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皎皎宋持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苏皎皎宋持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飘飘回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皎皎回到家里,苏东阳和陈氏早就等候在堂屋。“皎皎,怎么样?”陈氏急得站起来。苏皎皎关严门,压低声音,“我们果然被监视了。”今晚的码头一行,她就是一次试探,看看宋持有没有派人盯着他们。结果,显而易见。苏东阳吓得手发抖,“我就说嘛,王爷能是一般人?他肯定防着咱们呢!如此一来,咱们想逃走,难上加难啊!”“水路是不用想了,只能放弃。”临安城周边水系复杂,按说出城最好最快的方式就是走水路。可这一点,恰恰也被宋持料定,会监管得特别严格。陈氏叹口气,“皎皎,那还逃吗?”“逃!必须逃!我决不能给人当小妾!”转头一看,爹娘两个都是没主见的人,都满脸惊慌,苏皎皎只能安抚道:“爹娘,放心吧,我已经有了计划,保证万无一失,一定能顺利逃走。”苏东阳无奈地摇...
《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苏皎皎宋持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苏皎皎回到家里,苏东阳和陈氏早就等候在堂屋。
“皎皎,怎么样?”
陈氏急得站起来。
苏皎皎关严门,压低声音,“我们果然被监视了。”
今晚的码头一行,她就是一次试探,看看宋持有没有派人盯着他们。
结果,显而易见。
苏东阳吓得手发抖,“我就说嘛,王爷能是一般人?他肯定防着咱们呢!如此一来,咱们想逃走,难上加难啊!”
“水路是不用想了,只能放弃。”
临安城周边水系复杂,按说出城最好最快的方式就是走水路。
可这一点,恰恰也被宋持料定,会监管得特别严格。
陈氏叹口气,“皎皎,那还逃吗?”
“逃!必须逃!我决不能给人当小妾!”
转头一看,爹娘两个都是没主见的人,都满脸惊慌,苏皎皎只能安抚道:
“爹娘,放心吧,我已经有了计划,保证万无一失,一定能顺利逃走。”
苏东阳无奈地摇摇头,“哎,既然你如此坚持,就顺了你的意吧。孩儿她娘,也不知道脖子上的脑袋还能保几天,赶紧地吃点喝点吧,酱鸭猪肘烧鹅烤鸡都上来吧。”
苏皎皎嘴角抽了抽。
不过她也有点担忧,宋持的为人城府极深,靠着实打实的军功拿下整个江南的掌权,能力肯定绝超,这种人运筹帷幄,心机沉沉,现在又对她有了防范,她想逃走,确实不容易。
接下来一天,苏皎皎带着可乐,逛街购物,很像个待嫁的小媳妇。
王府也开始了装扮,尤其是王爷居住的望月阁,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很整洁,红灯笼挂满了院子,连树枝上都挂满了红绸,整个府邸都变得特别喜庆。
苏府里也在忙活,时不时地有很多人进府采买收拾。
隐在苏府的六个暗卫一直不敢放松,时刻关注着苏皎皎的动向。
临安城外,一辆牛车上,坐着一个大爷和老奶奶,老奶奶满头白发,满脸褶子,目测有七十多岁,时不时地还要咳嗽几声。
牛车来到城外十里处,拿了车钱,就返回了。
老奶奶环顾四周,发现没人,于是放开清亮的嗓门大叫道:
“小全子!”
不远处的树丛里冒出来颗脑袋,“你咋知道小爷的乳名?”
老奶奶招手,“快点汇合!我是你姐!”
苏全愣愣地看着那位老奶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他亲姐啊,他竟然都没认出来。
苏家四口,加上可乐终于聚在一起。
可乐现在是大爷的形象,捋了捋胡子,煞有介事,“为了不露馅,少爷还是乖乖叫我伯伯最好。”
苏全气鼓鼓,“姐,这就是你所说的什么化妆术?我也要当长辈!”
苏东阳打了儿子脑壳一下,“你当长辈?怎么,你还想让老子叫你爷?”
