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霜梨谢京鹤的其他类型小说《骄狂富少恋爱惨遭滑铁卢,他更疯了沈霜梨谢京鹤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煎bing果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谢,这样谢。”谢京鹤痞里痞气的,“我还以为你的口头谢是要亲我一口呢。”“不是,”沈霜梨欲起来,但谢京鹤不让,强制地圈着她的腰。她挣扎了下,“你放开我。”“不放。说好来接风宴的,为什么放我鸽子?”“没空,我要工作。”谢京鹤扫过沈霜梨身上的工作服,“缺钱?”沈霜梨:“嗯。”谢京鹤:“缺多少?”沈霜梨:“一百万。”谢京鹤:“我缺个对象,跟我,我给你一百万。”沈霜梨:“…不用了。”话音落下,耳边落下一道似有若无的轻哂。池砚舟扯着大嗓门叫:“谢京鹤,你抱着人家干什么啊!快放开她!”谢京鹤瞥过去,冷淡又漫不经心的眼神,却裹挟着浓烈的危险气息,“不放,怎么,你要来抢人吗?”在喜欢的女孩面前,没有男人愿意当怂货。池砚舟支愣起来,跟谢京鹤对着干,...
《骄狂富少恋爱惨遭滑铁卢,他更疯了沈霜梨谢京鹤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谢谢,这样谢。”
谢京鹤痞里痞气的,“我还以为你的口头谢是要亲我一口呢。”
“不是,”沈霜梨欲起来,但谢京鹤不让,强制地圈着她的腰。
她挣扎了下,“你放开我。”
“不放。说好来接风宴的,为什么放我鸽子?”
“没空,我要工作。”
谢京鹤扫过沈霜梨身上的工作服,“缺钱?”
沈霜梨:“嗯。”
谢京鹤:“缺多少?”
沈霜梨:“一百万。”
谢京鹤:“我缺个对象,跟我,我给你一百万。”
沈霜梨:“…不用了。”
话音落下,耳边落下一道似有若无的轻哂。
池砚舟扯着大嗓门叫:“谢京鹤,你抱着人家干什么啊!快放开她!”
谢京鹤瞥过去,冷淡又漫不经心的眼神,却裹挟着浓烈的危险气息,“不放,怎么,你要来抢人吗?”
在喜欢的女孩面前,没有男人愿意当怂货。
池砚舟支愣起来,跟谢京鹤对着干,“是的!”
谢京鹤不屑嗤笑了声,“你抢得过我吗?”
抢不过也得抢啊!
第一次遇到这么合心意的女孩,怎么会甘心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池砚舟转换思路,看向沈霜梨:“把选择权交给霜霜。”
“看霜霜愿意被谁抱。”
谢京鹤轻笑了声,“好啊。”
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回到沈霜梨的脸上,“选谁,沈霜梨,你说。”
说话的同时,谢京鹤的大手在暗处不断地揉捏着沈霜梨的腰间软肉,手法游刃有余,那一截细腰快要被他揉的软趴下来了。
现在这个情况,就好比有一把手枪抵在沈霜梨的腰后。
沈霜梨缩了缩腰,手往后伸,扯开了谢京鹤的手,从他腿上站了起来。
谢京鹤的脸又冷了下来。
迅速与谢京鹤拉开一定距离,沈霜梨温声道,“我谁都不选。”
“如果没有其它事情,我先出去了。”她转身。
身后响起谢京鹤的声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澜宫工作,我可以点你陪我玩的吧?”
