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穗宁夜湛的其他类型小说《灵魂互换:我在战场替王爷夺江山江穗宁夜湛小说》,由网络作家“清风海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众人的目光从江穗宁挪到夜昊,又从夜昊挪到江穗宁,脸上皆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在一片震惊中,夜凛却是直接变了脸,夜昊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万万没想到,想看到的场景没有出现,却把自己搭了进去。修建堤坝,国库的这一部分支出都紧缺,让他出钱简直就是笑话,再说了,他最近十分缺钱。不对……夜凛想到什么,眼中露出寒光。难道,夜昊知道了他缺钱?故意这么说的。夜凛想到这里,目光微暗,他缺钱的原因,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龙椅上,皇帝听着夜昊这话,十分欣慰的点了点头:“皇儿长大了。”夜昊站出来,抬头挺胸,“父皇,这是儿臣应该做的,儿臣作为大周的子民,理当在朝廷困难的时候,伸手相助。这些年,儿臣做生意也挣了些银子,加上二皇兄出一半,大家凑凑这件事绝对能够解决。”...
《灵魂互换:我在战场替王爷夺江山江穗宁夜湛小说》精彩片段
众人的目光从江穗宁挪到夜昊,又从夜昊挪到江穗宁,脸上皆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在一片震惊中,夜凛却是直接变了脸,夜昊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他万万没想到,想看到的场景没有出现,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修建堤坝,国库的这一部分支出都紧缺,让他出钱简直就是笑话,再说了,他最近十分缺钱。
不对……
夜凛想到什么,眼中露出寒光。
难道,夜昊知道了他缺钱?故意这么说的。
夜凛想到这里,目光微暗,他缺钱的原因,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龙椅上,皇帝听着夜昊这话,十分欣慰的点了点头:“皇儿长大了。”
夜昊站出来,抬头挺胸,“父皇,这是儿臣应该做的,儿臣作为大周的子民,理当在朝廷困难的时候,伸手相助。
这些年,儿臣做生意也挣了些银子,加上二皇兄出一半,大家凑凑这件事绝对能够解决。”
皇帝脸上带着笑意,看向夜凛。
“老二,你如何说?”
夜凛面露难色,他很不想答应,但是眼下的情况,又不由得他不答应。
“父皇,这般利国利民的好事,儿臣自然是支持。”
皇帝哈哈大笑:“你们都如此懂事,朕十分欣慰,行,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三日之内,各自拟个章程出来,十日之内这件事便要开始动工。”
随着康公公高呼一声:“退朝。”
底下大臣拱手齐声:“恭送皇上。”
下了朝,夜昊像是做了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似的,抬头挺胸整个人精气神十足。
再看到夜凛面色凝重从大殿中出来,恨不能笑出声来。
他对夜凛凑过去,笑得鸡贼:
“二皇兄看起来心情很是美丽,可是想到要为老百姓做事给高兴的?
本王就知道,二皇兄忧国忧民。”
说着,他特意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想搞事,昨儿还好老七没上你的当,今儿我也不上你的当。怎么样,你开不开心?”
开心个鬼啊开心。
夜凛拉着脸,不欲和夜昊说话,今儿被夜昊恨恨摆了一道,他连面子工程都不想做。
“诶诶诶,二皇兄别走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大家都是兄弟。”
夜凛加快脚步,身后的夜昊笑得合不拢嘴,他还是头一回看到夜凛这般模样,实在爽快。
他的手下得到了确切消息,夜凛现在缺钱,非常缺钱。
修堤坝的钱二十万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若全让他出,说什么他都不会同意。
但是能因此让夜凛头痛,他就觉得这钱花得十分值。对于他来说就是花钱买高兴。
而且,昨日夜凛居然想要暗地里踩他,他才不给他这个机会。
原本他是受不了这个气的,但是,老七都能忍气吞声,他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风,没得让老七看了笑话。
他心中想着幕僚杜先生说的话:
夜凛被迫出钱,夜湛的军饷是他施舍的,两人都被他玩弄于掌股之间,他光想想就觉得美滋滋,这不比什么打架斗蛐蛐有趣?
