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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一心想上位 番外

月已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只是不喜她对他撒谎。他要她在他面前说出实话,乃至往后都不允许对他有所隐瞒。“那不一样的。”温灼华将脸缓缓靠上男人的胸膛之中,眸色平静,泠泠嗓音中却带了些许苦涩的意味,“嫔妾可以借皇上撑腰在一时间堵回众人的嘴,可往后呢?若有一日,皇上宠上了别的人,不再为嫔妾撑腰,那么今日种种,嫔妾又该如何自处?若是可以,嫔妾也想皇上为嫔妾撑一辈子腰。”萧峘渊怔了怔。身为皇帝对后宫要雨露均沾,可以有偏爱,但要有度。往小了说,她这话是在向他表明心迹;往大了说,就是明晃晃的善妒。而做后妃首要的便是贤良温婉。不论她们心中如何想,都不能在面上表露出来。宫中除了周贵嫔将善妒摆在明面,后宫其他人在他面前多以贤良示人。眼下又多出一个她。可她又不似周贵嫔那般,善妒得...

主角:萧峘渊温灼华   更新:2025-04-02 13: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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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峘渊温灼华的其他类型小说《娘娘她一心想上位 番外》,由网络作家“月已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只是不喜她对他撒谎。他要她在他面前说出实话,乃至往后都不允许对他有所隐瞒。“那不一样的。”温灼华将脸缓缓靠上男人的胸膛之中,眸色平静,泠泠嗓音中却带了些许苦涩的意味,“嫔妾可以借皇上撑腰在一时间堵回众人的嘴,可往后呢?若有一日,皇上宠上了别的人,不再为嫔妾撑腰,那么今日种种,嫔妾又该如何自处?若是可以,嫔妾也想皇上为嫔妾撑一辈子腰。”萧峘渊怔了怔。身为皇帝对后宫要雨露均沾,可以有偏爱,但要有度。往小了说,她这话是在向他表明心迹;往大了说,就是明晃晃的善妒。而做后妃首要的便是贤良温婉。不论她们心中如何想,都不能在面上表露出来。宫中除了周贵嫔将善妒摆在明面,后宫其他人在他面前多以贤良示人。眼下又多出一个她。可她又不似周贵嫔那般,善妒得...

《娘娘她一心想上位 番外》精彩片段


他只是不喜她对他撒谎。

他要她在他面前说出实话,乃至往后都不允许对他有所隐瞒。

“那不一样的。”温灼华将脸缓缓靠上男人的胸膛之中,眸色平静,泠泠嗓音中却带了些许苦涩的意味,“嫔妾可以借皇上撑腰在一时间堵回众人的嘴,可往后呢?若有一日,皇上宠上了别的人,不再为嫔妾撑腰,那么今日种种,嫔妾又该如何自处?若是可以,嫔妾也想皇上为嫔妾撑一辈子腰。”

萧峘渊怔了怔。

身为皇帝对后宫要雨露均沾,可以有偏爱,但要有度。

往小了说,她这话是在向他表明心迹;往大了说,就是明晃晃的善妒。

而做后妃首要的便是贤良温婉。

不论她们心中如何想,都不能在面上表露出来。宫中除了周贵嫔将善妒摆在明面,后宫其他人在他面前多以贤良示人。

眼下又多出一个她。

可她又不似周贵嫔那般,善妒得令人感到厌烦,甚至叫他生出一种怜惜。

他如今是喜爱她。

可后宫总会有源源不断的新人入宫。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晓他能宠她多久,往后又会不会宠上别人。因为在她之前,就有人在得宠过些时日后失了宠。

萧峘渊面色复杂地抚摸着女子的秀发:“你倒敢说,就不怕朕治你个善嫉之罪?”

温灼华一下子远离男人,似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瞪圆眸子,“倘若说实话会被皇上责罚,嫔妾再也不对皇上说实话了。”

“你敢!”萧峘渊将她一把拉了回来,掐着女子纤细的腰肢,眼神睥睨,语气带了丝狠意,“再敢叫朕发现你欺骗朕一次,朕定要将你……”

“皇上…”不等萧峘渊把话说完,温灼华率先服了软,哼哼唧唧的,“嫔妾才不怕皇上认为嫔妾善妒,谁叫嫔妾喜欢皇上呢,嫔妾恨不得日日陪在皇上身边。”

