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峰刘记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大乾,开局就娶三个媳妇林峰刘记》,由网络作家“破旧的拖拉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峰之所以没有将鹿卖给出价更高的书童,原因在于他不愿为了一锤子买卖而得罪王屠夫。林峰发现了一个新的商机。这一商机与“山民”紧密相连。他敏锐地发现,“山民”们实际上并不穷,他们不交税,不纳粮,生活得比一些山外的百姓还好。他们真正缺乏的是生活物资。这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致富机会!大山就是一个大宝库,倘若他能用一些生活用品与他们进行交换,必定能在短期内积累起可观的财富。林峰穿越来已有数日,如今对大乾王朝的局势已有了清晰的认识——这个国家正深陷内忧外患之中。因此,他必须竭尽全力“发育”,唯有如此,将来才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和家人。“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孩子的?烧得这么严重才送过来!”郎中不满地责备道,“我刚为他施了针,泄了体内的火气。记住,再...
《穿越大乾,开局就娶三个媳妇林峰刘记》精彩片段
林峰之所以没有将鹿卖给出价更高的书童,原因在于他不愿为了一锤子买卖而得罪王屠夫。
林峰发现了一个新的商机。
这一商机与“山民”紧密相连。
他敏锐地发现,“山民”们实际上并不穷,他们不交税,不纳粮,生活得比一些山外的百姓还好。
他们真正缺乏的是生活物资。
这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致富机会!
大山就是一个大宝库,倘若他能用一些生活用品与他们进行交换,必定能在短期内积累起可观的财富。
林峰穿越来已有数日,如今对大乾王朝的局势已有了清晰的认识——这个国家正深陷内忧外患之中。
因此,他必须竭尽全力“发育”,唯有如此,将来才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和家人。
“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孩子的?烧得这么严重才送过来!”郎中不满地责备道,“我刚为他施了针,泄了体内的火气。记住,再让他连喝三天的药,便无大碍了。”
林峰刚踏入医铺,便遭遇了郎中的这番数落。
他也只能恭敬地道谢,递上一根鹿鞭以作酬谢,结清了药费,并请求郎中多抓了几副药。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已安然入睡的小男孩抱上牛车。
眼见天色渐暗,林峰急忙驾着牛车离开了县城。
当牛车回到原地时,白彪和那妇人便从隐蔽处现身,满怀期待地迎了上来。
见到孩子咳嗽减轻,妇人喜出望外,她紧紧地将孩子搂在怀中。
林峰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温暖的微笑,内心被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所充盈。
随后,他从牛车上卸下油盐,又将褡裢里的铜钱倒出一半,然后连同褡裢一起递给白彪,并嘱咐道:
“以后若需要购买物品,就在那棵大树上系个布条作为信号,我瞧见后便会赶来。不过咱们得说好了,我是要赚钱的,我也得养家糊口。”
说完这些,林峰又复述了一遍医嘱,随后便匆匆赶着牛车继续前行。而身后,传来了白彪的喊声:“我下次还找你!”
林峰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满意的笑容,这一趟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经历了一番有惊无险,林峰终于在子时赶着牛车回到了家。
此刻,家中除了小妹林珊外,其他人都聚集在正房堂屋。见到林峰牵着老牛安全归来,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母亲周氏带着些许埋怨询问道。
“路上遇到点事。”林峰简单回应,随即便将小路上偶遇山民的经历详细叙述了一遍,还提及了自己想与山民交换物品的想法。
“我听说,山民中混杂着不少盗匪,你可得小心些。”婶婶听后立刻提醒道。
“您放心,我只会和那些真正的山民进行交换。”林峰微笑着回应。
“好了,这事以后再说。”这时,大伯母插话道,“峰儿肯定饿坏了,先让他吃饭吧。”
田小荷与陈素素转身便去了厨房。
林峰掏出五文钱,“大伯母,这是我运粮所得的报酬。”接着,他又将一个布袋轻放在桌子上,“这里面约莫有四百文,是帮助山民售卖鹿肉后所剩余的钱款。”
大伯母微微一笑,说道:“你不是打算与山民交换物品吗?这些钱,你自己留着吧!”
