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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暴虐渣男全家杏儿腊梅结局+番外小说

初冬落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已经很久没有来看妾身了,不能住一天吗?”曼娘忧怨的看着萧彧。“那贱人回家后就借故卧床不起了,府里一堆事都等着我处理。曼娘,如果你在就好了,你肯定舍不得这样借故为难我的。”萧彧这是接着PUA了吗?“老爷,曼娘只求你能惦记着我们娘三就知足了,不敢再有别奢求。”“我萧彧何德何能有幸得曼娘如此厚待,萧某此生死而无憾了。”一边想攀附鹿宁娘家的权贵,一边贪恋着外室的温柔乡;刚刚还当众宣言“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又“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了。萧彧把“既要又要”的贪念体现的淋漓尽致。“老爷。”曼娘听到这话,自己感动的稀里哗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哎!”曼娘还沉浸在刚刚海誓山盟的话中,听到萧彧的一声叹息。“老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曼娘问。“府里的...

主角:杏儿腊梅   更新:2025-04-02 1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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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杏儿腊梅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后,暴虐渣男全家杏儿腊梅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初冬落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已经很久没有来看妾身了,不能住一天吗?”曼娘忧怨的看着萧彧。“那贱人回家后就借故卧床不起了,府里一堆事都等着我处理。曼娘,如果你在就好了,你肯定舍不得这样借故为难我的。”萧彧这是接着PUA了吗?“老爷,曼娘只求你能惦记着我们娘三就知足了,不敢再有别奢求。”“我萧彧何德何能有幸得曼娘如此厚待,萧某此生死而无憾了。”一边想攀附鹿宁娘家的权贵,一边贪恋着外室的温柔乡;刚刚还当众宣言“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又“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了。萧彧把“既要又要”的贪念体现的淋漓尽致。“老爷。”曼娘听到这话,自己感动的稀里哗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哎!”曼娘还沉浸在刚刚海誓山盟的话中,听到萧彧的一声叹息。“老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曼娘问。“府里的...

《穿越后,暴虐渣男全家杏儿腊梅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你已经很久没有来看妾身了,不能住一天吗?”曼娘忧怨的看着萧彧。

“那贱人回家后就借故卧床不起了,府里一堆事都等着我处理。曼娘,如果你在就好了,你肯定舍不得这样借故为难我的。”

萧彧这是接着PUA了吗?

“老爷,曼娘只求你能惦记着我们娘三就知足了,不敢再有别奢求。”

“我萧彧何德何能有幸得曼娘如此厚待,萧某此生死而无憾了。”

一边想攀附鹿宁娘家的权贵,一边贪恋着外室的温柔乡;刚刚还当众宣言“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又“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了。萧彧把“既要又要”的贪念体现的淋漓尽致。

“老爷。”曼娘听到这话,自己感动的稀里哗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哎!”

曼娘还沉浸在刚刚海誓山盟的话中,听到萧彧的一声叹息。

“老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曼娘问。

“府里的月钱昨日就该发了,柜上没有钱了。本想着今日接到那贱人来解决这事,谁知她借故不起,又把事推给了我。”萧彧提起鹿宁的语气都是愤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仇人。

“老爷,你着急接那鹿氏是为了解决府上的银子的事吗?”曼娘好像又给自己找到了萧彧接那鹿宁的理由。

“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我巴不得她住在娘家不回来,时间长了正好以此休了那妇人,把你光明正大的接回府。”

这个大饼画的,曼娘信了。

“老爷,妾身错了。”说罢起身去了里屋。

“老爷,这是妾身的一些首饰,你拿去换些银子。那鹿氏能为你做的,妾身也可以。”说着曼娘把首饰盒子递给了萧彧。

“曼娘那贱人怎能跟你相提并论,你可是我萧彧唯一爱的女人。这些东西我也是万万不能拿的,送给你的东西岂有再要回的道理?你快快收起来,我再想别的办法。”

“这些也都是老爷给我的,怎么就不能拿了?老爷,你跟我还要分那么清楚吗?”曼娘回怼道。

“好,听你的。我先用着,等府里缓过这阵儿,老爷一定再给你买更多。”萧彧不再推辞。

“嗯。我相信老爷。”曼娘欢喜的说。

“曼娘,我得回去了,不能出府时间长了,怕人起疑。”萧彧起身,拿起东西就要走。

“老爷赶紧回去吧,不用惦记妾身,我也会好好照顾子杰和莹儿的。”曼娘懂事的说。

“嗯,好好的等着我接你们娘仨回府。”萧彧说着就出了屋。

曼娘望着萧彧的背影愣神。

老爷一定恨透了那鹿氏吧?以前老爷再不满,也只称呼鹿宁为“鹿氏”,今日改口叫“贱人”了。今日我拿出这些首饰,老爷一定会更爱我一些吧!我一定得要好好计划,先让莹儿进府,不然一切都会有变数!

