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璃萧昀山的其他类型小说《和离带走所有嫁妆,前夫君全家崩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木棉花h”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璃听着春雨这些话,终是露出了笑脸,她伸手摸了摸春雨的脑袋,道:“谢谢你,春雨,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春雨见她不再忧愁,放心了许多,忙道:“夫人,是我谢谢您才对,若不是您,恐怕我此刻已经在老家,被迫嫁了自己不喜欢的人,整日为柴米油盐发愁,拖着几个可怜的娃娃,吃不饱穿不暖,痛苦度日。”当初春雨家中为她找了婚事,但那人却好吃懒做,只是家中条件尚可,父母疼爱那唯一的独苗,才出了高价聘礼想要娶春雨,她父母看重那些聘礼,非要她嫁,是沈璃给了她父母很多钱,彻底将她买来,断了跟父母的关系,才避免了嫁给那人的命运。而那卖身契沈璃当初就撕了,这些年春雨一直都是自由的,但是她永远不会离开,她无法离开沈璃,只想一辈子跟在沈璃身边,伺候照顾沈璃一辈子。春雨后...
《和离带走所有嫁妆,前夫君全家崩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沈璃听着春雨这些话,终是露出了笑脸,她伸手摸了摸春雨的脑袋,道:“谢谢你,春雨,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春雨见她不再忧愁,放心了许多,忙道:“夫人,是我谢谢您才对,若不是您,恐怕我此刻已经在老家,被迫嫁了自己不喜欢的人,整日为柴米油盐发愁,拖着几个可怜的娃娃,吃不饱穿不暖,痛苦度日。”
当初春雨家中为她找了婚事,但那人却好吃懒做,只是家中条件尚可,父母疼爱那唯一的独苗,才出了高价聘礼想要娶春雨 ,她父母看重那些聘礼,非要她嫁,是沈璃给了她父母很多钱,彻底将她买来,断了跟父母的关系,才避免了嫁给那人的命运。
而那卖身契沈璃当初就撕了,这些年春雨一直都是自由的,但是她永远不会离开,她无法离开沈璃,只想一辈子跟在沈璃身边,伺候照顾沈璃一辈子。
春雨后来听说过曾经她要嫁的那人好赌,父母溺爱多年,根本管不住,娶了个媳妇,也是整日被打,生了几个孩子却根本养不起,每日吃不饱穿不暖,可怜的很。
每每想到这事,春雨都很是后怕,当初差一点,她就被逼嫁给那人了,她跟在沈璃身边多年,也是养尊处优惯了,从来不需要干什么活儿,月钱却多的很。
跟沈璃待在一起,她很是开心,每日吃的好,穿的好,住的好,对比起老家村里的日子,这里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所以一辈子她都舍不得离开,也视沈璃为她的所有和唯一,任何人不能代替。
看着春雨提起往事还是觉得后怕的模样,沈璃说道:“春雨,你总不愿嫁人,或许是对的,这世上,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靠不上,又更何况是男人,你比我聪明,知道成亲没好处,怎么也不愿成亲。”
沈璃想起当初乔玉安还是她自己为自己挑选的,当初她考察过,觉得这人家世简单不复杂,为人也善良正直,是个很好的成亲对象,只是后来才知,那些都是假象罢了。
从前母亲总告诉她,女子必须要嫁人,不嫁人就没有依靠,不嫁人就会为世道所不容,为左邻右舍不容,大家都会议论你,唾弃你,女子不嫁人是这世间最不可行之事。
确实,母亲说的也没错,这个世道不允许女子不嫁人,这世道困住女子的东西太多了。
男子做生意要比女子容易的多,女子好似只能待在那四四方方的宅子里,多踏出两步,就会被说是抛头露面,不知廉耻。
沈璃其实一直不明白,女子是长得很难看吗 ?为什么不能走出去,不能让别人看到。
为什么男子可以经商科考,四处游历,而女子却只能在家里相夫教子,不能独自出远门,她觉得这很不公平,可是无人会在意她的想法,也无人可以改变这些。
她能做主的只有她自己,能改变的也只有自己。