不一会儿,田小荷端来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林峰吃完后,婶婶又立刻送上一碗补药。
“婶婶,夜深了,这药明日再喝吧。”林峰有些无奈地说道。
婶婶却是不依,她将药碗放在桌上,语重心长地说:“不行,花娘已经等你四天了,岂能再让她空等。”
林峰无奈,只得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随后向西厢房的南屋走去。
屋内烛光摇曳,林峰一进门便看见新娘端坐在床边,红妆艳丽,盖头轻掩。
有过两次经验的他,径直走到新娘跟前,轻轻掀起了那层薄纱盖头。一张清丽脱俗的俏脸映入眼帘,正是花娘。
在花娘那自然无瑕的素颜面前,林峰心中暗叹,即便是放在现代,她的美貌也足以让众多女明星黯然失色。若是稍加妆点,恐怕那些流量女星都难以望其项背。
此刻,林峰终于恍然大悟。
他的母亲、大伯母和婶婶,各自为他挑选了三位性格迥异、容貌不同的媳妇。
母亲为他选的是,温婉乖巧的田小荷。
大伯母挑选的则是,贤惠好生养的陈素素。
而婶婶,则选了容颜绝美的花娘。
例行公事的熄灯,宽衣解带。
一番亲热之后,林峰终于疲惫不堪地倒在枕头上,连续几天的洞房确实对他的体力构成了不小的挑战。
这时,花娘轻盈地起身,开始整理凌乱的床铺。
随着她的动作,屋内逐渐恢复了宁静。
“夫君,你不会嫌弃花娘吧?”过了一会儿,花娘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
尽管屋内光线昏暗,林峰却能感受到花娘此时正凝视着自己。
林峰没有言语,而是一把抱住了花娘,在她臀上轻拍一记,轻声说道:“别胡思乱想,我累了,快睡吧!”
次日,当林峰醒来时,发现床上只剩下自己。
他心中顿时明白,这肯定是因为看他昨天劳累辛苦了,因此早上没有叫醒他。
“哇,大锅!”
林峰刚出屋子,就看见林珊迈着小短腿欢快地跑了过来,手里竟然还拎着一只萌萌的小奶狗。
林峰笑着把林珊抱了起来,好奇地问道:“这只小狗是从哪里来的呀?”
“是大伯娘今天早上用五斤粮食从村里换回来的呢。”林珊得意地回答道。
林峰心中暗想:“看来大伯娘也觉得家里应该养一条狗。”
接着,林珊在林峰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嘴里说着:“大锅,你放我下来,我去给你拿饭。”
林峰微笑着看着这个只比灶台高出一点的小家伙,随着她走进了厨房。
揭开锅盖,一碗白粥和一个杂面饼子映入眼帘。
林峰又寻来一碟咸菜,便在厨房里直接吃了起来。
此时,林珊好奇地问道:“大锅,你怎么一下子给我娶了三个嫂嫂呀?小花她哥就只给她娶了一个嫂子。”
“咳咳...”正在用餐的林峰被这个问题呛了一下,他轻笑两声,回答道:“有三个嫂子同时疼你,难道不好吗?”
林珊撅起小嘴,有些委屈地说:“可是...可是你自从有了三个嫂子之后,都不怎么陪我玩了。”
“哈哈哈!”林峰听后大笑起来,“那以后大哥一定会多陪你。”
“真的吗,大锅?你不会骗我吧?”林珊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林峰。
“当然是真的,大哥怎么会骗你呢?”林峰摸了摸林珊的头,微笑着说道。
林珊听后,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欢快地说:“太好了!”
