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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焱苏以卿的小说废东宫,嫁权王,重生不做乖女娘小说阅读

执笔远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虽然她不愿意嫁给我,但我也不舍得伤害她。”商淮修听着隐隐察觉到了不对,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你什么意思。”商子焱勾起一笑,一脸从容得意,“父皇不许我伤你分毫,我自是要听的。”“王叔在南部的大本营,有精兵三十万,铁骑十万……”“我只要王叔手里的淮安王军。”“一个苏以卿……应该可以换了,毕竟那丫头是王叔心尖尖上的人。”威胁?拿苏以卿来威胁他?商淮修忽的脸色一沉,暗暗攥着拳头,二话不说起身大步而去。看着商淮修带人匆匆而去,商子焱手里捏着一颗白色棋子,肆意扬起笑意。一旁不远处的心腹,南忠见商淮修走远,默默上前。“殿下,淮安王会就范吗?那可是他所有的底牌。”商子焱闻声,缓缓起身,“以前我也觉得不会,所以才走了弯路。”

主角:商子焱苏以卿   更新:2025-04-01 17: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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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商子焱苏以卿的其他类型小说《商子焱苏以卿的小说废东宫,嫁权王,重生不做乖女娘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执笔远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她不愿意嫁给我,但我也不舍得伤害她。”商淮修听着隐隐察觉到了不对,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你什么意思。”商子焱勾起一笑,一脸从容得意,“父皇不许我伤你分毫,我自是要听的。”“王叔在南部的大本营,有精兵三十万,铁骑十万……”“我只要王叔手里的淮安王军。”“一个苏以卿……应该可以换了,毕竟那丫头是王叔心尖尖上的人。”威胁?拿苏以卿来威胁他?商淮修忽的脸色一沉,暗暗攥着拳头,二话不说起身大步而去。看着商淮修带人匆匆而去,商子焱手里捏着一颗白色棋子,肆意扬起笑意。一旁不远处的心腹,南忠见商淮修走远,默默上前。“殿下,淮安王会就范吗?那可是他所有的底牌。”商子焱闻声,缓缓起身,“以前我也觉得不会,所以才走了弯路。”

《商子焱苏以卿的小说废东宫,嫁权王,重生不做乖女娘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虽然她不愿意嫁给我,但我也不舍得伤害她。”

商淮修听着隐隐察觉到了不对,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

商子焱勾起一笑,一脸从容得意,“父皇不许我伤你分毫,我自是要听的。”

“王叔在南部的大本营,有精兵三十万,铁骑十万……”

“我只要王叔手里的淮安王军。”

“一个苏以卿……应该可以换了,毕竟那丫头是王叔心尖尖上的人。”

威胁?拿苏以卿来威胁他?

商淮修忽的脸色一沉,暗暗攥着拳头,二话不说起身大步而去。

看着商淮修带人匆匆而去,商子焱手里捏着一颗白色棋子,肆意扬起笑意。

一旁不远处的心腹,南忠见商淮修走远,默默上前。

“殿下,淮安王会就范吗?那可是他所有的底牌。”

商子焱闻声,缓缓起身,“以前我也觉得不会,所以才走了弯路。”



苏以卿骤然回过神来,忙定下心神道,“那个,我听说……外面乱,我去外面凑个热闹。”

商淮修脸色一沉, “想去看商子焱?这么担心他?”

苏以卿忽的一怔,一脸茫然的转了转眼珠,“啊?”

“什么……什么商子焱?他怎么了?”

苏以卿问着,转头朝银梨看了过去。

银梨正要说什么,十七便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出言极快。

“王爷,诸臣上奏,说你残害皇子,意图……”

“闭嘴!”商淮修厉声喝道,十七这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残害皇子?意图不轨?”苏以卿忽的一怔,瞬间脸色一变,“师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关你的事,这两日外面乱,待在府里别出去。”

“若是不听话……便去地牢里待着,听懂了吗?”