伤感只是一时的,沈璃很快从迷茫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
春雨道:“嫁人确实没什么意思,只是大多时候,女子都是不得不嫁人的,不过夫人,如今没什么能管您了,您想做什么都行了。 ”
沈璃点头,“嗯, 我明白,明日开始,我们去找宅子吧!我要跟乔玉安和离,我要搬出去住,以后我怎么开心怎么做,我再也不为别人而活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
乔玉安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 阿兰,匪徒的事情景辰已经去查了,下药的事情是个意外,景宁还托我好好跟你解释,千万不能让你伤心,孩子们都说,在他们心中,你才是他们的母亲,沈璃本就忙,从来都没空管孩子,她每日早出晚归,有时为了生意甚至要亲自去别的地方,完全不像是高门大妇,整日抛头露面,根本不配做乔府的夫人,也不配做几个孩子的母亲。
这两年来是你代替她对几个孩子尽到了母亲的职责,孩子们心中都明白你的好。他们如今都只认你是母亲,对沈璃完全没了感情,你别多想。”
许静兰眼中满是期待的确认道:“真的 ?玉安你别骗我,若是他们不愿杀了沈璃,我也是理解的,绝不会怪他们。”
乔玉安连连保证,“嗯,真的,阿兰,我不会骗你,你要相信我,相信几个孩子,我们如今都只认你。”
许静兰点头,脸色好看了许多,算是相信了。
“好,那我再给你十日,十日的时间够你们解决了沈璃不?若是时间再长,我就真的等不了了,毕竟如今已不是我说了算,阿盛知道了这事,我只能暂时稳住他,先不要让我父亲母亲知道,等到你解决了沈璃,到时候我会跟阿盛求情,他向来尊我,必定会如我愿的,只是前提是你得将沈璃解决,空出你妻子的位置。”
乔玉安点点头,“好,我一定尽快。”
“只是再找机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若是将人杀死在家,我担心名声有损,也担心有人怀疑。”
乔玉安有些顾虑道。
许静兰眼中闪过一抹冷光,淡淡道:“其实在家里才是最好解决的,毕竟那是你自己的地盘,外面反而总容易发生意外,有许多不可控的因素,还是在家中,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极少会出现意外。”
闻言,乔玉安也认真考虑了起来。
“你说的也是,只是无故死在家中,不好对外面交代啊! ”
乔玉安还是在意他的名声,不想外面乱传。
许静兰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他道:“这个是一种特殊的药,中药者会全身起红疹水泡,模样可怖,中药后不出五日,人就会没了,它的症状会像是能传染的疫病,到时候你就说沈璃不知从哪里染了疫病,很是严重,多找几个大夫来看,一般大夫看不出来的,到时候疫病的消息传出去,她再死掉也就跟你无关了,谁也不会怀疑你。”
“到时候你再贴心多照顾她几日,你这名声不就来了,任谁都不会怀疑你。”
乔玉安看着瓷瓶眼睛一亮,“还有这种药?”
许静兰眼中有些得意,“这是我花费了大价钱才找找来的,这回可不能出错了,而且就在你家中进行,若是再出错,我可就真要怀疑你们是在诓骗我,而不是真的想杀她。”
乔玉安连连保证,“肯定不会再出错了,你放心,很快我们就可以成亲了。”
许静兰这才露出笑意。
乔玉安将瓷瓶收好,随后说道:“我得先走了,我刚刚是让景宁拖着沈璃,不能出来太久,阿兰,委屈你再忍忍,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许静兰点头,两人腻歪的抱了抱,乔玉安才走。
房顶上的云雀将瓦片放下,飞身走了。
许静兰在乔玉安走了一会儿后,才起身出去。
她刚踏出院子,忽然感觉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瞬间吓得她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这划破天际的尖叫声,让走远的乔玉安都听到了。
“怎么好像是阿兰的声音?”