吃完饭后,林峰带着林珊和小奶狗一起在院子里玩耍。小奶狗在林珊的脚边欢快地蹦跳着,林峰则在一旁教林珊如何训练小狗。
然而,林峰终究还是未能充分预料到小孩那旺盛的活力。陪着玩耍片刻之后,他便坐在院中的竹椅上,开始筹谋接下来的事。
为了能与山民交换物品,林峰就要频繁地往返于县城。
想到这林峰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这个能行吗??”林峰在饭桌上说了他的想法,母亲周氏听后露出了些许疑色。
林峰笑着宽慰道:“即便不成,试试也无妨。”
没过几天,一个新奇的消息在周边的村落里迅速传开,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这消息之所以能如此迅速传播,多亏了林峰花了十几文钱给那些走村串巷的货郎,让他们在走村卖货的同时,也帮忙散播这个消息。
总之,几天后,林峰驾驶着一辆特制的牛车出现在了通往县城的官道之上。
这辆牛车与普通的牛车不同,它比普通的牛车更长、更宽,两旁还设有条形座位。
这是林峰特地请村里的木匠加班加点赶制出来的杰作。
此外,大水牛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铃铛。随着牛车的缓缓前行,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回荡在乡间小道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林家小子,坐你这牛车去县城真的只需二文钱?”村口一位年迈的大娘好奇地问道。
“大娘,别人都是二文,但您是我从小就认识的长辈,所以您只需付一文钱。”林峰带着微笑回答道。
大娘满脸笑容地登上牛车,感慨地说:“你这孩子真有心,有了你这牛车,我们这些老人家以后进城就方便多了。否则,我这双老腿可折腾不起那么远的路。”
没错,林峰巧妙地将现代公交车的理念引入了这个时代。
从村里到县城,徒步需要四个多小时,这对许多人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而乘坐林峰的牛车,虽然在时间也节省不了多少,但是能省力啊!
更何况,这样便捷的服务仅需两文钱,村民们自然是乐意接受的。
傍晚时分,当林峰牵着牛车缓缓进门,院子里的一群女眷立刻围了上来。
他得意地将肩上的褡裢卸下,递给了大伯母。大伯母接过褡裢,转身走进堂屋,“哗啦”一声,将里面的铜钱全数倒在桌上。
母亲周氏看着眼前的一堆铜钱,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些都是你今天去县城拉人赚的?”
林峰笑着点头:“今天县城赶大集,人多,我又特意跑到附近的村里跑了几趟。平时可能不会有这么多。”
围桌而坐的女人们闻言,纷纷开始数钱。不一会就数完了,一共二百六十四文。
对于这样的收入,林峰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交通行业,尤其是他这种具有垄断性质的交通服务,赚钱自然是少不了的。
朝观东流潺潺水,暮见日沉西山巅,流转间已然入冬寒。
自从林峰做起“公交车”生意,他的生活便规律起来:双日驾车赴县城,单日则悠然家中憩。这样的日子,可谓舒适至极。
这一日,天空中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恰逢又是双日,是出车的日子。
“今日落雪,天寒地冻,不如就在家中避寒吧!”早餐时,母亲周氏提议道。
“娘,规矩既已立下,若因天寒而废,恐人言我林家不守诚信。”林峰解释道。
“这般严寒,哪有人愿意外出奔波。”周氏仍有些不悦。
“好了!”大伯母此时发话,“峰儿言之有理。既已立下规矩,哪怕无人搭乘,他也该跑这一趟。”
于是,早饭过后,林峰便牵着身披薄毯的老牛出了门。
寒风凛冽,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并非他执意要遵守这自定的规矩,而是他深知这里的人对信誉的看重。
在这里,信誉之重,甚于生命。即便是街头的泼皮无赖,也会恪守诺言,绝不食言。
果然让周氏言中,今日果然没有人出门。
林峰依旧驾着牛车,缓缓驶入城中,开始了他的采购任务。
白彪今天在树枝上挂了布条,清单上列着麻布、针线、酒水等日常必需品。
不久,牛车上便载满了各式各样的货物。林峰准备妥当,随即驱车出城。
然而,当他抵达城门时,却意外地碰到了一个熟人——吴都头。
“哈哈!是你小子啊?”吴都头显然是认出了林峰。
“吴大人,您好!”林峰立即从牛车上跳下,满面笑容地迎了上去,“这么冷的天,您真是太辛苦了。”
说着,林峰从怀中摸出十几文钱,悄无声息地塞进了吴都头的手中,“这点小钱,请大人们喝杯热酒,暖暖身子。”
吴都头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将钱收入囊中,低声说道:“看你这么懂事,我提醒你一句,出城后务必不要在路上耽搁,这几日城外可不太平!”