有道是:美人乡,英雄冢。

萧峘渊自认并非贪恋美色的君王。

若他真贪恋美色大可下令选秀时全国各地都呈送美人,而并非只拘束于朝廷官员的亲眷中。可也不知怎得,对上她,他平日的方重自持的克制力总会薄弱些许。

他冷峻的眉梢微扬,睨着那张娇媚可憨的小脸,淡声说了句:“油嘴滑舌。”

据他所知,温忠伯是京城人士,他们一家子也从未离开过京城。偏她像自幼长在江南,一口吴侬软语甜腻酥麻,贯会哄人。

温灼华盯着男人的俊脸,身子缓缓起来最后坐在他大腿上,与他面对着面,眼尾羞涩和大胆共存,没有丝毫违和,“嫔妾可没有油嘴滑舌,嫔妾说得句句都是实话。”

话音甫落,炙热的大掌拢住她后脖颈,迫使她抬起头,温热的薄唇碾压下来。

他的吻一如他的作风,寸寸占据她的口腔,强势肆意得勾勒着她的舌,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像擒住了猎物般。

不知道过去多久,温灼华面颊泛红,气喘吁吁得倒在男人怀里。杏色的寝衣被扯得大敞,小衣带子也被解开松松垮垮挂在胳膊上,雪白细腻的风光落下了鲜红的掌印。

萧峘渊呼吸沉沉,强行移开眸子,半晌才平复下来那股躁动。

他拍了拍女子的腰肢,“起来,用膳。”

温灼华眼珠子微微转动,赖着不肯动:“那皇上替嫔妾更衣。”

萧峘渊眯了下眸子,一时间分不清他和她,到底谁该是伺候人那个。


“是是。”御膳房的人闻言心有余悸,连连点头,“公公提点的是,是小的莽撞了。”

“饭菜搁这吧,过会儿杂家送就是了。”陈全安摆摆手,叫御膳房的人走了。

话虽如此说,可这一过又是半个时辰,饭菜送进殿里时全凉透了。

温灼华满身春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卧在罪魁祸首的怀里,累得胳膊都抬不动。

布膳的宫人都被萧峘渊遣了出去,他拿起木箸亲自给女子夹菜。

温灼华咬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饶是不贪口腹之欲的她,都得说声一句凉掉的饭菜不中吃!

咽下去后,用似屈似诉的小眼神睇着已经恢复道貌岸然的男子:

“妾身如今连口热乎的都混不上了。”

听着女子的抱怨,萧峘渊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有些头疼。

他讲究,但有时又不那么讲究。

以往行军打仗时,哪还管吃的冷热。

于是也就忘了这小东西跟他不一样,是个娇得不能行的。

“朕让御膳房重新送。”

萧峘渊说完,正欲放下木箸,女子突然开口叫住他,“不用了。”

他低头看去。

女子白皙的小脸在摇曳的烛火下愈发明艳动人,唇角勾着清浅乖巧的笑意:“妾身刚刚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凉的饭菜又如何?既然皇上能吃,妾身怎么吃不得?”

萧峘渊眉目稍怔。

自登基后,身边人都是劝他万事以龙体贵重,于入口的食物上更是精细;却甚少有人想过他未登基前那些风餐露宿的日子。

而她是第一个…非但没有劝他,还会说出与他同用的人…

缓过来后,萧峘渊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暖色,亲了下她的额头,轻声道:

“怎得突然变得这么懂事?”

“皇上这说得什么话?”温灼华撅着嘴,哼哼唧唧的,“妾身一直很懂事,好么!”

见女子打蛇顺杆上,又开始自己夸起自己起,萧峘渊轻勾了下唇,又夹了口菜递到她嘴边,“是么?”

女子接住,含糊不清道:“那当然。”

另一只手捏了捏女子的腰肢,萧峘渊不紧不慢开口,“既如此懂事,便寻着机会好好锻炼下身子骨。”

“你这身子……”他顿了下,眼神意味深长扫过她脸上,“虚弱了些。”

温灼华听出他在说她体力不好,心底呵了声。难不成他还指望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力拔山河气盖世,一拳抡死少年郎不成?

不过多学些东西总是没错的。

“妾身听闻皇上骑射武艺样样精通……”

温灼华咬了咬唇,似有羞涩闪过:

“皇上既嫌弃妾身身子骨不好,不若皇上抽空教妾身些?”

萧峘渊本意是想让她多在御花园或皇宫其他地方逛逛散散心。

没想到女子竟会提到这方面上。

后宫嫔妃为了争宠,和他多些独处的时间,招数层出不穷。

于是萧峘渊下意识认为怀中女子也是这个想法。

他瞥着她,狭长的眸子微眯,淡声道:

“小心思颇多。”

温灼华估摸着他是哪里误解了她,也不解释,只攥着男子的衣襟,娇声道:

“那皇上教么?”