乔玉安对着身边的小厮说道。
小厮想要仔细一听,却没了声音,便道:“应该不是,兰夫人身边有人照顾,不可能会出事,老爷,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夫人那边怕是等急了。”
乔玉安只能点头,也没空回去看了。
这边许静兰已经晕了过去,她脚下踩到的是两条软趴趴的黑蛇,那触感让人恶心又害怕,那蛇还吐着信子,直接将许静兰吓晕了过去。
荷叶也是被吓到了,之后忙去扶起许静兰,惊慌的喊道:“来人啊!有蛇,这里有蛇。”
荷叶心中一阵后怕,不断庆幸还好刚刚不是她踩到,不然此刻被吓晕的就是她了。
两条蛇已经被许静兰的高声吓跑落了,不知所踪。
很快几个僧人跑了过来,见许静兰昏迷了,帮忙将其抱入房间,荷叶则是忙去找许盛去了。
云雀躲在暗处看着许静兰晕过去后,才笑着走了。
沈璃等人已经驾驶马车离开,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
马车摇摇晃晃,很快就回到了临安城。
乔府门口,乔景辰带着妻子刘心竹在门口迎接。
沈璃下了马车后,看向大儿子关心的问道:“景辰,你急匆匆回来,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情?”
乔景辰摇头,“不是,母亲,是心竹弄错了,是军营来信找我,不是家里找我。”
大儿媳刘心竹与乔景辰成婚三年,育有一子。
刘心竹是老家明州人, 当地县令之女,与乔家订婚时,乔玉安还未高中,那时算是乔家高攀了。
不过刘心竹那时虽是下嫁,但也谨慎守礼,一直以来都安安分分的,是个懂事的。
据说当初是因为如今的县令夫人是后母,所以才给刘心竹找了乔家这么一门亲事。
成想后来乔玉安高中,来了临安当官,一下子比刘家高出了好几级。
不过刘心竹还是一如既往,来了临安后性子也没丝毫的改变,一直规规矩矩,小心谨慎的帮忙打理家中事物,沈璃忙着外面,家里都是刘心竹在忙,倒是她省了不少心。
沈璃看向她,猜测着乔家这些人想要杀她的事情,刘心竹知不知道。
婆母的眼神让刘心竹有些心虚,她没有收到什么军营的信,也没有喊夫君回来,但是如今夫君对着所有人都这么说,她自是不能反驳,但是婆母的眼神,却像是看穿了什么,让她感到不安,身子忍不住缩起来,想要因此得到一些安全感。
乔景辰知道妻子胆小,见母亲看向她,便不动声色的站到了妻子面前,替她挡住了母亲的视线。
“母亲舟车劳顿,还是快进去休息吧! ”
沈璃收回眼神,点点头,并未多问,随后抬脚进入府中。
临走时,沈璃不放心,有些担心皇帝会食言。
毕竟人家是皇帝,如此身份,不可能真的来护卫她,要是皇帝只是随口一说,并未当真,那她可就性命堪忧了。
“那个,云先生,你们说的保护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现在到处都是危险,哪里都不敢去,连家也不敢回去。”
沈璃如今很没安全感,她不知道回到乔家后面临的会是什么,心中很没底。
听到沈璃这话,萧昀山想了想道:“沈夫人,我们是男子,只能在你外出时作为护卫跟在你身边,没办法进入你家中。”
实际上,容耀可以潜入府中去保护的,只是萧昀山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沈璃是女子。
沈璃点头 ,“我知道,只是云先生有所不知,我在家也并不安全。”
闻言,萧昀山皱眉,随即说道:“所以沈夫人的意思是,要我们跟随你一起回府?”
沈璃沉默 ,她当然知道这样不好,但对方是皇帝,说不定有什么其他办法,所以她得尽量表现出自己的难处。
见她不说话,也是一脸为难的模样,萧昀山有些无奈,随后道:“那这样吧!我们一行人还有个同伴,刚好是女子,只是她去找自己的亲戚了,还没跟我们汇合,她武功也很不错,在府中护卫你的安全不是问题,我这就想办法找她,让她去你府中贴身护卫你的安全。”
“然后外出的话,容耀会跟她一起护卫你,一般容耀在暗处,不会让人察觉,沈夫人觉得这样可以吗? ”
萧昀山为了这一万两黄金,也只能周全些了。
谁叫的他穷呢!虽是皇帝,但这几年为了修筑沟渠堤坝,将国库都花的差不多了,所以这一万两黄金对他来说,才如此具有诱惑力。
沈璃听到他这话,眸光顿时亮了起来,忙点头,“可以可以,这样的话就太好了,云先生您真是我的贵人,谢谢您,太谢谢您了,我沈璃这一辈子都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的。”
沈璃这副感恩戴德的激动模样,也是取悦了萧昀山,他不自觉的笑了笑,随即道:“不客气,沈夫人,毕竟你出了那么多钱,这些也是我该做的。”
沈璃这下是真的完全可以放心了,没想到出一趟门回来,竟然能有如此大的收获,真是令人惊喜!