马车溜溜走了一天,快要天黑时,苏皎皎又开始了分配,“为了不引起注意,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兵分两路,在扬州码头汇合。我爹、小全子、可乐你们仨一路,我和我娘一路。”
苏东阳、陈氏、苏全全都化了妆,只不过是淡妆,稍微改一下五官的样子,就完全变了个样貌。
他们三个当初是大模大样从城门走出去的。
至于苏皎皎和可乐,全都化成了老年人,跟着苏府里的下人们,趁乱从后门走出来的。
饶是宋持的暗卫们身经百战,也没有透视眼,根本想不到不起眼的老太太能是苏皎皎。
宋持这几天格外的忙碌,正赶上江南水患高发期,整天都有各郡的地方官带着水利官员前来觐见。
就连午饭都是凑合着吃了个工作餐。
等到晚饭过后,城里都宵禁了,宋持才算忙完。
“王爷,是回王府歇息吗?”
江回送过来一碗参汤。
“算了,就在总督府歇了吧。”宋持小口喝着参汤,“那边怎么样?”
江回已经习惯了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很自然地回答,“苏姑娘一整天都没出府,估计是在闺房里忙嫁衣。”
一想到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宋持心里就一团热,她很大胆,也很放得开,比那些木头一样的大家闺秀有意思多了。
搁以前,他是最瞧不上这种活泼妩媚的女子,会觉得不稳重。
可自从见了苏皎皎,不知不觉他就变了心思,就觉得,只要是她,她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的。
他承认,他对她是见色起意。
那阵风吹掉了她的帷帽,她那张绝色倾城的容颜入了他的眼时,当下他就冒上来一个强烈的欲念:
他要她!
必须睡!
他所有的克制力,面对她时,全都土崩瓦解。
他不得不承认,他也是个普通男人,见了喜欢的女子,还是克制不住的。
偏偏,她又和常人不一样。
虽然她竭力隐藏,他还是敏锐地洞察到,她不想嫁给他,她想远离他,想逃!
这令他万分恼火。
可她嘴里冒出来的甜言蜜语,又深深地迷惑了他,令他心生欢愉,心猿意马,明明察觉她的话不能尽信,却还是任由自己沉迷下去。
还有两天,他就要将她迎进王府,她就要成为他的女人。
现在,心情有些浮躁,热切。
“走,去苏家看看。”
江回:“可是都宵禁了啊。”
“禁能禁得住本王?”
寂静的夜里,临安城的街上,扬起踢踢踏踏的马蹄声。
宋持在苏府门前下马,无数带刀侍卫保护在周边,早有人打开了大门,宋持仰首阔步走进去,一路畅通无阻。
苏皎皎居住的东厢房里亮着烛光,宋持敲了敲门,“苏皎皎,是我。”
里面没有动静。
“不开门,我可进去了。”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宋持微微拧眉,想了一下,骤然沉了脸色,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里内外两间都燃着烛火,却没有一个人影!
宋持心口一凉,“苏皎皎人呢?”
江回也吓傻了,连忙下令,“去!全府里找人,把苏姑娘找过来!”
宋持的目光,缓缓略过女孩子闺房里的一个个角落,似乎在回味她的气息。
不一会儿,江回惊惧地汇报,“王爷,苏姑娘全家都不见了!还有那个丫鬟,一起消失了!”
宋持气得一把摔了桌案上的镜子,“还真是逃了!好你个苏皎皎!”
江回瑟瑟发抖。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王爷如此暴怒的表情了。
宋持气得脑浆子一抽一抽的疼,心里翻江倒海,心焦意乱,手有点微微发颤。
她的笑,她的娇,她的媚,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
呵呵,她一直在骗他。
什么爱他,喜欢他,都是她的谎言!
心,突然很疼很疼,像是被刀子刮一样。
他站在院子里,望着夜空的弯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算压下去那股子阴戾之气。
“封锁码头!调派南虎军三万人,向周边州郡搜寻!周边十八个州郡的码头全都封锁,严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男人眼底难掩的急色,苏皎皎尽收眼底。
呵呵,男人。
既然她逃不出宋持的手心,逃不开他的占有欲,干脆,趁着他还没得到她,对她还有些新鲜感,把有利于自己的条件,都先谈妥。
她不是古代小娘子,可没空自怨自艾。
她从上向下,俯瞰着他,一撩如瀑布的青丝,既妩媚,又自信。
“王爷,还记得我说的话吗?只要你给了我想要的生活,我定当尽心服侍你。”
宋持握住她的软腰,上下摩挲,“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难道她想要正妃、侧妃的位子?
真当他是色欲熏心的痴男。
一抹凌厉的精光从眼底划过。
苏皎皎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雄霸江南的江南王,正妃侧妃能给我一个商户女?”
