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瑶季明尘的女频言情小说《温软玫瑰沦为他心尖偏宠【末世】温瑶季明尘全局》,由网络作家“落今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然她最感兴趣的还是异能,而能见到不同异能者的地方,无疑会是战场。在末日降临初期的异能觉醒时代,异能者少之又少,四洲各区都是极其罕见的。除了那个梦境里的未来,温瑶到目前为止还只见过两个异能者,一个是北洲区的一位木系异能者,一个则是季明尘。思及此,她于是道:“那能去西南城墙附近看看吗?”港桥市不仅是国际大都市,还是古都,城郊的西南城墙乃是古时候人们打仗建立的防御高墙,建立有三千多年悠久历史。在末日降临前,这地方是著名的旅游景点,但丧尸危机爆发后,因其坚固的构造及适合防守的特点,这里成了港桥市第一道防线。后来电网建造起来了,因为西南城墙最坚牢,许多丧尸潮会被刻意引诱到这里来进行绞灭……如今的西南城墙,被誉为“丧尸屠宰场”,轮番守在这里的...
《温软玫瑰沦为他心尖偏宠【末世】温瑶季明尘全局》精彩片段
当然她最感兴趣的还是异能,而能见到不同异能者的地方,无疑会是战场。
在末日降临初期的异能觉醒时代,异能者少之又少,四洲各区都是极其罕见的。
除了那个梦境里的未来,温瑶到目前为止还只见过两个异能者,一个是北洲区的一位木系异能者,一个则是季明尘。
思及此,她于是道:“那能去西南城墙附近看看吗?”
港桥市不仅是国际大都市,还是古都,城郊的西南城墙乃是古时候人们打仗建立的防御高墙,建立有三千多年悠久历史。
在末日降临前,这地方是著名的旅游景点,但丧尸危机爆发后,因其坚固的构造及适合防守的特点,这里成了港桥市第一道防线。
后来电网建造起来了,因为西南城墙最坚牢,许多丧尸潮会被刻意引诱到这里来进行绞灭……
如今的西南城墙,被誉为“丧尸屠宰场”,轮番守在这里的数十支精英战队,每天都在清理这源源不断的丧尸变异体。
温瑶也是从F营里了解的西南城墙,她早就想去看看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
少女轻飘飘的话落,不仅季明尘匪夷所思地看向她,就连司机和何风延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长官这意思明显是想带这女孩去约会的,问她想去哪里玩,结果她回答什么?西南城墙附近?!!
那边可是丧尸屠宰场,各种尸潮变异体的引流之处,是血腥残忍的厮杀战场,恐怖恶心又危险,正常人都避之不及。
她一个小姑娘居然想去这种地方看看,爱好是真挺别致……
何风延则默默收回目光,心道不愧是明长官的女人,还真绝非常类。
温瑶见大家神色各异,有点忐忑,她只知道西南城墙是十四区基地战队驻守的重要战地,也不确定这地方是不是她能去的。
“不行的话……就算了。”柔软的一句话落,季明尘就笑看着前面的司机吩咐道:“那就去西南城墙看看吧。”
“……”
司机:“好的。”
西南城墙位于城郊,行车足足三小时才抵达。
自一下车,温瑶就闻到了极为腥臭的血气,而不远处丧尸凄厉嘶吼,枪声、浓稠血浆溅洒的声音此起彼伏。
港桥市的电网围栏在这里是有个小缺口的,弧形的城墙包围处无数丧尸密集涌来,举目望去,浩浩荡荡的黑压压一片,像团黑绿色的浓浆奔腾流溢了进来。
而高墙上的战队成员,则负责将它们枪击杀死,然后再用油和火彻底烧灭,以防他们的尸体感染到其余生物引发新一轮的变异。
天际浓云滚滚,远处不时传来低低的轰鸣雷声,高墙下丧尸堆积如涌,子弹枪声震耳欲聋,偶尔两只行动敏捷的爬墙变异体从城墙边缘探出脑袋,吓得战士们连忙将机关枪对准它一阵猛扫。
“妈的!李队长,你看着点!”
“我盯着了,但它速度太快了,我好几枪都没打中!”
“什么东西!这鬼玩意是不是又变异了!”
末日的危险无时无刻不在,城中的安逸,全依靠这战队精英们在前线拿命守护。
他们将丧尸潮引流到这里处决,为的就是让偶尔出城的搜索队能得到片刻安宁,也让城里面的幸存者不用直面恐怖诡异的丧尸,能获得一片能够安居乐业的净土……
秋志见她们三女生沆瀣一气,没辙地点头:“行,等着,我下次一定多杀几只丧尸给你们看!”
