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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苏离的小说三十而立,这破府老娘不伺候了小说阅读

没钱买封面哦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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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些疑惑道:“你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还有人家楚太傅赔的六万两银子,还不够?”“你想做慈善?”苏言挑着一边的眉毛,疑惑地看向苏离。苏离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快就被他知道了?“不是。”苏离连忙摇头。她一脸郑重地说:“我想以你的名义,开一家专门收留那些无家可归女子的学堂。”就像白婉儿,就像她自己。若不是一个有身份,一个有家底,和离之后,恐怕都只有死路一条。苏言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的阿离,真的长大了。若不是封华为,他还不知道她在苏家过的如此艰难。“你放心去做,差多少银子,我出!”“我要办一个慈安堂,专门收留一些无家可归,被亲人抛弃或者养不起的孩童。”“还有一些和离,或者无家可归的妇人。”苏言一听,眼睛都亮了。也就一瞬,就熄了下去。...

主角:秋月苏离   更新:2025-04-01 17: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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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秋月苏离的其他类型小说《秋月苏离的小说三十而立,这破府老娘不伺候了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没钱买封面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是有些疑惑道:“你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还有人家楚太傅赔的六万两银子,还不够?”“你想做慈善?”苏言挑着一边的眉毛,疑惑地看向苏离。苏离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快就被他知道了?“不是。”苏离连忙摇头。她一脸郑重地说:“我想以你的名义,开一家专门收留那些无家可归女子的学堂。”就像白婉儿,就像她自己。若不是一个有身份,一个有家底,和离之后,恐怕都只有死路一条。苏言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的阿离,真的长大了。若不是封华为,他还不知道她在苏家过的如此艰难。“你放心去做,差多少银子,我出!”“我要办一个慈安堂,专门收留一些无家可归,被亲人抛弃或者养不起的孩童。”“还有一些和离,或者无家可归的妇人。”苏言一听,眼睛都亮了。也就一瞬,就熄了下去。...

《秋月苏离的小说三十而立,这破府老娘不伺候了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只是有些疑惑道:“你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还有人家楚太傅赔的六万两银子,还不够?”

“你想做慈善?”苏言挑着一边的眉毛,疑惑地看向苏离。

苏离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快就被他知道了?

“不是。”苏离连忙摇头。

她一脸郑重地说:“我想以你的名义,开一家专门收留那些无家可归女子的学堂。”

就像白婉儿,就像她自己。

若不是一个有身份,一个有家底,和离之后,恐怕都只有死路一条。

苏言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他的阿离,真的长大了。

若不是封华为,他还不知道她在苏家过的如此艰难。

“你放心去做,差多少银子,我出!”

“我要办一个慈安堂,专门收留一些无家可归,被亲人抛弃或者养不起的孩童。”

“还有一些和离,或者无家可归的妇人。”

苏言一听,眼睛都亮了。

也就一瞬,就熄了下去。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何其艰难?这些,爹不是没做过,可触碰了一些人的利益,怕会有人一直捣乱。”

苏言回想苏父当年之举。

都说商人重利,可苏家不是。

苏家祖先是医药世家,他们有济世悬壶的心,到苏父这一辈,变成了商贾之家。

他们不是没有有过这个念头,当时苏言也曾提出办学堂,可开口就被苏父拒绝了。

苏家竞上皇商,已经碰了一些人的利益。再出风头,只怕会被针对。

“不然我们试试?说不定有好结果呢?”