沈霜梨停下脚步,“是。”
“那你还不快点过来陪我玩?等着我过去请你吗?”谢京鹤唇角轻掀,语气带着嘲讽。
沈霜梨转身,为了工作,为了赚钱,朝着谢京鹤走了过去。
包厢门打开,进来一个男人,他手上握着一个药盒,上来将药盒交给了谢京鹤,“谢少,您要的跌打酒。”
谢京鹤接过药盒,下巴微抬,示意了下旁边的卡座,“坐下。”
沈霜梨看了眼卡座,又看了眼谢京鹤手上的跌打酒,“不用了,不严重。”
谢京鹤伸手一把抓住沈霜梨纤细的手腕,将人推到卡座上坐着,随后他在她面前蹲下。
将烟咬到唇间,模样吊儿郎当的,谢京鹤拧开了跌打酒的瓶盖,“但我这人,就爱伺候别人上药。”
浓烈的药味弥漫出来。
味道十分难闻。
谢京鹤皱眉,脸上难掩嫌弃之情。
沈霜梨见他这副样子,“我自己来吧。”
“闭嘴。”
谢京鹤做了好几秒的心理准备,才倒出药酒在掌心中,搓热后,覆在沈霜梨膝盖上的淤青处,动作十分轻柔。
谢京鹤揉一下,沈霜梨的睫毛便颤一下,心里五味杂陈。
谢京鹤眼皮轻掀,“现在咱俩是臭味相投了。”
沈霜梨:“……”
咬在唇间的香烟散着烟雾,丝丝缕缕地飘向沈霜梨,侵入鼻腔,呛鼻难闻。
沈霜梨眉心微不可觉地蹙了下。
谢京鹤捕捉到,在烟灰缸里掐灭了香烟。
在旁边默默看着的鹿无忧托着下巴,“我好像有点磕他们了。”
鹿川泽瞥向鹿无忧,“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鹿无忧“切”了声,看着蹲在沈霜梨面前伺候她的谢京鹤,心里说不震惊是假的。
鹿川泽看鹿无忧,皱眉:“鹿无忧,你什么眼神?胳膊往外拐啊?”
鹿无忧一脚踹过去,“你好好的对一个女孩子有恶意干什么?”
谢京鹤捻灭烟蒂,拿起车钥匙起身,摞下一句话就往包厢门大步走去,“你们玩。”
恰巧这时,包厢门从外面打开了。
谢京鹤挑起冷白眼皮看过去,门口外站着一排身穿澜宫工作服的侍应生,他眼尖地看到了站在最后面、低着头、放他鸽子爽约的沈霜梨。
同样穿着澜宫的工作服,紧身的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火辣的身材,与那张清冷绝尘的脸蛋形成了强烈反差,格外有韵味。
谢京鹤眼眸如泼墨般深不见底,眸底漫出戾气,他转身,回到卡座上坐着,从兜里摸出烟盒。
侍应员端着托盘进来,姿态恭敬。
池砚舟不经意地扫过侍应生们的脸,视线停在一张清冷的小脸上,意外地惊呼出声,“嘶……霜霜?”
鹿川泽用手指指了站在沈霜梨旁边的三位侍应员,唯独没点沈霜梨,“你们的酒放下——”
尾音还荡在空气中,另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就响起了,“都放下。”
鹿川泽难以置信地看向谢京鹤。
甩他、放他鸽子,谢京鹤还帮她??
沈霜梨抬了抬眼看过去,看到了斜靠坐在正中央卡座上的谢京鹤,右手搭在卡座扶手上自然下垂,指尖夹着燃着的烟,没抽,就这么挂着,青白色烟雾漫过他鼓着青筋的手背。
眸光深谙不明,无形中带着不可忽略的压迫感。
谢京鹤懒懒地抬了抬下巴,“你留下,其他人离开。”
在场的人纷纷看向沈霜梨,眼神里带着探究和羡慕。
沈霜梨如芒在背。
其他人出去,包厢门再次被关上。
那一瞬间,沈霜梨觉得周遭的空气被压榨得稀薄,快要叫人呼吸不上来。
谢京鹤:“过来。”
沈霜梨的双脚像灌了铅般沉重,迟迟迈不开脚步。
“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抓你过来?”
沈霜梨走过去,停在了谢京鹤的面前,垂眸看他,语气恭敬又礼貌,“有什么吩咐吗?”
谢京鹤单手拿起一瓶香槟,握在宽大掌心中,拇指顶在瓶塞底部,手腕猛的发力,手臂结实肌肉张力地偾起。
伴着“砰”的一声清脆声响,瓶盖飞射出来,酒水混着浓密的泡沫瞬间从瓶内喷溅而出。
动作狂野肆意,叫人移不开目光。
在场不少脸红的女生小声尖叫,举着手机录像。
鹿川泽看着这一幕,心里腹诽:这酒水怎么就不往沈霜梨身上喷呢。
谢京鹤另一只手拿过酒杯,倾倒瓶身,倒了大半杯出来,酒杯半举在空气中,恣意张扬的脸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坐我怀里喂我。”
沈霜梨接过酒杯。
谢京鹤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沈霜梨坐上来。
沈霜梨没坐下来,轻声道,“坐着不好喂。”
“那你想怎么喂?”