温瑶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放下火钳,顾自数着自己手上的银币。
数来数去,这半个月下来也就攒了这么几块银币,一百块银币才能兑换一块金币,要想凑齐十块,那得浪费多久的时间?
“……”
看来这廉价的劳动力果真廉价,太不值钱了。
温瑶正愁着,忽然听到屋外的草丛有有动静,她拿起铁刀出去一看,发现是一只行动迟缓的瘸腿丧尸。
丧尸闻到气味,朝屋门口而来,由于这只丧尸的行进速度缓慢,温瑶喊来了贝晓朵,并把地上的铁锹捡起来给她:“这只丧尸你来解决,练手。”
铁锹原本是她的武器,但等她抢到了把更顺手的铁刀,就把铁锹给了贝晓朵。
贝晓朵望着丧尸那恐怖的形态,抱着铁锹的手都在抖:“我、我还是……还是不敢……”
这只丧尸不过是个瘸腿的普通丧尸,是最早出现的那批,也就形态恐怖,实际攻击力弱得一批,温瑶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就用铲子敲它的头,一下就没了。”
秋志看不下去:“不如我来?”
温瑶拒绝:“不,就让她来。”
贝晓朵原是跟着男友来F营的,在过去的两年一直依靠男友投喂而活,但三个月前,她的男友意外死去了,于是她就成为了某个团伙的公用玩具,每天动不动被他们拳打脚踢,肆意侮辱。
温瑶把那些人打了一顿,救下了贝晓朵,让她跟着出来,也就是为了让她学着成长。
但贝晓朵依旧柔柔弱弱,每次看见丧尸就只会躲在别人后面,没有勇敢过一次。
眼看着那只丧尸就要过来,贝晓朵吓得铁锹都掉在了地上,整个人不停地往后缩,眼泪都快出来了:“对……对不起,我是真的不敢……”
温瑶叹了口气,扔了铁刀捡起铁锹,但是她没有杀这只丧尸,而是身手敏捷地绕到丧尸的背后,抬手掐着丧尸的脖子,将丧尸拖到了屋里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上丧尸的后脑勺。
丧尸凄厉地嘶吼挣扎着,浑身流着腥臭的脓水,四肢乱扭,样子异常诡异恐怖。
贝晓朵吓得尖叫连连,金依雯也站起了身,不知道秋瑶这是要干嘛。
温瑶脚踩丧尸,对贝晓朵道:“我不会陪你们太久,如果我这样帮助你,你都学不会去克服恐惧,那么你就只能回去当那些男人们随意践踏的玩物了。”
贝晓朵眼泪落下:“不,我不想回去……”
温瑶把铁锹给她,顺便把丧尸往她面前踢:“那就杀了它。”
丧尸翻着身朝贝晓朵撕咬而去,千钧一发之际,贝晓朵“啊”地一声,闭着眼睛朝丧尸的脑袋拍打了起来。
直把那只丧尸拍得脑浆迸裂没了动静,贝晓朵才靠着墙,虚弱地跌坐了下来,气喘吁吁……
温瑶默默望着,一脚将丧尸踢到了旁边:“难吗?”
贝晓朵先是点头,而后摇头,她抬头看向温瑶,眼中惊恐未散,但还是明白了对方的用意:“……谢、谢你,我不那么怕了。”
重新围坐下后,因为不确定这里安不安全,他们都没敢睡。
秋志看了眼温瑶,也不知道想到什么,问道:“老大你以前到底是什么人?你这身手怕不是普通难民吧……”
“不重要。”温瑶抱膝而坐,手拿着木棍在地上画圈圈,整个人小小的一只,如果不是见过她杀丧尸的狠厉劲,很难想象她其实是个大佬。
晚饭后,狄大虎和梅娅莎去阳台轮流站岗,季明尘躺靠在沙发上闭目休息,温瑶则去了旁边不远处的小书房。
她翻翻找找,找到一个废旧的本子,以及一支勉强能写字的笔。
人的记忆有限,她怕自己忘记那个梦,便趁此机会记录一下。
关于那个神秘的梦境,一开始温瑶也猜测可能是她小时候狗血烂剧看多了,所以才无意识编出这样的故事情节。
但后来细细分析,这个梦境实在太过清楚深刻,完全不像是梦。
倒像是……她在这次的遇险中窥破了某道天机,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原来只是故事里的小配角,有着既定命运。
温瑶回到小厅,握着笔靠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记住的细节。
沈逸川,未来会觉醒金系异能,拥有强大的体能素质以及控制金属的能力,什么铜墙铁壁对他而来统统不算什么,就连枪支的子弹都能为他所控,完全男主标配,所向披靡……
木笙笙,未来则会觉醒木系异能,不仅能够控制植物生长,同时还获得了治疗术,对于战斗型异能者来说,这是非常强有力的辅助。
除此之外,各种动植物变异体、丧尸变异体层出不穷,自然灾害也会在未来的两三年里疯狂肆虐,人类的生存范围持续缩小。
甚至,西洲会被飞沙走石覆盖,南洲会被海水淹没,上百个幸存者区域,到最后只剩下十几个……
“……”
夜静如斯,温瑶握笔思索着,竟有些睡不着……
在她放下笔决定先休息时,猛然发觉旁边凑近了一个人头,吓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笔哐当落地:“……你干什么?”