这回事件,办得真是深得他心。
后面,江穗宁看他像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模样,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昊爱玩,只要是玩,他都喜欢,她这一招投其所好,算是用在了点上。
眼下这件事情的结果,她十分满意。
走到宫门口的夜凛,回头看了身后一眼,面色凝重。待看到夜昊满脸笑意的时候,他一张脸黑的能滴出墨来,他看向不远处的丞相,眼中露出危险的光。
夜昊自己可想不出这一出,这丞相府他要尽快拔除。
他心中憋着气,出了宫门,直接往自己的府邸而去。
回到二皇子府,夜凛立马召集了幕僚。
“修个堤坝要四十万两,这一下就要本王拿出二十万两白银,本王上哪去掏这个钱?”
前些日子,南边科举出了问题,他费了好大的力气和钱,才把这件事压下去。
手上捉襟见肘,根本没有多余的银钱,更何况这么一大笔。
底下的幕僚们看夜凛发火瑟瑟发抖,谁也不敢说话。
那么大一笔钱确实不是开玩笑,而且在金銮殿上应下来的,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二十万两是非出不可的。
“殿下,或许可以催一催下头的掌柜,看看还有多少可用的银钱。”
“上回问他们,他们就说手上没什么了,就算有,那一点也是杯水车薪。”
“殿下,那便让底下投靠殿下的大臣出一些,平时殿下用不着他们,现在殿下用钱之际,他们帮一帮也是应该。”
夜凛神情凝重,
“通知下去,每家凑一些,分摊下来也不会太多。”
“是。”
五皇子府。
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夜昊双手负于身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脸上挂满了笑容,提示着他现在心情舒畅。
他以前不知道,原来和老二老七斗是这么愉快的事情。
底下的人见他高兴,奉承的话不绝于耳。
“殿下今日出尽了风头,皇上都对殿下赞不绝口。”
“可算是一雪前耻了。”
“是啊,殿下没看到,二皇子的脸都绿了,打蛇打七寸,殿下今日真是打得又准又狠。”
夜昊享受着这些恭维,越听越觉得心情爽快,就连外头来报说丞相来了,他都没有半点像从前那样苦恼,而是立马叫人把许丞相请了进来。
幕僚们识趣的退下,没过一会儿,许丞相进了屋子。
一进门,便将夜昊夸了一顿。
丞相难得夸他,夜昊一下激动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丞相看到也不拆穿。
夜昊今日的表现可圈可点,但是好歹算是对朝事有了兴趣。
比起从前赶鸭子上架的态度,可是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他自然不能打击夜昊的积极性。
等探讨事情的时候,才问道:
“这位杜先生可靠谱?”
夜昊:“靠谱,在我身边已经有好几年了,也经常提出一些比较好的建议,这一回算是立了大功。”
丞相点点头:“嗯,回头我再让人查查,这种事到底大意不得。”
夜昊:“是,外祖父说的对。”
丞相想到自己来的目的,继续说道:
“七皇子府上的事,你听说了吗?”
夜昊听丞相把沈云娇去江府的事说了一遍,脑子没转过弯来:
“这有什么问题吗?”
许丞相:“七皇子和江大小姐的关系怕是不简单。”
“那又如何?”
许丞相看夜昊还没有想明白,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安慰自己,今日已经有很大的进步,其它的慢慢来就是。
他放宽耐心,继续解释到:
“江大小姐的外祖家,是当初的护国将军府,卫家。”
夜昊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他家,外祖父是觉得老七是冲着卫家去的。”
许丞相点点头:“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七皇子和江大小姐有什么交集,所以应该不是七皇子和江大小姐有旧。
而江大小姐在孔府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七皇子未必没有作秀的嫌疑,否则,实在说不通。
卫家一门忠烈,当初你能把卫家调离京城,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若七皇子真想让卫家回来,咱们拦不住。”
夜昊:“那祖父的意思是……”
许丞相:“明日宫宴,殿下可求娶江大小姐。”
宁心院里,夜湛撇了一眼那些丫鬟搜出来的东西。
一旁,流苏一样一样的对,一边对一边骂:
“这罗姨娘真是黑了心肝了,夫人的首饰竟都在他那里,还有二小姐那里,用的都是原本小姐的东西,太气人了。
柳姨娘那里也有几个,还有三小姐那里也有,不过对比起罗姨娘那搜出来的一大堆,还是小巫见大巫。
这些人太不要脸了。”
流苏把东西清完,还是不对,有嬷嬷上前来报:“小姐,听罗姨娘以前身边的丫鬟说,罗姨娘还带了好些东西回娘家。”
流苏气得脸都青了,一个姨娘把当家主母的嫁妆搬回了娘家,这是什么道理?
