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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已成灰杨薇薇季斯然全文免费

杨薇薇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不知道我离开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没有回病房,直接回家收拾东西。一进门就看到了我昨天摔倒的地上还留着大滩血迹,想到昨天我躺在地上,苦苦哀求季斯然救救我,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只能感受到血一点点流出我的身体,连带着我孩子的生命。心里的痛苦不比身体的痛苦少一分一毫。离开季斯然的心更加强烈。季斯然这时候追回道家里,一进门也看到了地上的血迹。他回忆起昨晚我苦苦哀求他的样子,心中满是后悔和愧疚。我拿着行李出来,撞到季斯然站在门口。看到我真的要离开,心里升起了害怕。慌乱地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阿芷,我知道错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从前我看到他这副可怜的样子,一定立马答应他的所有要求。但是现在,我只觉得厌烦,他一句错了就可以轻易抹掉过去吗?如...

主角:杨薇薇季斯然   更新:2025-04-02 14: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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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薇薇季斯然的其他类型小说《爱已成灰杨薇薇季斯然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杨薇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不知道我离开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没有回病房,直接回家收拾东西。一进门就看到了我昨天摔倒的地上还留着大滩血迹,想到昨天我躺在地上,苦苦哀求季斯然救救我,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只能感受到血一点点流出我的身体,连带着我孩子的生命。心里的痛苦不比身体的痛苦少一分一毫。离开季斯然的心更加强烈。季斯然这时候追回道家里,一进门也看到了地上的血迹。他回忆起昨晚我苦苦哀求他的样子,心中满是后悔和愧疚。我拿着行李出来,撞到季斯然站在门口。看到我真的要离开,心里升起了害怕。慌乱地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阿芷,我知道错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从前我看到他这副可怜的样子,一定立马答应他的所有要求。但是现在,我只觉得厌烦,他一句错了就可以轻易抹掉过去吗?如...

《爱已成灰杨薇薇季斯然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我不知道我离开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我没有回病房,直接回家收拾东西。

一进门就看到了我昨天摔倒的地上还留着大滩血迹,想到昨天我躺在地上,苦苦哀求季斯然救救我,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只能感受到血一点点流出我的身体,连带着我孩子的生命。

心里的痛苦不比身体的痛苦少一分一毫。

离开季斯然的心更加强烈。

季斯然这时候追回道家里,一进门也看到了地上的血迹。

他回忆起昨晚我苦苦哀求他的样子,心中满是后悔和愧疚。

我拿着行李出来,撞到季斯然站在门口。

看到我真的要离开,心里升起了害怕。

慌乱地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阿芷,我知道错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从前我看到他这副可怜的样子,一定立马答应他的所有要求。

但是现在,我只觉得厌烦,他一句错了就可以轻易抹掉过去吗?

如果我可怜他,那谁来可怜我的孩子。

他还那么小,还没出来看看这个世界就没了。

甚至上一世,我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就和我一起葬身火海。

我想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

冷冷的看着他,眼里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情。

“放手!”

“现在我的孩子没了,你也去给别人当爸爸了。

我走了不正好给你们一家三口腾地方!”

季斯然听到我提孩子,眼里也闪过一丝心痛。

毕竟他从前也真心实意的期待过这个孩子。

回想起我们曾经一起为未出世孩子取名字的温情。

以为事情还有转机,还以为我是因为刚失去了孩子情绪才这么激动。

着急向我表决心,“孩子......孩子还会有的,阿芷,你留下来,我们还年轻,这个孩子没了,我们也还能生好多好多孩子。”

他这无耻的话还是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滚!”

再也忍不住,抬起没被他抓住的那只手,甩了一巴掌。

季斯然的头被我打的偏了过去,“你让我觉得恶心。”

他像是得到了什么暗示,双膝跪下,不再有往日的淡定,“阿芷,你打我吧,你打我,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怎么样都行。”

季斯然痛哭流涕,他终于确定,我是真的要离开他,再也顾不得任何,自己打自己几巴掌。

心里只剩下我要离开他的恐惧和担心。

“我给你跪下好不好,你别离开我,阿芷。”

“求求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别走。”

我再也不能把眼前这个狼狈的男人和曾经我爱的丈夫重合到一起。

曾经坚毅勇敢,刚正不阿的男人人在短短的一年婚姻里就变得不堪。

我要离开的心变得更加坚定。

甩开季斯然,拿着行李就要离开。

季斯然往前扑了一下,抱住了我的腿,把我禁锢住。

“你别走,阿芷。”

脑子里拼命想着能让我留下的理由。

“薇薇,不是。”

他才意识到他对杨薇薇称呼的亲密,“杨薇薇,阿芷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杨薇薇他们母子,我把他们送走,送到外面住,不会让她们再出现在你面前,你别离开我,我们像从前两个人一样生活好不好?”