她完全放心了,笑着离开,萧昀山还让容耀护送她回去。
看着沈璃进入乔府后,容耀才返回。
容耀回来时,那所谓的“同伴”也到了。
“属下见过大统领。”
青鸟朝着容耀行礼。
她一身劲衣,面容坚毅透着一股子冷,是容耀手下最为出色的女暗卫之一。
容耀点点头,朝着她说道:“陛下跟你说过你的任务了? ”
青鸟点头,“是,属下已经明确了。”
荣耀点头,“行,那你去吧!切记不可出错。”
青鸟始终面无表情,点头应下。
“沈夫人是户部侍郎乔玉安的夫人,你去乔府找她就行了,然后如果有什么事情,就传信出来告知我。”
青鸟领命,随即很快就消失了。
容耀打量了一下这处宅子,四处看了看不见皇帝,便喊了几声,“陛下?陛下?”
萧昀山没回应,容耀便往后院找去,就见那躺椅上,他正闭目养神。
容耀无奈,走过去问道:“陛下,我们是不是该回宫了。”
萧昀山睁开眼睛不悦的看了容耀一眼,随后说道:“朕都答应要护卫沈夫人平安了,怎么能回宫去,朕堂堂天子,得说话算话才是,回宫之事以后再说吧!”
“夫人,走吧!我们继续赶路。”
乔玉安忍着腿上的疼痛,朝着沈璃开口。
沈璃满脸的红印子,看的他直犯恶心,乔玉安不想再看,移开眼神,让小厮扶自己上马车。
沈璃看了眼远去的国公府马车,也转身上了车厢,春雨小心的扶着她,眼底满是担忧。
车厢里,丫鬟正在给乔玉安处理膝盖的伤,见沈璃进来,乔玉安皱眉,忍不住嫌弃道:“把你这脸遮住吧!这样容易吓到人。”
没能杀掉沈璃,自己还受伤了,乔玉安心情很是不好,对沈璃的态度也就再好不起来了,嫌弃的语气和神色都有些掩饰不住了。
沈璃低着头,再抬起来时,红了眼眶 。
“夫君,我为了安全才特意将脸弄成这样,你刚刚为何要拆穿我?你可知道若是被那些匪徒知道我是故意的,他们发怒的后果会是什?夫君,你是想要我死吗?如此故意害我?”
沈璃就这样顶着一张满是红印的脸,眼眶通红的质问乔玉安。
乔玉安皱眉,眼底闪过心虚,但很快消失,他疑惑的抬头,不解道:“夫人,你在说什么?什么故意的?我做什么故意了?”
看着他装傻的模样,沈璃心中冷笑,面上依旧是一副委屈难受的样子,“夫君不必如此装傻,你若连刚刚我的意图都看不出来,也就考不上这探花郎了,我知道夫君很是聪明,但是也别把我当傻子。”
沈璃扭头朝一边,很是生气的模样。
乔玉安无奈,忍着腿上的疼哄道:“我不是,夫人,我刚刚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是真的担心你的脸,后面反应过来后,我见你生气,就不敢说了,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明明前一刻你还好好的,然后一下子脸就变成这样了,我实在是太担心了,这才犯了傻,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夫人,别生气了,以后我说话做事多考虑些,再不这样莽撞了。”
乔玉安好言好语的哄着,这也是他多年来第一次这样哄沈璃,可见为了计划顺利,他性子都变好了许多。
沈璃神色有所松动,似乎是信了他,也没再说什么。
乔玉安看着她那脸就觉得糟心,他好奇问道:“夫人,你这脸是怎么弄的?现在歹人没了,你可以将脸恢复了吧!这样看着还真怪吓人的。”
沈璃眼底都是讥讽,只是她低着头,乔玉安看不见。
夫妻二十年,乔玉安竟连她对杏仁过敏都不知道,这些年她的一腔真心,还真是喂了狗。
“无事,我用一种颜料弄的,等到了宝华寺找些清水来洗洗就好了。”
她已经吃了药,这些红印明日就能消退了。
过敏这事乔玉安既然不知,那她也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闻言,乔玉安疑惑,觉得这也太逼真了,正要仔细去看沈璃的脸,却见她已经戴起了帷帽。
“近来没听说临安城的治安不好,这郊外竟然会有匪徒,夫君有没有觉得这有些奇怪?”