流苏看向夜湛:“小姐说句话,怎么处理,奴婢已经气到头脑发昏恨不能报官了。”
夜湛:“要回来,要不回来便见官吧。”
流苏连连点头,松了一口气,她生怕自家小姐说给了的就算了,闹太大没得江府丢脸。
“小姐能这样想实在太好了,夫人的东西都是小姐的外祖母,外祖父,舅舅,一样一样的挑的。
凭什么好了别人,而且这些人从前磋磨小姐,处处给小姐挖坑,特别是罗姨娘和二小姐,抢小姐的东西不说,还要抢小姐的姻缘,虽说那侯府不是什么好去处,但她们抢就是不对。”
流苏义愤填膺,夜湛想到江穗宁的话,点点头表示赞同。
“嗯,就这么办,全部都得要回来。你们先去一趟当铺,看看可是当了有没有,若有也是证据。”
流苏当即应下,交代了丫鬟婆子和管家,一行人浩浩荡荡便去了罗家。
罗家小门小户,住着一间两进的新院子。
一开门见着这么多人来,吓了一跳,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听着管家的来意,罗家人皆一脸心虚,连连否认。
管家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拿出了当首饰的单据。
他们听夜湛的话去了当铺,没想到真的找到了罗家的当据。
当铺的人原本是不给的,但是一听说是小妾偷了主母的东西来当,立马就交了出来。
看着上面证据确凿的手印,罗家再抵赖不得。
只是他们哪里来的钱赔,换的那些家用,花的花,挥霍的挥霍。一听管家说要把东西都拿回去,一个个跪地求饶。
管家可不管这个,他好不容易在夜湛那里领了一回差事,可不能就这么办砸了。今天说什么也是要把东西带回去的。
管家态度强硬,交不出东西便见官,罗家人被逼的没办法,只能临时卖田卖地卖家产,把刚刚置办好的这些东西又通通卖出去,然后把那些首饰都给赎了回来。
之前,哪怕如此,也还有一部分的窟窿补不上。
整个罗家哭爹喊娘,只能把奴仆都遣散了,把现在住的宅子也卖了,交够了钱赎回了东西,一家人回到了当初破旧的小土屋里才算安生。
这一出,闹的大街小巷又沸腾了。
“这罗家怎么教女儿的?
这罗姨娘也太不要脸了,居然私吞了当家主母的嫁妆,带回家补贴家用,而罗家的父母就这么大剌剌地去当了江夫人的嫁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虽然江夫人不在了,但是江大小姐还在呢。也不知道这些年江大小姐是怎么被磋磨的。”
“没娘的孩子,可怜哦。”
“若说治病救人急用,那也就罢了,无奈之举,但是他们家,当了东西是给小儿子去吃喝嫖赌的。”
“对对对,我听说了,罗家小儿子,一赌就输上百两。”
“要说这罗家也真是不是人,有个女儿入了江府之后,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简直要隔着三里地看人。”
“以为自家女儿飞上枝头做了凤凰,连带着罗家也跟着飞黄腾达,把左邻右舍街坊邻居得罪了个遍,说再也不会回去,呵呵,现在好了,灰溜溜的回去,夹着尾巴做人,一无所有啦。”有人幸灾乐祸。
“要我说,接下来的日子才难过,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罗家到头喽。”
“让他们狗眼看人低,这下遭报应了。”
大街上,讨论声此起彼伏。
说罗家的,罗姨娘的,还有江雨薇的,提起来个个都是话题,众人鄙夷,就连在国子监读书还没有露面的江晖,都受到了波及。
江穗宁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心道夜湛这事办得好。
本来,这件事并不着急,不过听到侯府要让江雨薇三日后入府,那这事就不能拖了。
江雨薇要怎么嫁,她管不着,但是若想要拿她的东西补贴,拿卫家的东西补贴,她是说什么都不让的。
以前的自己就是太好说话了,觉得大家姐妹,反正自己有,分她一些也没什么,却没有想过,野心是会越喂越大的,而且别人根本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你给的太少了。
这些是她的东西,现在,她一点都不给。
江府的蔷薇院。
江雨薇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整个人愣住,身体僵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自处。
一直以来,罗氏是将她当嫡女培养的,她院子里的摆设之豪华,东西品类之多,让江荣这些庶女看了都咋舌。
而她一直以来也以嫡女自居,在这些庶女面前摆出架子,洋洋得意。
江穗宁的宁心院她去看过,清清淡淡算是雅致,她比江穗宁的豪华得多。
之前她还一直沾沾自喜,江穗宁是嫡女又如何?江穗宁有的她也有,哪怕江穗宁没有的她也有。
但是眼下,看着这空空如也的屋子,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和江穗宁的差距。
这屋子里的东西没了就没了,反正她很快就要搬离这里,也不会在这里住太久。
但是一想到自己攒的嫁妆也一干二净,到时候去侯府,身边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她整个人便生出一阵的恐惧。
她忍住情绪,去找了江诠。
江诠向来喜欢她,说她乖巧懂事。现在母亲靠不住了,就得靠父亲。
无论如何,她好歹是江家的女儿,江诠一定不会不管她的。
但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江诠根本没有见她。
在她的再三要求下,甚至还说出了:若你再不听话,我今日便把你送去侯府,这样的话。
江雨薇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在江诠眼里,她已经没有任何一丝价值,只是一个累赘。
江雨薇不明白,一切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明明拥有令人羡慕的一切,她明明还能够去争一争侯府平妻的位置,她明明是江府快活的二小姐。
怎么眨眼之间,一切就变了呢?