杨薇薇带着孩子追了进来,刚好听到季斯言要把他们母子送走的话。

心里再一次忍不住怨恨。

但是还是装成从前那副绿茶模样,扑通一声跪在季斯然旁边。

“江芷妹妹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来这里,我没想到你这么介意我的存在,让你和斯然吵架,全是我的错。”

“该走的人是我,我马上就带着阳阳走,我去扫大街,就算我们去住桥洞去吃土去要饭,也绝不来麻烦你和斯然。”

杨薇薇一边说一边瘫坐到地上,眼泪说来就来,“国伟,你怎么不把我和阳阳一起带走,你早早去了下面倒是省心了,如果要是因为我们孤儿寡母现在让斯然离婚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要不是见识过杨薇薇恶毒的样子,我可能真会被她精湛的演技骗了。

可惜我不吃这一套,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季斯然没想到我会对杨薇薇动手,想拦住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阿芷!”

“怎么,心疼你的薇薇了?”

季斯然心虚的低下眼,不敢再多说一句。

杨薇薇捂着脸,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怨恨。

杨薇薇的孩子看我居然敢打他妈妈,扑过来想要打我,嘴里全是不符合他年龄的恶毒:“贱人,你居然敢打我妈妈,我要打死你这个贱女人。”

我可不会和熊孩子手下留情。

抓住扑过来的孩子丢到杨薇薇怀里,杨薇薇儿子从小就被杨薇薇惯着,即使后来爸爸去世了,也有季斯然上赶着当爹。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被我的动作下了一跳,呆滞在他妈妈怀里不动了。

看着他们三人跪在一起,仿佛一家三口的样子,冷笑一声,提着行李走了。

季斯然还存有一丝庆幸,以为我只是搬出去冷静。

毕竟我曾经那么爱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这次也一定会原谅他,等我想通了,就回来了。

所以没再拦着我。

杨薇薇抱着孩子想跟季斯然像之前一样哭诉,寻求安慰,却被他打断。

“行了,别说了。”

季斯然第一次对母子的哭哭啼啼感到烦躁,捏了捏鼻梁,没管他们。

看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消失。

我则找到政委拿车票,坐上了去西藏的火车。


祖国西藏的边疆,眼前是刺眼的雪,耳边是凛冽的风,暴雪撕开天幕,淹没巍然不动的界碑,狂风卷起沙石,掠过寸草不生的冻土,我对季斯然最后的那点儿女情长也最终埋葬在茫茫雪山中。

西藏边防比我想象中还要艰苦,来到这里第一天,我就因为虚弱的身体倒下了,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女兵班长冷硬的脸,“这里不是你们大小姐镀金的地方,娇气包趁早回家!”

可手上却麻利地给我递过来一杯热水。

我喝下热水胃里才好受点,“不会了,我不会再倒下了。”

接下来的实战也证明我确实做到了,第一个月,顶着穿三层棉衣还能感受到刺骨的寒风在冰河上搬冰砖,严重的缺氧和五十斤冰砖的沉重压得我眼前发黑,喉咙里是铁锈味的血痰,双手上是麻绳勒出的血痕,可是我没有倒下,女班长还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要装样子,就多装一点时间,我们可没空陪你演戏。”

第五个月,寂静的山岭里,狂风呼啸掩盖住行军队伍的脚步声,谁也不敢去多说一句话,毕竟一丁点的动静都有可能引来雪崩。

可不幸还是来临,白浪般的雪墙已经扑倒眼前,我脑子里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下意识推开身边的班长。

我没有倒下去,班长背着摔断腿的我跟着大部队继续巡逻,语气有些变扭,“下次值班巡逻,我还跟你一组。”

第十个月,半夜三点,急切的铜锣声突然炸响整个营地,是牧民家的孩子掉进并裂缝,我知道那个孩子,每天穿着厚实的小羊皮藏服,黑色的小脸带着两多高原红。

总是借着放牛来偷看我们训练,一被发现就害羞的别过头去,每次看到他,我都忍不住想起我和季斯然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如果长大也会是这么可爱吧。

