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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欢后续+完结

雨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放肆!姜御女你给本宝林住手!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把她拉开!”张宝林回过神来,尖声大喊想要拦住姜芙举动,见没成效连忙转头怒瞪让那两宫人去替她拉开。两名宫人反应过来忙点头如捣蒜,正要上前拉开还在左右开弓扇巴掌的姜芙时,却见姜芙倏地回首斜挑着细眉,戾声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本主是皇上的女人,你们胆用你们的爪子碰我一下,信不信本主来之前安排的人便能马上去凤栖宫找皇后娘娘做主,说你们以下犯上企图对本主不利!”两名宫人顿时被震慑住,呐呐不敢再上前,毕竟他们做奴才的命本来就不值钱,姜御女又是瞧着这般凶悍,心里发憷,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张宝林简直气疯了,指着这两宫人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废物,你们怕她告状就不怕本宝林...

主角:晏时越姜芙   更新:2025-04-02 14: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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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晏时越姜芙的其他类型小说《金殿欢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雨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放肆!姜御女你给本宝林住手!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把她拉开!”张宝林回过神来,尖声大喊想要拦住姜芙举动,见没成效连忙转头怒瞪让那两宫人去替她拉开。两名宫人反应过来忙点头如捣蒜,正要上前拉开还在左右开弓扇巴掌的姜芙时,却见姜芙倏地回首斜挑着细眉,戾声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本主是皇上的女人,你们胆用你们的爪子碰我一下,信不信本主来之前安排的人便能马上去凤栖宫找皇后娘娘做主,说你们以下犯上企图对本主不利!”两名宫人顿时被震慑住,呐呐不敢再上前,毕竟他们做奴才的命本来就不值钱,姜御女又是瞧着这般凶悍,心里发憷,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张宝林简直气疯了,指着这两宫人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废物,你们怕她告状就不怕本宝林...

《金殿欢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放肆!姜御女你给本宝林住手!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把她拉开!”

张宝林回过神来,尖声大喊想要拦住姜芙举动,见没成效连忙转头怒瞪让那两宫人去替她拉开。

两名宫人反应过来忙点头如捣蒜,正要上前拉开还在左右开弓扇巴掌的姜芙时,却见姜芙倏地回首斜挑着细眉,戾声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本主是皇上的女人,你们胆用你们的爪子碰我一下,信不信本主来之前安排的人便能马上去凤栖宫找皇后娘娘做主,说你们以下犯上企图对本主不利!”

两名宫人顿时被震慑住,呐呐不敢再上前,毕竟他们做奴才的命本来就不值钱,姜御女又是瞧着这般凶悍,心里发憷,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张宝林简直气疯了,指着这两宫人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废物,你们怕她告状就不怕本宝林,是吗?要你们何用!好好,我现在就——”

“就怎样?张宝林是想与我鱼死网破?行啊,反正我光脚不怕穿鞋的,咱们就一块儿闹大,闹到皇后娘娘哪儿可行,大不了拼着前程不要,我也要让你脱一层皮下来!”姜芙冷笑连连,目光森冷看向张宝林,说完又将早已瘫软不能动弹的绿荷一脚踹向了张宝林脚下,不仅如此做完这些,她还慢悠悠用丝绢揩拭着略微有些泛红的纤纤玉手。

旁人也不懂这看似那般娇小柔弱的姜御女怎手劲儿力气那么大,简直不像一个闺阁中长大的纤质玉体的小姐该有的力气。

张宝林瞳孔微缩,广袖里紧攥着丝帕的手有些微颤,看着面前被暴打一顿后蜷缩在地的绿荷,一张脸红肿不堪还夹杂着血淋淋的指甲刮痕,整个一猪头样,甚是有些可怖。

头一次张宝林心底对一个自己从不放在眼里的人浮现出了一丝害怕,这姜御女真是疯起来不要命,瞧她刚才那狠辣架势,她只怕是真的无所谓自己前程,真是个疯婆子!她在后宫呆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疯的女人,可她凭什么要被这疯婆子拖下水?

说到底她这次也只是想借个机会教训一下姜芙,好让她知道披香宫到底谁才是主人,但她可没想过要将此事闹大到皇后哪里去。一旦被皇后知晓,按照皇后平日里公正处事风格,只怕是会将她和这个疯婆子一起处罚。

张宝林心中有了忌惮,到底做不出如姜芙那般豁出去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做法,便肃着一张脸,又狠狠瞪了一眼姜芙那张碍眼的脸,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色厉内荏道:“呵,你要发疯自个儿慢慢发,本宝林可不屑与你这种人计较,自己丫鬟教不好就别怪旁人替你教!带着你的丫鬟给我滚出梧桐阁!”