“嘴对嘴喂?”
“也行。”
沈霜梨:“澜宫不提供这种服务。”
沈霜梨坐在谢京鹤双腿间,俯低身子,杯沿抵在谢京鹤嘴唇边。
谢京鹤却迟迟不开口。
沈霜梨秀气鼻尖沁出绵密细汗,“不喝吗?”
谢京鹤身体后仰,远离了酒杯,笑得玩味,“喝不到啊。”
明显地在为难她。
沈霜梨站直身体,不打算喂了。
正欲离开的时候,谢京鹤突然合拢了双腿,牢牢地夹在了沈霜梨的两条腿腿侧,“去哪?”
隔着布料,沈霜梨清晰地感受到散发出来的热意以及谢京鹤腿部肌肉的紧实。
“不行。”
“天塌了,见个面你又爱了?你不是说你要报仇吗?”
“哦,忘本。”
“……”
第二天是周末,没课,沈霜梨一大早便来到学校内的奶茶店兼职。
大学生多数爱睡懒觉,大早上的奶茶店没什么人。
“一杯美式。”懒倦带了点哑意的声音响起。
沈霜梨循声看过去,见到了谢京鹤。
似乎是昨晚没睡好,谢京鹤眼底下有层淡淡的青色阴影,炸毛的银发有些许凌乱,眉眼惺忪,带了几分孩子气。
昨晚谢京鹤几乎一晚没睡,等了一个晚上也没见沈霜梨发来微信好友申请问他要包包。
沈霜梨收回视线,看向电脑屏幕,“好。”
“打包吗?”
“现喝。”
沈霜梨指腹摩挲着鼠标,犹豫开口,“正常做吗?”
谢京鹤掀眸看向沈霜梨,视线锐利灼热,“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的喜好?”
“不知道。”
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哂飘入耳畔。
“你做成什么样,我就喝什么样的。”
沈霜梨抿了下唇。
鼠标按动的清脆声响在沉默的两人间响起。
谢京鹤没找位置坐,只是靠在操作台上。
订单票被打印出来,沈霜梨放到了谢京鹤的面前。
谢京鹤视线瞥过去。
冰,加奶。
是他的喜好。
她记得。
谢京鹤情不自禁勾起唇角。
过了一会儿,沈霜梨握着做好的美式过来,“做好了。”
谢京鹤敛着白皙眼皮在打游戏,握着手机的那双手修长漂亮,线条凌厉,手背上鼓着青色脉络。
银色碎发遮不住他冷淡眉眼。
肌肤冷白,五官优越。
什么都没做,光是站在那儿就足够吸引人。
这是沈霜梨重逢后第一次细看谢京鹤。
看着看着竟然出了神。
谢京鹤倏地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向沈霜梨,“你眼睛装GPS了?自动定位到我脸上?”
睫毛一颤,沈霜梨迅速移开视线。
谢京鹤心情好了不少,“没说不让你看。”
“我长这么帅,你偷看我,人之常情。”
沈霜梨:“……”
“帮我。”
沈霜梨不解看向谢京鹤。
帮他什么?
谢京鹤仰了仰下巴指向沈霜梨手中的美式,然后又抬了抬手示意他两只手在打游戏。
“我可是好队友,所以你帮我插下吸管呗,”
“顺便——”
“喂喂我。”
姿态轻浮至极。
沈霜梨给他插了吸管,但不打算喂他,“自己喝。”
谢京鹤伸手包住沈霜梨握着美式杯子的手背,拉到面前,低头喝沈霜梨手上的美式。
旁边有学生经过瞥见了这一幕,“我去,那家店是有喂顾客喝的服务吗?妈呀,我也想去。”
“这一看就是小情侣的把戏。”
沈霜梨瓷白小脸染上丝丝红晕,眉心蹙起,抽动手腕,握着她手的力道随之加重,不容她挣脱。
没几秒,谢京鹤就喝光了那杯美式,掀眸看向沈霜梨,舔了舔唇,“跟我这个前男友在一起,你脸红什么?”