不用想夜湛就知道,说江穗宁常常给盛元麒送信的人,就是江雨薇。
明明这事是她自己干的,但是她却给江穗宁泼脏水。
夜湛不能忍。
打脸这种事,当然要当时就打才行。
平妻?
妹妹?
夜湛一语激起千层浪,几位小姐脸上都露出震惊的神情,目光在夜湛和江雨薇脸上游走。
有小姐当即忍不住开口道:“不是江大小姐送的信?”
夜湛确定回答:“不是,我从来没有给小侯爷送过信。”
一旁的江雨薇,听到这话,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很想出言阻止夜湛,但夜湛根本不给她机会,既然真的有误会,不解开他是不可能走的。
有小姐又问:“那平妻之位又是怎么回事?”
没有小姐会愿意自己所嫁之人娶平妻,妾就是妾,自己成了当家主母,却处处不能做主,想想就呕得慌,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妹妹。
大家发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了。
有猫腻。
夜湛低头叹了一气,看了江雨薇一眼,眼神复杂。
“其实这件事,我也不太明白,是前几日江雨薇来跟我说,她跟小侯爷二人情投意合,希望我能成全他们,让她跟着我一起入府为平妻。
原本我是不同意的,但是今日我倒想明白了,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江雨薇猛的抬头,原本想要辩解的话,又咽了回去,如果江穗宁同意,那么这件事是不是有转机?
虽然这般被大家知道,有些不妥,但是毕竟是江家的事,其她人想来也不会多说什么。
众人听完张大嘴巴,不仅是震惊于这件事,还震惊于这种事情,江穗宁居然就大喇喇的说了出来。
似乎哪里不对,但是又挑不出江穗宁的错处。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江穗宁刚才说的这些话,跟江雨薇说的完全不一样,大家想到这里,不约而同的向江雨薇看过去。
江雨薇臊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根本不敢看人。
众人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敢情刚刚江雨薇是把她们当猴耍呢,说的那些话没一句是真的。
一开始说话那个庶女反应过来气得不行,对着江穗宁说道:
“但是刚刚江二小姐说的,可从来没有这平妻之事。”
之前是雨薇,现在是江二小姐。一下子就拉开了距离,直接疏远。
夜湛回答:“大约是因为这件事我没有同意,她不好说出来吧。”
众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江雨薇刚刚那般抹黑江穗宁,原来是怪江穗宁挡了她的道。
再看江穗宁说话,有理有据,脸上一派正气。比起刚刚江雨薇暗搓搓诋毁的样子,简直天壤之别。
怪不得江穗宁话里话外都是叫江雨薇的名字,没有叫过妹妹,这梁子多大。
而且刚才江雨薇是背着江穗宁说的那些,现在江穗宁是当着江雨薇的面说的,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一目了然。
几位小姐顿时感觉到了羞辱。
纷纷看向江雨薇,对江雨薇怒目而视。
江雨薇被这个阵仗吓到了,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扶住栏杆才堪堪稳住身形。
她脑子里嗡嗡的,也察觉到事态不对了,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又不敢走,她现在若敢走,以后这样的聚会就再也不用参加了,现在哪怕再难堪,她也得呆着。
她脑子里飞快的想着该怎么解释,但是对上这些小姐几乎快要吃人的目光,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她脑子里凌乱一片的时候,刚刚那位余小姐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目光简直要冒火。
“江二小姐倒是说说,究竟是谁给小侯爷送的信?”
