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誉阿铭的其他类型小说《终是明月照沟渠:陆誉阿铭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陆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获新生后,我开始思考到底还能做什么,才能真正帮助那些孩子们。于是,成立山村支教基金会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只是一开始,实施得非常困难,我毫无背景和人脉,想要得到各大企业的援助。更是难上加难。但就在半年前,一位神秘人的巨额资助帮我打开了最关键的大门。经过我的不懈努力,这件事,终是做成了。阔别木青村两年,我早已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回到了久违的地方。老村长高兴得带着我四处转悠,一跌连声说着这两年,村子在各部门的帮助下。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看着崭新的一切,我也忍不住发出会心的微笑。“暖暖。”温柔的呼唤在我身后响起。我转过头,看见了多日不见的陆誉。他瘦得厉害,背也深深地佝偻下去,仿佛老了十岁。想来支教生涯也是辛苦琐碎。但那双眼睛却闪着异样...
《终是明月照沟渠:陆誉阿铭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重获新生后,我开始思考到底还能做什么,才能真正帮助那些孩子们。
于是,成立山村支教基金会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只是一开始,实施得非常困难,我毫无背景和人脉,想要得到各大企业的援助。
更是难上加难。
但就在半年前,一位神秘人的巨额资助帮我打开了最关键的大门。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这件事,终是做成了。
阔别木青村两年,我早已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回到了久违的地方。
老村长高兴得带着我四处转悠,一跌连声说着这两年,村子在各部门的帮助下。
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看着崭新的一切,我也忍不住发出会心的微笑。
“暖暖。”
温柔的呼唤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头,看见了多日不见的陆誉。
他瘦得厉害,背也深深地佝偻下去,仿佛老了十岁。
想来支教生涯也是辛苦琐碎。
但那双眼睛却闪着异样的光芒。
这两年,我和他一直都没怎么联系过,他也只是偶尔问问我的近况。
但我能得到最妥善的治疗,归根结底还是要感谢他的。
我向他扬起嘴角:“你还好吗?”
见他支吾着说不出话,我摇摇头,继续道:“现在我已经回来了,你的使命已经完成,可以回去了。”
“陆誉,我想对你说一声,谢谢,发自内心的。”
“感谢你在危难之际救了我,也感谢你安排我去国外接受治疗,更感谢你帮我照顾孩子们。”
他的眼神在我的脸上停驻,半晌才挪开,竟带着几分不舍。
“暖暖,我说过的,会用自己的方式赎罪。”
“或者说,以前,我真的是在赎罪,但现在,我已经完全爱上了这里。”
“我想,这里就是我最好的归宿。”
“这里马上就会来一支人手齐全的支教团队,我会和他们一起,让更多孩子明白知识改变命运的道理。”
“暖暖,你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去给孩子们创造更美好的希望,也应该去帮助更多无学可上的孩子们。”
“祝你一切都好。”
“暖暖,再见。”
微风拂过,清晨的阳光穿过树梢,洒在村庄的小路上。
也在他大步离去的背影上投下斑斓的光点。
我笑了笑,向着来时路走去。
木青村即将会安排支教团队的事情属于内部决策,对外从未透露过。
我终于知道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了。
只是,不必多言。
我的确有许许多多更重要的事要做。
陆誉,再见。
我快死的时候,陆誉想了五年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无视她砸坏我的拐杖,也纵着她烧毁我爸爸的遗物。
我拖着残缺的身子爬过雪地的时候,眼泪一滴滴融在冰里。
陆誉已经忘了,是他曾不顾一切只身一人将我从险境中救出,流着泪对我说。
以后,他就是我的腿,会带我去看每一处山川湖海。
后来也是他,在那场世纪婚礼上,将那些对我许过的诺言一句句说给她听。
他皱着眉问我:“暖暖,你为什么满不在乎呢?”