他眸中带了点戏谑,“怎么,对我余情未了啊?”
沈霜梨:“……自作多情。”
谢京鹤:“37度6的嘴巴怎么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
“微信有人下单了!”机械音响起,沈霜梨没再理会谢京鹤,转身走向制作机。
制作机完全遮掩住沈霜梨的身影,谢京鹤的脸色有点冷有点委屈。
-
沈霜梨的兼职时间是7:30-11:30。
11点半后会有其他人来换班,下班后,沈霜梨去了最近的一个食堂。
京大有十个食堂,中式、西式餐都有,菜式很丰富,而且很便宜,荤菜基本是四五块一份。
沈霜梨在窗口打了两个荤菜和一个素菜以及一两米饭,挑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来。
谢京鹤屈起指骨弹了弹烟灰,“三秒不上来,我就下去抓你。”
沈霜梨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跑开。
谢京鹤不悦地“啧”了声,气得他一脚踹开车门下去追人。
谢京鹤人高腿长,一步抵沈霜梨两步,没多大距离,沈霜梨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纤细白皙的后颈。
“抓到你了宝贝。”
沈霜梨甩开,转身跟谢京鹤对峙,恼怒大吼道,“放开我!你能不能不要来缠着我了!”
谢京鹤压低声线,口吻似委屈,“又凶我。”
“沈霜梨,你再吼我,我就把你压在树干上吻你了。”谢京鹤指向旁边的一棵大树。
沈霜梨又一次被谢京鹤的无耻震撼到,“你到底要干什么?”
“叫你上车啊,反应这么激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叫你上床呢。”
沈霜梨:“……”
“我不用你送我。”
“拒绝无效。”谢京鹤强势地扣过沈霜梨的手腕。
沈霜梨被迫塞在副驾驶上,谢京鹤坐在驾驶位上启动车子。
沈霜梨闭了闭眼睛,控诉道,“谢京鹤我真的很讨厌你。”
短短一天时间内,谢京鹤已经从沈霜梨口中听到两次‘讨厌’了。
谢京鹤眸中沁出丝丝寒意,扯唇哂笑了声,“再讨厌还不是跟我处过好几个月对象?”
冷谑道,“趴我身上被我亲得喘出声面红耳赤的时候怎么不说讨厌?”
沈霜梨瞳孔微缩,“谢京鹤你真的很无耻!”
谢京鹤:“我不介意对你再无耻一点。”
嘴巴很硬,但谢京鹤心里可疼了。
第二天,沈霜梨上完早八后出了校门,按照约定来到咖啡厅。
进来,环视一圈咖啡厅,找到江言初。
隔空跟江言初对上视线,他脸上露出笑,抬起手朝沈霜梨摆手打招呼,“这沈霜梨。”
沈霜梨走过去,坐在江言初的对面,“抱歉,久等了。”
“我也才刚到。”
江言初修长手指抵着桌面上的一张银行卡,移到沈霜梨面前,“霜梨,这里面有75万。”
“密码是123456。”
“给你打了个欠条,你看看。”江言初将一张写着黑色字迹的纸张递交给沈霜梨。
沈霜梨伸手刚想接过,但被一只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截住。
“咔嚓”一声。
谢京鹤按动打火机。
金黄火焰燃起,火舌瞬间燃烧过欠条,燃烧起更高的火焰。
张牙舞爪的火光肆意地映在谢京鹤那张薄白精致的脸上。
谢京鹤收了打火机,摸出烟,将烟头凑近那火焰。
香烟被点燃。
谢京鹤轻笑道,“比打火机还好用。”
江言初气得当即站了起来,怒喝出声,“谢京鹤!”
谢京鹤夹着点燃的香烟咬入唇间,吸了一口,之后将烟雾全数呼到江言初脸上,懒懒道:“没聋。”
江言初被烟雾呛得捂嘴巴咳嗽。
谢京鹤狭长漂亮的眼尾弯起弧度,好整以暇地睨着江言初,如黑曜石的眼睛里闪烁着天生的坏。
沈霜梨同样站了起来,两只眼睛带上了明显的愠怒,“谢京鹤你太过分了。”
谢京鹤看向沈霜梨,薄唇讥诮地轻掀,“你什么眼光?”