江雨薇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刚刚江穗宁不在,她可以随便说,但是现在江穗宁就在面前,她哪里敢。
昨日在府里,江穗宁面对盛元麒都不怕,还把盛元麒骂了个狗血淋头的场景历历在目,她哪里敢当着江穗宁的面诬陷她。
江雨薇又气又怕,被余小姐逼问得连连后退。
到了这个时候,余小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江雨薇拿她当傻子,说出那些话就是为了拿她当枪使,却没想到江穗宁也不是个蠢的,直接就把这些话当面都拆穿了。
若不是如此,她怕是还蒙在鼓里。
江穗宁好脾气不跟江雨薇计较,但是她不行,江雨薇既然有胆子在她面前做这种事,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说啊,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若不说清楚,咱们没完。”
江雨薇怕极了,一张脸已经毫无血色,她哪里想得到,事情居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在带着江穗宁去厢房的时候跟人串通说出那句话,更不会在这些小姐面前走,一定有多远绕多远。
她无比的后悔,悔的肠子都青了。
但是现在后悔也无用,她必须要解决,若不然,今日的事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边,小姐们情绪高,说话声音不自觉便大了一些,周围不少小姐都看过来,有些甚至凑到眼前来看热闹。
江雨薇只觉得长到那么大,从来没有哪一天这般难堪过。
她紧紧的咬住下唇,艰难的迈着步子,朝着余小姐走去。
低着头,声若蚊蝇的开口道歉:
“余小姐,对不起,是我跟大姐姐有了矛盾,才在她背后编排,一切都是我的错,还请余姐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计较。”
那余小姐横眉竖目,冷哼一声:
“声音太小听不见。”
江雨薇身体僵硬,紧张得双手都不知道怎么放。
看着这样的余小姐,也只能再次硬着头皮开口,抬高声音:“余小姐对不起,是我猪油蒙了心。”
“哼,以后别让我见着你,有我的地方你最好走远一些。”
“晦气。”
余小姐对着她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带着跟随她的几个小姐气哼哼的走了。
江雨薇见着她走,堪堪松了一口气,这才察觉到,周围投过来一群鄙夷的目光。
但到底没有人再跟她单独发难。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上前两步,对着夜湛开口:“大姐姐,这件事是我不对,回去之后再向大姐姐赔罪,我们先走吧。”
说到这里才又压低声音:“别让小侯爷久等了。”
夜湛“嗯”了一声,这才迈着步子往前走去。
江雨薇赶紧跟上,恨不能立马在这个地方消失。
夜湛身后跟着的流苏,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心中那叫一个爽快。
走过江雨薇身边的时候,抬头挺胸,心中暗呲: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随意编排。
自家小姐,今日实在是太勇了,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下人战战兢兢的上了茶,退了下去。
江诠一来就看到这略显诡异的一幕,但是半点不敢含糊,对着首位上的七皇子恭敬跪拜:
“下官见过七皇子,殿下莅临寒舍,未曾远迎,还望见谅。”
江诠是寒门出身,得了个小小的五品官,自诩读书人,说话文绉绉的。
平时不觉得,但遇着这些权贵,那种谄媚的气息,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江穗宁看他跪着,并未说话,端起桌上的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底下的江诠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怒了这位爷,低头跪着不敢起来,额头不由得冒出了汗。
江穗宁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江诠的汗水已经顺着脸颊落下来,身形也有些微微发颤,却不敢动。
死不可怕,一命呜呼。怕的是凌迟,钝刀子割肉,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但是痛楚却清晰的在身上显现。
江诠就这么跪着,整个人看起来战战兢兢的,身形哆嗦,汗水落下来也不敢去擦。
下首的夜湛撇了江诠一眼,眼中满是鄙夷。
盛元麒也看不上他,见他这副模样,皱着眉,面露嫌弃。这江府的人,一个比一个上不得台面。
只有江雨薇,见到这样的江诠,震惊到无以复加,她还是头一回见着江诠这副畏惧的模样。
江诠在她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高大伟岸的父亲形象,而且在府中说一不二。她半点不敢忤逆,以父亲为天。