“不能。”
他的权位摆在那里,朝廷又对他虎视眈眈,王妃侧妃的人选直接涉及到朝政的制衡。
四品以下的官眷小姐都不配给他当侧妃,更被提她一个普通的小商户女了。
“对啊,这显而易见的答案我也知道啊,所以我压根就没往这些奢想过。”
“那你想要的……”
还能是什么呢?贵妾已经是破格给她的恩赐了。
苏皎皎手指故意在他胸膛上轻轻划弄着,听着他压抑的吸气声,她有种报复的快感。
“我呀,我想做王爷的女朋友。”
宋持一把按住她作怪的小手,“女朋友?那是什么?”
“我做你的女朋友,和你是恋爱关系,我们俩可以亲亲抱抱睡觉觉,嗯,你想要的那些都能给你,只不过……我不要名分,咱俩互不干扰。”
宋持猛然拧起眉宇,“那不就是外室!”
苏皎皎满脸无辜,“嗯,你如果想这样定义,也可以。”
男人眯起眸子,断然拒绝,“不行!本王的女人,如何能没个名分?而且,本王还不至于那般无能,都不能给自己的女人一个保障。”
苏皎皎一副哀怨的模样,“哎,你还是不懂我,我虽然身份低微,可我立志不给人做妾。”
“呵,本王的贵妾委屈你了?”
“论起来,当然没有委屈,给王爷做贵妾,也是无数人抢破头想要的。可是,我这人性子有点和别人不一样,我做了妾,就会自卑,一自卑就会不开心,一不开心就会茶饭不思,一茶饭不思就会病怏怏,一病怏怏估计也就活不长了。”
听着她这套歪理,宋持嘴角抽了抽。
“王爷,你说你费了这么大劲才把我抓回来,总不想我伺候你没几天,就成短命鬼了吧。”
“你可知,做了外室,将来你的子嗣都没有名分,都是私生子。”
“哎呀,那是以后的事嘛,再说了,指不定哪天我做外室做腻歪了,会求着你再把我抬进府里呢?”
其实她压根就没想要给他生孩子,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等他过了新鲜劲,再多睡几个女人,估计也就不稀罕她了。
那时候,她就可以轻轻松松拥有自由,反正她有钱,高兴了再挑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嫁娶随心。不高兴了,做单身贵族也不错。
宋持似乎在思考。
苏皎皎来回晃啊晃,声调娇媚,“王爷,好不好嘛。”
宋持深吸口气,被她晃得呼吸有点乱,随口应下:
“随你吧。”
外面有人敲门,苏皎皎快速抢着叫道:
“进来!”
江回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他大惊失色,一面暗骂苏皎皎不要脸,一面慌张地低下头。
昨天挨了二十棍,虽然行刑人故意放了水,他又有内功傍身,可还是腰疼腿疼,几乎一夜没睡。
一连三日,宋持都蹲守在总督府,日夜不息,时刻查验各地的飞鸽传书。
一点细节都不错过,只怕漏掉那个女人的蛛丝马迹。
“舒先生,您可回来了。”
门外,传来江回要哭的声音。
“总督大人呢?”一道慵懒又清朗的声音传来,十分悦耳动听。
“在议政殿。”
门扇推开,一道月白色常服的男子款款而入,面容清秀,眉目温润。
“君澜,许久未见了……哟,你的眼!”
君澜是宋持的字。
舒云川看着宋持那双熬红的眼,再不复以往的清雅潇洒,小小惊讶了一下,接着就没忍住,噗嗤笑起来。
“唉哟,我的君澜兄,这才两月未见,你就如此狼狈,让我对你那个逃妾越发好奇。”
宋持眯起眸子,几分恼怒,“不会说话就闭嘴。”
“宋君澜,哈哈,想不到你也有今日,唉哟,我真心忍不住,太好笑了,让我先笑够了。”
“江回,将这只乱吠的舒狗叉出去!”
舒云川是宋持的谋士,七岁就被誉为神童,博古通今,精于谋略,只可惜性情散漫,无异于政道,反而和宋持一拍即合,成了他跟前的无冕军师。
舒云川慵懒地盘腿坐在榻上,自顾自倒了杯茶,摇着纸扇,几分随意,眸底却闪着精明。
“我说君澜啊,你至于吗?不就是个女人,三条腿的找不到,两条腿的女人满大街都是,你何苦这么费劲?”