其实他不知道,我就快死了,什么都不必在乎了。
……陆誉带着莫亦然出现的时候,我其实是不意外的。
之前早有耳闻,这位他曾经痴恋数年却迫于家族因素没能在一起的少年爱人。
已在一周前回国。
记得消息刚传来的那一天,他正在帮我熬红枣糯米粥。
他的好兄弟阿铭打来电话,不过寥寥数句他便慌了神,手一抖,那锅粥便整个倾倒在地上。
我的下半身没有知觉,以至于我只是傻傻地看着滚烫的粥水溅在我的小腿。
瞬间泛起一排密密麻麻的水泡。
可他仿佛一无所觉,只是用手轻柔地抚过我的脸颊,浅笑道:“暖暖,公司突然有急事,我要先过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等我,嗯?”
兀自强装镇定的声音,却偏偏带了几分颤抖。
将他的心急如焚和欣喜若狂都出卖得彻底。
眼前逐渐漫起一层水雾,我试探着问他:“不去,行不行?”
空气诡异地凝结几秒后,他俯下身,拢了拢盖在我腿上的毛毯,抬眸向我看来。
“暖暖,不行。”
眼里盛满了坚定。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一块胶纸封住,突然麻木。
只能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当晚,我接到他的电话,他说有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最近几天都不回家了。
而现在他终于出现,却牵着莫亦然的手,缓缓走向我。
“暖暖,这位是亦然,我的……故交,她生病需要调养,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方便照顾。”
我只看了一眼,很快就错开了目光。
确实如传闻所说,她美到令人心悸,就像黑暗最深处燃起的火焰。
也怨不得,多年之后,陆誉依然会自愿掉进那双宛若秋水般的眼眸里。
“亦然,来看你的房间,喜欢不喜欢?”
陆誉不再看我,将她带上了二楼。
原来三天前,管家突然带来了一群工人,支支吾吾说少爷吩咐。
要重新布置客房。
是提前为她的到来做足准备。
听着楼上煦暖如春风的笑声,我却只感觉骨头里的寒气,一阵冒着一阵。
不知过了多久,莫亦然袅袅婷婷地走下来,一眼看见了放在拐角的水晶柜。
“呀,这不是当年那串珊瑚手链吗?
都褪色得不像样子了,你怎么还留着?”
陆誉下楼梯的脚步猛地一顿,随即向我看来,面色平添了几丝慌乱。
“我记得,那时你刚考了潜水员证,就闹着要去深海区给我采珊瑚。”
“还说如果能采到就必须答应和你在一起……我还以为丢了呢,原来在你这里呀。”
妩媚的尾音带了些试探和挑衅,我也平静地看过去,直到她先败下阵来,扭过头去。
那天暴雨如注,而我偏偏在村口晾了很多准备第二天给孩子们加餐熬粥的黄豆。
一时身边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替我跑一趟。
只能拄着村长特意给我做的拐杖,勉强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村口。
暴雨砸在山顶的声音像密集的鼓点,伴随着山体深处传来的诡异声响。
心头渐渐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那一大片黄豆已近在眼前,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动静。
起初是细碎的砂石滚落声,接着是沉重的轰鸣。
我像预料到什么般猛地抬起头,就看见沥青般的泥浆顺着山坡奔涌而下。
瞬间折断无数在风雨里摇摇晃晃的枝干!
是山体滑坡!
尖叫声哽在喉咙,因为冰凉的泥浆已经重重地砸在后颈。
我看得分明,一块巨石正向我滚滚而来……“暖暖,小心!”
一道身影如离弦的箭般向我飞扑过来,温热的气息牢牢罩在了我的头顶。
我被扯得身子一转,几乎在地上打了个滚。
万般惊恐下,我看到那块巨石急速坠落,在地面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坑。
但在惯性的加持下,又向我们这边滚来……身旁的人迅速将我拽进怀中,用后背和腿挡住了石头的冲撞。
雨水混杂着泥泞,我终于看清了。
是陆誉。
他痛苦地皱起眉,嘴角却带着笑:“还好你没事,暖暖。”
顾不得眼前的人,我迅速捡起拐杖跌跌撞撞往回跑。
如果这场山体滑坡带来的是更加严重的泥石流灾害,后果不堪设想。
我要救人!