但现在,看江诠只行个礼便这般狗腿伏小做低,战战兢兢,江雨薇感觉自己像头一天认识江诠一样,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只是大门后面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原本她还指望着江诠能为她争取到一些权益,甚至能多给一些嫁妆,但是见江诠这副模样,她哪里还有半分奢望。
这个打击太大,江雨薇感觉自己似乎就要站不住,赶忙扶着椅背,才不至于让自己晕倒。
有那么一瞬间,江雨薇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第一次有点恍然觉得,自己从前想要去侯府做平妻的念想,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在尴尬的气氛到达顶点的时候,江穗宁开口说话了:
“江大人起来吧。”
“是是,多谢殿下。”
江诠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跪得久,还是吓的,只感觉腿肚子发颤。
要不是绷着一股劲,那膝盖一软怕是就又要跪下来出丑,他支愣着腿往一旁挪了挪,让自己站直。
江穗宁:“本王今日来,是为了本王的侄儿,广平侯府和江府的退婚一事。
江诠竖着耳朵听,听着七皇子说的话,还有这话里的语气。
听到退婚的时候他心里咯噔一下,来时的路上就隐约猜到了,但是他想不到这种事居然让七皇子来了。
好端端的退婚,肯定是他这个大女儿不安分守己,今日惹了什么大祸。
他脑中想到之前“江穗宁”威胁他的话,心中灵机一动。
若“江穗宁”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他正好可以借七皇子的手,除掉“江穗宁”,这样一来,他后面的日子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不过,“江穗宁”的威胁言犹在耳,他不敢贸然。
心里却做了决定,若真是“江穗宁”得罪了这些权贵,他绝对二话不说大义灭亲。
他试探着问今日发生了什么,心中期望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
夜湛不屑说,盛元麒和江雨薇没脸说。唯有流苏欲言又止,想到自家小姐受的委屈,又抹了一把泪。
这看在江诠眼里又是另外一层意思。
肯定是“江穗宁”惹恼了广平侯府,若不然,就他那个性子,肯定不会允许被别人冤枉。
而且,自己来了那么久,他一直都坐着,江雨薇都站着,他凭什么坐着,真是半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看向“江穗宁”,对着他怒目而视,
“逆女,你还有脸在这里好好坐着,给我跪下,好好反思你自己的错处。”
看“江穗宁”没有动,江诠脸上有点挂不住,出口的话也带上了指责: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这般行径,怎么对得起你远在俞州的外祖父母,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
提到卫家人,首位上的江穗宁看向他,目光冷得像是腊月的寒冬料峭。
江诠没有注意到,继续说着:“你这样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娘。”
夜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眼光像看傻子似的。
江诠被夜湛的冷意吓了一跳,又看到他眼中赤裸裸的鄙视,半点不在七皇子面前给他这个长辈面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却有气不能发。
心中暗自想着:这女儿果然不能留了,今日这么好的机会,他一定不能放过。
江诠还想说什么,首位上的七皇子先打断了他,指着夜湛身后的流苏:
“你把今日的事情跟江大人说说。”
流苏心中正为自家小姐愤愤不平,听到江穗宁这么说,赶忙站出来,把今日在孔府的事情言简意赅的复述了一遍。
江诠听完,震惊到无以复加,嘴巴大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万万没想到,“江穗宁”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江雨薇和广平侯府。
而退婚,“江穗宁”也是名正言顺,侯府照例赔偿,还得向“江穗宁”赔礼道歉。
广平侯府陷害……
江雨薇有孕……
进侯府做妾……
孔府赔偿,广平侯府赔偿……
一时间,他脑子里有点转不过弯来。暗自后悔自己刚刚嘴太快,不知道一会要怎么解释才好。
他看向夜湛,讪讪着想说什么到底没有开口,然后又看向一旁的江雨薇,江雨薇心虚的低下了头。
他想出口安慰夜湛几句,但是因为刚刚说的那些话,这会安慰又会显得格格不入虚情假意。
江雨薇做错了事,本来他也是要说几句的,但是侯府开了口让她入府为妾,她现在又怀着身子,已经算是半个侯府的人。
若盛元麒不在,他作为父亲怎么都能说几句,但现在盛元麒就坐在这里,他若是骂江雨薇,那就是打盛元麒的脸。
江诠有话只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能说。
这都叫什么事啊?