说完,张宝林又自觉没面子,阴沉着一张脸,甩着丝帕扭头疾步回了阁屋里,身后一帮宫人见状也不敢留下,忙几人合力抬起地上半昏迷的绿荷也走了。

姜芙本就是赌这张宝林没这胆子真的敢对她怎样,见她果真是那欺软怕硬的小人,冷嘲一声后,忙吩咐听月与她一同将春桃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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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到景澜阁,姜芙忙从妆匣里拿出一些银两,让听月去太医署请一个太医过来,就借口说是她身子不舒服,又怕自己给的报酬不够,人家不肯来给她一个不受宠的小小御女诊治,毕竟宫里多是拜高踩低,想着又多贴补了一些碎银交给她。

姜芙等听月出去了,这才转身来到昏迷的春桃床前,眸中不忍地望向春桃青紫肿胀的脸庞,又想着这丫头自小爱美,醒来看到自己的脸还不知道怎么难过,但愿别留疤。

“都是我这个做主子的没用,不能保护好你,你放心,张宝林这个罪魁祸首我绝对不会放过她,我迟早会为你出这口气。”姜芙垂眸轻轻为春桃掖好被子,小声说道。

没过多久,听月就给请来了一名太医,不过这名太医年轻得过分,生得很是清俊,躬下挺拔的腰身,先是拱手微低着头给姜芙行了一礼,自称姓韦,名尘。

姜芙虽然心中有些对这名年轻太医的医术有些怀疑,但生怕春桃那脸上伤久了会留疤,忙让人请起,让听月将这名韦太医带到内室去给春桃诊治。

韦尘有些疑惑,不是这名宫女说得她家主子不舒服吗,怎么这会儿却是给旁人诊治,不过他也没多问,跟着听月去了内室。

“怎么样,她脸上伤势要紧吗?会留疤吗?”姜芙立在一旁急切问道。

韦尘检查完春桃脸上的伤势,这才微微抬眸望去,眸中略带惊艳之色一闪而过,连忙低着头回答道:“回御女,不要紧的,这位姑娘脸上伤势虽然有些严重,但万幸没有伤到皮肉里,微臣给她脸上敷了一层玉容雪肌膏,剩余药膏微臣也已经交给听月姑娘了,只要每日记得涂抹在受伤的脸上,这几天尽量脸别沾水半个月就能好,还有脸上养伤时结了痂可能会痒,要盯着别让她用手挠,就不会留疤。”

姜芙这才松了一口气,忙真心实意感谢了一番让听月送韦尘回去,韦尘不敢受谢只说是自己作为太医职责所在是应该的,也婉拒了听月的相送,姜芙也不勉强便让人离去了。

“主子,那银两,其实韦太医没收,奴婢当时急着跑太医署找人,只有韦太医见奴婢一脸慌张,关切上前询问后表示愿意来诊治。奴婢本想将手里银两给他,可他并没收,反而说这是他作为医者职责所在,让奴婢将银两收回去,他不会要的,奴婢见他一直推辞不像作假又怕耽搁春桃的伤势,这才没再给。”听月将手中装着银两荷包拿出来后,一五一十说道。

“是吗,这韦太医倒是赤诚之人,可是我向来不喜欢亏欠别人,我这仿若冷宫的地方,他肯来是人家医者父母心,但是他其实也可以选择不来,这银两,他即当面不收,你想个办法日后偷偷给他吧。”

“是,主子。”

“主子,今天下午,您真厉害,奴婢心中从来没有如此敬佩一个人。”讲完韦太医的事,听月顿了顿,忍不住脱口而出自己心里的话,目光中带着深深崇拜之意望着姜芙。

下午发生的事,听月当时在去的路上还担心张宝林素来不好惹,在披香宫作威作福那么久,本来以为这次她和主子都很难从张宝林手里救回春桃,没想到主子如此有勇有谋,简直让她佩服不已,她也越发为姜芙个人魅力而折服。