所以,我想也没想就第一个跳进冰河营救孩子。

我没能保护好我的孩子,是我作为母亲的失则;现在我要守护好人民的孩子,这是我身为军人的责任。

孩子被救下,藏族阿妈带着家里养的牦牛上门磕头感谢。

班长露出了我来到西藏边防以后的第一个笑容,“好好干,你的前途不可估量。”

两年以后,这里已经成为我的第二个家,和战友们一起并肩作战,多少次生死与共,我们早已成为了没有血缘的家人。

即使是深夜的值班,我也从不松懈,今晚却有些异常,地面的震动比平时更强烈,边境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却隐隐有光点。

我赶紧和班长一起向上反应,经过调查分析果然是边境对面想要趁着夜晚偷袭。

立刻响起号角声起戒备,准备迎战,拿着望远镜的手和界碑一样稳,“十一点钟方向,二十个人行目标。”

和班长默契的对视一眼,她拿起手雷匍匐在雪地,我端起手枪顺着山坡绕后,“砰!”

“嘭!”

两声不同的声一前一后响响彻整座雪山,我和班长也因为强大的后坐力被震的摔倒在地,躺在雪地上和班长相视一笑,我们做到了!因为抵御外敌有功,领导很快就为我们申请到了升职报告,并把我们调回京市班长说要回老家一趟,因此坐上火车的只有我一人,在军区最大的礼堂里,鎏金吊灯把整个大厅映照出柔和的暖黄色,每一个角落都系上了红色绸带,正中央是巨大的横幅“献身国防建功勋,一等功绩耀军魂热烈庆祝江芷同志荣立一等功!”

面对底下特意前来参加的各位军区领导和争先前后前来报道的记者,我内心波澜不惊,在西藏这几年,早已磨平我的心性。

简单发言过后我就退到后场,随意一撇,是季斯然,他一脸憔悴,坐在人群后面,再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

特意过来和我叙旧的政委顺着我视线望去,主动和我讲了季斯然,“你走后,他一直找你,头开始还以为你只是搬出去冷静冷静,等时间一长找不到你。

他才慌了。”

“最后找到我,知道你申请去了边防后,整日消沉,每天都喝酒过得浑浑噩噩。”

“有一次喝醉醒来,杨薇薇就躺他床边,哭着闹着要他负责。”

我收回视线,伸手示意政委坐下。

政委坐到身后椅子上,好像找到了合适的倾诉对象,继续说着后面的事。

“季斯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居然死活不肯娶她。”

“那杨薇薇怎么可能干,就把事情捅到了部队,说要不就让季斯然跟她结婚对她负责,否则就告季斯然强奸。

他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灯,非说亲眼看见了季斯然强迫他妈。”

“你说小孩子哪里懂这个,还不都是大人教的。”

我心里冷哼,手指摩挲之前被杨薇薇儿子咬过的地方,t小孩子坏起来可不大人差。

但是并没有打断政委,“这事在军区闹大了,季斯然居然宁愿退出军队也不肯娶她,还说她是杀人凶手。

““上面的人很重视这件事,要不是我相信季斯然的为人,暗中调查到杨薇薇在还是买催情药的记录,他差点就被送到农场改造去了。”

“然后呢?”

我一直都在听政委说,没发表过一句话,冷不定开口还把政委惊得停顿了一下。

害死我孩子的凶手应该得到她应有的报应。

“然,然后她和孩子都被政府一起送去了农场改造去了。”

“季斯然虽然是被诬陷的,但是毕竟影响太大了,被降为营长了。”


战友去世后,团长丈夫将战友的遗孀和孩子接进了家里。

他说:“薇薇的丈夫是为了救我才牺牲的,我永远欠她。”

从那以后,睡觉,三人要睡在一起。

吃饭,也容不下第四把椅子。

甚至在我流产后,男人温柔让遗孀的孩子叫他爸爸。

但让团长意外的是。

我不仅不生气,反而热情地让出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瞒着他主动申请去西藏守卫祖国边防。

火车发动那天,团长终于意识到不对。

抛下遗孀和孩子追了我十八公里。

可他不知道,我是重生的。

上辈子,因为爱他,我步步忍让,最后被想上位的遗孀锁在火场,尸骨无存。

男人得知后在废墟里待了整整三天,最后却还是选择帮杨薇薇脱了罪。

并在我头七当天,和杨采薇帮了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再睁眼,我回到了丈夫要我一起照顾战友遗孀的那天。