曼娘也不是个省事的,只是她现在没有田铺傍身,还要养活两个孩子,只能依附萧彧而活。不得不扮乖巧,不得不懂事听话。

阚骐骥这边也有意想不到的事再发生。

“王卫,王卫,王卫......”躺在床上的阚骐骥拼劲全力的喊着王卫。

“我在,我在,我来了。”听到阚骐骥急切的呼喊,王卫一个箭步冲进了睡屋。

“世子,你怎么了?”王卫盯着阚骐骥,一脸担忧的问。

世子的性格一向稳定,轻易不会那么情绪激动的。王卫知道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担忧世子的身体。

“王卫,你看看我的腿是不是可以抬起来了?”阚骐骥说着,缓缓的抬起了左腿。


“胭脂水粉我就凑合用以前的吧!”鹿宁一看有戏,再多敲诈一些也未必不可。

“夫人要用最好的,胭脂水粉也要置办一些好的,我再多筹一些银子。不能让别人小瞧了夫人,无妨的!”萧彧的心悄悄的碎了,也得坚持住,为了自己的前程。

“好,夫君等我回家拿回嫁妆一定还给你。”鹿宁心想大饼还是得画的。

“你我夫妻一体,说什么还?为夫的都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鹿宁心想萧彧的这个饼画的也是不小哦!

“那夫人你先休息,为夫先去忙了。”

“好,夫君注意身体。”鹿宁假装关心的叮嘱。

“兰溪,去找甘文,让他盯着萧彧,看看他去哪儿筹银两。”鹿宁赶忙吩咐,既然想掏空萧府,就得掌握萧府的银库在哪儿。

“是,我马上去。”兰溪颔首回。

萧彧出了鹿宁的院子,就直接奔萧母的院子去了。

“什么?要一千置办头面?你是疯了吗?”萧母听完就开始咆哮了。

“母亲,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找你的,这可是皇家的邀帖,鹿宁必须去。上次你一折腾,把我的生迁搅黄了。这次机会我必须抓住。”萧彧这是来给萧母要钱了。

“那你自己想办法,我没有。”萧母决绝的说。

“母亲,你怎么能没有呢?父亲当年留下来那么多值钱的东西,你先拿出来给我应急,等鹿宁的嫁妆盒子拿回来肯定会还给你的。”萧彧就差把抢字写在脸上了。

“那是你父亲给我留的棺材本钱,你也惦记?”萧母气急败坏在床上喊道。

“母亲我就是先用用,又不是不还。您说彧儿遇到难处了,不过来找母亲还能找谁帮忙呢?”萧彧眼见这样不行,立马软下来,给萧母打感情牌。

这一招过绕好用,萧母的态度立马软了下来。

“必须得去吗?”萧母问。

“嗯。”萧彧回应。

“萧嬷嬷,给少爷拿些银两吧。”萧母对身边萧嬷嬷吩咐。

“谢谢母亲,等孩儿有了一定会还给母亲的。”萧彧小心翼翼的说,生怕哪个字说错了,惹萧母不高兴,撤回刚刚给的银两。

“就这一次了,以后别惦记我的这些棺材本了。”萧母交代。

“知道了母亲。”

“少爷,这是一千两银票,您收好。”萧嬷嬷直接给了萧彧。

“目前还需要一些胭脂水粉钱。”拿到这一千两的银票,才敢提再要一些。

“萧嬷嬷,在给他拿200两吧。”萧母直接答应给了。

萧嬷嬷拿出来递给萧彧:“少爷,老夫人的银两也不多了,少爷省着点花。”