“傻丫头,这算什么厉害,这宫里比我厉害得多着呢,那是逼不得已,我不疾言厉色一番做给张宝林看,她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怎肯轻易放过我们。”姜芙摇了摇头,说到张宝林眼里冷光一闪,迟早她会还这笔账的。

“不过,你日后也要学着一点,后宫这个地方你应该比我更明白什么叫世态炎凉,人善只会被人欺。”姜芙幽幽说道,她的计划也该是时候行动了。

听月点了点头,她日后绝不拖主子后腿,她也明白当时主子和她就两人,她又没用,对方人多势众,主子不厉害一点怎么能震得住那些人,不免有些失落想到要是她力气大点也不用主子自个儿亲自动手了。

不过她想差一点就是本来以为主子是像这众多后宫妃嫔娇娇弱弱那一挂,没想到主子看似娇滴滴模样,打人力气却,咳,如此英勇。


前几个月,本来大家都以为这届新秀是民间来的妩才人,谁能想到会出现姝美人这匹黑马呢,短短几个月就从小小御女升到从四品美人位分,连跨三个品级,啧,真真是挡不住的好运道。

祥云宫。

“你不是说已经把那些东西给销毁了吗?怎么会还有“鬼”出现?”文小仪不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眼眸里满是焦虑不安。

富贵垂首而立在一旁,听到文小仪的问话,他搓了搓手,语气中也有些疑惑不安道:“奴才的确将那些东西已经烧成灰了,还特地远远找了一个地方把那些渣滓埋了,不应该还有……莫非是有人也在学咱们扮鬼?”

文小仪侧过头,怒目而视,指着他的鼻子吼道:“你问我,我问谁?还不是你的错,当时我就不该听你的,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怂恿本主允许你去扮鬼吓玉才人,结果你办事不利,那玉才人不仅什么事儿都没有,你居然还打草惊蛇,又去招惹丽婕妤和姜小仪作甚?现在好了,皇后娘娘正在派人挨个宫里彻查,要是被发现了,我——饶不了你!”

富贵缩了缩肩膀,越发将头埋得低低的,以免再次触怒现在暴躁的文小仪,不过他心底却很不服气,文小仪这话说得倒是推得干净,当初是谁知道玉才人有孕后夜不能寐,辗转难眠?又是谁每到姜小仪侍寝或者伴驾时,嫉妒人家嫉妒得牙痒痒?现在又怪他不该出这个主意,可是明明文小仪自个儿你当时也没反对啊,分明还很乐见其成。

当然这些话富贵也只敢心里吐槽,当面他是不敢造次的,只是不免哀怨自己运气不好,跟了个没用又爱甩锅的主子。

“小仪主子,您放心,那东西奴才早就销毁了,不可能会被发现的,而且前晚那事儿又不是咱们干的,指不定有人就是学咱们也要对付那玉才人,毕竟她那一胎本就打眼,这宫里有几个想让她平安临盆的?再说了即便搜查出来又怎样,那也是别人该着急呀?”富贵思索了一阵,还是腆着脸凑上前,眼神中满是讨好般笑着道。

“但愿如此吧。”文小仪冷静下来后,想想也是,那些东西基本上都销毁了,又有谁会知道是她所为呢,就让皇后查吧,反正她注定从她这儿查不到什么。

册封姜芙为姝美人的旨意不一会儿就传遍了六宫四所,众人有羡慕的,也有嫉恨的,甚至还有一些人心里暗恨早知如此,昨晚怎么不是自己替姜小仪救那玉才人。

当然真就如此,同为皇上妃嫔,恐怕也没几个有姝美人这般胸襟,能去舍命救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甚至还怀有皇嗣的情敌。

“姝美人?哼,她可真有本事,倒是本宫小看她了。”高贤妃得知其被册封的消息后,眼眸里掠过一丝惊诧后,嘴上虽冷嗤着,但心里这下是认真开始重视起姜芙这个人来。

锦妃这边却不甚在意姜芙被册封的消息,她是个有子万事足的性子,比起这个,她想不通的是另一件事:这个姝美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她干嘛要去救玉才人?玉才人那胎没了明明对她们不都是一件好事吗?真是多管闲事!在宫里,这种愚蠢且心善的女人最是要不得,即便她再得宠又能走多远呢?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 姜芙思忖这件事她要不要告诉隔壁廖宛韵知晓。

毕竟徐李二人算计的是她二人,后来转念一想姜芙觉得她不知晓才好,何不来个将计就计。

按照她偷听到的消息,估摸着明天这两人就要动手,不知道是谁会把那针线包放到她屋里?