明天便是秋税的日子,高龙若要偷粮,势必得在今晚有所行动。
如若不然,到了后天他仍无法拿出粮食交秋税,便难逃再次被抓去服一年徭役的厄运。
当晚,林峰破天荒地没被送进西厢房的南屋,原因无他,只因他今夜要守夜。
初更时分,林峰在东厢房自己的房间内打算稍作休息,他断定高龙绝无胆量在上半夜采取行动。
就在林峰陷入半梦半醒之际,他忽感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何人?”林峰猛然坐起,手中紧握的柴刀在月光洗礼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夫君,是我们。”
“你们怎么来了?现在已是什么时辰?”林峰收起柴刀,望着带着些许拘谨踏入房内的田小荷与陈素素。
“已是子时,我们特来为你送些夜宵。”稍显成熟的陈素素,已将一个食盒置于桌上。
“真是辛苦你们了,快些回去安歇吧!”林峰轻声说道,同时透过支起的木窗,警惕地扫视着外头的动静。
“夫君,你先用点吃食吧!待你用完,我们收拾完便回。”陈素素携手田小荷,将食盒内的吃食一一拿出。
“如果家里能养条狗该多好。”林峰坐在桌前喃喃自语。
“相公,现在世道艰难,许多人连饭都吃不饱,我们哪有余力养狗呢?”田小荷小声说道。
而在林家院外,高龙和高虎两兄弟在朦胧的月光下潜行,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林家的院墙。
高龙手中的匕首在幽暗的月光下闪烁着凌厉的冷光,他们已做好最坏的打算:若在偷粮过程中被林家人发觉,不惜采取极端手段。
兄弟俩先是凝神谛听,四周一片寂静。高虎随即蹲下,高龙则后退几步,猛然冲刺,借着高虎的肩膀一个翻跃,轻松翻过院墙。
然而,就在高龙轻盈落地的一刹那,林峰已警觉到异样。他立刻向两个媳妇示意噤声,随后抄起旁边的弓箭,悄无声息地移至窗前。
在月光的映照下,林峰清晰地看到院子里多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林峰并未急于行动,而是耐心等待了两分钟,确认没有第二个入侵者后,他轻轻摸出一支箭矢,稳稳地搭在弓弦上,目光紧锁那个正鬼鬼祟祟接近粮仓的黑色身影。
“嗖!”一声轻响,箭矢如流星般划破夜空。
“啊.....!”随即响起的惨叫划破了这静谧的夜。
尽管林峰瞄准的是那人的上半身,但箭矢却意外地射中了其臀部。
正当林峰准备再次发射时,那人影匆忙拔掉臀部的箭,跌跌撞撞地奔向大门,慌乱中拔开门栓,逃之夭夭。
“失策了,早该锁上门栓的。”林峰一拍大腿,立刻追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跨出院门的刹那,被匆匆赶来、身披衣物的大伯母拦住了去路。
“穷寇莫追,小心有诈!”大伯母沉声告诫。
林峰闻言,顿时止住了脚步。他迅速权衡了利弊,意识到院外可能潜藏着接应的同伙,自己这样贸然追击确实太过危险。
没过多久,村长高春来举着火把,带领十几名村里的青壮年赶了过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村长一眼看到大伯母,急忙询问。
“村长,有人半夜潜入我们家。”林峰说着,递上了那支带着血迹的箭。而贼人掉在地上的那把匕首则被林峰收了起来,没有拿出。
村长接过箭,气得浑身发抖,“那个贼人受伤了?”