“我比他有钱,比他长得帅,比他高,比他厉害,年纪也比他小,哪样不比他出色,你求他不来求我?”
沈霜梨维护江言初:“他比你好,我根本不用去求他。”
谢京鹤听完默了两三秒,得出结论,“合着在你眼里,我是坏男人,他是好男人呗。”
他缓缓勾唇,“那我更加要缠着你了,免得你被外面的好男人勾走了。”
江言初被刺激到,缓了几秒,看向沈霜梨,认真道,“霜梨,这75万算是我给你的,不用还了。”
沈霜梨:“没钱。”
沈亦白显然不信,“你现在微信有多少钱?有多少转多少给我,我急用,求你了妹妹。”
“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在外面惹事不要牵扯上我,刚才有一帮人堵我问你在哪里……”
沈亦白警觉询问,“长得像黑社会的人?”
“嗯。”
“再见。”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沈亦白那边便挂断了电话,像猫见了老鼠,在害怕什么。
沈霜梨眉心疑虑地拢得更紧了,拨打沈亦白的这个电话号码,发现是空号,打不通了。
拐过转角,沈霜梨看到谢京鹤正靠在包间门口外的墙壁上抽烟。
姿态懒懒散散的。
似有察觉,谢京鹤懒懒掀起眼皮睨过去,眼睛黑如曜石,烟雾缭绕,说不尽的欲。
沈霜梨心跳漏了半拍,顿了两秒后,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走到包间门口,抬手推门,但手腕被旁边伸出来的一只分明大手抓住。
谢京鹤侧头看她,或许是抽过烟的原因,嗓子有点哑,“缺钱?”
沈霜梨:“放开。”
谢京鹤没放,又问了句话,“缺钱?”
沈霜梨:“不缺。”
闻言,谢京鹤冷冷地扯了下唇,松开了沈霜梨手腕,“行。”
-
进去包间后,谢京鹤坐回卡座上,没骨头似的地斜靠着,手机横过来,垂着冷白眼皮在打游戏。
周身萦绕的气质很冷,脸上明晃晃写着——“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滚开”。
游戏玩了一局又一局,直到瓶口停在谢京鹤的方向。
场上起哄。
主持人:“谢京鹤,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谢京鹤兴致缺缺,眼皮都没掀起一下,“真心话。”
主持人抽了张真心话的牌子。
“你的初吻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闻言,谢京鹤一顿。
脑子记忆翻涌而来。
某天放学,他暗暗勾着沈霜梨的小腿不让她走,等到教室无人的时候,一把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
他后背靠着后桌,一只手肘慵懒地往后搭在后桌的书上,另一只手扣住那截纤细白皙脖颈,夺走了她的初吻。
盛夏六月,窗外蝉鸣聒噪,教室里的厚重窗帘被外面的热风吹得荡起来,发出簌簌的细微声响。
在教室偷偷接吻的沈霜梨似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缩进他的怀里,指尖紧张地揪紧他校服布料。
靠。
越想,越燥。
谢京鹤捏起面前酒杯,仰头直灌。
不仅谢京鹤在回忆,沈霜梨听到这个真心话后也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一些记忆碎片。
谢京鹤总是坏心地吓她有人进来,她就害怕缩进他怀里。
奸计得逞的谢京鹤低头埋在她颈间哼笑,笑得肩膀直颤。
“骗你的。”
“乖乖,我们好像在偷情啊…”
滚烫撩人的气息仿佛就缠绕在耳侧,沈霜梨白软耳尖不禁发红发烫。
周遭议论纷纷。
“谢京鹤的初吻还在啊!”