“殿下恕罪,是下官管家不严,才闹出了这等笑话。
江穗宁:“嗯,确实是笑话。”
江诠一张老脸挂不住,低着头不敢看人。
江穗宁瞥了一眼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江雨薇,
“江二小姐的面色似乎不好,先下去休息吧,若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个闪失就不好了。
你都事在孔府的时候,就已经说开了,现在是江大小姐和侯府退婚之事,你也不必在旁边守着。”
江雨薇低着头,不知道江穗宁什么意思,直接应下:“是。”
她刚刚一直都在精神高度紧张中,不曾放松下来,现在她也不想来凑这个热闹,巴不得就此离开。
赶忙对着江穗宁行礼:“多谢七皇子。”
江穗宁:“麒儿便陪着吧,毕竟肚子里是你的骨肉。退婚之事,等你母亲拿了东西来,你再过来也不迟。”
盛元麒正好也不想坐在这里,和对面的“江穗宁”大眼瞪小眼,对着七皇子拱手:“是。”
盛元麒和江雨薇退下,江诠站在屋中,看了一眼面前的二人,总觉得自己在这站着似乎很是多余,颇有如坐针毡之感。
咄咄逼人?
夜湛眼带冷意。
看起来这母子俩是铁了心要给她泼脏水了。
庞氏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向庞氏看过来。看向夜湛的目光都带上了同情。
未来的儿媳妇遇上了未来的婆婆,得未来婆婆不喜,这样的修罗场,一个未出阁的大家小姐怎么遭得住?
先不论那些流言的真假,就眼前这一出,庞氏是半点面子都没有给夜湛留。
夜湛:“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这么说,你不承认了?你去厢房见外男和外男拉拉扯扯,许多人都看到了。”
庞氏的话说的十分露骨,真是半点没把人当儿媳妇。
夜湛:“刚刚在厢房发生的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在场许多小姐公子都可以见证。”
庞氏看向那些观望的人,高声问道:“可有人作证。”
那些刚刚去了后院厢房的小姐,立马低下了头,坐得远些的公子,更是直接当做没听到。
夜湛皱眉:
“凡事都要讲证据,而不是像夫人这般空口白牙的污蔑。”
庞氏似乎知道他会这么说,直接对着后头挥挥手:“把人带上来。”
这架势,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话音一落,就见几个丫鬟被一个婆子带上来。
丫鬟们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
庞氏问道:“仔细说说,你们看见了什么?”
底下的丫鬟不停的磕头,“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看见江大小姐和外男在厢房处拉拉扯扯。”
“是,我也看到了,举止很是亲密,她的丫鬟就在院子外头等着。”
“对,我也看到了,他们还拉着手一起进了屋……”
孔夫人听着直皱眉头,再说下去,孔府的女儿都不必嫁人了。
“行了,够了。听了没得污了大家的耳朵。”
说完看向夜湛:“江大小姐,还有何话可说?”
夜湛:“她们是你孔府的丫鬟,凭这么几个人胡言乱语就定我的罪,是不是太草率了?”
庞氏等的就是他这一句,立马接话道:
“既然你说他们是孔府的人,说的话不能信,那她呢?”
众人顺着庞氏的手指看过去,就看到人群中,江雨薇颤颤巍巍的走出来。
脸上带着战战兢兢的表情。
庞氏看着她,一脸的成竹在胸:
“江二小姐,你看到什么尽管说。我们绝对不会怪罪于你,但若是你看到什么不说,那你就是包庇罪,破坏了孔府的宴会,你该知道什么后果。”
江雨薇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夜湛泪如雨下:
“姐姐对不起,你就承认吧,你跟外男私会我也看到了,还请姐姐一人做事一人当,别连累了江府的其他人,我们是无辜的,不应该为姐姐个人的行为付出代价。
各位夫人,姐姐定然也是一时糊涂,还请大家给姐姐一个机会,给姐姐留些脸面,我江雨薇代表江家,谢谢各位小姐夫人。”
江雨薇说这些话,流苏气得想上去撕烂她的嘴。
亏得自家小姐为了江府的名声去帮她,没想到她转头就咬小姐一口。半点不顾及江府。
这样的人,实在太可恨了。
夜湛上前两步:“江雨薇,如果我的名声臭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雨薇脸上一副害怕的神情,“姐姐,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做错了事就要承认。”
上面的庞氏居高临下的看着夜湛:
“江大小姐不会说江二小姐也是谁收买的吧。”
夜湛:“侯爷夫人好手段,居然策反了我们江家的二小姐,想必是答应了她可以入府为平妻的事情吧,
若不然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条件,会让她做出这种事。”
在场的夫人们震惊:“什么?平妻,庶女做平妻?还有这种事?”