林峰肯定地点点头,“被我射中了屁股。”
“这样就好办了。”村长转身对身后一名青年发令,“大壮,你带人挨家挨户地搜,务必把那个屁股受伤的贼人给我找出来!”
“明白了,爷爷。”高大壮应声后,立刻转身带领众人展开地毯式搜索。
西沟村一共不到百户人家,高大壮很快就带人回来了。
“找到人了吗?”村长询问道。
“没有,但高龙不在家。”高大壮回道。
“深更半夜不在家,这个高龙,很可能就是那个贼子。走,去他家看看。”村长带人直奔高龙家。
高龙的父母以及高虎已经局促地站在了院子里。看到村长高春来,高龙的父亲,高大牛,急忙走上前询问:“三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别跟我装糊涂!”村长严厉地说,“高龙去哪儿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高父不安地回答。
村长冷哼一声,目光转向了旁边忐忑不安的高虎:“你,有没有参与其中?”
高虎被吓得连连摇头。
“把高虎给我抓起来。”村长下令。
“三叔,使不得啊!”高大牛慌忙阻拦,“就算高龙真的做了什么,你们也不能抓高虎啊!”
“高大牛,你要明白,明天就是交秋税的日子,高龙却在这个时候消失了。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想要逃税!”村长严肃地说,“如果明天高龙能回来,我就放了高虎。如果不回来,高虎就必须去服徭役。”
“三叔,您不能帮着外姓人欺负我们自家人啊!”高龙的父母开始撒泼。
然而,村长并不为所动,他毅然带人押着高虎离去,留下了愤怒而无助的高龙父母。
“你们这些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高龙的父母愤怒地诅咒着,但他们的声音在夜风中逐渐消散。
林峰在人群中默默观察完这一切,然后安静地回到了家。
他没想到高龙会选择逃跑,这一逃可害苦了他弟弟高虎。
如果高龙明天不出现,高虎将被迫去服徭役,而能否活着回来都不一定。
与此同时,逃走的高龙将会被划为“逃户”,失去大乾子民的身份。一旦被抓,他的下场会很惨。
因为大乾朝廷有明文规定,任何大乾的子民都有权抓捕或杀死“逃户”而无须承担罪责,甚至还可以因此向官府领取赏赐。
这样的规定使得“逃户”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躲进深山老林,过上野人般的生活;二是投身绿林,成为寇贼。
但无论高龙选择哪条路,他的下场已经注定了会很惨。
另一方面,尽管村长高春来看似公正地站在了林家一边,但林峰心知肚明,这只不过是村长在维护自己的统治地位而已。
在这个村子里,任何试图挑战村长权威的人,都会遭到他的打压。
因此,村长此举并非真心帮助林家,而是在借此机会巩固自己的权力地位而已。
当林峰走到岔路口时,拐进了小路,并吹了一声口哨。
没过多久,白彪领着几个人从茂密的草丛中现身,忙碌地开始卸牛车上的货物。
接着,白彪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林峰身旁,又随手将两只野鸡扔到车上。
林峰瞥了那两只脏兮兮的野鸡一眼,然后说道:“能否帮我收集一些羽毛?”
“你要那些玩意儿干啥?”白彪好奇地问。
“做箭羽。”林峰解释道。
“没问题,山里这玩意儿多得是。下次我给你带一些过来。”白彪爽快地答应,然后凑到林峰身边继续说道:“我最近在山里收一张虎皮,是个好东西,我给你拿来了。”
这时,林峰才注意到白彪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他接过包袱,缓缓打开,里面居然是一张保存得相当完好的虎皮,皮面上仅有的几个小洞,大概是箭矢或猎叉留下的痕迹。
“这真是个好东西,下次集市我带到城里,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林峰边说边重新包好包裹,“你们下次想要些什么?”