换做是她这样做,肯定会找一个对方不在的时间内,偷偷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那会在哪儿呢?

姜芙半眯着桃花眼,青葱玉指轻叩着圆桌,忽地一顿,她每日清晨都要去临波阁那儿学礼仪课,而这一上午正是好时机。

姜芙猜测肯定在她不在屋内的这一上午,那所谓罪证就会出现在她屋子某一个角落,可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把这种东西带到秀女居住院子里呢?

她倏地想到一个人有这机会,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临波阁内,姜芙看了一眼四周,在其左侧方向,正好注意到了昨晚竹林里的徐李二人。

这二人似乎心情很好,挨着坐在一起,李秀女还装作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廖宛韵以及姜芙,而姜芙在她眼神瞟过来前就收回了视线,佯装在认真听课。

姜芙下了课回到房间后,楼儿忙去大厨房端来了午膳,因为打点过,午膳很丰盛可口,只不过姜芙动筷前,却状似不经意间道:“怎么感觉我屋子里东西好像被动过。”

一瞬间,楼儿眼神间有些不自然,讪笑着回道:“主子出去后这屋里上上下下都由奴婢守着呢,没有您吩咐,有谁敢动您屋里东西。”

姜芙垂眸掩盖眼里晦暗的情绪,轻笑道:“我就是随口一说,有楼儿你在,我自然放心,说来这几日也辛苦你了,这道菜赏你了,左右那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下,也是浪费了。”

楼儿心里一松,这次面上笑意多了些真诚道:“主子,这怎么行呢,奴婢服侍您用膳就可以了。”

“行了,这几天都是你照顾我,我看在眼里,不过一道菜不算什么,快拿下去吃吧。”姜芙说着把那盘佳肴递到了楼儿面前。

楼儿虽面上有些也不好意思,但眼神中透露出蠢蠢欲动,于是笑着道了谢,接了过去。

楼儿望着这盘菜肴,眼里有些异样情绪,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还愣着干嘛,这菜凉了可不好吃,我这里不用你伺候,快下去吃吧。”

“是,那奴婢先告退了,多谢主子体贴。”

“嗯,去吧。”

等到楼儿退下去,姜芙起身推开窗楹扫了一眼,望着楼儿离去的背影,之前柔笑的面庞,现在却神情冷然不已。

“那东西在哪儿呢?”姜芙拧了拧眉,她搜寻屋内半天都没找到想要的那个东西,难道楼儿不是奸细,是她猜错了?

姜芙倏然想起还有一个地方,还没有找过,她慢步走到床榻面前,试探性伸出手在水绿色绸面枕头下摸索了一下,接着,她感觉到摸到了一类似布包的东西。

姜芙拿出来低头一看果真是那针线包,不禁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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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儿心里踯躅不安,从她进屋服侍姜秀女盥漱开始,姜秀女便一句话也没对她说过,甚至她主动搭腔,姜秀女也没理她。

楼儿本来就有些心慌,本该这时候拧干巾帕递上去给姜芙擦脸,却心神不宁打翻了铜盆,连带着盆架一同倒地。

楼儿回过神来,忙给姜芙跪下,怯怯道:“主子,奴婢不是有意的,请主子恕罪。”

“你这丫头连背主的事都敢干,有意还是无意有什么区别吗?”姜芙不咸不淡道,倏然就将那针线包扔到了对方脚下。

“主子,楼儿万不敢做背主之事,这东西是什么?”

楼儿一见到那针线包,就知道事情败露了,哪怕心里再惊慌与害怕,她也不能承认,只面上佯装不知。

“楼儿我自问待你不薄,平素何曾亏待你过?就连我妆匣里那红玛瑙耳坠莫名不见了,我都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放你一马。

可能就是我平日对你太过宽容了,让你这奴婢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只能把你交给吴公公了,别的不说,偷拿主子首饰这件事,你这奴婢就该死。”

姜芙眼神冰冷地盯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的楼儿,末了冷笑一声,作势要出门喊人的样子。

楼儿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彻底整个人吓傻了,因为那耳坠确实是被她偷拿了,现在就放在她睡的屋里。

妄她还以为人不知鬼不觉,主子首饰虽不是很多但也不少,料定其不会发现。

毕竟她以前也大着胆子干过,当时那秀女根本不曾发现自觉首饰丢了几件。

一想到,手脚不干净的奴婢落到吴公公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儿。

楼儿这下子直接被吓得痛哭流涕,她跪着爬过去抱住姜芙的双腿,一边不停扇着自己脸庞,一边大哭道:“主子,我招,奴婢什么都招,别把奴婢交给吴公公,求您了,奴婢不该偷拿主子首饰,奴,奴婢马上给您还回来呜呜——

哦,对了,那个针线包是李秀女收买奴婢,让奴婢这样干的,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真的不知道她让奴婢做这个是干什么的,奴婢真的不知情,求主子饶命!”