刚跑出几步,胳膊就被牢牢拽住了:“不要,暖暖!
危险!
跟我走!”
我语无伦次地喊着:“不行,孩子们都还在村里!”
“这里处于山脚下,不断有石头和树木落下,随时会有被砸到的风险!
快跟我走!”
“你放心!
来这里之前,我们的人已经发现了地质异常,已经通知村民撤到安全地带了!”
我声嘶力竭地吼着:“不行!
我要去看一眼!”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一瘸一拐往回走。
山体滑坡仍在继续,那些平时不算高的山峰此刻却成了巍峨的巨人,不断撕开丑陋的伤口。
我却像爆发出无限潜能一般,只顾埋着头往前冲。
靠近村口的位置,却被滚落下来的石头和树木堵得严严实实。
我正想爬过去,不知什么时候跟上来的陆誉突然抓住我的手:“暖暖,上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捞上了他的背。
此时此刻,也由不得我想太多,只能乖乖顺从。
他背着我,小心翼翼却行动迅猛,终于进了村子。
看到眼前景象的一瞬间,我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木青村地质较高,村口还有一大块高台,内部也没有水流。
那些泥浆混合物只是冲垮了部分植物和庄稼。
房子还都好好的!
我抬头看向天空,雨水已经渐渐变小,似乎不会有什么大事了。
目光缓缓下移,我这才看见陆誉的背上的衣衫已被鲜血浸透,猩红一片。
我慌忙挣扎着跳下来,却无意间瞥到他的腿上也是鲜血淋漓。
刚才背我的时候,却是稳如泰山。
只是,再次看见他,我好像已经勾不起一丝波动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语气却更重了几分:“沈晋暖,我和亦然之间是清白的,不要总是用你那些龌龊的想法强加在我们身上。”
我冷笑出声:“是吗?
晚上抱在一起睡的清白关系?”
他眼中愠怒更甚:“我只是在照顾她!”
“亦然的身体需要调养,噩梦频发也确实需要有人守着,这段时间我会搬去她的房间,比较方便。”
这是演都不演了吗?
我迎上他冰冷的目光,他却迅速转身走向门口,丢下一句:“从今天开始,不准你再进亦然的房间。”
心脏处的钝痛忽然变成了尖锐的一柄刀在不断翻搅。
接着传遍全身,尤其是胃,翻江倒海的疼。
我喘着气看向窗外,一缕晨光悄悄穿过云层,染下第一道白。
陆誉说到做到,放下公司的全部事务,一心一意照顾起莫亦然来。
似乎为了惩罚我,他吩咐佣人停了我的补汤和药膳。
却日日出现在莫亦然的床头。
我行动不便,所以卧房里的洗手间一律设施齐全。
而那天我拧开淋浴器,却被冰冷的水浇了一头一脸。
等了好久,也不见有半点热气。
推着轮椅想去隔壁洗漱的时候,却发现,大卫生间门前,生生挂着一把锁。
我还在愣神,走廊尽头的笑声持续不断地灌入双耳。
我缓缓移动过去,那间平时被陆誉细心布置的画室里凌乱一片。
我的画稿乌七八糟堆在地上,被随意摆放的蛋糕和饮料溅得脏兮兮,不成样子。
而莫亦然,正和几个男男女女笑作一团,摆弄着游戏手柄。
所有气血瞬间涌入头顶,我回房拿了拐杖一瘸一拐走进画室,直逼向莫亦然:“你在干什么!”
画室里的人顿时噤了声,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心痛地捡起一张被甜点糊满的画稿,怒吼道:“这里是我的画室,不是你们的电动房!
都给我滚出去!”
莫亦然却不为所动,只是扔了游戏机,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是吗?