季明尘目光不经意掠过她手中的本子,好巧不巧地,瞥见了“沈逸川”的名字。
他眉眼低垂,语气懒懒,在她耳边说话时显得悠哉又亲昵:“倒想问问,你这大半夜不睡,是在干什么?”
温瑶合上本子,小声道:“睡不着,我……写日记。”
季明尘勾唇笑着,眸色却漆黑深沉:“你是不是在失望……”
“什么?”温瑶不解地望向他,男人的容颜被月光映得半明半暗,美得像是哪儿飘来的夜魅妖鬼。
“失望……把你救回来的人,不是沈逸川而是我。”季明尘又仰躺回原位,喉结滑动间,语调悠长似有深深意味。
温瑶收回目光,失落低眸:“没什么好失望的。”
“能够活下来,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季明尘挑眉:“是么?”
“那你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温瑶将手中本子轻轻放下:“有吗?”
问完她忽然意识到他这话问得很奇怪,在这充满绝望的末日,人们只关心危不危险,安不安全,自己是否能活下去,谁还会思考开不开心、高不高兴这种无关痛痒的情绪问题。
以前没有人会关心这个,沈逸川不会,甚至她自己也懒得费心去思考,如今在这夜深人静突兀地被问及,温瑶觉得有哪里怪怪的,说不清是怎么感受,却并不令人排斥。
季明尘默默收回目光,也没再说什么,重新闭了眼。
窗外雨已经停了,一轮圆月露出厚重的云层,凉薄月光照映着大地,如倾洒下一层银色霜雪,为这荒芜的炼狱增添了某种诡异的美感。
温瑶安静地看着窗外,思考着这两天的遭遇。
难过吗?
如果真要说的话,是真的挺难过的……
执着地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在危机时刻护着别人,拿命去守护的队友,也在大祸临头时,果断将她放弃。
而在不久的将来,她还会被冠以叛徒之名,遭十三区的幸存者唾骂,最后受尽酷刑折磨,被沈逸川亲手结束在阴暗的地牢。
她也许该理解他们为求自保的不得已而为之,也许该体谅生在这样的世道,大家活着都非常不容易……
但,她坚持了七年的信仰,自诩站在白道的信念,的的确确在那漫天飞雪中崩塌殆尽了……
这世上究竟什么是黑,什么是白?
温瑶忽然有些不明白了……
自丧尸危机全面爆发后,世界各国的秩序迅速土崩瓦解,经历一两年时间的动荡不安,人类又迅速于混乱中建立起了秩序。
根据幸存者群集及武装势力,唯一能生存的土地被划分为东南西北四洲,每个大洲则散布十几到几十个安全区。
其中最适宜人类生存的东北两洲战力最强,天气及地理环境险恶的西南两洲其次。
生逢乱世,人性贪婪,不仅洲与洲之间存有斗争,区与区之间也斗。
但因有丧尸变异体肆虐及各种天灾等外患,人类之间的斗争不在于领地或夺权,而主要表现在争抢资源方面。
其中位置毗邻的北洲十三区和东洲十四区斗得最厉害,属于最势不两立的两个生存大区。
一直以来,北洲的统治者更为仁慈,除死罪不会轻易对人类动杀念,对各区管理的也以能救助更多的人类幸存者为主要目标。
而东洲则截然相反,他们的那位领主则秉持着“优胜劣汰”的原则管理各区,他认为末日降临,资源有限,无法适应生存的弱者不值得怜悯,被淘汰了也是在节省资源。
一个怀悲悯之心,一个以利益为王。
是以,大部分幸存难民都觉得,北洲虽弱会胜,而东洲,似匪盗一般的不择手段,注定邪不胜正。
温瑶曾经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坚守自己的信仰,支持自己所属的基地准则,认为自己是白,而对方是黑。
季明尘曾笑着说:“这生逢乱世,哪儿有什么非黑即白啊。”
但她却反驳:“至少在这片土地上,我是白,你是黑。”
北洲是白,北洲十三基地是白,是正义的,是人道的,是通往光明的……
可结果呢?有功者被弃如敝履,冤者惨死无人申辩……
就连沈逸川他自诩公平正义,后来也要杀统治者上位,牺牲难民无数,以暴力强制征服仅剩的人类安全区。
“……”
秋志:“十块金币。”
温瑶:“那你有金币吗?”