“给我带两把柴刀、一口铁锅,要是可以再给我们带些蔬菜和粮食种子。”白彪回答道。
“好的,没问题。”林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接着又试探性地问,“能不能弄到虎鞭和虎骨?”
他急忙又补充道:“我就是帮朋友问问!”
“如果你想要,下次我给你带来。”白彪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牛车上的最后一件货物被卸下,林峰正欲一甩鞭子继续前行时,白彪轻声地拉住了他,神色凝重地低语:
“今年山里粮食短缺,许多山里人饿得受不了,纷纷跑出来打劫。这段时间,你最好避开小道行走。”
林峰听后微微一愣,随即又回想起吴都头的话,脸上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多谢你的提醒。”
言罢,他果断调转车头,选择了更为安全的官道。
十万大山,延绵数千里,是隔开西边高原西戎部落与外界的自然屏障。由于它地处边界,官府鲜少干涉,因此成了大量“逃户”的聚集地。
而人多的地方,势力便会自然形成,盗匪也随之而生。
前段时间,林峰竟在他家的牛棚内意外地发现了“裸盖菇”。
这种被赋予了“神奇蘑菇”、“迷幻蘑菇”以及“魔菇”等多个称号的真菌,经常生长在牛粪堆上。
不寻常之处在于,这种蘑菇内含裸盖菇素和脱磷酸裸盖菇素等迷幻成分。
一旦误食,或吸入后,会产生迷幻效果,可能出现又哭又笑、手舞足蹈的状态,在迷幻者眼中,世界将变得扭曲、旋转且变幻莫测。
林峰之所以能认出这种蘑菇,得益于他在大学时期所接受的一堂“反毒禁毒”教育课。
自从在牛棚里发现这些“裸盖菇”后,林峰便谨慎地将它们收集起来,晒干后研磨成粉末,以备防身之物。
此刻,林峰正闭目躺在牛车上,耳畔伴随着牛车那熟悉的吱吱呀呀声,在官道上缓缓前行。
老牛早已熟悉这一段路了,用不着人赶,自己就不紧不慢地走在官道上。
然而,林峰的内心却并未如外表那般平静。他正在沉思,如何能加强家中的安全防范。
家中除了他,全是女眷,若是哪日他不在,盗匪趁机闯入,那该如何应对?
就在林峰陷入这片纷乱的思绪时,牛车骤然停住了。
他刚睁开眼,想要坐起身来,一个硕大的拳头已裹挟着风声猛然袭来。“呯”的一声闷响,那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顷刻间,鲜血如注般涌出。林峰只觉得鼻子仿佛被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各种滋味混杂着流出,而他的身体也在这股猛烈的冲击力下,从牛车上跌落了下去。
林峰躺在地上,脑海一片混沌,只能茫然地眨着眼睛望向天空。事情来得太突然,他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
这时,一个精瘦的少年狠狠地踩在他的胸膛上,对他说着话。
然而,此时的林峰耳中什么也听不见,他只能模糊地看到旁边一个高个子的健壮少年握着拳头,冲自己露出狞笑。
“大熊,这里是官道,快把这小子拖到隐蔽的地方去。”那赶牛车的小个子少年急忙吩咐道,“你拖人,我来赶牛车。动作快点,别让别人看见了。”
高个子的健壮少年答应一声,粗鲁地拖着林峰的双脚往草丛中拽去。林峰的脑袋磕在路边的石头上,发出“梆梆”的响声,他却无力挣扎。
与此同时,小个子少年牵着牛车拐了个大弯,也迅速进入了草丛。
林峰努力地摇晃着头,试图让自己恢复清醒。
然而,鼻子上传来的剧痛却一次次地打断他的努力。他伸出手去,摸到受伤的鼻子,用力地掰了一下。一阵尖锐的疼痛直刺他的脑海,他几乎能听到自己鼻子上软骨相互摩擦的声音。
不过,幸运的是,剧痛过后,疼痛逐渐减轻,林峰此刻非常确定,自己遇到了强盗。他正被人拖着脚在地上滑行。
一想到这两个强盗可能会杀了自己,然后抛尸荒野,林峰的脑海中反而涌现出一股冷静。
他现在最首要的任务就是保住性命。
想到这,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紧紧地握在手里,让阳光照射在上面。
果然,拖着他的那个强盗停了下来,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手一松,那块碎银子就暴露在阳光之下。
“狗子,狗子,你看!”健壮的少年捡起银子,高兴地朝赶牛车的小个子少年大喊,“这家伙身上有银子,咱们发了!”
