你知道的,你别怕,今日有父亲、大夫人还有我嫡兄为你我做主,只要你点头,我明日便迎娶你进门!”

温棠面露苦涩,面容也更加苍白。

她用力摇头,想要挣脱谢淮安握住她的手。

“表兄,你不要这样,温棠不值得,我不配你这般对我!”

她越这么说,谢淮安就越难受。

他心中一万只蚂蚁在爬。

眼前之人柔弱不堪,他看在眼底,只生出万般心疼。

下一秒,他伸出手用力环住温棠。

“阿棠,你别怕,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说罢,双手再次用力环住温棠的肩膀。

温棠瞪大眼睛,无比惊恐。

她用力挣扎,身形摇摇欲坠。

“表兄,不要!”

“淮安!”祝兰英厉声呵斥。

“啪”的一声,茶盏碎裂的声音倏然响起。

温棠被谢淮安环住,二人转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谢云州已经越过谢淮安,将温棠从他怀中夺了过去。

“谢淮安,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倏然间,温棠的身子便倒在了谢云州的怀中。

二人彼此接触的刹那,身子都如触电一般震了一下。

温棠身子虚弱柔软,几乎是半靠在谢云州胸前。

她抬眸轻颤,“世子爷……”

谢云州原本满身的戾气,在听到温棠这声轻声的呼唤,顿时怒气抽走了大半。

谢淮安面色惨白,有些呆愣的看向谢云州。

“嫡兄,你……”

身后的镇远侯三人也是怔愣在当场。

庄氏试探性开口,“州儿,你……”

谢云州早已恢复了平静,扫了眼谢淮安,然后看向众人道:“依本世子所见,这位表姑娘分明是不愿意,淮安你不必再强人所难。”

“可是,阿棠她……”谢淮安着急开口。

“不必多说,来人,将表姑娘送回去。”

谢淮安更加着急了,只近了两步,“阿棠,你告诉嫡兄,你是愿意的,你愿意嫁给我是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温棠。

温棠此时还在谢云州的怀中。

谢云州握住温棠腰的手紧了紧,面上却更加云淡风轻,甚至是带着一副审视的目光看向温棠。

“哦?那表姑娘倒是说清楚,你对本世子这位三弟是作何感想?”

“或许,”他顿了一下,意有所指,“若是表姑娘愿意,即便祝姨娘不同意,本世子今日也能为你做主,将你许给我三弟作妾室。”

“本姑娘以为如何?”

这话一出,当场的人都各怀心思。

谢淮安面容急切,眼神关切的看向温棠。

“阿棠,嫡兄都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你就说,只要你点头,我就能娶你了。”

一旁的祝兰英听到这块,恨得牙痒痒。

这世子分明就是故意与她过不去!

镇远侯倒是没什么。

庄氏嘛,也乐见其成。

倒是谢云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温棠。

“是啊,表姑娘,你倒是说说,你愿不愿意嫁给淮安?”

说着,他还强调了一下,“没关系,只要你点头,本世子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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