秋志惊呆了,错愕摊手:“我包都在你那儿了,毛都被你薅干了!我哪里来的金币?”
温瑶:“没有金币进不去?”
秋志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不交钱就去F营咯……”
见人是个外地姑娘,一无所知的样子,他为了他的背包,热络科普道:
“东洲十四区训练营分为ABCDF五大营,A营是指挥官预备员,B营是高级训练营,C营是中级训练营,D营是初级训练营,至于F营,那甚至都不叫营地,没有人训练,纯放养当苦力懂吧……”
ABC营需要通过层层考核筛选才可以加入,D营对外开放,上缴十个金币即可成为初级训练员,凡加入者,有统一的衣服,有训练官带队,能得到基本的人身安全保障。
而F营,则是只管口饭的混乱求生模式,这些人不仅不能得到专业的训练,还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出城去干苦力,比如挖煤,比如拾荒,再比如被拉去做各种研究实验……
通俗来讲,就是一群炮灰,干最苦最累的活,拿最少的报酬,并且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不过也不是全无出路,如果成绩出色,或者立了什么功,会得到管理者的银币或金币报酬。
等积攒了十个金币,就可以脱离苦海去D营了。
看来东洲训练营的模式和北洲也差不多,区别在于东洲的筛选机制更残忍一些,更不把人命当命。
了解清楚后,温瑶说:“我们一起去F营。”
秋志不理解:“你想去你就自己去!你干嘛还要拉着我一起去!F营就是地狱,每天都得出城,我才不想死……”
温瑶:“你在港桥市住了十几年,末日又降临了七年,你看你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现在沦落得快饿死的地步,你觉得有出息吗?”
秋志震惊过后,又有些不服气:“我说姐姐,你知道现在是什么世道吗?末日降临了,人类的生存范围一直在缩小,指不定哪天大家都得完蛋!我要有出息干嘛,要有出路干嘛?我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温瑶眉微挑,脸上虽有脏污却瑕不掩瑜:“那你靠什么活?欺负比你弱小的老弱病残?”
秋志一时噎住。
温瑶把背包还给他:“你要是还有点骨气,就去与外面的丧尸拼搏厮杀,而不是在这里蝇营狗苟。”
“像你这样活着没意思。”
秋志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背包,忍不住怼:“你这小丫头片子才多大年纪,你就教育起我来了?!我活着有没有意思关你……”
“屁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前面杵着铁锹的少女回眸,生生逼得他把话咽了回去。
……
丧尸危机大面积爆发,各种动植物变异体不断进化,人类生存范围持续缩小,各类资源日益匮乏。
因此无论哪个人类生存区域,都迫切需要能出城搜索资源的勇士,以及能对抗丧尸守卫家园的战士,所谓的基地训练营也应运而生。
训练营里每天都在死人,也每天都在招揽新人,适者生存,优胜劣汰,强者为尊,如果能一路爬上去,那不仅意味着获得荣耀,受人敬仰,还意味着拥有更多更优质的资源……
就比如A营出来的人,他们有资格住在十四区基地总部的古堡别墅区,吃穿用度全是顶配,无论是医疗资源,还是热武器资源,都是科技最前沿的。
不等温瑶回答这个问题,季明尘便越过温瑶,瞥了眼她身后的走廊,确认没人跟上来后,收敛了表情道:“进来,给你打针。”
“啊?”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温瑶显然没反应过来,但季明尘也没给她反应时间,直接伸手握住她的衣袖将人拉进了门。
大门被轻轻合上,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在门外,而室内没有开灯,装潢复古的大厅内光线幽暗,无形中增添了某种诡异的暧昧气氛。
温瑶警惕地靠着门背,刚刚的过度紧张让她一时间没缓过劲来,以至于脑子短路一瞬,结结巴巴地问了句:“什……什么针?”