沈璃疑惑的声音响起。
乔玉安心里一紧,随后说道:“等我回去让人查一下,按理说匪徒应该不敢出现在这一片才对,刚刚我都说明了我是朝廷命官,但他们也无所畏惧,想来怕不是什么普通的匪徒,今日还真是多亏了许将军,不然我怕是真要被捉了去。”
乔玉安如此说着,神情都是后怕。
沈璃点点头,道:“是啊!多亏了许将军,待明日回去,我准备些礼物,后日登门去拜谢许将军的救命之恩。”
乔玉安刚要阻止,但随即想到沈璃也许都活不到后日了,便也就没多说什么,只点头赞同。
“应该的,确实要好好谢谢许将军。”
马车走了没多久,一阵马蹄声又响起。
赶马的小厮开口说道:“老爷,夫人,是大少爷他们。”
乔景辰几人骑着马儿跑了过来 ,见母亲还好好的,兄妹三人眼中闪过疑惑和浓浓的失望,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父亲,母亲,我们没回来晚吧!前面就是宝华寺了,我们换去马车里了。”
看了一眼马车内母亲还好好的,兄妹三人看出情况不对,便一起凑到了另一辆马车里去,好方便说话。
沈璃在他们出现时,隔着帷帽第一时间去看他们的神情,兄妹三人眼底那丝失望刚好被她捕捉到。
哪怕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狼心狗肺,但此刻沈璃也还是忍不住感到难受。
他们可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孩子啊!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的绝情。
沈璃鼻子酸涩的厉害,丈夫的背叛她暂且能接受,但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三个孩子也如此对她,她是真的无法理解,一再为此感到不解和伤心。
泪水无声的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袖。
她猜想着,此刻他们兄妹三人应是在另一辆马车里商议着新的计划吧!
看到她没死,他们都第一反应是失望,既然失望,那他们很快就会启动下一个计划。
想到这些,沈璃的心逐渐冰冷,她擦掉泪痕,恢复理智。
马车很快到了宝华寺门口,乔家兄妹三人已经下了马车,等候在前面。
沈璃下了马车,乔景宁笑着凑过来扶着她的手臂道:“母亲,我们一起进去吧! ”
乔景宁难得对沈璃如此亲近,若是以前,沈璃是欢喜的,但是如今,女儿的亲近就像是催命符,让她心酸又失望。
沈璃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手臂,淡淡道:“去扶着你父亲吧!他腿受伤了,更需要你的照顾。”
乔玉安受伤的事情,乔景宁并不知道,匪徒的事情兄妹三人也还没找到机会询问。
乍一听到母亲这话,她急忙放开了沈璃的手,朝着身后的马车走去。
乔景辰和乔景奕两人听到这话,也是顿时就变了脸色。
两人刚刚还奇怪父亲为何迟迟不下来,原来竟是如此。
兄弟俩也急忙去了马车上。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乔景宁惊讶的看向父亲受伤的腿和他浑身的泥,刚刚被那些匪徒按下时,乔玉安一身昂贵的衣衫此时不仅皱的厉害,还都沾上了不少泥土,看着很是狼狈。
紧随其后进来的乔景辰兄弟俩见状,也是惊了一瞬。
“怎么回事?父亲您为何会受伤。”
乔景奕皱起眉头开口。
乔景辰正想开口询问,被父亲一个眼神看过来阻止了。
“无事,先进去宝华寺再说吧!”
乔玉安说道。
乔景奕深深的看了自家大哥 一眼,上去扶着父亲下了马车。
乔景辰见状,眉头狠狠皱,他们这样子,是在怪他?