兄妹俩一拍即合。

白婉儿也加入队伍当中。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过着。

半个月后,一座崭新的房子起在城郊之处,慈安堂几个大字醒目而庄重。

那房子不是新的,只是翻新而已,但很大。

苏离站在门口,心中满是欣慰。第一批孩子和妇人们已经入住。

孩子皆是被抛弃的女婴居多,最大的才八岁,小的才五岁。

妇人有的是住附近的,有的是和离之后没地方去的。

苏离亲自请了绣娘教导那些妇人刺绣技巧,从简单的花样开始,慢慢转换到复杂。

而且苏离承诺,只要她们的绣品绣得好,卖的银子,可以拿百分之五十的利润。

剩下的一半是成本,一半给慈安堂。

妇人们原本也没打算做,毕竟也要成本,好的绣品那丝线也贵的紧,结果苏离说她出成本先,让妇人们尽管绣。

这样一来人就愿意了,又不用成本,卖了还能挣些银子,这种好事谁不做?

到时卖了银子说不定还能给孩子打打牙祭,一举两得。

由于她们一直宣传,和离或者无路可去之人皆可去慈安堂,人越来越多,远远比苏离想的还多。

特别是被休的妇女。

渐渐的,慈安堂就在京城传开。

有想不开的,被打的,寻死的都先去慈安堂走一趟再决定。

整日忙碌,苏离过的很是充足。

可楚家,又是另一番场景。

楚辞从与苏离和离后,苏言用尽手段让封华为去参他,虽然太傅之职还在,可再不受器重。

这种情况,他自然不敢大张旗鼓将林丽娘娶回府。

林丽娘气得直跺脚。她本以为很快就能风风光光地进楚家门,成为当家主母,如今却只能继续偷偷摸摸。

“老爷,你莫不是不爱我了?”林丽娘红着眼眶质问。

心里却暗骂废物!

她还以为能过来享清福呢!

谁知道这蠢货竟然真的给了那贱人六万两银子,陪嫁都让她收拾完了,锅碗瓢盆,如今连个大门都不剩。


楚辞的脸阴沉得可怕,他那恶狠狠的目光,似乎要将苏离生吞活剥。

苏离却连正眼都没瞧楚辞一下。

这外室,还真是个挑拨离间的高手啊!

仅仅三言两语,就将她这些年的付出贬得一文不值,简直就是个笑话,还妄图母凭子贵。

不求名分?

一个庶女,不过是个填房的玩物罢了,若不是贪图名分,怎敢爬上太傅的床?

还妄想让她给他们养儿子。痴人说梦!

林丽娘拉着楚辞一同跪在地上,那哭声愈发凄惨了些,“姐姐,我自知身份卑微,可孩子是无辜的啊,我只求能让他认祖归宗。”

苏离尚未开口,楚辞便按捺不住了,他一把将林丽娘拉起,“她都给你下跪发誓,说不跟你争宠,孩子将来也归你名下,你还想怎样?”

林丽娘拭去眼角的泪水,“姐姐,你日后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等你将来有了孩子,不仅有儿子可以依靠,还多了一个人陪伴你呢!”

“老爷还是会和从前一样,两边都会兼顾,日后有了孩子,就让老爷时不时地带出府让我瞧上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娶你做平妻,你不必跪她!”

“咱们将来还要生很多很多孩子!留一个在府里陪她,其余的我们亲自带着,带他们去我们曾经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不!只要姐姐开心,能孩子将来认祖归宗,即便让妾身在外头,妾身也先心甘情愿!”

两人自顾自地说着,完全将苏离抛诸脑后。

苏离差点被他们不要脸的模样给整吐了。

区区一个外室,想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

更何况还是太傅府的外室?

若是此事被人知晓,他那太傅的位置能否保住,恐怕还是个未知数。

“好啊,那便和离。”苏离对他们的惺惺作态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寻了张椅子坐下。

她并非善妒,也非自私,她只是愤恨,明明可以光明磊落,却偏要对她隐瞒。

楚辞恼羞成怒,“丽娘如此深明大义!又不与你争宠,你究竟还想如何!”

“和离和离!整日里就知道和离!离开了太傅府,你又能去往何处?哼!”

“你莫非是想让我背负宠妾灭妻的恶名不成!”

“姐姐,我…我发誓,我绝不会与你争宠的!”