狗子闻言立刻窜了过来,接过银子仔细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看着银子上清晰的压印,他抱着大熊高兴地跳了起来。
“是真的!是真银子!咱们得好好问问他,有一块就有两块。这家伙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你看他细皮嫩肉的,他老子肯定有钱!”
大熊听后立刻换了一副凶狠的面孔,冲着脚下的林峰吼道:“小子!快把你身上的钱都掏出来!爷爷就饶你一命!要不然就送你去见阎王!”
然而,狗子却一巴掌抽在大熊的脸上:“尽说胡话!他身上的钱不就是我们的钱吗?说什么废话!赶紧把这小子拖到前面去问话!”
林峰有些不解,那个吴大财主为何会想要招自己为赘婿呢?
自己虽然表现出色,但也不至于让一位财主如此青睐吧?
难道是吴都头在暗中算计自己?
要知道,在封建社会里,赘婿的地位是极其卑微的。他们虽然名义上是姑爷,但实际上却如同家奴一般,甚至仅仅被视为生育的工具。
只有那些被逼到绝境的人,才会选择成为赘婿。因为一旦成为赘婿,就意味着背弃祖宗、抛弃父母,是大不孝的行为。
所以赘婿是没有资格做官的。
甚至在一些大户人家,赘婿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尽管林峰知道吴财主不可能真的强行抢他去做赘婿,但也把他恶心得够呛。
“这段时间,自己帮吴都头在伙食账本上做了不少假账,短短一个多月,至少帮他贪了十贯钱。难道他还觉得不够?难道是嫌赚得不够多?”林峰在心中暗自思量。
时光匆匆,转眼已是三月。
林峰已经来这“青峡关”两个多月了。
随着春耕的临近,关隘的修缮工作也基本完成。因此,官府开始有序地安排劳役们返回乡里。
即便是县令,也不敢耽误春耕这么重要时节。
这一天,终于迎来了西沟村民的归乡之日,吴都头领着数名兵丁一路护送。
林峰与吴都头同乘牛车,缓缓地随在归乡队伍的末端。
“怎么,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吴都头含笑试探着问道。
“小子岂敢。”林峰恭敬地回应。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跟那个吴财主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吴都头凑近林峰的耳畔,声音低沉地说:“我只是个传话的而已。”
“那究竟是谁想要害我?”林峰压低声音,好奇地追问。
吴都头环顾四周,确信无人注意后,以更细微的声量透露:“是四老爷家的少爷!”