苏以卿看着商淮修一脸严肃,忙点了点头,微微行礼,“是,我这就回去。”

商淮修见房门关上,这才转身匆匆而去。

“王爷传召的公公说,陛下说了,传召是传召,王爷可以不去。”

“公公只说没见到人便是了。”

商淮修一脸凝重的蹙着眉头,若有所思的喃喃着。

“三皇子一党的人,必然会借着此事逼陛下处置本王。”

“不去,又添了一项藐视君上的罪名。”

商淮修去了宫里,前脚离开没多久,后脚,苏以卿就带着银梨出了门。

“姑娘……我跟你说那么多,是想让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乖乖在府里待着。”

“不是让你违背王爷的命令,偷溜出来的。”

银梨一脸心虚不安,跟在苏以卿身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可苏以卿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从容且冷静。

“火烧皇子府,栽赃师父,商子焱不死,定然会借着这件事向师父发难。”

苏以卿喃喃着,转头看向银梨,渐渐笃定。

“如今只有那个人可以洗清师父的罪名。”

“而这天下间……恐怕只有我,知道他在哪!”

午后暖阳,苏以卿只带了银梨一个人。

一身淡蓝色锦衣长裙,姜白色披风,驾着马车出了城。

城外五里,在偏离官道的石峰山上,有处荒废许多年的山寨。

赶车的小厮将车停在山寨外的时候,环顾四周,敲了敲车门。

“这位姑娘,这石峰寨到了。”

下了车,苏以卿才发现这地方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般落败,甚至还有一些零散的流民。

山寨外一面靠山,密林丛丛,一面是悬崖,崖底便是浮水河。

浮水河环绕石峰山,勉强养活着山寨里的几户流民。

苏以卿看着寨子里各处死气沉沉,目光落在了最前面的高处。

几十个台阶上,坐落着两处略显巍峨的高门大屋,像是以前寨主居住的地方。

“银梨,弓箭……”苏以卿朝银梨伸手,随即拿着弓箭,飞身跃上高处的屋顶。

举箭拉弓,一箭正中那最高处的房子门匾上。

本以为沈浮舟会在那,可她盯着那大门许久,却不见人。

难道猜错了?那人不是他?他也不在这?

“小丫头,你找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呼,沈浮舟竟然就站在她身后。

苏以卿吓得心中一惊,忽的转身,脚下一空,直接从屋顶摔了下来。

沈浮舟见状,身形一闪,抢先落地抬手托了她一把。

苏以卿踉跄着站定时,才发现对方已经稳稳站在自己不远处。

这次,她总算看清楚了对方。

一身月光白的广袖锦袍,一手覆在身后,一手落于身前,身形高大,气度不凡。

除了与商淮修长相不同外,其他的简直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苏以卿,你害我就算了,如今你竟然敢谋害家中嫡子,你简直是丧尽天良……”

苏以柠指着她,哭的伤心悲切,可她的目光却落在家祠的那血幡上。

苏文兴被人割断了脖子,被高高吊在房梁上,身上挂着一条白色长幡,写着偌大的几个字。

“我王,天命所归,先诛太子,后灭党羽……”

诛太子,灭党羽。

还我王……

沈浮舟这是打算继续借着商淮修的名义,到处杀人吗?

所以,族亲和苏以柠他们,不敢问罪商淮修,才找她发难?

苏以卿心中恍惚,正失神之际,跌在地上的银梨便传来一声大喊。

“姑娘小心……”

苏以卿心中一惊,回过神来的时候,苏以柠正朝她冲过来。

她本能的想要躲闪,却发现双腿被大夫人死死抓着。

看着落下来的巴掌,她迅速反应,抓住苏以柠手腕的同时,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幸好被身后一双手稳稳扶住。

还没反应过来,商淮修便反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苏以柠直接被扇倒在地。

商淮修周身一片骇人之气,站在她身旁,低声怒吼着。

“本王在这,谁敢放肆。”

众人骤然惊醒,扑通扑通的跪了一地。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十七和银梨见状,随即一把将大夫人强行从苏以卿脚边拉开。

商淮修怒气未消,朝被人扶着的大夫人扫了一眼,“大夫人是伤心糊涂了,扶她回去。”

“若是冲撞了本王,本王可不讲情面。”

两个丫头见状,忙拉着大夫人匆匆而去。

商淮修转头看向苏以卿,语气骤然轻了下来,“有没有受伤?”