听到我说不愿意,季斯然立刻就皱起了眉头,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不可思议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愿、意。”

大概是第一次见我这么强烈的反对。

男人眼里闪过讶异,正要开口,躲在他身后的杨薇薇适时哭出了声。

“斯然,要不我和孩子还是走吧。

你别管我们母子了。”

“以后就算是我去捡垃圾,也会把孩子养大,不会为难你们。”

她一边说,一边紧紧拉着季斯然的手不肯放开。

做足了可怜兮兮的样子。

可我已经不会动容了。

上一世,我出于同情,不仅帮她联系了妇联的同志,还委托朋友在街道办帮她找了份工作。

可杨薇薇表面上感激,转头就对着季斯然哭诉,说我容不下她,逼着她扫大街。

那天,季斯然和我发生了认识以来最大的一次争吵。

而季斯然,他的眼里已经全是对杨薇薇的心疼,接着对我说出了上辈子说过的那句话。

“江芷,你就没有半点同情心吗?

薇薇的丈夫是为了救我才牺牲的,我答应过要照顾好他们母子两。

要是你不愿意,那我们就离婚。”

看着他眼里的坚定,我的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又是离婚。

季斯然笃定了我爱他,离不开他。

所以上辈子每次他选择杨薇薇的时候,都会用离婚威胁我。

然后等着我崩溃、发疯,最后不得不抛下尊严一次又一次退步。

想到这,我眼底闪过一丝自嘲。

“好,那就离婚吧。”

拉着季斯然手的杨薇薇眼睛瞬间发亮,激动得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反倒是季斯然愣在了原地,一脸的不敢置信。

他盯着我的眼睛,好看的薄唇紧紧抿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不到想要的结果,杨薇薇眉头一拧,接着下定决心般直接朝我跪了下来。

“江芷妹妹,嫂子求你了,你别赶我们走,只要你能容下我和孩子,嫂子一定给你当牛做马。”

“嫂子给你磕头了。”

站在边上的男孩见状,立刻像个炮弹似的朝我撞来。

张嘴死死咬住了我的手腕。

“小贱人,我不许你欺负我妈妈!”

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季斯然吓了一跳,正准备上前帮我。

杨薇薇眼睛一翻,不偏不倚正好倒在了男人怀里。

两只手更是攥紧了男人的衣服,眼泪大颗大颗流下。

季斯然见状,一把将她抱起。

路过我时,他脚步一顿,拉住了男孩的手。

无视了我鲜血淋漓的手腕,季斯然义正言辞的警告我:“江芷,这次是你过分了。

等薇薇醒过来,你必须跟我去道歉。”

说完,就带着两人离开。

只留下我怔怔地看着手上的伤口,暗下决心。

季斯然,我不会道歉的,更不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我要跟你离婚。


包扎完伤口,我直接去了政委办公室。

“政委,我想向组织申请强制离婚,还有,我自愿申请调去祖国边防,保家卫国。”

政委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神为难。

“离婚可是件大事,你确定想好了吗?”

“我得提醒你,强制离婚一旦申请,你和季团长就再也不可能了。”

我看了眼手腕上狰狞的伤口,心里没有一丝动摇,拿出离婚申请放到桌上。

“政委,我确定。”

“请您批准。”

政委叹了口气。

“好,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申请三天后来拿。”

我松了口气,回到了部队的家。

一进门,客厅里的场景就让我差点发疯。

原本整洁的屋子不知道被谁弄得一团糟,我的衣服、书本,全都被人丢在了地上。

甚至还有几摊散发着腥臭味道的不明液体。

杨薇薇的孩子坐在地上,一边大笑着将我的衣服踩在脚下,一边拿起我珍藏的书本撕下来折纸飞机。

愤怒瞬间占据了我的脑海,我正想质问,杨薇薇就穿着我新买的布拉吉,敞开着后背娇滴滴地走出来。

“季大哥,这件衣服怎么穿呀,我不会,你来教教我好不好?”

见到我,女人神色一僵,接着又像是想到什么炫耀似的挺了挺胸口,满脸自得。

“江芷妹妹回来怎么不出声呢?