“你既无法生养,和离之后又能何去何从?爷也是为了你好,若换作他人,恐怕早已被休弃了!”

“届时你被夫家休弃,娘家又将你拒之门外,你还能有何作为?又何必如此呢?像如今这般在府里享受荣华富贵,难道不好吗?这可是旁人求之不得的天大福气!”林丽娘随声附和着劝她。

“就这么决定了!丽娘身怀六甲,你一向宽宏大量,日后就由你来照料她。你也知晓丽娘身体羸弱,需要进补一些补品…”苏离不耐烦地打断他,“难道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吗?”

转头看向林丽娘,满眼不屑:“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你什么东西喊我姐姐?我娘就生了一儿一女,我爹没养小妾,更没有养那些不要脸的外室。”

“我们苏家祖训,若是苏家的女儿自甘下贱去当外室,可要浸猪笼的。”

说完,苏离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什么东西,也敢妄称她姐姐?

处尊养优?那是用她自己的银子堆砌起来的。

她本无意现身,可当暗卫告知他们竟打算让她去侍奉那外室时,她气不过。

林丽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泪水汹涌而出。

苏离霍然起身,捏住林丽娘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字字如刀:“你若是识趣,在外面安分守己,兴许我还不会如此恼怒。”

“男人你要便要了,可你竟敢花我的银子,戴着我娘亲手为我打造的梅花衩,当着我的面烧毁我千辛万苦缝制的荷包,你说,有哪个当家主母能容忍你这般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嗯?”苏离话罢,猛地松开手,林丽娘脸色变得苍白,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林丽娘惊慌失措地连连摇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的,老爷常说姐姐和蔼可亲,我……”

“所以就三番五次地来挑衅我?”

林丽娘惊恐的退到楚辞身旁,与他对视一眼,声音透着一丝恐惧:“爷,母亲说府里不太平,您看姐姐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莫不是…被什么邪祟附身了?”

林丽娘祸水东引。

楚辞深以为然,苏离向来温顺乖巧,如今却变得如此蛮横无理,睚眦必报。

不过是拿了她一些首饰银子而已,竟然也这般不依不饶?

昔日她还主动为他纳妾,如今连丽娘都容不下,或许真的是被什么邪祟缠身了也未可知。

楚辞开口道,“你若是被邪祟所扰,我也不会怪罪于你,我们一同回府,今日之事便既往不咎。”

“丽娘怀了孩子,我定要娶她进门,你向来通情达理,日后就由你来照料她,你也晓得丽娘体弱,需要些滋补之物,你那里若是……”

“啪!”

楚辞话尚未说完,便被甩了一耳光。

苏离心中的怒火仿佛要爆发出来,怒喝道:“你才被邪祟缠身,你全家都被邪祟缠身!”

“姐姐……莫不是……你莫不是真的被邪祟缠……缠上了……”林丽娘越说越害怕。

楚辞将她紧紧护在怀中,生怕被苏离伤到丝毫。

苏离心如刀绞,痛得仿佛要裂开。

“是啊,邪祟都看不下去了呢!”苏离冷眼如箭,直直射向林丽娘。

苏离向暗中的暗卫比了个手势,楚辞只觉得身子好似被万箭穿心,然后全身如被冰封,动弹不得。

他吓得冷汗如瀑,对着苏离嘶声大喊:“你别为难她!有事冲我来便是!”

“不急。”苏离的声音如寒冰,冷得让人发颤。

“一个一个来!”


“谁说我不敢的!赌就赌!”沈明珠往前迈了一步。

侯爷对自己恩宠有加,让他休了那个他一直厌恶的人,又有何难?说不定他还会更加高兴呢!