“没有。”苏以卿附和着,转身朝祠堂而去。

苏文兴已经被放了下来,割喉而死,满身是血,白幡很长,完整掩盖着尸体。

“参见王爷……”负责案子的官员,朝商淮修行礼,随即压低了声音。

“凶手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现场和府里也查过了,应该是个有武功的人。”

“而且脖子上有些掐痕,和三皇子府死的人很是相似。”

“所以,应该是被通缉的那个人。”

商淮修微微挥了挥手,朝不远处的苏以卿看了过去。

脸上没有伤心,也没有感慨,倒是一脸认真的看着那白幡上的字,满目凝重。

从祠堂出来,苏以卿便一直是若有所思,心神不定的样子。

“他还在栽赃陷害你。”

“这样的字,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你的人。”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下去,若是这样的话,他迟早会和商子焱同谋。”

商淮修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心里布满了疑虑。

“你怎么知道,这字就是他写的。”

苏以卿一怔,不解的看着商淮修。

“那人是他杀的啊。”

“人是他杀的,可字……未必是他写的。”商淮修喃喃着,转而一脸审视的目光看着苏以卿。

“还有,你怎么知道他会和商子焱同谋?”

苏以卿也是骤然回过神来,转眸看过来的瞬间,迅速恢复冷静。

“这不是很明显吗?”

“我与他翻了脸,师父自然不会再帮他。”

“我大哥手握兵权,我又有太后做靠山,我们才是他如今最大的敌人。”

“他这个人善谋于心,不知道多少人被他骗了。”

“他能拿捏苏文兴,苏以柠,能操控那么多朝中的人为他说话,向师父发难。”

“自然就能拿捏沈浮舟。”

商淮修静静的看着苏以卿的背影,眼中尽是复杂的情绪。

商子焱确实变了,提前操控了朝中诸臣,来对付自己。


商淮修脑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片空白。

在她倒下时,不自觉的冲了过去。

捂着她的脖,看着滚滚而出的血,彻底懵了。

“求师父答应……放了我家人,帮我……退婚。”

苏以卿渐渐红了眸子,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襟。

“姑娘……”银梨猛地推开侍卫,朝苏以卿扑了过去,吓得脑子都清醒了。

二话不说撕开了裙边,扯下布条,慌忙包裹住了伤口。

“姑娘,你千万别死,你可别吓我……”

慌忙止了血,可苏以卿却早就没了动静和气息。

短短须臾瞬间,活生生的人就没了。

商淮修纤长的手在微微颤抖,想要轻轻拨开她脸上的乱发,却发现手上全是血。

他,确实是想亲手杀了她……

可……可他还没杀,她怎么就死了?!

看着怀里人没了脉搏,没了心跳,被血染尽,整个人都像是掉进了万丈冰渊。

“十七……”他低声喊着,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心腹十七缓步上前,微微俯身,“王爷……”

“将侯府的人……都放了吧。”

说着,便将她轻轻放在了地上,缓缓起身,转身而去。

可才到院门口,步子便沉了下来,心口仿佛被什么狠狠压着喘不过气来。

气血翻涌间,“噗”的一声,猛地吐了口血。

……

汝宁侯府嫡长女苏以卿,死了!

侯府内,没了往日繁花似锦的景象。

丧幡,白灯,下人们裹着丧服,各处皆是一片素白色。

从朝中权贵,到皇室宗亲,来吊唁的人也络绎不绝。

灵堂内,摆放着一口金丝楠木的棺材,雕刻着繁琐的花纹,满屋子皆是白色的帷幔。

棺木的香案前,也只有银梨跪在那烧纸。

商淮修定定看着那口精致的棺材,心口仿佛被什么狠狠刺痛。

“宣旨吧。”

一声低喃,商淮修缓缓转身站定。

宣旨太监微微俯首,朝前走近。

“汝宁侯府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汝宁侯府嫡长女苏氏,因病而故,惋惜才华倾世,朕之感怀,遵其生前所愿,撤其赐婚圣旨。”

“特封为永怀郡主,葬于公主皇陵,受皇家祭奠侍奉。”

“老臣苏瑾叩谢皇恩,领旨谢恩!”