宋持拧着眉宇打开一道密信,头都没抬,“我看上的,从未失手过。”
舒云川的扇子一僵,语气压低,“可是君澜,你此番大动干戈,数万人的兵马出动,已经引起了朝廷的注意,上头本就对你忌惮……”
“朝廷再不满,能奈我若何?”
舒云川将扇子往桌子上一丢,也不笑了,“不是你说的要低调行事?为了个女人,难不成你还要坏了大局?”
宋持用手狠狠按压着太阳穴,连续三天没睡,他此刻脾气很冲,“此事你别管,无论如何,那女人我必须要抓回来!”
舒云川看了看宋持充满血丝的鹰眸,没有多说什么,暗暗叹息着走了出去。
江回在院子里和舒云川碰头,先重重叹了口气,“先生你也不劝劝王爷。”
舒云川望着天空的云彩,幽幽来了句:“魔怔了不成,要失控啊。”
苏皎皎和母亲坐在马车上,已经接受了第五次查验。
“皎皎,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官兵?”
陈氏放下帘子,满脸惶然。
苏皎皎咬了咬嘴唇,这个动作对于一个老奶奶来说有点不合适,“总不能是为了抓咱们吧?”
宋持不至于为了个未进门的小妾做到如此地步吧?
又一队黑甲骑兵轰隆隆驰过去,扬起一阵阵烟尘。
“不会要打仗了吧?多少年没见过这种阵势了。”
陈氏拍拍胸口。
上次打仗那都是五年前,当时江南各地造反,还是宋持带兵剿了各地叛军。
从此江南在宋持的统治管理下,欣欣向荣,再无纷乱。
苏皎皎打了个哈欠,“今天就能到扬州了,等着和爹爹汇合,咱们坐船北上,离开宋持的管辖范围,就可以展开新生活了。”
“佛祖保佑,但愿一切顺利。”
进了扬州城,先是一番严格的检查,住进了客栈,又被统计了外来人员。
还好苏皎皎来之前做了工作,弄的路引都是假的。
陈氏有点焦急,“怎么你爹爹他们还没到?不会出状况了吧?”
“应该不会吧,他们三个应该最安全才对。不急,今明天他们就能赶到。”
苏东阳那边还真的出了点状况。
问题就出在苏东阳的胆小上。
他们途径淇县,被士兵查验问话时,苏东阳个没出息的,吓得结结巴巴,满脸的做贼心虚,引起了士兵的注意。
可他们是三个人,不论人数,还是性别,都和搜查令上面的对不上,所以官兵也没有太怀疑他们。
“按照上头吩咐,有一丝可疑也必须留下画像。”
三个人被派下来的画师,认认真真画了像,关在淇县县衙里,只等着画像无虞,才能放他们走。
总督府的议政殿里,堆着一堆快马送回的画像,分别都标注着地点,人名。
江回提着餐盒,“王爷,到饭点了,您还是吃点吧。”
宋持置若罔闻,伏在案前,继续翻阅着每张画像。
看到苏东阳那三人的画像时,宋持停下动作,眯了眯眼。
这三个人,都是男性,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还有个十岁的少年。
苏家逃走的五个人,只有两个男性,对不上。
“王爷,您已经两顿饭没用了,再不吃饭,身体就扛不住了。就算有了苏姑娘的消息,只怕您也没精力赶过去了。”
这话说到了宋持心里,他叹了口气,开始默默用餐。
晚上,苏东阳三人已经解除了怀疑,淇县放了他们。
“多谢,多谢。”
苏东阳吓得脸色苍白,说话颤颤巍巍,上马车时因为太过惊慌,一脚踩空,直接摔到地上,摔得四仰八叉。
“爹!你没事吧?”
苏全赶紧扶起来他爹,苏东阳鬼鬼祟祟看了旁边士兵一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
两个士兵禁不住笑起来。
“这男人胆小如鼠,跟个娘们似的。”
“咦,地上那是什么?”
一个人走过去,从地上捡起来毛茸茸的东西,满脸问号。
“这是……假胡子?”
刚才那个摔倒的男子,蓄着很爷们的络腮胡子。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察觉不对劲,撒腿往里面跑,找人汇报去了。
“哎呀,老爷,你的络腮胡子怎么没了?”