“知道了。那母亲你先休息,孩儿退下了。”萧彧拿到钱后就走了。

萧彧刚刚出萧母的院子,撞到了迎面而来的甘文。

“少爷好。”甘文颔首。

“正好,你把这些银票给夫人送过去,我有要事要处理,就不过去了。”萧彧交代。他自己不敢去,是怕再多出花销,这些银两不够。

“小的马上去。”

“夫人,这些银两是少爷从老夫人房里拿出来的。”甘文给鹿宁禀报着自己看到的。

“好的,辛苦你了。”说着示意杏儿给甘文拿点小费。

“夫人,这可万万使不得。阚世子有恩于我,能为夫人办事也是小人的福气,这个万万不能收的,请夫人收起来吧。”甘文小心翼翼的低声说,也怕有心人听到。

“那好,我就不难为你了。如果你有什么事,直接过来找我就行。找杏儿、兰溪或者王阳都行。”鹿宁也不再坚持给,直接吩咐。

“谢谢夫人,那小人先告退了。”甘文也不敢多逗留,怕别人生疑。


待到府里人都休息后,鹿宁带着杏儿又溜出了府。

这边阚骐骥已经翘首以盼了。害怕自己今天再睡着,特意白天休息足了。

“堂堂世子的院子,我就那么轻易的进来了,未免防守也太松散了吧!”鹿宁推门而入,还不忘提醒。

“鹿小姐,不然您猜猜自己怎么会轻而易举的破门而入呢?”王卫打趣的回应鹿宁的问题。

“哈哈,原来是你们世子提前安排的啊!”鹿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阚大哥,你感觉怎么样了?”转而对着阚骐骥询问。

“好多了,腿有知觉了,感觉也不疼了。”阚骐骥回答。

鹿宁走到床前,给阚骐骥认真的把脉。

这个清泉水果然厉害,鹿宁心想,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星期就能下床走路了。

“恢复的特别好,今天我们接着在输点液吧!”说着让杏儿打开了包裹。

“王卫这水你收起来,让阚大哥代水喝。这个对伤口恢复好。”吩咐王卫把清泉水收起来。

鹿宁熟练的给阚骐骥扎针输液,看呆了阚骐骥。

“阚大哥,我还给你带了点好吃的。”说着从包裹里面拿出了小小的纸包,里面是从空间拿的夹心饼干和面包。

鹿宁还特意把包装袋丢掉了,用纸张包裹着,毕竟这个时代可没有塑料包装纸。

“王卫,杏儿,你俩也尝尝,很好吃的!”鹿宁招呼着。

三个人都是一脸狐疑的看着饼干,在看看彼此,仿佛在说:你先吃第一口!

“闻着很香的样子。”阚骐骥首先开口说,一点也不像原来那个清冷男子的样子了。

说着直接放到了嘴里,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尝起来。

“世子,好吃吗?”王卫一脸期待的问。

阚骐骥紧接着又吃了一口,细细品尝,似乎没有打算回答王卫的问题。

“还是我自己尝尝吧,本就不该对你有期待。哎...”似乎对这个主子很无语的样子。

“好好吃,小姐我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点心!”

王卫还没有吃到,就听见杏儿的尖叫声。

“杏儿你淡定点,瞧瞧你那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这几天地相处下来,王卫和杏儿也是很熟识了。

王卫是越发的期待什么味道了。

“嗯,真好吃,真好吃。”王卫也紧跟着惊呼。

“瞧瞧你那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哼。”杏儿也反驳的打趣王卫。

这两个没有文化的人也只能说出:好吃,鹿宁倒是很好奇文化人会怎么表述好吃呢?

于是,好奇的对阚骐骥问到:“阚大哥,点心好吃吗?”

阚骐骥看看饼干,然后缓缓的开口说:“这点心造型独特,断面孔隙清晰。咬一口,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酥脆与香甜的完美结合,让人欲罢不能。这独特的口感和香味简直是味蕾的极致享受!”

果然文化人就是不一样的!

阚骐骥虽说是一介武将,可也是满腹经纶的。跟自己那个一点就爆的武将二哥也是不一样的!