“朕可以教。”萧峘渊语速不紧不慢,“但有些事情先说好,朕可不是仁师,更不会因你是女子而手软。”

温灼华既然敢找他,就没打算让男人放水,她眸底波光潋滟,摇着男人的胳膊浅笑嫣然,“皇上这是答应妾身了?”

“嗯。”

见萧峘渊点头,她作势要从男人怀里起来,稍有动作就被他一把按下来。


政事要紧,皇上今日下了早朝,一直冷着张脸埋首处理政务。御案上奏折摞得跟小山堆似的,让人瞅着就眼疼。

因此陈全安也不敢拿后宫之事打搅他。给男人添好茶后便退了出去,守着殿门。

一晃到了晌午。

眼瞅早已过了午膳时辰,里面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停笔传膳的意思。

陈全安斟酌着要不要进殿提醒下。

念头刚起,视线里便多出一青衣宫女,手里提着食盒朝他这走来。

陈全安眯了眯眼。

这宫女瞧着眼生,他从未在御前见过,想来是新妃的婢子。

果不其然,她走到他面前屈膝福礼,低眉顺眼报出家门:“奴婢名叫碧桃,是碧茹阁陈美人身边的宫女。”

“我们主子今日特意为皇上做了点心,陈公公您看能否将这点心送进去?”

这后宫中有些妃子,皇上都不定会记得住哪个宫,谁是谁。

但陈全安心里得留个底。

听到碧茹阁陈美人他就有了印象。陈国公爷的亲孙女,新秀女里位份最高的。

他暗自咂摸了下嘴,发觉事情棘手。

皇上不喜嫔妃往御前跑,除了上头那几个,其他人来通常都是被他打发回去。

眼前这个可不同。

陈国公爷那可是历经三朝元老,皇上有时都会给三分薄面的人。

陈全安眸色闪了闪,心道:

左右他要进去提醒皇上用膳,不若趁此卖陈美人个面子。

于是他笑着开口:“碧桃姑娘先等着,容我进去回禀了皇上。”

碧桃再次行礼,“有劳陈公公了。”

陈全安转身进了内殿。晌午的日头正烈着,日光透过窗纸照亮殿堂,男人情绪寡淡凉薄的俊脸镀上了层金光。

萧峘渊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道:

“何事?”

听完陈全安的禀报,萧峘渊终于舍得将眼神从奏折上挪开,盯着陈全安:

“你说哪个宫的来送吃食?”

这次他听得清清楚楚:

“回皇上,是碧茹阁的陈美人。”

片刻后,萧峘渊撂下手中的笔,垂眸,神色意味不明地呵了声。

没侍过寝的妃子都知晓派人来给他送吃食。

而刚被提过位份的,别说赶过来谢恩。一晌午都过去了,半个人影儿都没瞧见。

陈全安听得心里直打鼓,皇上这是何意思?这点心收不收,好歹给他个准话啊。

显然,萧峘渊也记得陈美人的祖父是陈国公一事。这点面子他不至于不给陈家。名叫碧桃的宫女虽未能踏入乾坤宫内,但点心被陈全安收下呈给了皇上。

处理政务被人打断后,萧峘渊也没再继续,吩咐人叫御膳房送了膳食。

望着和菜肴摆放在一起的点心,他视线落在那道鹿脯上,漫不经心开口:

“你去传朕口谕时,她就没甚反应?”

陈全安刚用银针给菜肴试过毒,听见这问话暗道不妙。

被碧茹阁的人一打岔,他怎么把这重要事给忘了。

这下他连银针都来不及放下,垂首跪在男人跟前,“回皇上…”陈全安阖了阖眸,“温才人怕是不大好……”

他一口气回禀完。萧峘渊瞥了他一眼,“你这差事当得是越发好了。”

陈全安何尝听不出皇上这是生气。

他暗暗叫苦:他倒想第一时间回禀啊。关键您老给他机会了么?

正当陈全安猜测皇上会不会去宛晴苑探望温才人的时候,头顶再次响起男人低沉寡淡的嗓音:“通知敬事房今夜不必再翻牌子,碧茹阁悬灯笼。”

这下陈全安真看不懂帝王的用意了。

皇上在听到温才人哭时,身子紧绷那瞬可不是他的错觉。

明明有动摇……怎得不去看望温才人,还在这时钦点了侍寝的人选呢?