商淮修站在门厅前,一身墨色锦袍,黑色薄氅,身后跟着近卫和十七。

看着太子恭顺的站在身侧,看着跪了满院子的人。

他乱了心神,眼前全是苏以卿在他面前自刎的画面。

直到苏瑾接了圣旨,直到太子随苏瑾离开,他才按耐不住,转身朝灵堂而去。

棺木里的苏以卿,一如之前,面色惨白,无声无息。

衣裳穿的整齐,发饰也都是她喜欢的,就连棺材里都放着各种稀世的陪葬品。

十七看着商淮修脸上复杂的表情,低声开口。

“这姑娘也是……平日里那般乖顺,气性也没这么大……怎么就……”

商淮修没说话,看着那张惨白的脸,心里狠狠揪了一下。

前世种种,好似瞬间烟消云散。

人都死了,到底还是心软了,

他没有回头,却精准拔出身后十七手里的佩刀,手指轻触,划出一道血口。

随即俯身朝苏以卿凑了过去,伸手轻轻涂抹在她唇边。

唇上多了一抹鲜红,人竟然有了些生气。

看着眼前的人,他心跳一滞……

可是正当他有些失神恍惚的时候,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眉眼微不可见的蹙了蹙 ,随即缓缓起身,转身大步而去。

可在离开灵堂时,目光却不由的看向香案前烧纸的银梨。

“入夜,将那丫头绑来。”

……

夜半子时,凉风习习。

棺木里的苏以卿在一阵冷风拂过之后,忽的睁开了眼。

除了脖子上有些痛意,一切无虞。

看着帷幔飘荡,苏以卿暗暗扬起唇角,缓缓起身,翻身跃出了棺材。

四处通明,却空无一人。

苏以卿挥手扑灭了灵堂上大部分烛灯,最后就只剩了香案前的两支蜡烛。

环顾四周,却不见银梨的踪影,正疑惑着,突然察觉到了身后有人出手。

那一瞬间,她下意识反应,转身躲过。

抬手想要反击,却被对方抓住手腕,狠狠抵在了柱子上。

等她看清楚的人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商淮修。

“师父?!”

商淮修眼中藏着诉不清的情愫,脸上的表情,更是复杂。

看不出是怒还是喜。

“金蝉脱壳,暗度陈仓,本王……还真以为,你这么好杀……”

苏以卿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他确实,是希望自己死。

听到这话,苏以卿眸子的光瞬间暗了下来,“师父,这么想让我死?”

“是。”

苏以卿听到笃定的答案,猛地挣开商淮修,迅速拔下金簪朝脖子刺了过去。

这次,商淮修反应极快,瞳孔微张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再次束住她的双手。

好似生怕她下一刻便如之前一般,跟自己脖子过不去。

“本王说的是……我杀。”商淮修眼底泛着杀气,低声道。

苏以卿眼中已经藏不住的泪光,嘴角却微微勾着弧度。

随即突然放弃抵抗,身子忽的上前凑了过去。

商淮修眸色一惊,迅速松手退了一步。

若不是退的快,那抹红唇怕是要直接亲了上去。

“师父不是要杀我……那我给你杀,要怎么杀,都随师父……”

噙着泪光,嘴里却轻描淡写,“或者,师父先切胳膊,后切腿?再或者,割下个耳朵意思意思?”

“你……”商淮修一脸震惊的看着苏以卿,竟被噎住。

苏以卿湿润着眼眸,嘴角扬着笑,声音轻柔,透着几分委屈。

瞧,说的狠辣无比,真要动手,还是下不了手……

见商淮修无言僵在原地,她缓步上前,拉过商淮修的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

“师父想要的,我都给。”

“师父武功好,要不……就掐死我算了。”

“这样,看不出伤来,反正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说着,便不由的微微凑上前去,身子也越贴越紧,媚眼拢起炙热微光。

“师父……你看清楚,你真的舍得……杀了我吗?”