阿誉说了,让我叫朋友来家里玩,想做什么做什么啊。”
我眼神凌厉瞪过去:“听不懂是吗?
我让你们滚出去。”
“凭什么啊?
你以为你是谁?”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配跟我们亦然比吗?”
“还真把自己当正宫夫人,其实陆誉就是看她可怜罢了,真是招笑……”狐朋狗友的帮腔让莫亦然似乎更有底气。
她向后退了几步,踩住那盒我最珍爱的画笔,挑衅地勾起嘴角:“我偏不,要不,你让阿誉来和我说。”
胸腔里一阵翻腾倒海,我忍不住高高扬起拐杖砸向她的脸:“给我滚出去!”
伴随着一声惊呼,莫亦然捧着脸跌坐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你居然敢打我!”
我艰难地撑着身子:“你敢把我的画室弄得一团糟,打你又如何?”
“你以为有陆誉给你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
我的手刚刚扯住她的头发,那群人一拥而上按住了我。
只有一个拐杖,双拳难敌N只手,我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了下去。
这里方圆百里就这么一所学校,邻村的孩子们都在这里上课。
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当天是周末,没有安排课程,岂不是有遭遇危险的可能。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陆誉走过来默默瞅了我许久,突然转身不见了。
整整三天没有出现。
后来才知道,他是和救援人员一起去其他村子抢险救灾了。
回来的时候,他还穿着几天前那件被血糊满的衣服。
看到我期盼又焦灼的神情,陆誉眸子亮了亮,又很快暗了下去:“放心吧,没有人员伤亡,孩子们也都没事。”
听他这么说,我放下心来,终于还是淡淡说了句:“去给伤口上药吧,感染了就不好了。”
他的脸上瞬间划过一丝惊喜,声音都颤抖了:“我有简单处理伤口,现在再去好好上个药,你放心……”我冷冷地打断他:“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他的脸色又晦暗下来,但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走远了。
村长将他视为从天而降的善人,请他住在自己家里。
但我听孩子们说,他拒绝了,只是拿了一床简单的铺盖,在学校对面的茅草屋里安顿了下来。
我从窗口望出去,正好看见一双含着隐忧和柔情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又很快缩了回去。
我不想理会,开始给孩子们准备第二天的课程。
村里平安无事,教学计划仍要继续。
突然,眼前一阵晕眩,胃里那阵剧烈的疼痛又涌了上来。
我紧紧抵住桌角,试图让外部的疼痛与之抗衡。
却没想到,这一次,疼得格外厉害。
我很快失去了知觉。
“爸爸!
爸爸!”
我又回到了六年前,亲眼看着父亲冲进火里的场景。
他对我露出决绝的笑,最后的口型仿佛在告诉我。
“暖暖,好好生活。”
我被陆誉死死拦着才没有冲上去,只能蹲下身绝望地大哭。
一瞬间又好像回到了父亲的武馆,他摸着下巴对我说:“暖暖,你看这些小朋友,个个都是成才的料子,等这段时间忙完,我一定要联系一支支教团队,带领他们亲手改写命运!”
我想抱住父亲的手臂撒娇,却怎么也触不到他,只能摸到一片冰凉。
惊恐的情绪又紧紧抓住了我。
我声嘶力竭地喊着他,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暖暖!
暖暖!”
我费劲地睁开眼,看见的是陆誉盛满焦急的眼睛。
原来,又做噩梦了。
以前,我也经常梦见父亲,哭着惊醒。
陆誉每一次都会将我抱在怀里,耐心地哄着我,直到天明。
但现在,我已经完全不需要他了。
我用力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冷冷地说:“谢谢你的关心,我就是前几天没睡好,所以……”陆誉突然站起身,怒吼着道:“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
“我早就去见过了顾叔叔!”
我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原来你都知道了,是啊,我时日无多,所以最后的时间,我只想和孩子们在一起,希望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都能离我远一点。”
言外之意,他就是那个我不想看见的人。
最新评论