之前知道状况的小姐,此时悄悄的对自家母亲说了几句,众人了然,怀疑这件事怕是真的有内情。
大家各自心中有想法,却不敢说,只是心中后悔,早知道,这孔府宴会不来也罢,以后这孔府的宴会,是再也不要参加了。
若不是现在离开到底不好,她们哪里还会留在这里,如坐针毡。
这些夫人们,一些不明就里的,便全当看热闹,有些看出门道的,就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一个个的都对夜湛投去同情的目光。
被这般围攻,今日这江大小姐想离开,怕是得脱一层皮。
庞氏不屑的看了江雨薇一眼,
“江大小姐可别冤枉人,不能因为江二小姐说了实话,便说我们之间做了交易。
江大小姐不能自证清白,就如此给别人泼脏水,这可不是大家闺秀的行径。
至于什么平妻,笑话,江大小姐以为我们侯府是什么地方,别说庶女,就是品级低的府邸的嫡女都是不配的。
不过若江二小姐和麒儿两人看对眼了,我做母亲的也不好反对,江二小姐入我侯府为妾,也是一桩美事。”
一个妾室换一个嫡妻的位置,实在是太划算了。
江雨薇低着头,咬着唇,心有不甘,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庞氏一副施舍的语气,目光从江雨薇挪向夜湛:
“江大小姐还不认吗?还是要看物证?或者把那个外男也带过来和江大小姐对峙一番。”
夜湛抿着唇。
这一局,对方有备而来,他再看是自找不自在。
他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庞氏看差不多了,提醒道:“江大小姐最好敢作敢当,你去追求你的幸福,和侯府把婚退了,大家好聚好散。”
夜湛看向庞氏:
“我没有做的事,无论如何不会认。
具体真相如何,你知我知,在场还有许多不敢说话的小姐公子知。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江府五品小官入不了你盛家的眼,而我外祖卫家,又远离京城,无权无势,帮不到侯府。
侯府想退婚,我知道。
而这般处心积虑的破坏我的名声,也就是为了既可以退婚,又不用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
这一招,刚刚盛小侯爷已经用过了,现在庞夫人还想来用一回,是觉得闹大了我不敢反抗,还是觉得你们这么多人对我一个人,我只能忍气吞声?
今日,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婚可以退,但是莫须有的骂名我绝对不认。”
众人震惊。
这江大小姐也太敢说了。
原来,这就是真相吗?
嘶……
那侯府,还真是忘恩负义,吃人不吐骨头。
庞氏直接被拆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脸色怎么看都不好。
她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人这么下脸子,而且是一个后辈。
再感觉到四周投来的那些目光,庞氏恨不能当即让夜湛消失在她面前。
她面上挂不住,气匆匆的站起来,企图以此来掩盖自己内心真实的情绪,对着夜湛反驳道:
“胡说,明明是你自己不知廉耻做了错事,利用宴会的名义私会外男。还倒打一耙说我广平侯府忘恩负义。
江穗宁你真是好样的,亏我念在你母亲不在的份上,对你多加照顾,但是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如此无所不用极其的抹黑广平侯府,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若有喜欢的人直接跟我们说,我们绝对不拦着,好姻缘是要两个人两情相悦,而不是有人见异思迁,那另外一人如何做都是错,何必成就一对怨偶,我们又不是说不通的人家。
你今日这般诋毁我广平侯府是何居心。
今日这婚事,无论如何都要退了,话说到这里,两家已经成了仇人,没有再结亲家的道理。
至于你的私德,我们便好好的来掰扯掰扯,你究竟是不是如流言说的那般私德败坏。”
庞氏一番话说得痛心疾首,那些不明就里的人,一时竟不知究竟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明明刚刚听江大小姐说的时候觉得江大小姐很可怜,现在听庞氏这一番话,又觉得似乎很有道理。
盛元麒看着这一幕,恨不能给自家母亲鼓掌。
心中暗道,对付江穗宁这种恶毒的女人,就得要他母亲出马才行,看她接下来怎么办。
众人看着气愤不已的庞氏,继而目光落在了夜湛身上。
一旁的流苏都要气哭了。
侯爷夫人胡说,她家小姐根本没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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