“你怎么来宫里了,朕没让你入宫,你跑来做什么?”

“臣弟听说,发现了我的玉佩和王府的金令牌。”

“发现便发现了,天塌下来,朕顶着!”

皇帝的话音刚落,皇后便从外面疾步冲了进来。

“淮安王可真忙啊,那边杀人放火,这边便来善后来了。”

“是来看看我儿子死了没吗?”

商淮修见皇后怒色正浓,一言不发,单手覆在身后,一如平日,稳稳站在那。

“陛下,证据确凿,你都不管吗?”

“证据?什么证据?一块玉佩,一个令牌,能证明什么。”

皇帝朝皇后喝了一声,转身朝商淮修示意离开。

“朕会将此事,交给金都卫成安调查。”

“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商淮修看着皇帝本想说什么的,可是默默了片刻,还是没张口。

“是,臣弟告退。”

“告退什么?淮安王,你派人谋杀皇子,你……”

皇后喊着便要追上去,却被皇帝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扯了回来。

“皇上,你怎么能让金都卫成安去调查,那个成安是他王府出去的心腹……”

“你闭嘴!”

皇帝一声怒喝,一把将皇后扯到了跟前,“朕告诉你,这件事绝不是淮安王做的。”

“如果是,那一定是你儿子做了该死的事,活该!”

言罢,皇帝便将皇后猛地推到了一边,朝门外高声喊了一声,“叫金都卫成安来见朕。”

“是,宣……金都卫成安觐见。”

……

凄寒无比的水牢里,昏暗无光。

山壁上的水珠,滴答滴答的落下,成了寂静之地唯一的声响。

昏昏沉沉中,她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踏着沉稳的步子,越走越近。

“好好的皇后不当,偏要在这里受苦……”

“还未见过,你这般又痴又傻的女子……”

清冷如冰的一道声音,传进耳边。

她恍恍惚惚睁开眼,只见一身白衣锦袍,带着半张面具的男人,俯身蹲在她身边。

“师父……”

“我可不是你师父。”男人一声冷哼,有几分轻恼。

随即语气又软了些,带着斥责和无奈,压低了声音,“你师父是个没良心的。”

“他让你在这,吃这样的苦,还记得他做什么?”

说着,男人将一颗药塞进她嘴里,又将白色裘氅披在了她身上。

“救命灵药!可保你性命无虞。”

……

“姑娘……姑娘,你醒醒,你们愣着干嘛,去叫王爷,叫医官啊……”

银梨的喊声,响彻整个房间。

苏以卿心里一惊,忽的起身坐了起来。

“是他……是他,原来是他!果然是他……”

“天啊,姑娘,你总算醒了,你吓死我了?”

银梨轻轻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可苏以卿的思绪却都在那白衣男人身上。

“怪不得,我觉得他很眼熟……”

“那个人呢,他去哪了,他是谁?”

银梨恍惚的看着苏以卿,愣怔了一下道,“那个人昨夜就被王爷打跑了。”

“姑娘你就是被他掐晕了而已,其他没事。”

“师父呢,师父在哪?”

苏以卿慌忙起身,简单换了一身衣裳便跑出了屋子。

“哎,姑娘,你别出去,王爷说了,外面乱,咱不去凑热闹……”

银梨紧跟在身后,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她便在回廊拐角撞在了商淮修身上。

“啊……”

苏以卿像是撞在了一堵墙上一样,被弹了回来,踉跄间,被商淮修拉了一把。

“跑什么?去哪?”

“师父?那个人我……”苏以卿张着嘴,话却突然哽在了喉咙。

说见过?什么时候见过,在哪见过?

再说了,是他吗?

她见过的那人虽然也是一身白衣,和商淮修很像,可那个人戴着面具,昨夜那人却没有。

“怎么了?你这要去哪?”商淮修微微蹙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苏以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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