林峰听闻此言,内心顿时一震。在县衙的体系里,知县、县丞、主簿和县尉被大家分别尊称为“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和“四老爷”。
吴都头口中的“四老爷家的少爷”,显然指的是县尉的儿子。
然而,林峰自从来到这个大乾朝已有大半年,他从未见过这位县尉的儿子,更不用说与他有过任何过节。
满心疑惑中,林峰随着队伍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
林峰一回到家,林家立即就热闹了起来,烧水的烧水,做饭的做法。
母亲周氏紧紧握住林峰的双手,眼眶中的泪水打着转儿,差点就要溢出。
“娘,儿子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您应该高兴才是。”林峰轻声宽慰。
沐浴更衣,吃过丰盛的晚饭之后,林峰终于得空与狗子和熊大说话。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两了。”林峰笑道。
“不辛苦,这儿可比山里头舒坦多咧。”熊大挠了挠头,露出那憨态可掬的笑容。
“狗子,你常在山里行走,是否知道一些隐蔽的藏身之处?”林峰目光转向狗子问道。
狗子一听,迅速回应:“我确实知道一个隐蔽的山洞,它位于村子后山的一处悬崖上。那是我有次进山打柴时,无意间发现的。”
“那好,明天你带我去看看。”林峰果断地说道。
在青峡关的这两个多月里,林峰耳闻目睹了诸多外界的风云变幻。
青峡关以南,“六诏”之地烽火连天,部落之间相互攻伐;而北方中原,皇族中的十几位王爷以“清君侧”之名,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权位争夺。
这一切的根源,在于去年皇帝的猝然驾崩,留下年仅八岁的皇太子。
皇太后因而垂帘听政,重用外戚,导致朝堂之上混乱不堪。诸位王爷见状,便以“清君侧”为旗号,纷纷起兵。
林峰在阅读史书时发现,如今的大乾朝与前世的晋朝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这两个王朝都是在世家大族的支持下得以统一,且都是通过“禅代”方式取得皇位。
大乾的开国皇帝夏侯炎深知世家大族势力过盛的危机,他担忧“禅代”的历史重演。
同时,他认为前朝政权短命的重要原因之一,便是缺乏宗室藩屏的保障。因此,夏侯炎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其中最为关键的便是大肆分封同姓子弟为王。
大乾建国之初,夏侯炎共分封了二十七个同姓王,以郡为国。
随后,他又不断扩大宗室诸王的权力,允许他们自行选拔文武官员,收取封国租税。
夏侯炎的目的是打造一个能够护卫皇室的强大皇族势力,以制衡世家大族。
然而,在赋予宗室王巨大政治和军事权力的同时,夏侯炎却忽视了宗室势力过度膨胀所带来的潜在威胁。
这一疏忽为后来的叛乱埋下了伏笔,导致如今十几位王爷以“清君侧”之名争相攻伐。
另一方面,为了巩固皇权,夏侯炎还设立了都督制。
各地都督由皇帝直接任命,他们坐镇一方,手握军政大权,本应是维护皇权的重要力量。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都督也逐渐演变成了地方割据势力。
综上所述,北方中原的混乱局势源于皇族内部的权力争夺;而南方诸都督则选择“坐山观虎斗”,静观其变。
以现代人的视角来审视,这就是一个马上就要天下大乱的局势。
因此,林峰决定为家人谋划一条退路,如果那天青峡县也乱了,他就带着家人进山避难。
第二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林峰便早早起身。
他草草吃过早餐后,就急匆匆地随着狗子前往后山。他们跋涉过繁密的树林,翻越了曲折蜿蜒的山径,最终抵达了狗子口中的隐秘山洞。
那山洞高悬在山崖之上,壮观而神秘。
林峰抬头凝视着高崖上的洞穴,疑惑地问道:“咱们能爬上去吗?”
狗子嘿嘿一笑,领着林峰走到山崖下方,然后吃力地扒开一处茂密的藤蔓与荆棘,显露出一个隐蔽的洞口。
林峰跟着狗子小心翼翼地钻入洞内,发现里面有一条狭窄且陡峭的通道,仅容一人勉强通过。
当他们通过这条险峻的通道,终于抵达山崖上那巨大的山洞时,林峰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震撼。
这里俨然是一个天然的避难堡垒,只要扼守住那条狭窄的通道,即便是数万大军也难以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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