“你们俩听听,阚大哥说的多好,有文化就是不一样。你俩就只会‘真好吃’、‘好好吃’。”鹿宁打趣道。

一旁的阚骐骥被鹿宁的一句话搞得红了脸,只觉得耳根火辣辣的烫。怕鹿宁察觉,便不再说话。

“要不世子是主子,我们是奴才呢!”王卫辩解。

“对对对。”杏儿也附和着。

几个人就这样吵吵闹闹,嘻嘻哈哈的到了后半夜。

突然的安静,鹿宁环视一看杏儿和王卫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最累的要数王卫了,白天要打掩护不能休息,晚上还要陪护。也难怪,说着话就睡着了。

鹿宁看看阚骐骥似乎也没有睡意。

“阚大哥,你困吗?”鹿宁发问。

阚骐骥也注意到了突然的安静,“我不困,你也趴着休息一会吧。”

“阚大哥,我也不困。我想跟你聊会天。”

鹿宁坐在了阚骐骥床边。

“阚大哥,我想和萧彧和离。”鹿宁平静的说。

“...”阚骐骥看着鹿宁,不知如何接话,静等鹿宁接下来的话。

“可我在萧府承受了那么多痛楚,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想回萧府,让萧彧名誉扫地,萧府再无崛起的可能,然后再和离。”鹿宁狠狠的说。

阚骐骥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鹿宁,一时间不是害怕,而是心疼。

心疼她是承受了多少,才让那么善良的一个姑娘能有这样狠厉的!

“以身入局,惩罚一个人渣,真的值得吗?”阚骐骥反问鹿宁。

“值得!”鹿宁坚定的回答,“只要萧彧能够得到惩罚,我承受再多都值得。”

“那爱你...的家人呢?”阚骐骥想到自己的身份,转而提到家人。

“你这样惩罚的不是萧彧,是那些真的爱你的人!你可曾想过。”阚骐骥已经有点哽咽了。

他不想鹿宁再以身入局,更不想她回那个狼窝。报仇有很多方式,他也可以帮鹿宁复仇。

他再也不想让她受到那样的伤害!

“萧彧在外面有个外室,还育有一双儿女。这些年一直都是我拿嫁妆补贴萧家,如果现在我就此直接和离,正好如了他们的意。我不甘心!”鹿宁心有不甘的说。

“外室,儿女...”阚骐骥听到这些,也是惊到语无伦次。

是啊,善良的人永远想不到恶人到底有多恶毒,心里阳光的人是看不到黑暗的。

如若不是鹿宁被打那日闹得人尽皆知,阚骐骥还一直以为鹿宁嫁的很好。

鹿宁一直都没有怀有子嗣,萧彧还一直不离不弃,在那个年代还坚持不纳妾。

“是不是因为你...”阚骐骥还是没有问出口。

也难怪阚骐骥会有这样疑问,毕竟这个年代无后为大不孝。而且只要没有子嗣,人们都片面的认为是女人不能生育!

“不是。我们成婚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同房。萧彧骗我说自己身体有恙,是成婚前为了救我落下的伤。”鹿宁知道阚骐骥想问什么,直截了当的回答。

“.....”萧彧眼睛瞪得像铜铃,着实震惊到了。


“夫人,你想干什么?老夫人说了,不许跟咱们联系,不然会被发卖的。”

看到杏儿那怯怯的样子,惹的鹿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夫人你还有心思笑,你不疼?我都疼死了。”

鹿宁这才注意到杏儿那磕出血的额头,一脸疼惜的看着她说:“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杏儿被鹿宁的话吓了一跳:“夫人你说什么呢?奴婢哪儿担得起这句话啊?赶紧别再说了,我害怕!”

“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找一个可信的人,给我们出去送个信儿,搬救兵。不然你我二人这次必死无疑,我们需要找大夫。”

杏儿看看夫人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后背心疼问到:“奴婢倒是可以试试,找前院的石柱给送个信。他母亲年前重病不起,差点撒手人寰。得亏夫人知道后给他母亲医治才好起来。石柱是个感恩的。”

“行,就找他试试”。

“可是,夫人,咱们给谁报信?”