正捋胡子捋上瘾的可乐惊叫一声,低头在马车里面各处寻找。
苏东阳放在男人里面,长得太过于英俊,白面书生的样子,苏皎皎长得眉眼有几分随他,为了不引起注意,苏皎皎专门给他粘了个络腮胡子。
苏全一拍大腿,“完了!刚才我爹摔倒时,肯定掉了。”
可乐一惊,和苏东阳大眼瞪小眼,都傻了。
苏全还算机灵,对着车夫大叫道,“跑快点!能跑多快就多快!”
宋持吃着饭,突然一停,丢下筷子,返回地上那一堆画像里面,各种翻越,终于翻找出来之前看过的三个男性的画像。
他用手遮住鼻子下面,问江回,“你来看看,这样像谁。”
江回凑过去,皱着脸,“像……苏老爷!”
宋持猛地攥拳,“速速传令,让淇县拦截那三人!”
因为有点激动,他俊美的脸上闪过几丝狰狞,“苏皎皎,你真够狡猾的,这是分开行动了。”
立刻展开舆图,顺着淇县的路线向周边思考,然后手指重重点了点扬州。
一刻钟之后,宋持带着无数侍卫,登上大船,连夜向扬州驶去。
淇县距离扬州很近,也算是苏东阳他们幸运,连夜赶路时,不慎走错了路,拐去了小道,虽然绕远了一些,却误打误撞绕开了官兵的追捕。
等到他们来到扬州最大的客栈,见到苏皎皎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
可乐抱着苏皎皎欲哭无泪,“小姐,哦不,老伴儿,我们差点留在淇县。呜呜,太悬了。”
周围人都听懂了,感情牛小姐故意找茬,拿来的衣服都不是人家金缕阁做的。
闹呢?
牛芳菲举起大粗针,赖皮地说:“我不管!这针就是从你家衣裳里面藏着的!我去府衙告你,你别想脱罪!”
苏皎皎给店长使了个眼色,店长打开一个工具盒,里面的针都是五颜六色的。
店长朗声说道:“为了监管我们家师傅的技能水平,我们专门给每个师傅配备了不同颜色的绣花针,既可以考察每个人的能力,又能提防今天这种漏洞的发生。”
牛芳菲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大粗针,再看看工具盒里各种颜色的针,顿时傻了眼。
苏皎皎无奈地问:“所以牛小姐,你手里的那根针,又是哪儿来的呢?”
牛芳菲无言以对,用力咬住自己嘴唇,满脸的懊恼无措。
周围渐渐发出哄笑声。
“知府千金这是想诬陷人家金缕阁啊!”
“都说知府千金是个不讲理的,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牛知府那么清明的大官,怎么会养出这么蠢的闺女。”
牛芳菲又羞又气,狠狠地瞪着苏皎皎,恼恨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哭腔:
“苏皎皎,你真讨厌!我恨死你了!你欺负人!”
害她堂堂知府千金如此丢脸,她今后和苏皎皎不共戴天!
牛芳菲像是过街老鼠一般,冲出人群,跑了。
“小姐!等等我啊!”
她的丫鬟赶紧追了上去。
苏皎皎非常“好心”地提醒道:
“牛小姐,你拿来诬陷我的衣裳不带走了?”
周边又是一片耻笑声。
苏皎皎往台阶上站高了一些,大大方方地朗声说道:
“多谢诸位街坊邻居给我做了个见证,还我们金缕阁以清白!我们金缕阁秉承高质量、精做工的原则,将每一件衣裳都看做一件独特的工艺品,慢工出细活,几年来得到很多老客户的信赖和满意,今后我们将再接再厉,让金缕阁的衣裳成为最美丽的风景线。”
女孩的声音柔美动听,带着极强的煽动性,引得人们纷纷鼓掌叫好。
牛芳菲这一出闹腾,不仅没有拿住苏皎皎,还给她免费打了个好广告。
宋持脸色冷峻,不满地哼了哼。
牛胜那家伙平时精明强干的,怎么生出来的闺女那么不顶用?
看热闹的人群纷纷散去后,可乐就听到自家小姐吩咐道:
“可乐,把牛芳菲留下的衣裳和针头收起来,送去知府衙门。”
可乐一头问号:“为什么啊?”
苏皎皎煞有介事,“她不告我,我却要告她!”
“可是小姐,她爹是知府大人啊!您要去知府大人跟前告他的亲闺女?”