乔景辰心绪有些乱,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乔玉安腿疼的厉害,被扶着也是走不动,脸色难看的很。
乔景辰忙道:“父亲,我来背您吧! ”
乔玉安也没阻止,点点头,任由他将自己背起。
沈璃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家四口,第一次真正发现,原来他们几个对他们的父亲,是如此的在意和紧张。
她忽然想起去年她得了一场风寒,有些严重,在床上躺了四五日,她因为害怕风寒会传染给几个孩子,就跟春杏说让几个孩子都不要来她院子了,省的被她传染,也得了风寒。
那时候春杏还没死,她记得那晚春杏出去传话回来后,表情有些奇怪,好似欲言又止,她问怎么了,春杏却又说无事。
想起往事,沈璃眉头微皱,春杏那丫头,是跟春雨一起随她长大的,她们三人虽是主仆,但感情却像是姐妹,一直很要好。
自那次风寒后,春杏好似就变得有些奇怪,只是从前她并未发觉,如今想来,或许春杏知道了些什么?
可春杏已经死了,为了救乔玉妍的女儿被淹死了。
她心中的疑惑无从问起。
“母亲?母亲?”
乔景奕有些阴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沈璃的思绪。
沈璃回神,看向二儿子,眼神顿时清明过来。
乔景奕是长的最像沈璃的,虽是男子,但是那一张脸却与沈璃有着六分相似,特别是眼睛, 像了八分。
此时那双与沈璃相似的眼睛,正带着打量和疑惑看着她,嘴里虽叫着母亲,但是眼中却无亲近和儒慕,只有几分虚伪的假意关心。
“母亲您怎么不走?一副忧心的样子,可是发生何事了?”
“是父亲,这药是父亲给我的,他骗我说只是能够使人身子虚弱的药,我确实不知道这是毒药,若是知道,我定然是不会接的。”
沈璃的反应没有乔景辰想象中的惊讶和难以置信,他有些诧异道:“母亲您听到这话,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沈璃笑的悲凉,“我的亲生儿子都能杀我了,更何况是与我毫无血缘的丈夫,所以,有什么好惊讶的。”
乔景辰忽然觉得母亲好似变了,但又好似是他从未了解过她。
他是个粗人,脑子没有弟弟精明,也不会多费心思去想,察觉母亲变得难以捉摸,让他费解,他也就懒得去琢磨了,将一切事情和盘托出, 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他再瞒着,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益处了。
只要稳住母亲,将眼前这一关过去,以后也就怕了。
乔景辰一直跪在地上,沈璃没叫他起来,直到听他说完他们父子之间的计划。
只是乔景辰并未透露许静兰的身份,只说父亲勾搭上了高门贵女,想要杀妻另娶,但他这个做儿子不同意,所以他们将计划改成了让她生病,远走他乡。
看着始终都有所隐瞒的乔景辰,沈璃也是失去了耐心。
她皱眉不耐的开口,“行了,别编了,你父亲要娶的人是谁我知道,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了,但是景辰,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乔景辰诧异的看向母亲,有些难以置信,“所以一切您都知道?”
沈璃面无表情冷漠,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要不要帮我?”
乔景辰打量着母亲,第一次真正的正视了她,这才发现原来母亲并不是大家眼中上不得台面的蠢货,她很聪明,比他们乔家所有人都聪明。
乔景辰算是彻底放弃了挣扎,点头道:“好,我帮您。”
闻言,沈璃点头,“好,下去吧!今日之事,谁也不要透露,回去叮嘱刘心竹,将今日的事情烂在肚子里,明晚来我院中,我有事交代你。”
乔景辰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母亲想要我做何事?可以先告知我吗? ”
沈璃起身准备离开,闻言淡淡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对了,如果你想要出卖我,去告诉你父亲我已知晓一切,那我劝你,还是多珍惜一下自己的命。”
走之前,沈璃警告的瞥了乔景辰一眼,冷漠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威胁。
乔景辰第一次在母亲身上看到这么冷漠且带有威压的眼神,他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害怕。
待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怕一直以来都看不起的母亲,他心中觉得有些可笑。
事情办砸成这样,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乔景辰回去后将自己关在书房想了一夜。
第二天乔玉安下朝回来后,他便去了乔玉安的苍松院。
乔景辰并未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只告诉父亲今日下药不仅失败了,还被母亲抓住了把柄,以后再没办法帮他们了。
乔玉安将乔景辰怒骂了一遍,斥责他为何如此不小心,竟然让沈璃抓住了把柄。
他最担心的是沈璃知晓他的一切计划,那样事情可就难办了。
乔景辰忙保证自己没有透露过他们的计划,并说沈璃因为太过伤心,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气病了,并没有过多的追问。
乔玉安这才放下心来,病了更好,病了他才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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