杏儿声音很小的问出了这句话。也难怪,自从夫人结婚后,连娘家都断了联系,哪还有什么朋友。

“找我大哥报个信,他一定回来的。不要告诉爹爹,我怕他老人家看到我这样儿,受不了。”

杏儿一脸惊恐的看着夫人。自从跟着夫人嫁到萧家,从不允许自己跟鹿家联系的。

鹿宁感受到了杏儿的疑惑,可她并不打算解释。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解释清楚的,只管照做就好了。

她会一点一点活出自己的样子,改变女主卑微和隐忍的生活。让坏人收到应有的惩罚。

“杏儿我动弹不得,你拔下我头上的簪子给门卫,想办法找到石柱过来一趟。”

杏儿拿着簪子来到门卫,拍了一下门,小声的说道:“请门卫大哥行个方便,我家夫人被打的昏迷了,找前院的石柱哥给送点伤药膏。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你行行好帮个忙吧!”

“我们可不敢收的,老夫人要是发现了是要罚卖的!我们也是一家老小,姑娘别害我们啊!”

“老夫人说不让给我们送吃食,我们也没有要吃的啊!就给前院的石柱哥传个口信就行,我们是老乡,万万不会牵累你们的!”

另一个门卫说到:“咱们去给传个信儿吧,少夫人平时待我们也不薄。你守着,我去。”

说完又转身说:“杏儿姑娘,簪子你还给少夫人吧!我只传个口信,石柱来不来我可不敢保证啊!”说毕,人就一路小跑走了。

“杏儿,把我身上的玉佩拿下来,一会让石柱拿给我大哥报信用。”

不一会的功夫石柱来了,隔着门小声喊道:“少夫人你需要什么药,告诉小的,小的去外面买回来。”

“石柱哥,麻烦你去鹿府找到我们瑾世子,说夫人要取跌打损伤的药膏。我们府上的药膏是独门的秘方,对我们夫人的伤管用。”

“可是我一个下人怎能进得去鹿府的大门?”

“给你,拿着它,这是我们夫人贴身的玉佩,拿给我们瑾世子看。”

“好的,那请少夫人放心,我现在马上就去。”

说罢石柱拿上少夫人的玉佩,就一溜烟的从府中侧门跑出去,直奔了鹿府。

再说鹿府这边。今天正好是鹿府的家宴。鹿老太君还在的时候定下的规矩,每个月的最后一天定为家宴的日子,一家老小都要放下手中的事,聚在府中一起吃晚饭。

石柱的身份也没敢走正门,直接来到鹿府后门找到了门卫说明来意,并拿出了少夫人给的玉佩。门卫一听是小姐的事,哪还敢怠慢,直接带着石柱一路小跑来到了家宴厅。

“瑾世子请您出来一下,小人有要事禀报,十万火急。”下人都知道,家宴的日子主子们都不处理任何公务的,屋内也不会留任何丫鬟和随从伺候,所以没有人通传,只能这样喊道。即使这样说了瑾世子也未必出来。

“有什么事等家宴结束再说吧。”果不其然鹿瑾这样回道。

“是关于小姐的事。”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还是鹿衎首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打开的屋门:“你说什么?”

门卫赶紧指着旁边的石柱说:“这个是大小姐派来的人,说是找您有事。小的不敢......”

鹿瑾都不等门卫说完,对着石柱急切的说:“你赶紧说”

这时屋内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都站在门口看着石柱,老侯爷更是急吼道:“你快说宁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石柱哪见过这个阵仗,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我们世...少夫人,少夫人,让我来寻瑾世子,拿...药...”

“拿什么药,你快跟老夫说。”老侯爷都快急死了。

“少夫人说要跌打损伤的药膏,找瑾世子”,吓得石柱都不敢结巴了,说着还拿出了玉佩递了过去。

“父亲,是宁儿玉佩。”鹿瑾把玉佩拿给给老侯爷看。

“快说宁儿出了什么事?”老侯爷急切的问道,那可是他的心肝啊!

石柱赶忙磕头:“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发卖就发卖吧,老侯爷您赶紧救救少夫人吧,少夫人快被萧府老夫人打死了!”

说着就一五一十把少夫人挨打的事说了出来,“少夫人被打的后背血肉模糊啊,还不让下人送吃食,也不给医治,直接关进了柴房!”