“靠,谁不知道谢京鹤没谈过……”
谢京鹤冷不丁插话,“谈过。”
全场瞬间安静如鸡,眼睛震惊地全看在谢京鹤身上。
安静了足足有好几秒,直到主持人再次出声:“那你的初吻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高二,无人教室,她强迫我,霸王硬上弓。”
谢京鹤对着沈霜梨缓缓勾唇,眸中带了点捉弄。
沈霜梨:“……”
硬了。
拳头硬了。
谁能强迫一个189的大高个?亏他说得出口。
两人的位置坐得巧妙,隔着一张桌子面对而坐,抬头见到对方并不稀奇,所以在场的人并未察觉到两人眼神对视之间的暗流涌动。
沈霜梨的动作落在别人眼里,就成了不知好歹。
毕竟一个有钱少爷,一个在澜宫工作的打工人,谁看了都会在心里嘀咕一句不知好歹。
周铮家里公司有个项目想要跟谢家合作,但谢家看不上他们,于是周铮的爸爸就喊周铮多跟谢京鹤来往。
现在这个场面显然是巴结谢京鹤的好机会。
周铮讥诮地出声道,“装什么清高?谢少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啧啧啧,膝盖上都有淤青了,昨晚在男人腿下跪很久了吧。”
谢京鹤当即抡起面前的酒瓶,朝着周铮的脑袋砸了过去,动作狠厉迅速,空气中席卷起一阵风。
伴着一声清脆恐怖的声响,酒瓶裂开,玻璃碎片往四周炸开,酒水混杂着血水淅淅沥沥地从周铮的脑袋上落下来。
谢京鹤的声线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你他妈想死啊。”
沈霜梨吓得身体一抖,猛然转头看向声源处。
谢京鹤顿了下,侧眸看了眼沈霜梨,“吓到了?”
结实手臂搂过沈霜梨的腰肢,搂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而沈霜梨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任由谢京鹤的动作。
沈霜梨紧紧地攥着手,似是压抑什么,“没有。”
但谢京鹤能感受到她紧绷发抖的身体,眉心蹙起。
她对瓶瓶罐罐摔碎的声音很敏感,像是有应激反应?
周铮迅速跪倒在地,顾不上脑袋的剧烈疼痛,双手合十求饶:“谢少对不起对不起!”
谢京鹤命令:“跪远点。”
周铮迅速跪远,跪在了离谢京鹤最远的位置。
回神过来的时候,沈霜梨站起来,但腰肢上箍着的手臂又将她搂回去。
小腿被一只灼热宽大的手握住,滚烫温度渡过来,烫得沈霜梨颤栗,下意识地挣扎。
低沉嗓音传入耳畔,“别动。”
谢京鹤低头认真查看她膝盖上的淤青,询问:“怎么弄的?”
沈霜梨看了眼膝盖上的淤青,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估计是某个瞬间撞到桌子了,“不小心撞到桌子了。”
谢京鹤“啧”了声,“真娇。”
他贴近沈霜梨耳畔,语气有点坏,“豆腐娃娃么,这么不经撞。”
温热气息喷洒在耳朵上,像有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惹起细痒,沈霜梨躲了躲。
谢京鹤没计较她这一动作,单手执着手机发了条信息,放下手机,淡睨向跪在远处的周铮。
周铮虎躯一震。
谢京鹤嗓音漫不经心的,“跪过来,求你点事。”
周铮:“……”
周铮麻溜地滚过来,仰着脸看向谢京鹤,一张血脸笑得谄媚,“不用求不用求,谢少您请说。”
谢京鹤:“给她道歉。”
周铮没料到是这事,眉心下意识地皱了下,移动眸子看向沈霜梨,眸中闪过不乐意和不屑。
谢京鹤:“不愿意就继续跪着,把两条腿跪断。”
周铮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
“下次见到她,给我绕道走。”
谢京鹤伸手拿起刚才碎掉的酒瓶的瓶颈,语气不容置喙,“不然,老子直接把这个捅你喉咙里。”
周铮看过去,见到瓶颈下是密密麻麻尖锐、折射出森森寒光的玻璃倒刺,看得人头皮发麻。
周铮连忙答应:“好嘞好嘞,保证做得到。”
谢京鹤:“滚吧。”
周铮连滚带爬跑了。
沈霜梨看向谢京鹤,轻声道谢,“谢谢。”
谢京鹤视线看回到沈霜梨的脸上,挑眉,眸中戏谑,“怎么谢?”
“口头谢。”
“口头怎么谢?”
沈霜梨:“……”故意找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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