“口说无凭,立字据!”苏离见她中计,心中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立马让人准备好笔墨。

沈明珠觉得胜券在握,她甚至不将苏离立的字据放在眼里。

她迅速地在字据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没有丝毫犹豫。

“一月为期,期间无论你用何种方法,但不许杀人灭口。”苏离将字据收起来,还不忘提醒。

“呵!你若是与我比别的也就罢了,偏偏要赌这个,你输定了!等着瞧吧!”沈明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挥挥手带着一帮丫鬟小厮,浩浩荡荡地走了。

苏离看着白婉儿,心中暗暗叹息,她就不能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来吗?

这春风楼,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白婉儿被苏离看得缩了缩脖子,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可怜巴巴的。

“收拾行囊,另觅他处容身吧。”苏离又气又恼,这主母当得也太受气了些。

苏家别的不多,唯独银子最多。

苏离急需寻觅一处安身之所,自从发现楚辞有外室后,她便一直在筹谋此事,只是忙,将此事抛诸脑后了。

千辛万苦找到一处称心如意的三进宅院,里面干净整洁。假山嶙峋,花园秀美,距离正街不过拐个弯的距离,美中不足的是价格高得令人咋舌。

苏离毫不迟疑让秋月回府取来银票,整整五千两呢!楚辞不吃不喝都要将近三年才能攒够。

有钱能使鬼推磨,房契到手后,苏离又去挑选了几个丫鬟小厮,反正自己日后也要在此常住,索性一次性安排妥当。

其速度之快,令白婉儿惊叹不已。

有钱真是好啊!

忙碌了一整天,苏离这才想起还未用饭,赶忙让秋月去春风楼打包饭菜回来。

还捎带了两瓶果酒。

满桌佳肴,香气扑鼻,白婉儿却有些放不开,倒完酒后,手持酒壶,站在一旁,迟迟不肯上桌。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些年,秋后算账的人不在少数,她可不敢有丝毫僭越,毕竟苏离太傅夫人的身份摆在那里。

苏离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你再如此,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

“别!”白婉儿心中一慌,手中的酒壶险些失手掉落。

待看到秋月挽起袖子,抓起猪肘子大快朵颐时,她这才如释重负,放心地跟着坐下。

“真好吃!”秋月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对春风楼的菜肴赞不绝口。

“规矩是人定的,没有外人在场时,何必如此束手束脚。”

“况且,用不了多久,我便不再是太傅夫人了,届时见到你,还得向你稽首施礼呢!”苏离仰头,将那果酒一饮而尽,言语中流露出一丝自嘲,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的命运。

她已十年滴酒未沾,遥想当年,还曾偷偷地与兄长把酒言欢呢!

自遇到楚辞后,她没苦硬吃,不惜花费重金将上京贵女们的礼仪都学了个遍。

而这第一条,便是戒酒。

白婉儿闻言,悚然一惊,“这么快?为了那狐媚子,太傅竟然如此糊涂!”白婉儿气愤至极,将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世道,简直是不公至极!”

“明明是男人犯下的过错,却要我们来背负这子虚乌有的罪名。”

“凭什么他们可以宠妾灭妻,而遭受世人诟病的却是我们这些无辜之人?”


楚辞失魂落魄拿着虾饺离开,想了想,又回头要了一碗粥。

林丽娘快步回到府里,离开太久怕起疑心。

楚辞早已摆好食物等着她,看到林丽娘回来,楚辞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吃一些吧,你也半天没吃东西了。”

楚辞心里清楚的,她不会吃的。

望着那简陋至极的食物,林丽娘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她如今怀着身子,一个人吃两个人的份,饺子都要吃上两笼才够,这区区两个,怎能满足?