“夫人夫人,”鹿妈妈忙赶忙搀老夫人,鹿老夫人还没有听完就已经站不住了。

鹿瑾也没有心思再听下去,直接吩咐道:“夫人你赶紧搀母亲去休息;鹿妈妈你找几个人把小姐的房间收拾一下;邢副将去调集一队人马随我去萧府接大小姐。”

“夫君,我也随你们去吧。毕竟小妹也不知道伤到哪儿了,你们照顾多有不便”大夫人伊灵急切的说。

“去,灵儿,你和归儿都去。老身有鹿妈妈照顾就行了,你们一定要把我的宁儿给带回来!”

“等一下,管家去取我的佩剑,老夫也随你们一起去接我的宁儿回家。”老将军虽然年岁已大,终归是战场上厮杀立功无数的将军,底气十足,说话浑厚有力不容人反抗。

“好。”鹿瑾哪里见过父亲发过那么大的火,也不敢反抗。

“走,出发。”

鹿府一家人等浩浩荡荡出发去了萧府。


“你是说,你们...”阚骐骥不可置信的再一次确认。

“是的”。鹿宁再一次肯定的答道。

“畜生!”阚骐骥握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床沿上,顿时发出了两声巨响。

鹿宁紧张的看向了远处的王卫和杏儿,还好他们没有醒。

并不是要有意隐瞒他们,只是有些事情他们还是不知道的好。怕杏儿沉不住气,露馅!

“他怎么敢的...”鹿宁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阚骐骥此时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只见他脸憋得通红,双眉拧成疙瘩。双手紧紧握住,微微颤抖着,就连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阚大哥好在一切都过去了,我再也不是原来那个任他摆布的傻丫头了。”鹿宁宽慰道。

“我想回去,我要为曾经的自己报仇,我要为自己正名,不能就这样背负着不能生育的恶名和离。”鹿宁说出自己的想要的。

“这些只能我自己来。”说完,鹿宁就这样安静的看着阚骐骥。

“好,我帮你!”阚骐骥知道了鹿宁的不甘。

“我无法判定这样究竟是不是对的,可,只要你确定,我永远会在你身后!”阚骐骥坚定的说。

鹿宁认真的看着阚骐骥的眼睛,阚骐骥这次也没有在闪躲,直视了鹿宁眼睛。

“阚大哥,你会等我吗?”说完,鹿宁一脸期待的等着阚骐骥的回答。

“等你?...”阚骐骥发出了疑问,不知道鹿宁说的等是什么意思。

“阚大哥,你会等我吗?”鹿宁再一次发出了疑问。

她没有解释,她相信阚骐骥是懂他的意思的。

“宁儿,你知道此生我最大遗憾是什么吗?”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眼泪已经在眼圈打转。

“可惜不是我,把你养的白白胖胖!”阚骐骥一字一顿,哽咽的说出这句话。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鹿宁听的很沉重。眼眶也红了。

“宁儿,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阚骐骥顿了顿接着说,“如果你幸福,我会一直是个透明人;如果你需要,我随时都在。”

“我等你!”阚骐骥最后回答了鹿宁的提问。

两人想就这样看着对方,什么都没有再说。

看着看着,鹿宁的眼泪再一次崩溃了,黄豆粒大小的眼泪一粒一粒的滚落,落在的阚骐骥的手背上。

阚骐骥紧紧握住了鹿宁的手,一字一顿的说:“宁儿,我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

像是一种承诺,说给鹿宁听,也是讲给自己。

“小姐我还想吃那个点心。”杏儿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鹿宁和阚骐骥同时看向了杏儿,杏儿还是换了个姿势接着睡了。

鹿宁噗嗤笑出了声:“大馋丫头,做梦还在吃东西呢!”

“呵呵,原来是说梦话呢!”阚骐骥也附和道。

就这浅浅的笑,鹿宁又沉沦了。

想不明白原著中的鹿宁是怎么想的,身边那么大一个帅哥,对自己还是独宠,偏爱的那么明显,怎么还能嫁给萧彧呢!

鹿宁抬头看看液也输完了,利索的拔了针头。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阚骐骥不惑的问。

“阚大哥,这个以后我再给你慢慢说吧,这个说来话长了。”鹿宁是还没有想好怎么说,毕竟穿越这个事听起来就很离谱了。

说着,拿过阚骐骥的手,认真的把起脉。

阚骐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鹿宁。

“恢复的特别好,照这个样子,在输两天液就可以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卧床静养就好了!”

“嗯。那就是说今天晚上你还会来?”阚骐骥的关注点果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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