姜芙微闭了闭眼,抬起腿踹开了抱住她的双膝的楼儿,冷眼厉声道:“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老实,我看还是把你交给吴公公算了!”

说着姜芙便抬步往外走,楼儿见状连忙死命磕头,神情一脸惊恐,还举起一只手,四指并拢,赌咒发誓道:“主子明鉴,奴婢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绝无半点虚言,若有半点谎话,叫奴婢天打五雷轰。”

姜芙这才止住了往外走的步伐,无人处嘴角微勾,转过身又面无表情道:“那么,就勉强信你一回好了,我这儿有一机会,可让你将功赎过,就看你愿不愿意办好此事了。”

现在情况下,楼儿也别无选择,忙不停点头,抽噎道:“奴婢愿意,愿意的。”

“起来吧,你且附耳过来。”

楼儿揩干净面上泪水,忙起身移步到姜芙面前,躬身倾听其耳语。

“主子,这……能行吗?”楼儿一脸为难纠结道。

姜芙冷冷瞥了一眼她道:“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主子,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害怕如果失败会连累到您。”

“那你就小心了,要是连累我,你这条小命也别想要了。”

“是,是,奴婢明白。”楼儿神情惧怕地连连点头。

姜芙抿了抿唇,玉手轻轻勾了勾垂落在鬓角的青丝,目光略微走神般望向了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


姜芙面上却笑得更加灿烂,甚至刻意放低声线,故作无辜语气说道:“丽婕妤,嫔妾知道您因为皇上让您给太后抄佛经一事,心里有些不满转而想要对嫔妾撒气,可是这也是给太后娘娘敬孝心啊,您心中再不痛快也不能拿嫔妾发火。”


丽婕妤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婊里婊气得一人,明明就是她告的状还好意思装,偏偏对方现在仗着皇上对她的宠爱,她又不能真的拿她怎么样。

说到抄佛经,她就忍不住心中气血上涌,要知道那天她可一根手指都没碰到她,她自己中暑晕倒关她什么事儿,皇上真是偏心。

丽婕妤从小到大最讨厌就是背书写字,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她那个武将爹大字也不识几个,而且看到字就脑门子疼,她现在是看到佛经就想吐,这几天她抄佛经抄得人都瘦了不少,再没有比抄佛经更痛苦的事了,她甚至希望皇上打她一顿就是别罚她抄佛经。

是以这次请安终于见到姜芙,丽婕妤心中愤怒可想而知,只不过她看走了眼,对方根本不是其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柔弱淑女,实则是一个披着羊皮的心狠手辣的狐狸精,皇上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看上这个心机深沉的狐媚子。

“哟,你们这是在干嘛,还不走吗?”一道慵懒且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

姜芙抬眸一看,出声的正是高贤妃,按理高贤妃应该请完安早就走了,怎么在这儿出现了。

“嫔妾参见贤妃娘娘。”

此时丽婕妤和姜芙无论有什么矛盾,也只能一同对着高贤妃欠身行礼。

“免礼吧。话说本宫刚刚远远看到你们似乎在争执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不如说来给本宫听听。”高贤妃一脸柔和看着姜芙二人,眼里似乎颇有兴味儿道。

二人里丽婕妤位分更高,自然是她先说,可是她不知道从何说起,欲言又止,还是姜芙微笑着站出来道:“还是让嫔妾来说吧,嫔妾刚刚和丽婕妤因为一点小事争论了一下,声音不免大了一点,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丽婕妤跟着也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姜芙所说,她也明白方才她俩的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于是都互相有默契的遮掩了下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