还有那粥,稀得清水一样,毫无半点食欲。

她以害喜为由,谎称吃不下,但为了不露出破绽,她还是勉强喝了两小口。

这两口粥下肚,差点没把她肚皮撑破。

用过饭后,她寻了个身体不适的借口,到院子里溜达去了。楚辞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懊悔不已。

他懊悔自己给了苏离那么多银子,若不是那贱人拿走了银子,丽娘又怎会出去偷吃?如今府里一贫如洗,除了摇摇欲坠的大门和两张破旧不堪的床,就只剩下一些残破的桌椅。

幸亏当年没有将这些东西烧掉,否则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楚辞也没有心思吃饭,他端起桌上剩下的粥和两个饺子,朝梁氏的房间走去。

梁氏一见到楚辞,原本还想喋喋不休地骂上几句,怎奈她饿得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已经大半天没有喝过一滴水了。

看到食物,两眼放光。

“娘,这是如意楼买来的粥,您吃一些吧。”楚辞说完,便将粥放在了床边,也不管梁氏是否能够够得到。

梁氏早已饿得两眼昏花,哪里还顾得上粥是否烫嘴,她急忙撑起身子,一把抓起碗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楚辞看着梁氏那模样,又联想到了林丽娘,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

他用手捂住鼻子,满脸鄙夷地说道:“娘,您慢点吃,还有呢。”说着,他将手中那两只原本打算给丽娘的虾饺移了过去。

梁氏接过虾饺,二话不说就往嘴里塞。

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如意楼的饺子了,别说是饺子,就连一顿像样的饭菜都没有。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了。

似乎自从苏离发现了丽娘的存在,她的院子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好东西了。

大意了,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和离!

自苏离带着下人离开后,一天一夜了,没有人帮忙擦过身子,大小解也没能及时换掉,屋子里就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还有楚宁那死丫头也不回来瞧她一眼,白疼她了!

白眼狼!

楚辞强忍着屋内的异味,他来到院子里,心中满是惆怅。

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都怪那妒妇,他不过想要个后而已,为何非要与他和离?

她以前也给自己纳过妾的,如今怎就变得如此善妒,容不下他人了?

他久久不能平息。

直到梁氏的呼喊声传来,他才如梦初醒。

“娘,您……吃好了?”楚辞站得远远的,仿佛那股异味是瘟疫一般,生怕沾染到自己身上。

身居高位久了,他早已忘记了来时的路,忘记了曾经的艰辛。

他忘记了,在遇到苏离之前,他们的生活更加困苦不堪。

“丽娘如何了?怎不见她来?”梁氏对丽娘的行为有些不满,刚刚填饱肚子,就迫不及待地询问她的消息。


楚辞怒发冲冠,又回到了偏房。

庆黎院尚未修缮完毕,梁氏暂且搬到这边。

他的腿还没踏进房门,便听到屋内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令人生畏。

他犹豫了下,娘只要苏离侍奉,丫鬟婆子又不知道换了多少批,新来的丫鬟也只听苏离的。

总不能让自己去侍奉吧?娘那怪脾气,说变就变,动不动就冷嘲热讽。

想了想,他又摇了摇头,随后叫来小厮,派人将楚宁唤了回来,最后兄妹俩一同走进了偏房。

“这妒妇!竟然将我……让我住偏房!”梁氏双手紧紧抓住床围,心中的愤恨喷涌而出。

“她难道不知道我已习惯让她侍奉,别人我岂能习惯!她一日不来侍奉,我便一日不得安宁!她存心不让我好受是不是!”梁氏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眼睛如铜铃般死死地瞪着门口方向,仿佛苏离就站在那里。

她怎敢如此放肆!

梁氏轻轻揭开被子,抚摸着自己那被打断的腿,心中的恨意如毒蛇般蔓延,她恨不得将那贱人的肉一口口咬碎,将那贱人的血一口口吸干!

楚宁急忙上前安抚道:“娘,莫要气坏了身子,为那贱人不值得。”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楚宁对苏离便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就算没有银子,她也不敢再回府讨要,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回来,结果兄长派人去找她了,这可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梁氏冷哼一声,“她现在愈发嚣张了,连我这个老太婆都不放在眼里,将来这府岂不是要改姓苏!若是如此,那便……”梁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说完,她用力挪动身子,手指轻轻戳向楚辞,话语中带着些许埋怨:“若不是你心慈手软,她岂敢如此肆无忌惮?”