———

碧茹阁侍寝的消息传到宛晴苑。温灼华听完神色有些古怪:

“你说皇上这个点儿就宣了侍寝的?”

外面日头正好,离天黑还早。萧峘渊可不是那种能干出白日宣淫的皇帝。

所以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小允子悄悄觑了眼女子,垂头小心翼翼道:“听说陈美人亲手为皇上做了点心,派人送往了御前。皇上念及陈美人有心,才有了碧茹阁侍寝。”

温灼华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若有所思地蹙着眉。

前朝与后宫息息相关。

陈美人家世高,又是新妃,她去御前送了东西,十有八九会侍寝不错。

可萧峘渊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还大张旗鼓的,弄得满后宫人人皆知。

倒像刻意为之。

小允子以为女子因皇上宣了陈美人侍寝而难过,他压低了声音提点道:“小主,您要不要也往御前送些东西给皇上?”

经过小允子这么一说,再联想皇上不同寻常的作风,温灼华脑子闪过一个念头:

难不成他是在点她?

今日只有她得了恩惠,晋了位份。倘若有心的话定要当面去谢恩的……

帝王这种唯我独尊的人,哪会管你被人骂了心情如何,难过与否。

他只看他想看见的。

小允子见女子面色犹豫不定,唤了声:

“小主?”

温灼华回过神,当机立断:“送。”

若真如她所想那般,萧峘渊这心眼子未免也太小了吧。

啧,斤斤计较的。

她顿了顿,略一沉吟道:“不过不是今日去送,再过些时日吧。”

以有陈美人在前,她后脚再送的话倒显得她刻意了些。得罪陈美人是其次,保不准萧峘渊还会多想。

既然错过了给皇上送心意的最好时间,那就再等等。好叫他以为她是个不知事的,并非故意拿乔,欲擒故纵。


未映宫前来来往往不少宫人都瞧见了这幕。顶着暗地里异样的目光,于才人只觉屈辱不已,一时间心中充斥恨意。

她被罚一事很快传遍后宫。

妃嫔疑惑她为何被罚,纷纷派人打探消息。这一查才知晓皆是因于才人前往御前惹了周贵妃的眼。

众人顺藤摸瓜下去,温灼华在乾坤宫伴驾的事儿也跟着流露出来。

消息传进了锦瑟宫,丽妃在得知后明艳动人的脸上有一瞬怔愣:

“皇上…竟让她留下了?”

雅安见状心里咯噔了下。

后宫不得干政。

要知她家娘娘荣宠至今,皇上处理政务时都未曾留过娘娘在乾坤宫伺候过笔墨。

而那温才人进宫不过月余,就得了这般殊荣…有了对比,娘娘心里怕是难受了…

雅安斟酌着开口:

“娘娘不必多想,定是那温才人使了手段,皇上才将她留在了乾坤宫中。”

“是么?”丽妃轻声问了句后垂眸,并未被这番话安慰到。

皇上是何人?

依照皇上的性子,倘若他真不愿将人留下,那温才人有千万般手段也无济于事。

温氏究竟哪好?皇上才对她另眼相待。

从他晋位为女子撑腰,再到如今留她在乾坤宫…难道真是因为那张脸么?

丽妃脸上无甚情绪,可细看下去便会发现她精致冶丽的眸子失了往日的高傲矜骄,难得流露出一丝不解和茫然。

———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整座皇城笼罩在夕阳余晖下。乾坤宫中,估摸着皇上政务处理得差不多了,陈全安便掐着点将未映宫的闹出的动静回禀了给男人。

后宫嫔妃间有争斗是常有的事情,照理说皇上不主动问起,他不用回禀。

可问题就出在于才人是在被他劝返回宫的路上被周贵妃拦下惩治了。

万一出个差错,他可担待不起这责任。

陈全安回禀时并未刻意压低声音,温灼华自然也听见到了于才人被罚。

她对周贵妃做的事没感到丁点儿意外。

毕竟她整日躲在宛晴苑不外出,大部分原因不就是为了防着周贵妃么。

要说于才人可怜么?可怜。

可天底下可怜人多了去了。

只看于才人这人便知晓她和原身一样,都是在家中被娇惯着长大的女子。

倘若她真不想入宫为妃,自有法子避开选秀。但她入了宫便间接地证明了她心里也是个有想法的。

所谓富贵险中求,那么今日种种遭遇,入宫前也早该想到。

温灼华非同情心泛滥的圣母,

比起怜悯她人,眼下她更关心萧峘渊准备如何处理此事。

周贵妃位高,又有协理六宫之权,这样的人视她为眼中钉,对她着实不利。

萧峘渊听完陈全安的回禀,指骨叩击着御案不知在想些什么。狭长的眸子在瞥见竖着耳朵的女子微顿。

“过来。”他吩咐道。

温灼华和男子视线对上,愣了愣,缓缓起身走向他,“皇上在叫妾身?”