好在高贤妃也没追究她们是因为什么事在争论,转而对着姜芙轻声细语说道:“姜小仪,本宫听说你是来自凉郡,正好内务府去年给本宫宫里送来了一坛凉郡上贡的蜜酒酿还没打开过,本宫想要邀请你品尝一杯,姜小仪可否赏这个脸?自然丽婕妤要是感兴趣,也可以一起来玉华宫坐坐。”

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高贤妃真心想要邀请的人是姜小仪,丽婕妤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自己只是被捎带的。

这不丽婕妤微微垂眸,颇为识趣说道:“上次太医来给嫔妾请平安脉,还说嫔妾最近有点儿上火,叮嘱要少饮酒呢,所以嫔妾怕是没有这个福分去品尝娘娘宫里的佳酿了。”她可不会那么没眼色地凑上去。

“那嫔妾就却之不恭了。”姜芙顿了顿,方才浅浅笑着答应了。

“是么,那可真是遗憾,如此本宫只能和姜小仪一同品尝这美酒了。”高贤妃眸中似有遗憾瞟了一眼丽婕妤,面上却一脸满意地笑着对姜芙说道。



“姑娘,夫人怎么能这样对你,那刘大人已经年过半百甚至比老爷年纪都大,她居然想把你嫁给那种人为妻,那种人根本不是良人啊。”

春桃从姜芙口中知道这门亲事,便一直为其忧心,说着说着便淌了泪水伤心哭了起来。

姜芙递了一条丝绢给春桃,让其揩揩眼泪,叹了一口气目光幽幽道:

“若是为妻还算好,熬也能熬出头,却是将我说给那人为妾。”

“那种人凭什么呀?夫人也太糟蹋人了,姑娘这般人才品貌给多少人做正头娘子都使得,莫说是妾哪怕是天子妃都做得,姑娘,我,我去找表少爷告诉他,让他想想办法。”

姜芙突得眼睛一亮,转首一把拉住春桃的手,紧紧握着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居然痴痴笑了起来,“对,你说的没错,既然都是给人做妾,我姜芙为什么不能成为皇家妾呢。”

春桃有些不解其语,这才慢慢领悟道:“姑娘你是说你想去选秀?对,如今正是选秀的时候,姑娘如果成为天子妃就不用嫁给那种人,可是表少爷怎么办?还有奴婢听人说宫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姜芙敛了敛笑意,从春桃手里抽回丝绢,亲自为她拭着眼尾残泪,柔柔道来:“傻姑娘,成为天子妃有什么不好,多少人求着呢,现在对于我来说宫里就是最好的归宿,以后别提什么表哥了,他与我何干。

春桃,如今我们只能自救,今年正是秀女大选之年,你去给我打听一下那征召秀女名单的郡州寻芳官儿在哪儿下榻?

若我没记错的话他上月就来了,要在这儿待一个月替今上搜罗年貌合适的女子代表凉郡参加宫里选秀。”

春桃还是有些懵懵懂懂,不懂姑娘要干嘛,但是她听话忠心,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立马点了点头连忙跑去外面打听去了,生怕误了姑娘的打算。

等人走后,姜芙这才闭目倒在塌上沉吟:是了,她姜芙的命运她要自己掌握,她才不会像姐姐那样逆来顺受,甘心认命,任姜赵氏那老虔婆摆弄自个儿前途!

姜芙又想到什么,一股脑起身,打开左侧雕花镶玉的衣橱,从里面拿出一红漆描金的小匣子。

玉手打开匣子暗扣,里面都是些小玩意儿,什么都有,有珠花金钗还有木梳鲁班锁之类的东西,这些都是陈斯卓平日里送给她的礼物。

既然决心已下,这些东西便没有存在必要了,幸好这些年她给陈斯卓回送的东西不是吃食就是摆件,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件自己贴身之物,否则一旦暴露出来就麻烦了。

放弃陈斯卓,对她来讲不算什么,她这种人向来除了她自己认定的身边人,旁的人左右不过一句有利可图才可得她的亲近。

既然陈斯卓保护不了她也给不了她想要的,她倾注在他身上的情意随时可收回,她确实有几分喜欢他,可她并不爱他,说到底她这种人最爱还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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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奴婢打听到了,今年的寻芳官正下榻在西山坡的清凉山庄,还有两日他便要回郡上了,听说明天就是征召秀女最后一天了。”

春桃服侍姜芙用饭的时候,便悄声将打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姜芙思忖,附耳对春桃私语了几句,春桃边听边点头:“放心吧,姑娘。”