我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呢。”

垂下的手不自觉收紧,我抬手指着她的裙子冷冰冰开口:“脱下来,这是我的东西。”

这条布拉吉是我姑姑出差的时候,特意从上海给我买的。

因为工作原因,我一直舍不得穿,现在被杨薇薇不问自取,我只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杨薇薇眼里闪过怨恨,接着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迅速红了眼眶,伸手扯开衣领。

“对不起江芷妹妹。

是我配不上你的衣服,我这就脱下来给你,你别赶我走。”

从厨房出来的季斯然见到这一幕,立刻青筋暴起,脱下外套将杨薇薇紧紧裹住。

转头朝我大声呵斥。

“江芷!

你有完没完!”

“不就是条裙子吗?

你想要我再给你买就是了,你用得着这么羞辱薇薇吗?”

“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小气,真丢人。”

杨薇薇靠在他的怀里,哭地浑身颤抖,像是要破碎一般。

她的孩子也回过神来,抱着季斯然的大腿开始假哭。

偶尔还趁着没人注意,朝我做个鬼脸,像是挑衅。

杨薇薇吸了吸鼻子,语气哽咽:“斯然你别怪江芷妹妹,是我不好,我知道我是乡下人,妹妹嫌我脏,我现在就脱下来还给她。”

说着,她的手就放在了背后。

季斯然瞪大了眼睛,用力将她搂进怀里。

心疼地眼眶都染上了鲜红:“薇薇,你别犯傻,一件衣服而已,不用这样作践自己。”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干净、最善良的女人。”

“走,我带你回房换衣服。

江芷的衣服,我还嫌脏呢。”

两人匆匆回了房间,再出来的时候,季斯然手里已经拿着杨薇薇脱下来的布拉吉。

“还给你!”

季斯然拿起衣服,猛地朝我脸上甩去。

坚硬的拉链在我脸上划过一道长长的伤口。

可他依旧像是看不到,反而眼里充满了失望:“江芷,以前我总觉得你大气疏朗,现在才发现你也是个小肚鸡肠,只知道欺负弱者的泼妇!”

“我警告你!

薇薇是我救命恩人的妻子,我不允许你欺负她!”

“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绝不会放过你。”

看着他愤恨的眼神,我忍不住心口发酸。

弱者?

泼妇?

真是鲜明的对比啊。

我和季斯然认识五年,彼此当了三年的战友。

季斯然曾经对我有多好呢?

在战场上,他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给我。

哪怕我拿枪指着他的额头,也不会有半点反抗。

结婚后,男人更是将我宠成了手中宝。

我喜欢干净,他就亲自去学了泥瓦工,在院子里建了我想要的洗漱间。

我不会做饭,他也从来不要求我学,宁愿每天吃食堂也不愿意让我干活。

他说:“江芷同志,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我只能想你保证,只要你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现在杨薇薇只出现一天,我就成了他嘴里的泼妇。

脸上的伤口比不上心里的痛,我正要反驳,杨薇薇突然跑了出来。

她穿着季斯然的军装,一双大腿露在外面,赤脚站在地上。

“斯然,你的衣服好大,我整理不好。”

杨薇薇抓住季斯然的手,白皙的脸上泛起羞红。

“斯然,你帮帮我好不好?”

季斯然眉眼一松,将人横抱在胸前,温柔呵斥:“怎么不穿鞋?

着凉了怎么办?”

“到时候又得我照顾你。”

两人有说有笑地回了房。

杨薇薇的孩子则是咧嘴一笑,继续踩在我的衣服上肆意蹦跶。

留下一个又一个脏污的脚印。

没有一个人在乎我的情绪。

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我深吸了口气,转身离开。

我要去找政委,这个家,我一天也待不下去。


会议结束后,准备离开时一抬头和季斯然对上了眼神,我平静的看着他,不闪躲,眼里也没带任何情绪。

他向前走了一步,以为他要来和我说些什么,可季斯然只是最后再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一周后,我升职成为部队第一位女团长,季斯然则是申请去了边防。

从此我们的人生彻底错开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是五年后,季斯然在一次边防冲突地过程中,为保护战友牺牲了。

军队给他升职回团长,举办了追悼会。

我恨他的薄情冷酷,可我也敬佩他为了战友而牺牲。

我们不仅曾经是丈夫和妻子,我们还是军人。

举办葬礼的时候,我把一束格桑花放在他墓碑上。

微风吹过,我不再停留,我还有我的路要走。

(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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