“昂,怎么,不行?”
可乐重重吞口吐沫,“行是行,就是有那个必要吗?”
苏皎皎眸光闪了闪。
当然很有必要了。
她要抓住这次机会,努力给宋持增添麻烦。
说不定宋持一个不耐烦,就将她甩了呢。
一门心思在赚钱上的苏皎皎,立刻跑去金缕阁的楼上,麻利地写下来很多装修事项。
她刚买下来的三层楼,要好好开发,有些装修细节,她还画上了图样。
“姐!”
苏全跑得一头汗,闯了进来。
可乐赶紧给苏全拧了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
“小全子,你怎么来了?”
苏皎皎继续写着,都没多看弟弟一眼。
天大地大,都没挣钱大。
苏全一口气灌下去整杯凉茶,才说:
“咱娘让你回家一趟。”
“嗯?”苏皎皎狐疑地看向弟弟,“咱娘?家里出事了?”
“金缕阁的衣服洗了一次就变形了,更过分的是,衣服里竟然藏着针,本小姐差点破相!”
百姓们顿时哗然。
金缕阁的衣服本就昂贵,但是质量上乘,样式新颖,如果出了这种事,金缕阁的名声也就臭了。
牛芳菲将一条裙子重重丢在地上,跳上去用力地踩踏,“狗屁金缕阁,衣料差,做工粗,以后再也不来买!”
苏皎皎抱着胳膊,冷笑道:
“我可算明白,什么叫丑人多作怪了。”
牛芳菲动作一顿,周边传来哈哈的耻笑声,她顿时羞红了脸,气愤地指着苏皎皎叫道:
“苏皎皎!你金缕阁做买卖不诚信,我这就把你告到府衙去,有我在,你今后别想再开店!”
牛芳菲是那种炮仗的性子,一点就着,那天在香粉店和她发生口角,苏皎皎就料定她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没想到,这个千金大小姐,竟然如此直接,亲身上场了。
看着牛芳菲又跳又叫的跳蚤样,苏皎皎暗暗挂黑线。
她挑的对手,是不是太弱智了点?
“苏皎皎,你笑什么,你家衣服出了问题,你长得就算比天仙都漂亮,去了府衙一样受罚!”
牛芳菲的丫鬟急得直搓手。
哎呀,她家小姐找茬就找茬,干啥还顺便夸一下姓苏的漂亮。
苏皎皎不急不躁地问:“牛小姐,你说衣服里藏着针,那针呢?”
“这不是!”牛芳菲立刻拿出来一根大粗针,献宝一样给周边的人看了看,夸张地哀痛道:
“大家伙都看看,这么长这么粗的针,藏在衣服里,这不是要取人性命吗?本小姐差点被扎得死过去!”
为了效果显著,她专门找了根特别大的针。
周围一片哗然。
牛芳菲得意地抬着下巴,“苏皎皎,你还有什么话说?走吧,去府衙等着吃官司吧!”
人群外的宋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小丫头遇到了难题,他等着她来求他。
帮她的条件他都想好了,就让她晚上主动些伺候他,按照图册上羞人的姿势,非让她来一遍。
胡乱这么一想,心头就火气大涨,眸色深了深。
苏皎皎人美,身条也美,穿戴又是上乘,站在金缕阁门口,浅浅一笑,都引得围观者暗暗抽冷气。
“牛小姐,虽然你身为知府大人的千金,可你诬陷好人,也是一样要吃官司的。”
牛芳菲有点心虚地梗了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店长,把做工名册拿来!”
店长应了声,很快抱着几本账册送来。
苏皎皎看着牛芳菲,温和地问:“牛小姐,你这件衣裳,是哪天找哪位女师傅给你裁剪的?”
“额……”
牛芳菲愣了下,对着她的丫鬟用力挤眼睛。
丫鬟赶紧上前抢着说:“半月前,赵静裁剪的。”
苏皎皎翻看名册,按照时间找到赵静,念道:
“那一天,牛府果然来定制了一条秋裙……”
牛芳菲露出得意的笑容。
接下来,就听到苏皎皎含笑的声音,“是藏青色雪花缎。”
牛芳菲一愣。
藏青色?
她今天拿来的是鹅黄色!