等她走近,萧峘渊握住她的手,慢条斯理掀起眼皮,“不然呢?“

陈全安见状,顿时明白皇上这是不打算过问周贵妃惩罚于才人的事了。

他敛下眼,悄悄退了出去。

殿里只剩下他们,如今男人忙完政事,正是培养他对她情谊的好时候。

温灼华眸子落在他腿上闪了闪,而后试探地坐了上去。萧峘渊静静看着她,并未出言制止,默许了她这般胆大的举动。


萧峘渊睨着怀中不算安分的女子,嗓音轻淡,漫不经心,“又要做甚?”

话音甫落,只见女子眨了眨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当然是拜见师傅呀。皇上既答应教妾身,可不就是妾身的师傅么?”

温灼华在说师傅二字时,萧峘渊眉梢微不可见地扬了下。

师傅?

听着倒是稀罕。

出生即是皇室子弟,以他的身份从未收过徒弟。如今一时兴起答应教她几招,没想到女子竟弄得如此正式。这样一来,叫他想不上心教她都不行了。

“师傅。”温灼华还在一个劲儿喊着,“师傅,您倒是理理徒弟啊。”

“少贫。”萧峘渊回过神,曲指漫不经心地碰了碰她的额头,“好好用膳。”

温灼华眼珠子微转,笑意盈盈地冲男人伸出来了手,掌心向上,摊开:“妾身如今都拜皇上为师了,皇上身为师傅难道不该给徒儿些见面礼么?”

一下师傅,一下妾身的称呼,听得萧峘渊有些头疼,他眯了下眸子,不咸不淡道:

“你这是借机问朕讨要赏赐?”

“那皇上给不给么?”

萧峘渊握住女子皓如凝脂的手腕,视线落在他赐她的玛瑙镯上,“此事再议。”

闻言,温灼华眼皮子略一耷拉,不轻不重地哼了声,心里不禁腹诽:

小气!

这全天下的好东西、奇珍异宝不都在他私库里放着么。他随手拿出几件能怎么了?

女子没讨到赏赐,闷闷不乐的模样看得萧峘渊想笑,菲薄的唇角微扯了下,狭长的眸子中闪过一缕思虑。

赏赐,不是不能给。

至于给些什么,他这一时间还未想好。

用过晚膳不久,宛晴苑内熄了灯。

因着上次的经历,萧峘渊这次直接让女子睡在了榻里面。

幽凉的月光透过楹窗洒进内殿,等身旁男人呼吸声逐渐平稳,温灼华悠悠睁开眼,盯着萧峘渊模糊不清的侧脸看了片刻后掀开身上的锦被,动作轻缓地钻进他的锦被中。

———

翌日,温灼华睡梦中被蜡烛的火光晃到眼,拧眉转醒,撑着酸软不已的身子坐起来,锦被堪堪遮住月匈月甫。

萧峘渊背对着她,站在榻下,敞着双臂由着陈全安为他更衣。

于是温灼华朝男人的背影开口:

“皇上,怎不叫醒妾身?”娇娇的嗓音带着轻微的沙哑,明显是因使用过度造成的。

她这一出声,顿时吸引了两人注意。

陈全安下意识抬眼看去。

先是被白晃晃的肤色闪了一眼,刚稳住心神就瞧见了皇上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只见鲜艳耀眼地红痕从脖子一路向下蜿蜒。饶是上面已经如此,可想而知被锦被遮住的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

陈全安匆匆垂下眼皮,暗叫不好,看到了不该看的。

可惜现在后悔为时已晚。

帝王沉沉、暗藏怒火视线落在他头顶,厉声呵斥道:“还不滚出去?”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陈全安吓得激灵,眨眼功夫只觉项上脑袋已经在地上滚了一圈似的,“奴才这就滚!”话落,他连忙扶着头顶三山帽,逃命似的窜出内殿。

刚醒,温灼华思绪尚未完全清醒,弄不清眼前状况,楞楞地望着萧峘渊积攒着帝王威严、冰冷的眉眼:

“皇…皇上怎发了这么大火?”

萧峘渊略显阴沉的视线停留在女子露在外面的肌肤上。纵然知晓她并非有意让别人看到她这般模样,但只要一想有人看了,他仍旧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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