季明尘这会正从铝制药盒中拿出针剂,闻此言手中动作一顿,懒散勾唇:“问的什么话,你希望是什么针?”
“……”
温瑶垂下眼睫,脸色红得要滴血,却只能佯装淡定:“……是病毒疫苗?”
季明尘“嗯”了声,把手中的铝制盒子递给她。
温瑶小心翼翼看他一眼,伸手接过,银色的铝制盒子上贴了白色的标签,而标签上的字样是——
“R型丧尸病毒阻断疫苗(试样品)。”
“……”
“!!”
东洲区基地生物部连R型病毒的疫苗都研制出来了?这种变异体出现才三个月左右吧?他们好速度……
温瑶眸色难掩震惊,同时松了老大一口气:“所以你刚刚不是拿……你是去拿疫苗?”
季明尘朝她比了个“嘘”。
“?”
“东洲区生物学研究总部才研制出来,林医生这里只分得一支样品,他宝贝得不行,你可别告诉他是我偷拿了。”
“不然,他一定会在背后诅咒我。”
温瑶:“……”
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以他怎么不早说!
季明尘顾自戴上银色托盘里的白色手套,将针管扎入拇指大小的玻璃药剂瓶。
安静中,温瑶四下看了眼,没找到任何开关,于是问他:“你为什么不开灯?你这样能看得见?”
“没有电。”
“?”
底下四层灯火通明,走廊里也是灯火通明,合着就这屋没有电?
温瑶为了缓解黑暗环境带给她的不安,又问:“电闸坏掉了?”
“没有。”季明尘提取好药液,将手中小药瓶徐徐放上柜子,然后指尖冒出一簇小火苗,顺手点燃了旁边漆金烛台上的蜡烛。
霎时间,昏黄的烛光将门边这一块给照亮,两人的影子落在地毯上,拉得狭长。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而我……不喜欢电灯,只喜欢蜡烛。”
温瑶:“……”
一想到他是个神经病,许多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季明尘拿着针管上前:“扣子解开。”
温瑶觉得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信任的,她顾自解开了纽扣,露出了肩头。
季明尘稍稍弯腰,拿酒精棉球擦过她的皮肤后,便将针头怼了进去。
近在咫尺的距离,男人身上的气息清晰可闻,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清冽中掺杂了一点若有似无的香,浅浅淡淡的。
感受着肩部的刺痛感,温瑶问:“那才研究出的样品,靠谱吗?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季明尘:“尚不明确,拿你试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温瑶:“!!?”
合着她就是只小白鼠是吗?
来不及拔针,那少量药剂已经被男人推了进去。
季明尘摁住她的手,抽出针管时掀起眼皮看她,笑容暧昧勾魂:“再强烈的副作用,也好过变成丧尸死亡,不是么?”
“……”
也对,新出的阻断疫苗样品是稀罕物,一般都是用来复制和研究预防疫苗的,他倒好,别人千辛万苦搞出的成品,他一针下去全给她注射完了。
如果让为科学献身的研究人员知道,估计得疯魔。
肩膀处的皮肤还残留着他指腹的余温,温瑶觉得唇腔有点发麻,在拉上衣领扣好扣子后,她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原来他只是要给她打疫苗,结果她却误会为他要带她来……
望着季明尘将针管和药剂瓶烧毁,温瑶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翻篇,却不料男人一边悠悠褪着白色手套,一边勾唇道:“原来你觊觎我这么久了啊……”
“……?”
温瑶表情迷惑:“……什么?”
“不是么?”季明尘挑眉,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她酡红的双颊上:“那你刚刚在期待什么?”
温瑶微吸一口气:“我那是期待吗?”
那分明是他引她误解,现在怎么黑白颠倒,倒打一耙呢?!
“怎么不是,脸那么红……”说着,他垂着眼睫笑了起来,嗓音低磁,气息清浅时缓时急,仿佛这是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
温瑶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个死变态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后两步上前,伸手去揪他的衬衫领。
本只是想抓起他的领子,却不料手偏了点,变成将他的衬衫粗暴地扯开。
望着男人露出的腹肌线条,以及落在地上的两粒扣子,温瑶仿佛被烫到一般,立马松开手:“……”
完了……
季明尘直到地上的扣子停止蹦跶,才掀起眼皮看向温瑶,狭长的桃花眸尾端勾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温瑶已经不想听这不要脸的狗男人说话了,干脆捂上耳朵。
季明尘还想说些什么,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明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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