苏皎皎笑着说,“哎呀,牛小姐,你这衣裳……颜色对不上啊。我们店给你做的是藏青色,你却拿来件鹅黄色。”
心里禁不住暗暗叹息,都怪自己挑对手太轻率,挑了个最没脑子的。
这战斗力太差了。
牛芳菲恼怒极了,跺跺脚,“苏皎皎,做个破衣裳,你至于还要记上颜色吗?”
这话说得……蠢得她丫鬟都听不下去了。
苏皎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牛芳菲,缓缓说:“不好意思,这是本店的工作规范。”
叫了多半夜呢。
苏皎皎喝了几口汤,才意识到可乐的话什么意思,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古代的房子隔音本来就不好,偏偏大户人家干个啥,外面还要有下人等候着。
张妈妈含笑走了进来,“苏姑娘,这是大夫人赐给您的滋补汤。”
苏皎皎眉头微微皱起来。
她知道,这哪是什么滋补汤,分明就是避子汤。
王妃不进门之前,王爷的其他女人都不能有孕。
苏皎皎冷笑一声,“大夫人考虑周全啊。”
接过去避子汤,一饮而尽。
虽然她也不想怀孕,可她讨厌被人掌控的这种感觉。
而且,她昨晚属于安全期,根本不需要避孕,古代人不知道这些知识,每次同房都要喝避子汤,那她的身体肯定会早早就坏掉。
不行,她要想个办法。
身体是自己的,她要好好爱护。而她信任的医生,也只有那一个。
“可乐,待会咱俩悄悄地去找小林大夫。”
“啊?谁?”
可乐惊着了,眼珠子瞪老大,颤巍巍劝道:
“小姐,万万不可啊,给王爷戴绿帽,是要死人的!”
苏皎皎从铜镜望过去,都能看清可乐惨白的脸。
这丫头,估计这次出逃,被宋持给吓破了胆。
镜子里的美人笑得人畜无害,“哎呀,可乐你想什么呢,我脑子又没进水,怎么会给王爷戴绿帽子呢。”
可乐拿着梳子的手还是抖了抖,“那小姐去找小林大夫干什么。”
“有些事只有他去做,我才放心。”
“小姐,王爷知道了,会扒了奴婢的皮的!小姐深得王爷宠爱,就算犯了错,也只会在卧房里罚罚您,王爷又不舍得对您伤筋动骨。可是奴婢就惨了,王爷肯定会把怒火都发泄到我们下人身上。小姐,可乐还想多活几年,你就别折腾了。”
苏皎皎翻了个白眼,慢悠悠说,“晚饭我让厨房给你炖个猪肘子。”
身后的丫头吸溜了下口水,想了下,仍旧固执地摇摇头。
“小姐,不行的。”
“挑个肥瘦相间的肘子,把料底放足,用砂锅慢慢炖他两个时辰,到时候皮香肉烂,浇上汁,再配上碗米饭,啧啧……”
可乐用手背擦了下嘴巴,“可乐是小姐的忠仆,为了小姐,万死不辞!”
苏皎皎:……
果然对付馋猫必须上硬菜。
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季的衣裳,可乐摸了摸,禁不住惊叹:
“哇,都是上好的江南丝绸,很多市面上都没见过。王爷对你可真不错。”
苏皎皎素来喜欢打扮自己,原来在公司当CEO时,她就是行业出名的时尚领航标。
爱美,爱享受,爱自由。
挑了身轻软绢丝的裙子,水晶粉配上金线,格外的娇嫩。
等到穿戴好,苏皎皎和可乐走出屋子时,门外的几个大丫鬟全都惊呆了。
苏姑娘太美了!
恍如天仙下凡。
可乐对着张妈妈吩咐,“我们小姐要去金缕阁,麻烦张妈妈安排马车。”
张妈妈也被苏皎皎那张绝色的容颜唬得心乱跳,声音还有点不自然,“好的,老奴这就去安排。”
主仆二人上了马车,可乐龇牙窃笑:
“小姐你发现没,那些丫鬟看到你,全都惊呆了,嘴巴都张那么老大。”
苏皎皎自信地笑说:“她们的化妆术简直不忍直视。”
一个个都把脸涂得惨白,也不看脸型怎样,一律把眉毛画得细细的,腮红涂得位置不对,都像是猴屁股。
一张脸不仅脏,还花红柳绿的,像是唱戏的。
她上大学那会儿,和同寝的室友都学会了化妆,后来又跟着手机上的教程学习,化妆技术越发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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