到了深夜子时,春桃看了一眼靠在角门旁醉烂成泥的王婆子,用手在王婆子面前比划了几下,见其真的被灌醉了,春桃这才小心翼翼从她腰侧取走角门钥匙后,连忙去找自家姑娘通信。

“姑娘,守门的王婆子已经被我用二两梨花白灌醉了,咱们可以出发了,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王婆子好酒而且还喜欢喝梨花白。”春桃扶着姜芙从西厢门出来后,这才忍不住悄声好奇问道。

姜芙轻笑了一声:“那婆子虽然身上收拾得干干净净,但我鼻子灵,碰巧遇到几回,回回便闻出来她袖口的梨花白酒香,这梨花白酒香很淡,若不是天天贪杯爱喝,哪会长久留有这个气味。”

春桃这种天天爱去角门和这些婆子唠嗑扎堆的人,反正是没闻出来什么梨花白。

听完只让她心里越发敬佩自家姑娘,就连姑娘让她帮忙深夜溜出府这种被抓到要打板子撵出府发卖提脑袋的事儿,她也没多问什么,她家姑娘做事自有道理。

出了府后,姜芙和春桃都各自松了一口气,总算有惊无险出来了,索性竹县当地治安不错,外加夜市繁荣没有宵禁,姜芙二人走在街上也并不突兀。

毕竟大街上此时还是有不少人来人往,不过姜芙也没大意,她特地打扮朴素宛如民间平民女子出门,只是头上戴了帷幕,这等打扮不出挑也不出错。

姜芙和春桃也是胆子大,两个弱女子居然独自去租了一辆马车,叫人连夜送她们去西山坡方向的清凉山庄。

“哒,哒,哒——”

马车的车轱辘声在夜晚显得尤为明显,万籁俱静下便有些阴森森。

马车内,春桃有些略微不安紧紧挽着姜芙胳膊,这还是春桃自从卖身进了姜府后,头一次大半夜出门,更别说姜芙这样的深闺小姐了。

姜芙脑子里还在寻思怎么让寻芳官大人见她一面,就听到春桃磕巴着小声道:“姑娘,这人不会把我们拉去卖了?”

说完,用手指了指车帘外拉车的马夫。

姜芙微微笑了笑抚摸了一下春桃的头,轻声安慰道:“你放心,他不敢。”

莫名春桃一听自家姑娘这样说顿时心里没那么害怕了,姑娘说什么她都信,反正她这条命都是姑娘给的,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她也甘愿。

姜芙其实心里也没底,不过她说的不敢,无非就是她连自个儿名节都能豁得出去,还怕一个区区马夫。

真就算她倒霉,她除了鱼死网破也没其他办法。

这般想着姜芙长睫微垂,无人知其宽大袖子下一只手正把玩着一根锋利无比的金钗,如果这样还失败她就认命了,但她自戕之前一定会先下手为强拉一个人给她垫背。

毕竟她别无选择只有这一个这个办法去找那寻芳官。

索幸这拉车的马夫还算老实巴交,到了目的地收了春桃递给他的碎银子便想离去,不过姜芙却吩咐春桃将其留下再续租他的马车一晚,让其在这儿等她们。

“姑娘,前面就是清凉山庄了。” 姜芙抬头望去,一座青瓦白墙的府邸便矗立在眼前,朱红大门口左右两侧高高挂着棱角灯,外面还把守着两名佩戴宝剑的府兵。

“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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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站住。”两名府兵见有人深夜前来,忙伸手阻拦。

“小哥,我家姑娘有重要事情想要拜见寻芳官大人,可否禀告一声。”

春桃大着胆子直接道其目的来。

这两名府兵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道:“三更半夜前来所为何事,如果没有信物,我们不会让闲杂人等进去的。”

“可是我们没有……”

姜芙一把拦住春桃没准她再说,拉着她朝着两名府兵点了点头便离去了。

“姑娘,你为什么拦着我,那两木头有眼不识泰山,让我报出老爷名讳,看他们还敢拦我们。”春桃不服气地朝着那两人冷哼了一声。

“好了,夜太深了,咱们这样进去确实有些不妥,我们现在先回去马车上歇一晚,明日再来也不迟,反正马车就在这儿也不会走。”

“哦,好吧,奴婢听您的。”

