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陈墨的其他类型小说《妈,你有啥事没完成?:林晚陈墨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Asher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晚说要去超市采购,我则借口公司有一份重要的旧合同找不到了,可能混在以前的文件里,需要去储藏室找找。林晚并没有阻止,只是在我进去前,状似无意地提醒了一句:“里面东西很乱,妈的东西我都分类装好了,用标签贴着呢,你别弄混了。你要找什么告诉我,我帮你找,免得你翻得乱七八糟的,还弄一身灰。”她的语气很自然,关切中带着一丝妻子的嗔怪,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她似乎很在意我动那些“母亲遗物”的箱子。储藏室里堆满了各种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我打开灯,径直走向角落里那几个贴着“母亲遗物”标签的大纸箱。我开始耐心地翻找,动作很轻,尽量不破坏她“精心整理”的成果。衣物、书籍、老照片、各种保健品空盒,还有厚厚一摞的病历和检...
《妈,你有啥事没完成?:林晚陈墨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晚说要去超市采购,我则借口公司有一份重要的旧合同找不到了,可能混在以前的文件里,需要去储藏室找找。
林晚并没有阻止,只是在我进去前,状似无意地提醒了一句:“里面东西很乱,妈的东西我都分类装好了,用标签贴着呢,你别弄混了。
你要找什么告诉我,我帮你找,免得你翻得乱七八糟的,还弄一身灰。”
她的语气很自然,关切中带着一丝妻子的嗔怪,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
她似乎很在意我动那些“母亲遗物”的箱子。
储藏室里堆满了各种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
我打开灯,径直走向角落里那几个贴着“母亲遗物”标签的大纸箱。
我开始耐心地翻找,动作很轻,尽量不破坏她“精心整理”的成果。
衣物、书籍、老照片、各种保健品空盒,还有厚厚一摞的病历和检查报告……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林晚似乎真的整理得很仔细,甚至有些过于仔细了。
所有药物的包装盒都在,唯独没有散装的药片或者药瓶。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准备随便拿份旧文件出去交差的时候,在一个装满了旧药瓶和病历的箱子最底层,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件冰凉坚硬的异物。
我心中一动,拨开上面的杂物,将它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很普通的棕色玻璃药瓶,大约只有拇指大小,上面没有任何标签!
瓶盖拧得很紧。
瓶子是空的,但我晃了晃,似乎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液体晃动声。
我拧开瓶盖,对着光线仔细看了看,瓶底确实残留着几滴近乎无色的、略微有些粘稠的液体痕迹。
我凑到鼻尖小心地闻了闻,没有任何特殊的气味。
这瓶药是哪里来的?
母亲生前的用药清单我都仔细核对过,医生开的、我们自己买的,林晚经手的,每一笔都有记录,绝对没有这一种!
而且,为什么它会和母亲的病历、药盒放在一起,却又诡异地没有任何标签?
像是有人刻意撕掉了。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直觉像警报器一样在我脑中尖叫:这个药瓶绝对有问题!
<我迅速拧紧瓶盖,环顾四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药瓶藏进了自己裤子的口袋深处,用手帕裹好
,确保不会发出声响。
接着,我故意翻乱了几个装文件的箱子,弄出一些声响,装作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带着一脸“失望”离开了储藏室。
“找到了吗?”
林晚果然已经回来了,正站在储藏室门口,手里提着购物袋,脸上带着关切的微笑,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尤其在我口袋的位置停留了零点几秒。
“没有,可能是我记错地方了,或者早就扔了。”
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拍了拍身上的灰,“算了,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找不到就算了。”
林晚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些,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找不到就算了,别为这事烦心。
快去洗洗手,一身灰,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准备做糖醋排骨。”
她的反应,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她在心虚,她在害怕我找到什么。
接下来的目标,是找到李阿姨。
李阿姨是母亲多年的老邻居,也是后来照顾她最后时光的保姆。
她为人善良、忠厚老实,母亲非常信任她。
她当初的突然离职,一直让我耿耿于怀。
如果林晚真的做了什么,李阿姨作为贴身照顾的人,不可能毫无察觉。
我通过老家的其他邻居,费了些周折,终于要到了李阿姨现在使用的电话号码。
据说她去了外地的女儿家。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的时候,终于被接起了。
“喂,哪位?”
李阿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和疲惫,还带着一丝警惕。
“李阿姨,您好,我是陈墨,张秀兰的儿子。”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猛地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李阿姨明显有些慌乱、甚至可以说是惊恐的声音:“哦……是、是小墨啊……你、你找阿姨有、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
“李阿姨,我就是想跟您打听一下我妈生前的一些情况,特别是她最后那段时间……哎呀!
小墨啊!”
李阿姨突然拔高了声音,急促地打断我,“阿姨现在在外地女儿家呢,这边信号不好!
山里!
听不清你说什么……那个……你妈……她走的时候很安详,你别太难过了啊……那个,我、我这边还有急事,要给外孙做饭呢,先、先挂了啊!
同惊雷,在我脑中炸响,震得我头晕目眩。
看着林晚那张完美无瑕、写满担忧的脸,一个冰冷的、几乎要将我冻僵的念头扼住了我的喉咙:这十年恩爱,难道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这温柔贤惠,难道只是披在恶魔身上的画皮?
我猛地挥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与慌乱。
“我梦见妈了。”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被撒哈拉沙漠的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她指着你,林晚!”
我死死盯着她,像一头捕猎的饿狼,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她说……是你害了她!”
我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陈墨,你胡说什么!”
林晚脸色瞬间煞白,眼中涌起明显的慌乱,但她很快试图用更浓的心疼和无奈掩盖,“你太累了,压力太大了,都是噩梦,别自己吓自己!
妈最疼你,对我那么好,怎么会怪我呢?”
她避重就轻,巧妙地绕开了“妈指着她”这个最关键、最核心的细节,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一个高烧说胡话的孩子。
但我看得分明,她垂下的眼睑在急速颤抖,她端着水杯的手指,在几不可查地微微发颤!
我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锁住她的眼睛,然后缓缓移向床头柜——那里放着一个青花瓷水杯,是我妈生前最喜欢用的那一个。
妈去世后,林晚特意把它摆在这里,说是睹物思人,让我能时常感觉到妈还在身边。
多么体贴,多么孝顺。
多么完美的表演。
可现在,这杯子在我眼中却显得异常诡异。
杯口似乎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与梦中困住母亲的“笼”何其相似!
“你看着我的眼睛,林晚!”
我一字一句,如同地狱爬出的判官,步步紧逼,“你告诉我,关于妈的死,你到底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林晚的眼神剧烈闪烁起来,嘴唇翕动着,似乎在急速组织着辩解的语言,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张即将拉满的弓。
她强装镇定,想要再次露出那温柔无害的笑容,那张她戴了十年的完美面具。
然而,就在她即将开口的那一瞬间——“啪!”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炸裂声响彻寂静的卧室!
床头柜上那个
死你的人付出代价...
退。
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但那恐惧深处,似乎还有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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