“哼!既然她如此不听话,那就换个听话的!”

楚辞皱着眉头,一脸不悦,仿佛一团怎么也解不开的乱麻。

“我已经答应了她和离。”

“若不和离,她就会想办法进宫面圣。”

楚辞心乱如麻,她为何就容不下丽娘呢?

这世间的男子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才纳一个而已,怎么就闹到这种地步呢?

楚辞苦想不明白。

“什么?”母女俩齐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竟敢拿面圣的机会来要挟!”梁氏更气了,这样更不能留。

楚辞烦躁地挠了挠头,他的眼神布满血丝,胡子也开始扎手,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疲惫不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全都是烦心事,烦死了。

楚宁听完,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去库房挑选什么宝贝了。

“楚家,绝无和离之说!”梁氏眼神凶狠,她要报那一腿之仇!

梁氏话一说完,母子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交汇在一起。

“娘,您是说……”楚宁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梁氏狠狠地白了楚宁一眼,心中暗骂,自己如此聪慧,怎会生出如此愚笨的女儿!

梁氏微微颔首,唯有楚辞面露难色。

“娘……这……”楚辞面露难色,他确实想过休妻,却从未想过要将人置于死地。

朝廷命官谋害发妻,这可是大罪,一旦东窗事发,他的官场生涯也将就此终结。

商人地位低微不假,可那是皇商!

就连皇上都要对苏家礼让三分。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犹豫不决。

“哼!她在我楚家享受荣华富贵这么久!还率先犯下七出之条!她若是有点自知之明,就该主动请求下堂!”

“连个妾室都容不下,如此善妒的女人,还有何颜面谈论和离之事!”

“也只有我们心地善良,换做旁人,怎能容忍她到今日?早就将她休弃了!”梁氏越说越气愤,仿佛受委屈的是她一样。

真是个泼妇!

善妒的妇人!

“兄长,你别怪我说话难听……若是嫂子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那倒还好,可她……连个蛋都生不出来,还不许你纳妾,难道我们楚家就要绝后了吗?”楚宁在一旁煽风点火,火上浇油。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有了这些丰厚的嫁妆,夫君就不会再对自己横眉冷对,夜夜流连小妾的温柔乡。

婆母也不会因为自己生了个赔钱货而整日指桑骂槐。

她忙着算计嫂子的嫁妆,却浑然忘记,自己的处境,其实与嫂子毫无二致。

他们从日出计议到日落,又从月升商议到夜深人静。

最终拍板,买凶杀人。

他们都清楚苏离身旁有暗卫,人少了,非但难以成事,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梁氏心一横,将枕头下藏匿多时的一千两银子取了出来。

正当楚宁准备悄悄拿着银子出房门时,门却被人猛地踹开了。

母子三人皆吓得心惊胆战。

“我还以为能想出什么妙计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呢!商量了这么久,也不过是买凶杀人罢了。”苏离满脸讥诮地走了进来,边走边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她就站在门外,听得耳朵都快磨出老茧了。

她笑容可掬地看着床上的梁氏,“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侍奉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再说,你那窝囊废儿子,一年的俸禄不过两千两出头,你有何颜面说我在楚家白吃白喝?”

楚辞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泛起丝丝杀意。“你都听到了什么?”

“一字不落。”

“你们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是我心慈手软,否则,以我太傅夫人的身份,邀你几个仇家深夜造访也并非难事。”

“只当是自己有眼无珠,养了一帮狼心狗肺之徒呗!”苏离双手抱胸,仿佛他们要杀的人不是她一般。

“哼!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更不能留你性命了!”楚宁趁苏离不备,从她身后绕过去将门关紧。

她得意一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好嫂子,下辈子可别再犯蠢了!”

“哼!嫂子又如何?女人多得是!”

“只要你一死,明日我就能有新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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