第二日一大早,姜芙和春桃便早早站在大门口不远处等候,两名府兵见又是昨晚这两人,心里惊讶她们二人毅力,倒也没驱赶,毕竟她们也没硬闯。

不知道等了多久,姜芙被逐渐升高的烈日晒得有些恹恹靠在了春桃身上,春桃一边心疼为其用丝绢擦汗,心里也有些埋怨这两府兵不近人情非要死活让她们拿出信物来才肯让她们进去。

只听一推门‘嘎吱’声,一白面无须身着朱红色蟒袍的胖太监走了出来,身后呼啦啦随侍着一大帮人。

姜芙眼尖注意到这人,忙上下整理了一番褶皱的衣裙,便带着春桃疾步上前跪在了大腹便便的胖太监面前,言语恳切道:“大人请留步,奴家姜氏拜见大人,想必您就是朝廷委派下来的征召秀女的寻芳官,奴家听说这采选秀女也可以自荐,是以奴家厚颜前来自荐,还望大人成全。”

语毕,姜芙跪着磕了几个响头,春桃见状连忙跟着磕头,嘴里喊道:“求大人成全我家小姐。”

这胖脸太监正是此次司礼监派下来征召凉郡秀女的寻芳官,名叫汪胜。

旁边府兵怕这两人叨扰汪胜出门办事,忙上前想要将她们拖下去。

不过汪胜手一抬阻止了他们,目光带着兴味儿打量着面前戴着帷幕的女子。

“有意思,你倒是胆大,咱家做寻芳官那么久还是头一回遇上你怎么胆大包天的人,摘掉帷幕让咱家看看。”汪胜似笑非笑说道。

秀女确实可以自荐但很少人有这个胆子敢直接这样做。

姜芙拧了拧眉,闻言便轻轻摘了帷幕,原本还有些许议论声音的四周突兀寂静了下来。

汪胜细下心来仔细打量面前女子,委实是生得一副花容月貌:细眉弯弯下一双水雾濛濛的桃花眼,琼鼻高挺,樱唇因为有些脱水略显苍白却更加增添了一分楚楚羸弱之姿。

料想是年纪尚小还未张开,气质上像极了别有一番青涩还在含苞待绽的清艳红莲,惹人怜爱却不敢亵渎,也不知道完全长开后是何等风华绝代。

汪胜忍不住心里感叹:“好一个美人胚子,凉郡不愧是人杰地灵之地,竟有如此尤物。

无论如何这样美人儿单论姿色就足以让他将她提笔写进秀女名单献上去,想来中选入宫可能性很大,到时候少不得他这趟回去上面赏赐也能丰厚不少。

更何况此女有野心有胆量,她日后进了宫往上爬得更高也说不定,倒是值得他顺手助她一臂之力,权当结个善缘,左右于他不过一件顺水推舟的小事。”

汪胜心思百转千回,弯弯绕绕想了很长远,就连他自己事后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看好姜芙,毕竟宫里也不缺美貌女子。

但是有些人就是有一种魅力能折服别人,无关其他这纯属个人气场。

“啧啧,姜姑娘你起来吧,你随咱家进来。咱家还有话问你。”

说着汪胜转身打道回府,有这样美人出现填补空缺倒不用辛苦去民间采选。

“是,谢大人。”姜芙连忙小碎步跟着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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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竟是此地姜知县的女儿,姜知县有你这样的如花似玉女儿,怎么不早点向咱家进献,莫非你父亲不愿意?”汪胜饮了一杯茶水,哼声道。

姜芙轻颤了颤卷翘的睫毛,这才慢慢解释道:“小女父亲非是不愿,只是舍不得小女便留了奴家几日,这才发觉略有些耽搁了时间本不想叨扰大人,只是奴家仰慕圣颜……恰听说大人明日便要到郡府去,这才求着父亲紧赶慢赶雇了马车送奴家前来,只不过昨夜前来不好打扰大人好眠,这才……”

汪胜盯着姜芙不语,末了啧了一声:“姜海全这眼光,难怪官儿做不大,不过生的姑娘却是个聪明人,咱家就喜欢和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行了回去吧,明个儿咱家就派人来接你。”

姜芙只作听不出来,嘴角微微勾起,此行目的她总算是达到了。

其实姜芙心里也明白她那番漏洞百出的瞎话自然是骗不了人的,但只需要有一个让双方都能说得过去的理由就够了。

而汪胜是上面派来采选秀女的人不是断案判官,只要人让他满意能让他交个好差,他也乐得装个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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